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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道道非仙途-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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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形,陈封来找我商量,希望我给南宫业写一封信,讨个方法,或是暂缓一下,可这进不能进出不能出的情况再来个十天半个月,就算墨翰能出去报信,怕也无计可施。
  信最终还是托墨翰带了出去,而我和辛欣则每天窝在房间里找些小事情做做,打发时间。
  
  这天我和辛欣瞎扯起来,辛欣写到,“宁先生,你这个人很清淡呢。”
  我咧嘴一笑,“清淡这个词用在此处可真是错了,不过辛欣,你为何这么说?”
  她皱了皱眉头,比划着,“可不是吗,现在大家无外乎两种情形,要么愁得要命,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要么就是忙上忙下,希望还能争取些什么。可是,看你……”
  
  这么说来,我还真是清淡呢。
  心里面一下子就恍惚了,记得我曾经对海雅说,想要财源广进,如鱼望水,结果我现在却是缝缝补补,淡了赚钱的心;记得我曾经对南宫业说,想要知道白狸青狐的去向,可是现在,我早已不再想这两个人;至于玉敛尘呢,我拿出那只玉箫,渐渐习惯它的存在,似乎也不再把它和玉敛尘联系在一起。
  从很久以前,我就变得找不到生活的重心、人生的目标,甚至对于自己所受的伤也不曾在意过多少,只要活着就好,只要还能活着,看到这万千世界,哪怕是悲伤多于快乐,哪怕是痛苦多于甜蜜,我也要看着自己青丝白发,看着世界沧海桑田!
  沧海桑田!!
  
  我被自己心里用的字眼给镇住了,一个百年后必将离世的人,怎么可能看得到沧海桑田。就算我没把这种种磨难放在心里,老天爷也会将我带离尘世,我怎么可能有这种狂妄的想法。
  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又带些害怕,整个人发起了呆。
  这两年见惯了宿命,首先回到古代,再而与楚翎的故事,李蠡从唐朝而来,辛欣父亲留下的委托。在现代我都不相信甚至于鄙视的说法,缘孽妖道等等,现在忽然之间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忽然之间都是正常的,教我为什么不能想自己能够看着世界沧海桑田。
  
  “辛欣,你信因果善恶,轮回辗转吗?”我回神,看着她已经可以挽起的发辫。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她转头看了一眼镜子中的两人,转过来看着我,“辛欣觉得爹爹一直在佑护着我,所以才能见到宁先生您。”
  是呀,若是看到那封信,恁谁也会信世间自有另一种公道在主持吧。
  我也转头看着镜子里的人,“辛欣,谢谢你。”
  镜子里的她有些疑惑,镜子里的我微微一笑,“让我想透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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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的嘶鸣声划破长空,我站起身,看向窗外,是海雅。
  这家伙,到底又是在干嘛,她还觉得现在华城不够乱的吗。辛欣也探出脑袋看现在是什么状况。这时她猛地一转头,来不及反应过来,两人的目光碰了个正着。我连忙收回了目光,还别说,好像我真的有些怕她呢,感觉她比李蠡还要危险几分。
  辛欣也是怕她吧,两人忙不迭的坐了回来,心里还是忽上忽下,却听到楼下一阵喧闹,没几时就有人敲门通知来人找。这时候还有谁?
  
  不意外,果然是海雅姑娘起了兴致,要找我这个她瞧不起的人。
  心里的那些忐忑倒没有因此增加,反而因为再次面对面地提前到来而兴奋起来。我略微整整仪容,平复一下心情就下了楼去。
  海雅姑娘看着我,“宁先生可会骑马?”
  这个问题好不奇 怪{炫;书;网,我暗地里思前想后,得不出一个结论,却偏偏受不了那种高人一等的目光,“在下不才,骑马还是会的。”估计这语气有些抵触情绪在里头,她哽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眼睛朝屋外瞟了一眼,又想出新的花样来,“既然会骑马,你骑给我看看。”
  唉,这是什么事嘛。我只得吩咐辛欣去吩咐寻匹马,还没等我话说完,海雅姑娘发话了,“不必了,就骑外头那匹马吧。”
  
  走出门外,却看那马后又是一人拴着,不会吧,怎么翻来覆去就这么几招,还是她特别喜 欢'炫。书。网'这几招。
  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看,海雅正盯着我,想看我作何反应。最后一咬牙,还是上了马去,打算慢慢地骑,证明我会骑就完事了。
  可刚刚坐定,我确定马就挨了一鞭,随即它就开始跑了起来,虽说不快,可是——我回头看看那个人,已经整个人趴在地上,随着绳子和路面颠簸起来,反应过来,赶紧拽住了缰绳,让马儿停下来。这个海雅,自己做坏事就算了,还要拖我下水,看着地上那人憎恶的眼光,我有点愧疚。
  
