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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逸羽风流-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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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我随便问的,你别理我,不用说给我了,说了就不灵了。”
  君天熙不语,依然定定凝望着君逸羽的面颜,水波映衬出的炫目灯光,流转在她眼底。
  今夜灯河璀璨,投射在她眼底太过魅惑,如若漩涡般将人吸引。君逸羽的头向前缓缓靠近,他不由自主的想去接近这两汪点染诱人灯火的清波。

    ☆、第165章

    “好个风流公子;未婚妻刚走便在这行偷香窃玉之能事吗?”
    戏谑的魅音让君逸羽醒过神来猛然向后退了三步;想自己险些吻上了君天熙;心跳还兀自砰砰个不停;回头看到来人;应对的言语亦难免有些结巴;“净··娇娘,你··你怎么会来这儿?”
    “这儿不能来吗?还好我来了;不然怎么能看到这样的好戏?‘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啧啧;姐姐还以为你是你爹那样的专情人呢,没想也是一肚子花花肠子。让我算算,你那未婚妻才走了不过五六天吧。”
    君逸羽脸上变化不定;都有扇自己一耳光的冲动了,他想到的倒不是易清涵,而是长孙蓉。
    “你误会了,她是我··姐姐。”
    “啧啧,姐姐?上回那送荷包的是姐姐,这回还是姐姐,我怎么不记得翼王爷府上有孙小姐?”楚净初已经走到了君逸羽近前,看他那犯错模样觉得有趣得厉害,索性玉臂伸展绕上了君逸羽的颈脖,在他嘴角悠悠吹了口香气。“姐姐也需要靠这么近的吗?那你自己说过的,也把奴家当姐姐的呢。”
    “额,那不是,你别胡说。”君逸羽脸上涨红,不自在将头后倾,抬手试图摆脱楚净初的温柔缠绕。
    “明明都是你自己说过的话,人家哪有胡说?”
    再次听到“姐姐”的解释之语从君逸羽口中出来,君天熙全没了之前的好心情。君逸羽“娇娘”之语出口,她哪能不知这不速之客的身份?君逸羽与楚净初“卿卿我我”看得她恼火,索性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哎,等等我!”看君天熙与自己擦肩而过,头也不回的走了,君逸羽着急起来,也顾不得伤感情,一句“别胡闹”掰开楚净初的手,他直接挣脱出来。
    “我不嘛!”楚净初撅嘴扯住了急欲离开的君逸羽,“你自己说给我当亲人的,王府我又进不去,你说,你都有多久没去看我了?”
    衣袖被扯,君逸羽情急之下回头想要甩开,扫见楚净初发红的眼圈,又有些心软,急急解释道:“我之前有事,前几天去过平乐区的,只是···”
    楚净初抢白,“我知道啊,你总是先去千落那儿,她那天把你赶出来了,你就不去平乐区了,连我也不看了。”
    千落的名字让君逸羽眼中闪过一丝黯淡,安抚的拍了拍楚净初的手,“不是,你别瞎想,你与千落齐名,千落不见我的事情传开了,我若再去找你,岂不是累了你辛苦打拼来的身价,我是准备等风头过了再私下去看你的。”
    “真的?”楚净初眼睛一亮,“什么身价,总是个风尘名声,我不稀罕那些,你只管来。”
    “好好”回头看见君天熙都要转过街角不见了,届时如何好找?连不跌应诺着,君逸羽的心却全跟着飞走了,“我现在真的得走了,改天,改天我一定去看你。”
    “那好吧。”
    “嗯,小蕊怎么不在,你一个人,虽然会些武功,也小心点,没事就早点回去,下次我再教你点防身的招式。”嘴中这么说着,君逸羽脚底已匆匆踏了出去。
    看着君逸羽火速离开的背影融入人流,楚净初眼底噙着的谐谑笑意,慢慢的却冷了下来。“扑通”一声,楚净初忍不住飞出一脚将一颗石子踢入了水中。看着晃荡不止的渠水,她的脸色晦黯难明。还嘴硬说什么不是,我就从没见你这么着急过,说着担心人的话还能毫不犹豫的将我丢在这。那个女人是谁?你是真对她动心了吧。怎么你在我这就是个木头桩子样?好笑,枉我以为你很难喜欢上哪个女人,这么接近你才是明智的做法。那个女人也比你大啊,好看是好看,可也不会比过我吧······
    不知楚净初所想,君逸羽跟着君天熙离去的方向转过街角,看到人潮汹涌的大街不见了他想要的那道身影时,额上都渗了汗水。
    一路找寻,张望着终于看到带着熟悉鬼面具的女子时,君逸羽面色一喜,高兴的拉住她道:“我总算找到你了!”
