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非仙途-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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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那个什么雪儿醒了,你不甘心了,发现自己的爱其实也没那么伟大了,所以找到肯定不会放我不管的薇姐来了!”
“你没办法是吧,你也知道你肯定再也没法子面对白狸是吧,你还向凭着已经没命的辛欣让他对你格外开恩不成,不要以为你救下我,就是做了好事了。这一切本就是你们犯下的错!你不救辛欣是吧,我会让你知道我有什么手段的。”我会有什么手段,我这话不知她能听进多少,反正辛欣的躯体我找到了,灵魂我也要定了!
或许是我连珠炮的咄咄逼人吓住了她,或许是我所说不少正合她心中所想,到最后虽然这耗费她不少体力,但她还是帮了我,甚至将辛欣的魂魄也移了回去。
“只是她以后,”青狐脸色并不大好,“再不能说话了就是,而且身子比以前还会弱一些。”
那又怎样,我握住她的手,“至少她还活着不是吗。”
我央着薇姐照顾辛欣,自己拉着青狐下了楼在天井那儿坐了下来。
说起来倒是有很久没下过楼了。
青狐本来嫌地上有些脏,我白了一眼与她,“得了吧,要不是薇姐,再加上你救回辛欣,我还嫌你呢。”
她面上一讪,便坐了下来。“说吧,你找我是还有什么事吗?”
我暗哼一声,她倒是挺自命清高的,“没事,只是想找你聊聊。”
“薇姐有很久都没个伴了,你知道的。”不知说什么比较好,我还是这样开口了,随即又问,“你真的这么喜 欢'炫。书。网'白狸吗?”
可是她没有立即回答我,也和我说起了薇姐的事,“你不知道吧,其实——我和蠡本是结盟的关系而已的,我要成仙救姐姐,他要成仙救他的心上人,只是这样的。”
她有些凄苦地笑了,“可你也见过他的不是吗,叫我怎么能不恋慕他?”只是我在心里要说的是,摊上有人对你做了这些事,你还恋慕他吗,我没瞎眼,更没瞎心。她当然不知道我所想,“然后就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然后就想彼此都放弃彼此的想法不就好了?可叹——”
“可叹最终是落了空不是吗。”薇姐也出来了,坐在她身边。“都过去了,别再想了。”
青狐只是摇摇头,哭着说,“我只是想和姐姐一样,能找到个倾心相许的人,这样都不行吗?”
这句话如同我所说的一般,直直地问向薇姐,我也直直地看着薇姐。
薇姐拢紧衣袖,晚夏的蛐蛐却叫个不停,三个女子在这月色下显得很单薄。
“可是都不过百年而已,不是吗?”
都不过百年而已呀。
作者有话要说:雪对这些人的喜恶都很明显呀,她还说不喜 欢'炫。书。网'大家叫她雪儿了
嗯,叫什么比较好呢?
不管了……呵呵
关于白狸到底怎么样了呢,隐也不知道,他说他活了那么些年,累了,不想演配角了,拉都拉不回来了,真是郁闷啊(关于续约的事务,尚在洽谈中),所以rin啊,关于有没有解放这个问题,暂时咱别露出来哦
哈哈,好心情的飘过~~
第 52 章
看着床上仍然沉浸在痛苦中的辛欣,我也不好受。
薇姐终于还是先行离去了,因为在她看来,白狸应该不会再来,那油盐酱醋琐碎之事更不用放在心上,我知道她并不愿多被俗事羁绊,加上她救我于苦难,而门口她设了结界,保了我二人安全,我便谢过她们,就此道了别。
又想到宿命这一词,辛欣一家真真是被骗得好惨,原以为那委托是父亲得知后福,至少也是安慰之词,怎料到李蠡暗藏乌龙,竟是替那雪儿养精蓄锐之用。从最开始第一眼见着辛欣,我便觉着颇合眼缘,加上她赤忱待我,我也心存感念,以诚心一片待她。
可现如今,哑女短暂的欣喜过后,最终还是不能再说话,原来所谓的突然说话从来就是不祥之兆,只得叹自己不信古人,却偏偏信了一堆不该相信的人,也是了,非亲非故,凭什么会对你真心实意呢。李蠡啊李蠡,我终究是错信了你!
而我来到这里,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我拽着一个瓷瓶,而这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透过窗缝,隐隐约约看到外头攒动的人流,熙熙攘攘热闹得有些让人不安,明明没有什么可以交易的货物,怎么会如此繁忙?
