无奈神雕-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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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重感动莫名,伸手握住柔荑,却感冰凉,心头埋怨自己:“真是粗心,只顾自己快活,却忘了英妹身子弱,吹不得风。”正欲开口,忽见远处人影一闪即逝,心头大震:“此人身法极速,武功之高,骇人听闻,若是去观中寻事,只怕有难。”当下急跟程英言明,着她慢慢下峰,自己前去追敌。程英知己伤势未愈,帮不了忙,也不拦阻。
只是刚才顿得一顿,那人已是踪影不见,周志重提起一口真气,疾掠下峰,此时他心急追赶,不从原路下峰,而是直接一跃而下,耳际风声呼呼,周志重大袖真气鼓荡,不断向后拍击,内力与山间小树、岩壁相击,稍缓下坠之势。眨眼间,大地飞速迎面而来,周志重长吸一口真气,左足谢谢点在一处凸起岩石上,全真“上天梯”轻功使出,身子在空中斗然间猛的一顿,虽不能将下坠之势化为上升,却消去了下冲之力,轻轻落地。
这一番行为说来话长,却是一瞬间之事,周志重心急追敌,不假思索下作出,此时想起适才的惊险,心中也是暗自咋舌。当下周志重施展金雁功,急奔至观前,忽斜刺里一股大力袭来,周志重心道不妙,斗然间立定,瞬息间化极动为极静,先天功运转下,前冲之力尽数化去,劲风自面前划过,刮得面上兀自生疼。
周志重大惊,不待言语,那人跨上一步,嘿的一声,掌分阴阳,上下拍至。周志重屡逢高手,早已不是那缺乏经验的新手,当下双臂回环,一式“三花聚顶掌”中的“大关门”,内力成圈,护住身前,二人内力相接,身形均是一晃,那人“咦”了一声。
此时月光皎洁,正映在他那胡须遍布的脸上,周志重奇道:“欧阳前辈?你怎到了此处?”欧阳峰道:“好小子,似乎我每次遇到你,你的武功都愈发强了,这样的功夫,犹在当年的郭靖之上,没几年就要赶上我了。废话少说,将王重阳那老儿的武籍交出来罢。”
周志重暗自苦笑,别说,那《先天功诀》还真在他身上。那日丢失两本书后,丘处机便命他自己保管秘笈,以免落入邪道之手,那欧阳峰嗜武如命,想必是潜入观中遍寻不获,便把主意打到了周志重身上。
只是师门秘笈,岂能就此交出,周志重自是矢口否认。欧阳峰二话不说,进步出招。他自清醒以来,似乎变得更是喜怒无常,周志重摸不清他的想法,唯有奋力抵御。二人交手数招,周志重忽想起程英快要下来,若是撞上,只怕这老疯子一掌下去,可就要追悔莫及了,唯今之际唯有将他远远引走。当下掌法一变,双手合抱牵引,欧阳峰的蛤蟆功劲给周志重一引,竟是偏了方向,险些拿桩不住,心中大震:“这莫非是王重阳遗留的绝学?”
