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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逸羽风流-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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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对他们下手吗?”
    君天熙摇头,“等不得了,万事北伐为先。至于他们,先找出来敲打敲打,也就是了。”
    “是”慕晴明了君天熙的打算,当下也不多言,点头时突然想到了大华门遇到的君康舒,转而开口道:“陛下,奴婢刚刚遇到了淳安郡王爷。他这些天没回别庄,不知道陛下的事,还问起了陛下的病,要来向陛下请安的。当时人多眼杂,奴婢含糊了过去,只说世孙爷病了,要他回别庄看看。”
    君天熙不以为意的微微颔首,起身道:“随朕出去,看看君逸羽他怎么样了。”
    说曹操曹操到,君天熙话音刚落,不等慕晴应声,便是君逸羽清润的嗓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我能进来了吗?”
    君天熙点头示意慕晴去开门,自行踱到了东首的黑漆描金山水宝座边坐了。
    君逸羽得了慕晴的接引进得门来,笑意盈盈的向君天熙走去,“嗯——,你今天的气色好多了。怎么样,可是一夜安睡?”
    想着这人昨天逼着自己差不多休息了一整天,君天熙就恨得咬牙,见他那满脸戏谑的笑容,更是忍不住没好气的一瞪眼。
    得了君天熙的白眼,君逸羽无奈的挠头,我也是为你好嘛!我这不要诊金不算,还做牛做马的免费顶上了你的工作呢!亏不亏啊我!
    无视了君天熙的不善眼光,君逸羽走上前来,将手中的奏本塞到了君天熙手上,顺手捞起了她的右臂就开始把脉。
    君天熙轻轻扬了扬左手的奏章,“这是?”
    “京兆尹的言事折,京畿缺粮,粮价上涨。民以食为天,此事耽误不得,你还是速速核实解决吧。”君逸羽说完,偏头全心专注于诊脉,再不言语。
    君天熙品位着奏折中所夹小签儿上的文字,开口道:“调嘉仓,补关中,这是你的意见?”
    “嗯”君逸羽往君天熙左手上小条儿淡淡一扫,“我对转运使司的事了解得不多,纸上谈兵,就近选择。这不是拿不准所以给你自己拍板吗。”说话间,他收回了把脉的右手,“脉象不错,很有好转。昨夜你没梦魇吧。”
    “嗯,没有。”君天熙的心思显然还在奏折上,“嘉仓是军粮,不可轻动,改调太仓吧。”
    “太仓?太仓来得及吗?百姓是社稷根本,缺粮可是会饿死人的,嘉仓的军粮也不急着用,便是先行调用了,再补上也可以吧。”
    难得听到君逸羽的官面文章,君天熙忍不住惊讶,这人倒是心系百姓!袁恭道教出来的?她不动声色的解释道:“关中缺粮,自古有之,太仓的粮食原就是为京中准备的,漕运的力量也多在玉安太仓线上,若无意外,必保关中粮食无忧。嘉仓的粮食是为北边军镇准备的,若要运来关中,另行征调民役船只便要耽误不少功夫。再者,事关兵事,执行起来步骤繁琐,若是朕下特旨倒还好说,可是现在,朕病了!”说道最后的“病了”二字,君天熙又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君逸羽一眼。
    “不耽误就好。是了,是了,女皇陛下病了,没精力放着现成的太仓不用!您别瞪眼了,我这就去给你准备汤药。”说到最后,君逸羽笑得颇为坏心眼,这么些日子他早就看出来了,女皇陛下是真怕药苦!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匆忙,要去上课了,没时间检查,怕是会有错别字。。呜呜呜。。。
    
    ☆、第96章

    踩在孟秋的尾巴上;日头少了夏日火热;日渐温柔。滤过霜色水绉纱的厚度,和煦的阳光自在的洒进延福宫东阁的书房中;愈加柔和。严丝合缝的御窑青砖反射着柔软的光线;照亮视野。便在这温和的光度里,你绝难忽视窗头的俊美少年。
    黄花梨卷草藤心罗汉床上,眉清目秀的少年左手支头,右手捧书;斜身侧倚,只随意的躺着;宁静安详中却自有一份慵懒的气息。少年身穿一袭大红交领蟒袍;其上金绣坐蟒张牙舞爪,极尽威武。许是受少年柔顺的面部线条和闲适身姿的感染;原该威严庄重的蟒袍穿在他的身上,英武不减,却是没了它原有的肃穆。便是这金漆龙柱,明黄帐幔,极尽天家气象的皇家书房,也因为这少年的存在而多了分清气,少了份威仪沉重。
    若是有熟悉大华官服制度的人在此,必然会心生讶异。这服色,分明是宫中内侍总管的!这般俊逸难得的少年郎,竟是个太监吗!惊讶遗憾之后,免不得又该是一份奇异涌上心头。在这天子寝宫的书房内,谁人敢如此逍遥?这小小年纪便高居总管之位的太监如此没规矩,是不想活了吗!