我回过身子,辛欣的眉头略微平和了些,是时候吃药了,正是我曾吃过的那一味药,辛凉平稳,用于安抚灵魂,她何时醒过来就得看她的造化了,青狐这么说过。
是时候为我们两人今后的生活打算打算了。每当想起这个问题的时候,薇姐的话总是一下子全窜入了脑海。而辛欣,如果有可能的话,墨翰实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辛欣呀,你得快些苏醒才有说这些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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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是西风卷夏枝,浊尘浪翻泥中石,
绯红云中掩落辉,行路过客总嫌迟。
虫儿夜半扰不知,闺阁梦境疑相识,
晨曦凝露染衣衫,小憩汗沾罗帕湿。
万里碧空朗晴日,井干瓦烫误花事,
小童贪睡何时醒,今朝已至立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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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还不曾好,不知道白狸会不会再来,我也不敢出门。
这一日我守着她,守着守着便犯了困,不知不觉脑袋滑落手肘,趴上了床。
啊!同样是在尖叫,一个是我一个是她。醒过来的辛欣一脸狰狞,抓着的正是我的头发,想要借助发力让自己不那么痛苦,她劲大得仿佛要把我的头发给扯下来。
我只得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缓却大声地说,“辛欣,是我!宁先生!”这一声才彻底惊醒了她,她呆呆地看着她手中我的头发,再看看我,“哇”的一声,扑在我的身上,“宁先生,宁先生,是你吧,我还活着吗?”
当她扑到我身上时,我心里竟然咯噔一下,不曾想过的问题浮上心头:那些事她都不曾忘吧,她会怎么办?
我拍着她的肩,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你当然还活着啦,这里就在南宫府的斜对面,不用怕!”这话让辛欣绷直了身子,惶惶看着四周,“他们死了吗?”
我心中苦笑,就凭我怎么可能?她一醒过来,不是问他们还在吗,却是问他们死了吗,第一次见面我便知道她心里总存着傲气,受的冤枉气即使是原谅也不会轻易忘记,更何况这等大仇?
我扶正她的身子,示意她看着我,“辛欣,你还活着不是吗。尽管种种折磨,几次生死,你还活着不是吗。我知道你希望我能替你报仇,可是你曾亲见他于我背后挥掌,我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无,好在上天怜悯,我二人得以逃脱,可是他不是人而是妖啊,是命里安排好的一个劫,他之能力我们是丝毫撼动不了的呀。”我说的是实话,虽然我还未曾告诉她,她终究还是不能再说话了,而我之所以能听到,只是我开了一窍心灵;虽然我还未曾告诉她,我之能力在经历这一劫中,得到不少提高;甚至有一点,我知道她定会激烈反对的一件事,我却已经下定了决心,只是不知道是对是错,而我,依然选择不告诉她。
等她平静下来,茫然地摊下身子,我看着她眼泪,一滴一滴打在床帏,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是这些事,早说晚说都是要说的。这个心里的结她的确难以放下,但我还是希望她能平平静静地更好地度过。
她哭了很久,等到泪干了,她这情绪平复了下来,她只是问:“先生,你预备怎么办?”
她眼睛肿得如同桃核一般,我想看出她在想什么,见到的却是她眼珠黑白分明,清澈无云,看不出端倪的我只好作罢。我沉吟了一下,“辛欣,你是不是喜 欢'炫。书。网'墨翰?”
