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妃-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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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她的提放范围内,一时不及,身体往后猛然一推,跌倒在了床上。
殷离绝本愉悦的心情在尹子鱼对他有茫然变为提防的目光下,立刻阴云密布,迷人的唇线绷直似刚硬的直线,冷眸盯着埋怨地回瞪他的尹子鱼。
“在想什么?”最后,还是忍不住随意地开口询问。
“反正不是想你。”不想理会这擅闯女子闺房的“登徒子”,尹子鱼不屑地顶嘴,还不忘从床上起来,往外走。
“啊!你干什么啊你!”皓腕冷不防地被人骤然拉起,禁锢在遒劲的手心,尹子鱼吃疼地凝起黛眉,冲着那面色铁青的男子怒吼。
似无视尹子鱼的一脸痛苦,和苦命的挣扎,殷离绝阴鸷的寒眸淡淡地扫在尹子鱼脸上,“是不是在想他?”
云淡风轻的口气里是不自然的僵硬,深知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还是不愿矢口否认,只是将脑袋瞥向了一边。
短暂的沉默让人窒息,尹子鱼只觉身体一倾斜,手腕一疼,人已被带进温热的怀抱中。
想挣脱却不得,抬眸,愤怒的美眸对上的是寒冰凝结的绿瞳。
布满薄茧的大手爱怜地拂过她鬓边的发丝,修长的指尖没入浓密的黑发中,拨乱了她的发髻,在她略显警惕的神色下,用力往后一扯发丝,让她不得不被迫仰起小脸。
“你很想他?嗯?”面颊上是他炽热如火地气息,挑弄的语气里没有一点玩笑之意。
尹子鱼咬唇不语,只是扭头想避开他的呼吸,却被他强制地连动一下都不行,只能默默承受殷离绝的愤怒。
“怎么?不回答?默认了?”
“想,很想,非 常(炫…书…网)想,想到寝食难安,想到忘乎所以,想到……唔!”头皮传导而来的剧痛让她忘了言语,发出低咽的痛呼。
“住口!”
“一下子让我说,一下子又让我住口,到底怎样才合了你的心意!”憋住一口气,冒着头皮被扯掉的危险,美眸怒睁,不怕死地顶道。
和我的心意?那就不要想他!未出口的话语在看到她嘲弄的眸光后,哽咽在了喉底。
喉结滚动,再次说出的话却是连他自己都未料想到的:“明日,太后会派人送药膳去王府,你跟去吧。”
出人意料的话语让尹子鱼一时间的剑拔弩张不知该针对何人,惊愕地观察着殷离绝,似想从他的脸上得到什么信息。
殷离绝却是勾了勾唇角,剑眉一扬,似笑非笑地摩挲着尹子鱼略显苍白的脸蛋,“反正不日他便会和东夷公主完婚,这就当是朕给你们诀别的最后机会。”
你会这么好心?尹子鱼质疑地拧起眉头,却还是被那个可以见到他的机会诱惑地失去了判断力,没有摇头拒绝,也没立马点头说好。
殷离绝放开尹子鱼的禁锢,俊美出奇的脸上是张扬的笑意,“至于去不去,你自己决定。”转身离去,幽绿的眼底是阴鸷的寒意。
“啊……”急喘的痛吟自王府最为偏僻的别苑内传出,却立刻没了声响,似乎那声痛呼是这个宁静之夜的错觉。
夜明珠将整间简单的厢房照得通亮,床畔,殷离寒外衫尽褪,只着白色的薄衫,坐躺在软被之上,双臂撑着床面,双腿悬置在床沿。
淡漠的清俊面容上覆满冷汗,薄衫被汗液浸湿,双唇间是一根木棒,皓齿在木棒上留下深刻的印记,墨发潮湿地洒在脑后,漆黑的瞳眸却是不容质疑的坚决。
从脚踝至大腿部位,密密麻麻布满了细长的银针,床下半跪着正在认真针灸的神医正是殷离寒费心找来的老者。
当最后一根银针扎进穴位,殷离寒消瘦的身体猛然一颤,却未动摇一分,老者擦拭着额头的细汗,深意地望了眼面色毫无血色的殷离寒,终是无奈地轻叹,起身走到桌边擦洗双手。
因为长时间的支持,手臂轻颤地抬起,拿下口中被咬得变形的木棒,殷离寒深深地吸了口气,一只手摸索着伸进枕头底下,拿出的是一块带着淡淡血迹的锦帕。
老者回身时,看到的便是那清冷如冰男子的倾城笑颜,脑袋微垂,纤长的指尖小心地抚摸着那块锦帕,绯色的唇角是淡淡的浅笑,似雪山融化,淡雅而夺目。
目光移到那对肌肉有点萎缩的双腿上,苍白的肌肤表层下似有青黑色地液体在流动,不断朝着被衣衫遮掩的身体部位流去。
老者微一暗忖,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但愿你以后不会为昨日作出的决定后悔。”
“吾爱至斯,永不后悔。”他似想到了什么,一向淡然平静的眼眸里盈上幸福的神色,回答老者的,只有清淡悠远的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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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赐药
“悠悠,你说穿哪件好看?”衣柜前,尹子鱼心急地在捣鼓衣裳,几乎把每件衣服都往身上比。
悠悠还真没见过这么女子姿态的尹子鱼,笑着点头:“小姐穿什么都好看!”
