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太后养成 >

第51章

重生之太后养成-第51章

小说: 重生之太后养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珈道:“你也太不负责了,你可知府中还有一个大剑师?”
皇甫端白笑眯眯的看着谢济轩,“谢公子,当日你只让我把欢喜抓住送给谢家人,从未说过你会在那日派人到质子府行窃。我们之间是交流出现了问题,还是你不信任我?”
谢济轩道:“交流出了问题,你不也从未提过会回到南朝处理所谓的江湖之事?”
陈珈左右看了看后,恍然大悟道:“你们从来就不是主仆关系,你俩都是为了各自的目的才会来质子府?”
“闭嘴,”谢济轩喝住了陈珈。
一旁的皇甫端白却微微一笑,陈珈心领神会的说:“我找绿萝去了,你们慢慢聊!”说罢,她开门就走。
谢济轩的心神全都在皇甫端白那儿,根本没去想陈珈为何要找绿萝,更想不到找绿萝只是一个借口,她是去找南宫裕。
他问皇甫端白,“你这是演得哪一出?覃月救下的欢喜和小白究竟是什么人?”
皇甫端白道:“我把欢喜交给谢家人后就去了南朝,前几天才回到北国。得知你瞒着我另有计划,且计划失败后,我几经周折才找到了隐匿起来的谢家人。”
“你今日所见全都是谢家人的安排,早在几月前,他们就在草原深处布置好了一切。欢喜是本人,受伤严重,熬不过今夜。躺着那个小白是谢家剑师易容而成,为了骗过南宫裕,那个剑师身上的伤痕全都是真的。”
谢济轩审视着皇甫端白,问:“谢家既然安排好了一切,你回来干嘛?质子府还有你需要的东西?”
皇甫端白道:“我们的目的从来都不冲突,我回来完成紫金山承诺给谢府的任务。”
谢济轩见皇甫端白的态度不似作伪,忍不住问:“我与谢家人有数月未曾联系,他们怎可能在几月前就布置好了一切,难不成有人能未卜先知?”
邀月公主伏击陈珈,谢家人兵分两路,一路趁火打劫拖住欢喜,一路潜入质子府偷盗龙渊之匙。这本是一个完美的计划,蝉的存在打乱了这个计划,并让谢济轩身陷囹圄无法与府外仅存的谢家人取得联系。
按他的猜想,北国国主定会把邀月的任性妄为归罪于马匪。
理由很简单,南宫裕开设银钩赌坊,赌坊里专杀马匪,一群丧心病狂的马匪为了报复南宫裕而设计了发生在天通路上的伏击……如此合乎情理的推测,定能给还未离开的南朝使臣一个交待。
事情的发展果真如他预料那般,木府与水西王的权利之争还害得覃月不得不带兵去草原剿匪。
如果说皇甫端白抓到欢喜就送给了谢家人,是谁在得知计划失败后,及时让谢家人隐匿了行踪?又是谁能同他一样预测到了整个事件最终的走向?并提前把欢喜和皇甫端白的替身送入草原,耐心地等待着他们被覃月救出。
皇甫端白笑容满面的看着谢济轩,后者无奈的问:“这一切都是谢欢的安排?”
前者反问,“你不是无欢公子?想不到无相公子和无欢公子竟然同出谢府,不愧是南与谢,共天下!”
皇甫端白的话语充满讥讽。当年辅佐太祖建国的三个世家,蓝家没落,皇甫家被灭族,唯今只剩下谢家。要说谢家没有参与打压其余两家,满朝文武只怕没人会信。
谢济轩沉默不语,像是认可了皇甫端白的猜测。
皇甫端白问:“需要我帮忙传递书信给谢家人吗?”
“不用,”谢济轩拒绝了皇甫端白的提议,谢欢的手段他非常清楚。若这几个月是谢欢在主事,南宫裕一定查不出任何破绽。只能哑巴吃黄连,认下自己的大剑师被一群马匪折磨至死。
谢欢用毒,天下第一。他要欢喜今夜死,欢喜绝不会多活一个时辰。至于小白的替身,谢欢定是拿走了他留在谢家人手中的人皮面具,把原本让小白与欢喜一起战死的结局变成了一同被覃月所救。
“为什么不愿联系谢家人?害怕被无欢公子耻笑?”
