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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倾国皇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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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红绫回到漱玉斋,再次接受了这院里的丫环仆妇的道贺后,实在疲倦已极,便上床歇下了,翻来履去,仍是睡不着。父亲竟说那睿亲王并无任何妃嫔,连个小妾都没有,倒让她大吃一惊,不可思议。华夏国的皇子们,过了十六岁,便可立府单过,招妻纳妾了。睿亲王年近二十,没有一个妃嫔,按道理是说不过去的。虽说皇子们不得自行纳妃,有那看中的,也须禀明皇帝皇后,由皇帝皇后亲自下旨后,才可婚配,但纳个小妾什么的,只要身家清白,却是无需禀告的。没有妃嫔,却连妾也没有一个,怎么想,都觉得不正常,是真的没有小妾,还是这个睿亲王瞒得够紧,却要好好打听一下了。既然早晚都要嫁给他的,知彼知已,才能百战不殆,她可不愿嫁过去,就当怨妇,白白浪费大好青春,如花美貌。她在回家的路上早就想好了,命运既然给了她一次活着的机会,她便不能错过,再怎么难,都要活出个精彩来,才不枉她背井离乡,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走一趟。

    父亲晚间说起睿亲王时,抑制不住满脸喜色,说他天纵英才,才十六就常年带兵打仗,抚境安民, 真真是一个千古难遇的奇男子,身为亲王,二十岁了还无嫔无妃无妾,确实怪哉!

    她一晚上都在琢磨这个这睿亲王,觉得真是不可思议,连长得高矮胖瘦,圆脸方脸都不知,便已是准夫妻,这华夏国的人们,为什么个个都觉得理所当然呢?

    代沟——不只是一点点,隔一千年呢!

    哎!,不想了,不想了。她翻身睡下。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天已大亮,这苏府,早就陷入一片忙乱之中了。

    皇后早早的,就命宫中的执事太监,将聘礼送到了苏府。京城的王公贵族们,也一家接一家,来苏府道贺。一时间忙乱得不亦乐乎,苏府又要接待,又要回礼,还要到其它在京的中选秀女家中道贺,实在应付不过来了,又怕失了礼数,只得将苏老爷大哥二哥两家,并苏夫人哥哥一家,请到府里来,帮忙应酬,接待来往宾客和贵妇们,整个苏府从上到下几百口人,就象打了鸡血似的,足足乱了五天,才算消停下来。苏红绫整天被拉出去拜见这位婆婆,那位大姨,这位王妃,那位夫人的,头都乱绿了,也理不出个头绪,亲戚朋友太多了,一时间哪记得这许多,还好春枝知她有些失忆的毛病,常在身边提点她,才没乱出大错来。众人散去后,一步一挪的回到漱玉斋。五天下来,她纵是自小习武,钢筋铁骨,身子也有些吃不消了。她无力的躺在院里的凉埸上,哀苦的问春枝:“明天还有多少人要来啊!”春枝低头默算了一下:“该来的已来了一大半了,还有几家远处的,或许明后天会来,老爷的属下们自然都是要来道贺的,但只会在外府应酬,与内府无关。”

    苏红绫将双手并于胸前,合掌向上,不停的“阿弥托佛,阿弥托佛”,算是松了一口气。

    春枝知她累极,怕她躺在凉埸上着了凉,力劝她进屋去,苏红绫哪肯了,想在外面再吹吹凉风,正相劝间,荣兰一脸兴奋狂奔着跑了进来:“来了来了!”边跑边喊,跑到春枝面前,一时收不住脚,卟的扑到春枝的身上,差点将春枝扑翻在地。春枝嗔怪道:兰儿,你这毛毛糙糙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到底是什么事啊,也值得你兴奋成这样,体统都不要了,一路叫嚷着进来。”

    荣兰满脸绯红,,羞涩的指了指门外,喃喃低语道:逸。。。。。。逸……逸少爷来了。”一院的丫头们,听说表少爷肖逸来了,皆齐齐的向门处望去,个个眼中放光,满脸兴奋,看来这表少爷肖逸,还不是一般的招人喜欢,看丫头们的表情,就知道了。苏红绫心中忐忑,坐起,怔怔的盯着院门,这个还未见面,就在她心里荡起无限涟漪的表少爷肖逸,她早就渴望见到他了。

    肖逸进来了,记忆在苏红绫脑中复活,她顿时明白,这个肖逸表哥,是原来那个苏红绫心中的至爱,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每常背人垂泪,皆是为了这个表哥。怪不得自己前几天在书里看到这个签名,心里便觉特别的异样酸楚,极想落泪。她怀着一种复杂的情感,站起来,心慌意乱的将表哥迎进屋内,荣兰也要跟进去,被春枝一把拉住了,拦在门外,嗔怪的白了荣兰一眼,荣兰也自觉失礼,只得讪讪的止住了脚步,与春枝在屋外守着,其它小丫头们,都被春枝轰散了:“我和荣兰自会侍候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里张头猴脑的杵着了。”小丫头们极是怕春枝的,只好各各散去。

