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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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早课还是晚课,小姐我现在不睡,等会崩溃!”
“小姐啊!”一声惨绝人寰震得厢房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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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清尘师叔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当一个和尚念佛时,声音可以很轻,但当一大群和尚凑一块念佛时,即使最轻的声音也会造就一阵嗡嗡声,让人听得头脑发胀。
一个纤弱的身姿此刻正鬼鬼祟祟地趴在大雄宝殿的窗栏边,探着小脑袋透过窗纸观察着殿内的一干情况。
应该没事吧?不就是迟到一会儿嘛……碎碎念着在大殿门口踌躇着,纠结到底要不要进去,一袭月白色僧袍,宽宽大大地挂在身上,掩住了玲珑的曲线,但却更衬出她的灵气无瑕。
小心翼翼地把脑袋伸进半寸,转溜着黑琉璃般的桃花眸好奇地扫视着端坐在殿中央的众多灰袍僧侣,那一个个光亮的脑袋此起彼伏,好不壮观!
“师姐,你在门口干什么啊?”尹子鱼只觉僧袍的下摆被轻轻拉动,一低首,便见一六七岁的小僧童眨巴着大眼睛,无害地盯着她猥琐的举动,可爱好奇的声音在那殿外清脆地响起。
“呃?我……”正想找个好的理由,眼角却瞥到大殿内几乎所有的僧侣都回过头,正疑惑地歪着贼亮贼亮的脑袋望着她。
“嗨!”尴尬地举起左手,陪笑着打着招呼,边往外退,现在还是让她暂时从这里消失吧。“你们继续,继续!”
“八戒,既然来了,就来做个早课吧。”当尹子鱼洋洋得意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时,殿内传出一道稳重而威严的苍老声音,子鱼的心咯嗒一声,糟了,没戏了!
讪讪地挠着黑发,眼神闪躲着避开众和尚的打量和莫名的目光,子鱼憋足了一口气一路直冲向殿上方,倒是畅通无阻,急急地刹车,对着一身黄色僧袍的老方丈微笑地双手合十,装深沉道:“阿弥陀佛,方丈早安!”
本正欲还礼的老方丈听到这不伦不类的问候,面色一顿,不适应地淡淡一笑,颔首道:“八戒,以后唤老纳师父即可,以后早课得再早些。”
谦逊地一作礼,尹子鱼低眉顺耳地缓声道:“徒儿明白了。”
“现在,就和老衲一起坐下做早课吧。”老方丈说着便一撩僧袍朝着地上的软垫坐下去,子鱼也顺从地一脸和善地看准一块软垫下去。
随意地一转美眸,狡黠地咧嘴偷偷一笑,却不期然撞到了一抹在灰白色中尤为突出的青色,是他!
清新脱俗?雅致高洁?温润如玉?愤愤地一甩脑袋,怎么找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明明清雅淡然,但身上却又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那双漆黑澄澈的眼眸里有隐藏的深邃。
“八戒怎么了?”老方丈算是看不过去某女在他身旁又是摇头又是晃脑的痴傻模样,语重心长地微闭着眼缓缓道,“心静方可身静。”
“砰!”一声拍地的巨声打断了众人的诵经,在这寂静的时刻某人的愤懑声起,震响了整个大殿,“不公平!不公平!”某女手里握着木鱼柄,死命地捶打着地面,全然无视一殿僧人的惊措神情。
老方丈就是见过世面的人,看到子鱼这么闹,也着实吓了一跳,颤着老手上前欲夺子鱼手中受苦受难的木鱼柄,略带哀求的声音与他德高望重的外表有点冲突。
“八戒啊,快放……放下木鱼……不可再敲了!”
躲开老方丈的抢夺,子鱼伸手敏捷地从地上窜起,一手握着木鱼柄,一手拿着个木鱼,气岔岔地奔至那一脸平静青衫男子跟前,木鱼柄直指他好看的鼻尖。
利剑出鞘的清亮声在殿内响起,一阵寒气直逼尹子鱼的门面,一阵战栗,尹子鱼眯起美眸,丫的,敢吓她?也不看看她是怎么长大的!
