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祸-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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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老了,我一想到她那么狠你却不得不和你牵扯在一起,我就觉得特别痛快。”
唐鑫夸张地问:“你真不生气啊?”
“有什么好生气的。”
其他四个男人纷纷称奇葩。
“你们还吃不吃饭啊。”她夹起一片金黄的蛋酥,“这是什么?”原谅她无知,这玩意儿还真的没有见过。
宋峥清说:“荷花酥。”
孙晴好尝了口,明白过来了,实际上就是荷花包裹了蛋液炸了炸,酥香脆软,吃在嘴里便是一股清香。
她只吃了一口就被喊了停,唐鑫他们四个人掏出手机开始咔嚓咔嚓拍照,还是360°无死角。
骚少还问:“那盘豆腐叫什么?”
“雪霞羹。”
其实就是荷花煮豆腐,采芙蓉花,去蕊、蒂,汤焯之,用豆腐煮,融自美色于一盘,恍如雪霁之霞,不仅色彩艳丽,且食之清嫩鲜美。
唐鑫指着另一盘:“这个呢,怎么只有馄饨皮?”
“这叫梅花汤饼。”梅花汤饼其实和梅花没关系,就是用模子把馄饨皮印成如同梅花一般小而精致的花样,下在鸡汤里,极其细滑鲜美,又如梅花般赏心悦目,还有还有人赋诗赞曰“恍如孤山下,飞玉浮西湖”。
刘齐虚心请教:“这瓶是什么,看起来像是香槟?”
“……”对于这群不学无术不懂风雅的人,宋峥清只能无言,“木樨清露。”其实就是桂花香露,味道淡淡的,像是没有味道,但是喝进去唇齿留香。
唐鑫对另一盘菜比较有兴趣:“这是甜品吧,我还没有见过呢。”
“酪樱桃。”这是在新鲜的樱桃上浇上鲜奶酪和冰的蔗浆,曾经是风靡唐朝的一道出名的甜品,在不少笔记中都曾出现,但是考虑到在场的人对此毫无兴趣,宋峥清干脆就不说了。
骚少拿着手机准备拍另一道甜品,他盯着这个摆在中央的大型菜肴很久了:“这是什么玩意儿,蛋糕吗?”
“酥山。”所有的菜里只有这个不是宋峥清做的,是写了做法让厨师去试验做出来的,因为那需要把酥加热融化后加入糖浆,像裱奶油蛋糕一样挤出造型来,没有一定的苦工干不了,当然,更难的是因为宋峥清特地要求把造型做成西湖十景,雷峰塔、断桥、苏堤都栩栩如生,像是缩小了的模型,食用色素上了色,简直不忍下口。
这也是今天的“生日蛋糕”,宋峥清只给了厨师半个月的时间,大家可以想象这段日子秀园的甜品师傅是出于怎么样一种疯狂崩溃的状态。
但是效果也是喜人的,它在湖水的部分做了漂亮的艺术字:水光潋滟晴方好。
讨好美人之意溢于言表,小伙伴们纷纷用“噢~就知道是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宋峥清神色不变,只是注视着她:“祝你生日快乐。”
这句大白话好像和这精心准备的花馔不大相配,怎么都得来一句“恭贺芳辰”什么的,但是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像是小学生一样的“祝你生日快乐”,却比什么都要温柔动听。
孙晴好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啄作为回报,这对她来说已经非常不容易了,然后小伙伴们拍照的咔嚓咔嚓声响起来,大家拍照的拍照,发微信朋友圈的朋友圈,微博的微博,炫耀的炫耀,好不容易能坐下来吃了,结果发出的又是无比荡漾的声音。
“啊,好次!”
“啊,好爽。”
“啊,不枉此生。”
“啊,我嫁给你吧。”
总之,大家还是吃得很愉快的,虽然认为以花为主题实在不符合他们大老爷们的形象,但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因此也相当满足。
吃了饭当然不能忘记蛋糕,宋峥清让她对着蜡烛许愿,她很无语:“怎么又要许愿?”