周志重使出自创的功夫一招惑敌,趁对手瞬间失神,转身发足狂奔。待欧阳峰回过神来,两人已是拉开了十丈的距离。二人均可列入当世绝顶高手行列,速度何其快绝,霎时消失不见。
周志重此时武学距欧阳峰尚有不小的差距,但全真轻功金雁功为天下一绝,虽前半程不占优势,却是后劲十足,加之欧阳峰毕竟年事已高,精力衰退,若是持久下去,定是追他不上。只是欧阳峰江湖经验十足,适才虽与周志重过了数招,却一直牢牢守住下山去的方向,周志重不管如何腾挪闪跃,此等距离内,欧阳峰倒还能及时挡住,此时周志重唯有向山上逃去,意图带着欧阳峰兜圈子,将他甩掉。至于事后他还会再度前来五龙观生事,周志重倒是颇为头疼,只是此时跑路要紧,别的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二人一路前掠,欧阳峰紧追不放,周志重连变数种身法,均无法将他抛下,气恼之余,倒也对他颇是佩服。眼前景物飞速掠过,两人已是闯入了展旗峰下,进入了紫霄宫的范围。
忽听人喝道:“紫霄宫禁地,不得擅闯!”两名道人手持长剑左右上前阻拦,见二人置若罔闻,大怒下,双剑齐出,朝着前面的周志重劈去,只是出家人慈悲,双剑只是朝着肩上招呼。
但觉虎口一震,眼前一花,二人仰天跌倒,心中兀自奇怪,怎么面前小伙子变成了个老头?原来周志重身法奇快,头一低已是自双剑下钻过,那双剑便招呼上了后面跟来的欧阳峰。两个小小看门道士,如何是西毒的对手,早被西毒护体罡气震翻。只是如此一来,也阻了他一阻,两人的距离又拉大了三丈,欧阳峰气往上冲,若不是急着追赶,早两巴掌拍死他们了。
周志重足上加力,石阶便在眼前,忽前方一股柔和的力道涌来,与周志重护体真气相接,竟是将周志重前冲之力化去,周志重大惊。但听得背后欧阳峰吐气开声,“啪”的一声,已与人对了一掌。
此人竟在刹那间,将当世两大高手一并拦下,实是骇人听闻。周志重转身望去,一位长须道人正稽首微笑。
(。。)
第四卷 全真风云 第十五章 天师
更新时间:2011…4…21 13:28:48 本章字数:3094
这道人满面红光,须发皆白,面上却丝毫不见皱纹,肤似婴孩,实看不出多大年纪。周志重心中暗叹,山野间奇人何其多也,实不可妄自尊大,此人武功竟似乎不在周伯通之下。只是那周伯通耐不得观中寂寞,早几日已经下山去了,若是不然,今日倒不必被这欧阳峰追得到处乱窜了。
周志重举手还礼道:“这位道长,我等误入宝地,还请见谅。”那道人笑道:“两位远来是客,请殿内奉茶。”欧阳峰适才与之对了一掌,竟是未曾占得半点便宜,他虽性情怪僻,心思却不笨,不敢造次,也是还了一礼,与周志重随那道士而入。
三人在偏殿中坐定,周志重道:“敢问道长尊姓大名?”道人笑道:“贫道俗家姓名叫张可大。”周志重啊了一声道:“莫非是观妙先生?”张可大笑道:“皇帝谬赞,愧不敢当。”
各人通名,张可大道:“原来是西毒欧阳先生和中神通的传人到了,老道倒是失敬了。”这老道身居深山数十年,从未在江湖上露面,耳目却甚是灵通。只是他向来居住在江西龙虎山足不出户,不知为何,却跑来武当山上。
张可大却似乎心有灵犀,随即破解了周志重的疑惑,张口道:“贫道在龙虎山上登坛做法,算到这武当山灵气冲霄,似乎五十年内道家大兴,便破了这数十年不下龙虎山的规矩,意欲在此窥探灵气之源。”
周志重心中暗惊,他当然知道这武当山上日后出了一位承先启后、继往开来的大宗师张三丰,他以自悟的拳理、道家冲虚圆通之道和九阳真经中所载的内功相发明,创出了辉映后世、照耀千古的武当一派武功,武当道家由此大兴。后明成祖朱棣为讨好他,下令整修武当宫观,武当道家大放光彩。他身为未来之人,自是知晓,只是这张可大却是一语道破,真不知冥冥之中是否真有未测的天道。
那欧阳峰向来只相信自己的武力,深信拳头就是真理,从不信那什么天命,听张可大如此说法,不由冷哼一声,心中不然。张可大微笑道:“欧阳施主,你天资聪慧,能于一部假的九阴真经中练就倒转经脉奇功,只怕江湖五绝之中无人能及。但你可曾想过,为何你却始终无法脱颖而出呢?”
