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非仙途-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不倒的小强哦
旁白(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点击……
谢谢大家的阅读……
谢谢大家的收藏……
谢谢大家的评论……
隐继续前进
雪也继续前进
八岁那年,宁雪还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任性骄傲,对谁都是不屑一顾,长辈们疼,亲友们爱。成绩也好,又活泼可爱,谁都会跟父母亲面前说上:“你家的小雪真聪明又懂事啊。”
可是小孩子本来就招人疼,小孩子也容易嫉妒,优秀的小孩更加敏感,更加怕被忽视。
宁雪在暑假的时候,来到了外婆家给外婆祝寿,舅舅一家也来了。
宁雪的舅舅有一个女儿,年龄和她是一般大小,文静纤弱的一个小女孩,静静地坐在那儿,却并不会被人忽视,这会儿有个叔叔说,“文文啊,你又是全年级第一啊,真聪明!”那会儿有个阿姨夸,“文文啊,钢琴考到第几级了呀,真厉害!”坐在一旁偎着外婆的小宁雪就心里不干了:我也是全年级第一啊,我也会写字画画啊,你们怎么不来夸我啊,于是照相的时候小朋友又站在一起,她就偏偏假装肚子痛,闹得大家都不安心,围着她转才满意了。
可是妈妈看出来了,严厉地批评宁雪了,“再做不得这样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她知道妈妈知道了。
于是她生着闷气,不过反正就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回去我仍然是我们那的孩子王,宁雪心里暗自劝解着自己,一边却又是冷冷地盯着名曰文文的那个孩子。看着大人们夸着她的清秀、文静,想着大人们到底喜 欢'炫。书。网'活泼还是文静呢。
没有答案。
如果就这样长大会怎样,如果就这样长大会怎样……
当人们说如果的时候,心里是后悔的吧。如果长大了再见面,心里暗自不服也好,携手前行也好,总比在年幼的时候扎根刺强。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坐在一辆车上,是舅舅的车,在盘山公路上绕行,妈妈和文文说着话,宁雪一个人软在座椅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心里想着怎么还不到火车站,到了火车站就看不到这个讨厌鬼了,真烦人。
公路修缮还未完全,时平坦时陡峭,两山的道路间是一条深而宽的沟壑,舅舅说是一个诺大的待开工的矿井,刚下过雨的路面满是泥泞,清晨的一切都带着睡意,宁雪就在愤恨中再一次开始了回笼觉……
一个激烈的打转,再一个激烈的刹车,把宁雪给惊醒了,“快跳车!”舅舅惊慌的对着车上其他人说,看着对面的大卡车晃晃悠悠地就直接撞上来了,大人们把宁雪和孩子先抱下了车,也赶忙跳了下来。巨大的冲击之后小面包一打滑,把山路外侧刚刚跳下车的人一并给挤下了马路,三个人坠下了那山林——宁雪、文文和宁雪舅舅的一个同事。
虽然这起车祸免不了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可也正是因为下雨,这几个人滚了几圈后,被树枝挡了几次后,最终都是平安到达地面的。
或许由于三人质量不同,滚动出发点不同,所以宁雪和文文滚动的地方和那个叔叔滚动到达的地方不在一起,也就是说,两只小花猫现在在同一个地方,相依为命。
八岁的小孩子,在这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向来喜 欢'炫。书。网'热闹的宁雪一下子就蒙住了,怎么办怎么办。开始哭鼻子了,嗞溜嗞溜的。文文也不哭也没怨,坐起身来,随手在路边拾了棍子,路过宁雪身边,“我们要爬上去才行。”坚定地看着上头既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盘山路,困境中看起来秀秀气气的小女孩有着惊人的勇气与镇定,审时度势的本领宁雪已经有一些,本来聪明的孩子先是慌了神,现在也反应过来,挣扎着站起身来,我决不能比她差!心里这么想着,准备爬山。
“哎呀!”原来滚下来不是没有受伤,宁雪的脚上竟然肿了一大块,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是完全走不得路了。
这一声“哎呀”竟然引来了人,透过密密的从林,有几个人面目不善,就这样提着器械走来了,连呼吸都停止了,眼见着越来越近,文文转过身,“我去把他们引开,你躲好了。”说完就跑开了。这是如何,抛弃自己就给跑了?却也看着人群听着声音又调转过去了,而宁雪此时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呆坐着,心里也不是不怨恨文文的,因为这一坐就是近黄昏。
