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后养成-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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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真聪明,对自己也够狠,居然想到用一身皮外伤来换取南宫裕的怜惜和信任,这等心思实在值得琢磨。
谢济轩没想那么多,失去冷静的他感觉又回到了幻境中,眼睁睁的看着陈珈死去而无能为力。他的心在呐喊,总有一日会将欺辱过陈珈的人全都杀死……
蝉的表情最奇怪,他贪婪的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自语道:真甜啊!
南宫裕好奇地看着陈珈,完全没料到她会讲出这样的一番话,这话好像说到了他的心坎中。
他一掌将陈珈推倒在地,又从怀里掏出手绢擦了擦手,道:“别以为你懂我,这世上没人懂我。”
手绢像花瓣般飘落在了陈珈脸上,南宫裕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的院子,蝉像影子一样跟着他离去了。
谢济轩脚步踉跄的跑到陈珈身边,“珈珈,珈珈,你没事吧?”
陈珈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很难看,多少年没被这样打过了。记忆中有一次偷东西失手时被人这样打过,相对那一次挨打,南宫裕下手还不算重。
她挣扎着说了一句,“没事,我还等着你给我做老鹰的纸鸢,鹰眼一定要会动哦!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放过纸鸢,那东西太贵,姨没钱给我买……”
“嘘……嘘……别说了,你醒过来就能看到老鹰的纸鸢。好好休息一会,我给你处理伤口……”
无论多珍贵的药材,只要是给陈珈用,谢济轩一点也不吝惜。关于这一点,南宫裕显然也很大方,稍晚些时候,蝉送来了大量的外伤药。他同皇甫端白擦肩而过时,停下来看了皇甫端白一眼,鲜红的嘴唇似乎微微的往上翘了起来。
皇甫端白故作镇静地杵着拐杖慢慢地朝院中走去,直至蝉的视线从他身上离去。院中刮过了一阵秋风,皇甫端白只觉脊背早已汗湿。
蝉离开后不久,谢济轩来到了皇甫端白的屋子,“准备一下,等她稍微好些时,我们离开质子府。”
皇甫端白松了一口气,“早就跟你说过了,若你当时就同意,她又怎会被打?”
谢济轩一言不发的掉头就走。
北国之行是他下山后的第一个任务,自以为精通易容之后,寻找龙渊之匙会非常的简单。怎料他在质子府待了近三年时间,龙渊之匙与他却是咫尺天涯。
他是谢家嫡子,学艺下山后,一心想为家族做点什么。却不想遇上了陈珈,她的出现让他将计划改了又改,若不是噬心草的幻境让他搞清楚了自己的真心,他绝不会半途而废,在家族与女人之间,选择女人背弃了家族。
家族是他的根,他不知道这样做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父亲必定是失望的,母亲能让他娶陈珈吗?谢欢,他又该如何同谢欢解释一切?
所有困扰他的问题,在看见陈珈恬静的睡颜时,全都消失到了脑后。只要她还在,家族的责难并不算什么,哪怕要他离开谢家都行,只要她还在。
第二日,陈珈美丽的小脸上青紫交错,丑的像一个调色盘。她把脑袋埋在锦被里不让谢济轩看,却被谢济轩打击说:“你身上也好不了多少,满身都是拐杖留下的痕迹,若不抓紧时间敷药把伤治好,我不要你了。”
“不要,”陈珈捂住脸还不忘伸头蹭着他撒娇。谢济轩看她这种生龙活虎的状态,忍不住问:“不疼吗?”
“疼,但几日前那种寒冷才是真正的疼。现在这些伤都是皮外伤,小时候经常被打,习惯了。”
陈珈这句习惯了,是她上辈子的记忆。蓝伽罗可是娇生惯养出的大小姐,一身肌肤水灵的不得了。谢济轩看到她身上的伤痕后,差点儿没心疼死,怎料自以为皮糙肉厚的陈珈根本就不把这当回事。
“别说以前的事儿,那些事儿都过去了。有我以后,你只准想象将来的事儿,等着你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陈珈点点头,后怕的问:“身上留疤你就不要我了?失贞都要,为什么留疤就不要了?”