欧阳峰虽意似不屑,面色却是沉重起来,显是大为意动。张可大倏的立起,目射金光,直直盯着欧阳峰双目,道:“那便是一个‘名’字,‘天下第一’便真的那么重要么?在这茫茫江湖,任你多大的名头,也经不住岁月的流逝,百年前的英雄人物,我们如今记得的又有多少?”欧阳峰愣住:“是啊,得了天下第一又怎样?克儿已死,白驼山庄自己已经二十年未曾回去,只怕早已破败了罢,奔波江湖数十年,到如今只落得孤家寡人,茕茕孑立,怎样一个‘寂’字了得。”他闭上双目,往事历历在目,大哥、克儿、山庄的老管家,甚至是埋藏在心底的嫂子,都一一浮现。斗然间亲人消失不见,大片鲜血淋漓的孤魂野鬼涌来,口中尚叫嚣着:“还我命来!”这些都是历年来惨死在他手上的人。欧阳峰额头汗珠滚滚而下,忽然大喝一声,亦是立起身来,一股盛大气势蓬勃而出,两大高手气机相抵,二人身子巨震,欧阳峰面上气旋一闪即逝,竟似疲惫不已,冷冷道:“张道长的神功领教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大袖微扬,哗啦一声,偏殿南侧的两扇窗户忽的大开,人影已逝。
张可大长吸一口气,缓缓坐将下来,周志重迎面望去,却见其面色苍白,似乎大病一场。张可大道:“五绝之名,果不虚传,欧阳先生功力之高,震古烁今,我这‘天眼喝’的功夫,险些反噬,惭愧惭愧。”周志重这才知晓,适才两大高手竟是无声无息之中已经交了一回手。
周志重道:“不知欧阳前辈他。。。”张可大道:“他心魔太深,我适才已经为他化解了大半,剩下的唯有看他自己的缘法了。”
一侧小童上前为二人续水,张可大地位尊崇,张天师一职,在南宋的地位比金轮法王作为蒙古第一护国法师的地位还要来得高,平日里不苟言笑,在弟子眼中敬若神明。今日与周志重相交,却是言谈甚欢,二人谈到道学武功,颇为投机。
张可大学究天人,于武学一道造诣颇深,与周志重所学全真武学互相印证,周志重获益量多。正一道擅长符箓、炼丹,自首代天师张道陵起,便以炼制金丹以求长生,与全真的个人苦修,练就内丹恰恰相反,二者教义互相印证,两家皆有取长补短之处。
二人共剪窗烛,直至东方发亮,俱都欢颜。周志重怕程英担心自己,便向张可大辞行,张可大自袖中取出一方玉印,道:“这个小友请收下,日后有什么需要,尽可请附近正一教徒协助。”周志重躬身接过,心中大喜,看来有了张可大的承认,全真在江南亦可立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五龙观上空,一时间,整个五龙观光芒毕现,加之未曾散去的薄雾,飘飘然似神仙仙境。钟声悠扬,已有弟子起来做早课。程英坐在客房中,一夜未眠,她虽心中焦急,但却并未将周志重一夜未归之事告知新任掌教尹志平。程英清楚周志重的武功,若是他无法对付的敌人,如今高手尽失的全真门下也决计无法对付,若是告知尹掌教派出弟子搜索,只怕是白白送死。何况以周志重的身手,纵然不敌对手,脱身却绝不是问题。
只是理虽如此,周志重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程英整夜如坐针毡,坐卧不安。房中炉香燃了熄,熄了燃,已是满满一炉灰烬,看着天色慢慢发白,程英只觉心头便似压上了一块巨石,几乎窒息。
天色刚亮,程英已经呆在观门眺望远处,远远一个个挑水的弟子经过,每个人冒头,程英目中都会燃起一丝火花,旋即转为失望之色。终于,远远看见周志重大步行来,程英心头大石落下,似乎身子也变得轻盈起来,名满天下的“落英身法”使出,人影一晃,已向周志重掠去。
