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后养成-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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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了,守门人不认信物,只认无相公子,而他恰恰没有办法朝守门人展示无相神功,更没有办法硬闯这里。这里的防备不比谢府差。里面的机关陷阱都是用来招呼谢欢的。凭他的武功,连守门的那个剑师都打不过。
月光拉长了谢济轩的身影。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孤独无助的一天。望着月下阡陌的小路,一种不知何去何从的感觉涌上心头。
回谢府,求助谢欢?
他将会失去自我,成为谢欢最喜欢的傀儡。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荣王府,下车宣旨的蝉示意陈珈躲在车中不要露面……眼见荣府众人跪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时,蝉将礼单交给了荣府管家,轻松地朝着马车行去。
一路行来,他们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只希望回程能同来时一样轻松。
马车中,陈珈无聊的扯着手帕,有种想要冲去谢府痛殴谢济轩的想法。这人竟然敢背叛她,真是太伤自尊了!
“三皇子,三皇子,”银铃一样的呼喊声引得陈珈朝车外看去。
只见宣读完旨意的蝉正带着两个侍卫朝马车行来,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个姑娘摇着手中丝帕大声的喊着:三皇子请留步……
陈珈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个姑娘,心道:喊什么喊,不会追啊!老站在原地摇帕子有什么用。
风起,陈珈突然嗅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看着远处那姑娘不断摇晃的手帕,她自语道:姑娘哟,你是擦了多少粉啊,香味儿都顺着风传到这了。
渐渐地陈珈觉得眼前产生了重影,蝉和随行的侍卫怎么看着像变成了六个人?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不对,还是六个人,没理由啊!
疑惑间,一道黑色的影子像是光斑一样偷入了马车。不等陈珈发现,影子快似闪电般出手了,陈珈连声音都未曾发出就昏沉沉的被影子带离了马车。
阳光很大,一直在行走的蝉突然停了下来,待他晃过神时,脑中一片空白,那感觉就像被烈日晒昏了一样。
他看了看身后的两个侍卫,见他们神色迷茫依旧没有回神时,他飞身朝马车奔去,掀开车帘后,本该坐着陈珈的车内早已空空如也。
他像失了主人的狗一样无助,木府迷踪塔是他第一次跟丢人,这里是他第一次弄丢了要保护的人。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就在他想纵身飞出荣府,顺着空气中仅余的香味去寻回陈珈时,负责保护他的侍卫终于回过神了。
两人快步走到他身侧,一人道:“今日真晒,竟在日光下晃了头。”
另一人赞同的说:“我也这样。”
这两人的武功已是剑师级别,光天化日下。用药之人竟能让他们晕了片刻还不起疑!蝉突然冷静了,能将迷药用得那么好的人又怎么可能留下线索让他去追查?
宣旨后,他放松了警惕。幕后之人顺风洒药,并趁药物还没有让他失神时,差人跟在了他们身后。
背部是习武者的空门,只要有人跟在身后,习武者都会不自觉的将注意力集中在后背。蝉就是这时警惕错了对象,吸入迷药,继而失神。
待他回过神后。陈珈已被劫走,后来嗅到的那股香味不是迷药而是解药。
一切都被陈珈料准了,这事儿肯定和谢府有关。只有紫金山的高手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不留痕迹的劫走一个大活人。
“回宫。”
憋出这两个字后。蝉将弄丢主子的耻辱深深地埋在了心中。这个性情古怪的大剑师,已经开始琢磨着该怎么收拾谢家,将主子找回来了。
谢欢在一盆温水中洗净了手上的墨渍,接着又让锁萱伺候她重新梳过了头发。
“好了吗?”
