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天涯客 >

第36章

天涯客-第36章

小说: 天涯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命。”

    温客行直起腰来,才要说什么,周子舒却忽然截口打断他,问道:“能保住命,还能保住武功……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他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端倪来,竟丝毫不见喜色,眼神沉下来,慎重极了,好像他不是在和一个医者一个朋友讨论自己伤情,而是在和什么人谈判似,谨慎周全,面面俱到,戒心满满——

    世上哪有那样轻松好事呢?鱼与熊掌从来不可兼得。周子舒觉得自己活得时间虽然不算有多长,可也足够他明白这个道理了,没有天上掉馅饼道理,即使眼前这两个人勉强称得上是朋友,即使大巫手段他心里也清楚,可仍然不敢轻易相信。

    因为……希望这种东西,是会伤人。

    七爷将手中茶碗轻轻地撂在一边,开口道:“这大半年里,我们寻了不少地方——巫医谷势力你也知道,当年还是你一手帮着建起来,只要是这世间能弄得到药材,都可以说不在话下,不过这几味药比较稀有,眼下到底还是叫我们找齐全了。”

    他一边说着,大巫便配合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周子舒接过来,一打开盖子,里面是满满一瓶小药丸,一股子有些苦气药香飘出来,大巫道:“这些药你拿着,子夜时分服下,可以压制你七窍三秋钉发作,也可以慢慢化去钉子上毒。”

    七爷继续道:“毒虽然麻烦,不过还是小事,关键是你经脉被钉住,若贸然□,经脉承受不了你内力,你不愿意散功,治起来肯定要费一番功夫,恐怕难捱。不过……”

    他笑了一下,看着周子舒道:“别人或者挨不过去,我觉着,你倒是可以一试。”

    大巫接着他话音说道:“我们需要一个功力深厚人,能一瞬间震断你周身经脉——这个你自己也能做到。”

    顾湘曹蔚宁和张成岭在一边听得呆住了,顾湘讷讷地开口问道:“震断……周身经脉,不就死了么?”

    大巫抬头看了她一眼,并不否认,说道:“是有这个可能,不过周庄主这样功力深厚,倒是不至于立刻就气绝,在这段时间里,有人保住他心脉便是了……”

    温客行问道:“你意思是,重塑经脉?”

    大巫点点头。

    温客行眼睛一亮,问道:“你做得到么?”

    大巫顿了顿,他说话很谨慎,从不把话说满,道:“单是我动手话,有三成把握,但是这中间还要看……庄主能不能挺过去了。”

    “三成……”温客行眉头皱起来,“就只有三成么?”

    大巫点点头:“恕我才疏学浅。”

    周子舒却朗声笑了起来,脸上最后一点阴霾也扫净了:“好,别说三成,一成我也愿意赌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他将小药瓶子收起来,郑重地对大巫和七爷一抱拳,说道:“多谢。”

    大巫没什么表示,只是轻描淡写地点点头,好像他不是给别人送了一瓶救命药,而是两个馒头似,七爷却笑道:“谢什么,乌溪这傻小子,若不让他还了当年我们欠你人情,怕是这一辈子都要过不踏实了。”

    大巫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反驳,只是说道:“重塑经脉并不那么容易,我需要一个极寒地方,这样你将来很可能会落下一些畏寒毛病,不过你功力恢复,慢慢调理,倒是也不成问题。”

    温客行想了想,问道:“依你看,长明山顶如何?”

    传说长明山顶如仙境,上有古僧和仙人,半山腰上云雾缭绕,山顶冰雪常年不化,大巫想了想,点头道:“未尝不可。”

    温客行道:“可巧了,那老吃货欠了我也不知道多少饭钱,咱们就去他老窝,让他管饭——阿湘。”

    顾湘立刻应了一声。

    温客行对她道:“你去给我跑个腿,把叶白衣给我找来,回头我给你准备两条街嫁妆,怎么样?”

    顾湘讨价还价道:“三条。”

    温客行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两条半,行了吧?别得了便宜卖乖,滚吧。”

    顾湘揉揉脑袋,拉起曹蔚宁便要回去收拾行李,温客行却拦住曹蔚宁,说道:“别听她,收拾东西这种事哪用得着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做,别惯得她没型没样,你跟我来。小鬼,你也别不学无术了,这几日练功都松懈了,等着你师父骂你么?还不快走——阿絮,你们先聊着。”

    言罢,不由分说地将曹蔚宁拽了出去,张成岭是个识相,瞟了一眼他师父,觉着他看向自己目光开始不善,于是立刻夹着尾巴溜出去了,一时间屋里清净下来,就剩下周子舒七爷和大巫三人。

    七爷望着温客行背影,忽然开口道:“你这位……江湖朋友,来路不简单么。你一路都跟着他么?”

