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挪向你-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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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退一步会不会把她做成标本？
“抬手！”
易辰晓被突然一吼，反射性双手一抬。
“抬下巴！”
呀，又照做了。
肖露扳着她的脸左扳右捏。
易辰晓实在受不住，带着哭腔求救苏瑾瑄：“你们不满意设计？”
苏瑾瑄摇摇头。
“想退单？”
摇摇头。
“不想付后款？”
苏瑾瑄放下钢笔：“字都签好了。”
“啪！”干脆果决拍掉在她身上捏来捏去的咸鱼手：“揩油啊你！”钱到手了，凭啥让她胡作非为。
“哟，狐假虎威了。”肖露快步跑到苏瑾瑄身边：“检验过了，除了小脸耐看点，身材修长点，皮肤白净点，质量很一般！”
“喂喂喂，你一看就强取豪夺的身材有什么资格评论我？”
“强取豪夺怎么了？说明我富有！”
“我只看到一堆肉在抖！”
苏瑾瑄耳疼，被这两活宝吵疼的。
肖露还想较劲，易辰晓直接屏蔽，到瑾瑄跟前：“要到中午，你要不要，”话戈然而止，她相信瑾瑄懂的。
肖露大大咧咧接下她的话：“你要不要一起吃饭。”
哟，这心直口快的姑娘好人啊~
苏瑾瑄静静的望着易辰晓，在c市初遇时易辰晓对她是小心翼翼她看在眼里，苏瑾瑄能清楚感受到易辰晓那份想要靠近却不敢靠近的感觉。
对上那双纯净期待的澄澈眸光，苏瑾瑄暗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为自己不忍，也不舍得拒绝而叹息。
心灰意冷了吗？
来不及质问自己自己，那夜她生病时易辰晓对她体贴入微的关怀，身体彼此熨帖的温度，已叫她心头一柔，嘴角漾出一个情不自禁莞然微笑，落在易辰晓眼中如斯温柔。
第17章
天不遂人愿，肖露插足进来了。
“哎呀呀，我们吃什么好呢？西餐？中餐？还是自助餐？对了，瑾瑄，3楼新开的‘琳琅盛宴’自助餐不错，人均248，各国美味都有，还有很多冰淇淋和小点心。”前面，肖露亲密的挽住苏瑾瑄的手臂，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248？
跟在后面的易辰晓脚下一停，仓皇得翻钱包。呀！只带了五百！穷的抓狂！
“辰晓，你是打算请我们吗？”肖露不怀好意得笑看过来。
不要加‘们’！她负债累累，她只想请瑾瑄，鸡脚上刮油的奸助理！
“呵呵，是~啊~”钱不够怎么办！？没带卡怎么办！？
“哼，说的这么勉强，不够诚心！哦~”肖露千转百回‘哦’一声：“你想单独和瑾瑄吃饭吧？”
易辰晓的思想还纠结在怎么找钱脑回路上，听到瑾瑄两字，就下意识得朝苏瑾瑄看去。
‘别看了。”肖露脚步一横，整个人挡住了苏瑾瑄：“你那里小九九能逃过我一双火眼金睛？嘚瑟的昂起下嘴唇做了地包天，像是在说，想和瑾瑄单独吃饭，求求我啊~求求我啊~
易辰晓瞧她丰富的厚嘴唇，心都凉半截了，都吃多少才塞得满这张血盆大口啊？会倾家荡产吗？
“别玩了。”苏瑾瑄拍了拍肖露，又看向易辰晓：“你别发愣了，走吧。”
“好~”易辰晓奄奄一息跟了上去，肖露却道：“你们去，我就不去了。”
真的？易辰晓眼睛霍霍一亮。
肖露鄙夷看她：“你太明显了！”