掠过青衫男子,子鱼将视线停留在了那把轮椅后方,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庞,此刻正被冰冷的怒气和敌意覆盖,一身深蓝色的衣衫更衬得他难以亲近,一把晃着寒光的薄剑正处于半露半在剑鞘内的状态。
剑拔弩张的两方谁也没有却步退让,子鱼毫不示弱地将木鱼直指那还是没有表情变化的青衣男子,挑衅的挑眉,仰着脑袋鼻孔朝天,我就指着他,你能把我怎么着!
那蓝衣男子冷眸里黑涛翻滚,一个上前,利剑正要出鞘,一道清新的嗓音阻止了那凶恶男子的脚步,“蓝风,退下。”那悦耳温暖的男声如玉石之声,就像清泉击打小石发出的轻声。
尹子鱼只觉得自己像被清风拂过周身,清凉舒适,指着那声音主人的木鱼也不经意间放了下去。
“八戒!不可无礼!”这头刚被春风洗礼,那头老方丈的斥责声便在耳旁响起。
尹子鱼回过神,眼眸瞄了眼那坐在轮椅上的淡雅清冷男子,为掩尴尬,拿起木鱼柄挠起了自己的小脑袋。
“八戒!”老方丈恨铁不成钢地一阵重叹,对着那青衫男子却是礼数周到,比起昨天迎接她时还要慎重得多,恭敬地双手合十,一弯腰。
那青衣男子也是双手合十地还礼,只是清俊出尘的容颜上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神色,缥缈似天外之人。子鱼不觉一弯朱唇,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游荡,还时不时瞄老方丈几下,心中的猥琐想法天知地知她知。
老方丈礼毕,一转头便和尹子鱼打量的眸光相遇,被那眼中的不怀好意看得一怔,老脸有点挂不住地斥道:“八戒!还不见过你清尘师叔!”
“什么?”子鱼听到这惊世骇俗的消息愣是转不过弯来,小小的木鱼柄来回在老方丈和那所谓的“清尘师叔”身上乱点。这么年轻就和方丈同辈了?猫腻,绝对的有猫腻!不是儿子莫非是情人?被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弄得怔在了那,再看那清尘既是出家人却未剃发,还不穿僧袍,福尔摩斯的精神在尹子鱼身上萌芽……
“我也不要穿这个僧袍!”抗议的声音透着不满在殿里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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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借口
不知不觉,循着本能,尹子鱼就踏到了那个竹林深处的简陋院子外面,院中的菩提树茂盛的枝叶已散到了院外,洒下一片绿荫。
“到底该找个什么理由进去呢?”尹子鱼拧着柳叶眉,一脸纠结,桃花眸贼溜溜地转啊转,支着下巴的小手有节奏地打着拍子,在院子外来回徘徊着。
有了!忽然想起前几天从这借走的纸伞,惊喜地一拍手,疾步往回跑,有了这个换伞的借口,不信你不见我!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同一地点,同一人物,手执一把纸伞,悻悻地朝着那木门行去,就要近了,近了!呃?这还没敲呢,门就自动开了?
尹子鱼疑惑地想伸头探个究竟,只是脑袋还没伸入院子,那木门突地关紧,于是乎,一阵痛苦的尖叫震飞了一树的麻雀。
“啊!!!疼!”
“吱呀。”当木门再次打开时,一身深蓝色衣衫的蓝风出现在了门口,皱着英挺的剑眉望着门外这个捂着脑门在那捶胸顿足的人,冷冷出声问道:“谁!”
龇牙咧嘴地揉着额头的红块,子鱼透过举着的手看到那不待见人的冷面男子,心中衡量再三,下了个明智的决定,变着音调道:“哦,俺是来换伞滴,小哥你让让哈!”
