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岛-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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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起芦雅的小脸,她似乎对我陌生了许多,也许我在扎密尔公寓时推倒她的那一把,把她对我所有的期盼也推得一干二净。
“丫头,他们没欺负你吧,我发觉你好像吃胖,生活在猎头一族的领地上怎么样?难道比在海盗船上生活水平还高。”不等我把话说完,芦雅一下抱住我哇哇大哭起来。坐在一旁的朵骨瓦,眨动着晶亮的细长眼睛,好像很想知道杜莫在哪里,但她又碍于惧怕物我而不敢发问。
等芦雅好生大哭一通,我才告诉朵骨瓦,杜莫现在很好,一直很挂念她。等到了圣吕斯,你们就可以重逢。
第五百二十章:空中嫌疑犯
赶往圣吕斯的出租车上,窗外开始溅落起水珠儿,司机把窗玻摇得很紧,我们几个感觉不到外面的风声。芦雅似乎一直很疲倦,当圣吕斯的万家灯火出现在黑夜的地平线上,这个小丫头已经在我腿上睡着了。望着车窗上渐渐变花的雨水,我沉闷的心绪似乎也被浇湿。圣吕斯城周边的国道两旁,路灯在风雨中低着头,映照出迷幻昏暗的灯光,我让司机一直送我们到城市中心,答应多给他一些费用,便把车靠在一片广场的大树下。看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圣吕斯城的交警,都已经下班了,只留下十字路口的电子眼。这种作息是可爱的,会让司机这辆外地车很安静地在市区趴一会儿;也更会让我们三个并无恶意的异域人,来得及处理一些有隐私权但不一定被尊重权利的事情,雨夜十二点整,一个身穿雨衣的肥壮黑影出现在广场中央,从走路姿态,我就认出那是杜莫,“真是上帝开恩啊!追……;疾风先生,您这么快就回来了。”杜莫在雨衣帽子里摇晃着大脑袋,惊喜而又压制着激动对我说。“上车。去找她们。”我低声催促杜莫。杜莫带着满身雨水,一屁股坐了进来。司机师傅的小出租车,弓子板立刻压平许多,车身大幅下陷,看报纸的司机立刻紧张起来,他张大吃惊地眼睛,望着粗鲁肥壮的杜莫。看得出来,司机很爱自己的小车,这是他在一座城市的饭碗,自然不愿意杜莫带着一身泥水就往车里坐,我侧起身子,从口袋掏出一张100的欧元,递给司机说:“不用找零。”这张绿色的欧洲货币,立刻使司机惊愕的瞳孔变得柔软。他匆忙放下手中用来打发时间的报纸,接过钱后抖动两下,对着车顶小灯一照,辨别真伪后,积极发动了汽车,马达加斯加的国币是阿里亚,但这位司机对外币一点也不陌生,而且熟知汇率。从这位福卡普城出租司机身上,不难看出这里的对外开放和国际化很均匀,没有只局限于社会上层,直到司机把我们送到杜莫在圣吕斯找的临时住处,下了车之后,杜莫才抱住朵骨瓦,使劲亲这个女人的额头,沿着楼房外面的旋梯,我们几人轻手轻脚走上三楼,当杜莫打开房门,裹着杜莫雨衣的芦雅出现在伊凉和池春眼前,这三个女人之间,就仿佛隔世未见,一会哭一会笑,不知道如何高兴才好,伊凉找来毛巾,帮我擦去头发上的雨水,我紧紧握住她柔软的小手,看到她弯弯的睫毛还挂着晶莹泪珠,就用冰冷潮湿的拇指帮她抹了抹,“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我们必须连夜就走,不要惊动房东,租金留在桌子上,顺便写张纸条,就说我们三天后还回来。”