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妄妃 >

第15章

妄妃-第15章

小说: 妄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下,清冷的俊美男子痴痴地凝望着骨骼分明的右手,眼里眉间,是抹不去的清雅笑意。
  回廊尽头,一抹紫影落寞地悄悄离去。
  “你……你放开我!别……别……啊!”宁静的院子内忽然爆出女子的惊叫声,夹杂着慌张和愤怒。
  桌子与椅子的碰撞声,瓷器落地的碎裂声,混杂着女子的怒气声音不曾停歇,久久回荡在院中,当衣衫撕裂的脆声响起时,女子的呼声更甚。
  “王八蛋!滚开!”
  “哼!好刁的嘴!你是朕的女人,鱼水之欢,天经地义!”
  屋内凌乱的床畔之上,殷离绝紧紧地压制着身下放肆的女人,男女力气本就悬殊,更何况还是一个有功夫的男人。
  “去你的天经地义!你他妈的想要女人来什么寺庙,好好呆在你的后宫……唔唔……”
  尹子鱼正骂得起劲,却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得吐不出一个字,四唇相触,不是情意绵绵的缠绵,而是无情的撕咬与推阻,急促的呼吸让两人同时红了眼。尹子鱼身体受限,只能愤愤地瞪着身上肆意妄为的男人,四肢从未停止过反抗。身上的红衫早已被脱得七零八落,露出里面的裹胸,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游走的是一只大手,四处点火。
  殷离绝的绿眸中情欲占据了所有区域,粗重的喘息时时溢出咽喉,喉结因为情欲的燃烧上下翻滚,不顾那粗鲁的拳打脚踢,望着身下的春光欺身而下,霸道地将尹子鱼乱动的双手擒到了头顶。
  一颗曾经对她惟独冷酷无情的心早已沉沦,陷入了她的美好之中。
  那细碎的辱骂不但没让他气得扭头离开,在此刻看来,倒是自有一番情趣,泼辣得像小辣椒,充分激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
  唇角是冷酷的笑意,殷离绝幽深的绿眸欣赏着尹子鱼的一脸痛苦和不愿,竟心生怒意,胸口堵得慌,冷嘲热讽的话语竟吐口而出:“你不是一直想要么?现在,朕成全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话音未落,大手一扯,便是布料撕毁的残酷声响。
  尹子鱼还未想到好的逃脱方法,便觉胸前一凉,惊恐地看去,入目的是殷离绝残忍的笑容,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脯上即将迎来的是一番强取豪夺……
  “这个小尼姑,还真有两把刷子,竟然主子这么开心,算了,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蓝风悠哉悠哉地走在去往东厢房的小道上,手里抛着一盒小巧的膏药,嘴里也是念念有词:“不就是弹了会琴么?还用药?”
  满脸的不屑,欢快的步伐,却在踏足东院院门的瞬间僵硬了一脸的笑容,一股称之为怒火的情绪在眉宇间喷涌,手中的药盒不知何时已成粉末,在指缝间漏出,洒在了地上。
  不是无知少年,岂会不知道那屋中传出的响声代表着什么?一声紧接一声的床榻晃动声,男子不知掩盖的粗喘声声声溢出,若这些都是巧合,那么从房中传出的暧昧女子支离破碎的轻吟声是否还是他的幻觉?!
  漆黑的眼眸除了冰冷还是冰冷,绷直的唇线没有丝毫表情,转身,徒留一袂蓝色在夜色里狂舞。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突然打断吱呀的压床声,“吱呀。”房门被匆忙打开,一道踉跄的身影不稳地奔出屋子,凌乱的的发丝披洒在胸前,遮住了本裸露的春色,早已残破不堪的红衣被她用双手努力拉扯。
  一贯狡黠的桃花眸此刻只有惊慌的怒火不可遏止,脚下不稳,身子用力地摔倒在地,没有喊疼的精力,颤抖着四肢,口中细碎地咒骂着,狼狈地从泥地里爬起,飞快地消失在了月色下。
  。

  第四十二章 佳人何去

  ————趁着最近比较空闲,便抓紧更一些,字数每章比以前多很多哦!不能及时更新还请谅解——————
  昏暗凌乱的厢房内,殷离绝身形蜷缩,双手死命捂着下体,黄豆大的冷汗自额头渗出,滴落在紫色的衣衫上。
  该死的!到底是谁教她这么恶毒的一招?!
