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羽风流-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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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君天熙如今成了皇储,可在翼王府提起时也只是如亲人般直呼“熙儿”,只在外人面前时会多注意称谓和规矩。
君逸羽撇嘴,不就跑了一次路吗,禁足我都没意见呢,怎么老不放过我这事儿。“姐姐,你还没说呢,太#祖很厉害吗?”
“太#祖赶走了胡人,建立了大华,自然是厉害的。”
“不不不”君逸羽头摇得像拨浪鼓,“羽儿问的是武功。”
“太#祖有万夫不当之勇,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武功自然也是极厉害的。羽儿问太#祖的武功干嘛呢?”
长孙蓉一脸逗弄孩子的好笑表情,君逸羽也顾不得了,这般空话,听起来就是个厉害的将军,可不是她想知道的武功,“那他能飞吗?”传说中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啊,这儿到底有没有?
长孙蓉一噎,果然是孩子,思维还真飞跃,怎么听个太#祖本纪能让他想到飞不飞的问题呢。看着君逸羽一脸求知,长孙蓉想了想才道:“太#祖厉害的是战阵功夫,是外门武功,他应该是不会飞的,不过太#祖已经很厉害了,现在军队里还练着他的太#祖拳呢。你叔父就会。”可不能因为不能飞让他说出太#祖不厉害的话,虽说童言无忌,还是注意点好。
君逸羽眼睛放光,外门功夫不会飞?那就是有能飞的内门功夫哦。她本是姑且问问的态度,这一下她的积极性是真的调动起来了,“那有人能飞?”
长孙蓉肯定的点点头,“有的,太#祖打天下的时候身边就有些江湖人,他们‘嗖’的一下就能飞上墙头。”长孙蓉解说着扬手给君逸羽比划了一个弧线,倒是敛了一向的端庄气度,露出了一些十七岁少女的可爱来了。
额,太#祖又不是孟尝君,还搜罗些江湖人干嘛?做偷鸡摸狗的勾当?算了,这不是我要管的。君逸羽挥退了一瞬间的腹诽,做出一派孩子的天真烂漫,拍手道:“真的吗?羽儿也想飞,能让他们教我吗?”唉!真受不了我自己!这小身板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这个……”长孙蓉面露难色,她只是叔母,君逸羽的事情她做不了主,有些不好回答,再说,她这也没有江湖能飞的高人教他啊。若是琴棋书画什么的,她倒能教教。小机灵,好好的听个书能想这么远,真会为难人。
“怎么,不可以吗?”君逸羽问。爷爷是武将,她学个武也可以吧,叔父不也入军了吗。额,不过我这是女扮男装,也不知爹娘什么想法。想到这,君逸羽下意识的看向萧茹。
萧茹对长孙蓉一笑,招手将君逸羽唤到身前,“羽儿又想学武了吗?”
君逸羽死命点头,“嗯,要能飞的。”看起来有戏啊。
“前两天你不是还说要跟娘亲学认字的吗?现在又要学武,那羽儿到底要学哪个呢。”
萧茹的一脸戏谑让君逸羽好容易才止住翻白眼的冲动。拜托,娘亲,您能不这么坏心眼吗,真是的,老爱逗孩子玩,这都学着又不矛盾,您这纯粹为难孩子嘛!
“羽儿不能都学吗?”
萧茹笑呵呵的抱住君逸羽,“可以。羽儿想学什么,我们就学什么。等你爹爹回来,要他教你学武好不好?”
“爹爹会吗?”君逸羽惊讶了,她没想到一身儒士形象的君康逸还是个练家子。他不是文臣吗?娘亲没说错?不是要说叔父或者爷爷?
