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农家女也有春天 >

第3章

农家女也有春天-第3章

小说: 农家女也有春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虎子又从菜地里摘了些新鲜的菜叶子,放在兔子面前。但那兔子可能是受了惊吓,又受了伤,都不肯吃食,挤在一起瑟瑟的。

佟妍与虎子正趴在篱笆上看着兔子,突然听到一个有些夸张的声音道:“喲,囡囡大好啦?我说没什么事的吧,这不就好了吗?这可太好了。”

佟妍听着声音转身看去,见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人正往家里走来,却不认识是谁,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只沉默地看着。

虎子冷冷地看着她们道:“你们来干吗?”

那女人却不理虎子,赶过来拉着她的手,扶着她的头看了看道:“我说呢,左右不过小孩子玩儿推了那么一下子,哪有那么严重?除了额角一点青紫,也没见留下什么疤痕嘛。这景新媳妇也太紧张了些,闹得满村不得安宁的,倒像是我家方贵儿下了多重毒手一般。”

佟妍听她的口气话语,像是说虎子娘故意将她的伤势夸大了一样,不由得皱了皱眉,甩开她的手。

那女人往鸡舍里看了看,一脸惋惜地道:“看来也没伤着什么嘛。那麻点母鸡还是我送来下蛋给囡囡补身子的呢,一天下一个蛋,没有间断呢。”

这边屋里的虎子爹、娘也走了出来。那女人连上带了一丝假笑:“景新、景新媳妇,我听说你家囡囡好了,特地来看望下呢。”

虎子娘脸上有不满,皱眉道:“方二嫂子,你刚才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你家方贵推了我家囡囡跌倒了,昏了两天是人人都看到了的,吴太婆也来看过了,可有错儿?如今大好了,这是我家囡囡福大命大,上天佑着呢。如今你来了,却说出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倒像是我故意夸大了囡囡的伤势讹你家一样?你也多少有些儿良心罢。”

那方二家的嘴里冷哼两声道:“你看看囡囡的头上,一点血丝儿也没磕破,这就昏了两天?想来你们这样的人家,生出的女儿自然是不同的。”只是这句“这样的人家”语气轻蔑之极。

虎子娘脸气得红了,厉声道:“我们这样的人家怎么啦?我们不偷不抢的,靠着自己的双手清清白白地过日子,碍着谁了?我看你不是来看望囡囡的,倒是特地来说我家讹了你家的母鸡,你拿回去罢,我家也不要你的东西。”说着便往鸡舍来抓鸡。

虎子一把拦住鸡舍门道:“凭什么?方贵推了我妹妹伤得那么重,他家就送了这只鸡过来,可是差点拿我妹妹的命换来的,一只母鸡倒是给多了?凭什么还回去?”虎子娘听得有理,便顿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

虎子爹拉了拉虎子娘,脸色阴沉地道:“方二嫂子,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嘴里经常是不三不四的,我也不多计较了。我佟景新家不欢迎你,你请回罢。”

方二家惋惜地看了眼鸡舍里的鸡,又看了看虎子爹阴沉的脸庞,不敢多说什么,却摆出一副高傲的纸老虎模样,拉着在一边贼眉鼠眼打量着鸡舍里的两只兔子的方贵离开了。

虎子怒视着她们,冲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声。

佟妍看着这一场闹剧,心里却有些疑惑,为何那方二家的说起“这样的人家”会一脸的轻蔑?这样的人家是怎样的人家?