锁萱放下梳子。左右看了看。道:“好了。”
谢欢不信,自己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才说:“梳的挺好,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思。”
锁萱抿嘴一笑,跟在谢欢身边已有十五年了,这还是头一次看到谢欢也会紧张。
陈珈很早就醒了,她看着石室里那些血迹斑斑的刑具,无奈的皱起了眉头。她怕痛。但更怕被人发现她有龙血这个秘密。
她抱膝坐在地上,脑子里只关心蝉那个蠢货能不能将她及时救出。
谢欢沿着石阶慢慢地朝陈珈走来。口中轻唤道:“蓝伽罗。”
陈珈抬眼看了看谢欢,这丫头有点儿面熟,好像就是宫宴上威胁谢济轩的那个女子。
谢欢见陈珈不说话,她问:“你真的是蓝伽罗吗?资料上那姑娘挺蠢的,我看你并不蠢啊!”
“大姐,你费尽心思将我捉来就为了讨论我是不是蓝伽罗?”
大姐两个字深深刺激到了谢欢,她竟被噎得一时无语。
锁萱不干了,护主的她厉声道:“蓝妃,不要出言侮辱我家小姐。”
小姐?陈珈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她怀疑过谢济轩,以为所有这些都是谢济轩为了拿到龙渊之匙而策划出的阴谋。这种怀疑在她脑中只存了不足一天,两人相处三年,她了解谢济轩的人品,若他真是坏人,根本没有必要给她人皮面具,也没有必要牺牲圆通和中通。
什么人可以胁迫谢济轩?什么人可以当着蝉的面儿将她劫走?或者说什么劫走她的人究竟出于什么目的?
她有过很多猜测,却没有任何一个猜测靠谱。最荒唐时,她甚至猜过是不是谢皇后喜欢上了谢济轩,所以才对她百般为难。
锁萱那句“小姐”让陈珈纠结了,谢府还有权势压过谢济轩的小姐?不可能啊!
思来想去后,她放弃了猜测,直接问:“为什么要抓我?”
谢欢道:“我想你知道原因。若不是心中有数,你绝不会如此镇静,看你的样子,似乎早已料到了会被抓住。”
“抓我是为了谢济轩?”
“是。”
“为什么?”
“你会毁了他,为了和你在一起,他竟然要离开家族。”
陈珈侧头看着谢欢,事情就那么简单?
谢府会为了一个试图逃离家族的男人而抓了南宫裕的正妃?把夺嫡之争白热化?不对,谢府若真想那么干,抓人时没必要那么低调。她混出宫这事只有蝉知道,这种时机抓她显然不想让她的失踪引发两个皇子的矛盾。
更何况听这姑娘的语气,她们之间更像是私人恩怨。什么样的私人恩怨值得这人来见她时要打扮得如此整齐?
才梳的头发,上好的头油让发丝规规矩矩的贴在脑上。一张素净的小脸上未施脂粉,可从淡淡的唇脂可以看出,这脸也是刻意修饰过的……L
。。。
☆、第一百六十章 情敌
陈珈笑了。
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种无辜的,充满了自信的言语对谢欢说:“你是谢家的奴才吧?济轩若知晓你敢这样对我,一定会惩罚你的。”
“大胆,小姐岂……”
“锁萱,”谢欢打断了锁萱的话语,冷冷地说:“出去候着。”
她平静的看着陈珈,自信的说:“你很聪明,试图用这种挑衅的语气来获知我的身份。不用费心了,我会告诉你我的身份,想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死人不会说话,因为这里是我的埋骨之地。大姐,你能不能有点创意?”
纯真的面容,无赖的口吻,谢欢有些不敢相信谢济轩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要死要活。
“我不会杀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珈叹了口气,这样俗气的对白真有必要进去下去。
“我若死了,会永远活在他心中。不死不活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想要让他离不开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他,我在你手中。”
谢欢惊讶的看着陈珈,“你果然很聪明!这样吧,你猜猜接下来我会如何对你?”
陈珈看了看挂满刑具的房间,小声问:“皮鞭、老虎凳、辣椒水?”