    “啊!”
    “你在做什么?!”
    女子的惊呼,随之是来自她身后的怒斥。
    君逸羽讶异揭开了女子的鬼面具,面具下花容失色,不是他要找的人,他连不跌拱手后退,“抱歉,我认错人了。”
    一路鸡飞狗跳,一路道歉不止,君逸羽错认了不少“鬼面具”。
    失落停步,“君··”察觉不妥,君逸羽又闭上了嘴巴,咬咬牙,他扬声添了内力,将呼喊播散开去,“熙儿,你在哪儿?”
    “熙儿,你出来?”
    “熙儿!熙儿!”
    ······
    冷不丁的高呼让路人讶然止步,路上的喧嚣人语都有一瞬停歇,随后无可避免的是纷纷而起的议论声。
    “怎么回事?”
    “这人怎么了?”
    “他找谁啊?”
    “别是疯了吧?”
    “可惜这公子,长得还挺俊的。”
    ······
    无视了路人的指点议论,君逸羽高喊数十,若是君天熙在附近,必然是能听到的,否则,必是不想出现了。君逸羽泄气的垮了肩膀,懊恼的敲着额头。
    脚后跟的轻踢,想来是有路人看不过“神经病”,君逸羽慢吞吞的转过了身体,无精打采的抬起眼睛,看到君天熙时,君逸羽的双眼猛然放大,忍不住惊喜的抱住了她,“你出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走了,你若一个人在外面···吓死我了。”
    藏身檐下,君逸羽方才的紧张表现君天熙全都看的分明,又听他此时自然流出的担心话语,犹豫一瞬,她亦无视了路人,伸手回抱住了君逸羽。
    君逸羽一番大喊大叫早吸引了一些好奇路人的关注。人群低哗,大庭广众之下不知避忌男女之别,竟然如此张扬相拥,一时间指指点点不断。君逸羽与君天熙,谁都无心闻视。
    “以后,别再拈花惹草。”
    心头大跳,君逸羽这才察觉自己大喜过望之下,这一抱鲁莽。强作平静,君逸羽轻轻推开君天熙,“我没有,那是娇娘,我朋友,我拿她当姐姐的。”
    “那也不行。男女有别。”
    强行一笑,君逸羽在只有君天熙能听到的低语中添了丝了然语气,“两国联姻计大,我会注意的。”
    君天熙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知道!”君逸羽打断了君天熙的话,“不仅仅是联姻,我是婚约在身的人,对爱人的忠贞,爹爹亲身教我,是我典范,我知道的。”
    讶异抬眼,君天熙细细搜寻,终于在君逸羽的眼底发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闪烁,“你知道我不是想说这个的。定亲之后,你并不欢喜。你的亲事,我会解决。阿羽,我··”
    “不必!”,眉目微垂,长孙蓉的音容笑貌无比清晰的浮现在心头,君逸羽闭目,再次截断了君天熙的话,“我已经有了想要守护一生的人。”
    “你说什么?”