“总归是有心愿的吧。”
心愿吗?当然有,也不过是被人说过千百遍的那句话:一愿妾身常健,二愿郎君千岁,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她觉得这三个愿望情蛊都帮忙一起实现了,他们朝夕不得分离,寿岁相同,必是会同年同月同日死的。
那还是许愿让宋峥清早点给她发工资吧,比较实际。
“许好没有?”他问。
“许好了。”她吹灭了蜡烛。
蛋糕吃了,聊天也聊了,唐鑫等人酒足饭饱,晒着太阳,一个个以奇葩的造型在沙发、躺椅上张开四肢,活像是没骨头。
骚少剔着牙,出馊主意:“生日歌还没唱呢。”
其他人当做没听见,那么蠢的生日歌谁高兴唱啊,太丢脸了。但是大家还是决定给宋峥清一个面子,所以刘齐慢吞吞地说:“也不是不行,如果宋峥清给伴奏的话。”
“……啊?”孙晴好正把一片草莓喂到宋峥清唇边,没听清,“什么?”
宋峥清就着她的手吃了:“他们想听我弹琴。”
孙晴好差点被一块芒果卡住喉咙,她甚至还问了一遍:“弹琴?像琼瑶阿姨小说女主角那个什么‘愿化那个杨花,随郎黏住’,不对不对,是那个紫薇唱的什么‘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
琼瑶阿姨的电视剧在一代青少年心目中扎根,孙晴好那么大了还能脱口而出当时女主角的词儿也就不奇怪了。
大家都笑疯了。唐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不行了,今天笑得次数太多我胃疼,艾玛!”
“真是不虚此行!来得太他妈值得了!”骚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拍自己大腿一边痛得倒吸口冷气。
宋峥清只是对她温和道:“是伯牙《高山流水》遇子期,是嵇康邢前一曲《广陵》成绝唱,也是司马相如《凤求凰》心悦卓文君。”
琴棋书画之首便是琴,和影视小说里的古筝不同,焚香奏琴是备受文人雅士所推崇的,宋峥清自然不会落下,技能也是点亮的。
所以这群小伙伴又是在不怀好意了。
“弹嘛,寿星肯定也想听。”他们起哄。
孙晴好毫不留情地打脸:“谁说的,我就算是再不学无术,至少也知道弹琴是雅事,不是在高岗明月之下,松林溪水之畔,高楼绣帷之中,没有焚香盥手、静心宁神,弹什么琴,弹给你们听和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宋峥清这回也笑了,闲适含蓄道:“其实也不打紧,千金难买美人一笑。”
“他们要听,偏不给他们听。”
他欣然道:“好,等没人的时候弹给你听。”
其他四个人不约而同从鼻子里发出了不屑的哼声,秀恩爱什么的最讨厌了!他们决定眼不见为净,反正该看的都看了,该吃的都吃了,能心满意足地滚了,走之前没忘记让孙晴好加他们的微信群——因为宋峥清从来不用这个。
酒足饭饱以后,要干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宋先生又玩弄风雅了~这章里提到的所有菜色都是有迹可循的,不是胡编乱造,古人就吃这个的,他是想用这桌“花馔”盖过当年“全鱼宴”的风头,不是不费心思的
考据什么的其实挺费心思的,有人来给我点个赞吗?我觉得我为了塑造这样一个现代的风雅男主真心不容易啊~
☆、第52章 弟弟
古人说饱暖思'哔——';碍事儿的都走了,既然如此;他们睡午觉去了= =
宽敞的沙发上,宋峥清用手指给她梳理头发,虽然只是临时卷了卷,但是她的发梢到今天还是有点卷卷的,从指缝间掉落的时候会弹一弹;手感十分美妙。
江楼枕在他腿上,午觉压根没睡着;问:“今天这顿饭;你准备多久了?”