自古刑罚大同小异,陈珈口中这些折磨人的方法谢欢未曾用过,但一听就懂。
她摇头,“我不会这样对你,每隔一段时间我都要让你出现在他能够看见的地方。你若伤痕累累,他会恨我的。”
“我想过了,对你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你关在一个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书籍、甚至连色彩都没有的地方,让你静静地待到地老天荒。”
陈珈害怕了,这女人实在太恶毒,居然能想出关禁闭的方法。
看着陈珈发白的小脸,谢欢笑得很开心,“咯咯”地笑声充斥了整间石室。
陈珈素来是个有仇必报之人,看着谢欢那副得意的模样。她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当着谢欢的面儿轻盈的转了个圈。
谢欢问:“你在干嘛?”
陈珈道:“按你的说法,关门离去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怎么。好奇了?让我想想,你定会隔三差五的跑来偷看我活得好不好。我若很愉快,你就会想方设法的让我痛苦。我若很痛苦,你每天夜里睡着都会舒适很多。”
“几年之后。你的心思将会有大半落在我的身上。你说。究竟是你囚禁了我,还是我囚禁了你?”
“荒谬,我岂会在乎你的感受。今日之后,有关你的信息不过是放在我案头的一张纸片而已。蓝伽罗,不要高估自己,你至多只有一张纸片的厚度。”
吵架,这可是陈珈的强项,“哎……”她幽幽一声长叹。
“每天夜里。你躺在舒适的床上,摸着顺滑的丝被。努力告诉自己,这就是幸福。”
“真是可怜!”
“知道什么是幸福吗?我的案头没有纸片,也不需要知道任何烦恼,济轩会将所有惹我皱眉的事情拦在门外。”
“春日,他仅用言语就能让我看见漫山遍野的鲜花;夏日,他会采摘药草让我通体保持清凉舒爽;秋日,他给我做过老鹰模样的纸鸢;冬日,他像暖炉一样任我汲取温度。”
“百米高的悬崖上,他宁可粉身碎骨也要将我紧紧拥在怀中。冰冷刺骨的水里,他笨拙的在我唇上吸允着空气。”
“最不敢忘的,都发生在漆黑的夜里,他的眼睛灿如星辰,用充满惊叹的言语赞美着我的身体,一双大手像摩挲珍宝般爱抚过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是贪婪的,像一个索要糖果的孩子,卖力的取悦着我所有的感官。他的优雅,俊逸,全都被挥汗如雨的狂野取代了,知道做那事时,他喜欢什么吗?他会……”
“不要说了,”谢欢用一个耳光结束了陈珈的自语。
陈珈邪恶笑了,她说:“你可以禁锢我的身体,但你不能阻止我去想他。”
“对了,今夜他大婚。想知道他的秘密吗?你可以去听壁角的,一定精彩纷呈。”
“下(贱)!”
陈珈无谓的笑了,谢欢的言语一点儿攻击性都没有。像她这般高贵的出身,只怕从未听过市井小民间粗俗不堪的对骂。
她道:“生气了?恨自己没胸没(屁)股,不招人喜欢?想知道为什么吗?”
谢欢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她需要冷静,绝不能让蓝伽罗这种女人坏了她的教养和气度。
陈珈看着她的背影大声说:“熄灯之后,女人的容貌,教养,才情统统都看不见,只有身材最真实。任你衣着华丽,头发整齐,容貌年轻,男人也懒得碰你。”
“作为一个女人,若你连男人都吸引不了,你的人生彻底失去了价值!”