,杜莫自然明白,我们不可能再回来,这么做是为了断后。于是,他积极照我所说布置好一切,“杜莫,让门口那辆出租车走吧,我们必须再找一辆出租车,从圣吕斯直奔马哈赞加。每经过一座城市,就更换一辆出租车。”,杜莫点了点头,很赞同我的做法,如果我们走航空和水运路线去马哈赞加,不仅武器携带不方便,而且很容易被人盯梢,从福卡普出来,沿马达加斯加西部海岸线垂直北上,去图阿马西纳机场,是离开的最便捷路线。既然是最便捷,被人盯梢的可能也就越大,所以,我决定赶往马哈赞加,为那里为起飞点。而且,马达加斯加国土算不得辽阔,用灵活多变的出租车,不会浪费太多时间。最关键的一点,是我需测试“尾巴”,绝对不能允许被人尾行。无论是巴奈,还是猎头一族,我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很多秘密,播月和阿鼻废僧尸身上翻出的鹿皮地图,以及两名海盗魔之的肩章。目前来看,巴奈组织肯放生我,猎头族肯放我走。他们极有可能是一方,或者双方,把我当作“鬼猴”,等我发掘出一笔笔宝藏时,就会有阴笑声和冷枪从我身后传来,坐上杜莫找来的汽车,我们连夜出发,直到上午十一点钟,一座亚热带风光的秀美城市,赫然呈现在眼前。这里距离莫桑比克海峡很近,各种肤色的游客和商船过往频繁,一路颠簸至此,我并未发现有人在尾随我们,这才稍稍放了心。但马哈赞加机场人潮涌动,我不能确定猎头族或者巴奈早已派人在此监视,为了以防万一,我给了出租车司机1800欧元,让他帮我们进机场买来六张最快飞往东亚的夜间机票。为了防止司机拿钱跑掉,我答应等他买来机票后支付2000欧元的劳务费,司机开始很迟疑,认为我们几个会不会敲诈他。于是,我对他讲,我们是东南亚过来的考察团,因为总是去马尔代夫考察,玩也玩腻了,吃也吃烦了,兴趣所至,就来到马达加斯加转转,看看女郎艳舞和酒店名吃,回去好长见识,给国内舞女和酒店提意见,激发跨时代性的服务,促进第三产业急速飙升,我还对他讲,你是知道的,现在狗仔队目无王法,万一被他们拍了我们在非考察国机场露脸的照片,勒索上门很是得不偿失,司机见我们出手阔绰,花手上的钱就跟花别人的钱一样大方,立刻鼓起眼珠子,很是会意的点着头,虔诚地信任起我们,六张机票顺利买来,我给了司机2000欧元,并告诉他保密此事,否则一样不在乎再花钱雇人教训他,凌晨一点三十七分,杜莫已把我们的武器封包装好,全部藏在马哈赞加城一尊石桥的水泥板缝隙。只要十年内这座桥梁不被工程所动,我日后一旦回到马达加斯加,就可以随时拿到武器,现在国际反恐形势严峻,我必须谨慎,不成为违反航空安全的国际嫌疑犯。因为,大头照片一旦出现在国际新闻上,麻烦可就大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楠吉罗上了报纸
下午的时候,我从出租车上一张皱皱巴巴的国际报纸中瞥到,南非德班城的新任官员喃吉罗已经死了。经班德市多方调查取证,楠吉罗先生是在该市洗浴中心蒸桑拿时,由于气温过高,突发心脏病死亡。南非部分市民和网友认为,楠吉罗是酒后纵欲而亡,甚至怀疑它杀。但南非警方否定了它杀可能,呼吁广大南非市民相信科学,相信警方破案的水平。水泥森林特有着自身的生存法则。假如楠吉罗不把这种对待水泥森林小动物的手法,自认为屡试不爽地套用在费舍尔…伯尼身上,也就是猎头族九命悬鸦身上,他或许就不会突发心脏病。悬鸦在弄死楠吉罗之后,才把桑拿房温度计调试到超出警戒线。由此可见,悬鸦在水泥森林狩猎目标,很是讲究章法,不用枪,也不用刀,才会让班德城警察们充满自信。晚上登机时,安检人员详细查看了我们的护照。扎密尔运作来的这六张护照,就相当于我们在澳大利亚本国以外的合法身份证。