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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无奈神雕-第24章

小说: 无奈神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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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竺僧沉吟片刻,道:“这散功毒我倒有些眉目。”他昔年游历西域,曾在吐蕃见到当年西夏流入的一种毒药“悲酥清风”残方,虽因药方不全,无法配置,却对其颇有研究,看这散功毒与那残方颇有关联,似乎是从中变化而来,这个细心想得几日,便能解决。
        周志重听他竟能解得散功剧毒,心中甚是高兴。那天竺僧又道:“还有一种毒是那断肠草罢?”周志重道:“那绝情丹的主药想必就是它了,只是这明明是那情花毒的解药,为何没有生效?”天竺僧道:“它原本可以以毒攻毒,只是加入了那散功毒,便变了样子。须知这用毒之道,便如那武学一样,来不得半点差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天竺僧却又奇道:”这剩下的毒素,老衲却是从未见过,听周施主适才所述,这花似是那上古异卉,早已绝种,却不料这中土内地,还有它的存在。这情花毒加上二毒相冲,变化甚大,老僧此刻手上无花,无法找出原因根治,看来只有再去那绝情谷走一遭。”
        周志重此时却是神思恍惚,程英唤了他两声方回过神来。程英奇道:“周大哥,你怎么了。”周志重摇头示意没事。他适才却想到,那原著中天竺僧去绝情谷寻情花解毒,是为了杨过,如今却换成了自己,难道说原来那杨龙二人十六年的痛苦分离会落到自己与程英身上么?他想到此处,只觉遍体生寒,激凛凛打了个冷战,暗暗安慰自己道:“不会不会,我既知历史,如何还会让那天竺僧丧命?我二人不会那样的。”
        众人回到大厅,郭靖已是军情商议完事回来,听得天竺僧所述,当下便道:“程师妹既是毒伤有望痊愈,待郭某伤势一好,便与各位一起去那绝情谷走一遭。”周志重道:“郭大侠是襄阳之胆,不可轻出,有我和英妹二人随神僧去,想也足够了。”朱子柳道:“我陪师叔去。”
        “我也去!”郭芙兴冲冲道。黄蓉瞪了她一眼道:“你去添甚么乱?嫌麻烦不够么?那大武小武。。。”她看了郭靖一眼,没往下说。原来近日两人又屡次为了郭芙争吵,甚至大打出手,要是被郭靖知道了,非气出个好歹不可。郭芙气鼓鼓欲张口反驳,黄蓉道:“你的功夫比周兄弟好么?他们不是去游山玩水,莫要拖累了人家。”
        周志重看她母女拌嘴,自己又不好说话,尴尬之极,此时便随口岔开道:“杨兄弟呢?”此话一出,众人才发觉杨过不在。郭靖道:“过儿不在房间么?”黄蓉道:“适才我已去过他的房间,没看到他,还以为他先来了呢。”众人皆是愕然。
        却听一人笑嘻嘻道:“那小家伙出去找他姑姑了。”老顽童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角落里。黄蓉急道:“老顽童,你怎么放他走了?他伤势还没好利索,现在出去,要是遇上金轮萨班之流的怎么办?”老顽童懦懦道:“我不放他走,他不教我驱蜂。”他自然也知道理亏,话音越来越低。黄蓉气的跺了一下脚,对这老顽童真是好笑与气愤交加,只是这一跺间,肚子略略疼痛,面色为之一变。
        当下朱子柳道:“各位,程姑娘的毒伤不能再耽搁,我等马上动身去绝情谷,只是郭兄弟伤势未愈,黄帮主又临盆在即,这襄阳城也需人援手,这蒙古军中有金轮萨班两大高手,便麻烦黄岛主与周前辈在此协助郭兄弟了。”周伯通大为不高兴,他想起那谷中长胡子的老头颇是好玩,正想找他去呢。他刚刚张嘴,“不”字还没出来,已被黄蓉瞪了一眼。老顽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黄蓉,十几年前如此,十几年后亦是如此,那剩下的话便咕咚一声溜回了肚里,嘿嘿的干笑了两声,伸手挠了挠头。
