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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倾国皇后-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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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合适的地方,合适的时间,遇到了合适的人,大概指的就是玄彬和蓝绡了。玄彬一直以为,自己害的是单相思,却原来寸寸相思,皆有报,兜兜转转,缘份,竟在万水千山外。

    “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红绫低低问。

    蓝绡突然沮流满面:“姐姐,我原以为,我只会伴着一个将死的老人,渐渐枯萎尽我的生命,像一叶漂浮的浮萍,任雨打风吹,腐烂在污泥里。却未料,竟会有这样的幸福在等着我。我不能承 受'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我害怕。如果从未得到过,我也不会这么害怕,但是现在我害怕,怕极了。我怕这一切,总有一天,又会失去,转眼,我又将一无所有。”

    听妹妹这样说,红绫也有些呆了,是啊,越想得到一个人,就越怕失去。人人皆是如此,又何止妹妹一人呢。

    门猛的被推开了。玄彬痴痴的走了进来,伸出手来,将坐在床沿上的蓝绡,揽进了怀里。哽咽道:“蓝绡,原来你爱我至深,我心匪石,永不逆转,你放心,我定不负你,嫁给我,好吗?”

    蓝绡依在玄彬怀里,旁若无人的抽泣起来。

    红绫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已是多余的了,她悄悄退了出去,轻掩上房门,泪如雨下,那是开心的,欢乐的泪。

    十天后,蓝绡改名新月,与玄彬(黑眩)举行了一场安静的婚礼。

    黑风王,原本是极不喜欢蓝绡的。但天下的父母,又有谁,会赢得得过儿女。

    红绫谆谆叮嘱妹妹:“从今以后,你不再是蓝绡,你是新月,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子。姐姐很庆幸,你曾从小跟着爹爹习武,原比别的女孩,要坚强些。姐姐要走了,今后,只能靠你自己了。”

    告别妹妹,红绫和丈夫踏上了回家的路。

    (第二章 醋翻一天暗潮涌)

    “哒哒哒哒!”身后转来马啼声声。一个火红的身影,在后面高呼追赶:“等等我,等等我。”

    清照和红绫一看,竟是黑眩的妹妹黑眸。

    清照皱眉:“黑眸公主,你来做什么?”

    黑眸娇声一笑,火辣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清照:“我要跟你们,去紫阳,父王已经同意了。”

    清照虎着脸:“你好好的呆在你们黑山国就好了,跟着我们作什么,回去吗?”

    黑眸吃吃轻笑:“哟!我去走走亲戚,还不成了!”

    转身对着红绫,颤颤的喊了声一声妹妹,曼声道:“咱们现在可是亲戚了,姐姐到妹妹家,不是很正常吗?”

    红绫知道她来者不善,冷冷而言:“我们不欢迎你,你还是请回吧!”

    黑眸仍是一脸笑意:“妹妹,你是怕姐姐吃你的,用你的,才不欢迎吧,放心好了,一切费用都是我自理的,不会花妹妹一分钱的。”话音未落,便有六张大马车缓缓驶来。

    黑眸指着这六张车说:“我带的家当,足够多了,妹妹这下可放心了。

    红绫气恼:“你明明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黑眸嗔笑“不是问题,那就好!”

    转身吩咐那六张车上的马夫:“快点跟上了,不许跟丢了。”

    就听到一张车上传来一阵喧哗声:“丢不了,丢不了,有我们呢!”

    哎,竟连使女,都带了一车,看来是铁了心的,要跟他们回紫阳了。红绫顿时拉下脸来,白了丈夫一眼:“交给你了。”

    气匆匆的,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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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凌霄绽妍 052、醋翻一天暗潮涌

    清照看妻子跑远了,转过身,扫视了黑眸身后的那六张大车,凌厉的眼神,才渐渐落在黑眸身上,冷冷而言“黑眸,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很清楚。当年我是什么态度,现在还是什么态度。在我的生活中,你永远都只能是个局外人。回去吗,回去过你自己的日子。别折腾了,没用的。”

    黑眸眼光闪铄,耸耸肩,撇了撇嘴,将一脸笑意收了起来,与清照对视,冷冷哼道:“王爷姐夫,你再不愿意,我们已是亲戚,局不局外人的,你说了不算数。”

    说完一挥手,六张马车,紧紧的跟了上来。

    从这以后,任凭清照和红绫,怎么冷着张脸,黑眸仍然顽固的,指挥着她的六张大马车,死死的跟在清照的队伍里。渐渐的,没有人再赶她了。赶也没用,黑眸就像牛皮糖似的,再也甩不掉。

    黑眸跟了几天,将目光,锁定在了沈冲身上。

    她虽然是个草原女子,也懂得迂回而战的道理。

    这个沈冲,有点意思。

    山一样沉重的脸,冰一样冷俊的眼神。从来不笑。小小年纪,却这般的阴冷寡言。再怎么逗他说话,那嘴仍是固执的闭着,眼中波澜不惊——只有一种情况例外,每当红绫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时,他的眼光,陡的就会变得异样的柔和。他虽然尽量掩饰这种眼神,与他有着相同情感和处境的黑眸,又怎会看不出?