萧茹点了点君逸羽的额头,“可不许小看你爹爹。你爹爹在草原长大的,骑马射箭都很好的,武功也会哦。”
承天帝和翼王在北胡长大,住了三十多年,君康逸也在那生活了十三年。北胡人游牧生活,下马是民,上马是兵,马上功夫了得,崇尚武力。承天帝他们在胡地,受到当地的影响,都学了一身了得的骑射功夫和看得过去的一点武艺。要没有一点真功夫,承天帝扶持翼王上位,也不敢把他往军队里放啊。
“哦”,君逸羽想想也是,她爹可是在草原长到了十三岁,没道理翼王和君康舒都会,君康逸不会啊。就是不知道厉不厉害,是外门还是内门功夫呢?罢,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有人教就不错了,反正还这么小,先学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明一下,鄙人严格执行不剧透原则,文案中写出来的人物都是本文已经出现的重要人物,随时都会随着进度更新。各位看官不要误以为主要人物出场完毕了。
咳咳···君逸羽表示,我不想再当三岁毛孩子了!
☆、第 16 章
十二年后
孤峰之上,白衣男子临崖独立,山顶的风吹动他的衣袍,冠带飘逸,远远看去宛若神仙中人,似是下一瞬就会踏云归去,消失无踪。却有风吹来一阵深沉清雅的乐声,仿若天籁,原来是这白衣男子在吹洞箫。
白衣男子一曲吹罢,却是有草叶沙沙的轻响,似乎是有人上山来了。
白衣男子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事情毫无所觉,他一曲吹完,只是背负了双手站着,右手虚虚握着一管竹萧,不知是在看景,还是在沉思。他的身姿并没有很高大,却极为清奇挺拔,如若松竹。他的手没有一般男子的那般孔武粗壮,却是白皙干净。他晶莹纤长的如玉手指半握着竹萧,衬得那随处可得的竹萧都高贵了起来。
“师弟,不用再想了,你的萧声已经很好了。两年不见,你还是爱在这临崖吹萧啊。”出声的是一个身穿浅蓝色织锦镶毛斗篷的年轻女子,望之不过二九年华,身姿窈窕,面容清丽如兰,容貌称不上倾国倾城,但清丽绝俗,很是耐看。她就是刚刚上山的人了,而之前的草叶声,是她走路时衣摆摇曳,擦过路旁草木引起的。
听得呼喊,男子方才转过身来,这才看清了他的面貌。这白衣男子原还只是个约莫十五上下的少年郎。他的面色和手一般白皙,脸部线条柔和,五官清秀,尤其突出的是那对琥珀色的眸子,干净澄澈。他这男子中少有的清俊的面貌,配着一袭胜雪白衣,更显秀逸不凡,端得是丰神飘洒,器宇轩昂,让人忍不住拍手称好,好一个风度翩翩美少年!
少年回转身来,待看清说话的蓝衣女子,喜上眉梢,双目蕴满笑意,唇角也愉悦的扬起。任谁见了少年这欢欣明媚的笑容,都不难知晓他的由衷欢喜。
也没见少年动作,却听“嗖”的一声,他已来到了蓝衣女子面前,无意中倒是展示了一身好轻功。
少年来到了蓝衣女子面前,很是兴奋的一把抱住了蓝衣女子,声音中满是喜悦,“师姐,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一下就出去两年,我可想死你了!”许是年纪不大,嗓子没有发育完全,白衣少年的声音雌雄莫辩,还有些稚嫩,但嗓音清润,颇为好听。
自古“男女七岁不同席”,蓝衣女子被少年不由分说的一把抱住了,却没有推开他来,只是身体下意识的一僵,却又慢慢放软,任他抱着。女子在少年怀中,脸上本就有了些羞意,又听少年大大咧咧的说着“我可想死你了”的话,她脸上的羞涩压都压不住,蹭地一下子就变红了,粉粉的很是可喜。
害羞过后,许是听少年语出真诚,被少年唤作“师姐”蓝衣女子心中也颇为感慨,恍惚中想起了与少年一起学艺长成的事,不禁将脸埋在了少年身上,用鼻翼细细搜寻着少年身上独有的味道。两年不见,她无时无刻不再想念少年身上她熟悉而眷恋的迷人体味。
少年比蓝衣女子略高,他微倾着身体抱住蓝衣女子,将头轻轻放在了她的香肩上,并没有看到蓝衣女子可爱的“变脸”以及她其后的反应,更无从知晓蓝衣女子的心思。
却在蓝衣女子有些沉醉于少年身上青草般的清新味道时,少年不知是抱够了,还是年幼不再,想起了“男女大防”,觉察到了这样抱着的不妥了,亦或是兼而有之。总之,白衣少年轻轻放开了蓝衣女子,退后一步,开始上下打量起了蓝衣女子。
蓝衣女子离了少年的怀抱,心中因女子天生的腼腆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怅然若失,面上却是不显,之前红过的脸也早已恢复了正常。她收拢心绪,悠悠开口,语中不由带着欣意:“我昨晚才回灵谷,今天一早就来看你了。我去竹居没见着你,便猜想你是来山顶了。瞧你,这还没开春呢,你才穿这么点,不冷吗?莫不是大师伯又要你用这法子强健内功?”