    周子舒一怔,没有否认,只是抬头看向他,不知道七爷忽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只见七爷又笑了笑,道:“但是对你真是挺不错,除了……我就没见过你对谁这样上过心了,也挺好。”

    张成岭在小院子里念叨着口诀,好像是一板一眼一样地练起功夫来,其实此刻来了这么多人、又发生了这么多事,这小少年心不由得就有点浮动,他也想跟着顾湘和曹蔚宁去找叶白衣。张成岭反应是比别孩子稍微慢一点,可他不是傻。

    黑蛊婆婆那件事,之后听明白了具体原因,周子舒除了罚他每日多一个时辰练功,就没说别了。这事张成岭做得是冲动,可也让周子舒看到了这孩子潜力——经过了这么多、这么{炫残{书酷{网 事情以后,他心里依然保持着最纯粹东西,从不遮掩自己怯懦,却在该勇敢时候,也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周子舒一向觉得,一个男孩子,身上没有几道伤疤,便是顺顺当当长大了,也是个养在别人羽翼底下永远不会飞废物。

    张成岭自己也反思——自己不能老依靠师父,师父像是填鸭一样地教给了他很多东西,他都死记硬背下来了,可很多地方并不明白,即使有师父掰开了揉碎了给讲,仍然不明白,他需要历练。

    眼下师父身上伤正是到了要紧时候,张成岭觉得,自己不应该只是浑浑噩噩地跟在他身边,应该出去,为他办一点事情。

    他胡思乱想着,手上练着招式便乱了。

    温客行远远地瞧见,也没说什么,他自己心里也很乱——只有三成把握,他一辈子有无数次生死一线,每次能有三成把握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可……那是阿絮。

    直到曹蔚宁唤了他一声,温客行才回过神来,曹蔚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等着他发话。顾湘说她是被这个男人养大,曹蔚宁便忽然对他升起了一种对待“老泰山”一样又敬又怕感觉来,陪着笑道:“温兄叫我出来是……”

    温客行看了他一眼,忽然像是有些不知从何说起似,想了半晌,才道:“我……十来岁,自己也是个半大孩子时候,捡到阿湘。她爹娘我也认识,死了,她当时实在太小,还在襁褓里,被她娘藏了起来,仇家没注意到,才让她捡了一条命。”

    曹蔚宁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表情几乎有些虔诚地听着。

    温客行接着道:“她其实不是我丫头……我们虽然一直主仆相称,不过我没拿那丫头当过外人,就像我自己小妹妹似。”

    他笑了一下,顿了顿,补充道:“若是装装大辈呢,我看着她长大,也有点像我女儿。我们小时候住那个地方,很不是人待,我自己也是个孩子,带着她磕磕绊绊,第一回给她喂糊糊就把她嘴给烫坏了,如今阿湘能活到这么大,我不容易,其实……她也怪不容易。”

    曹蔚宁隐约知道他想说是什么了,便正色道:“温兄放心,我这一辈子,从现在到死,一天一刻都算上,绝不会有片刻做出辜负阿湘事。”

    温客行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话可不要说得这样满。”

    曹蔚宁举起一只手,指天发誓道:“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曹大才子唯恐温客行不肯相信似,情急之下说了他这一辈子唯一一句尽管又错了,却又听着不叫人发笑话,他说:“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

    温客行眼神奇异地看了他一眼,问道:“纵然她可能不像你想象得那样?纵然……你会发现你其实并不认识她?”

    曹蔚宁道:“你放心,我自然知道她。”

    温客行便笑了起来,拾起个小石子,向着张成岭丢过去,大声道:“小鬼,做什么白日梦呢?别走神!”

    你放心,我自然知道她——阿湘,你可多虑了啊。




第六十五章 惊魂


…………
    两个人在香衾暖被上纠缠着,室内满是淫/靡之气,蝎子坐在一边,一点动静也没有地冷眼旁观,像是个鬼影。

    床上两个人好像越来越投入,叫声越来越大,仔细看话,这回他选中,竟然是两个少年,好一会,两个少年才从情/欲余韵里平复下来,两人对视一眼,草草地披件衣服,半遮半露地一起来到蝎子面前,单膝跪下。

    蝎子挑剔地放下酒杯,目光在两个少年红晕未褪脸上和身体上扫了一圈。

    这时,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了,一阵风吹进来,跪在地上一个少年瑟缩了一下,一个高大蒙面男子站在门口。

    蝎子并不抬头去看,好像完全不知道有人来了似,伸手捏起一个少年下巴,迫得他抬起头来,仔细打量着——这少年生得粉雕玉琢,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竟有水光泛起来,尖尖下巴,嫩生生小脸,是个男生女相。

    蝎子摇摇头,失望地叹道:“不好,女气了,一捏一手脂粉味。”

    蒙面男子大步走进来,好像完全不忌讳似,闻言瞥了那瑟瑟发抖一对少年一眼,说道:“两只兔子而已,不都是这样娘们儿气气么,有什么稀奇?”