  “看我的猴子踢桃!”那中气十足的一声娇喝还在耳边回绕,人早已消失无踪。
  猴子踢桃?哼!尹子鱼,你狠!想让朕断子绝孙,还没那么容易!
  殷离绝阴冷的绿眸寒气迸发,上下牙关咬得咯咯响,一手撑着床,试图站起来,却被胯下那钻心的疼痛刺激得跌倒在榻上,“尹子鱼,很好!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迟早你是朕的囊中之物!”
  还在山路上疾奔的某鱼未知自己那无良“夫君”的心思,只想着如何逃离虎口,本想去他那里,只是一想到殷离绝为难那样清心寡欲的他,一颗心不忍地一酸,算了,还是亡命天涯去吧!
  漆黑的夜路格外难走,尹子鱼一边要护着白皙的肌肤防止被树枝划伤,一边眯眼看着地上,以防被绊倒,滚下山去。
  “呜呜……”耸人的狼嚎在夜空飘荡,尹子鱼一咽口水,四下张望,那树丛中绿得发亮的是啥东西啊?传说,狼吃人时是这样子的……
  毕竟人的求生意识是强大的,尹子鱼二话不说,拔腿疾跑,管它是什么,躲远了才是王道!
  身后那追逐的声响越来越近,还有粗暴的低沉吼声,妈呀!真是狼!
  尹子鱼欲哭无泪,比起被那头色狼嘿咻嘿咻,被这头饿狼吃掉貌似更不划算啊!
  “啊!”脚踝一拐,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右方倒去,还没充分反应过来,就晕头转向地沿着山坡滚了下去,身体传来的痛楚让她后悔至极,清白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将军,这位姑娘只是受惊吓过度,除了点皮外伤,倒是没什么了。”
  “劳烦军医了,这么晚了,还把你叫起来。”
  “将军折煞老夫了,救人是从医着的本职嘛。”
  悠远却貌似近在跟前的对话声清晰地传入尹子鱼的耳朵里,幽幽地睁开眼帘,还未恢复清明的美眸混沌地瞅着四周的环境,简朴的一个帐篷?书桌,打仗败阵用的一些东西,帐上还挂着一套戎服,瞧那铠甲的质量,上等品啊!
  摸摸身下,是上好的虎皮,只是,这天,还用不热么?
  不解地眨眨桃花眸,碰巧,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警惕地望去,便见一名身着深蓝色长衫的青年伫立在门口,器宇轩昂的气质,健硕修长的身姿,不似那些面如冠玉的美男子,他更像是一棵长松,刚硬不屈,一双眼睛里锋芒毕露。
  那青年早在入帐时便犀利地扑捉到尹子鱼眨巴着大眼睛的可爱样,心下讶然,却又定然自若,察觉到尹子鱼打量的目光,亦不发怒,只是目光含笑的站在那任由尹子鱼看个够。
  待尹子鱼回神,讪讪地一笑,摸着脑袋便要从榻上下来,那青年顷刻便到尹子鱼面前,扶住她的双肩,阻止了她的莽撞行为。
  “姑娘,你伤势未愈,还是在榻上躺着吧。”那低悦的男声让尹子鱼莫名地安心,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大奸大恶之徒。
  “多谢将军。”
  青年一听尹子鱼“将军”两字,幽深的眸底闪过精光,俊眉一挑,意味深长地盯住了尹子鱼的脸,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什么提示。
  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的某鱼,干咳一声,忙解释道:“我刚才迷迷糊糊听到你们在外面的谈话,再者,我刚看到那套铠甲,猜的。”
  顺着尹子鱼素荑所指方向,男子入目便是从军十载不离身的铠甲,一颗心才落下,悠然一笑:“原来如此,倒是在下误会姑娘了。”
  “没事!”尹子鱼顺手一摆,不拘小节地一笑,待注意到男子那微敛的眉头,略带疑问的目光时,立马一整身形,抿唇淡然一笑,一欠身:“奴家谢过将军的救命之恩了。”
  青年看到前后判若两人的女子,唇角的笑容逐步放大,“姑娘不用拘束,像姑娘这么不拘小节的女子,在下也是少见,倒也钦佩几分。”
  真的?尹子鱼怀疑地一扬黛眉,试图从男子脸上看出破绽,却看到他坦荡的神情。
  尹子鱼也不再矫情,回笑道:“像将军这般开明的男子倒也绝种了。“话语出口,才懊悔地低下头,偷偷抬眼打量那威武的将军,生怕惹了他恼怒。
  “哈哈……姑娘生趣活泼,慕容暻受教了。”
  挖苦她么?那也得忍!尹子鱼一撇唇角,暗暗地在被褥下玩弄着手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姑娘,这是在下的衣裳,你先委屈着穿一下,等在下的亲兵进城买了女装再换下可好?”
