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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妺妃很早就问清了行礼的细节,她一丝不苟,战战兢兢,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愤懑和由妻变成妾的羞愧。
云妃看皇帝眉眼间的毫不掩饰的悲痛,还有那恨不得伸出的双手,大婚的喜悦散了大半,只觉得浑身冰凉。
是夜,原本应该在皇后娘娘处的皇帝,却出现在妺妃的寝宫。
白日妺妃跪拜的那一幕深深的刺激了他,此时他对妺妃满心的愧疚全部化成了深深的怜爱。他拥着妺妃说道:“妺妺,终究有一天,我会让她跪在你的脚下。”
妺妃转身抱着他,她没有想到自己以退为进,不仅伤了自己,也伤着了他。
可是她没有办法,这个皇后她无论如何不能做。为了自己,为了孩子。
她就是要让他对自己满心愧疚,她要他永远记住自己的委屈、自己的好,只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才能经得住生死的考验。
红红的火烛燃去了大半,皇帝还没有踪迹,云妃透过红红的帕子,看到的只有朦胧的一片红色,血一般的红,仿佛要将她吞噬。的
按祖制,皇帝大婚要和皇后共处日,可新婚之夜,他就抛弃了自己。这份羞辱,让云妃发了疯。
她几乎是一把扯下头顶的红帕,一旁服侍的宫女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喜娘忙说:“娘娘,这不吉利”。云妃的声音几乎歇斯底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看我的笑话,你们心里都在嘲笑我呢。”她指着喜娘说道:“是不是?!”
喜娘连忙摆手:“娘娘就算要奴才的命也没什么,若是动了胎气,娘娘还指望谁?”那喜娘也是云妃的心腹,三句两句话就说到了要害处。
云妃一个趔趄,坐回床上,喜娘将那帕子又给她盖上,低声说道:“娘娘,能忍就忍,您已经做了皇后,这往后的日子长着呢。”的
“是啊,这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云妃将手中的帕子拧成了牢牢的一股,却又狠狠的撕了个粉碎。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次日一早,皇后娘娘独守空房的消息便传遍了后宫,云妃心中有事,便总觉得旁边的嘀嘀咕咕是在嘲笑自己。神情便有些恼怒。
见着皇帝,心中的委屈泛了上来,皇帝却好似没事一般,只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按例要接受友邦的敬贺,古逸对这些琐碎着实没有兴趣,只盼着赶快结束,正在走神,却突然听到:“永邦”两个字,他神经高度紧张起来。一旁的张公公忙低声回到:“是送贺礼来的,昨儿才到,奴才来不及禀告”。
古逸盯着那个使者,那使者扫了一眼皇后,微微一愣,瞬即恢复正常。看到这个,古逸便断定这个人认识妺妃。
君安庭送来的礼物倒是中规中矩,既不掉永邦大国的面子,又不华丽贵重到好似进贡。可越是这样,古逸心里就越是怀疑,好似君安庭猜着妺妃做不了皇后似的!
或者他另外有东西送给妺妃?!想到这个可能,古逸心里很是不悦。
妺妃没有想到能够在意国的皇宫里见着吴良,想起那些快活的日子,她的心情有些雀跃。仿佛有很多的话要问,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先问什么,末了却只问道:“涟漪姐姐好吗?”
吴良毕恭毕敬的答道:“颜主子问娘娘好”。
吴良还要说什么,因古逸在一旁,只好咽了下去。得知故友的消息,妺妃很兴奋,听到吴良即刻要返程,便迫不及待地说:“你等着,我有礼物送给涟漪姐姐。”说罢抬脚便走,走了几步想想不妥,回转问古逸:“这样可以吗?”