说着,尹子鱼就要往里冲,却被蓝风蛮力地一把推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这个野蛮人!心中一气,尹子鱼几乎要抡袖抄家伙揍蓝风,但一想到自己有任务在身,只好忍气吞声,压低脑袋,委曲求全地唯唯诺诺道:“俺……俺只是来换个伞……”
“哧!换伞?你个尼姑,别以为我不识得你!”蓝风整个身躯都堵在了门口,不给尹子鱼一点可乘之机,反观其面色,典型的冷笑加鄙夷。
好呀!臭小子,原来早认出她来了,那还装傻?气煞她也!尹子鱼也不装了,放下揉额头的小手,轻哧一声,斜睨蓝风一眼,打发道:“小跟班,快去通知你家秃……哦不,主子,说我换伞来了。”
小跟班?蓝风冷峻的面庞更加难看,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是小跟班?他堂堂十万铁骑副统领是跟在人家屁股后面的跟班?呵!真是可笑!
“伞不用还了!”冷冷地说完,蓝风憋着一肚子怒火就转身关门,“砰!”门和墙之间有了一条较大的缝隙。
抓着门地大手抓落了一层细碎木屑,蓝风深呼吸地瞪着那张朝他赔笑的狗腿小脸,再将目光扫向插在门和墙之间那把阻止他关门的纸伞,僵硬地吐出几字:“我说,不,用,还,了!”
尹子鱼敛了笑意,不太乐意的声音传出咽喉,“做人怎么可以这般无耻,要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你让让,我把伞还给清尘师叔就走。”
“这声师叔你叫的还真顺口啊!”巧不知蓝风话语中的冷嘲热讽,尹子鱼现在只想进了这院子,岂料这蓝风不是好惹的主,就是不让她进去,死推活推地把她往外赶。
“就一眼,我还了就走!真的!”
“连一眼你也给我别想!就是半眼也不行!”蓝风死命按着尹子鱼的脑袋,硬是不让她挤进院子半寸,某鱼同志也是将革命进行到底的主,就是不死心,拼了老命地看哪有缝就往哪儿钻。
“让开!!!”
“出去!!!”
两人明显形成了拉锯战,你来我挡,互不相让。
“蓝风?何事这般喧闹?”院子里传来清新雅致的男声,那如春风般沐浴心田的魅力除了他还会有谁!尹子鱼一喜,趁着蓝风开小差那会,一把推开明显没有方才用力的蓝风,极为小人地偷笑着跑进了院子。
不算大的院中,一棵盛开茂盛的菩提树下,一身青衣的清俊青年静坐在轮椅之上,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佛经,正认真地研读着,白皙的面色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许苍白。
尹子鱼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唐突,打扰了别人看书,可是……可是谁叫他身上有太多她想知道的秘密。为自己的莽撞找了个借口,子诺轻步靠近那埋首于书中的男子,一边庆幸他未发现自己。
一头庆幸地偷笑;一头微微敛眉,抬起了一直专心于佛经的脑袋,美如清泉潺潺流淌的黑眸对上那双闪烁着得意光芒的桃花眸,是两人的错愕,一人的失神。
“小尼姑!出去!”蓝风怒气腾腾的声音越来越近,尹子鱼回了神,眼眸里闪过一瞬间惊慌,但立马淡定下来,对着追过来的黑脸蓝风一声哼哼,无视地转身对着已将目光放回佛经上的男子,礼貌地道:“上次谢谢你的伞,喏,还你。”
纸伞挡住了佛经上的字,也将那清淡男子的注意力引到了伞上,继而引到了那递伞的白葱玉手上,波澜不惊的黑眸投在子鱼的脸上,却没有了下个动作。
被那双像似能看穿一切的黑眸看着有点不自在,子鱼一转桃花眸,扯着嗓子大大咧咧道:“我真的是来换伞的,你要相信的。”见那清雅男子还是静静看着自个儿,尹子鱼窘迫地一扁朱唇,“我一直把它藏得很严实,你不信?好吧,我打开给你看,你就相……”
尹子鱼边说边熟练地撑伞,只是还没撑到一半,整把伞就像是散架了般,稀稀落落的几根伞折掉在了地上,呃……信誓旦旦的承诺再也说不下去,子鱼尴尬的小脸染上了红晕,巍巍地一瞟轮椅上的清冷男子,还好,后者并没看她,而是又在看佛经。
还好还好……侥幸地一舒气,尹子鱼快速收了破伞,左瞄瞄右瞄瞄,看来不能呆在这里了,讪讪地倒退,瞄到那抹蓝色,一把把伞塞进蓝风的手里,子鱼一挥手,“拜拜!”