  那和煦温润的询问让尹子鱼抬眸,便见慕容暻手里托着一叠青衫,站在衣柜旁含笑地看着她。
  “好好。”
  “那在下不打扰姑娘了,姑娘好好休息吧。”将衣衫放下,慕容暻便出去了。
  尹子鱼看着塌边的衣衫,再看看自己被褥下被撕破的衣衫,他咋不问我的名字?还有我刚经历了什么?要是我是个汉奸咋办?这人,莫非也是个大老粗?可是,看他那双精光时而闪过的眼睛,不想啊!
  唉!重躺回被褥,尹子鱼望着圆形的帐顶,胡思乱想地进入了梦乡。
  军营重地,一贯不允常人进入,四处都有士兵把守和巡逻,一处营帐内,灯火通明,帐内,几名身着铠甲的副将端坐在下方,正上方,坐着的,正是刚才安慰尹子鱼的慕容暻。
  “将军,赵将军和刘将军都已在十几里之外扎营了,刚才已经让亲兵来报过信了,说都只等尹将军回来了。”
  慕容暻一指敲打着桌边,目光沉思,微皱俊眉,低沉道:“师傅还没到么?”沉吟半会,他抬头对着一干心腹道:“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我们就在这扎营吧,等师傅到了,一并进京。”
  “属下遵命!”众将领领命而出,却又以为年长的副将突然在门口停滞,扭头对着准备起身休憩的慕容暻问道:“将军,那位姑娘如何处置?”
  脑海中浮现出尹子鱼那不含心机的眼睛,慕容暻淡淡一笑:“先留在营中吧。”
  老将没料到自家将军会这么纵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在军中要地,无奈地一叹息,也不多说,转身出了营帐。
  倒是碧云寺上,却不想军营里这样安静,人声四起,火把四处乱晃,呐喊声一片。
  张妈老泪纵横,跪倒在地上,上方一脸煞气的帝王不着一言,让她懊悔地想一头撞死以谢夫人的知遇之恩。原以为陛下是真的喜 欢'炫。书。网'小姐了,没想到却落得小姐失踪的下场,早知如此,她是定不会答应陛下退出东院的要求。
  张妈愤恨地一瞪殷离绝,不管不顾地站起身,硕大的身形转身便离开,管你是天子还是姑爷,老娘不高兴了,照样不给脸!
  殷离绝正生着闷气,将脚下的人未经他允许,便径直起身离开,怒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好你个尹子鱼,连叫出来的奴才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一拍茶几,怒火中生,幽绿色地瞳眸寒意纵逝,冷酷的命令响起:“张妈,谁许你这般无礼的!”