  等我下了马,海雅也走了过来,“果然是会骑马啊。”目光中多出一丝犀利,不过她还是笑着,转向了马后之人,“多学学人家耀日商铺的宁先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该死的,还嫌害我害得不够吗。“海雅姑娘,”她看向我,我也直视着她,“咱们俩来赛马赌一场,怎么样?”
  “哦?”她微眯眼睛,“宁先生有这等兴致,可真难得啊。”
  我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海雅姑娘何必把你们的恩怨再算上我这个异乡人一份呢,宁某向来安分守己,自然不会管你们的事情,也不希望被什么人当仇人来看,既然海雅姑娘连我这点小小要求都硬是给夺了去,这也太——”
  
  这话里绒中带刺,两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我,许是今日海雅姑娘特别好心情,终于她发话了,“那好啊,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如何?不过先生该知道有些要求是提不得的吧。”见她这般好说话,我真是喜不自禁,“那是自然,宁某识得轻重,提的要求绝不会过分的。”
  她看我如此胸有成竹,也不再说什么,“从这儿,”她顺手一指,“沿那条巷子绕回到这里,谁先到谁就是赢家。”我答应了,跑到马厩里,把墨翰定给我的那匹好马牵了出来,我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啧啧,佩服一下我自己先。
  弄了把草料给它吃,深深呼了一口气,看着海雅,“开始吧。”随着发令者一声口哨,两人同时挥鞭,马儿同时冲了出去。
  除了前方的路,耳旁的风,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有多么畅快啊,尽情地奔跑吧,我知道街上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我不去管海雅到底在前还是在后,只有那一条路,才是我所关心的。又是一扬鞭,我看到了目的地,我纵着我的马,拼尽力气最后一次扬鞭,直直地冲过了终点。
  
  待马好容易停了下来,我掉转马头,回到出发点,问辛欣,“谁赢了?”辛欣高兴地比划着,到底还是我赢了呀,呵呵。这几次因她而屡屡憋受的气一下子就给出了不少,不过高兴归高兴,我还是将笑意生生压下,“姑娘,承让承让。”
  海雅还没开口说话,她底下的喽罗们先按捺不住,想要说上几句,我也无所谓,姑娘我现在心情好,不和你们计较这些。这时候,偏却来了一个意料意外的人物。
  谁?县令,对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我有点不知所措,这县令这时候出来是觉得我们这俩人闹得疯了些,还是怕我提出的要求太过分可以及时制止?不过无论怎样,我做了一揖,要求我还是要提的,快点说才妙:
  “海雅姑娘是大人物,自然说过的话是有分量的,在下要求不过分,只是——”我摇手一指,错开那个马后拖着的人,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所关心的不过就是“那间药铺可否交由在下处置?”那门上的封条已经被春风稍稍吹起,看来这封门的米糊都不够了,安静的街道里藏着一个两个的身影,会不会答应啊。
  
  海雅看了一下县令,像是在等他发话。县令则也看到那封条欲乘风归去了,认真想了想,“这事情到时查明了,那回春堂药铺的东家是差了赋税,如果耀日商铺若要并下这药铺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原来的店主我也可以命人给放了。只是——”所以说嘛,大家都有这口头禅。
  “大人的意思我明白,这为国者若无徭役赋税撑着,国将不国。耀日商铺说的是并下回春堂,那该少的是不会少的。”答应了就行,而且正好,我还愁着找个什么借口支这银两,说是将回春堂兼并下来,倒好向南宫业交代了。
  县令见我应承的爽快,也做个痛快人,随即命人就扯了封条,然后又看着我,“明日你派人将银钱送到,顺便就可以把那许何一家给接走了。”
  这县令,看来还是个明白人,知道下头的人胡闹,眼见着城内萧条,看我这个傻子主动承担责任,立马就顺着台阶把事情给解决了。我也不气,刚才骑马的高兴劲还未完全散尽,谢过县令和海雅以后,命人从内头拿出一坛酒,敬了一圈,最后将一碗递给那个缠着绳子的人,带着歉意对他说:“人人都有无奈之处,莫怪莫怪。”
  县令和海雅见我如此,没说什么,那人估计也是渴了,死死地盯着碗,将它一把接了过来,咕噜咕噜地干了个尽。
  