谢济轩无视皇甫端白的恶意揣测,平静的说:“昨夜发生了一些变故,南宫裕对府邸盯得比较紧,等过了这几日,我自会同谢家人联系。”
“哦?”皇甫端白惊讶于缺了他的保护,谢济轩依旧敢惹事,“昨日发生了什么事?”
“和你无关?”
皇甫端白笑,“府里还有一个大剑师是谁?”
“蝉。”
“你见过,与欢喜相比如何?”
圣上身边的四大剑师,拇指、板凳、欢喜、蝉,一直以来欢喜和蝉是最神秘的。
皇甫端白很想同这几位久负盛名的大剑师打上一场,欢喜同他打斗时早已中毒,两人打得不算酣畅淋漓。若能同蝉打一场,光想想就能将他血液里的那种争胜之心勾出来。
谢济轩道:“蝉是阉人,性情比欢喜怪异,我未曾见过,都是听她所言。”
皇甫端白怀疑的看了看他,“你同蓝小姐是何关系?”
谢济轩扭过头懒得回答,问:“还有事吗?”
“还有一事,我想弄明白欢喜为什么会突然变年轻?”
谢济轩心道:这事儿我也想知道。不知为何,他觉得龙渊没有那么简单,每次看见南宫裕,总会有种他忽略了一个天大秘密的感觉。
“你想同蝉打一场?”
谢济轩突如其来的话语说到了皇甫端白的心坎上,他咧嘴一笑,“何日?”
谢济轩道:“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一早……”
陈珈知道绿萝被皇甫端白藏了起来,若不如此,她根本没有借口前去南宫裕的寝宫。这是她第一次在无人引路,又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来到南宫裕的院子,想到牛皮糖一样的蝉,就觉得身体有些发冷,整个人都不好了。
院子入口处,一头是没有护栏的九曲桥,一头是郁郁葱葱的小树林。按谢济轩的说法,这两个地方都埋伏有机关,她该怎么走呢?
犹豫时,陈珈下意识的掏出了那枚蜡丸,心道:这东西会是什么?为什么非得放在油灯旁边,难不成蜡丸融化后会是毒烟,迷药?
“木府那个丫鬟是怎么死的?”
突然出现的蝉吓了陈珈一跳,一直握在她手中的蜡丸不小心掉落在地,只见圆溜溜的蜡丸在地上弹了一下就顺着路径滚入了另一头的小树林中。
陈珈张着嘴,连惊讶声都不敢发出。事情搞砸该怎么办,皇甫端白也是大剑师啊!
蝉的身体紧贴在她后背,脑袋却以一种奇怪的姿态伸到她右前方,问:“你在看什么?”
“月色很美?”
“是吗?可你没有抬头,你在看什么?”
“绿萝不见了,我想过来看看她在不在殿下这里。”
“绿萝不是殿下的侍女,怎么会来这里?你在看什么?”
陈珈瞥了一眼草丛,那枚淡黄色的蜡丸早已不知所踪,她道:“我什么都没有看。”
蝉顺着她的视线找了一圈,确实什么都没有看到,他问:“你来干什么?殿下不要你侍寝。”
陈珈道:“我去其他地方找绿萝。”
说话间,四个女婢抬着一顶软榻从远处走来,一个浓妆艳抹却遮掩不住萎顿神色的女子被抬入了南宫裕的寝宫。
陈珈心道:南宫裕这什么审美,他阴柔,找的女子更阴柔,还真是妖精打架啊!
 

第一百零六章 争吵
更新时间2015…1…29 10:40:19  字数:3327

 陈珈穿着汗湿的衣裳回到了自己院子,进门就问:“小白呢?”
谢济轩抬眼看看她,反问:“你不知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行窃之人,手指极稳,先前那会儿你不该把筷子弄掉的。今日这戏演过了,入厕那会儿,你已经见过小白了,对不对?”