        众人计议停当,周志重、程英与朱子柳及天竺僧便即动身离开。他等自东城而出,绕过敌营向北,一路行去,皆是萧条。四处百姓早已逃光,更无客栈酒店可歇,便日食飞禽,夜宿荒郊,临行前,因城中马匹短缺,众人便以步行走,众人心急赶路,天竺僧不通武功,便由朱子柳与周志重轮流架着行走。
        众人一路急行,两日间,便入了山,渐渐看得那前方清澈的小溪。周志重来过多次,自是头前带路,众人溯溪水而上,行得数里,便到了那绝情谷入口处。谷中众人皆是以小船自洞中划出,而上次周志重等前来,乃是施展轻功翻山而过,这天竺僧不通武功,倒是颇为思量。那山壁笔直,滑如明镜,高达数十丈,实难背负一人而上。众人计议下,唯有带着天竺僧自洞中泅入。
        正欲解衣下水,忽听洞中歌声传来:“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那歌声曼妙,动人之极。朱子柳击节赞道:“唱得好,想不到着北国之地,尚能听到那江南采莲妙曲。”
        但见绿衣闪动,一艘小船自洞中撑出,一个少女手持竹篙,面色秀美,观之如沐春风,周志重认得,正是那公孙绿萼。周志重大喜,提气唤道:“公孙姑娘,故人周志重来访!”
        那公孙绿萼正侧对周志重划船,听得有人呼唤,喜滋滋道:“杨大哥,是你么?”一双妙目盼来。
        PS:这一个星期连网都没上,我表弟放暑假来玩,霸占了我的笔记本电脑玩游戏,直到昨天才回去,我平日里上班又没空码字,导致了这个星期没怎么更新,还请各位见谅。每次由于种种原因,每月月头上我总无法及时更新,这也是目前我的月票比较少的重要原因。别的话不说了,我尽量每日多码些字,弥补一下这几天的损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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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波谲云诡 第十九章 试毒
     更新时间:2011…4…21 13:28:44 本章字数:3156

        二人打个照面,公孙绿萼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立时黯淡下来,众人顿觉那如沐的春风,变作了凄冷的晓风残月,心中竟似也跟着她一起有些难过起来。公孙绿萼道:“周大哥,你们来此有什么事么?”
        周志重道:“程姑娘身中剧毒,我请这位大师来此观摩情花,研制解药。”公孙绿萼奇道:“程姐姐上次不是已经得了解药了么?”周志重叹道:“一言难尽,公孙姑娘,能不能载我们一程?”公孙绿萼道:“这个。。。。你们小心,我娘不喜欢你们。”
        公孙绿萼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浑浑噩噩,终日在后山徘徊,神不守舍。裘千尺看在眼中,自是痛在心里,对那杨过自是恨之入骨,捎带也恨上了那日所有来到绝情谷中的人。若是当日没有他们来到,她的宝贝女儿也不会相思刻骨,神情憔悴。她却一丝没有想到,若是无当日众人入谷,她也不会被从那万丈地底救起,她是个天性凉薄之人,心中除了自己和宝贝女儿外,哪里还会想到他人的恩惠。
        既是心中不悦,自然是大发脾气,谷中一干弟子可就糟了殃,终日不是被打便是被骂,有时脾气上来了,连亲生女儿也不能幸免。公孙绿萼自是对她这娘也是敬而远之,这几日便很少上主峰去见她,只是在后山中采药,今日一时无聊,忽然想到谷外走走,这才划了一条小船外出,实则她内心深处却是暗暗期盼那杨过来绝情谷,自己能在谷口见到心上人。