“呵,还是师姐了解我,也不枉我这般想你。师傅都不在,他这两年也不要我这么练内功了,是我自己不冷,没事。”少年左手握萧扶臂,支撑着右手托着下颌,煞有介事的点头,嬉声开口,“嗯——,两年不见,师姐倒是无甚变化。”
“你师姐我都十七了,还能有什么变化。倒是师弟你,长高了不少呢,两年前还比我矮一个头,现在都比我高了。”蓝衣女子听少年对自己想啊念的不离嘴边,心内害羞又欢喜,语中都透出了笑意。
“我今年要十五了,这两年正是要长高的时候嘛。”少年以手托颌,煞有介事的摸着光洁的下巴沉吟道:“唔…我看师姐也长高了些。”
“你怎的现在说话颠三倒四的了,先说我无甚变化,又说我变高了,那我到底是变了没变?”
“哈哈,我说师姐无甚变化,自然是夸师姐,年轻依旧,美丽依然。你也是真的长高了,变更漂亮了嘛,这两厢又不矛盾。对了,师姐,你刚刚听了我的萧音,感觉怎么样?你快给我品评品评,再指导指导。”
“我上得山来不是开口就先夸了你的萧音吗。师弟天资卓越,常人难及,这些年来只要是你决定去学的东西,就没有什么成不了的。音律方面你虽说是随我入的门,但师姐早已经不能指导你什么了,两年之间想必你更是精进不少,单单听你刚刚那一曲洞箫,师姐我都要自叹不如了。只是,怎么没见你用玉雪?”
“哈哈,师姐怕是这世上最瞧得上我的人了,这般夸我,我都该不好意思了。你要夸别的倒也罢了,只我这弹琴弄萧的本事,可都是师姐你教的,可经不住你这么夸。再者,试问江湖中人,谁人不知灵谷医仙易清涵不仅妙手仁心,医术高超,更有琴貌双绝?”说这话时,白衣少年神色中多了些少年人的顽皮,眼神促狭,语中更是打趣。
听得白衣少年这话,却知这被他唤作师姐的蓝衣女子,名叫易清涵。
若是江湖人听了,自会知晓这两年声名鹊起的灵谷医仙的名头。灵谷医仙易清涵,医术高超,面容清丽,身姿窈窕,通身的气质更是如同空谷幽兰,超凡脱俗,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若有江湖中人在此,见了这蓝衣女子在这少年面前的模样,怕是打死也不肯相信她就是灵谷医仙的。无他,只是这易清涵因为医者身份,虽则待人一向平和,但那份平和有礼中却也疏离得紧,哪成有过这般巧笑倩兮的模样?