易辰晓羞愧低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只她太诚实了。
肖露心里打算苏瑾瑄知道，只刚想劝说她，肖露就先凑到她耳畔前：“给你们机会，好好把握哦~”说完，摆出一副施舍易辰晓天大般恩情的模样，仰着头骄傲离开。
“她属公鸡？”
公鸡？苏瑾瑄疑惑看着易辰晓。
“公鸡打鸣才是脖子长伸高仰头”像这样，易辰晓有模有样的昂起头：“像一只骄傲的草泥马。”
苏瑾瑄忍俊不禁：“你呀，竟胡说八道。走吧，现在去，还能挑到个好位置。”
带笑的柔声似怪若嗔，易辰晓听在耳中，心里也觉得特别舒坦和满足，哎，她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啊~脚下不停走着，偷偷瞧一脸瑾瑄的侧脸，轻轻莞尔，清柔温顺。啧啧好看~她们走到今天，能这么和谐相处，是她不幸中的万幸吧。
两人并肩走着，突地后膝盖被一道力狠狠一扑，易辰晓身子控制不住前倾，差点朝前栽了过去。
苏瑾瑄及时扶稳她，回头一看，一四五岁大的孩子紧紧抱住易辰晓的腿，扬起小脑袋，小脸笑的十分开心：“辰晓辰晓，好巧哦~”
易辰晓惊讶倏然出现的易安儿，没来得及问个所以然，远处担忧急切的叫喊传了过来：“安儿，小心点。”
苏瑾瑄循声望见一个年轻女人提着大包小包气息不平追跑过来，一怔后，是久别重逢的欣喜：“丝娴姐？”
梁丝娴立时注意到她：“瑾瑄？真的是瑾瑄？”惊讶中同样带着意想不到的惊喜，只看到站在一旁的易辰晓，梁丝娴脸上的笑意渐渐消逝。
“姐，你怎么也在这儿？”易辰晓屈身抱起易安儿。
“妈妈带我来买新衣服，辰晓辰晓，安儿肚子饿了，带安儿去吃东西吧。”易安儿两小手搂住易辰晓脖子，软蠕蠕的说。
易安儿脸色比起其他小孩稍显苍白，可灵动干净的双眼和开朗肉嘟嘟的小脸却比一般孩子多了三分可爱，苏瑾瑄摸摸她的头发：“阿姨带你去吃饭好不好？”抬眉又看了看梁丝娴：“下面‘琳琅盛宴’里的各色菜品还不错，安儿应该会喜欢啊，我这里还有几张免费证券，一起吧。”
易辰晓听到‘免费证券’时，眼睛蹭蹭蹭亮堂起来。哎~她悲催快离一毛不拔不远了？
‘琳琅盛宴’里各国迥异的精美菜品琳琅满目，她们各色清淡不一的菜肴都夹了点，易辰晓和苏瑾瑄同做一旁，对面是易安儿和梁丝娴，刚才偷偷拿了很多漂亮小蛋糕的易安儿，乐的像朵花：“瑾瑄姐姐，谢谢你。”
三人微微一惊，梁丝娴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是瑾瑄姐姐？”
“刚才妈妈是这么叫姐姐的啊？”易安儿小脑袋一歪，天真的反问：“难道不是吗？”
“真聪明。”苏瑾瑄微笑着摸摸她的头，温暖轻软的掌心和淡淡舒逸的女性幽香叫易安儿小脸对这一次见面的姐姐更喜欢。
看着嘴角弯弯，很是好看的姐姐，易安儿好动的从软皮沙发上跳了下来，朝苏瑾瑄那方跑过去，对易辰晓说：“辰晓辰晓，我要和瑾瑄姐姐坐在一起，你去妈妈那里。”
易辰晓愣了，小不点想鸠占鹊巢啊？
“安儿！”梁丝娴一喝，易安儿小脑袋立刻耷拉下来。
“没关系。”苏瑾瑄呵呵一笑，弯腰将易安儿抱在怀中：“就算嘴甜，也不能吃太多甜食和冰淇淋哦~”孩子有先天心脏病，吃多了这些终究是不好。
“鬼灵精。”易辰晓挪开一点位置，等她坐在中间，抬头看看温柔的瑾瑄，幸福的飘飘然啊。
真希望这一顿午餐能时间绵长些，悠慢些，然后，永恒。
梁丝娴蹙眉，易辰晓痴痴不语看着苏瑾瑄，那眼神里深情炙热她知道，那不是一对从小一起长大存在的纯真，那眼神温柔，痴迷，炽热，是恋人才会不经意流落的绵绵爱意，梁丝娴心一坠。