她眼中显现的不是女儿的娇羞,却是一种想不起那人的怔然,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先生是取笑我了。”
我摇摇头,诚恳地看着她,“你父亲临终交代,是希望你平安康健,你虽身为女子,却让你识字习文,你真打算一辈子跟着我吗?若是两情相悦,一定要把握住。”我是真的希望在这部并不平静的朝代中,为她谋一处能够真正安身之所。
辛欣滑下床,直跪在地上,“先生两次救我,辛欣感激于心,先生以后如何说,我就如何做。
见她这般,我赶紧也蹲下,“好了好了,不要这样子,我近日守着你时常常看这书,你也读读吧。”我拿出一本大慈大悲咒,递给她,其实我从未读过它,但我想她应该真是需要它的。读经书的话,善意有心而生,浮尘事可皆忘,虽然有些过,但还是希望她能真心信奉,得以平心静气。
辛欣接过经书,我把她拉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有些话还是要说的,“我研习经书,受益良多,最明显的就是能够凭心听语了。辛欣,你欲说之语我都能听到。只是你,——终究还是不能再说话了。”说完这句话,我知道对她打击有多大,我简直不敢再看她。
她坐在床边,静静的,不发一语。
正如她不知道我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我也无从探寻她又具体经历了什么,我要安慰的话已经说尽了,只好先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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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进来的时候,她正在读书。
我捧着药给她,她自己不发二话,端了就喝。经过这一些事,看来她性子静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表象而已。
还是等她全好了再说吧。
几天的时间下来,她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吧。
某夜,我夜半觉得不安,起身去看辛欣。这一看,我却吓了一跳。透过窗缝,一点月光在地上如同结了霜,但房间里还是极暗,我走近床边,辛欣一个翻身,全是痛苦的神情,两只手扯着脖子,嘴巴张着,却偏偏发不出一点声音。这情形让我也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明明是正热的天气啊。
我擦擦她额上浸出的汗水,握住她的手,一边小小声地说,“好好睡吧。”
她的汗水还是在不断地渗着,手也一直不肯放松,我不敢叫醒她,只得也躺下,抱着她,让自己也能稍稍休息一下。等到她好容易不再扭曲着面庞时,我也终于疲惫地放下手,继续睡去。
醒来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只是我仍选择继续陪着她入睡,这是我还能做的一点事。
终于到了离开这里的时候了,上一次问辛欣的事情,问她是不是喜 欢'炫。书。网'墨翰,其实是我早做好了打算:我原是这么没骨气的人啊,想来想去还是得回南宫府啊,而且薇姐的话毫无疑问已经深深的影响了我,现在的我对于这个想法,我相信不是痴人说梦了。所以辛欣无论怎么回答,我都是会再回去的,关于对风羽的承诺,不是我不答应,大不了钱退给他好了,而且我还有他见了肯定会欣喜万分的东西,我才不怕他呢。
我和辛欣说了,她微微笑了一下,“原来先生也是放不下啊。”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好也笑着答道,“姐是想帮你找个婆家,怎么,不想要啊。”
辛欣眼中的光又暗了下来,我知道她又想到什么事了,便不再和她开玩笑,“收拾收拾,明日就走吧。”
次日清晨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就带着包裹离开了这个有着不好回忆的地方。
趁着辛欣不注意的时候,我在一个酒楼门口不大显眼的地方,留下了装着那个雪儿魂魄的瓷瓶,和一截封好的竹筒。
知道他压根就没有走远,我走到南宫府门口时,回头又看了看那两样东西:我这是在赌啊,赌白狸曾说过的“对不起”,赌他的不忍之心。
该是进南宫府的时候了,我拉着辛欣的手,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 久:炫:书:网:没有看到小see了,好happy啊
最近好忙啊,大家都好忙的说
以后会出关于白狸又没有迷茫的问题,以后会出旁白的哦,暂时咱都不急先,呵呵~~
相信隐一定会逐一虐到的,问一个,这个虐的程度还好吧,不算太虐吧
宁儿,这名字不错,考虑看看
隐先退了,各位看文愉快哈~~~
第 53 章
与外面拉满一条街的热闹的集市的氛围不同,这南宫府内中每个人都面色都不是很好,显然是最近过于忙碌了。依我看,估计我们的不告而别应该也是一个因素吧。
有一个丫鬟路过,见着了我们,确切地说是见着了辛欣,仿佛大吃一惊,“辛欣姐!你可回来了。”她说着还看了看我们四周,见陌生的人像是只有我一个般,傻傻盯了我有那么一会儿,直到感觉不好意思看着人时,才又转向辛欣,“姑娘呢,怎么没见着和你一起?”还未等我二人反应过来,她已经先朝里跑去了。
她说的姑娘是指的我吧,我心里想着。可为什么见着我是这般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都没有啊。
不过一会儿墨翰就出来了,身后还有些丫鬟小子。他如同先前那丫鬟一样,见着辛欣,然后环顾四周,找不到我了,才一把扶上她的肩,“小姐呢?”