只有池春的婴儿,如我料想的那样,遇到了一些麻烦。池春告诉安检人员,孩子的父亲是日本国籍,她可以提供婴儿在东京的出生编号。安检长是一名穿肥胖制服的白人老太太,瞪着褐色眼珠儿打量了池春几下,便不再较真儿。因为飞机马上就要起飞,安检长也没让池春登记婴儿出生编号。直到我们这趟航班安全起飞,将灯火如星稀般闪耀的马达加斯加彻底抛在大地上,我们几个人才坐在机舱内重重吐了一口气。“追马先生,这感觉真棒,比海魔号上的直升机可飞得高多了。”坐在我前排的杜莫,忍不住兴奋扭过脸,露着一口白牙灿笑着说。我瞪了杜莫一眼,责怪他乱讲话,而且不懂得礼貌。这可不是在海盗船上,大声说话不仅遭人嫌弃,更可能引来危险注意。杜莫灰溜溜地扭过脸,不再说话,只是攥着朵骨瓦的手,没完没了捏不够。伊凉和芦雅两个小丫头,生平第一次坐飞机,俩人都眨着晶亮的小眼珠儿不说话,看看外面的星星,从没有过的接近,不免有些忐忑。池春很自然地坐在飞机上,她轻轻哄着孩子,一头秀美的长发靠在我肩头。没过一会儿,那位一脸横肉的白人老太太,又朝我们走了过来。池春一点也不在意白人老太太的靠近,她依旧哄着怀里的孩子,被小婴儿的可爱逗得舒心。“这位东京女士,喝杯热咖啡吧,你的孩子和你一样漂亮。”池春很礼貌地接过咖啡,并同白人老太太款款而谈。“我的小女儿也在东京,是位留学生,她刚交了一位日本男朋友,很可能将来就定居日本了。我还有三年就退休了,以后你需要买这趟往返航班的机票,可以直接找我,不用花钱,座位号随便挑。”a这位白人老太,主动找池春聊上两句,可能是出于对远在异国的女儿的慰藉,也可能是想和池春交上朋友,日后对身在东京的女儿有照应。但这位白人老太,俨然不是美国老太,不是德国老太,她只是一个经济欠发达国家的民航客机领班。面对白人老太的热情,池春没有说话,她娇美的嘴角儿只泛起一丝笑。我坐在身边,眼角余光注意到了池春这种表情变化。从我和池春落难在一起,直到现在,坐上这趟国际航班的飞机,池春脸上是第一次出现这种让人骨头缝难受的笑。白人老太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叫做差距。从东亚往返马达加斯加的机票能花多少钱?人家池春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儿钱,更不会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利,背负上一种不自然的人情。相反,如果真让池春拿白人老太送的这种机票坐飞机,池春屁股底下会不舒服。她坐着一张不用掏钱、甚至可以任意选择座位号的机票,不仅不会产生被人羡慕自己的迷醉感,反而会觉得自己破坏了一种美好,自己偷偷躲在其他乘客的座位后面,是一种很下流的感觉,一种耻辱。所以,池春嘴角儿泛起的笑,白人老太永远不会懂,或许她的女儿以后会懂。这趟航班飞往中国上海,中途会在新加坡中转。当我们从飞机窗口望到一座靓丽洁净的城市国家,杜莫又兴奋地伸长脖子,指着地表大赞。“这,这,这就是被称之为‘花园城市’的新加坡?随口吐唾沫都要罚金600美元?禁止在检查卫生前一天清扫垃圾?哇啊!真是厉害,我以后也把非洲村落变成杜莫的吃惊劲儿,吸引了伊凉和芦雅,她俩闪动着晶亮的眼珠,也跟着往下张望,想看看是什么新鲜事儿,会让一把年纪的杜莫先生还激动得像个小孩。池春也被杜莫的孩子气逗笑,她掩着迷人的性感朱唇,调侃杜莫说:“海盗先生,你真以为城市的美丽是靠重金惩罚出来的吗?新加波之所以会被誉为‘花园城市’,是因为在这国家任何人吐痰,都要被罚款,甚至挨鞭子。”