“唔,你喜欢吗?”他含着浅笑。
“喜欢啊;那么风雅别致,从来没有人为我那么用心过。”
“既然喜欢,何必问那么多;有意义就好。”
孙晴好把毯子拉上来一点;声音都放轻了:“谢谢你。”
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低声道:“是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有你,也许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如果没有她,他也许会继续在秀园里沉沦,从前的朋友会越来越远,最终成为孤家寡人,可是有她在身边,他突然就发现世间还有太多的事值得流连,而且他总是莫名笑起来,发自内心地笑,快乐不断涌现。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宋峥清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印,然后轻轻一咬,抿掉了她唇上的唇膏,孙晴好笑着拍了他一下:“这个不能吃吧。”
他离得太近,呼吸相闻:“有毒我也会吃下去的。”
宋峥清是一个很含蓄温柔的人,呃,起码在房事上是这样的,就好比说他其实很少来那种火辣激~情的法式舌吻,他更喜欢浅浅的双唇厮磨,轻轻的,舌尖画过她的唇线,把唇膏一点一点舔舐,极度的缠绵,极致的忘情。
“晴好,”她听见他的声音里竟然有一丝颤抖与不确定,“你现在和我提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的。”
“嗯?”她茫然地睁开眼,不知所以。
宋峥清抚摸着她的面颊,神情竟然是自嘲的:“霍随风把这个位置交给我的时候曾经说过,他觉得我可以不经受任何诱惑,因为我连我最爱的女人也可以拒绝,而荣华富贵,我本就拥有,还有什么值得我动心呢?可是他大概没有想到,我没有办法拒绝你的。”
他吻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得近似呢喃:“我愿意用任何东西来交换我现在的快乐。”
孙晴好觉得他十分可怜,她坐起来拥抱他:“你已经换了,真心换真心,你说的。”
宋峥清紧紧拥着她,不知说什么才好,他只是低声说:“现在我连想都不敢想以后,就怕一动可怕的念头,就难以接受。”
“情种。”她在他耳边调侃,“宋先生原来是那么儿女情长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他咬了咬她的耳垂,那么敏感的地方让孙晴好微微一颤,他不断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想让她放松,但是又把她抱那么紧,“晴好,你有什么心愿,想做什么,都告诉我,我一定尽全力帮你去做,所以留在我身边,让我看见你,能抱到你,好吗?”
“好。”
“每一天都在我身边。”
“好好好。”孙晴好觉得自己好像在哄小孩子,她禁不住笑了起来,把头靠在他肩上。
气氛一下子就从旖旎暧昧转向了温馨,而且又是大白天,太阳正好的时候,宋峥清也就不大好意思再做点什么,只是紧紧抱着她。
过了片刻,孙晴好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勒到我胸了,痛。”
他轻咳一声,松了手,怪不得觉得软绵绵的不想离开:“弄痛你了。”他伸出手去又缩了回来,“青了吗?”
“应该没,”她瞅着他,“不过你太用劲,我内衣扣子松开了。”
他稍微有那么点不好意思:“松了啊。”
“松了!”孙晴好颇没好气,“这我还骗你?”
“那我给你扣上?”
“好呀。”
她就真的背过身去让宋峥清给扣搭扣,那是真的松开了,露出背上好大一片雪白的肌肤,他扶着她的腰线,轻轻道:“朦胧绰约美人背。”
背影什么的实在是撩拨人,看得见却又看不见,好像猫爪在心上挠啊挠,心痒难耐。
虽然同样沉迷于鱼水之欢时的毫无阻碍,但宋峥清同样也喜欢这样静静欣赏旖旎的风光,他想要把她的长发拨到前面去,又觉得这样散在背上也好,他甚至特别享受这样的时刻。
当然,最后还真的是把扣子扣上了而已。
可是宋峥清越来越觉得离不开她了,有的时候埋首文件久了,总觉得心里一空,他要抬起头来看到她就在旁边坐着,才觉得安心,夜里总要抱着她睡才可以睡得熟,才放心。
他每天想的都是,我要怎么才能让她开心呢,他做什么事情她才会高兴,我这么说她会不会生气?