    蝎子挥挥手,两个少年如蒙大赦一般行了个礼,连滚带爬地离开了他房间。蝎子又慢吞吞地自斟一杯,说道:“不稀奇才没意思,这男人若是都和女人一样,我又何必去玩男人呢?只可惜……上回叫那两人跑了。”

    蒙面男人自顾自地坐下来,随口问道:“哦,你养这些小东西还能自己跑了?”

    蝎子笑着看了他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可不是我人,是两个不怀好意客人——说来,其中一个你大概还认识,我瞧他那样子,像是你们那里一位大人物。”

    蒙面男人浑身一僵,顿了顿,问道:“是……他?”

    蝎子道:“那谁知道呢?”

    蒙面男人沉默半晌,坐不住了似站起身来,背着手在房中走了几步,喃喃自语道:“他前一阵子忽然失踪,这会竟到了这里……他说要来抓那薛方,追回钥匙,尽量不要引起那些大门派注意,可自己又神出鬼没起来,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蝎子事不关己地又重复了一句:“那谁知道呢……”

    蒙面男人脚步陡然顿住,抬起手打断蝎子话,问道:“不说这个,孙鼎你解决掉了么?”

    蝎子应了一声,伸脚从桌子底下踢出一个盒子,擦着地面蹭到蒙面男人面前,男人用脚尖将盒子挑开,里面竟放着一颗人头,已经有些腐烂了,脸颊上那片血红胎记却还能看出来,蒙面男人松了口气,笑道:“解决了一个,这就好,其他也好办。哈哈,喜丧鬼……赵敬放出了假薛方消息,别人还没什么,这个傻子却上了钩,正好叫我一网打尽。”

    蝎子听到“其他也好办”几个字时候,双目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精光,别有深意地笑道:“是呢,其他也不用急,总会一一解决。”

    他忽然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目光一肃,说道:“别不多说,真薛方和你所谓‘钥匙’到底在什么地方?如今有线索了么?”

    蒙面男人摇摇头,反问道:“你也没有?”

    蝎子皱起眉:“奇了怪了……这人竟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他能去哪里呢?”

    蒙面男人沉吟片刻,说道:“不忙着找他,先把琉璃甲都弄到手再说,赵敬心是越来越大,他好像认准了是我把‘钥匙’藏起来——我料定,他下一步准是将琉璃甲去向栽赃到鬼谷头上,然后来个暗度陈仓,再顺便巩固他势力。眼下中原武林乱哄哄,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忙折腾,听他一鼓动,很难不跟着他走,他这是要拿鬼谷开刀下手了。”

    蒙面男人冷哼一声,说道:“跟赵敬合作,我早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没什么,只是……”

    蝎子挑起眼看着他,问道:“怎么,你打起你家谷主主意了?”

    蒙面人笑道:“不过一个疯子,充其量有些皮糙肉厚能打能杀本事,总算有用到他时候了,就叫他跟那赵敬拼上一拼吧,既然他已经到了洛阳,还和你打了照面,可要多辛苦你,‘请’他老人家出来劳动劳动了。”

    蝎子点头道:“好办。”

    而此时,被算计那群人还一派安闲。

    张成岭当天便将自己想跟着顾湘他们一起出去意思,找周子舒说了,周子舒翻了他一眼,给了两个字回复:“放屁。”

    张成岭张张嘴,决定像温前辈学习,死缠烂打,跟屁虫似追着周子舒喋喋不休了一整天,一直追到晚上他回房,周子舒要将门拍上,他便伸出一只脚卡在那里,撑着门框,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师父,央求道:“师父,你就让我去吧,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我……”

    周子舒眼色一沉,他本来就没多少耐性,眼下是心情不错,才任这小鬼纠缠了一路,这会怎么也烦了,抬脚便踹向他胸口,张成岭还以为他这是试探自己功夫,美滋滋地往后一翻,躲过了这一下,刚打算开口说话,周子舒便“碰”地一声,将门合上了。

    温客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张成岭身后,望月叹息道:“好嘛,这回门是走不通了。”