    显见得这“少年内侍”是不觉自己放肆的。他轻合书本,漫不经心的一抬眼,看得日头时,清澈的琥珀色眼睛中蕴出了一丝笑意,扬头微偏的过程中,嘴角已添了缕不无戏谑的弧度,随后是他唇齿开合间飘出的散漫声音,“皇姑陛下,到时间了,你该休息了。”
    听得君逸羽的声音,龙案后提笔沉吟的君天熙从面前的奏本上移了眼来,眉头还是惯性的皱着,“等等,待朕批完这一份··”
    见得君天熙又要埋首书案,君逸羽假意“咳咳”两声召回了她的注意力,“君无戏言,说好劳逸结我才让你工作的,你···”
    “朕知道了!”不等君逸羽的长篇大论说完,君天熙略显无奈的一瞪眼,果真依言放开了朱笔。
    君逸羽见了满意的点头,表情大有“这还差不多”的意思。
    “反正你还在装病钓鱼,这些奏折批了也不能全数发出去,这么着急干嘛。工作嘛,劳逸结合,照顾好自己才是正理。再说了,你的身体还需要休息呢。对了,药还是要继续喝的,”说话间,君逸羽略调整了自己在罗汉床上的姿态,掩了眼中的坏笑,又打开手中的书本惬意的看了起来。
    君逸羽说到“药”时,君天熙自是没有听漏他言语中的笑意。眼见得房内没用旁人,她暗恨的咬咬牙,心内又有些羞恼。身为一国之君,这么大的人了,竟然怕喝药,这事儿说出去必然让人笑掉大牙。可恶的是竟然让他发现了,还天天拿这事儿取笑我!
    君天熙起身踱到了窗前,扫了一眼罗汉床上君逸羽随意的姿态,眼闪过一丝笑意,“看的什么书?”
    “嗯?”看到走到近前的君天熙,君逸羽坐起身来,扬了扬手中书本道:“《大华河工记要》。”
    “嗯?”君天熙听罢挑眉,“怎么看起了这个?”
    君逸羽撇嘴,“前儿个说到嘉仓、太仓、转运使司的事儿,漕运河工的事儿我不了解,便看看呗。左右我无事,要慕晴给我找来的。”
    君天熙点头,“看得怎么样?”
    “看着还不错啊。”君逸羽见君天熙似乎有些谈话的兴致,想着要她休息,闲聊闲聊倒也挺好,索性搁下了《大华河工记要》起身踱到了窗前。
    看到毫无顾忌的走到自己身侧,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少年,君天熙的眼中微不可查的生出了一抹柔色,言语却是一向的简单,“说说看。”
    “说说看啊,我只是身为大华子民,看了本书,了解一下我大华朝的漕运水利,有什么好说的呢。”君逸羽说完,颇为无赖的耸了耸肩。
    “你··!”