还忍不住总想搂着她的腰,亲吻她的唇,或者能够摸一摸她的手臂也好,一到晚上看见她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什么都不用说,什么眼神也不必给,他就觉得一把火烧得难熬。
然而碍着从前的事情,他总不敢过分,害怕她因为那件事而心里膈应有阴影,一而再的时候免不了多问一句“可以吗”“我能吗”。
宋峥清的感情太过炽烈饱满,太过浓烈盛大,这样汹涌澎湃地涌进她的心里,简直让人惶恐。
孙晴好从没有想过会得到这么一个男人如此真挚的感情,他好像把人能拥有的情感都倾注到她的身上了,一颗真心从胸膛里挖出来捧到她面前,她如果不屑一顾,他会死的。
她怎么舍得呢。
她只能回报同样炽热的感情。
热恋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唐明皇会为了杨玉环从此不早朝,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多无法理喻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
情网是软绵绵的床,情话是甜蜜蜜的糖。
唉,谁能抗拒呢?
他们也时常携手在山间小道散步,有的时候会碰见一些有趣的事儿,就好比今天,路过一处别墅的时候门外停满了车,所有人都步履匆匆地往里走。
“出什么事儿了吗?”
“何家的别墅。”孙晴好还以为自己是错觉,可宋峥清唇边的那一缕嘲讽却根本不像是她眼花。
她奇怪地看着他:“你好像很不高兴。”
“每年我都要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宋峥清微皱眉头,看到她茫然不解,只能苦笑着解释,“吸毒、换妻、赌钱,他们总喜欢办这样的聚会。”
“换、换妻?”孙晴好被惊到了。
“他们的生活没有乐趣,只能靠这些来取乐。”宋峥清淡淡道,“还有更夸张荒诞的派对。“
孙晴好摇了摇头:“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无法理解。”
“我很清白的。”他强调这个,“你不该一概而论。”
孙晴好也用同样的语气回答他:“不,只是你比较奇葩。”
被吐槽了的宋峥清半晌无言。
有个女人匆匆忙忙想出来,一个男人跟了出来,不知是宿醉未醒还是吸毒过量,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那个女人的脸上。
孙晴好看见何楚韵去拉她,又冲着那个男人吼什么,但是隔得太远听不清楚。
宋峥清低声道:“那个男人是她小叔,女的是她的婶婶,这是何老太爷儿子里最不成器的一个。”
孙晴好回忆起她之前听到的对话:“他是不是要出什么事?”