救援的人终于来了,是警察和妈妈,不知道怎么找到的,反正就是来了。
扑到妈妈怀里的时候,小宁雪就哭了。哭的时候就有人问:“看到文文没有。”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担心,更或许就是想整一下文文,下意识的宁雪的脑袋就猛摇。搜救工作继续,一部分人就把找到的人送上山。
天色渐渐黑了,那个叔叔也找到了,可是当几乎所有被派出去的人一一撤回来时,还是没看到文文,宁雪也不敢说什么,怕一大家认为她不诚实。只剩下一队人了,舅妈已经哭到不行了。
等来的却是那一队人员抓着几个人回来了,竟然是窜逃的匪徒,也就是开始宁雪他们见到的那些人!难怪都出动了警察来找人了,而搜救队员手上拿的就是在河边捡得一只鞋,说是看到这几个人在河边站着,是追着这鞋子的主人,看她掉入水中的,应该就是另一个小姑娘了吧。
另一个小姑娘了吧,另一个小姑娘了吧,另一个小姑娘了吧……
如果早一点会怎样,如果早一点是不是就不会死,为什么要嫉妒,为什么要欺骗,为什么一定要争个高低出来……
梦里面文文这样问着自己,——这是一个梦魇。莫强求,莫害人啊……
舅舅舅妈很快又有了一个儿子,有点重男轻女的他们好像不再记得他们曾经有过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儿,曾经那么伤心地哭泣,只有宁雪……
每当一到夜晚就会想起那一天,就连黑暗也一并出现那只鞋。
每当别人夸她的时候就如同见到了文文——怎么办?
无计可施,这一场梦魇压着她的心,好像翻不得身……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点击……
谢谢大家的阅读……
谢谢大家的收藏……
谢谢大家的评论……
隐继续前进
雪也继续前进
第 29 章
最终到了耀日山庄,也不过仅五天的时间,身上的伤好得也快差不多了,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掀开帘子我就要跳下去。
一只修长的手递了进来,像是要助我下车来。怔了怔,我并没有伸出手去,或许我在想这是谁,却也不敢肯定这是谁。手的主人已经不耐烦了,连着我腿上的毯子一并将我从车里抱了下来——南宫业原来在庄里。可是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的身分过于卑微,可以忽视性别?
不过我只是僵硬着,没敢开口置疑,等到脚着了地,才算是放松下来,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一团浆糊啊一团浆糊~~
那双手又覆上来了,抓住我的手。下意识就要挣脱,换的是更紧地钳制,抬头是一点怒色,已经足以震慑我了。
就这样被南宫业手拉着手的进了山庄,住的不是西厢,而是我以为住的应该是楚翎的那间我曾经独自住过的那间房。一切如前,还是我第一次离去后的样子,那么楚翎住的是哪里?
没有别人,就是我和南宫业。
拉着我坐到镜子前,这张脸,还有曾受过的伤的痕迹,淡淡的,粉粉的,在我脸颊上,缠绵于我心上,女孩子终究爱美,多久没有照过镜子了,一旦看到几欲褪去的伤疤,心里还有些难过。又是那修长的手,拿着梳子,打理我那满头纠结,却极不给面子的说,“稻草也不过如此了,你真是太不注意自己了。”
反应过来,忙接手,“呵呵,我好 久:炫:书:网:不曾洗头了,别碰别碰了。”
就听到一个丫鬟过来,“庄主,热水已经备好了。”说完还好奇地看了我一眼,被我的乱发给吓着了。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本意。
央求着南宫业,说我自己能够搞定,不希望有人来服侍我沐浴更衣,总归是答应了。
满池的炙热,加上飘在水上的花瓣,清新芬芳,舒缓了我一身的疲倦。水一次次的凉了,又换了热水,就这样与水契合感觉真是不错啊,怎么感觉好 久:炫:书:网:没有洗过澡了呢,或许真是好 久:炫:书:网:没洗过了,什么时候洗过也不记得了。就是这样的生活着,我仍然健健康康,是到底爱惜自己还是不爱惜呢。
这个澡泡了整整两柱香的时间,起身的时候确实说不出的惬意与振奋。又是一个打不败的宁雪,骄傲地甩甩头发——这样一个自卑而又自傲的我,呵呵。
屏风上是整整齐齐叠放的衣裳,素净洁白,不知怎么的,说起来很熟悉,很合我的心意。
原来帮楚翎换洗时,这些衣服研究的倒是挺透彻的,所以没费多少心思就穿上了,嗯,很合身,南宫业准备的么。
回到房间,将湿漉漉的头发擦干,又坐到梳妆台前,一点一点梳着头发。拿出两小罐药,内服的,外用的,含在嘴里,敷在脸上。
做什么比较好,真是枯燥啊,一直以来总觉得充实,怎么突然就郁卒了呢,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吗。
最意外的是什么事,就是一个故人主动来访了——楚翎。
她还记得我,我是指她记得我是青狐的丫鬟,青狐?白狸?原谅我这么长时间都不曾记挂过他们,和玉敛尘在一起,我总会不愿再想什么俗事,一旦离开又像被抽空了一样,这是什么感觉?