古逸点了点头说道:“你吩咐喜鹊去做就是”。妺妃点头,连忙叫喜鹊进来:吩咐了一番。片刻工夫喜鹊便将那礼物拿了过来。
特意当着古逸的面打开,是妺妃自己绣的一幅画,一棵树下,君安庭和涟漪还有几个很可爱的孩子团团坐着,其乐融融。
人物绣得极为逼真。妺妃读书的时候,颇得公安部一位画像专家的喜爱,那个人便收她为徒,所以妺妃对人物的神韵把握得极好。只不过以前都是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给疑犯画像。想想真是造化弄人。
吴良千恩万谢收下,然后在大内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京城。
他希望妺妃能够听懂他说的话,他说的是“颜主子”而不是“皇后娘娘”。
因为,颜涟漪的皇后之位被罢黜了,永邦后位空悬。这便是君安庭送给她的大礼。
吴良走后,古逸的心思还在那幅画上,妺妃知道他为何沉默,便叫过喜鹊,如此耳语了一番,片刻之后,装祯好的一本画册摆在了皇帝面前。的
全是古逸的画像,或眉头微皱、或哈哈大笑、或严肃谨慎、或冷漠安静,惟妙惟肖。看得古逸心花怒放,当着喜鹊的面便将她搂在怀里,耍赖:“我喜欢你送给君安庭的那幅。”
妺妃神色一暗,古逸方想起现在怀孕的人是云妃,连忙转移话题:“怎么没有你的画像?我要将她挂在御书房里。”
妺妃露出少有的娇媚,笑着说:“还有一两处需要修改,明儿晚上若皇上赏光,我便送给皇上。”
因为李简暗里加了妺妃寝宫的侍卫,所以张天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些。恰巧皇帝召妺妃去御书房问话,他便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练习吐纳。
他曾经得一位高僧指点一二,所以耳力极好。刚刚静下心来,却隐隐听到:“皇后”字样,他神经高度紧张起来,展开轻功,稍微走进了些。
却没有想到听到了一个惊天阴谋。
听张天细细说完,妺妃思索半晌,回到:“火烧宫殿是不容易的事情,此事兹事体大,你先不要声张,待我想想再作打算。”
终于要动手了,只是没有想到那些人如此狠毒。一把火,要烧死多少人?这个账,妺妃记下了。终究有一天,他们要还的。
古逸惦记着妺妃的邀约,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好容易熬到了晚上,只带着离墨去了妺妃的寝宫。
红红的帐子、红红的地毯,一进门便是红色的海洋。妺妃着一身火红的嫁衣跪在地上,手里捧着的是她亲手缝制的新郎服。
古逸的心微微有些抽痛,他点头示意宫女给他更衣,待穿戴整齐,便依着民间嫁娶之礼,和妺妃拜完天地,携手入了洞房。
他揭开妺妃的喜帕,跪在榻下,将妺妃拥在怀里:“妺妺,你是我唯一的妻。”
背后传来妺妃哽咽的声音:“妈妈,我嫁人了。”
突然想起妺妃的那方锦帕,他起身将妺妃抱在怀里说到:“妺妺,明天我就下旨,让你冠我的姓氏。古妺妃,你可答应?”
原来他看着了那方锦帕,难怪他要把自己的发丝绾起来,看着他偶尔流出的调皮神色,妺妃觉得心又抽痛起来,点了点头,索性整个人埋进他的怀里,她要记住他的味道。
帐子落下,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床底之间,妺妃从未如此主动过,她吻遍了他的全身,用她那并不娴熟的技巧蛊惑了古逸,他缴械投降,输了个彻底。
激情过后,他想抽身出来,妺妃低低说了句:“不要,再等会。”
两个人就这样拥着,妺妃实在太累了,临睡觉前,她嘀咕了一句:“不要忘了我。”
听得古逸心里一酸,那种很不祥的预感又笼罩过来。
等妺妃睡熟,他方才起身离开。他吩咐离墨,让他天一亮便将荻浩调入宫中,保护妺妃。那种隐隐的不安,让他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他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
这些日子妺妃的觉很浅,不似从前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看榻旁空着,她心里一暗,坐着想了一会事情,便吩咐喜鹊帮她穿衣服。
喜鹊对妺妃半夜出宫很不以为然,虽然皇上已经将冷宫和皇宫打通,但进进出出还有几道宫门。妺妃执意要去,说是有本很重要书,非要寻回来才放心。
半夜出宫不能大张旗鼓,妺妃要喜鹊留在宫里,万一哪个人过来找碴好应付,她带着张天快去快回。有张天陪着,喜鹊虽然放心,还是千叮咛万嘱咐送了妺妃出门,临出门的时候,她突然对着喜鹊说:“喜鹊,你还记着我说的话吗?”喜鹊不妨她突然说这个,很不高兴的说:“记着呢,您快去快回。”
妺妃嫣然一笑,转身离去。
妺妃知道有人一直在监视自己,晚上这层层的宫门便是最好的隔帐,等到冷宫时,尾巴已经都甩掉了。
再绕过那棵大树便是冷宫了,妺妃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哎”了一声,张天连忙低头察看,却被人点了穴道,晕倒在树下。妺妃说了句:“对不起”。
冷宫里堆积的都是易燃的东西,以妺妃的常识,搜集这些东西并不难,既然他们要烧死自己,索性就如愿吧。
看着火慢慢烧起来,已经听到凌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隐在暗处的妺妃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自己这个始作俑者却要躲到天涯海角去。
既然选择爱我,就要选择我要的方式;