头脑清醒的谢公子及其恐怖,陈珈暗叹一声,心道:如果想好好活着,一定不要和他成为敌人。
撒无赖是她的长项,只见她微微抬头,盯着他道:“就不告诉,我爱怎么演是我的事儿和你无关。”
谢公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别想撇开我独自快活,我若不开心,定不会让你开心。”
陈珈奇怪的看着他,突然问:“今天你在浴桶里放的是什么?那药是不是根本就和噬心草无关?”
谢济轩得意的笑了,问:“才醒悟过来?”
陈珈生气的说:“你居然骗我?”
谢济轩反唇相讥,“是你骗我在先。”
“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不是都称呼我为死人妖吗?”
斯文儒雅的谢公子绝对想不到他会同一个女子吵架,骨子里的教养和礼仪似乎无法遏制住他受伤后极不平静的情感。
两人吵得正欢时,陈珈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厉声道:“花开,我们主仆情同姐妹,可你不能这样事事相欺,我的容忍是有底线的,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告诉我,绿萝去哪里了?”
谢济轩心知有异,他配合着跪了下来,道:“小姐,奴婢真不知道绿萝去了哪里。奴婢行事一心只为小姐,若有二心必遭天打雷劈……”
影帝配上影后,两人很快就把先前激烈的争吵变换了一个味道。
隔着一扇门,蝉幽幽地说:“夫人,殿下让您和花开姑娘过去。”
谢济轩朝陈珈点点头,打开门对着蝉说:“知道了。”
门外,蝉一如既往的穿着黑色袍子,宽大拖地的衣裳让他整个人溶入了夜色,愈发凸显了他那张有着女性柔媚的面容和鲜红的嘴唇。
他凑过鼻子闻了闻谢济轩,道:“习武的女子,闻着就有股男人味,臭。”说着又贴到了陈珈后背,愉悦的说:“还是夫人好闻,甜。”
陈珈朝前,蝉紧贴在她后背,黑色的长发被他编成了一条怪异的小辫。谢济轩跟在两人身后,一行三人就这般怪异的朝着南宫裕的院子走去。
还未穿过半圆形的拱门,陈珈就已听到院子里的蟋蟀在歇斯底里的鸣唱着,许是一阵接一阵的秋风让它预感到了严冬的残酷。
九曲桥还是树林?分叉的两条路让她止住了脚步。
蝉贴着她耳边轻声说:“上桥,树林里有鬼,殿下召来侍寝的夫人已经被鬼给吃了。”
陈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蝉说这番话含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漆黑的桥面与湖水连成一片,她站在桥头就不肯往里走,鬼知道哪边是桥,哪边是水。
蝉嬉笑着说:“直走,五步之后往右,再直走,五步之后往左……”
谢济轩一听就不对,这桥根本不是这种走法。他很想出言提醒陈珈,可蝉像蝙蝠一样的身影让他把所有话语都藏在了心底。
陈珈照着蝉的说法直走了五步,当她毫不怀疑的往右走时,整个人直接落入了湖水。“啊……”伴随着她的尖叫声,蝉一手扣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紧捏谢济轩的手臂,凌空踩踏数步,直接跃过九曲桥,将两人带至南宫裕寝宫门前。
“夫人,请。”
陈珈低头看着被湖水浸湿的裙角,委屈的瞪了蝉一眼,这才带着谢济轩朝南宫裕的寝宫里走去。
屋子还是原先的模样,挂在屋檐下的琉璃灯只亮了两盏,余下四盏灰暗的躲在屋檐下随风摇摇晃晃,这让本该看起来亮堂堂的榻榻米充满了晃动的灯影。
守门的侍女不见了,燃香的荷花盘子里只剩下灰色的余烬和几只小虫子的尸体。
陈珈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小心地朝两边推开了房门。
外屋没有关窗,紫色的窗幔随着秋风在宽阔的大厅中翩翩起舞,屋角那盏紫色棉纸绘白色牡丹的落地灯笼透出淡淡的光晕。昏黄的烛光透过紫色的灯笼,妖异的色彩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无比阴森。