    “妹妹大喜,给妹妹道喜了!”肖逸口说道喜,眼中却难掩苦涩,怔怔的望着苏红绫,极力掩饰着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他曾经指望过的,无望的指望过的,指望着绫妹妹落选。如今,千恩万爱都已落空,他是个性情中人,无法掩饰自己的悲伤,他也不想掩饰。

    苏红绫静静凝望着眼前这个身材欣长,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目若星辰,色如春晓的英俊男人,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投射进来,将肖逸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忽明忽暗的光影,照在他的脸上,一脸的疲倦苍桑,胡子,像是多日未刮。

    她终于可以静静的面对他了,她忆起了从小到大,与他相处的万千景致,有那么一瞬间,她分不清自己倒底是哪个苏红绫,明明恍若初见,但心中,却永远有那么一个白壁无瑕的浪漫少年,携着她的手,在花丛之间欢畅的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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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芳华初现 011、有情无缘各东西

    她幽幽叹道:“无所谓喜,也无所谓悲了,一切都是我该受的命运,今后是福是祸,只能试目以待了!”

    “结局好过预期。妹妹有了这样的归宿,哥哥也可以放心走了!”肖逸眼中的泪终于抑制不住的滚落下来

    “走!逸哥哥,你要走到哪里去呢!”苏红绫大急。

    肖逸的星眸中闪过一丝不舍,长叹一声:“这次考中状元后,原可留在京城任职,但我不愿,已主动申请外任,到那苏阳县作县令,不日就要离开了!”

    他从十岁起,就等着绫妹妹长大。如今已经二十岁了。绫妹妹长大了,他却要离去了。

    苏红绫颓然的垂下头,哭了。一任新科状元,再不济,也可留在京城,就算做个小小的京官,凭肖家和苏家的权利财势,升职,只是时间问题。表哥却要跑到了穷得叮叮响的苏阳县去当县令,显然,这京城是伤了他的心了,他一天也不愿多呆。

    看表妹如此伤心,肖逸只得安慰道:“你一向知道哥哥的志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肖家富甲天下,显贵已极。哥哥此去,一不求财,二不求官,只求治理好一方之地,也可展平生之志。也许用不了几年,就会回来了,妹妹也不用过于担心。”

    苏红绫不再言语,长声叹息:“表哥,你该刮刮胡子了,让绫儿最后为你刮一次胡子吧。”——这是以前那个苏红绫,最爱为表哥做的一件事。绫儿在'看书吧:WWW。KANSHUBA。ORG'整 理柜子的时候,发现一个小小的抽柜,里面有一个精美的盒子,装着一把小巧精致的剃须刀,她曾悄悄问过春枝,知道它的用处,遂开门让荣兰烫了水来,亲自给表哥净面剃胡子。

    荣兰在旁侍候,端水进来时,差点将水盆掉落地上,几欲落泪,春枝狠命的瞪了她两泪,她才勉强止住了。苏红绫看荣兰模样,心中一动,将表哥收拾干净后。对表哥说道:“哥哥此行,关山险阻,绫儿实是放心不下,就让荣兰去侍候你吧!兰儿,你可愿意去侍候表少爷。”

    荣兰大感意外,呆立片刻,突然跪地,伏首道:“兰儿舍不得小姐,舍不得老爷夫人。”苏红绫听她这话,虽未明说,已是愿意了,仍正色道:“表少爷此去,并不是去享福,苏阳县是个穷苦僻远的小县,你如果要跟着去,却要有吃苦的准备,若只想跟去享那富贵,趁早绝了这念头。”荣兰垂泪道:“兰儿愿意吃苦,誓死跟随表少爷。”

    苏红绫转身对表哥说道:“哥哥,你就收了兰儿吧,一路上,也有个贴心的人儿照顾。我一想到有兰儿代我知冷知热的照顾你,心里便放心许多。我和兰儿情同姐妹,她自小就跟着我侍候我,对我忠心耿耿,不管你以后娶了哪家千金,你都要善待她,不许委屈了她。”

    苏红绫见表哥没有吭声,只不舍的望着她,含泪劝着:“哥哥,你就依了妹妹吗,这是妹妹最后的心愿。”

    肖逸历来只把荣兰当作表妹的丫头,从未动过这方面的念想,但只要是表妹有所请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的。他哽咽着,算是勉强点了点头。

    “荣兰,拜过你的新主人吧。”