比划的手一顿,尹子鱼高挑着黛眉,哼哼道:“那哪件最好看?”
有必要这么较真么?悠悠无语地盯着那堆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衣衫,慢吞吞道:“还是那件红色好看。”
“还是你有眼光!”一拍悠悠的肩,转身进了屏风后。
悠悠松了口气,想要去整(。。)理梳妆台上的一片凌乱,却看到子衿急匆匆地走进寝宫,看了眼屏风,转而走近悠悠,低声道:“太后请小姐去慈宁宫。”
“这……小姐还在换衣服。”悠悠为难地一扁嘴,似想到不好的念头,迟疑道:“会不会又发生上次那样的事啊?要不我们陪主子一起去?”
“你们直接去宫门口等我,太后那里我自己去。”子衿还未开口,屏风后已走出俏丽佳人,红衫美颜,华美多姿。
慈宁宫,还是同样的人物,但人物的神态表情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太后一脸慈祥的笑颜,美眸和蔼地望着下方行礼的尹子鱼;而尹子鱼也难得恭敬地低眉顺耳,做出了媳妇的乖巧样。
虽然,两人,心知肚明,彼此是相互憎恶的关系。
“臣妾参见太后。”
“虞妃不用多礼,起来吧。”太后淡笑地应了声,便从椅子上起来,莲步微移,走下阶梯,扶起了尹子鱼。
虽在心底质疑这老太婆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但尹子鱼面上还是巧笑地回礼:“谢太后,对了,太后找鱼儿所为何事?”
太后突然想起什么,拉过尹子鱼的手,拍着手背,柔声道:“看哀家只顾和虞妃叨唠,差点忘了正事。”说着,冲着门口,威严喊道:“李全!”
尹子鱼赔笑地点头,心中悱恻,早已对这心口不一的老太婆诅咒不下十遍,当看到那白脸老太监李全端着一盒东西小跑进屋时,好奇心起。“这是……”
“这是哀家要赏给二王爷的药膳,本来还要让李全跑一趟的,既然陛下说了,虞妃要去,那便顺带拿了去吧。”太后含笑的样子让尹子鱼说不出的古怪,瞄了眼那黑乎乎的药罐子,点点头。
“臣妾遵命。”
“好好,那虞妃就去吧!”
“臣妾告退。”带着李全,尹子鱼行完礼便出了慈宁宫。
太后望着尹子鱼走出殿,才回身对着内室懒懒道:“出来吧。”
一袭雪衣洁白无瑕,发髻上的凤凰簪熠熠闪光,雪妃一脸淡雅地莲步走出,“母后。”
太后再次将目光投向空荡的门口,转头深味地看着雪妃,似在自语:“也不知你和皇帝在搞什么名堂,让后宫嫔妃去宫见男子,这要传出去,岂不坏了礼法。”
雪妃上前扶着太后的手臂,浅显一扬唇角,“母后,陛下做事自有分寸,母后不必担心。”
“如此便好。”
王府门口,尹子鱼不用悠悠,子衿的搀扶,一下次跳下了马车,在一干目瞪口呆的下人前,拉着裙摆飞奔进门。
书房门被突然推开,伏在桌前的脑袋闻声抬起,幽黑的清眸被阳光中的那道倩影吸引,再也挪不开目光,樱唇情不自禁勾起,“鱼儿。”
听着久违的清悦男声,如羽毛在心里抓痒,她因为奔跑红润的小脸染上欣喜,朱唇一撇,黛眉一挑,要笑不笑地站在原地,犹如矜持的少女,含羞地望着心上人。
殷离寒凝视着杵在门口,别扭样的尹子鱼,目光似大海般深远,温柔深情一下次倾斜而出,“我很想鱼儿。”
话音未落,一道飞影便扑进了他清冷的怀中,白皙光洁的脸颊摩挲着他的脖颈和面颊,亲昵地咯咯直笑:“所以啊,我来看你了。”
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他只是无声的淡笑,眼里眉间是淡淡的幸福渲染眼神,本执笔的手已环上了她的细腰,一手轻抚她的脸,宠溺地端详着那张看不够的小脸。
“咳咳……”在别人相亲相爱的时刻,总会出现一只几百瓦的灯泡照亮整间书房。
“主子,太后派人送来了药膳。”蓝风瞄了眼殷离寒怀中笑得花枝招展的某女,便面色冷肃地对殷离寒道。
本抚脸的手一僵,清俊的脸庞染上浅笑,玉碎般的嗓音在尹子鱼耳畔响起:“鱼儿,先起来,乖。”
尹子鱼不情不愿的起身,转站在桌边,新奇地玩着桌上的东西,对于蓝风也是忽略得彻底,只是时不时,想捉迷藏般偷瞄那张如玉清秀的俊颜。
故意不去理会尹子鱼顽劣的举动,殷离寒的面色再次回复了淡漠,而书房门口已然出现了端着一盒药膳的小太监,卑谦地低垂着脑袋,走进屋,“奴才参见二王爷!”