        众人上得船去,那小舟正好容下五人,公孙绿萼竹篙撑动,已是划入树丛中,船行洞中,那溪洞山石离水面不过三尺,众人须得横卧舱中,小舟始能划入。舟中地方狭小,程英便卧在周志重怀中,二人听着彼此的心跳,想着毒伤治愈有期,心中皆是喜乐无限。
        划了一阵,出了那狭洞,众人立起身来,见山色清幽,神清气爽,行得三四里,溪心忽有九块大石迎面耸立,犹如屏风一般,挡住了来船去路。那公孙绿萼却手上不停,小船直往石上撞去。众人阅历甚丰,知其中必有蹊跷。
        舟行甚速,霎时已与那大石相接,公孙绿萼竹篙点出,但听得机括之声,石上瞬时裂出一人多高的缝隙,小舟划入。众人向身后望去,那大石不知何时又已恢复原状,丝毫看不出机关痕迹。转眼间,小舟已至溪水尽头。
        众人弃舟登岸,公孙绿萼道:“各位请在此稍后,我去看一下我娘情况,稍后即来。”天竺僧这几日行走,未曾多事休息,此刻甚是疲累,当下众人便在原地坐下歇息。盏茶后,公孙绿萼回来,道:“各位来得正是时候,我娘昨日闭关,试图打通腿部经脉,没有七日是不会出关的,各位请随我来。”
        众人绕开主峰,直去那后山,行得数里,阳光照射下,谷中花团锦簇,红花绿树,美丽异常。那初到此地的朱子柳与天竺僧固然是瞠目结舌,就连到过此地的周程二人,也是颇为迷醉,均是暗想,若是在此处结庐而住,倒也快乐。
        眼前转过一道弯,丛林间一袭飞檐透出,周程二人对视一眼,想起了当日种种情形,心中皆是百感交集。公孙绿萼道:“那边有一处情花坳,大师可以在此取样。”天竺僧行至花圃边,看那花朵红白相间,颜色娇艳无比,似芙蓉而更香,如山茶而增艳,大是惊奇,道:“这情花乃是上古异卉,我本以为世间不再存在,岂知在这中原大地,仍有余种。”伸手去采摘。
        公孙绿萼急道:“小心花刺!”语音未落,天竺僧已是摘得一朵,五指张开,那食指上已是鲜血淋漓。朱子柳大惊,急抢上为其包扎,天竺僧微笑道:“我没事,这点毒伤还不够,还得多刺些。”他心存神农尝百草之念,程英身中三毒中两种药性皆知,唯有这情花毒他只是在佛典中见过,因此意欲服毒自试。
        天竺僧已出家多年,心中自是波澜不起,些许的情花毒根本无甚大碍。朱子柳大惊道:“师叔,你已年迈,怎可以身犯险?”天竺僧道:“我平生最执着于这医道,如今,这传说中的情花就在眼前,怎能错过?”坚持要试。他二人皆是以梵语对答,周志重等无人能懂。见那天竺僧忽跃入了情花丛中,周志重大惊,他虽知原著中天竺僧为解情花毒不惜以身试药,但此时见到,方才感觉到那舍身于医的高大情操,心中既是惭愧又是钦佩。
        那天竺僧站在情花丛中,双腿被万刺所扎,鲜血淋漓,众人皆呼:“够了够了,圣僧请出来罢。”天竺僧摇头道:“份量还不够。”当下以身就地躺倒,在花丛中打了两个滚,全身皆为花刺,方才立起身缓步走将出来。行至花丛外,身子一软,便即摔倒。朱子柳大惊,飞步上前搀扶时,只听得天竺僧说得一句:“三日后”,便即晕去。
        众人手忙脚乱将天竺僧扶进屋去,见那天竺僧虽是昏迷中,却犹自面带笑容,心中皆是佩服。公孙绿萼道:“众位便安心在此歇息,这几日的饭菜我会为诸位送来。”周志重心下颇为感激,将她送至门外。看着她削瘦的肩膀,柔弱的背影,周志重忍不住道:“正所谓,‘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姑娘慧质兰心,应能明白在下语中之意。”公孙绿萼步履微顿,复又缓步向前,轻轻的叹息声中,传来了淡淡的声音:“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周志重矗立半晌,心中只是不断思索那诗句中的那抹淡淡的忧伤,也是渭然长叹:“罢了,我自己枉称道心,也还未摆脱这世间的感情,又有何资格去劝戒他人?”
