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城名少1总裁作茧自缚-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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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7。我祝你白头不到老,断子又绝孙
“简云曦,我祝你们白头不到老,断子又绝孙,简云曦,你会有报应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会夜夜入你的梦,纠缠你一生……哈哈哈……”
背后,傅天麒的狂笑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简云曦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
雪白的墙壁,扑鼻的药水味道。
简云曦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两袋吊瓶,吊瓶里面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经过蜿蜒的细细的管子,缓缓的进入她的静脉,给她的生命注入一点能量。
“云曦,你醒了。”床边传来惊喜的声音。
简云曦转过头,是商向南。
她挣扎的动了动,想要坐起来。
“别动,让我来。”商向南拿来遥控,设置了角度,轻轻一按,病床就自动缓缓的抬起。简云曦的上身被托起,坐了起来。
商向南又将枕头竖起来,垫在她的背部,想让她更舒服一些。
做完这一切,他微笑着回到床边的椅子上,揉了揉麻痹的肩膀,关切的问:“你已经昏睡了两天,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傅天麒,怎么样了?”她艰难出声。
简云曦脸色惨白,因为两天没有进食,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嘴唇翘皮翘的很严重,嘴唇几乎黏在一起,一张嘴,唇上的皮肉相互撕扯,一会儿,嘴里就有一股血腥味。
商向南敛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漫不经心。
听到傅天麒三个字,他的嘴角总是情不自禁的浮起一丝轻蔑:“他还能怎样,大牢里蹲着呢。”
“商向南,你说过要帮我救他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她一激动,只觉得胸口一口气没有接上来,猛烈的咳起来。
商向南忙给她倒了一杯水,无奈,安慰似得口气:“我是答应你救他,可是,这里是春城,不是都城,我商向南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要花时间上下打点啊,何况,你这个傅少爷实在是臭名在外,听说前阵子把春城市长的公子打了,人家现在还躺在医院呢,我花了大力气才得见市长一面,一听是为了他的事,恨不得直接把我扫地出门。”
他语气讽刺:“我商向南这辈子有幸受一次窝囊气还是拜他傅天麒所赐。”
简云曦并没有喝他递过来的水,而是说:“商向南,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我有协议,你说一定会救出天麒,即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商向南缓缓的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声音变的异常的慵懒,嘴角一抹似笑非笑:“云曦,我是愿意为你倾家荡产……”
他顿了顿:“不过,你也得拿出一点诚意吧。”
8。008。就是死了,也甘愿了
简云曦也冷笑:“我已经按照我们之间的协议和傅天麒离婚,从此和他再无瓜葛,这难道还不够吗?”
商向南依旧漫不经心的转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你答应我,只要证明傅天麒没事,你立刻跟我回都城,从此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
简云曦有预感他会这样说,既然她已经和傅天麒断绝关系,就不在乎以后去哪里。
她的心里一阵难受,想到傅天麒最后看自己的眼神,整个心就仿佛掉在沸油里烹似得。
他那样恨她,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磨成齑粉。
既然她与他已经恩断义绝,那么,她这个躯壳身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一心只想救出天麒。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只要他活着,哪怕这辈子永远都无法再相见,哪怕他会用余生去恨她。这都没有关系,只要他活着,好好地活着就好。
至于商向南,他是一个优秀的商人,如果他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定是不会全力以赴的去救天麒。
她不愿意天麒继续在牢里吃苦。
“好,我答应你。”
商向南似乎没有想到她这么痛快就答应他的条件,如愿以偿的笑了笑,语气却略带讽刺:“我要是那个傅少爷,有你鞍前马后,闯了祸还能这样为他收拾烂摊子,就是死了,也甘愿了。”
简云曦冷冷的看着他:“商向南,你最好记住你的承诺,如果你救不出天麒,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
春城“皇都”夜总会。
白金vip包厢,复古朱红色的墙纸蜿蜒爬满着繁复的金属条纹,厚实的地毯三面环绕皮质小牛皮沙发,在天花板一盏巨大水晶吊灯如水的光线下,流淌着一种奢靡的光。
偌大的屋子里有两个男人。一南一北的坐在沙发上,他们之间是一个银质保险箱。
其中一个中年胖男人将保险箱的锁打开,吧嗒一声,映入眼帘的是一叠一叠,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
那中年胖男人作势立刻松手,一脸嗔怪:“老弟,你这是干什么?”