只是,她看了看那三个黑沉着脸的佟家人,什么也不敢问。

寒门小户 七、家务

虎子爹娘忙活了一阵,加上虎子在旁边打下手,不久黄麂就被洗剥干净了,留了一小块黄麂肉在家里,其余的装好了放在两个竹篮里,上面蒙了一块薄薄的纱布。

虎子娘忙赶着道:“快些儿,再晚就赶不上集市了。”

虎子爹进了房内,换了一套见人的衣裳,这边虎子娘也打扮了一下,将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的,说自己年前忙着没有去镇上大姑母家,今儿与虎子爹一起去一趟才好。又吩咐了虎子几句,让虎子别老记得贪玩,要记得喂鸡喂猪,照顾好妹妹,别打架闯祸的。

虎子满口答应着。

虎子爹挑了竹篮,与虎子娘相伴着就要离开。佟妍听得他们的意思是让她留在家里的,心里却对古代的集市产生了兴趣,有心去逛一逛,忙自然而然地伸出双手,装出一种小女儿的娇憨模样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虎子娘摸了摸佟妍的头笑道:“囡囡也要去看热闹吗?你头还没好呢。下次再带你去罢。”

佟妍无奈,只得作罢。这边虎子拉了佟妍的手道:“妹妹,和我一起玩吧。”佟妍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妇女走了过来,见了佟景新一家,忙唤住佟景新。佟景新夫妻忙唤那妇人:“娘。”

虎子也恭敬地唤了一声:“婆婆。”原来在这里是将“奶奶”叫作“婆婆”的。

佟妍心里想着,这就是虎子的奶奶吗?看来古代还真是早婚得很,这佟景新也有个30左右了,娘才45岁左右?打量了那妇人一回,见她也是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虽然有些黑瘦,但五官还是挺周正的,可以看得出年轻时也可以算是一个漂亮姑娘,只是佟景新并不像她,大概像他爹吧。

后来她才知道,这虎子的奶奶周氏并不是佟景新的亲妈。

佟周氏问佟景新道:“挑了些什么去集市卖呢?”又掀开纱布看了一回,道:“这是黄麂肉罢?倒新鲜得很。唉,我老太婆的好长一段时日没有吃过肉了,也没个人惦记。”

佟景新忙陪着笑道:“家里留了一块肉呢,想着晚上煮了请您老一起过来吃。”

佟周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皱眉道:“你景贵弟弟前几日头痛了几天,也该补补身子才好。”

虎子娘微微一皱眉想说什么,佟景新忙拉了她一下,赔笑道:“这个,我回头从家里切一块肉送景贵家去。”

佟周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离开了。

待佟周氏走远之后,虎子娘一边走一边皱眉低声道:“囡囡病的那几天,景贵媳妇只过来看了一看,白说了几句不淡不咸的话,鸡蛋也没拿个过来,他不过一句看不着不知真假的头痛,倒要我们送肉过去?”

佟景新叹道:“银环,算了吧。我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她嫁过来时我才10岁,到底多少承蒙了她照顾了一些时日,咱吃点亏也没什么的。”

虎子娘不再说什么,抬头看了看渐高的太阳,忙道:“快些儿走罢,快赶不上集市了。我要买些东西呢。”加快了步伐向前面赶去。

佟妍学着虎子的样,从菜地里摘了些青菜下来。虎子一边摘菜一边纠正佟妍:“别把整棵菜都摘光了,你看我,要将靠近菜帮的老菜叶先摘了,嫩菜叶留着。”佟妍汗了一个,想不到自己连摘菜这么简单的活儿也要个小P孩教。

太阳暖暖地照下来,菜叶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露珠还是晚上结的霜化在上面,手触摸上去冷冰冰的,时间一久刺骨的凉。

虎子用同样冰冷的手握了握佟妍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心痛地道:“妹妹别摘菜了,哥哥来就行。”说着很男子汉气概地一挺胸。

佟妍看着他心疼的眼神,心里一暖,也觉得手冻得有些难受,便住了手,将手渥进衣袖里,冰冷的手指接触衣袖里暖暖的手臂,倒激得自己一个冷战。

虎子将青菜抱进厨房里,从地上拿了一块破砧板和一张磨损得有些厉害的刀,将青菜切成碎丁,用个破勺子从一个足有1米多高的大木桶里舀了些米糠,就了些早上煮饭时舀起的米汤,用手搅拌成糊糊,开了鸡舍门,将糊糊倒进木槽里,引得那些鸡咯咯地扑上来抢食物。