    看得君天熙的气结神色,君逸羽不再逗弄。
    君天熙明黄绣龙的帝王常服在阳光下愈加耀目,看着她肩头那条威风凛凛的五爪金龙,君逸羽微微有些出神,心内弥漫出了一丝名做心疼的情绪。移眼窗外,他悠悠开口,“我刚刚读到了济渠、通渠和阳渠的营造,文德皇后真乃不世奇女子!”
    “嗯”君天熙淡淡一应,只露出颇有兴味的神色,并不出言打断。
    “太祖之后,我大华建国仅仅十二年,岌岌可危,若非文德皇后主持朝政,后果真是难以想象。那般境地,能保住基业不失便堪称英主,文德皇后却能在那般内忧外患之下极有文治之功,旁的不说,只这运河一项便堪称雄才。水系相通,南北相连,玉安兴盛多赖运河,关中粮道多赖运河,再有一条,君王天下在握也多赖运河!”
    迎上君逸羽此刻灿若星辰的眼眸,君天熙暗暗点头。先妣文德皇后她一向是极敬佩的。君逸羽说得没错,文德皇后无疑是极有远见的人,只运河一项,沟通了大华的政治中心关中、商贸产粮的重地江南和北疆军镇便是无上功德。身为这个偌大国家的帝王,她很清楚,位处偏西的京都玉安,是运河给了她牢牢掌控这个广袤天下的有力筹码。
    想到隋亡故事,君逸羽不无感慨,“如此浩大的工程,动用的民力劳役数以千万计,文德皇后能考量民力国力逐步推行,不使百姓生怨。如此政绩,非奇才不可得啊!”他可记得分明,隋朝劳民伤财引发了统治危机,最终灭亡,其中运河的“功劳”不小!
    “皇姑陛下,这世间,我最听不得的便是‘巾帼不让须眉’这种话。”
    君逸羽话题的突然转变让君天熙微微皱眉,刚刚盛赞文德皇后的人,现在就要转口说出瞧不起女子的话了吗?
    “谁说女子不如男?哼!巾帼从不让须眉!”
    君天熙释然,是这个意思啊!我就说呢,他怎么可能如此浅薄!“你这话倒是难得。”
    君逸羽摇头轻笑,“说起来,文德皇后是西武国的公主吧,真遗憾西武没让文德皇后做国主,不然如今的西武国怕是换了个模样了。啧啧,我若是西武国君,地下有知,怕是要为错失了这样的继承人恨不能再死一次了。”
    听得君逸羽自比死人,君天熙忍不住轻斥,“休得胡言!”
    君逸羽挠头,“哪有胡说?本来就是嘛!”旋即他略微正了些颜色,“所以说,还是皇爷爷有远见。皇姑陛下,你是开天辟地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女皇,便让那些看不起女子的短视世人看清楚吧,你会是一个好皇帝,会是名垂青史的伟大帝王!”
    君天熙一时怔然,她原还奇怪君逸羽怎么突然转了性子说了这么多关于文德皇后关于朝政的事儿,此时才算是明了。这算是··鼓励我吗?
    “怎么不说话了?”
    君天熙回神,偏头窗外,“朕知道了。”
    看了君天熙的反应,君逸羽也跟着投眼窗外,心内却着实有些尴尬,他本是见得君天熙的龙袍,想着她一个弱女子肩挑天下,还时刻身处明枪暗箭中,而生出了些心疼,这才借着文德皇后说出了那些话。难道说错话了?
    君逸羽“咳咳”两声想缓解冷场,道:“你知道我最佩服太祖爷哪一点吗?”
    君逸羽奇特的问题果真吸引了些君天熙的注意力,“哪一点?”驱胡复汉?建立大华?扫荡漠南?文治?武功?······
    君逸羽的回答大出君天熙的推测,只见他“哈哈”两声笑道:“我最佩服太祖爷娶到了文德皇后!”
    看着面前笑得灿烂的少年,脑中是青史记载的太祖和文德皇后的事迹,君天熙突兀开口,“朕从不想做皇帝。”遇见你,我更是后悔做了皇帝!