        日子便在等待中过去,天竺僧长睡不醒,周志重与朱子柳二人闲时无聊,便互相谈论些诗文武功。那朱子柳乃是当年大理国的状元,文才非凡,攀谈之下,周志重大为钦服,而二人所习,一为道家,一为佛家,于义理论证之间,也自感颇有进地。全真乃是三教合一,周志重于佛家义理倒也下过一番功夫,讲到精深处,朱子柳也是击节赞叹,深觉重阳真人遗学博大精深,实不负“中神通”之名。
        谈到武功,朱子柳那手寓“一阳指”于书法的功夫一经施展,周志重大开眼界,于武学之道领悟又深了一层。二人实是相见恨晚,终日攀谈,程英只是在侧手托腮静静旁听,不时会心微笑,看着心上人言词间神采飞扬,目光愈发温柔。公孙绿萼来送饭时,看到这协调的画面:二人高谈阔论,一侧少女托腮倾听,阳光照射在她那晶莹的脸上,映射出绚丽的色彩,美丽不可方物,公孙绿萼似是为之感染,心情不觉为之一畅。
        这地方地处偏僻,谷中人也甚少前来。日升日落两度,程英额头上的黑点已经有黄豆大小,这两日间也屡感心口针刺,周志重自是知晓这是毒伤发作的征兆,而那天竺僧仍未醒转,心中自是焦急难言。
        眼见日沉西山,那一抹美丽彩色的阳光,静静地撒在拥坐在屋前树下的二人身上,程英轻轻地道:“周大哥,今生能认识你,已经是我的幸运,实在不用要求太多。”周志重心中甜蜜之中又透着一丝酸楚,下巴轻轻蹭了蹭程英的秀发,道:“我也是。”二人心意相通,此时说甚么话都是多余,只是静静坐着,相拥至天明。
        鸟语花香中周志重醒来,忽感怀中一空,大惊之下倏地立起,转身张口愈唤时,却看见程英俏生生站立在后。周志重的心这才落了地,他实在怕程英也像原著中的小龙女一样一走了之。周志重张口欲言,耳轮中却清清楚楚地听到程英说道:“周大哥,朱先生说圣僧快要醒了。”
        房中天竺僧呼吸微微转急,似乎便要在瞬间醒来。周志重颇为欣喜,此时紧盯着那天竺僧的双目,生怕他有甚么意外发生。朱子柳道:“周兄弟你放心,师叔没有大碍,估摸着半个时辰后便会醒了。”
        忽听门外程英一声惊呼,道:“周大哥,你快来看,那边怎么了?”周志重出门望去,远远的看见前山一缕黑烟冲天而起,竟似那绝情谷山庄起了大火。周志重奇道:“咦?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有仇家来袭?”这绝情谷没听说有甚么仇家,就算是那公孙止回来夺位,也应该不会放火烧自己的屋子。
        程英道:“怪不得今早没看见公孙姑娘,周大哥,你去看看罢。”周志重迟疑道:“这个,圣僧他老人家快醒了,我实在不能此时离去啊。”程英道:“这里有朱大哥在,应该没甚么事,那公孙姑娘于我等有恩,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理。周大哥,你还是去看看罢,我还撑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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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波谲云诡 第二十章 解毒
     更新时间:2011…4…21 13:28:44 本章字数:3146

        火光冲天,燃声噼驳,这绝情谷几百年的基业,便在大火中成为灰烬。周志重赶到时,场中只剩断壁残垣,及满地谷中弟子尸体,敌人已不知去向。周志重心如雷噬,公孙绿萼那张楚楚动人的面庞自心底泛起,他以前看原著时便异常痛心于她的死于非命,现在自己改变了历史,难道却仍旧无法改变她的命运么?