还没等蓝风有什么反驳,就已一溜烟跑了个无影踪。
提起手,黑着脸看着手中的破伞,蓝风不知该怎么处理,只好转而问那专心于佛经的青衣男子,“主子……这……”
“好好收着吧,人家也是一番心意。”并未抬眼,还是看着佛经,但留下伞的口气清雅中又不容违背。
蓝风一抽眼角,有点脱线,像看见怪物般看着自家主子,还不忘再看看那把破伞。
“蓝风,今晚抄个《楞严经》吧。”淡雅的嗓音像是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低眉的男子没看到某蓝衣男哀怨的眼神,还是一贯清风闲情。
“主子,我每天都抄这些个经文,迟早有一天会疯掉的!”
青衣男子抬眼看着那张抱怨的晚娘脸,轻轻一笑,若鸿羽飘落,唯美得不真实,看得蓝风愣是傻了眼,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话:“主……主子,你……”
“还不去抄?”青衣男子挑起蚕眉,黑眸里有点威胁的意味,蓝风看到他的笑后,立马变得乖巧万分,捧着破伞飞一样地钻进了某间屋子。
轮椅上的青衫男子安静地坐在菩提树下,抬头望了眼晴朗的天空,绯然的唇瓣上盈上了别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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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赔伞
“小姐,您定做的僧袍这会儿小师父给您送过来了。”张妈喜冲冲地捧着一堆火红色的衣裳,推门而入,却被屋内飞出的一根竹条吓得跌倒在了门边。
惊恐地平复下满怀的心惊肉跳,张妈对自己主子的古怪也见怪不怪了,边往里走边试探着问道:“小姐,你在作甚?”
光滑的地面上,一袭月白色松大僧袍加身,一头凌乱的青丝,某女面目专注地盯着手中的几块零散布料,一手还拿着一根银针有节律地来回穿梭着。
将衣物在床上放好,张妈好奇地凑过去,蹲在某女身旁,拿起地上的一些竹条,来回审视,就是看不出了所以然来。“小姐,你都忙了一天了,这都是些什么啊?”
面对张妈这种刨根问到底的好奇宝宝,某鱼停下手中的缝纫工作,回头盈盈一笑,甜甜道:“张妈,你说做人是不是该有始有终?”
张妈迷惘地跟着点点头,不解自家小姐何意。
“那小姐我把人家借我的伞弄坏了,我是不是该赔一把?”
再次配合地点头。
“既然这样,那小姐我就继续制作新式雨伞了,张妈,你去给我准备点糕点,小姐我有点饿了。”某鱼说着又低首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上,张妈有点懵,挠着脑袋讪讪地出了屋子,自家小姐还会做纸伞?真是稀奇事。
夜晚,万籁归于寂静,蝉鸣声清脆,只有寺院某间厢房内还是灯火阑珊,一道柔美的身影投射在窗纸上,那淑惠的侧脸有迷惑大众的资本。
屋内,某女赤脚坐在软榻上,两条纤长的玉腿凌空打着旋,朱唇里轻轻吟唱着,怀中躺着一张五颜六色的彩布,粗拙的缝纫充分暴露在那一针一线上。
桃花眸瞄了眼身侧的伞架,尹子鱼小小的得意和自豪在心底萌芽,咯咯轻笑,想她一个现代人,在这啥都落后的古代来做一回爱因斯坦吧!