还在发愣,却听到楚翎和我说,
“你家小姐和公子都不辞而别了,你知道吗?”第一次听到她和我说话,好像盼了这一天很久很久。不辞而别,真是不辞而别吗,她问我这句话是何意思?想必我从一进山庄就被有心人发现是被某人给一路拖着的。
淡淡一笑,“我比他们还先不辞而别。”你知道吗,也就是说,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不相干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我们很熟悉,你呢。”也很平静,不若喊“业哥”那般绵绵,美丽的脸上略微有些倦倦。
我也不受控制地拿出一本册子,并非想勾起回忆或是刺激她,而是自然极了的动作,就是那本《梦雨诗集》,“你信佛吗?”看着她,“佛把这本诗集交到我手中,我们或许本来就曾经是姐妹呢。”
接过手,一页页翻着,没见到什么震惊的表情,毫不见怪。“是呀,我是信佛的,或许我们真的曾经是姐妹吧,”然后抬头看着我,“连喜 欢'炫。书。网'的人都是一个人吗。”轻微的仿佛是自言自语,不是在问我吧。
指着书上的批注,小心地读出声音来,接着就是自豪的说,“都是业哥自己写的批注呢,很有趣吧。”可是那不是女子的字吗,就听她接着说,“我看着好,就临下来了。”走神的有点远的感觉。
“青梅弄竹马却换不来回首片刻相顾,等着等着心也酸了,曾几何时,不是每每都出了山庄去接他的呢,或是因我失忆,连带忘记等待?”
看我怔忡,笑道,“是的,记不得父亲如何离开,记不得怎么又来到耀日山庄,记不得许多许多了。”柔柔原来不是不在意的,如果说我是因为不曾在意什么而有过云淡风轻的话,那么她就是因为在意的事情太多了却无能为力而只能选择云淡风轻了。
一直听她说话,不曾开过口,也没有记得多少,只是专注的看着那张美丽的脸,虽然没有青狐那样美艳,却依然是清丽无双的(开小差神游出去的色女雪)。
头发干了,竟是楚翎替我梳的头发,“你不是丫鬟不是吗,我也知道你不是,我想替你挽髻,似乎我应该这么做一样。”是的,我曾经玩过你的头发,也因为没有胭脂而放弃为你化妆(继续开小差的顽童雪)。
真得感叹一番,楚翎的手艺不是吹的,她当然也没有吹嘘过,一如她自己的发髻一般,齐整整的,遮住了我带伤的脸颊,我是古人么,看着镜中的自己,竟然可以称得上清秀了。楚翎也心满意足:“真好看!”可是为什么楚翎会看到青狐是那么失态,而对我如此宽容呢。哦,白狸青狐。
—————————————————————————————————————————
晚饭和楚翎在我屋内吃的,奇 怪{炫;书;网的是南宫业并没有再出现在我房间,直到楚翎离开。
南宫业来了,“李蠡兄妹呢?”他们去了哪里,你究竟是作何处理。
“你变了,”拉着我坐了下来,也好,不用被他俯视,“想你第一次提议,是敷衍,我第一次提议,是拒绝,而我终于看到你主动回来了,而且向我问起了不相干的人。”
“是好变化吗?”问我也问他自己。而我还是问道,“他们兄妹俩呢?”
“自己离开了。”轻描淡写,可是我不会信,就是知道他的,“怎么可能。”继续紧迫盯人,反正无聊也是无聊。
“好吧,我向李蠡射了一箭,他带伤离开的。而李卿,也消失了。”其实还是轻描淡写,但也够了。
“不问其它的了吗?”他希望我继续问什么,我也看着他。
“这头发是谁梳的,挺好看的。”不再看我的眼睛,而是转而夸奖我的头发来了。
“是楚翎。”突然就兴起想看他的反应。却只是一句平平淡淡的,“哦,是吗,翎儿很能干的。”然后又转向看我,也似乎要窥出一二。
可我有何能让他窥测的呢,只不过就这样看着他,却不想任何事,然后就是晚安,睡觉。
今夜睡得不错,却梦到白狸。
不自觉地又有往厨房跑的冲动,最后硬生生地收回脚步,转向了马厩,不意外地看到了墨翰,不期然地想到了曾经想着要写的《宁雪奇遇记》。
“早啊!”心情不错地打着招呼,墨翰只是呆呆看着我,不认得了吗?