对面的人姿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臂随意的搭在沙发的边沿,笑的让人如沐春风:“我这不是还要又是求大fǎ官您嘛,这些就是小弟的一点心意,事成之后,我必定还是要登门拜谢的。”
那胖男人的人腆着将军肚笑的跟一尊弥勒佛似得:“商老弟这样说就是不把哥哥我当自己人了,我可还记得我女儿女婿在都城的那别墅,商老弟可是帮了大忙,现在你有什么事直说无妨,哥哥能帮上忙的,必定尽心尽力,但这钱,你拿回去。”
9。009。金字塔尖一等一的人物
那胖男人虽然这么说,但眼睛却不知道往那一箱红票子上扫了多少次。
商向南淡淡一笑,动了一下身子,将那一箱子钱往胖男人的方向推了推:“老哥,这就一点心意,权当我给令千金的结婚红包,但小弟这事儿,还请哥哥务必上心。”
胖胖的中年男人终于不再推辞,将银色保险箱合上拿到自己身边,嘴上还是很客气的说:“盛情难却,这礼我收下了,省的老弟托我办事放不下心,老弟托我办的事情该是城南傅家傅少爷的案子吧。”
商向南也开门见山:“正是,这不学无术的傅少爷现在被判了死刑,你看这事儿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胖男人皱着眉头:“这事有点难,酒里掺毒,形同贩卖毒品,是刑事重罪,化验所那边化验了,傅家这批葡萄酒瓶瓶有问题,证据确凿,何况,两审的判决都下了,他傅天麒难逃一死。”
但随后,那胖男又变得笑容可掬:“但,要是有人愿意背黑锅,就不一样了。”
商向南一只手放在下巴边,思考了一会儿,心领神会,了然一笑:“谢谢老哥提醒,要是这次能救出傅天麒,老弟我会记得欠老哥你一个莫大的人情。”
“老弟,莫要在说客气话。”
胖男人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可不是一般人,那是都城呼风唤雨的大人物,都城和春城不一样,春城虽然富庶,但毕竟地势偏远,春城常年艳阳高照,有一些外界没有的独特原始风景,来过的人都认为这里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世外桃源,但春城的人多数自给自足,甚少与外界接触,这两年政府大力开发旅游,才建了一个火车道。
都城却不一样,省会城市,地大物博,历史悠久,国家的金融政治中心,是国家最早开发的城市之一,因国福布斯排行榜上百分之九十的富豪均出自都城,所以这座城市又被称为“富豪城”。在这样城市里,权势富贵显得特别重要,它将都城的人分为三六九等。
而眼前的这个人——商向南就是这个城市金字塔顶尖一等一的人物,在都城,没有人不认识商向南。
说来,他也是传奇,据说,他从小生活在国外,十几岁的时候已经在华尔街开了公司,二十岁回国以后在商场上大展拳脚,收购了大大小小无数公司,他的产业涉及高级酒店,电子,it,大型商场,甚至于娱乐公司,据说还有很多灰色产业。
更令人艳羡的是,这位富可敌国,又风度翩翩的商公子半年前与都城巨富简家联姻,简家是房地产大亨,在都城的财力地位可谓跟商向南旗鼓相当,凭借简家,他商向南又成功跨入房地产行业,据说,他这次来春城就是为了一个度假山庄的项目。更听人说,他的夫人,简家大小姐美若天仙,与他是牛津大学的同学,事业爱情两得意,可谓人生的赢家。
10。010。总要给这种不知死活的人一点教训
这样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肯给面子叫他一声老哥,还说要欠他一个人情可谓了不得事情,他有事求他帮忙,哪有不竭尽心力的道理。
胖男人凑上前恭维:“这傅天麒也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本来已经死到临头了,老弟却要救他,老弟你要的人,这阎王老子也不敢不放啊,这事你放心,我一定尽快让他无罪释放。”
商向南却忽然打断他,换了一副面容,轻蔑中透着一股暗示:“无罪释放就免了。我受人所托,答应了要救他。但是,犯了罪,就必须要受到惩罚,总要给这种不知死活的人一点教训,大fǎ官,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三天之后,轰动全城,傅家“制毒酒”因为有人自首,重新开庭审理。
自首的人是春城一所大学的化学教授,他坦白冰毒是他用化学药剂合成制造出来的,这种化学产品加少量放在酒里会让人慢慢产生依赖性,他利用,傅家的葡萄酒是免检的优势和傅天麒达成了协议,所以,他是主谋,傅家出事以后,他为自己一时的利欲熏心后悔不已,所以前来自首。
并且带来了各种签约文件为证据。
上午九点开庭。
简云曦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傅天麒。
他变瘦了,也黑了,带着手铐任凭警务人员带上被告席,浑身一点生气也没有。仿佛灵魂也被掏空了。
简云曦莫名的想哭,她同商向南坐在最后一排。