谢公子见她认真了,急忙解释:“先前那是骗你的,我怎么会不要你。”
陈珈又问:“你不是说不骗我了吗?”
谢济轩反问:“我有说过吗?我记得是你说过不会骗我的。”
“哦,”陈珈捂住脸就想往锦被里钻,谢济轩扯住她的脚踝,道:“秋末不算冷,别老躲被子里捂着伤口,要想伤疤好得快,就得这样晾着,我一会过来给你换药。”ps:好久没有说话了,需要长评,据说小谢同志不受大家欢迎!为什么呢?给点意见啊!
第一百一十四章 邀月不邀月
更新时间2015…2…5 13:55:02 字数:2978
皇甫端白一直守在门外,看到谢济轩出来后,道:“谢家来信了,信没有封口,我先看了。你们传递密信的方式真特别,我竟然看不懂这封信中写了些什么。”
谢济轩得意的一笑,“谢家所有密信都按一本书籍的章节和内容来排序,你若没有那本书,自然看不懂信中写了些什么。”
皇甫端白叹服的咂咂嘴,“这是你想出来的?”
谢济轩没有理他,这办法是谢欢想出来的,谢家密信用了这种方法后,至今未被他人看懂过。
他匆匆看完书信,一张脸阴郁的可以滴出水来,“告诉圆通,无相公子可以帮南宫裕制作面具,希望南宫裕能够守诺,不让水西王成为北国国君。”
“哟,谢家竟然向南宫裕妥协了?对了,欢喜的事情怎么说?”
“信里没有提到欢喜,负责审讯欢喜的人全部回到了南朝。”
“为什么?”
皇甫端白的问题谢济轩也想知道,为什么谢欢会同意南宫裕的提议?南宫裕想要谁的人皮面具?覃府同南朝有何渊源?谢欢为什么会把审讯欢喜的人召回谢家,欢喜的武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谢济轩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真相门口,家族却把这扇门紧紧地关闭起来,他该怎么办?真的要瞒着家族自己查出一切?
银钩赌坊,圆通在病床上已经躺了很多天,这个忠实的汉子无论在欢喜手中还是在蝉手中,都从未有过出卖谢济轩的心思。听说公子答应和南宫裕交易后,他不顾周身伤痛杵着拐杖就朝质子府奔来。
南宫裕并未见他,管家却像预料到他会过来一般,直接将一幅姑娘的肖像图交给了他。
“殿下说了,把这个交给你们家公子就行。”
圆通接过肖像图,憨厚的问:“我需要进去给夫人请安吗?是她准我入银钩赌坊的。”
管家挥挥手,“去吧,让小马给你带路。”
谢济轩看到小马带着圆通出现时,他的心跳得很快,有种南宫裕什么都知道,迟早会将他们全部铲除的猜测。
陈珈很喜欢圆通,似他这种毫无条件忠诚的傻瓜已经不多了,这种人值得她尊敬。她把蝉送来的伤药匀了大半给圆通,笑眯眯的说:“好好回去养着,以后用到你的地方还很多。”
圆通抬眼望着谢济轩,看见自家公子点头后,才敢收下伤药同来时那般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质子府。途中遇见皇甫端白时,他好心的说:“绿萝姑娘,你怎么也瘸了,拐杖不是你那么杵的,那样走路腿脚会更吃力……”
皇甫端白真想用拐杖削死圆通,没见过那么傻的人?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吗?
南宫裕的那副肖像图直到深夜才送到谢济轩手中,用陈珈的话说,做戏要做全。南宫裕怎么怀疑是他的事儿,谢济轩绝不能因一时的疏忽而被南宫裕抓到把柄。
陈珈指着那副画像问:“这是南宫裕要你做的人皮面具?”