二人相拥,程英眼角微红,两颗珠泪已自颊上滑下,周志重慌了手脚,忙举袖为她拭泪,道:“对不住,我与张前辈聊的太投机,忘了时辰,害你担心了。”程英甩开周志重的衣袖,嗔道:“你的袖子脏死了!”周志重尴尬的将袖子卷了卷,讪讪道:“是该洗洗了。”这衣服是昨日刚刚换上的,哪有如此脏,程英看着他那憨样,“噗哧”一声,化涕为笑,那动人的笑颜上尚有两滴珠泪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周志重看得痴了。
程英见一边已有弟子在看着自己两人了,周志重向来随和,全真弟子都不怎么怕他,此时俱是笑意。程英羞得抬不起头来,伸手扯了扯周志重衣袖,道:“呆子,还不快走?”周志重这才回神。
“重哥,这两日我自觉情绪波动,自制力下降,难以抑制,好似毒伤有了变化。”周志重大惊道:“是么?”忙伸手为程英把脉。良久后沉吟道:“此时无甚端倪,也罢,反正也要去追查秘笈去向,我们便早些启程去襄阳寻找一灯大师罢。”
当下周志重向掌教禀报,二人收拾行装,即日启程。此时乃是战乱年代,要寻马匹代步不易,汉水上行船者亦是寥寥无几,二人便步行走陆路。
襄阳距武当两百余里,周程二人顺汉水而下,二人武功在身,脚程皆是不慢,三日内便可到达。一路行去,遍地哀鸿,灾民处处。鄂北紧临陕西、川北、河南,向来是宋蒙交战的主战场,战火从未在这片土地上消退过,纵然此时忽必烈大军已退,但零星战火仍不停歇。田地荒芜,疾病流行,天灾加上人祸,怎一个“惨”字了得。襄阳以南仗着雄关护背,人烟方始稠密,北方广大地区便都成了无人区。襄阳军力不足,主帅吕文德又胆小怕事,只是一心守住本城,郭靖屡次请示率一支精骑突袭北方南阳敌方大营重地,均被回绝。
周程二人心中皆是叹息,如此多的灾民,二人银两干粮再多,也是杯水车薪,难以救助。加之路上还不时有小股蒙古兵骚扰。直至第三日上,一小伙蒙古兵竟是拉了一群难妇,在大道边光天化日下宣淫,周志重大怒出手,将之尽数以重手法震毙,方才出了一口气。
如此这般走走停停,到了第四日头上,二人已是踏入了襄阳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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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全真风云 第十六章 赴约
更新时间:2011…4…21 13:28:49 本章字数:3101
此时的襄阳却是满城宵禁,如临大敌。周程二人清晨到时,宵禁刚刚结束,城门处盘查仍严,进出之人皆是遍身搜索,稍有可疑之处便会带至一旁询问。周程二人自西北方向来,自是严查之列。
只是周志重曾在襄阳城头力斗霍都达尔巴二人,兼之数次大闹蒙古军营,在襄阳城中已是个名人,那守西门的士卒便有自北门调任的,此时已将他认了出来,道:“原来是周大侠,你老人家当然不是贼人了,快请进罢。”
周志重奇道:“怎地如此光景?莫非是郭大侠出事了?”门卒道:“不是郭大侠出事了,而是郭姑娘出事了。”
原来那日终南山上黄蓉等人始终未能找回郭芙,第二日蒙古大军攻山,众人无奈之下唯有先回襄阳。那武修文与耶律燕二人皆是性子活泼之人,竟是一见钟情,形影不离,耶律齐与完颜萍便也随之南来。