    荣兰倾幕表少爷多年,总算如愿以偿,却不敢表现得过于高兴。规规矩矩的对着肖逸磕了三个响头。仍是垂首立于一边。

    苏红绫吩咐春枝,到夫人哪里,将此事回禀夫人。春枝去了一会就回来了,道:“夫人说了,一切全凭小姐作主。”苏红绫听闻后,命春枝去帮荣兰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吃穿用度,历来都是在公帐上开销的,只收拾得几件可心的衣裳首饰,其余的分给其它小丫头们了。

    荣兰提着两个个包袱,徐徐来向苏红绫惜别,跪倒在地,眼中含泪,对着苏红绫磕了三人响头,苏红绫将装有剃须刀的绵盒递到荣兰手里:“这个,就算我送给你的临别礼物吧,你要照顾好表小爷,不负我的所望。”荣兰点头答应了。

    漱玉斋的主仆二十多人,一直将表少爷和荣兰送到了大门口,依依挥手惜别,回到漱玉斋,已是月上柳销头。一屋的丫头们,有羡慕荣兰的,有伤怀离别的,有感遇身世的,种种不一,也不一一尽述。

    春枝一直很沉默,她与荣兰感情深厚,与别人不同,荣兰有了好归属。她自然为她高兴,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姻缘,也不只知是在天边,亦或是在眼前,便愁肠百结,闷闷的,有些伤感。

    苏红绫看出她不乐,拉她坐下:“春枝,你也不必羡慕荣兰,个人有个人的姻缘,我以后一定为你寻个好人家,你但凡有那喜欢的,也尽可告诉我,我必风风光光的将你嫁出去。不止是你,凡这院里的丫头们,只要我有这个能力,我都会为她们找个好人家的。我最恨痛恨没有自由,没有感情的婚姻,我是没得救了,但愿你们都有好归属。

    春枝含羞的点点头。突然想到:“荣兰走了,谁来代替荣兰?”苏红绫道:“也不急在此时,慢慢找吧,况我有手有脚,也不需要这许多人侍候。”春枝不再言语。

    苏红绫走出房间,远望灿若星河的天空,思忖着苏阳县在哪个方向。她和表哥,都是流浪的雁子,前路茫茫,不知去向何方,什么时候,才会有归属感,找到自己的一方天地,心甘情愿的停下脚步呢?会是那个睿亲王吗?她摇摇头,连自己都不甚相信!“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只怕永远只是一个无法趋极的梦了!

    (第三章 曾是惊鸿照影来)

    整整忙乱了二十多天,苏府的应酬,才算消停下来。苏红绫来到这世界,已有近两月,外面是个什么世界,除了那天备选的时候,从轿帘中往外看了几眼,几乎一无所知。没有自由,想唱不能唱,想跳不能跳,没有电视看,,没有电脑玩,看个书嘛,还是竖版,且尽是些坚吝的老古文,便动了那想到外面走走的意思。与春枝说知,春枝吓得花容失色,频频摇头。红绫道:“你怕什么,要是老爷夫人问起来,只管往我身上推就是了。好姐姐,求求你了。”春枝仍是不敢,可耐不住苏红绫早晚相求,便有些心动了。

    也难怪,十五岁的年纪,在她原来生活的那个年纪,还是个玩性大,未成年的小女生呢,但在这里,却已是大人了,古代人平均寿命短,结婚的年纪都偏小,弄得小小年纪,一个个便老成持重,严然已历尽世事苍桑似的,最是泯灭自然天性。不行,让她天天在家里装老成,扮淑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不把人活活憋死。见春枝有些心动了,便趁机一力相求——没有春枝的配合,她无法自由行动呢。

    春枝被她说动了,只无奈的指指苏红绫和自己的衣服:“小姐,我倒是愿意了,可我们可不能穿着这身衣服出门吧,以小姐的身份地位,就这样素颜当街而行,传出去,也不妥,还是弄两身男装,方便些。小姐不用急在此时,待我想办法弄两身男装后,咱们明天再出门,如何?以前每月的初一、十五,小姐不都要到佛堂参佛的吗,正好不被打扰,可放心出去。”苏红绫正有此意,虽觉得富家女子不能当街而行这种做法实是可笑之极,但世风如此,她也不得不考虑苏府的声誉和父娘的面子。“快去弄,快去弄,我放你假!”春枝依言笑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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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芳华初现 012、明溪湖畔初相遇

    没多一会,春枝便拿着一个包袱进来了,苏红绫急争的打开一看,有些失望,不过是两身家丁穿的青衣小帽。春枝看出小姐意思,解释道:“府里出入都要盘查,也只有穿着这衣服,才能出入了。守门的家丁,有一个是我相熟,明天他当值,正好可以出去。”