谢济轩点了点头。
陈珈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嘴唇,画像上的女子有双大而媚的吊梢眼,鼻梁挺翘,嘴唇看着有点儿阔,用这个时空的审美来看,这女子不算很美。她问:“你喜欢这种长相的姑娘吗?”
谢济轩仔细看了看,道:“皮相的好坏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你认识这个姑娘?”
陈珈摇头。
南宫裕画像上的女子同她上辈子的模样有七分相似,那是一张中性带点妩媚的面容。不化妆很平淡,化妆之后,是一张可以颠倒众生了脸。
她说:“你可曾想过要做我的面具?”
“想过。”
陈珈急了,“不是说不做的吗。”
“是啊,没做。但我确实想过要做。”
“为什么不做?”
“你的美丽不可复制。”
谢济轩说话的表情很认真,像是不知道这句话对于一个姑娘的容貌而言是种怎么样的肯定。
“三郎……”陈珈嗲嗲唤了他一声,接着就用头在谢济轩颈间蹭啊蹭,这是她特有的撒娇方式。谢济轩揉着她的头发,“你啊,也就在北国可以这般恣意,若是回了南朝,那儿的规矩根本不会让你这般披头散发四处撒野。”
陈珈拿起一缕头发凑到了谢济轩鼻端,“问问,今日用桂花熬水洗头,好闻吧!我们把院子里的桂花都摘光了。丫鬟说那些桂花可精贵了,冬天都得放暖房里熏着,养了好几年才在北国开花。”
谢济轩用五指帮她梳理着黑发,低声说:“韵达最会调香,改日让他过来帮你摆弄这些东西,保准你每日都那么香。”
“呵呵,”陈珈一声轻笑。
夜风微凉,秋虫哝唧,谢济轩与陈珈就像油灯里的灯芯,缠在一起,腻到一块,怎么都不愿分开。
……
北国国主下旨赐婚的消息传到陈珈耳中时,她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小院里走来走去。
皇甫端白问谢济轩,“她要这样走一天吗?”
谢济轩道:“看她执念有多深。”
皇甫端白嗤笑一声,“覃月娶邀月,关她什么事,她有什么执念?难不成对覃月动了心思?”
谢济轩一言不发的盯着皇甫端白,后者看了看他女子的扮相,道:“她见过你的真实模样吗?我觉得覃月挺不错的,传言说,没有女子可以抵挡住他一笑。”
谢济轩不动声色的在心中腹诽了皇甫端白一万遍,这人到底是在帮谁啊?
“哎呀,”不远处走来走去的陈珈突然一声惊呼。
谢济轩像护崽的母鸡般急忙赶到她身旁,问:“怎么了?”
“走得太着急扭到脚了。”
“来,我帮你看看。”
皇甫端白打量了一下院子里平坦的地面,这种路还能崴到脚?想到陈珈以往的品行,他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果然,当谢济轩弯腰帮陈珈看脚的时候,她以极快的手法往他腰间和袖袋里摸了一遍,悄悄地顺了件儿东西揣在自己怀中。
“咦,好像又不疼了,可以走了,你真好!”
谢济轩道:“不疼就好,以后走路慢点,仔细点。”
“恩,差人通知门房备车,我要出府。”
“好。”
陈珈回房换衣时,皇甫端白道:“你确认她是蓝伽罗?”
谢济轩反问:“蓝府一直都是你盯着,她的身份不是你确认的?”
皇甫端白道:“怪事儿了,我看她的偷盗技巧绝对是个高手,蓝凌除了琴棋书画还让人教她偷东西?”
谢济轩道:“也许只是弹琴的人手巧。”
皇甫端白问:“她从你那儿拿走的是什么?”
“十二巫的契约。”
“这是什么东西,她偷这东西干嘛?”
“说服水西王妃让邀月嫁不了覃月。”
皇甫端白吃惊的看着谢济轩,“你知道还不拦着。邀月嫁给覃月可是圣旨,水西王妃能做什么?”