    君逸羽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指端似乎还留存着贞洁之血的温度。多日过去,鲜红早已不在,却已渗透到了心尖。
    直视上君天熙的眼睛,君逸羽一字一顿的复述,声音不大,却甚是笃定。
    “我已经有了想要守护一生的人。”
    君逸羽维持着眼中的坚定,凝视着君天熙的面容,不让自己的颤抖的心绪有一丝外泄。眼前这个女人,他关心她,他担心她,他为她做自己的初心不愿涉及的事,他原以为是为亲缘,直到她眸心的波光照透迷雾,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吻她时,他才明白——非为亲缘,而是喜欢。
    看来,我是真的喜欢女子。只是感情的事情上,人是不可以贪心的,否则,伤你、伤我、也伤她。而且熙儿,你是皇帝,你的身份太特别了,就算没有蓉儿,我赌得起,翼王府也赌不起。早前我不知,如今我知道了,也只能不知道。那层窗户纸,不捅破的好。别怪我,连听你说出口的机会都不会留。
    其实,你不知道我是女儿身,你喜欢的我,未必是真的我呢。蓉儿和你不一样,她明知我是女人,还将身体给了我。我这一生,若不喜欢女子倒也罢了,可我喜欢,那便是她,只能是她,也只会是她。
    “好,好,好得很,好得很!”君天熙点头不止,扬手抛出了手上面人,又从袖中掏出灵犀钗甩在了君逸羽身上,转身便走。
    夹住灵犀钗,又接住面人,君逸羽抬手再看,许是被君天熙拿在手中,情绪激荡所至,牵手一处的面人是自己与君天熙的模样,凝固瞬间,仍记笑面,只是脚腕红线已断。君逸羽苦笑一记,握拳让那对小人儿重归泥面本色,又将灵犀钗收入怀中,落后两步,坠上了君天熙的脚步。
    目睹“情变”的街市,没了指责“有伤风化”的私语,连路人都没了声息,直到君逸羽追着君天熙离去。两人咫尺对面的低语,非是外人能够听得。纷飞的猜测,不知会流传出怎样的故事。
    道旁一家酒楼上,二楼栏杆后一双黯淡的眼睛颓然收回。君康舒揭开桌上壶盖,直接将酒水灌入了口中。他自朱雀门跟出来得晚了,失了君逸羽他们的踪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往玉安上元的热闹所在去寻,却是久寻不得,直到他全然放弃,随便入了间酒家歇脚,没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了君逸羽的声音,而“熙儿”之语更是帮他确定,他在朱雀门没看错人。只是此刻,君康舒宁愿自己看错,要不,没看到也好。
    熙儿?你竟许阿羽叫你熙儿?你和他街头相抱,还有你看他的眼神···呵,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没有人能走近你心里的,没想竟是阿羽,是我的亲侄儿!
    “小二!拿酒来!给爷多拿几坛好酒来!”
    今夜长醉。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火车前的更新,晚上上车返校,医学生的课程会很忙,而且越来越忙,老看官们应该知道的,扶风又得说那句话了。。进入更新不定期。。。久等之处,请诸位多多包涵╭(╯3╰)╮
    
    ☆、第166章

    翼王府;舒园。
    “小姐,您还是睡不着吗?”
    值夜的小床上睡得轻浅的浅予;终是在长孙蓉辗转难眠的细碎响动中转醒了过来。
    浅予走近床边带来的灯光让长孙蓉微微眯了眯眼;她半坐起身来,问道:“什么时辰了?”
    “已经三更天了。”
    “哦。浅予;你去睡吧;不用管我;有事我自会叫你。”
    “是”浅予应声往后退了一步;咬咬嘴唇又停了下来,“之前世子爷和世子妃回来时;听说大少爷早就从宫里出来了的,后来少爷不是派人回府送信,说出去玩了吗?上元节外面一整晚都好玩的;少爷只怕是玩忘了吧。小姐你别担心,不是说少爷武功很高的吗?要不奴婢出去看看?没准大少爷已经回来了呢。”
    浅予的话无疑点破了自己的心思,长孙蓉的脸上飞过两片桃红,好在一支灯火的飘摇光线照不分明。
    “不用了”,看了脸上唯有忠心关切的浅予一眼,长孙蓉抱住膝头锦被,轻轻一叹,“浅予,我与阿羽的事··你不觉得我们··有违伦常吗?”