既然选择恨我,就要接受我给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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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烧了整整一个晚上,天亮时,只余一片灰烬。
张天已经苏醒,他仿佛有些疯癫,见人就问:“娘娘呢?”。
救火的人方才知道妺妃在里面,兹事体大,赶紧报给皇上知道。
皇帝批了一夜的奏折,刚刚睡着。离墨接到消息,脑子轰的炸开了,等反应过来,他直接狂奔到妺妃的寝宫,还未到门口,就听到一片呜咽声。
离墨傻在那里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好容易挪动脚步的时候,脸颊已湿了一片。
这是他成人后第一次流泪。此时,他才明白,那个精灵古怪、古道热肠女子真的不在了。
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赶回皇帝的寝宫时,皇帝已经起身,离墨不知道如何开口,一时间杵在那里。
突然皇帝随口说道:“荻浩来了你先带他来见朕!? ='#'》
半晌没有听到回音,古逸正觉得奇怪,却听见“扑通”一声,离墨已经重重的跪了下来。
古逸看着他,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却好似躲避什么似的,摇了摇头。离墨低头不敢看他,低低说了句:“冷宫着火了,娘娘在里面。”
寝宫里伺候妺妃的人已经换了一身素服,只有喜鹊死活不肯换,一个小太监刚要将红色的幔帐换下来,喜鹊已经死死的捉住。她不相信妺妃不在了。
皇帝站在门口,看着一屋子的白衣映着红色的幔帐,说不出的凄凉。离墨喝退了所有的人,将皇帝关在门里,自己守在门口。
什么都没有改变。满心的欢喜换成了满腹的伤悲。
他坐在榻上,手触着光滑的绸缎被子,还能感觉到上面的温度。触目惊心的红色看在眼里只余无尽的凄凉。
画像依然摊开在桌子上,画中妺妃幸福的依偎在古逸的怀里,古逸的眼睛有些迷离,泪水滴在画卷上,泪渍溢开,眼前模糊一片。
他觉得自己再不会幸福了。
离墨拦住了正要往里面闯的李简,李简一肚子的火气正无处宣泄,两个人居然动起手来,李简火冒三丈冲里面喊:“人都死了,做这样子给谁看?”。
门突然打开,古逸站在那里,不理会李简的话,转身走了回去。手里只拿着那幅画。
转眼间,妺妃葬身火海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宫廷,云妃一扫前些日子的郁闷,觉得浑身有了力气,整个人容光焕发起来。一旁的女官提醒道:“娘娘还是要装装样子”。
云妃嗤笑了一声说道:“看来她的对头不少,不等我们……”女官咳嗽了一声,云妃方觉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那个女官在宫中多年,家人一直受到宰相的庇护,所以对云妃极为死心塌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隐隐不安,一切太顺利了,反倒可疑。她只得压下心中的不安,想找个时间和宰相聊聊,断不能前功尽弃。
朝堂之上,古逸和往常一样,只有一旁服侍的张公公感觉到了不正常。皇帝的身子一直有些微微颤抖,好似忍着极大的痛楚。
快要退朝的时候,礼部的郑大人问道妺妃的丧事,古逸看着他,郑大人从未见过皇帝如此恼怒的眼神,心下一凉,半晌听到皇帝说:“妺妃只是失踪。”
郑大人以为皇帝对这位娘娘的死难以接受,遂回到:“火势凶猛,娘娘不可能生还”。
皇帝“啪”的一声将折子摔倒了他脸上:“谁再提丧事,杀无赦。”这郑大人是宰相的门生,皇帝心里清楚,如此咄咄逼人,自然惹得皇帝不悦。
晚间,张公公照例将嫔妃的牌子拿给皇帝,古逸瞄了一眼,啪的一声将盘子打在地上,张公公连忙跪下请罪,古逸看都不看,起身离开了御书房。
李简知道母亲极为喜欢妺妃,怕她知道会受不了,一直瞒着。晚间吃饭的时候,长公主突然说了一句:“过些日子,我打算将妺妃接到这里住,最近又是废后又是怀孕的,还让不让人过了。”
李简嗯了一声,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心里堵得难受。只得匆匆告退,离席而去。
李简来到妺妃的寝宫,这里的人已经被暂时软禁,张天的神志已经清醒,心情也稍微有些平复下来。见到李简他只说了句:“奴才要见皇上,有要紧的事情要说。”李简想先问些什么,他不肯说。
房间里只剩下皇帝、李简、离墨。张天将自己偷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他说了句:“等娘娘沉冤昭雪,奴才就到黄泉下保护娘娘去。”
听罢张天的话,房间里一片死寂。
半晌,皇帝突然问了一句:“妺妃知道有人害她?”张天点了点头。
李简突然想起什么,问离墨:“仵作那里?”,离墨摇了摇头:“只有灰烬。”
好歹毒的人。
皇帝好似想起什么,问张天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接近过妺妃?张天细想了想,说出文海的名字。
李简心下一惊,看了一眼皇帝,却发现皇帝眼里已是满满的杀气。
文海听罢妺妃遇害的消息,不顾皇帝在场,说了句:“不可能,一尸两…”。话出口发现不妥,赶忙闭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皇帝一个趔趄,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文海跪下,一字一句地说道:“奴才有罪,娘娘有孕多日,只让下官瞒着。”
李简气急,上去扇了他一耳光:“你胡闹!这种事情怎么能瞒?!”