  好容易是送走他们了,只是海雅最后看我的那一眼,像要把我拉进一个漩涡中,让我心里还有些发毛。

作者有话要说:提笔几次,又下笔不得(哪来的笔?)
终于我说话了!!(谁理你)
孩儿们,把你们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呃,全叫来看大爷我的文章!(一掌被jj给pia飞)
残掉的隐爬回来,see啊,记得给姐姐我烧柱香啊~~~~
埋头爬过~~~~




第 36 章

  回春堂解封,许何被我用钱给换了回来,县令申明事经查明,城门也放宽了门禁,难得的是连日阴沉的天也放晴了,街上的人虽然还不是很多,至少比前几日好多了。
  
  我现在已经不大管耀日商铺的事情,既然我只是个算账的,就将除去点账以外所有大小事务全抛给了陈封,整天就泡在回春堂里。
  许何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伤,所谓牢里走一趟,不死也少半条命,我赶忙要他铺里的药童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看着大家忙前忙后,我也帮着清点账单,擦桌抹椅一些小活,准备重开回春堂。
  
  墨翰下午的时候送信回来了,看到我不在耀日商铺主持,却在回春堂里干的热火朝天,并不觉得怎么稀奇,只是说:“庄主说了,一切你随性就好。”脸上有些疲倦,见我看着他,只是抹了把脸,将南宫业写的信交给我,然后转身要走。
  辛欣从外头进来,见到墨翰,脸上立刻现出开心的笑,比划着想要说些什么。还别说辛欣的表达能力还真强,除我之外,墨翰也能看的懂,也不管我,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就径直走出去了。
  
  事情太多,这满城的病人又多,所以必须赶在明天之前准备好所有的东西,以确保准时重新营业。事情不算多,只是我初次经手,加上要和许何商量一些事情,等到万事皆备,月已爬上柳梢。
  
  农历四月已经是初夏,微风拂过,被这充实的日子填满的快乐荡醉了心,我蹭蹭袋子,内有一封信,一把箫,索性都拿了出来,想要看信,可虽然月色晴朗,但毕竟是夜晚看不清;想要吹箫,可是他会不会怪我扰他清修呢,况且我这吹箫的技术,不吹也罢。拿出来都没有用,只好又一一放进去,在这空旷的街上一个人瞎走走,当是散散心、解解疲。
  说是空旷,也不尽然。迎面两个人行色匆匆,见着他们由远及近,一个照面,一个极短的对视,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直到下一处拐弯消失不见。
  我识人本领向来不行,却偏偏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感受到似曾相识的目光,真有趣。——宁雪呀宁雪,你可真是傻掉了。没工夫想这个,肚子正在咕咕叫唤,原来还没有吃晚饭,才不好在这街上伤春悲秋,还是回去吃饭来的正经。
  
  回来的时候,辛欣和墨翰还在等着我,心里有些对不住,嘴上却埋怨,“你们这俩人,傻不傻啊,我已经吃了的。”才说着肚子又叫了,晚一点你叫会死啊(肚子说:是的,会饿死的),更加不好意思了,辛欣只是笑,倒是墨翰起身去盛好饭,端了上来。
  大家都饿了,菜又并不是特别多,所以都是嘴里塞得满满的,很久没见的三个人连话也顾不上说,辛欣开始还不大好意思,可见自己若再客气的久一点就没得吃了,只好随着我们加快了夹菜的频率,时不时菜碗里还会有筷子打架。不一会儿,所有碗都见了底,连仅剩的一点汤底也被我和墨翰泡了饭吃。
  实在没什么吃的了,这名义上给墨翰洗尘的晚饭才告一段落。晚饭结束后,辛欣收拾碗筷下去,墨翰迫不及待地就问起了赛马的事,“想不到宁先生一些时日不见,马术进步如此之多啊。”
  我只是笑笑,这个辛欣,看来是把什么事都说给墨翰听了。见我没有解惑的意思,墨翰又问了,“自从你央我教你骑马,进步得虽然快,可是那海雅出身马上民族,又是经常骑马的人,怎么可能会输给你呢?”
  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辛欣从屋外拿了些果子进来,洗的干干静静的,看着色泽鲜艳,直叫人喜 欢'炫。书。网'。我选了最红最漂亮的两颗,拿在手上,“可能海雅是有意让我,或者是想观察我到底有多少能耐而忘了驾马,再或者是——”我呵呵笑着将果子丢入嘴里。
  辛欣见我把果子咬的咯蹦脆响,却不揭晓答案,就把那果盒移开,藏在身后,而墨翰则殷殷地看着我,静静等待答案。哎,嘴里的果子很快就吃完了,想卖关子卖久一点都不行。
  “辛欣,你还记着我临比赛前,给马喂了一把草料,是不?我将那草料拌了点辣椒酱,怎么样,聪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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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墨翰听闻我用了这么强悍的方法,立刻就给我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说没有这样折腾自己的,不把自己当回事什么的,听归听,可心里却是在想,若我没加那么点辣椒酱肯定也能胜,那天状态真是特别好,加上海雅确实是有意不尽全力,赢了也不奇 怪{炫;书;网。但我终究还是没敢说出来,否则我顶上一句,估摸着会收到十句炮轰。
  