谢欢紧握双拳走到了门外,瞪着发红的眼睛对锁萱说:“我要杀了她……”
陈珈看不到谢欢的表情,但她知道自己言语的力量。只要这人喜欢谢济轩,她就无法容忍陈珈口中那些露骨的描述,无法接受自己不如另一个女人的事实。
“砰”地一声,石室的大门被关上了。陈珈伸了个懒腰,猜测着谢欢何时会回来。
如果她还是一个正常女人,今日这些话就会成为扎在她心头上的一根刺。她先会否定陈珈的所有言语,不相信谢济轩会是那样一个男子。这样欺骗自己几日后,她又会觉得陈珈的言语有几分真实,想要知道更多的内容来确定谢济轩是不是真是那样一个男人。
陈珈见过太多为了爱情死去活来的女子,她对女人心态的掌握不见得比男人差。
谢欢很聪明。自制力也很强,但她只要爱着谢济轩,就一定会跑来陈珈这里受虐。凡事沾上了爱情两个字。不讲智商,只讲性别。
陈珈自以为算无遗策,却不想谢欢这一走就整整消失了六天,每日只让人隔着房门送入饭食和恭桶。六天没人同她说话,六天对着血迹斑斑的刑室,她无聊的快要疯了。
最让她抓狂的还不止这个。一直以来,她占着自己学了武功。还会溜门撬锁之技,天真的以为能够找到机会逃走。怎料谢欢将她关在了一个石室中,所谓的房门是一道没有锁眼的石门。每次开关全靠门外的机括。
现在好了,就算她神偷在世,也没有办法从一个全封闭的石头笼子里逃走!更别提被抓之前,她以为牢笼都有看守。自觉可以用上美人计……
第六日清晨。石门开了。
谢欢黑着脸对陈珈说:“我真是小瞧你了,一直以为你是个占着(美)色魅(惑)了济轩的普通女子。”
眼见终于有人肯跟自己说话了,陈珈点着头道:“我就是一个普通女子,行行好放过我吧。那日那些话都是骗你的,我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不信你问他。”
谢欢没有搭理陈珈,她对跟在身后的两个黑衣人说:“将她带走,不要让府中人发现。”
两个黑衣人乌鸦般飞到陈珈身后。一人想要反剪住她的双臂,另一人伸手就朝她脖颈上击来。
陈珈见状。利落的躲开了两人的夹击,终是忍不住暴露了她会些武功的事实。
她道:“有话好好说,干嘛要动手,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谢欢有些意外的看着陈珈,道:“我让他们把你带到一个没人可以找到的地方,以免谢府被搜寻你的人手搞得乱七八糟。”
陈珈还想再问,可惜技不如人,两个黑衣人很快就将她给制服了。
昏迷之前,她想到了蝉,这厮不会在谢府大闹吧!
陈珈的猜测没有错,她被关押的这几天时间里,蝉烧了半个谢府。
谢欢一直没有找陈珈麻烦,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一手安排的事情全都失去了控制。
蝉把陈珈弄丢后,老老实实地回到了斋宫,将宫里值钱的东西全都打包运到了蓝府。之后留书一封,说他厌倦了朝廷里的尔虞我诈,自愿带着爱妃去上都守护龙渊。
龙渊是什么地方?有龙血的人才能进去的地方。
蝉终于聪明了一次,他把南宫裕和蓝妃都安置在了一个没人可以求证的地方。皇帝就算气得要死,也没有办法杀去龙渊找人,他进不去啊!