    说不定,会是个很好的同盟呢。

    队伍在月儿湖边驻扎了下来,明天一早,才会开拨。黑眸看沈冲一声不吭的,望远处的湖边而去,便追了上去,想跟他套套近乎。

    沈冲坐在一个长满灌木的土包上,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前方,黑眸上了土包,挨着他坐下,顺着他凝视的方面望去,蓦地变了颜色。

    月牙湖边,水天一色中,有两个人影儿,正没在漫天水雾中

    绿水渌波,鸳鸯共戏,正是清照和红绫。

    只见两人赤足濯于水中,红绫明如秋波婉转,任丈夫,将那浓密的乌发,散乱开来。

    清照拥着起妻子,缓缓没于水中,轻轻为妻子,洗濯秀发。

    红绫嗔笑,也将丈夫的黑发散开。清照的黑发,如黑帘般落下,盖在了妻子的脸上。

    两人就这样,互相为对方,洗着头发,在水中轻荡,在沙岸边追逐。

    红绫慢慢的跑不动了,倒卧在早已被水,冲洗得洁净的细沙上,任丈夫伏下身子,吻上她的脸儿,迷醉在忘我的热吻中。

    远处,射来两道寒光。

    沈冲紧紧的攒着拳头。闭上双眼,硬生生的,将那汹涌而来的痛苦,压了回去。默默的转身,离去了。

    黑眸却没有离开,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前面的两个人儿,要将这刻骨铬心的一幕,深深的刻在脑中。良久,转身盯着沈冲远去的背影,嘴角溢出丝丝轻蔑的冷笑:“孬种!你也就只配看看。”

    带着草原女子的韧劲和强悍,她象胡扬树一样的,固执的立在那里,长久的,盯着远处那两个相亲相爱的人儿,将那漫天的痛,尽心眼底。

    那痛,只会燃起她高昂的斗志,激励着她,为了目标,要不择手段的一往无前。

    夜晚,熊熊的篝火已渐熄灭,整个行营掩没在一片寂寂之中。

    红绫轻轻离了主帐,来到渐已熄灭的篝火旁,将刚才埋在火塘里的山芋,刨了出来,轻轻的磕着上面的柴灰,用一块帕子包着,满足的一笑,向主帐走去。袅袅的,一阵轻烟吹来,山芋落了一地,已人事不知。

    醒来时,神思有些恍惚,伸手摸了一下,身边躺着一个人,以为是丈夫,转身依了过去,又迷迷糊糊睡了。过了一会,突然觉得身边人的味儿,有些不对,猛的惊坐起来,彻底的醒了,才忆起,自己刚刚是出去刨山芋,拿回去当宵夜的,怎么会在这里?

    她眼睛渐渐适应了黑黑的环境后,发现自己竟身在一个陌生的帐蓬里,铺着厚厚兽皮的地毯上,沈冲只着中衣,躺卧在身边,睡得正酣。

    “啊!。。。。。。。”红绫惊恐的叫起来。身边的沈冲,猛的醒了。

    他茫然的坐起身,仍是迷迷糊糊的,寻声望去,痴痴呆呆的仍是不明白。奇怪的问红绫:“姐姐,你怎会在这里。”

    红绫恼怒的瞪着他:“我怎会知道。”

    沈冲彻底醒了,点起蜡烛,慌里慌张的拉过床上的袍子,披在身上。

    蜡烛噼噼啪啪一声暴响,火苗串出老高,一股怪异的香气,从燃烧的蜡烛中飘出,霎间弥漫在整个帐蓬里,将两人包裹在这怪异的香气中,红绫心神一荡,把持不住,身子竟渐渐的软了下来。忙调养气息,希望能镇定心神,但那那香气,仍绵绵不绝的袭来,心中,升起无穷的渴望。

    心里是明白的,着了道了,那蜡烛有问题,却怎么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将那蜡烛扑灭。

    沈冲的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他一步一步的走到红绫身边,喘着粗气,处子的血气,在胸中激荡。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渴望,压到了一切理智。他原本就深深的爱着她的啊!深深的爱着!多个个日日夜夜,对着空落落的夜,他曾无数次的幻想过,怎样将她搂在怀里,恣意的亲怜,而今,她就躺在自已面前,只要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她,就是他的了。他控制不住,将红绫抱起,狂热刚猛的吻,雨点般的落在了红绫的脸上。