“把东西放下,你出去吧。”有人抢先一步,替殷离寒开口,尹子鱼见到这个破坏她约会的太监哪还会有好脸色,皱着眉头打发道。
“这……太后吩咐过,要奴才看着王爷喝下这药膳。”太监为难地冷汗直冒,不敢去看尹子鱼那张明显黑了一半如恶煞的美颜,直着脖子道。
“你!不识好歹啊!”将手中把玩的砚台一下敲在桌上,发出一阵巨响,尹子鱼双手一抡宽袖,就要冲下去踹人,却被殷离寒一把拉住。
“娘娘无需动怒,那是太后的一番心意,微臣岂能不识好歹。”袖下,他抓住她柔软的小手,紧紧握了一下,才松开,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淡然。
看着放在桌前,冒着热气的黑色汤药,尹子鱼小悬鼻一皱,小脸拧成一团,不悦地扫了眼下方颤抖的太监,冷哼地偏过头。
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执起一旁准备好的玉勺,不紧不慢地伸进了黑色汤药中,稍加搅拌,舀出一勺,便往唇边送,面上始终是平静的淡然。
玉勺刚触到绯色唇瓣,手腕却被一只如瓷玉手握住,屋内回响着她玩笑的甜美声音:“既然是太后赠送的上等药膳,不知本宫可否有幸分得一杯羹?”
“太后说了,这药膳不可分与他人,还请王爷饮完。”
尹子鱼怒目一瞪那胆大的太监,“好大的胆子,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是不是嫌日子过得太舒适了,迫不及待地想去漠北放牛了?”
太监面露慌色,哪还有刚才的强硬,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不住求饶:“娘娘息怒!娘娘,奴才也只是奉命为事,这药膳娘娘要是喜 欢'炫。书。网',大可回宫向太后讨了去。”
尹子鱼眯起的美眸冷光闪逝,泛着冷笑的红唇轻启:“莫不是这药膳有什么不对劲?”
“娘娘,这是太后关心微臣身体才每月遣人派送来的,还请娘娘让微臣饮下,免得失了药性。”殷离寒适时地出口,让那太监摆脱某女的恐吓,但也惹来某女不高兴的瞪眼,只得心底苦笑,脸上还是一片恭敬。
尹子鱼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却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忐忑不安地对上殷离寒的黑眸,想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
殷离寒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在那太监不注意的地方,对她温和一扬嘴角,似在告诉她:鱼儿,相信我。
不安地望了几眼那乌漆抹黑的药膳,尹子鱼扁着朱唇,退站在一边,紧张地看着他一口一口,有条不紊地喝下所有的药。
“公公,这下可以交差了么?”当一只见底的瓷杯移到对面桌沿,殷离寒清凉得淡漠的声音响起。
“可以,可以,奴才先行告退!”太监一擦额头的虚汗,拿起瓷杯逃命似地奔出书房。
“算他识相!”尹子鱼一哼,瞟了眼门边的蓝风,那厮算是听懂了尹子鱼话中之意,立马掩上门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再度回到两人世界,尹子鱼直接坐到了殷离寒的双腿上,不客气地搂着他的脖子,甜甜地一笑,靠着他的肩头,撅起红唇,“那药膳补什么的?为什么不给我喝?”
“我自小身体不适,那是太后当年让太医为我开下的药方。”轻柔的回答似乎并未将喝药这事放在心上。
“寒……”亲昵地喊着他的名字,故意拖长音,粉色的指尖调皮地描绘着他好看的下巴,触摸到那细微的扎感,莫名地心安。
“嗯?”带着轻微鼻音的回音,大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背。
尹子鱼抬起头,本想说什么,却看到他愈发没有血色的脸庞,惊得忙用双手捧住他几近透明的脸:“寒,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殷离寒蚕眉轻挑,眸子看着尹子鱼的焦急,“你变贤惠了。”
尹子鱼捧脸的手一僵,窘迫地面颊一红,嘴硬地回道:“我一直很贤惠,尹家小姐可是京都第一名女啊!”