“辰晓，”
“阿里，阿里巴巴··”
“等一下。”手机响起，易辰晓摸出一看，陌生号码：“喂，哪位。”
“是我，辰晓。”
声音平稳淡然却不失威肃，在记忆中有些悠远陌生，却能轻易叫辰晓清楚知道电话那头是谁，身子不动声色的微微惊颤···
“怎么了？”苏瑾瑄察觉她的异常。
“没什么，是我一个客户。我出去说，你们先用。”易辰晓装作淡定出去，望着背影，苏瑾瑄不自觉的抿了嘴。
梁丝娴却在这时漫不经心的关心一句：“瑾瑄，你结婚了吗？”
苏瑾瑄转向她：“没有。”
梁丝娴‘恩’了一声，见自家女儿在苏瑾瑄怀中不安分的动着，板起脸：“安儿，到妈妈这儿来，让姐姐好好吃饭。”
“没事的”苏瑾瑄笑笑，拿纸巾给吃的满嘴奶油的易安儿擦了擦嘴
“哪会没事，你顾着孩子都没吃一口，不知道还以为你才安儿的母亲。”梁丝娴玩笑说着，从苏瑾瑄接过孩子：“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是这么皮，等你做了母亲就知道带一个孩子是多不容易的事了。”
“可你乐在其中啊？”
“是有了先前的经验，才有现在的轻松。”
“经验？你说辰晓？”
梁丝娴抱着易安儿，笑道：“亥晓在给你妈妈当司机时，辰晓才5岁，她可算得上是我一手带大的。瑾瑄，不怕你笑，我虽只大她10岁，可我一直把辰晓当做自己的孩子在带，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健康平安长大，我心里是你想象不到得欣慰。”
梁丝娴在双亲不在的15岁遇到了因伤退役的易亥晓，在生活最清寒贫苦时两人一直不离不弃，这段佳话在苏家四处被津津乐道，苏瑾瑄小时候常私底下羡慕辰晓有这么温馨的家庭。
只是想到易辰晓儿时泼皮样，苏瑾瑄不由莞尔：“她小时候可没安儿这么聪明，猴得叫人牙痒痒。”
“是啊，辰晓小时候常爱和别的男孩子打架闯祸，叫我头疼不已，可亥晓总是高高的举起辰晓，很自豪夸奖她打的好。”梁丝娴陷落曾经清贫却甜蜜回忆，嘴角溢出淡淡的幸福笑意：“瑾瑄，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多气亥晓这么胡乱教辰晓。可是呢，我心灵易认为辰晓做的没错。”
“那时候很多孩子因为我爸爸和梓玥的事，唱着儿歌嘲笑我，我记得辰晓因这事还掉了两颗门牙。”二十有一些不好的回忆，可两人纯净无暇的童年，依然叫苏瑾瑄上扬的嘴角弧度越发柔和。
“我也记得辰晓回来就大声嚷嚷她要保护你。”想到小辰晓擦药却倔强的咬唇不哭的可爱模样，梁丝娴眸中带着母亲般慈爱的笑意：“不过这孩子做到了，虽然她回来时也满身是伤。”
抬头再看看苏瑾瑄，梁丝娴颇为骄傲：“瑾瑄，你也不能否认她给你一个安然的童年，对吗？”
苏瑾瑄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辰晓很守信，她说会保护你一辈子，她会做到的。”梁丝娴笑意仍在，眸光定定的看着苏瑾瑄，带了些若有似无的深意：“不过，小时候辰晓不知道你们会长大后彼此都会找到生命中另一半，她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你会有另一个爱你保护你的人，你最美好的爱情和婚姻中也不会有辰晓的存在。”
聪明人不需要将话说的透彻。
苏瑾瑄笑容微凝，梁丝娴载满深意的眸光她明白了，半饷她恢复往日从容淡笑，却沉默不语。