易清涵在白衣少年面前,不复外人面前的疏淡模样,她听少年打趣,嘴角愉悦的勾起,笑着反击道:“师弟,这些年,你不是在竹居练武,就是在药庐学医,怕是连灵谷都没怎么出过,上哪去听江湖人说起我?还琴貌双绝!”她嗔怪着轻推少年的额头,又道,“师姐自知蒲柳之姿,当不得美貌二字,至于琴艺,我出谷之后绝少弹琴,江湖中人上哪知道我会抚琴。”没有你调弦,我总是缺了弹琴的心思。没有你的注视,我又弹给谁听呢?
白衣少年哈哈两声,一番插科打诨,表现得煞有介事,“师姐你是知道我的,少时就少不得偷溜出去,如今你还真当我天天在这隐居不成?这两年我是常出谷的,灵谷医仙的名头名扬江湖,我肯定没记错。琴貌双绝也不是我瞎说啊!谁敢说我师姐不美,拿将出来,小爷我来教他长长眼色。至于琴艺,外人不知,那是他们没那福气。师姐抚琴,岂是常人随便听得的?”
易清涵见他如此,抿唇轻笑,开口轻轻带过了话题:“我刚刚问起玉雪,你还没说呢?那可是昆仑白玉,制成你那一管工艺精细、声音优美的洞箫,也不知费了多少工匠的多少心血。玉雪那般人间难得的玉箫,也不知你家人是怎么为你这宝贝疙瘩寻来的。我记得两年前你可是对它爱不释手的,怎的今日没用它,却是用了管竹萧……莫不是被你打碎了?!”易清涵乍然想到玉雪被打碎的可能,联系眼前人一贯的性子,还真是没准!霎时间美目睁圆。
“哈哈,师姐,你别急着瞪眼,玉雪被我放在竹居了,它很好。我知道你爱极了音律,若是坏了玉雪那般的音中宝器,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恼我,我又怎么敢捋虎须?再者,师姐知我不是薄情之人,玉雪我也是极爱的,又怎会毁了它?”白衣少年右手竹萧灵活一转,待它转定,又一把握住,轻敲着左手掌心继续说道:“我不用玉雪,却也是有原因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诚然不错。只是玉雪太好,我的萧音中的不足都被玉雪掩饰了,却是不利于我的萧艺精进。我这也是为求萧技精纯,不得不暂且放开玉雪的。”说到这,少年将手中竹萧高高抛起又轻巧接住,如是再三,“你也别瞧不上这竹萧啊,这可是我亲手做的,费了竹居好些竹子才做好这一管呢。不过也不算太浪费,师傅随便一挥手就废了一片竹子,我这好歹还练了门手艺。最起码我现在对自己制萧的手艺很有信心了,赶明儿我做一管好的送你,便算作是我欢迎你回来的礼物好了。”
易清涵听白衣少年的前一段话,频频点头:“师弟也不用说我夸你太过,只你这反璞归真的见地,就是再夸你几倍,也不算过头。师弟你难得自夸,看你对你这竹萧这般自信,想来必然不错。你也不用改天再做了,就你这管,师姐要了!”
易清涵说到后面时,已在动手,待得语毕,白衣少年的竹萧已经在她手中了。
易清涵这一下“抢萧”,全没了成熟稳重的姿态,却是多了少女的娇俏可爱。少年轻笑着摇头,眼中竟然有些看小女孩调皮的宠溺意味,摆手道:“师姐若要,归你就好,反正竹居的竹子多得是。”
易清涵全心在抢萧大业上,全没看见少年的眼神。“我还当你君公子大方,原来是看竹居的竹子多才不在意。可怜竹居,有你们师徒在,也不知它是怎么保住那么一大片竹子的。”
“师姐说的哪里话,玉雪我也能给你的。以我们的关系,师姐你就是需要天上明月,我也是要试着摘来给你的。”
易清涵听少年说得亲昵,虽然知道是玩笑,心下却也欢喜,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中的竹萧,不好再接这个话头,转口说道:“知道你会说话!对了,师弟,我之前见你从崖边过来时展露的身法,‘化影随风’的轻功已趋大成,武艺想必也精进了不少,我上山来时并未刻意掩饰气息脚步,你定然是觉察到了的,怎么却没点应对?”