“我是宁雪。”墨翰猛地回神,脸却红了,低着头说了声:“宁小姐早。”哦,早。
“你什么时候去的千魂山呀?”为什么狼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呢。
“解决了那个什么李家兄妹的事,我就过去帮风羽了。”说着又兴奋起来了,冬日阳光下,脸红红的。“庄主果然是算无遗策呀,那么一箭,神仙也回天乏术了……”回天乏术,那么就是说——李蠡,死定了?
墨翰忽然就安静了下来,调转念头,甩去悲伤。我想到袁妈那一次也是忽然就安静下来,不禁笑了出来,是南宫业吗。
正了颜色,才敢再转身,身后那人确实是他,我再次笑了。
笑眼中,好像南宫业也柔和了许多,若同冬日暖阳。
和墨翰道了别,便和南宫业一起回去了,一路是浅浅笑意,若有若无,直到进了屋内。南宫业突然对我说,
“你应该常笑。”是的,笑口常开才能延年益寿,我知道。
“说是那一箭回天乏术了。”还是笑着问,因为不知变换何种表情才合适。
小心翼翼地求证,南宫业终于还是说了,“嗯,那是一只淬了剧毒的箭,直中要害。”还是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淬了剧毒的箭。
那么那个人,他是真的会死么?这是一个微型战场,我当然知道会你死我活的,可是却经不住这种生离死别,笑到嘴角僵硬了,质问的话也随心说出,
“为什么要杀了他,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真是的,怎么笑着笑着眼睛红了呢。
“为什么?”南宫业也恼了,“你说为什么,我现在也不曾知道他为何既要翎儿的命,也想杀了我!”更加震惊了,“宁雪啊宁雪,我就想不清了,你明就是人,偏总是和妖缠在一起,存的是何心思,玉敛尘真那么好吗?一次次地让你一个人难受!”
我不想听了,不要听了,捂住了耳朵,声音却还在传进来。“闲云道长,哼,安得什么心我也不知道,也不想再去猜了,他定要我的命,我要保住自己,除了他们亡,有什么法子!”
没法子,是的,只能保住自己而已,这也就够了。
南宫业说完,不再看我,而是甩袖而走,留下我就走了。
想到白狸,想到那天晚上他也是很生气的,可是不是甩袖离开,而是拽着我走遍了城中大大小小的街巷;想到白狸,想到他质问我,玉敛尘真有那么好吗。是的,玉敛尘人人都问我,你到底好不好呢。想到白狸,想到他吹笛子,又威胁我弹琴给他听,想到他的那一句“绝对不会要你死了”……原来只有这么点印象啊,很浅很浅,不够不够,他应该可以和我是朋友的,他就算是坏人,也不曾害过我……
可是我有何资格说话呢,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明明与我无关,却又紧贴我的生活,这种边缘地带的人我真是已经做到腻烦了,腻烦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着收藏数减少了,有点郁闷~
还是小see好,呵呵
祝所有女士今天节日快乐哈
又修改了一下,雪应该还要伤心点
第 30 章
这几日,总是睡的不好,感觉有笛声,声声入耳;临近年关,大伙儿都忙着除旧迎新,南宫业也是要忙着收帐什么的,楚翎来得也不多,我倒是真的无聊,下了令,自己的房间自己布置,一个人躲在房里钻来钻去,猫着腰,打扫卫生。
“小姐,厨房送来的点心。”丫头宝荷说,在桌上摆了六碟点心——是袁妈做的,亏得她还记得我喜 欢'炫。书。网'素食,经常帮我准备着小点心什么,也就不打扰他们吃饭的兴致了——毕竟大多数人还是喜 欢'炫。书。网'荤腥的。只是我好歹从丫鬟上升至小姐级别,袁妈,你为啥不怕我呢,还问我星遥去哪了~~
从今天起谁都不想了,既然回不去,就为自己好好活个精彩,活个够本吧!不过最近的事情就是好好过一个年先。
大扫除总算是弄得差不多了,写字、练琴、下棋,主要就是打发时间,看着过年的意味越来越浓,先是腊月廿三,送灶王爷见玉帝,作的糖瓜糖糊,甜腻的美味,让心里的空虚稍微缓解,只是吃不得,还刚凑上去,袁妈就拍我手了,疼的呀——
丫鬟们忙着剪纸贴上窗花,然后是蒸圆子、熏肉,闻着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