商向南将纸巾递给她,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哭了。
她真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简家教严苛,养成了她坚毅独立的个性,从不轻易掉眼泪。可是没想到,这些天,流的眼泪比她这辈子流的还要多。
新证据横空出世,主谋俯首认罪,傅天麒的律师唇枪舌剑,加上,她心里知道,商向南肯定已经一层一层的打点好,简云曦心里一直笃信傅天麒一定会当庭释放。
可是一个小时之后,当法官一锤定音,宣判化学教授死缓,傅天麒有期徒刑五年的时候,她整个人五雷轰顶,一颗心重新坠入冰窖。
傅天麒对这个宣判结果却没有任何反应,事实上,他整个人就像个木偶一样,仿佛整个审判都不关自己的事情一样。
在傅天麒被带下去之前,简云曦忽然冲了过去,魔障一般大声喊:“天麒。”
这一声充满哀怜,撕心裂肺一般的呼喊在傅天麒面无表情的脸上划开一个缺口。
他停住脚步,转过身。
双目对望,只觉得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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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怎么?来看我笑话?
简云曦痴痴的望着,那边的男子,有一张世人无法比拟的俊颜和一颗纯净炽热的真心,是她简云曦这辈子唯一为之动心的男子。
傅天麒嘴角的讽刺的笑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简云曦,你也来了,怎么,来看我笑话!我从死刑变成了有期徒刑,你是不是很失望。”
这句话刺得她生疼,泪水滚滚的往下掉:“不是这样的。”
傅天麒看着她苍白的脸,深深凹陷的眼睛,一看就是大病一场的病人,还有她令人心碎的眼神,那眼神里面仿佛包含着无限的爱恋与无奈还有和他相似的绝望。
他死灰一般的心又燃起星星的火光:“简云曦,那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事实到底是怎样,你告诉我。”
他冲到她的身边,用力抓住她的手臂:“简云曦,你告诉我,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我现在不是死刑了,五年,不过五年而已,你等我,等我出来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如此卑微,如此祈求,仅仅是因为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一丝从前的爱意。
那仿佛就是他傅天麒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如此爱恋这个女人,几乎成狂,不管她做了什么,就算这个女人一时背叛了他,只要她肯回头,她肯等他,他就能全盘接受。
简云曦开口:“我……”
她原想说“我等你”,
后面两个字还没有吐出来的时候,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扯,然后跌进了一个怀抱,
这淡淡的烟草味是专属于商向南的味道。
“傅少爷,我想云曦不会等你,因为她明天就会随我回都城。五年之后,如果你们有幸见面,恐怕你得喊一声商太太。”
商向南一只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里,一只手搂着简云曦的肩膀,说的随意而漫不经心,可偏偏这个男人有一种凌驾万物的强大气场,仿佛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简云曦想推开他,他却自然的侧过头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简云曦瞳孔放大,脊梁背发寒,僵直身体。
商向南说:“别做出让我反悔的事情来。”
傅天麒一把推开商向南,将简云曦从他的怀里拽出来:“你敢碰我老婆,我跟你拼命。”
“别闹了,傅天麒,我们离婚了,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婆了,既然你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命,就好好珍惜他,以后出去了,也别再浑浑噩噩了,找个正经的工作,善良的女人,好好地重新开始吧。”
再次抬头的时候,傅天麒已经再也捕捉不到她眼睛里面的情绪。
仿佛刚刚那些无限的依恋是他傅天麒的幻觉。
简云曦无法再承受一次他的怨恨,隐忍着,用尽力气的甩开傅天麒的手。
然后,转身。
12。012。你商向臣不是有通天的本领吗?