  张妈全将殷离绝的话当放屁,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便消失在了门口。
  “放肆!”殷离绝一怒之下扫下所有地茶具,想起身却被胯下的痛楚折磨得扭曲了俊颜,心下羞怒万分。
  尹子鱼……尹子鱼……朕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
  寺庙偏院门口
  一具硕壮的身影跪在地上,大有不开门誓不罢休之势。
  木门悄然打开,一抹蓝影泠然飘至张妈身旁,“你回去吧,主子是不会管这事的。”
  那冷漠的话语让张妈更为担忧,泪水哗哗直流,抓着蓝风离去的衣袂凄苦哀求:“大人,算老奴求您了,看在我家小姐和你家王爷的交情,帮我找找我家小姐吧!呜呜……”
  不提还好,一提蓝风的面色更为不善,铁青着脸,斥道:“你家小姐不好好恪守妇道,伺候当今圣上,何必来招惹我家王爷,是觉得一个落难王爷谁人都可欺么!”
  厉风闪过,张妈手臂一疼,人已被蓝风甩开几米之外,院前,哪还有蓝风人影。
  张妈绝望的盯着死寂的竹林,心念如灰,是她害了小姐么?若不是她将皇上欺辱小姐的消息告诉尹家在京城的守将,那八百里加急便不会传到将军那,更不会引来陛下,来毁小姐清白,小姐更不会负气而去,一切,一切,都是她造的孽啊!
  一抹哭花的老脸,张妈拼尽了一口气,眼里尽是决绝,起身奔至院门口,大力拍打着木门,嘶喊起来:“王爷,王爷,求您救救我家小姐!王爷,王爷!”
  “王爷……王爷……”
  厢房内,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在空中,白色的帷帐轻轻挽起,一只苍白消瘦的手臂伸出,伴随着细碎压抑的咳嗽声:“咳咳……咳咳……蓝风……”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大力撞开,一抹蓝风转瞬已至床前。
  “主子!”蓝风焦急的掀起帷帐,面色慌张地搀扶起面色过于苍白的殷离寒,将他靠在枕头上,“主子可是身体不舒服,要属下将紫风叫来么?”
  微微摇首,如墨蚕眉下清澈的黑眸微合,口中吐出的气息羸弱,白色亵衣下的胸膛不断起伏,殷离寒只将目光悠悠停在蓝风的脸上,“外面是什么声音?”即使是虚弱得几乎发不出音,但那语气仍让人不威自怒。
  蓝风目光闪躲,喏喏道:“好像是一位大婶在喊吧?”
  蚕眉不悦地敛起:“蓝风,你还想骗我么?把她叫进来吧。”
  “主子!”蓝风一时气急败坏,恨不能将方才看到的听到的龌龊一幕尽数相告,可是,看到主子那不堪打击的精神只好作罢,但是,现在,他也不会妥协!
  “只是旁人喧哗,扰得主子清净,属下立刻将她赶走!”不容置喙的蛮横让殷离寒眉宇生疑,这样的蓝风罕见,浮躁,恼怒,尽数表现在了脸上。
  “不必,你只需带她机进来即可。”
  “主子啊!”
  “不必多言。”
  那冷彻的一瞥让蓝风心凛,主子明知这碧云寺的女子一只手数的过来,除了紫风,其余有也是她的人了。难道,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人,主子都要一一关照么?蓝风气红了一张俊脸,气恼地走出屋子。
  殷离寒依靠在床头,轻咳着,一只手似不经意,摸进了枕下拿出一块方巾,白色的清香还在鼻间,他微不可见地翘起苍白的唇角,冷清的眸子冉冉升起了雾气。
  只是还未从那辽远的思绪中牵回神思,屋内已响起凄惨的哭喊声:“王爷啊!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啊!”
  殷离寒不动声色地将方巾藏进被褥中,抬起疲惫的眼皮,漆黑深邃的星眸望向跪趴在床边不住磕头的中年妇人。
  “你家小姐可是将军府千金?”
  “正是!”张妈一听这二王爷开了金口,忙不迭地道出自己想说的一切:“我家小姐方才和陛下闹矛盾,一气之下,竟不知去向,还请王爷帮忙寻找!老奴日后一定将王爷的大恩告知将军!”