与此同时,为了守住自己没有龙血的秘密,皇帝还得帮着蝉圆谎,弄出一副是他授意南宫裕去上都的假象。是的,他只敢提上都,根本不敢提龙渊。
阴了皇帝之后,蝉去了蓝府。
他知道谢府是什么地方,若没有万全之策,私闯谢府就是在找死,无欢公子可是八门网鱼阵的发明者。
蓝府,蓝夫人一直把蝉当上宾供着,她也没有料到女儿还能回来。看着咿呀学步的儿子,她将未来全部押在了蓝伽罗身上,无论蝉要什么,她竭力做到有求必应。
申通已经在蓝府待了一段时日,为了保密,府中只有蓝夫人知道他的存在。
当他每日都要找蓝夫人索要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儿时,蓝夫人为了省心,直接让他住进了府中的库房,要什么自己找去……说来也巧,蓝府家底薄,值钱的物件都被蓝凌挥霍得差不多了,满是尘灰的库房里只剩下最不值钱的兵器。
申通拿着那些兵器一通改造,竟真的做出了暴雨梨花针。说针有些夸张,他捣鼓出来的暗器更像可以不间断发射的连弩。L
ps:曾在一百五十二章时弄错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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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燃烧的谢府
暴雨梨花箭,这是申通为新制暗器取的名字。手臂粗细的箭筒中装着十六支箭,一旦触动机关,箭筒可分两次发射完所有箭矢。
申通做了两枚暗器,打算给男女主子一人一枚。
蝉冷着脸把东西拿走了。
醉心工作的申通压根儿懒得问为何要制造这种暗器;更没问蝉要拿着暗器去做什么。在他心中,做出暴雨梨花针是一个梦想,他满门心思想着要如何改进才能将暴雨梨花箭变成暴雨梨花针,一字之差,却有着技术上最伟大的突破,想想就兴奋。
陈珈失踪的第四天,神器在手的蝉像幽灵一样闯入谢府,所有阻挠他的侍卫全都遭到了无情的屠戮。
当谢欢让身边的侍卫开始布阵时,她自信可以困住入侵者。怎料入侵者突然祭出了手中的暴雨梨花箭,只听“突突突”数声,负责压阵的侍卫全都死在了暗器之下。
新一批的侍卫急忙补上阵法缺失的方位,又听“突突突”数声,补位的侍卫再次倒在了暗器之下。不过片刻,熟悉八门网鱼阵的侍卫全都变成了尸体。
在蝉眼中,没有了八门网鱼阵的谢府就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他像蝙蝠一样自由地在府中来回搜索,竭力搜索着陈珈的身影。
这一日,蝉没有找到陈珈。留下一地尸体后,他阴测测的在谢府留话,若不放人,他定会搅得谢府鸡犬不宁。
谢欢当夜就派人给紫金山报信。希望紫金山能派出大剑师护卫谢府。
天亮后,紫金山的高手还未赶到,闹了一夜的蝉又来了。他提着几桶灯油。一把火烧了半个谢府。
皇帝听闻这个消息时,他将手中还在批阅的折子扔到了谢正远脸上,大声呵斥道:“爱卿啊,朕还未死,你已经逼走了朕的儿子,这般闹下去究竟为何?”
朝臣因为帝王的震怒全部跪在了地上,一头雾水的谢正远不知道谢欢惹了什么事情。他只知以谢家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同皇权对抗。
退朝之后,皇帝叫来了拇指,让他去追查谢家和南宫裕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个能在北国苦熬十年的人。隐忍已经成了习惯,任性反而不是他的作风,谢家定是做了什么事情逼走了他。
多年来,皇帝与南宫裕的关系并不算差。他用皇位继承和长公主的性命牢牢牵制住了这个儿子。只要他还活着。南宫裕就会提供解毒丸,让他安享皇权所带来的荣耀。
为了防止南宫裕利用龙血一事联合上都僧侣篡权,他在暗中给予了谢家很多特权,并将谢皇后的儿子立为太子。在他的操控下,南宫裕和谢家就像两颗听话的棋子,让整个皇朝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
南宫裕若是消失,朝中的平衡很快就会被打破,他要如何弹压那些需要解毒丸的僧侣?又该怎样砍掉谢家越来越锋利的爪牙?
回府后。谢正远没有见谢欢,只让手下的小厮告诉谢欢两个字。放人。
谢欢没有听谢正远的话,除了南宫裕,没人知道她抓了陈珈,她很想知道无权无势的南宫裕会为陈珈做些什么。
下午,拇指回报,南宫裕回宫途中曾有一支商队随行。那支商队入住在城内一家客栈,当他找到那家客栈时,客栈已经关闭,他在客栈后院的井内发现数十具尸体。从尸体的服饰可以看出,他们应该是随着南宫裕入城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