这次,傅天麒没有像上次一样恶毒的咒骂,而是静静的,无声的看着她和商向南离开。
那些怨念,痛恨,背叛,煎熬,苦楚,绝望,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情绪化为怨灵将他紧紧的捆绑住,反倒让他动弹不得。他没有办法出声,只能眼睁睁的,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曾经让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在别人的男人怀里离开。
多讽刺,刚刚,他刚刚竟然哀求那个女人,放下所有的自尊,像个乞丐一样,卑微的连他自己都唾弃自己。
他最后一次,自欺欺人的,背水一战的,从自己的胸腔掏出自己的一颗心放在她简云曦的面前,而她,将他一颗心狠狠的摔在地上,踩在脚下,看着她鲜血淋漓,一败涂地。
他看到不远处那个微微颤抖的背影,心想,她现在一定笑的不可自抑吧。
这一刻,他傅天麒彻底的绝望,任凭怨恨在心里最黑暗的地方恶毒的滋长。
五年,
呵
简云曦,五年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出了法院的大门,简云曦啪的一声狠狠的将一个耳光扇在商向南的脸上。
这个耳光着实狠,商向南被打的侧过脸去,半边脸瞬间浮现五个手指印。
但,商向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这个巴掌根本不是落在自己的脸上一样。
他的双手插进裤袋,面无表情的回过头,他是世家子弟,一贯最注重风度,一如既往的从容绅士模样,连声音都是风平浪静:“云曦,我知道你不太能接受这个现实,但是,你把气撒在我的身上实在是没什么道理。”
简云曦纤白的手指握成一个拳头,隐隐的有青筋突起,她情绪有些失控:“商向南,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失信的小人,你害得天麒要受五年的牢狱之灾,我不会原谅你,我们的合约到此结束,我要留在这里,我一定要把天麒救出来。”
简云曦转身欲走,却被商向南拉住的手臂。
“你放手。”
商向南没有发怒,但手臂却像个钳子一样紧紧的钳住了简云曦:“云曦,你这么说就太不讲道义了,我商向南为了他傅天麒的事情可真是鞠躬尽瘁,仁至义尽,这些天,我为了他到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做出我商向南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得事情来,可是,他毕竟犯了法,法官和市民不是傻子,你觉得随随便便找个替死鬼就能摆平吗,到时候报纸上,舆。论上大肆渲染,将整个案件彻底暴露在公众的视线,这样人人都抽丝剥茧,到时候,傅天麒做的那些事儿想掩盖都掩盖不过去。”
“天麒是冤枉的,他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少拿这些话搪塞我,你商向南不是有通天的本领吗,你不是说即便倾家荡产也会把天麒救出来吗?原来你只是说说而已,因为你根本不希望天麒被放出来!”
13。013。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气氛异常的僵硬。
天空中乌云急速聚拢,连天地都变得昏暗起来。
简云曦像个发狂的豹子,双眼通红,咄咄逼人。
商向南却缓缓的放开手,微微测过身子看了看灰暗的天空,声音波澜不惊却透着一股冰刀一般的冷意:“我的确很欣然的看到他傅天麒坐牢。”
简云曦只觉得浑身发寒。
整个人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剥离开来,她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又控制不了自己:“商向南,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这些都是你布的网对不对,你早就设好了层层陷阱,等着天麒往里跳,等这我往里跳,是你陷害天麒的,什么“毒酒”都是你动的手脚,自从在你出现在春城之后,天麒就不停的出事,这一切,都是你,是你一手主导了我们夫妻分离的悲剧,更是你,故意将天麒送进监狱,是不是。”
商向南摸了摸已经红肿的嘴角:“简云曦,你这样无凭无据的指控我,实在对我不公平。”
“无凭无据,你敢说,天麒的入狱和你全无关系,你敢说,傅家到了今天这副天地,你没有暗中动过手脚。”
商向南终于的脸上终于微微升腾起一丝怒气,他语气强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