他见原来给兔子吃的青菜也被那些鸡吃得七零八落的,又从菜地里摘了些放在兔子面前。

这对兔子可能也稍微适应了环境,试探着咬了一口青菜,胆子渐渐大了,三瓣小嘴迅速地蠕动着,一会就将菜叶吃了好大一个缺口。

佟妍一开始还兴趣十足地看了,可一会后,却觉得兴致索然。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晒着暖暖的太阳,心情却低落之极。

自己的父母、哥哥现在在干吗?肯定不会像自己一样百无聊赖地在晒太阳吧?还有……清扬,想不到第一次的约会也没成功,竟会从此永不相见。

可是,真的没有办法回去了吗?

如果自己再死一次……?

佟妍忙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毕竟还是贪生的,谁知道再死一次是会回到现代,还是彻底地消失了?这样没有把握的事情,还是不要考虑的好。

虎子逗了佟妍几次,见她没精打采的,好像眼里还有泪光,惊奇地叫道:“妹妹,你怎么哭啦?”

佟妍眨了眨眼睛,嚷道:“谁哭啦?刚被风迷了眼睛而已。”

虎子“喔”了一声,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到底是小孩子心性,一会就将这件事丢开了。

虎子又忙着将家里打扫了一遍,看来倒是个挺勤快的孩子。

有两个与虎子差不多大的小子寻来,向佟妍笑了一笑:“囡囡好啦?”佟妍眨着眼睛打量了一会,约莫是村里常与虎子玩的玩伴,便点了点头。

两人扯着嗓子喊了喊虎子,虎子握着扫把从屋里走了出来:“小顺、小乐,你们来啦。”

小顺、小乐是来约虎子去外边玩的,但虎子摇头不肯,说要在家里照顾妹妹。小顺、小乐只得走了。

小虎将些陀螺、木头小玩意搬到佟妍前面,让佟妍自个玩,自己忙着给猪准备吃食去了。

佟妍一一拿起来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稀奇的,都是简陋的手工自制小玩意,只将个小风车拿在手里,迎着风口站着,默默地看着风车一圈一圈的转着。

不知多久,虎子将佟妍拉在避风处说:“别老是吹着,小心回头又说头痛了。”这虎子离了大人倒有小大人模样了。

虎子将猪食——其实就是些煮熟的菜叶、野菜之类混了些剩饭、刷锅水、洗碗水沾点油腥,分在两个木桶里,各装了大半桶,吃力地挑起来,往猪圈走去。

佟妍也跟了上去。还没到门口,猪们就好像听出了脚步声一般,拥在门口哼哼卿卿地欢叫着,倒让虎子费了好大力气才将猪圈门打开。

谁知道,佟妍一跟进去,却被扑鼻而来的猪粪臭味薰得一个踉跄,忙掩了鼻子退了几步探头往猪圈内张望。

猪圈内养了两头猪,都有些大了,还没等虎子将猪食倒才槽里就迫不及待地用鼻子拱着桶,虎子毕竟年龄还小,被拱得一个踉跄,差点将猪食给折地上了,生气地踢了那猪一脚,口里嚷嚷着“馋猪”。他费力地将猪食倾在槽里,用一个长柄的勺子扒拉了几下,让猪食匀称些,那两头猪已经“吧嗒吧嗒”地开吃了,汁水染了整个猪嘴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猪圈的地上脏兮兮的,混了些猪粪和猪食残渣,虎子拿起竖在一边的竹枝扫把扫了几把。猪圈墙上糊的石灰墙面掉了些,有些地方露出一块一块的土砖,而墙脚处的土砖更是被猪拱了一个坑,凹进去一大块。

佟妍皱着眉往回走,心里烦透了这地方。她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落后贫穷,讨厌这里的脏乱,讨厌这里没有电灯没有网络……更讨厌这里所谓“茅房”的简易厕所甚至,讨厌上天帮她换了一对陌生的父母、哥哥。

那个,调查下,请看文的同学留个意见吧。我是不是写得太絮叨了些?