谢济轩道:“我也很好奇水西王妃能做什么,更好奇她要如何说服水西王妃。”
皇甫端白叹服的看着谢济轩,“她知道你知道吗?”
谢济轩道:“你猜。”
皇甫端白,道:“你就不怕这样纵容下去,她会给你闯大祸?”
谢济轩道:“那是她的本事。她闯祸了,我若收拾不了残局,是我没有本事。”
皇甫端白无语了,北国怎么乱都和他无关,这两人只要不去南朝闯祸就行。
水西王妃得知陈珈要见她时,她说:“不见。”
一直伏在她腿上哭泣不止的女孩却说:“母亲,恬儿无事,恬儿这就回自己房间,不耽误母亲见客。”说着女孩站起来擦了擦红肿的双眼,懂事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水西王妃看着自己唯一的爱女这般委屈,不禁叹道:冤孽啊,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覃月,草原上那么多勇士都不值得你动心。
蒙恬道:“覃大将军是这草原上最耀眼的骄阳,所有勇士只配匍匐在他脚边,女儿喜欢最优秀的人何错之有?”
水西王妃摆摆手,“下去吧,”随即对身边的侍女说:“快点将质子妃请进来。”
不多时,陈珈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一条浅黄色的留仙裙搭配同色的并蒂莲素面绸袄,披着湖绿色的交织绫披肩,她整个人就像把春天穿在了身上。
水西王妃让侍女们帮她点燃了一个烟斗,嘬了一口烟后,客套的问:“不知南宫夫人所来何事?”
陈珈欣喜的看着她吞云吐雾,暗道:抽吧,抽吧,姐就指着这东西发财呢。
“伽罗是来恭喜王妃的。”
“喜从何来?”
“觅得贤婿。”
水西王妃放下了烟斗,“此言怎讲?”
陈珈道:“还请王妃屏退左右。”
水西王妃看着谢济轩不语。
陈珈识趣的朝谢济轩挥挥手,示意他先出去。看来她有个会武的侍女在北国已经是家喻户晓了啊!ps:过年了,正在研究怎么使用存稿箱,结果多发了一章,看在有福利的份上,大家帮忙推荐一下啊,收藏太少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矫诏
更新时间2015…2…6 8:05:15 字数:3107
室内只剩水西王妃和陈珈时,前者一言不发的抽烟,陈珈只得开门见山的说:“几日前见到了王爷的身边人,三三公子。”
水西王妃的脸色瞬间变成很阴沉,王府里的私事儿还轮不到陈珈来评说。
陈珈接着道:“水西王府子嗣不多,嫡女一个,庶子两人。两个庶子中,一人有勇无谋,一人却文武全才,若王爷能登上王位,那位文武全才的公子很有希望继承大统。”
“南宫夫人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非也,我想让覃大将军娶郡主。我觉得郡主兰心蕙质非常适合嫁入覃府。”
水西王妃笑了,“你不知道圣上今早已经将邀月许配给了覃大将军了吗?”
陈珈问:“圣上龙体欠安,国家大事都交给了王爷来处理,又怎会在这时颁旨?伽罗乍听这个消息时,还以为是邀月公主伪造了旨意。伽罗记得质子府马车在天通路上遭到伏击时,邀月公主就伪造过圣上的口谕。”
水西王妃紧紧地盯着陈珈,问:“南宫夫人,你管得也太宽了些,北国的事儿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陈珈道:“私人恩怨,与政治无关,伽罗只想做个生意人。”
水西王妃端起了茶盏,轻声说:“送客。”
陈珈道:“王妃连礼物都没拆就打算送客?”说着,她将十二巫的契约递给了水西王妃。
古老的羊皮纸散发着柔和的色泽,水西王妃恭敬的展开了契约,她轻轻扫过一眼后,问:“南宫夫人要做什么生意?”
陈珈想了想,道:“只要覃月不娶邀月就行。”
陈珈不想覃月娶邀月的诉求让水西王妃大笑不止,木府传承了数百年的契约就被用来交换这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她确定陈珈此行和政治无关,真是就是私人恩怨而已。
她问:“南宫夫人,能告诉我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吗?”