众人回到襄阳,黄蓉传下令去,丐帮弟子四下查探郭芙行踪,数日后,有陕西地界弟子消息传来,说是有一个大小姐模样的女子被一个番僧捉去了。黄蓉这一惊非同小可,这郭芙不是落在金轮法王手里,便是落在那萨迦班智达手里,二人皆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以她那刁蛮任性的脾气,只怕是要受苦了。
依着黄蓉的性子,当时便要寻去,郭靖劝她不要莽撞,那番僧擒郭芙,意必在襄阳,他必然会自己送上门来,因此等着便是。
三日前,众人在吕文德的卧室中发现了一封书信,那薄薄的纸张竟是插在坚硬的木头床沿上,信封平坦,不见丝毫褶皱,显然来人是一插而就,内力之深湛,令人震惊。来书却是写给黄蓉的,言道若要郭芙的性命,黄蓉需独自一人前往城郊鹿门山,落款是金轮法王。
此事一出,众人大惊,看情形,那金轮法王送信之余,原本是要杀了吕文德以乱军心的,只是当日吕文德碰巧在郭府做客,不在府中,他府中的亲卫队都曾亲随郭靖习武,虽武艺未抵一流高手境界,但五百亲卫合力却不可小视,只是纵然如此,这金轮法王独自潜入吕文德卧室,竟无一人知晓,吕文德想到此,吓得瑟瑟发抖,赖在郭府不肯回去。
这金轮法王本是一派宗师身份,似此等胁持人女要挟、潜入刺杀敌首这等行为是他以前从来不屑之事,只是如今蒙廷争宠,忽必烈系的武士比之蒙哥系的武士已是落在下风,他的第一护国法师的地位渐渐不保,只怕不知什么时候便会被那萨班夺了去,如今唯有再立新功,方能扳回一城。
正巧那日郭芙乱跑下山却被他擒了个正着,金轮便打定主意,以她为饵,先行对付郭靖。忽必烈此时忙着回军帮助皇兄争位,加之三军南来甚久,意欲北归,但他深知若是能将郭靖除去,说不定这襄阳唾手可得,仍是留下了一万人马交由他支配。于是便有了传信的一幕,至于吕文德的卧室,金轮原拟先把这主将给杀了,制造点混乱,只是没有得手。
周志重踏入襄阳之日正是约定之期,黄蓉便要在这日前去鹿门山。了解了事情的先后,周志重这才知道郭芙出了事,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来到这世间,好像把这原本就混乱的局势搅得更浑了,那十六年后郭襄的遭遇,叫她姐姐提前享受了。老天似乎是在作出补偿,武修文原定的老婆完颜萍与耶律齐情投意合,便将耶律齐的妹妹耶律燕偿给了他,只是这样的话,那武敦儒又该如何呢?周志重摇了摇头,将这些意念驱逐出去,道:“英妹,我们先到郭府再说。”
周程二人的到来,郭靖喜出望外,此时的城中,高手颇少,朱子柳几日前便已出城去迎接师父去了,黄药师北去迟迟未归,洪七公踪迹渺渺,黄蓉自产后身子一直不好,至今未曾恢复,重兵把守的襄阳城,对于那些高来高去的蒙古高手没有障碍,此时多了一个周志重,自是多了一份助力。周志重抱拳道:“郭夫人是要去鹿门山赴约么?不知有何用到志重之处,尽管吩咐。”黄蓉点头谢过。
郭靖道:“蓉儿,你当真要去么?那金轮法王狡诈无比,只怕是个陷阱。”黄蓉道:“那当然是个陷阱。这金轮法王倒也聪明,他知晓靖哥哥以国事为重,若是直接要求你前去,定然不允,我黄蓉是一介女流之辈,护犊情重,必然应邀前去,我母女一起有危险,你郭大侠必定忍不住前去,那时只要一网成擒,大军再开至城下,襄阳失了主心骨,必然陷落,就算攻不下襄阳,拿住你这个主将,也是大功一件啊。”
郭靖涑然道:“果然好计,既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