  一大清早,我就来到回春堂,主持着开张的事情。
  劈里啪啦鞭炮声,为的是扫除这街上的血腥气和回春堂前些日子的晦气,许何身上虽然还有伤,同样还是出来看这红红的爆竹,振人发聩的声音,浓浓的硝烟红雨似乎都预示着一个好兆头。
  药堂重新开张,原来的账款一笔勾销,从零开始。但是我也宣布以后回春堂再没有赊销这种事,毕竟就算别人如何凄惨,铺子里上上下下十几口同样也是要生活的,总不能老是哪个说自己可怜,就把账先欠着这样,药铺这生意也不能靠天吃饭。
  陈封既然不希望我过多插手耀日商铺,我又何必做惹人嫌的账房,本来我只负责算账,偏偏处处做着管事的事。就算再受老板垂青,再擅长调剂自己的人,老被人抢了自己的活总归是不舒服的,我跑到这边当个名义上的老板,实际就是个初级药童的活计,互不干扰,这样大家都会开心。
  
  至于这边嘛,我和许何说了,只要将我所付的税银全部还了,外加三分利,这回春堂就还是他的。
  因为我垫付的税银不少,所以也不担心很快就会离开,加上许何现在就把我当恩人来看,对我雪中送炭之举满怀感激,他也乐意收我和辛欣这两个免费药童,就这样我的长衫改成了短褂和裤子,跟着资深药童学习识别草药。而与此同时,许何也会教上浅显的医理知识,以便忙不过来的时候可以让我们看一些简单的病,开一些简单的处方。
  
  华城买不起药的百姓依然很多,我曾经跟许何认真地谈过,因为赊账不是个办法,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反而会使华城百姓更加困苦。我说,比方青壮劳力可以用以物易物的方法求药,那么他就要付出劳动才能获得药物,可是——许何说:“若是身子康健,能劳动或有物品交换,就不会要赊账了。”
  怎么办,无论如何都不能赊账,这一点是原则问题,现在这时节没有人的信誉是上了保险的。虽然实行起来是难了点,有些人没有求到药,就会反复哀求,少数人则会拉长了脸,更有甚者就会在铺门口指桑骂槐,呼天抢地的。
  
  许何面子薄,最受不得这个,总有那么几次,就想说好歹这一次算了,但我绝对不依,这种赊账,无论是什么情况,有一就会有二。我既暂是个管事的,为了回春堂着想,就不会允许。若是苦苦哀求,真是看着老实可怜的人倒也还罢了,对于指桑骂槐者,我回春堂可不是任你欺负的地儿,有气力吵架还不如干点实在的事情。每次看见辛欣、墨翰,这俩人总爱笑我,你说你好好的账房先生不做,在这街上较真论理,脾气来了脸红脖子粗得像个什么事。许何也笑我,不过也正因为我的这种较真伦理,才没有让这回春堂被人给占了便宜去,华城的人倍儿精;而回春堂虽然不让赊账,可真想求医问药的人也从未因此而耽误什么诊治。于是跟我瞎扯几句后,又是感激不尽、没齿难忘之类的话。
  
  辛欣这个药童远比我当的要成功,我对那几味药,如何识别分辨是一窍不通,她不一样,跑前跑后寻常见到的中药都识了个遍。悟性不如人啊,到最后我就专门研究起针灸来,许何见我对这个感兴趣,便尽心尽力地教我,当是报答吧。忙里偷闲的时候,我还会翻一翻那本八卦入门,读读周易,对比联想这其中,若有所悟。
  
  现在没有人在外头找茬,吵架的人也没了,许何倒是常常抽时间来找我聊天。
  这日外头得空,我就在里屋读书,正看得昏昏欲睡,许何进来了。
  “明日我想关一天店铺,怎么样。”虽说是询问,因知道除了不许赊账这点以外,一切都是随他的意,他只是报与我知而已。见我连眼都没抬,只是“哦”了一声,他又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日我要去郊外有事,所以——”
  瞧瞧,我只好抬起头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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