另一头，走的远远易辰晓稳定要跳出胸腔的疯狂心脏后，鼓起勇气叫了一声：“司姨。”
“辰晓，我开门见山的说吧，我知道你和瑾瑄见过面了，我希望你能和她再断一次，离开c市。”
第18章
“离开c市？”
“是的，离开c市，你不能和瑾瑄给彼此荒唐一次机会。”
易辰晓脑袋像是被狂轰乱，嗡嗡作响，突如其来的变故急得她团团装，迫切解释，几近哀求：“司姨，我保证我会规规矩矩和瑾萱保持朋友关系，绝不越雷池一步。我，”
“你真的能将瑾瑄当做朋友看待吗？”
“···”哑然无言。
“不能，对吗？”电话那头幽幽的声音带着隐隐叹息：“辰晓，你当初拿了钱就背叛了瑾瑄，伤害了她，你对她最好的补偿就是避免第二次伤害。”
易辰晓死死咬住下唇，司佩然的话话像是一把钝刀，一刀一刀磨在她心尖上，尖锐的痛楚叫她清醒回忆起她当初做过不堪回首的事。
“如果你觉得你亏欠瑾瑄，就不要再在伤口上撒盐，要是你认为你还爱着瑾瑄，那你更该为了你口中的爱放过瑾瑄。”
“在婚姻上，我不会逼迫瑾瑄，可辰晓，瑾瑄和你旧情复燃，我会退而求其次宁愿她和于锋订婚。”
“瑾瑄不是孩子，你不能这么做！”
“女儿永远是母亲心头肉，我不会让瑾瑄人前风光，人后被人耻笑。”
电话挂了，如毫无预兆般的打来又毫无预兆的挂掉。
易辰晓木然当场，无情威胁的话萦绕在耳畔，久不散去，死死握住手机的手渐渐颤然发抖，胸膛剧烈起伏，几年来憋闷，愤慨，和无能为力的无助感，像一团火似的交织在一起越烧越烈，易辰晓涨红着脸，愤力将手机恨恨砸在亮晶晶的地砖上，恨不得砸坏手机，砸坏所有的威胁与不堪。
nnd，想弄人！
“辰，”
楼上正好路过的肖露兴高采烈的挥臂正想要招呼，可她突来的暴举震惊了肖露，叫唤也戛然而止。
“看什么看，走，吃饭。”同事不耐的扯了扯她臂膀，肖楼迟疑的‘嗯’了一声，深深看易辰晓一眼，才离开。
愤恨一摔后，内心积压的愤怒，不甘，憋闷，压抑，忧郁好似找到一个宣泄口破涌而出，易辰晓瞬间心理轻松不少，舒坦不少，甚至有些明朗。
长长换了口气，使劲的搓了搓脸，慢慢进行自我心理缓和，可一想到瑾瑄母亲的话，心又覆盖上无可奈何的阴霾与被人逼入绝境的绝望。
直直看着手机，她痛恨这个电话，痛恨痛瑾轩母亲的威胁，厌屋及乌，这破手机越看越讨厌！
‘砰’，摔了！眼不见心不烦！
走了两步，又脚下一停，犹豫一会，回头复杂看看手机。
烦！不要！
继续走两步，又脚下一停，又看一眼
还是烦！不要！
再走一步，再看一眼，回头的眸光带着挣扎之色。
就是烦！
不过···还是捡回来的吧，好歹也是她的血汗钱啊~
易辰晓忍不住为自己叹气，焉头焉脑挪着步子，悲哀，她穷得连骨气都没有了！
还没靠近，一保洁阿姨欢天喜地的先她一步捡起手机，乐滋滋的揣进自己的腰包。
易辰晓吓一大跳，慌忙跑过去：“婆婆，这手机是我的。”
保洁阿姨瞪她：“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可以背出里面电话号码。”
正确无误的背出几个通话记录后，保洁人员心不甘情不愿的塞回给她，没好气的道：“下次收好，还有，看清楚，我是到了婆婆那个年纪吗？现在年轻人真不懂事，乱扔垃圾，没道德~”
“对不起~”虽然明白自己没什么错，不过，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保洁人员骂骂咧咧的走了，易辰晓萎靡不振回去‘琳琅’。还没走进，就见苏瑾瑄一手提着她的双肩包，一手提着食品盒和梁丝娴一道朝她走出来。
“要走了？”