    红绫用最后一分理智,使劲的推着他,“不要,不要。”低低的抗拒声,听在沈冲的耳里,无异于那诱人的呢喃,他终于忍不住,将那火热的吻,盖在了红绫的唇上。

    红绫最后一分持守,终于幻散了,“噢,清照,清照,抱紧我,抱紧我!”大声的呻吟起来。

    沈冲的背一硬,突然松开了红绫,跳开了。

    他睁着发红的眼,困兽般的,注视着眼着垂手可得的猎物,强忍着那汹涌而来的欲望,身子抖得如风中的树叶。

    那夺异的香气,越来越浓,沈冲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儿,又重新开始陷入迷乱,就在快要丧失最后一分理智的时候,他突然将挂在帐壁上的一把牛耳尖刀取了下来,狠狠的,朝自己的手臂上刺去。一声痛楚的惨叫划破长空,炫,顺着帐壁倒了下去,血流如柱。。

    门被打开了。清照奔了进来,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迅速的打灭蜡烛,抱着妻子,奔回自己的帐蓬、

    红绫泪如雨下,紧闭双眼,不愿再看丈夫一眼,为自己刚才那狂热的欲望而羞愧得无地自容,清照心疼的,安抚着妻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沈冲正浑身是血的,躺在自己的帐蓬里,忙将军医叫醒,让他去照顾沈冲。他一直不喜欢沈冲,今天见他宁愿自残,也不愿占妻子的便宜,对他的看法,到有了几分改观。

    一整夜,红绫觉得自己的身子,都未暖和过来,她不住的流泪,被丈夫抱在怀里,仍感觉不到半分暖意。自从来到这个世代的那一天,她就曾暗下决定,一定要足够坚强。她以为,只要有一颗足够坚强的心,便永远也不会被打倒。但是现在,她一想到,只要沈冲持守不住,越过最后那点红线,一切,都将不可挽回时,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害怕。

    人的欲望,竟会这样轻易的,被唤醒,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她突然意识到,经过这件事,她再也不能用圣洁的眼光,对清照要求什么了,这样想着的时候,撕心般的裂痛袭遍全身,她觉得,自己心中最宝贝的东西,被无情的偷走了。

    “别太过份自责。”清照的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直透人心。“那是龙云香,世上最珍贵,最厉害的迷香,比普通的迷香,要强上百倍,千倍,没有人能挡得住。当年,我师傅元阳老祖,就是中了这样的香,才会有灵儿的。不是你的错!”他把声音尽量的放低,放缓,放慢,放柔。过份的自责,会将一个人逼上绝路的,他不能吓到她,不能让她再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红绫仍是不停的流泪,仍觉得虚泛无力,从足底,到指尖,到心里,都是寒冷的,冷的。

    清照感觉到了妻子,那森森的寒意,俯下身,温柔的吻着妻子,试图将心里的爱意传递给妻子。

    唇齿间火热痴缠,也没能驱散掉她心底的冷。她病了,一病不起。

    第二天

    沈冲左手上着夹板,骑在马背上,跟在队伍后面,默默前行。

    他比以前更沉默了。

    黑眸骑在她的枣红马儿上,冷眼扫视着骑在他前面的沈冲。这是什么男人啊,送上门的女人,宁愿斩断自己的手,也不要,真是窝囊,白白浪费掉她好不容易弄来的,唯一的一柱龙云香。

    她突然觉得气愤难平,一催马儿,赶了上去,扬起靴子,就朝沈冲的马儿打去。

    清照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她的身边,伸手,就将她手中的鞭子夺了去。抡起鞭子,披头盖脸的,毫不留情的向她打去。她惊呼着四处躲蔽,却哪里躲得掉,霎间被清照打落马下。

    清照强压住雷霆万钧的怒气,怒斥道:“如果你不是玄彬的妹妹,不是女的,现在,你已被我打死了,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黑眸万万没有想到,会被清照用鞭子,抽打得落下马来,她愤恨的望着清照:“你竟敢打我,竟敢打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动我一个指头,你竟敢打我。哼,滚!我是堂堂黑山国的公主,现在是奉父王的命令,出使你们华夏国,你没有权利让我滚,你想让我当众揭穿,你帐里的小兵,其实是你妻子吗?你想让你妻子的娘家,被抄家灭族吗?你再敢对我说一个滚字,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清照铁青着脸,冷若寒铁的注视着眼前这个早已被愤怒和嫉火,扭曲得已没有任何美感的脸,摇了摇头:“你真可怜,你根本,不懂得爱,也不配有爱。”