殷离寒闷声一笑,不顾她的气急败坏,揉着她的脑袋,“我一直相信眼睛看到的。”
“你……”尹子鱼羞愤地想回顶他的话,只是红唇还未完全开启,唇瓣上便传来清凉的轻软触觉,带着淡淡的清香,温热的呼吸充斥在鼻间。
心慌意乱,一颗心似要跳出胸口,尹子鱼一时无措,从他腿上跳起,顺带失手,推开了拥着她的殷离寒。
殷离寒只是安静的看着红着脸的她,无声地勾勒起嘴角的弧度,那两瓣绯唇让她的心跳再次加速,索性转过头,不去看他,免得心脏负荷不起那激烈的跳动。
“这些日子,我要整(。。)理多年来未处理的事宜,会比较忙,所以,鱼儿,你先回去,我过几天会派人找你的。”
尹子鱼想不回头都不行,不乐意地一皱小鼻,哀怨地看着殷离寒,发觉没有商量的余地,才喏喏地往外走,一步三回头:“我真的走了?”
他含着淡淡的笑意,点点头,却在看到她失望地转过头时,微不可见地摇首,眼底是几乎不受控制的不舍。
门口,她打开书房门,在踏出门槛的霎那,却突然转身,疾速跑到桌边,勾起那完美的下颚,在那绯然唇瓣上重重印下一吻,满意地看着那红起的唇色,邪邪地靠近他的耳垂,吐气如兰:“不准靠近别的女人!”
待他回过神,屋里早已没了那抹红影。
一口暗黑的血液从喉间涌出,染红了桌前的白纸,血迹衬得苍白的面容更加憔悴,
黑眸轻阖,似在回味刚才那惊鸿的一吻,唇边还残留着她的幽香,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去。
马车上,尹子鱼黛眉紧蹙,突然出声打断了正在说话的悠悠和子衿:“停车。”
“什么?”两姐妹不解地望去,却发现那道利索的红影已出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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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家里有事,所以白天没码字;
——好吧,昵仔很不厚道地吼一句:其实昨晚那章是今天的!
——可素,按错了键,就上传了,所以,今天的……这么晚才传,亲们见谅;
——至于那个……那个,捂着脸害羞地说一句:在明天那章里!嘿嘿……
。
第七十七章 陪他“躺一会”
书房门大开,突起的大风刮起了她火红的裙衫,拂乱了她鬓边的发丝,也迷乱了她心疼的目光。
桌前,他一手捂着嘴唇,闷声重咳,即使用手挡着,还是隐约可见掌心的斑斑血迹,搁置在桌沿的手,青筋明显,似在隐忍着巨大的疼痛。
尹子鱼想被抽空了力气,竟迈不出一步,只能原地呆滞地凝望着痛苦呕血的他,心头是被匕首刺穿的痛楚。
桌边的他想似意识到什么,转首,紧拧的蚕眉下,黑眸盈上震惊和慌乱,竟忘记了去压制那一声高过一声的猛咳。
“咳咳……咳咳……”暗色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从嘴角涌出,也刺伤了她的眼。
到底是谁将挡在门口的她撞开,冲进屋子,抱走了吐血不止的殷离寒,她不知晓,视线涣散地站在那里,忘了一切。
最终抵不过心头的大撼,纤细的身体颓然地坍塌,依着门栏缓缓滑落,跌坐在门槛边,目光不由自主地寻向桌边的那滩血迹,透明的液体不经意间已滑落脸颊。
第一次,倔强的她落泪,为那个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的笨蛋。
为什么要瞒着她?明明那杯子里盛的是毒药,为什么还要若无其事地喝下,云淡风轻地说着谎言,让她信以为真?
急着赶她走是怕毒发被她看到么?
可是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瞒着她,只会让她更加痛苦么?
本该一起承担的后果,只让他一个人在默默承受,却将她藏于他的羽翼下,这样,她就会幸福么?
他若是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以为,她还会活得好好的么?
墨风不知何时已走到尹子鱼身后,看着那素来傲慢狂妄的女子抱着双膝,坐在门边无声地抽泣,纤弱的身子犹如风中摇曳的菊花,让人担心。
“主子在偏院。”逐客的话哪还说得出口,墨风低声道出了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说出的话,怜悯地看到她猛然抬眸,水雾氤氲的美眸里是担忧的心切。
“算了,我带你去吧。”终是抵不过那楚楚可怜的泪水攻击,墨风举步带头离去。
尹子鱼从地上起来,狼狈地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泪水,声线哽咽,“谢谢!”
高傲如她,却也会说出这么谦逊的话语?
墨风苦笑地摇头,加快了脚下步伐,因为他知道,身后的人,已焦急地乱了步调,恨不能一跃飞至偏院。
偏院内,几道不同色调的身影在门外徘徊。
当注意到墨风的返回,众人都望过去,却也发现了墨风背后那道艳丽的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