寒门小户 八、还魂传说

但不管佟妍愿不愿意接受,她还是得继续在这莫名其妙的古代生活下去。

她走进屋里,突然想起,这是什么朝代呢?反正看发型、衣饰不会是在清朝,那是在哪个朝代?

她很后悔读书的时候没有选择学习历史,这样对她处的这个朝代也多少有些详细的了解,不会像现在一样,虽然读书时也学过一些,但毕竟不是主科,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如果要说历史上发现的大事件,扳着手指也算不出几件了。看来,要预知未来啊、通古至今啊,是没有希望的了。

她学的是计算机专业。计算机!佟妍有些郁闷得可以,本来以为毕业后可以找个对口的工作大展宏图。但是,这世界连电灯都没有,哪来的计算机?她寒窗十几年学的东西似乎完全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就应该学习农业才对,也许还可以研制出什么新品种的蔬菜、粮食,在这古代做个农场主,当个地主婆。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没有“早知道”。说出“早知道……”三个字时,就是无可奈何的时刻。

佟妍有心问一问虎子现在是什么朝代,但他也是一个小P孩,一是不一定能说清,二是怕他怀疑,虽然还是个小孩子,但还是慎重点的好,毕竟一个三岁的小孩问现在是什么朝代,还是挺令人惊奇的一件事。

她决定进屋子里翻翻看,也许能找到什么文书啊、皇历啊、铜钱啊之类的,能看出是什么朝代。

她记得虎子娘在屋角的一个箱子里翻出几十个钱,便跑到那箱子前,却发现箱子上锁了。她只得在其他地方翻了半天,失望了,除了一本通书和一叠虎子娘用来纳鞋底的一种叫“经明纸”的黄色草纸,她没有再看到其他的纸张,而通书上,也没有找到能看出朝代的字迹。

她扔下通书,踮起脚尖,拉开放在桌子一边的梳妆盒子,盒子里面放了几样虎子娘常带的首饰,都不是什么值钱的,还有一柄因常用而磨得光滑顺溜的木梳。佟妍翻了翻,终于在下层看到了几枚铜钱,铜钱生了些铜锈,有些灰扑扑的,上面的字迹不太清晰。她心里一喜,握了铜钱在手里,拍了拍灰尘,伸到窗户里透过的阳光下去看,铜钱的方孔周围分布着四个小字“穆武通宝”。

穆武、穆武?佟妍默默地念了几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有哪个皇帝年号是穆武的,只得作罢,放下那铜钱。

撇了一眼那有些模糊的铜镜,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看自己这新身体的外貌是怎么样的。嗯,这是一个大问题,说起来,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都是超出佟妍的知识范围的,令她至今尚在迷糊中,也难怪会忘了这么重要的问题。

她爬上凳子,半跪在梳妆桌上往镜子看去。镜面泛黄略显模糊,但屋子里光线还算充足,还是能看清楚的,而且反而让人看起来有种迷蒙薄雾的美感。

镜子印着一个黄毛小丫头。

说是黄毛小丫头一点也不冤枉。只有三岁的身板儿虽然不算很瘦弱,却也像菜地里刚长出嫩芽的细嫩小蒜苗,一头黄黄棉棉的薄软头发,被虎子娘在脑后编了一条简单的马尾巴辫,用粉色的发带系着。脸庞——大概年龄还小,说不上来漂亮不漂亮,但现在看来,就一大众娃娃脸,并不出挑。身上穿的是红底黄色小碎花的衣裳,大概是农家的衣着,窄袖短袄,下身同色棉裤,一双棉花塞得厚厚实实的小布鞋。

佟妍叹了口气,她在现代小时候照的照片,就如一人见人爱的漂亮洋娃娃,长大后果然是越来越漂亮。人家说“三岁看大”,看来,这辈子的相貌要达到前世的水平,是不太可能的了。