    这般飞跃的话题变动让君逸羽一讶,旋即点头道:“嗯,我看到了,做皇帝很辛苦。”
    看着君逸羽的清澈眼眸中投射出了自己的倒影,君天熙终于问出了刚刚纠结良久也难以决心问出口的问题。“你说要朕做一个好皇帝,做皇帝很辛苦,那··你会陪着朕吗?”便如太祖和文德。
    君天熙慎重的问出如此问题,让君逸羽心中升腾起了一缕无法言喻的怪异,对着君天熙的如炬双眸,他无暇深究,只打了个哈哈道:“你看你,那天还想方设法的赶我走,今天又说这种话,言语反复,可不是君王该有的。”
    “我··”
    “我开玩笑的,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那些人别想再用药害你。”
    君逸羽如斯承诺,君天熙再难开口。
    “对了!差点忘说了!”君逸羽一拍额头,疾步走到罗汉床边拿起了《大华河工记要》,“哗哗”几声书页翻动,“书上提及漕运,说洛城以西向玉安来的水路有三门峡险阻,只能由水运转陆运,如此漕粮供给量大大减少了,每年只百万石左右。玉安作为帝都,人口本就与日俱增,尤其皇爷爷承天大治以来,京城更是人丁兴旺,如此运量,以后怕是难免不足。加之关中多灾,若是遇到了关中产粮不足的大灾之年,漕粮怕是会难以为继。何不在三门峡修渠?如此,便是洛城小船运粮入京,漕粮运量也能翻一倍。”
    君天熙点头,看着君逸羽专注的陈说水利要害,她的心内却是有些发闷。可恶,我竟然问出了那种话!可恶,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心意!
    “哗哗”又是书本翻动的声音,“皇姑陛下,还有这,···若是水位跌落,船只无法通行。还有这,···黄、渭水段逆水行舟,若是涨水季节,只能留待水落后···”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这一章,谁还说君逸羽木头···咳咳,君少爷表示,人家只是没有感情经历,这方面不敏感嘛。。
    昨天查阅了很多资料,扶风这才反应过来,以现实层面来论,在漕运的设计上自己出了大BUG,暂时无暇更改,请看官们先勉强看着吧。
    最后一段给猫猫(都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这),为了庆祝你平安返回,我是打算给你抢出来一章的,可惜昨晚断电后有了灵感,可笔记本没电了o(︶︿︶)o唉唉。。阿弥陀佛,其实我知道两章三章你都不够看的,所以懒猫你就先将就着看两章吧(我能在九点起来发文就是奇迹了。。这可是为了赶在你回来前。。)好困,我补觉去了。。
    
    ☆、第97章

    “陛下;奴婢能进来吗?”
    躺在罗汉床上的君逸羽视线离了书本,对上了君天熙的眼睛;“是慕晴。”
    “嗯”君天熙点头。
    得了君天熙的示意;君逸羽这才懒洋洋的站起身来,开门道:“慕晴,进来吧。”
    “陛下!世孙爷!”慕晴一个福礼,眼中显见得喜色。
    “怎么;抓着人了?”君逸羽问得惊喜;也不知是哪些人,这么能藏!这都五六天了;再不来就要错过梦断忧持续用药的时间了,亏得他们忍到了现在!他原还在奇怪,似乎自己入宫就迎上了他们停药的时间。是巧合吗?难道是自己与卓明身份互换出了什么破绽?好在今日鱼儿上钩了;他再不用担心这个了。
    唉!这么些天装卓明,怕暴露他还哪都不能去,连武功也不能练,他都要闷死在这延福宫了!再有别庄里面,要卓明装病那么久,虽说事先安排好了,又有陵柔在一旁打点,但这么多天不露面,怎么也免不得各种麻烦。旁的不说,只那几只小鬼这么些天没故事听,怕就是个大问题。
    君天熙放了朱笔,坐直了身杆,也略有振奋之意。为了钓鱼,她都停朝好几天了,原以为昨儿就能上钩,没想到他们竟又耐心拖了一天。若是今儿再抓不住,她等得,那帮大臣也等不得了。
    慕晴也不拖延,当下肯定了君逸羽的猜想,“世孙爷说得是,抓住在陛下的药中做手脚的人了。那下药之人是御药房的小宫女。”
    “确定是她,没抓错人吗?”