清晨朝霞微露,东厢房某间屋子的房门在安静中吱呀一声轻轻打开,一颗小脑袋偷偷探出,左瞄瞄右瞟瞟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踏出了门槛。
朝霞倾泻在青石小道上,一道火红纤细的身姿一蹦一跳地边走边踏着华尔兹舞步,双臂高高举起,白皙滑嫩的藕臂因为红袖的滑落暴露在空气中。
一头如瀑布的乌发被扎成马尾随意地飘荡在身后,粉黛未施的芙蓉清容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两瓣朱唇微微上扬,漾着欣喜自豪的笑意,抬眼看了眼手中的手工伞,子鱼的小脸就敛不住笑容。
无论何时,那竹林深处的别院永远显得那么安静,貌似也没有人来打扰过。
尹子鱼抱着宝贝伞在院外又开始来回徘徊,脑海里闪过无数被驱赶出来的镜头,被打趴抬出来?还是直接被那个蓝风扛出来扔到竹林里?看着前方充满诱惑力的木门,尹子鱼大着胆子步步靠近,一敲,没反应,再敲,还是寂静一片,再再敲,还没落下,门就开了。
一身紫衣的美女在什么时候看见都是那么酷,瓜子脸在看到子鱼的那刻立马沉了下来,没说什么就欲关门,却被尹子鱼急急推住,恳求道:“美女,就让我进去吧,我是来送伞的。”
紫风怀疑地挑高柳眉,打量了一身凸显身材的红衣,微微皱起了眉头,尹子鱼倒解释起来,得意地一甩马尾,高谈阔论起来:“美女,喜 欢'炫。书。网'我这身僧袍吧?这可是我亲身打造的哦!不但……哎,美女!”
看着紧闭上的木门,尹子鱼暗暗叫苦,想她堂堂黑道千金,哪吃过这等闭门羹,可是,一来这古代就接连地吃,还是在同一扇门前吃!
正纠结着要不要走,院内就传来声响,将耳朵贴近木门一听,桃花眸就熠熠闪起了光芒,狡黠的美眸又看向了久违的墙边大石。
“主子,要不先吃点早点吧。”娇美的女声隐约响起。
“不了,我还是先诵经吧,紫风你先下去吃吧。”清新如玉石的男声如春风让门口偷听的某鱼一咽口水,是她侦查寺庙偷情案的男一号!
“可是,主子你昨天一天都未进食……”那女声还欲说些什么,却被人贸然打断了,“紫风,你下去吧,主子有我照顾着呢。”
“就是你照顾我才担心,再这么下去,主子的身体……”
“好了,紫风你和蓝风都先去吃早点吧。”是男一号的声音,某女大概算好时机,觉得紫风和蓝风应该离去了,才快速跑到墙边踩上了大石,死命往上攀墙。
跨坐在墙上,某鱼存着侥幸心理,看看院内的高度,呃……上次就在这摔的跟头,这次不能再在这栽了,她别的不行,爬墙打架还是个中能手。
那伞该放哪儿呢?四处寻找着可以放伞的地方,可是墙上哪有什么地方让她放,只是,乱瞟的桃花眸望进了一潭春水里,清澈带着幽深,让她无法自拔地想要陷进去。
慌乱地移开目光,尹子鱼不知该怎么办?你说走吧,要往回爬,进去吧,主人在那,没发话,不请自入显得没有礼貌,再瞧瞧那清淡而雅的青年,不复昨日的一袭青衫,一身洁白胜雪的衣衫,如画雅致的眉眼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淡淡望着墙上躁动的来客。
紧张的小脚在墙上画着圈圈,尹子鱼黑溜溜的眼珠转啊转,双手一紧,那触觉提醒了她,尹子鱼贼贼地一掩唇,挺着腰身,一脸正直地对上那淡雅男子的清雅的黑眸,“我上次把你的伞弄坏了,这次,我是来赔伞的。”
说完,未等轮椅上那人的回答,径直开始下墙,把伞直接插在腰带上,双手攀着墙脊,一翻身,熟练地几下后,往下一跳,安全着陆。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