    浅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天的事,奴婢初想是觉得害怕,毕竟小姐和大少爷··身份有别。可是···可是后来,奴婢看着又觉得小姐和大少爷一起挺好的。小姐在大少爷面前有些不一样,在二爷那都没有过的。奴婢看少爷对小姐也··很好。小姐是奴婢的主子,奴婢的命还是小姐和少爷救下来的,小姐说的伦常不伦常,奴婢做下人的,不想那些,只是想不管怎么样,小姐别为难自己。奴婢看小姐这几天人都瘦了,觉也睡不好,小姐您既是念着大少爷,便别避着他吧。”
    悠悠长叹,长孙蓉抬手,“起来吧,浅予,我知你忠心,只是违伦总是违伦,你念着我和他对你的救命恩情,对我们忠心不二,也只能说不去想。这还只是浅予你,换做世人知了,又会如何?”
    浅予爬起身来,为长孙蓉拢紧了被子,这才嗫嚅道:“小姐当心着凉,少爷这两天来时大夫人总是一块,他不好对小姐说什么,私下里却常叫陵柔来找奴婢,要奴婢照顾好小姐的。小姐的顾虑奴婢也知道些,奴婢只是希望小姐和少爷都能好。少爷若是怕人议论,那事过后避着小姐还来不及,若不然,小姐这些天躲他,他顺着台阶下也可以的,可他没有。奴婢看少爷对小姐真的挺上心的,想他不会怕那些的。”
    凝望着床头那一盏灯火,长孙蓉的眸中染了抹温热,忆起绝人谷患难与共的日子,连声音都带上了些迷离,“是啊,他不会怕,可我替他怕呢。那天,我只是想救她,她还小,不该因为那一件事,就为我这个大她一轮有余、做她娘都够了的人陪葬一生。这么多年,我都是她叔母,她若真和我一起,不畏世人非议,王府里也不好交代,届时,她在她爹娘那都该为难了。”
    浅予欲言又止,长孙蓉径自摆了摆手,“浅予,你出去吧。灯先留着,我自己坐会儿。”
    “是。小姐注意身体。”浅予抿嘴应了,又添了暖炉,这才老实退回了外间。她原以为自家小姐顾虑着长孙家的名声,如今听着,她心心念念考虑更多的,竟只是大少爷的难为,那便不是她能多嘴的事了,不管怎么样,总得大少爷和小姐说话才顶用的。大少爷那天也真是的,若不是开口就说到了那羞人的地方,那天便能和小姐说上话的吧。
    盯着跳跃的灯火发呆半响,长孙蓉摇头扫去与浅予一番对话勾起的相思,以及由此滋生的一丝犹豫,正要吹灯睡觉时,却是喧嚣伴着“砰砰砰砰”急速而大声的敲门声响起,让她轻轻皱了眉头。
    “小姐?”
    “嗯,浅予,去看看。”
    “是”
    “来了,来了,这是干嘛呢?呀!二爷这是?小姐,是二爷来了,二爷喝多了!”
    “我没喝多,你才喝多了!”
    眼中先是一讶,随后升起一抹无奈,长孙蓉披衣起身。君康舒喝酒是常有的事,只是醉酒回来得少,往她这就来得更少了。他们并无夫妻之实,为免外人识破,君康舒每月会在她房中宿上几晚,但总是清醒时来,睡在小榻上,如今醉酒了还来了这,只怕又是喝得太多失了清明,被下人送来的。
    “二爷我来照顾就好,你们都下去睡吧。”待得君康舒被安置在了床上,长孙蓉挥手打发走了护送他蜂拥上来的丫鬟仆妇们。
    “是”
    “谢过夫人。”
    “小姐,这?”浅予跟去关了房门,又多燃了几处烛火,回到长孙蓉身旁,看着床上的君康舒,她有些替自家小姐为难。小姐与大少爷···如今心里也是大少爷,还能与二爷同床共枕吗?二爷睡这了,小姐睡哪儿?