“迷踪塔,南宫裕将我送给木荣。木荣将我带入迷踪塔,误打误撞的被我拿到了这个。”
水西王妃的面色沉了下来,轻声说:“我还以为质子对你不错。”
陈珈背对着水西王妃将外裳脱了下来,只见她的脊背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伤痕,她道:“殿下从不打脸。”
水西王妃离开座椅走到了陈珈面前,盯着她背上的伤痕看了很长时间。问:“为何要让恬儿嫁给覃大将军?”
陈珈慢慢地穿好了衣裳,认真的看着水西王妃,道:“郡主嫁给覃月,这是在为王妃留后路。伽罗到了北国后,一直依靠的都是娘家人,而不是质子。”
“不管王爷能到什么位置,请王妃多为自己想一想。王妃知道三三公子愿意花多少钱来买得意楼吗?若是王妃开口要笔钱,王爷会给吗?王爷现在需要那沁族来制约覃大将军,若有一日王爷不需要了呢?”
水西王妃道:“南宫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国主微恙,我们北国人做不出南朝皇室那等无情残忍之事。”她的话语让陈珈非常吃惊。
难道北国国主真是没有罹患重症?陈珈问:“真的吗?国主若只是微恙,为何要在这时赐婚?”
水西王妃愣了片刻,今日这道圣旨确实不像国主所为。
北国国主与水西王是亲兄弟,老国主选择他继承王位并非是他的能力比水西王优秀,而是他的性格敦厚,更适合北国一直以来休养生息的发展策略。水西王颇有野心,若是他继承了王位,只怕南北两国早已交战多年。
这些年来,北国的政局在国主的用心经营下呈现出以水西王,木家以及覃家为主的三方势力。国主心底,水西王一直都是继承王位的不二人选,他以病为借口让水西王监国就是想看看国内政局的稳定性被打破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巧不巧,国主有心做这事时,陈珈他们刚好盗走了十二巫的契约。南宫裕将此事告诉水西王时后,国主将计就计,把小病说成大病,借机让水西王开始监国。
水西王妃悉知一切内幕,这种时候国主颁旨赐婚确实突兀。他如果真心要水西王继承王位,邀月绝对不能在这时嫁给覃月,这是隐患。
水西王妃思考了片刻,道:“邀月不会嫁给覃月。”
陈珈道:“多谢王妃成全。”
眼见陈珈要走,水西王妃突然问:“质子知道契约在你这里吗?”
陈珈道:“这事儿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水西王妃沉吟了一会,道:“若你受到委屈又无处可去,以后常来府里坐坐。”
两行清泪挂在了陈珈的面颊上,她哽咽的说:“谢谢王妃。”
谢济轩扶陈珈上车后,他问:“你找水西王妃干嘛?”
陈珈白了他一眼,“不告诉你。”
谢济轩摸摸鼻子,道:“好吧,你告诉我覃月还会不会娶邀月。”
陈珈笑了,她就知道谢济轩是故意让她偷走那份契约的。聪明人不少,懂得装傻的聪明人却不多,谢济轩就差了那么一点火候。若他能够忍住什么都不问,坐等陈珈主动告诉他事情结果,这才具备了能够从政的基本心理素养。
她道:“水西王妃答应我了,邀月绝不会嫁给覃月。”
谢济轩惊讶的扬起眉,“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珈道:“用生命在演戏,又把十二巫的契约交还给了她,由不得她不答应。”
谢济轩捏着她的鼻子,“就知道你聪明,这下报仇了吧!”
陈珈道:“我有种奇怪的感觉,”说着她就将水西王妃的原话告诉了谢济轩并分析道:“你说,北国君主会不会真的没有病,监国这事儿其实是为水西王继位做铺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今日这圣旨也太奇怪了。”
谢济轩心思不明的笑了笑,从早上得知邀月被赐婚给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