她亏大了。

佟妍正郁闷感叹时,虎子寻了进来,见佟妍爬在凳子上,忙走过来将佟妍抱了下来道:“小心摔了。”又拉了佟妍的手到外间。

原来虎子已经做好午饭了,就是简单地暖了暖早餐而已。

胡乱吃了,虎子带了佟妍到鸡舍。大概那些鸡也是认主的,见了虎子进来不但太惊慌,还跑上前来“咕咕”叫着,有一两只还扑腾着翅膀跳起来啄虎子手里握着的菜叶。虎子将菜叶扔的地上,让鸡围上去啄食,自己走到鸡棚一角,一个木槽里底部有厚厚的干燥鸡粪,上面卧着几个鸡蛋,几个白壳蛋儿,几个黄壳蛋儿。

佟妍第一次到鸡圈拣这新鲜出炉的鸡蛋,伸手握了一个起来,小手还握不了一个鸡蛋,但圆圆的鸡蛋握在手里,还有些微温,让她有些淡淡的收获的喜悦,她将鸡蛋放进虎子拿在手里的一个葫芦瓢里,再拿起一个,却发现鸡蛋壳上还沾着鸡粪,呃,也是新鲜的,不由得皱眉忙松了手。

虎子却不介意鸡蛋上沾没沾鸡粪,一一将鸡蛋放进葫芦瓢,一边数着“一、二、三……”数完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有九个呢,比昨天多了一个。”又撇了撇嘴道:“方二婶吹牛呢,说什么她拿的麻点鸡每天都下一个蛋,今天就没下,我看呀,每两天能下一个蛋就不错了。”

说起来,这只鸡还是吴太婆拄着拐杖到方二家吼了一嗓子,用拐杖敲着桌子让他们送了这只鸡过来,替他家方贵赔礼道歉的。否则方二家的还死咬着她家方贵没有错儿。

下午虎子将家务活忙完了,一听得小顺、小乐来叫他,说村里的邵大爷要说书了,再也坐不住了,背上佟妍就往村口跑去。

由于刚过完年不久,天寒地冻的,还没开春耕,村里的姑姑婶婶们便聚在村口树下石墩子上,一边晒太阳一边闲唠磕,有些手里拿些针线在做着,有些端了簸箕装些豆子、花生之类的在拣着。一些毛头小子、黄毛丫头自然也少不了来凑热闹了。

邵大爷是个白胡子的老头,搬了张靠椅坐着,众人松散地聚在他的周围。他是村里仅存的年逾古稀尚健在的两个老人之一,另一个就是吴家太婆啦,是村里最受尊重的两个人。

众人见了佟妍,又是一阵问候,有问囡囡身子大好了没的,有说太便宜了方二家的……佟妍很无奈地被那些人拉来拉去、摸来摸去。只是并不认识那些人,只得随着虎子乱叫一气,谁是谁的也没认清楚,幸好看来并没有什么错,或许就是错了人家也会体谅她只是三岁小孩儿,终于没有人再拉她了,她忙躲在虎子身后,尽量地让别人忽视自己。

邵太爷顾着周围姑婶婆姨们的喜好,拣了些婆姨们喜好的故事说,说了一个还魂的故事。故事很老套:一书生与一小姐定了亲,书生家道中落,遭到了女方家人悔婚,欲将小姐嫁与别人,小姐愤而悬梁自尽,书生闻讯悲伤之下欲随小姐去了,神仙感于书生和小姐的贞洁,让小姐还魂了,依旧嫁给书生。

小女孩们小些的一脸懵懂,大些懂人事乖巧地帮着妇女们打些小手,默然不语。而虎子等一群小毛头本来想听行侠仗义的英雄故事,听了这故事都没往心里去,一脸失望。而佟妍的心思却被“还魂”一词吸引了。

这时,旁边一个五十几岁的妇女道:“说起还魂,我也听过见过这借尸还魂的事儿。”

虎子感觉他身后的佟妍身子一震,似乎坐直了身子。

那妇女道:“还是我小时候的事情。隔壁村子一户姓黄的人家,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小姐病死了,棺木都抬了进来要收敛了,突然小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