    “是,她将药粉藏在了指甲中,药量又不多,下药时只悄悄用指甲轻敲几下碗沿就好,丝毫都不引人注目。我们的人也是这些天着心留意这才发现的。这是她今天经手的药汤,世孙爷请过目。”慕晴是个周全的人物,说话间从袖口拿出了一个瓷瓶,双手奉给了君逸羽。显见得她是知道君逸羽会有此一问,早已做了准备。
    君逸羽拔开瓶盖嗅了嗅味道,又送了一丝药汁入口,细细分辨了片刻,这才对君天熙点头,“没错,是梦断忧。”
    “嗯,慕晴,她人呢?”
    “回陛下,奴婢已经派人将她悄悄扣下了,需要提审吗?”
    君天熙的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先带过来。朕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在朕的汤药中动手脚!”
    “是!陛下!”
    慕晴领旨走后,君天熙转向君逸羽道:“下药的人既然已经抓到了,你便无需留在宫中了,今儿天还早,你带人去别庄,打着探看自己的名义,将卓明换回来吧。”
    君逸羽摇头,“我不走,我也想看看是什么人呢。”
    君天熙皱眉,“这不是你该看的。”
    “为什么?!”
    “朕说不是就不是!”
    “你!”君逸羽傻眼。不愧是当皇帝的人,这回答也太霸道了吧!罢,想来也是关系那把龙椅,既然她已经平安了,不搀和倒也好。这般想着,君逸羽低眉顺眼的应和道:“是,我走。奴才遵旨,这总可以吧,陛下?”
    看得君逸羽吃瘪着模样便要退走,君天熙忍不住道:“别庄里珊儿她们天天嚷着要见你,都要给你找太医了,你早些回去才好。”
    君逸羽摆手“我知道了。”心内却是忍不住一翻白眼,这事儿前儿个就说了,要走也不急在今天这一天半天吧,过河拆桥也不知编一个好借口!算了,皇权斗争的破事儿,我才没兴趣呢!
    君逸羽也不想想,要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对人说出这般解释意味的话,是有多难得!
    “等等,你往哪走,出去走这边。”
    通往侧殿的门前君逸羽无奈转身,拍打着自家的俊美面容道:“我得去换上卓明的脸,才能代陛下去别庄探望我自己吧。你放心,我会走的。”
    君天熙点头。
    看着君逸羽大步离去的背影,她的眼中渐渐染上了一抹悲凉。我不是不让你知道,只是这种事,我不想你知道啊。
    君天熙抬手,许是批阅奏折时没留神,她的指尖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朱红,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她无声苦笑,看,连它都在提醒我。我双手染血,其中甚至有我“夫君”的。而且,这双手注定会沾染更多鲜血。如此,我怎么能伸手,污了你双眼的纯粹。
    “陛下?”
    慕晴回来时,君天熙还独自坐着略有些出神,听得声音,她甩了脑中多余的情绪,“人呢?”
    “回陛下,人在外殿押着。陛下,您先看看这个,这是奴婢刚接来的急件,豫州发来的。”
    “豫州?”君天熙不经意间皱起了眉头,莫非是漕粮出了问题?
    快眼扫完急件,君天熙忍不住“砰”的一声将它砸到了地上。
    “陛下?”慕晴略有惊色,“陛下息怒,出什么事儿了?”
    “关中因旱缺粮,中州竟然连日暴雨水势猛涨!转运使司的那帮混账,只知道早日交接卸了差事,若不是豫州刺史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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