    张成岭耷拉着脑袋,霜打茄子似站在一边,听着温客行那口气,好像是自己连累得他进不去一样。温客行又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男人,总是独守空房,容易欲求不满,欲求不满,容易做出一些失去理智事,失去理智,就……”

    张成岭虽然反应有些迟钝,但是毕竟不傻,顿时有种一股杀气蒸包子似从温客行头顶白茫茫冒出来错觉,立刻受惊,蹦了起来,屁滚尿流地消失在了他视线里。

    温客行看着他背影,好像还有些困惑,颇为不明白似,抬手敲敲门,一边手撑在了窗户上,随时准备破窗而入,过一会采花大盗瘾。

    谁知门却从里面打开了,准备干坏事温客行倒是错愕了,一直到周子舒侧身让他进去,他仍难得一副呆傻傻样子说道:“你是……让我进去?”

    周子舒瞟了他一眼,挑眉道:“不进来,不进来算了。”抬手便要将门关上,温客行忙推开他手,钻了进去,眉开眼笑。

    周子舒却点着灯,一点要歇下意思也没有,弯下腰倒了两杯茶,在桌子旁边坐下,他低垂着眉眼,并没有开玩笑意思,像是有什么正经事要说似。

    温客行嬉皮笑脸地看了他一阵,慢慢,脸上表情也收敛了,端起一茶杯,却只是拿在手里捧着,并不喝,他靠在椅子背上,伸长了两条腿,叠在一起,侧过头看着周子舒,问道:“怎么,你有话跟我说?是决定以后要以身相许,还是……”

    周子舒嗤笑一声打断他,抬眼看着他道:“不是你有话要跟我说,温谷主?”

    温客行话音便卡在了嗓子里,他张张嘴,半晌,才摇头一笑,说道:“南疆大巫是个厉害人物,你跟着他去,我很放心。”

    周子舒指尖蘸着茶水在桌子上乱画,问道:“没了?”

    温客行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穿过眼前这人在灯下柔和了棱角俊秀容颜,想起很多——他觉得自己和这人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一眼瞧见他背后骨,便怦然心动,再后来,是喜欢他这人身份,想着……天窗首领,原来是这么个人,他忽然觉得对方就像是这世上另一个自己,都是被兽夹子夹住孤狼,拼着命挣脱不开,便宁可狠心咬断自己腿。

    他情不自禁地一路跟着他,看着他,然后【炫】恍【书】然【网】,心里第一次知道,原来他是可以这样活着,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过呢?

    想着想着,便陷进去了,陷进去就出不来了。温客行不知不觉中,伸手抚上周子舒脸,指尖微弯,只是轻轻地蹭着,男人并不娇嫩皮肤和他布满茧子与伤痕手掌接触,微有些凉意。他忽然说道:“你可不要死,你要是死了,我一个人活着,岂不是很孤单?”

    周子舒攥住他手腕,却并没有甩开他,笑道:“但凡有一线可能能活着,我就不可能会死。命是我,武功是我,老天爷给了我这条路,再想拿走我东西,可也不那么容易。”

    温客行手指能感觉到他鼻息,他眯起眼睛,似乎有些痴痴地说道:“那一年,一只猫头鹰,扑翻了一个村民手中红色水……”

    周子舒看着他,面不改色地轻声重新问起那个问过问题:“村民手里,为什么要端着一碗红色水?”

    温客行慢慢地笑起来,说道:“水没有颜色,可若是人血落进去,可不就变成红了么?”

    周子舒看着他,不再言语,温客行好像忽然回过神来似,游离目光清明过来,弯起笑眼看着他道:“阿絮,不如你跟我睡一回吧,这么一来你我心里就都有牵挂了,你就不容易死了,我也不容易死了,你看好不好?”

    他好像开玩笑似一句话,周子舒却并没有接招,只是以一种奇异目光看着他,过了一会,才问道:“你是真心?”

    温客行笑起来,整个人向他倾斜过去,几乎擦着他嘴唇说道:“我是不是真心,你难道瞧不出来么?”

    周子舒微微怔了怔,低声道:“我……真瞧不出来,平生没见过几回真心,分辨不出。你是不是呢?”

    温客行手指顺着他肩膀攀上去,拉下了他发髻,一头乌丝散下来,瞬间让眼前强硬男人看起来多了几分脆弱,他嬉笑收敛了回去,声音很轻,却落地有声地说道:“是。”

    随后闭上眼,贴上周子舒嘴唇,将动荡不已心一沉到底,再不顾忌。

    周子舒慢慢地抬起手,良久良久,才落在了他肩膀上,手指抓住了他肩上衣料。

    忽然,一声惊叫在夜色中炸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