        待得翻遍四周,却并未发现公孙绿萼的尸首,周志重才舒了一口气,不但公孙绿萼不见,连那樊一翁、裘千尺皆踪影不见,看来绝情谷并未灭门。这四处事物早已烧得精光,屋中就算有暗道秘门,也应该给烧出来了,此时见不到她们的尸首,那便肯定没有。周志重心底大定之余,却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会不会敌人此时杀到后山了?程英天竺僧他们不会有事罢?
        想到此处,周志重自是不敢怠慢,急行向后山。金雁功全力展开,片刻间,数里距离即到。出乎意料,他赶到时,却见到了已经苏醒的天竺神僧。天竺僧看去神色尚健,只是面色略白,见周志重面上微带焦急,微笑道:“周居士,佛曰‘不垢、不净’,心思不稳,乃是你武学的大忌啊。”
        周志重道学佛理甚懂,听朱子柳译言已知天竺僧意,心下也是暗警,他如今道心大不如前,易受波动,若不能多加克敛,当日那走火入魔的大劫必又会再次发生,扬目间见到程英担忧的目光,微笑示意无碍。
        天竺僧道:“情花毒我已了解,适才贫僧思索片刻,于这三种毒已有解救之法,只是这三种毒素融在一起,不知会不会起了别的甚么我没有研究的变化,你先试试我开的药方。”
        药方不杂,仅仅为一张信笺,内容仅仅含了七八种草药,周志重大为好奇。道学佛理不弱,但医术一途却是丝毫不通,是以看不明白。只是此时程英危在旦夕,纵然这药方无效,也决不会比如今的情形更坏,试试倒也无妨。
        方上数钟草药却是谷中皆有的,适才朱子柳花了半个时辰已经采齐。周志重目光余光所及,已经看到屋侧已经吊起来一只瓦罐,下燃柴草,此时屋内已是一片药香。周志重谢过朱子柳,便去守候熬药。
        从早至晚,程英已是服了三剂,面上黑点依旧,心口仍不是剧痛,似乎看不出有何变化,天竺僧宽慰道:“无妨,此时药力尚未完全行开,明日早上方可知晓。”周志重想想也是,中医向来见效较缓,这点比不上现代的西医。想到此处,心下稍安。
        清晨第一道阳光照在周志重面上,暖洋洋的甚是舒服。周志重气机牵引,自梦中醒来,睁开双目,一张亦嗔亦喜的娇容就在自己眼前,不是程英是谁?周志重立身坐起,看着程英皎洁的面容,大喜道:“妹子,你都好了么?”程英微笑点头道:“是啊,我心口不疼了,神僧他老人家果然医术高明。”
        周志重喜不自胜,大声道:“我好欢喜!”腰部运力,身子一挺便即坐起。他这两日皆是在程英床边打的地铺,适才程英便坐在其侧,周志重这一坐起,二人无意中竟迎面相撞,看着额头便要碰在一起。二人啊哟一声,疾头颅后仰,面上却还是碰着了。
        周志重斗然间忽觉触唇柔软,幽香扑鼻,张目间,程英那美得逼人的面庞就在眼前,兰息可闻,周志重适才竟是碰着了她的樱唇。
        二人双唇相触,心中大震,急急两下分了开来,周志重偷眼望去,程英红唇鲜艳欲滴,霞烧玉颈,却偏偏也是偷目望来,二人目光相接,便即逃了开去,皆感尴尬。
        周程二人自相识以来,向来守礼自持,少有逾矩。程英自小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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