    “我没喝多,我没喝多。”床上乱动着呢喃不止的君康舒,突然伸手抓住了床前的长孙蓉,“蓉妹,完了,都完了,我再不能守着她了,再也不可能守着她了,她···”
    长孙蓉脸色一变,吩咐着“浅予,你去要小厨房煮点醒酒汤,再端点茶水来”,浅予领命退开没几步,她便忙不迭伸手捂住了君康舒的醉后胡言。
    醉意中撞上鼻端的清香别样迷人,君康舒伸手将长孙蓉带到了床上,胡乱凑上了她的面颊,口中流出的言语却是,“蓉妹,她心里有人了,从今往后,我连放她在心里的资格都没有了。蓉妹,对不起,害你空等了我这么多年,再不会了···”
    长孙蓉极力挣扎着躲避君康舒满带酒意的嘴唇,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君康舒!你喝多了!你别乱来!别碰我!”
    听了君康舒“蓉妹”的醉话心有奇怪的浅予走起路来慢了很多,才绕到外间就听到了长孙蓉惊慌的声音,连忙跑了回来,见长孙蓉被君康舒压在了床上,她顾不得主仆之别,上前竭力拉扯着君康舒,“二爷,您喝醉了,小姐她不愿意,您别逼她!”
    “轰!”
    突然的惊雷声后,长孙蓉与浅予主仆合力,终于推开了君康舒。头朝床内,俯卧的君康舒,眼中少了些醉意,却是浮起了懊悔之色,没人留意到。
    “小姐?”浅予担心的看着衣衫凌乱的长孙蓉。
    紧了紧衣服,长孙蓉怔怔一句“阿羽”,眼泪无声滑下。颊上似乎还存着胡茬扎来的刺痛,此刻,唯有这个名字才能让她安心。她突然无比希望君逸羽能出现在自己面前,药物迷心时她尚能顾全着她,若是她在,必不会让她流一丝眼泪。
    长孙蓉呢喃的“阿羽”入耳,其中的缱绻情意让床上的君康舒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醍醐灌顶,他突然明白了三天前的那个早晨,甚至更早的时候,他在君逸羽和长孙蓉之间隐隐体味到的怪异。闭目是今夜君天熙在君逸羽身前心伤转身的场景,君康舒捏了捏拳,突然翻身而起,将怔然着毫无防备的长孙蓉抛在了床上,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喜欢的东西,谁都不能去抢!即便是这个我愧疚了多年、感情上无啻于亲妹妹的女人!
    “君康舒!你疯了吗!放开我!放开我!”
    “二爷,您别乱来!快放开小姐!”
    “放肆!给本王滚出去!”
    ······
    “砰!”
    “二爷!您不能这么对小姐!二爷!二爷!”被君康舒甩出房间的浅予,顾不得身上疼痛,含泪敲门不止。
    浅予的声音渐渐低落,她终于滑倒在地。
    天际宛若天国哀泣的阵阵闷雷,掩盖了紧闭房门后的声息。
    凉风突起,此夜乍寒。
    ******
    济世堂,东跨院。
    “主子,您要的醒酒汤好了。”
    “嗯,彩儿,今晚我带人来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陵柔,知道吗?”
    “奴婢遵命”,偷看了眼君逸羽身后半掩的房门,想到主子突然回来时抱着的那位姑娘,名叫彩儿的丫鬟微微有些脸红,嘴上答应得却毫不含糊,她很清楚,谁是她需要百依百顺的主人。
    君逸羽满意点头,保留起自己的秘密来,这的丫鬟比羽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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