古逸的力气好似被瞬间抽干,他无力摆摆手,示意其他人退下。
她有了他的骨肉,可他做了什么?罢了她的后位,让她怀着身孕葬身火海。
眼泪已沾满衣襟,古逸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他知道她要什么,他一直认为那唯一的爱情他给不了,因为他是帝王。
可真正失去之后,他才知道,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的,没有了她,自己便如死了。
“妺妺,我只要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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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正人仰马翻的时候,一辆并不华丽的马车载着妺妃正行使在离开京城的路上。
一旁服侍她的梧桐有些担心地问道:“姐姐,你这是何苦?”。
妺妃笑了笑:“梧桐,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梧桐神色一暗,妺妃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这后宫的事情比朝堂上还要复杂,姐姐有了身子,所以要好好得活着。”
不错,梧桐就是妺妃先前救过的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妺妃现在有了身孕,需要人照顾,她知道梧桐孤苦伶仃,索性就带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走一步看一步吧。身上既然有些银子,索性带着宝宝四处旅游一番。
可惜妺妃的如意算盘打得再精,也绕不过肚子里的宝宝,还没有离开京城,妺妃就吐了个天昏地暗。她知道这是正常的妊娠反应,却没有想到偏偏在自己逃亡的时候发作起来。
她苦笑了一下,抚摸着肚子说道:“宝宝,你可不能和妈妈对着干,离开这里越远,我们就越安全。”
梧桐年纪虽轻,却也懂些人事,她连忙说:“姐姐,这样颠簸对宝宝不好,我们要不要晚些时候再走?”
妺妃摇摇头,个月内比较容易滑胎,她是知道的。但只要注意休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她最担心的是,宫廷中的聪明人不算少,单单离墨就难对付,若稍微给他些时间,他定会知道这其中的蹊跷。到时候,自己要再躲,就难了。
见妺妃坚持,梧桐只好作罢,好在驾车的人是自己自小的玩伴,可以信得过。慢慢走也使得。
荻浩最大的心愿就是当一名将军,他觉得自己一身武艺,定能如父亲那般驰骋疆场。可是父亲却不这么看,他希望自己先在朝中历练一番,再上场杀敌。
父亲对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上场杀敌再容易不过,而同朝为官,却再复杂不过。不历练些,你战功再大,别人一句话照样要了你的性命。”
他一直不以为然,自从得罪妺妃之后他便信了,好歹自己也是堂堂一名青年军官好不好?却沦落到妺妃的侍卫,而且自己几次被她戏弄,弄得他很是郁闷。
所以,当李简告诉他妺妃被害身亡时,荻浩还嘀咕了一句:“她比猴子还精,不会是诈死吧?”。
李简听罢打了一个机灵,面上却还装作不动声色:“诈死?怎么可能,烧得一片灰烬。什么都没留下”
荻浩冷哼了一声:“这才是可疑之处,她别的不会,净学些不着调的东西,不要说诈死,她想做什么祸国殃民的事情做不来?还有那块皇上赐的玉佩,没有寻着,就是可疑。”他对这个妺妃实在是印象太差,从永邦回来之后,他便被别人嘲笑个底朝天。若不是那块御赐的玉佩,自己也不会无功而返。
到手的功劳白白飞走,是他毕生的耻辱。好不容易脱离苦海,又被调来做她的侍卫,他一肚子的怨气,所以句句没好话。
不成想,一番话倒是提醒了李简,关心则乱,他居然没有想到这些。想到这种可能性,心情便有些雀跃,刚要说话,冷不丁门口传来皇帝的声音:“荻浩,你若能找回妺妃,朕就赐你做将军。”
荻浩连忙跪下谢恩,皇帝摆摆手:“若找不回来,你陪葬吧。”
荻浩目瞪口呆,这是哪跟哪?李简知道刚才荻浩的出言不逊怕是被皇帝听到了,他拍了拍荻浩的肩膀表示同情。
想了想,李简还是婉转的将妺妃的死讯告诉了母亲,长公主暴怒。连夜进宫见了皇帝。
没有人知道她和皇帝谈了什么,只是第二日宫里便传出风声说长公主常住宫里,凶手一天没有抓到,她便一天不回家。
天下哗然,原来娘娘是被害死的。的
后宫之中本就藏污纳垢,也是百姓茶余饭后的消遣,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成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