梁丝娴笑道：“是啊，瑾瑄公司有急事找她，等你老半天也没见你回来，所以就帮你准备这些。辰晓也别耽搁瑾瑄做事了。”
易辰晓‘哦’了一声，好失落~酸甜幸福消失又要荡然无存。
“你的。”苏瑾瑄将包和食品盒递了过去：“你拿回公司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自助餐还可以打包？”心一下甜滋滋的起来，恩恩恩~瑾瑄想的真周到，刚才不高兴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
“我认识这家店的老板，她通融了一下，公司有事，我先走了。”苏瑾瑄笑着低眉摸摸易安儿的头：“安儿，再见。”
“瑾瑄姐姐，”易安儿的小手一下握住她的手腕，叫易辰晓抱起她，小小的身子略微前倾，轻易的搂住苏瑾瑄的颈脖，软嘟嘟的小嘴飞快的苏瑾瑄白皙的脸上甜甜的亲了一下，在苏瑾瑄耳畔悄声道：“瑾瑄姐姐，我和辰晓一样都喜欢你哦~”
苏瑾瑄一愕下意识看向易辰晓，又因易安儿可爱的举动微微笑开，在她柔嫩的小脸上回亲一下：“我也喜欢安儿。”
淡淡清香沁入心扉，迷人心神，易辰晓耳红心跳，可惜，她只能眼巴巴非常羡慕的，看着。
想当初···还是别想当初了···甜的忧伤~
“好了，安儿，别耽搁瑾瑄姐姐做事。”梁丝娴抱回女儿：“瑾瑄，你现在是大忙人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哦。”
“谢谢。”道了谢，苏瑾瑄看了看神情恹恹的易辰晓，低低说了句：“再见。”
“再见。”易辰晓依依不舍目送她离开。
出了世豪，易辰晓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事重重又黯然神殇，不管是那种，梁丝娴断定都和瑾瑄有关。
‘咳咳，’梁丝娴清了清嗓子，成功引起了易辰晓的注意，才话中有话：“辰晓，现在瑾瑄已经是苏总，我希望你和她保持距离，我不想别人知道你们一起从小长大的关系后，在某天，你工作上有点成就后，别人借此轻视你，嘲讽你。”
“怎么最近大家都叫我远离瑾瑄呢？”刚被瑾瑄妈妈刺激，现在她真敏感的怀疑姐也察觉出什么来了。
梁丝娴不想点破，于是拐弯抹角：“社会就是这样，哪怕你真的靠的你自己，别人也会给你冠上他人光芒，认为你得成功是理所当然的。”
挠头烦闷：“我明白，回公司了。”
“妈妈妈妈，辰晓看起来很不高兴。”易辰晓走远后，易安儿晃动着梁丝娴的手，梁丝娴叹声：“她只是迷失了。”
撒丫子狂奔到车站，易辰晓长吁短叹的坐在休息凳上，想到那通电话，心里又一阵绞痛又无可奈何。
瑾瑄虽在那夜对她说了情断爱绝的话，可现在瑾瑄对她的可以的亲近并没有多大的排斥或厌恶，如果她如实已告，瑾瑄会不会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强烈呢？说不定会原谅她呢？
但要是不原谅了？···青面獠牙的瑾瑄···抖了抖鸡皮疙，不敢想象。
好纠结！好犹豫！
咕噜噜~好饿。提着的食品盒温暖尚存，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她最爱的清蒸石斑鱼和新鲜炒时蔬。
酸涩之感立时袭上鼻翼，易辰晓感动的想哭，瑾瑄还记得她喜欢吃什么。
瑾瑄···
“离开c市，离开瑾瑄！”
瑾瑄母亲的话回响在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