辛欣张张嘴,像是在说话,可墨翰他们听不到声音,虽然小愣了一下,墨翰还是明白了,有些担心地问,“你们出了什么事吗,怎么会又变回这样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辛欣只是把我推了过去,比划着。这时墨翰才疑惑地转向我,又细细地看了我很久,直到他确认是我,于是半跪以礼,“宁小姐回来便好,庄上出了许多事情,而小姐又不知所踪,庄主心上焦虑,却也脱不开身,若您再不出现,墨翰恐怕会被庄主责罚。”他这话说得又急又快,让我有些不大舒服。索性不当回事地继续思考我的问题,我应该不曾变过什么,为什么让人变得这么难认呢。
到底我还是不好意思不让他起身,点了点头,“最近我们也出了不少事情,你们先去忙吧,辛欣跟着我就好。”他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我回来了却如此生疏,只得答应着,带一干人退下。
等他们都走了,我侧身问辛欣,“欣,你瞅我可有什么变化?”她对进门遇到的事也觉得奇 怪{炫;书;网,听了我的话便认认真真打量着我,很久才说,“先生好像是有挺大改变的。”听她这么一说,我更加好奇了,怎么个改变法,竟然让大家都认不出我来了?琢磨着我快步回到原来住着的房间,想要照照镜子。
呀,这不是楚翎吗?看到镜子里的那个人,我不禁呼出了声,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拿起镜子我开始一点一点的研究起来,许久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来真正让我感到与楚翎相像的原因正是白狸在我眉间留下的那一点印记,那个我本以为这只是伤口愈合结的痂,没想到它如此特别,像是镶了一颗小小晶亮的红宝石,比起楚翎的那颗美人痣更为鲜艳,而这颗像宝石的痂让我整个人样貌神态都有了不少变化,我皱着眉头掩去它,样子却还是我原来的样子。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区别呢,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心上涌出更多不好的念头。现在乍一看,我真是和楚翎有六七成相似了。这情形让我感到害怕,来到古代过的日子原来老天你是还嫌太平了呀。
可是我还是决定好了:从白狸那儿得到的不仅是雪儿的魂魄,我还意外得到了其他人的魂丹。那些在黑暗中曾追逐我的那些明珠就是魂丹,可惜我只知道最开始那一颗是最强的,也就是楚翎的至阴魂丹,其他的我就无法探其来历了,边想我边在担心,不知道将雪儿的灵魂交予一个不大看得透的人处置,不知道是对是错。
所以就算风羽不乐于见到我,而我,若能给楚翎一点生的希望,想必他也不会对我如何。
握着魂丹,我决定要找到南宫业,他对我向来不错,我就厚着脸皮求他娶我好了。诶,别说我是开玩笑,我可真的是这么想的:薇姐说了,我若是和他结为夫妻,保不定就成仙了的。(呜,多久没看到小雪幻想了呀,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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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意外,墨翰先来揭了底,“前些日子庄上诸多事情,庄主都束手无策。见到小姐难免有些急躁,望小姐见谅。”我挥挥手,从他那儿我得知了耀日山庄出的大事真的就是楚翎死了,问他,“庄主知道我回来了吗?”
墨翰颔首,我于是说,“你修书一封给庄主,就说是我说楚小姐或许还有的救,一切事宜暂时停下。”这可是我的一样筹码呀。墨翰见我坚定神情,虽然知我允诺的事情常常办不到,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哎,没办法,来古代这么久就没做成过一件事,还时不时沾了腥,不过这件事情我是真的能帮上一点忙哦,我心里自己赞扬了自己一句。不过随后墨翰又说了,“楚小姐虽然魂归离恨,只是有高人庇佑,尚且颜色如生,说是必定能回转过来,所以事宜不曾开始过。”呃,我有点被严重不被重视的感觉。
早说嘛,不过也是我自己没想清楚,否则依照青狐白狸早已来华城的事实,加上夏日已过这么长的时间,若不能好好护着,早就该下葬了,只是这高人是谁?明明这魂丹在我手里,他去哪还一个活生生的楚翎出来?紧生出来的情绪是对于耀日山庄有些却步,不知道还该不该去那里。
墨翰见我许久都不曾说话,便自己开了口,“先生什么时候动身呢?”原来他也希望我回耀日山庄。想必南宫业为我失踪一事对他不曾有好颜色吧,只是我挺好奇他为什么那么希望我那么急赶过去呢?
此时辛欣进来了,拿着镇暑的绿豆汤,已经放凉了的。这可是好东西,我连忙先回了墨翰,“这事再过些日子再说吧,不是有高人嘛。”墨翰见我话说到这了,眼睛又盯着绿豆汤,便不再继续逗留,告辞了就离开。
和辛欣分享着清甜的绿豆汤,却感到心上有些苦,我闹不清自己为什么变得有些不平气,从白狸到墨翰,总是要争上一会心里才稍稍舒缓,难道真是郁结于心?不愿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