  蓝风站在一旁,看着张妈有条不紊的叙述,尤其是那句“老奴日后一定将王爷的大恩告知将军!”说得更是铿锵有力,生怕人家不知她是尹家的人,也难怪,这天下的兵马可是大多掌握在尹刚手中啊!冷冷一笑,讽道:“我家王爷不理俗事已经多年,您老怕是求错人了,再说,皇上在此,何不请他老人家出手不是更好?”
  一提皇上,张妈那是怒火不从心头来,狠狠咬着牙,道:“大人此言差矣,小姐一向敬爱皇上,现下却与陛下撕破脸,其中缘由怕不用老奴细说吧?”
  蓝风俊脸一敛,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既然这么喜 欢'炫。书。网'主子,为何还与那狗皇帝发生那种关系?!
  殷离寒并未多说什么,淡然的神情未见紧张,平静的眸底一片平坦,似冷眼旁观张妈的一片赤心,却是未见被下那紧攥方巾的一手苍白。
  “送客。”那毫无血色的樱唇间吐出轻幽两字,在张妈一脸怔愕的神色下,蓝风已不客气地将她往外推。
  “王爷……”
  “放心,你家小姐的事,我自会安排。”虽是那么病弱的男子,但在摇曳的烛光下,竟生出让人安心的情绪,张妈一颔首,擦着泪水,出了门。
  蓝风再次回到屋子时,殷离寒正出神地盯着手中的金色令牌,听到蓝风的叫唤才回过神。
  “蓝风,你拿着它即可下山,去趟神鸣山吧。”殷离寒递出令牌,目光幽暗地看着蓝风,那飘渺的人儿似乎随时都会消逝而去。
  本欲出口的劝告卡在了喉间,蓝风心疼地看着主子那日益憔损的面容,竟微点头,接过令牌,在殷离寒安心的淡笑下转身疾步离去。
  待屋子恢复往日的冷清,白纱轻扬,一声闷咳,手中的方巾已血迹斑斑,微颤的手指眷恋地摩挲着每一寸方巾,似懊恼,又似心疼。要是方才忍住了,这块方巾便不会被污染了……
  “佳人何去?甚念之……”
  。

  第四十三章 便宜爹爹来也

  “姑娘,你在这等会,将军晨练完就回来了。”
  “好的。谢谢哈!”
  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这位守将军营帐的少年亲兵今日算是得见了,那红衣少女芙蓉如面眉似柳,一点朱唇娇艳欲滴,一笑,倾人国啊!所以,才会被她的笑容迷得稀里糊涂带她来见将军。
  尹子鱼百无聊赖地在慕容暻暂住的营帐内四下张望,站累了就找把椅子坐下,不客气地倒了杯水,边喝边抖着二郎腿,哼着小调,好不自在。
  一代佳人,这般姿态,惊天骇俗,却不自知。
  “将军,这次等四军齐聚,咱们得好好和其他将军的军队好好切磋切磋啊!”
  “张副将,此言有理,一直守在边疆,都和兄弟们忘了联络联络感情了。”
  “是啊!哈哈……”
  豪爽的大笑声惊得尹子鱼一个不稳差点从椅子上跌下,知道慕容暻回来了,忙放下茶杯,起身整整刚新买来的衣衫,低眉顺耳,恭敬的站在一旁。
  帘帐被掀起,伴随的还有大声的说话声,看来一群人心情不错。
  “将军,刘将军说尹将军今夜便会到,不知是真是假?”
  “当然……哎哟!我的娘呀!”一位满脸胡子的副将忽然一声惊呼,整个身子踉跄地往后一推,身后便是杀猪般的嘶叫声,踩到别人了……
  这混乱的一幕始作俑者才缓缓抬眼,偷偷望去,大眼珠一转一转,看着那些大老粗乱成一团,心下乐呵乐呵,只是那抹贼笑还没从嘴角掩藏起来,耳边已传来慕容暻的声音。
  “姑娘为何在此?”
  “哦,我伤也无大碍了,所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