“这上山的路本来就隐蔽,又是在灵谷深处,外人又怎么进得来?既然不是外人,我又何必费那力气去防备?”少年两手一摊,说完还对易清涵眨巴了几眼。
易清涵一脸无奈意味,“你倒是看得透彻,只是你这惫懒的性子哦,也不知道是哪学的。好在你虽然懒散,学起东西,倒是认真,不然真真是可惜了你这绝顶天赋。”说道这,易清涵露出了一脸戏谑,眼带促狭,“话说回来,看师弟你小小年纪,琴棋书画、诗文骑射无一不通,还是个武学奇才,歧黄之术的天份也高,医理研习连我师傅都自愧不如。以你这一身好皮囊和好才华,又贵为翼王世孙,以后不知要倾倒多少女子。我看啊,待得师弟出世之日,莫说是江湖武林,怕是整个天下的女子都会为你君逸羽君大少爷着迷了!”易清涵本是打趣,说到后面心中却不觉有了些埋怨和委屈,家世,相貌,品行,才学,天赋,样样不落,你为何要这般出彩,让我……唉!
听得易清涵这话,原来这面容清俊、风仪脱俗,被易清涵称作“师弟”的白衣少年,竟是翼王府的世孙——君逸羽!
却不知她怎么到了这灵谷?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看官的大力支持,关于女主的问题,大家可以尽情猜测,甚至提议···
毕竟···
世界才刚刚展开,故事才刚刚开始···
2013。12。28。注:
鉴于大家对君逸羽无所不精的金手指有意见,那我改成无所不通好了,反正他也用不太上。其实我是懒得写他慢慢磨技能的事,因为我写得够慢了。君逸羽的来历,还有他在师门的十二年,其实都是有故事的,只会在以后慢慢引出来。
另外,澹台扶风觉得写小说有点主角光环是应该的。我设定的他前世是天才,而且二十年爱好比较广,多会点东西应该是可以的吧。然后想象这样一个人凭空多了十五年,还是没有一点电视电脑手机等现代打发时间的娱乐的情况下,他会不找点事情做?而且夸他的话是他师姐说的,易清涵对君逸羽的心思澹台可是一点没有隐瞒隐晦的打算哦,情人眼里出西施,又是在玩笑的情况下,易清涵把他说得太过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另:剧透剧透,本文设定里,君逸羽破空而来其实是有个大秘密的。再隐晦的透露一点点,比如说玄慈,比如说他师傅无崖子,摆在明面上的理由不一定是真的理由······咳咳,君逸羽表示,澹台扶风!你别把小爷的剧本都卖了!你还想不想要本公子出演啊!你剧透完没观众了!这可不是我演技不够!
☆、第 17 章
原来,自从三岁时君逸羽表现出想要学武的意愿后,君康逸就开始了亲自教导她骑射武功,却惊奇的发现,自家孩儿小小年纪不仅读书聪明,就连武学一途也很有天份。君康逸本来只是看孩儿自己要求,也就顺着她的意愿随便教教,没成想她却有极佳的习武天赋,又看君逸羽学得起劲,便有心成就,也不至于浪费老天爷对自家孩儿的慷慨馈赠。只是这心思一转换,君康逸早先打下的武功底子用来教孩儿却是有些不够看了,于是他一边指导着趁君逸羽年幼给他筑下武学根基,一边又在紧锣密鼓的搜寻江湖高人来做君逸羽的武学师傅。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这年头,朝廷人多势众,就是武学宗师也不能以一敌万,江湖人中倒也有不少为官府卖命的,只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却自有高手的高傲,他们不轻易与朝廷为敌,但却奉行的是“井水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