杜莫更是吃惊,眼珠儿像灯泡似的盯着池春。“什么?任何人?新加坡元首上街溜达时吐痰也要罚款吗?更新最快wa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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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p。16#k。cn”池春微微一笑,粉红色
第五百二十二章:悬鸦的第二钓钩
“2000;000……;悬鸦这个混蛋。”我内心不禁暗骂。这张国际银行卡;虽然是由扎密尔给的我;但上面的数额;肯定是悬鸦决定。
这两百万现金;即使单位是欧元;有着国际较高汇率;但对于我奔赴乌博庄园这趟佣金来讲;其实少得可怜。因为;我自己包裹里带去的宝石;完成交易的话;至少也可以换到500万欧元货币。
而且;悬鸦这个家伙;当时杀死庄园老板和护卫后;从三位宝石鉴定专家的脚底下;洗劫了装有巨额现金的箱子;而且又将八名游客囊中的宝石聚敛。这笔黑吃黑的收益;总价值不低于三千万欧元。
乌博庄园这趟犯险;由我和悬鸦二人均担风险;就算无法做到五五分成;悬鸦再怎么想占尽便宜;最后也不该只给我200万欧元。
200万欧元对个人来讲;尤其对一个发展中国家的个人来讲;资产也可以上千万货币。但这趟任务的高风险;它的总价值超过了三千万欧元;只给我200万;看上去数额不小;其实是一种伪善的歧视。
悬鸦从来没把我当做伙伴;我只是他的工具;一种被巧妙操作利用起来的工具。在悬鸦看来;我随他奔赴乌博庄园的这趟任务;能使芦雅和朵骨瓦安全回来;这就是我的酬劳。事成之后;又给我运作了六张护照和200万欧元;虽然扎密尔嘴上客套;称这是酬劳;但他们从心态上;把这些看做对我的格外打赏。
这200万欧元;其实是悬鸦早就给我普算好了的;他认为我就该拿这么多;嫌少的话;可以再回福卡普找他协商。但我心里清楚;悬鸦心里更清楚;我是不敢也不会回去的;回去就是送命。要么巴奈杀了我;要么猎头族再投票一次;结果可想而知。悬鸦临行前对我那番道貌岸然的话;其实就是让我对这200万欧元知足的暗示。
强弱悬殊的情况下;共同利益一旦落在对方手里;再想公平分割很难。因为我们之间不受公正的法律约束;而是子弹的对话;在对方枪多的情况下;现实只能如此。
在常人看来;也许会觉得悬鸦为人很厚道。他从乌博庄园回来后;既给我带来了安康的芦雅和朵骨瓦;最后又给了我护照和200万欧元;我不该再有非份之想。
但实际上;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受了猎头族的双重剥削;或者说是悬鸦这个混蛋的双重剥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乌博庄园?因为悬鸦需要我做他的炮灰。我为什么会成为悬鸦在乌博庄园的炮灰?因为可以换回芦雅和朵骨瓦的命。
所以说;当我在乌博庄园被人追杀时;我吸引住火力;艰难地活下来。这就等于履行了约定。芦雅和朵骨瓦的性命;就该交还于我了。
悬鸦是在我不知情的前提下;就把我拐进了高危险的任务中。虽然事后他很抱歉;并说了苦衷;但同放屁无异。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把我的苦衷当屁。
我俩不是抢劫犯;去乌博庄园的目的;是为了牵制巴奈在海盗大战中的强势。尝试着去想象;假如一个劫匪;单凭个人实力就能去银行抢到1万现金;但他却额外带上一个同伙;难道是为了与人分享这1万赃款?