    依苏红绫的意思,从花园翻墙而出即可,何必这么麻烦,但她知道,以前那个苏红绫,在大家的眼中柔弱惯了的,要是她突然翻墙越壁,肯定会吓坏春枝,还是慢慢让她适应吧。便依了春枝。

    第二天,两人提了些素饼,来到花园一角的佛堂里。吩咐跟来的丫头们,在外好好守着,春枝交待:我跟小姐,要这这里呆一天呢。便关了佛堂的大门,将那些丫头们隔在了外面,小姐最爱礼佛,一礼就是一天,这些丫头都习惯了。等小姐和春枝进去后,便象四散的鸟儿,自去寻乐去了。只有两个胆儿小的,仍在外面战战惊惊的守着。主仆两人换上青衣小帽,从后窗越出,有惊无险的从苏府的侧门混了出去。

    啊!天真蓝啊!自由真好啊!苏红绫张开双臂,伸向天空,摆成一个V字型:“胜利,出发!”

    主仆二人专捡那热闹的地方钻。春枝自小在这京城长大,虽不常出门,总比苏红绫要熟悉,春枝带路,七拐八弯,到来明溪湖,这是京城最有名的湖,今天是初一,她们一路上就听说,这京城的头号名妓“风雅颂”要在这里摆下擂台,与京城的才子们进行才艺比拼呢。

    做个妓女,还这么张扬,苏红绫不解,便起了那好奇之心,非要来凑个热闹不可,春枝无奈,只得带了小姐来到明溪湖。

    苏红绫和春枝,故意将脸弄得黑黑的,将家丁的大软帽拉得低低的,盖住了半张脸,一路行来,竟没人看出,这是两个女娇娃。

    春风拂面,杨柳依依,朝阳照在明溪湖上,一片波光鳞鳞。湖面上已有很多船儿荡漾其间,一群风流倜傥的才子们驻立船头,折扇轻挥,摇头晃脑,吟诗作对。虽形态各异,却个个都自认貌比潘安,才胜子建。极尽表演之能事。苏红绫轻笑,泡个妓女,还要这样大费周章,附庸风雅,这些古人,还真闲呢。转念一想,也难怪,这里娱乐这么少,这古代的名妓,怕也跟那现代的明星差不多了,满世界都是追星族——只不过追的是妓女。这些妓女,也可算是小资了,除了名声不好听点以外。容貌、才情、风雅,比起家里的黄脸婆当然更有情趣得多,无怪乎那些古代的文人,多有与妓交好的,却也不可小瞧了去。“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就是杜牧当年扬州生活的写照,便是那柳永姜夔之类的大才子,哪个不是青楼常客。这样一想,也便不觉奇怪了。

    “春枝,这个叫风雅颂的妓女,倒底有多美貌,多有才情,敢叫这样的名字,我今天到要瞧瞧。”苏红绫意兴正浓,拉着春枝,便要去找船,准备往那湖上走一遭。

    春枝不以为然:“再美,能美过小姐?不说大小姐你了了,便是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五小姐,哪个不是倾国绝色,便是我这小小丫头拉出去,也能震倒一群人。”

    春枝骄傲的抬起头,露出轻蔑的眼神,她一向自负美貌,虽不敢与小姐们比攀,与其它人比,倒是一点不谦虚。不过苏红绫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实话,这春枝,可惜了是个丫头,要是生在大户人家,凭她的容貌,门槛怕不被媒婆踏破了,才怪呢。

    一船一风流,有钱的单独驾船,钱少的几个拼船,再少的,就出钱找那大通船坐坐。她们可不愿去挤那大通船。春枝四处看看,见远处有一艘不大不小的船,还没有人坐,抢步上前:“老板!这船我租了!”豪气的将一绽银子抛给船老大。她算计着再晚就租不到船了,这船是势在必得的。

    周遭已有几个人虎视眈眈的眇着这船了。正在与船老大讨价还价,商量价钱,哪想到来了个不讲价的,一出手,就是一大绽银子,个个都傻眼了。抬眼一看,不过是两个黑如关公的青衣小厮,大大的不服。

    “一个家丁,也敢来凑这热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说这话的男人,虽头戴书生帽,那衣服,恰也有半年未洗,獐头鼠脑,一脸猥琐,也敢来泡妞?春枝虽身为下贱,但自幼跟着小姐伴读,也学得满腹经纶,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加之容貌俊美,骄傲惯了的,俗话说得好,宰相家人七品官,春枝日常的吃穿用度,比那中等人家的小姐,犹有过之,手下领导着二十多个丫头仆妇,无不对她极尽巴结,最忌讳别人看不起她,粉脸一沉:“家丁怎么了,家丁怎么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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