    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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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凌霄绽妍 053、万水千山遥迢去

    黑眸摸着自己被鞭得火辣的脸,再看看自己的狠狈样,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和绝决。指挥着她的六张大马车,离去了。

    她就这样轻易的离去,倒出乎清照的意外。她虽然离去了,行进的方向,仍然是向着紫阳都城的,显示她并未放弃,清照的心中更不安了,但他并没有把这种不安,表露出来,因为妻子的病势,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多数情况下,只是躺卧在自己的官车里,懒言少语,较少出来。

    清照耐心的天天宽言劝解,仍然愁的时候多,笑的时候少。

    清照看妻子越来越闷闷不乐,不得已,只好将随军大夫请了来,替妻子诊脉。大夫诊脉后,神情异样,偷眼扫了红绫一眼,直骂自己真是老糊涂,这么个美丽的女子,愣是没看出来,还以为这王爷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才会和这俊俏少年天天形影不离。

    清照见大夫神情尴尬,欲言又止,率步走出帐蓬。皱着眉,直视着大夫。

    大夫恭身回禀:“回禀王爷,这位小哥,不不不,是小姐,也不是了,是。。。。。。“

    “是夫人。”清照不动声色的接了一句

    “是是是,是夫人,”大夫急得一头一脸的汗,低声嗫嗫:“这位夫人,已有三月身孕,才会懒言少语,不喜活动。”

    “当真!”清照欣喜若狂,一下子抓住大夫的手:“你没诊错吧!”

    大夫急辩:“属下随军前,在家乡,也是开门坐诊的,不会弄错的。”

    清照脸上荡起春风般的微笑,一扫几天以来的阴霭,交待大夫要保密后,急急的奔回妻子身边。

    那归家的心情,更迫切了,日夜赶路,终于回到了紫阳都城,悄悄将妻子送到都督府后,进宫复命去了。

    因着新生命的到来,红绫的心情才慢慢的开朗起来。在家一心一意的养胎。时间條忽而过,转眼,已怀孕八个月。她完全沉静在了母性的喜悦中,完全忽视了。危机马上就要来了。

    深冬的一天,一夜北风紧,早上起床,已是白雪皑皑。清照一早,就神情凝重的进宫去了,夜色阑珊;,仍未回来。

    红绫等得焦心,心慌慌的,只管做着发呆,不安的感觉,弄得她心烦意乱,坐立不宁,果不其然,太监前来传皇后旨意,召红绫进宫去。红绫挺着大肚子,冒雪,来到皇宫。来到红云殿的时候,就觉气氛凝重,宫蛾太监个个噤若寒蝉,垂首而立。

    红绫进得宫来,规规矩矩的给母后行了大礼,待要再行礼时,皇后命太监李福,将红绫扶起,送到自己身边来,坐下了。

    皇后容色失常,神情焦虑,往日的端庄持重已然不见,拉着儿媳,便开了口:“孩子,你可知照儿,已在春阳宫门前跪了一天了。”

    红绫惊出一身汗来:“母后,这是为何!”

    皇后忧忧叹气:“只因黑山国国主,派人前来求亲,想要将他的女儿黑眸公主,嫁与照儿做侧妃,你父皇已允婚了,但照儿抗旨不遵,已在宫门前,跪了一天了。请求皇上收回成命。与黑山国联姻,对我华夏国稳定边疆,致关重要,你父皇,是不会收回成命的,孩子,母后的意思,是要你去劝劝照儿,你的话,他或许还听些。母后知道,你们新婚不到一年,照儿不愿纳妃,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他这样公然与他父皇作对,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红绫的脑子,嗡的就蒙了,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皇后继续说:“你父皇非常震怒,已颁下旨意,照儿如若坚持抗旨不遵,便要被遂出京城,迁居茂陵,去做守陵大臣了。茂陵,是埋葬皇族的地方。我华夏国自开国以来,凡是被迁居茂陵的皇子,从未有过得返京城的机会。照儿这一辈子,算是完了。照儿是我最疼爱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看着我还未出生的孙子,被遂出京城。孩子,去劝劝他吧,去吧。”

    红绫不知道,她是如何走出母后所在的红云殿,如何走出春秀宫的。

    在泉州的时候,清照曾答应过他,誓言与她一夫一妻过一辈子。当时她以为,只要清照持守得住,又会有什么问题呢?只是她忘了,清照不仅是她的丈夫,还是华夏国的亲王,皇帝的亲子,这样的政冶联姻,随时都会降临到他的头上。逃不掉的。

    如果换作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决绝的对母后说: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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