那日在乌博庄园石堡大厅;打死老板和护卫后;我也可以提起自己的包裹;小跑着过去装三个宝石专家脚下的欧洲货币。悬鸦为何敢撅着屁股蹲大厅石桌上装人家的钱;装人家的宝石;不必担心周围出现冷枪打穿他屁股。
所以说;当我面对银行卡上的200万欧元;一种被羞辱和愚弄的恼火;难能不在胸中翻滚。
银行卡中这串数字;不仅仅彰显出对我的羞辱和愚弄;它还预示着一种危险。悬鸦从乌博庄园获得了3000万欧元的不义之财;我必须考虑到这些钱实际会去哪里。
假如悬鸦把这笔钱如实交给猎头族工会;那么我也就可以相安无事。怕就怕这家伙独吞了这笔钱款;日后巴奈蓄意向猎头族公布那段在大厅石堡内的监控录像时;猎头族工会必定追究悬鸦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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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鸦如何辩解;他必定会扯谎;说半路把钱全部转移给我;为了让我吸引住巴奈的捕杀。到时候;又不指定什么麻烦找上门;新仇旧恨同我一起算。
悬鸦前日在扎密尔买断的十七层公寓客厅内;为何急于催促我离开福卡普。很显然;他想让其他猎头族找不到对证;问不出监控录像里的钱去了哪里。
为了向猎头族工会隐瞒笔钱;倘若悬鸦急于将我灭口;不仅他自己有风险;这么做也会令其他猎头族杀手质疑。
我深深的知道;自己的性命是猎头族工会将来用来掩盖内讧丑闻的。悬鸦不敢违背工会乱来;他同命中水;恋囚童这些人;之间一定也有着敏感的人际关系。从悬鸦这股贪财劲儿;就能看出这一点。
悬鸦当时还说;撼天奴想提枪去杀我;是他和另一位猎头杀手投票救了我;其实这都是谎言。我懂悬鸦真正想要什么;他想让我明白;他悬鸦就是想要钱;大把大把的宝石;大把大把的钞票。有了这些好处;他才会处处为我着想;处处维护我追马;让我得好。否则;他就会怂恿猎头工会对我下毒手。
当然;看到悬鸦给我这200万;我也深深意识到;这家伙仍没死心;他仍怀疑我在荒岛上还藏有宝箱。所以;他在偷偷的;在不为猎头族察觉的形势下;又放出了鱼线;等着我上钩。
悬鸦不会尾随我;这家伙知道我的谨慎和警觉能力。但他会在进入荒岛的入口处长期设置眼线;等着我傻乎乎地去把其余宝箱抛出来。
我们的渡轮在新加坡起航;第二天下午才驶进三亚湾;安全到达中国的海南岛。我二十多年没有回来;如今踩上这片土地;其实没必要非得有太多特殊的感觉。
走在人群中;我仍不断留意身后;深怕冷不丁回头时看到可疑之人。杜莫想去椰林滩订酒店;我没有同意;大家坐在一辆出租车内;直奔向三亚凤凰机场。
第五百二十三章:被搁浅的逃亡
池春的脸色开始难看;她像生了病又强忍着似得;闷声不再说话。这一刻;我心里也像灌满了铅;横竖说不出滋味儿。
我知道;池春意识到了分别。当杜莫把一张飞往日本东京的机票递给池春时;池春没有说什么;她娇艳的面容挂起一丝微笑;但却双眼红红;泪光在瞳孔上旋转;如清澈潭底两尾追逐的鱼。
“追马;我要走了;你舍得吗?”池春眼圈更红了;逼近我的胸口问我。她的楚楚动人;娇媚醉人;仿佛让我觉得;此刻自己在无情的抛弃她。
“追马;如果时间可以倒退;我宁愿现在我们正站在荒岛的洞口。”池春的明眸;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清澈的重量;她的眼珠哗哗滚落。
池春抽泣的话语;像无形的怪兽在吞咬我的心;我咬着牙齿;面无表情。抬眼看看四周的人群;正如池春所说;这里已经不是漂泊的海洋;不是生死难料的荒岛;我们逃了辗转在刀俎上的命运。
我不能挽留池春;或者说;我不能自私。池春不同于芦雅和伊凉;她是一条美人鱼;当初为了被保护;才游荡在我的水池。不管这些日子留下多少美好的回忆;产生多深的依恋;如今面对大海;她终将投入另一个怀抱。
虽然池春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