“因为怕他惹事儿,何家只敢让他做点生意,但是照样挪动公款……”宋峥清显然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像是说故事一样平淡,“我才懒得管。”
大概是听出了他口吻中的嫌弃,孙晴好笑靥如花:“是是是,我知道你不是居委会大妈。”
“走吧。”宋峥清拉着她的手,和她紧扣十指,“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
“他们魔化了你。”
“或许,他们觉得我是无处不在的恶魔,这是霍随风想要达到的目的。”宋峥清开始告诉她一部分真相,“霍随风花了四十年时间,把这个部门从明面上抹去,让它成为一个不能说出口的传说,人们不知道它掌握多少证据,但是都害怕它会随时出现,把自己做过的亏心事一一陈述,然后把犯罪的人投入监狱。”
孙晴好调侃他:“可止小儿夜啼。”
宋峥清淡淡笑了:“他故布疑阵,令人以为我们无所不能,也让掌权者忌惮,害怕我们掌握着对他不利的证据,所以我们才得以苟活。”
“这个位置真不好坐。”她不禁感慨,“怪不得你找不到女朋友,我能理解了。”
宋峥清刚要说什么,突然瞥见从别墅里走出来的一个人,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得回去一趟。”
“啊?”她看着宋峥清突然凝重下来的表情,有点迷惘。
宋峥清完全收敛了在她面前温柔的模样:“那里的人里有我的弟弟。”
“……”
宋峥清一出现,一群人就好像是摩西分海一样让出一条路,孙晴好沾了光,也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当场目瞪口呆。
太、太淫~乱了,整个大厅里都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的味道,衣服乱扔,酒、烟、毒品散落地四处都是,还有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男男、女女、3P、NP都有,还有不少疑似情趣用品的东西。
三观已碎。
“宋泠玉。”宋峥清把一个只套着裤子的男人从地上提起来丢到沙发上。
“哟,这不是大哥嘛。”宋泠玉吸了吸鼻子,抹掉了鼻子下面的鼻血,“你也来了啊。”
宋峥清盯着他:“你居然也在这里。”
“我和大哥不一样。”他吊儿郎当,“玩玩怎么了?你难不成要把我抓起来不成。”他笑得极度欠扁,“论国法,睡别人老婆不犯法吧,论家法?你别忘了你早就不是宋家的人了,爷爷早就把你逐出家门了。”
宋峥清置若未闻,只是对他说:“你应该克制一点。”
“关你屁事儿。”他看到孙晴好,出言调戏,“听说你有女朋友了,我还不信,这小妞长得正点啊。”
宋峥清沉得住气:“也不关你的事,你老老实实给我回去。”
“回去,我走得出这个大门吗?”宋泠玉嗤笑道,“我睡了何裴的老婆,唉,也不知道她儿子是不是我的。”
孙晴好已经深深为他的厚脸皮而震惊了。
作者有话要说:毒舌傲娇的小弟上线,宋峥清家人终于开始出场了,不容易= =
☆、第53章 父母
何老太爷一进来就听见这句;气得晕厥了过去,大家又乱成一团;何裴的老婆李芸羞愧欲死,恨不得一头撞死,被何楚韵紧紧拉住。
“别吵了。”宋峥清皱紧了眉,他声音不大,倒是让所有人都闭了嘴,“把门关上。”
没人动弹,孙晴好站起来去把大门关了,她数了数,在场的人还真不少,何楚韵;何楚韵的爷爷、父亲,还有参加这次派对的何裴和他老婆李芸;宋泠玉;还有其他几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人;这时都噤若寒蝉蜷缩在一边不吭声。
何家完全是一副今天弄不死宋泠玉不罢休的架势,可他自己倒是自在得很,压根没放在心上,冷眼旁观,好像这就是一出闹剧。
“这件事情,宋家必须要给何家一个交代。”何老太爷缓过来了,和上回的和颜悦色不同,这次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拄着拐杖咚咚咚敲着地板。
宋泠玉懒洋洋道:“交代个屁啊,何裴自愿把老婆给我睡的,你问李芸啊,她也是自愿的,如果要说亏,我被她睡了才算亏吧?啧,老女人,我给何裴睡的女朋友才十八岁!”
孙晴好:听不下去了简直三观都要碎了啊!
何裴不停解释自己是被下了药所以鬼迷心窍,李芸捂着额头也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肯定是宋泠玉下了药等等。
宋峥清特别淡定地拿起翻到在一边的酒杯:“你们真的要查吗?”
一句话顿时让何裴心虚起来,他兴起的时候磕点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果真要查起来,他和李芸都干净不到哪里去。
再想起自己之前做过的亏心事儿,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但是何家人并不知道,儿媳妇被外人睡了,这可是天大的丑闻,非要宋家给个说法不可,何老太爷仗着辈分先开了口:“宋峥清,你说这事儿怎么解决?”
“我被逐出宋家十年了。”宋峥清之所以坐在这里是为了避免宋泠玉在宋家人赶过来之前就被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