陈珈真想去把那盏灯给灭了,摸黑都比待在这种诡异的光线中强,这又不是捉鬼现场。隔着两扇推拉门,她能透过棉纸看到隔壁房间亮着灯光,“殿下,殿下,”她轻声唤着拉开了木门。
木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一侧全是房间,居中那间亮着灯光。明亮的光线在通道干净的红木地板上影影绰绰的投射出几个人影。
屋里有人,五个衣袂飘飘的女子背对着门安静的站在了屋里。陈珈认得她们的衣服,正中那个穿彩裙的女子就是先前被召来侍寝的夫人,余下几个都是抬榻的侍女。
“殿下?”陈珈尝试着又喊了一声,这间屋子不大,前方那五个人影刚好遮住了她的视线。
大开的房门放进了屋外的秋风,当一阵秋风随着陈珈的脚步溜进屋子时,她看到秋风吹起了前方几个女子的裙角,甚至吹得她们左右晃动了一下。
陈珈使劲儿眨了眨眼,又摇了摇沉重的脑袋,人怎么会晃?她大着胆子走到了这几人的正面,房间里没有南宫裕,只有这五个女子。如果没有缀满珠花的发髻,没有松垮垮的衣裙,很难看出她们是女子。
同欢喜留下的人皮不同,陈珈面前这五人的骨头还在,只不过附着在骨头上的血肉已经干瘪成了一张薄薄的皮。貌美如花的女子转瞬就成了腊肉一样的标本,这视觉冲击实在太大。
陈珈张张嘴,想要把胸腔里的恐惧用嗓音表达出来,怎料声音穿过喉咙时,头昏脑涨的感觉让她的嗓子像卡住了一样。只听她发出了小猫一样软软的叫声,腿一软就跌入了谢济轩怀中。
谢济轩一直跟在陈珈身后,很早就发现这几个女子的尸体被人用杆子钉在了地上。
为什么南宫裕要让他们过来,就为了让陈珈看几具尸体?还是这些尸体和她有关?杂乱的思绪来不及理清,陈珈已经晕倒在他的怀中。
他怀抱着陈珈滚烫的身体,不断自责,都是中午太过急着去见皇甫端白,头发都未曾帮她擦干就让她去花园吹了冷风……抱着陈珈,他想原路返回,怎料南宫裕手提一盏宫灯站在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
“居然晕了,过来看看,真晕还是假晕?”
说话间,南宫裕将宫灯递给了一直站在黑暗中的蝉。
谢济轩看他语气那么凉薄,忍不住说了一句,“自然是真晕。”
南宫裕抬眼看着他,道:“掌嘴,和你主子一样目无尊卑。”
谢济轩看着南宫裕那阴阳怪气的模样,真想冲上去狠揍他一顿,他克制住内心的愤怒,不情愿的把陈珈送到了蝉怀里,谦卑的跪在了南宫裕脚边。
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后,他道:“奴婢知错了,还请殿下唤医来给夫人看病。”说到能屈能伸,谢济轩的心理素质同陈珈一样强大。
蝉抱着陈珈时,顺手帮她诊脉,习武者多少都懂点医术。凝神摸了一会儿后,他道:“主子,夫人是真晕,她染了风寒。除此之外,似乎还中毒了?”
中毒?想到陈珈早上才从木府回来,南宫裕好奇的问:“知道是什么毒吗?”
蝉摇头,“奴才只是略懂医理,夫人的脉相很奇怪。”
谢济轩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陈珈没有中毒,而是中蛊。辛亏蝉不懂蛊,若是他懂蛊,只怕陈珈很难从这间屋子走出去。
南宫裕非常难得的伸手探了探陈珈的额头,问:“风寒?为何她的身体会这般冰凉?”
蝉道:“夫人不是说她体内留有雪莲花的寒气,奴才猜测这次风寒又将夫人体内的寒气勾了出来……”
南宫裕犹豫了一会,道:“先将人抬回去吧!”
谢济轩老老实实地从蝉手中接过了陈珈,抱起她随同南宫裕一起走到了屋外。
“有人?”蝉大喝一声,像火星般窜出了屋子。
谢济轩朝门外的黑夜看去,月光下,离屋不远的湖边有一人临水而立,看其身形与南宫裕相差无几。
混蛋,他忍不住暗骂了一句。不是说好明日一早再动手吗?为什么皇甫端白会选这个时候动手,那木头人可是他花大功夫做出来。
心怀疑问,他抬头朝夜空望去。
质子府的屋脊上,蝉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了一体,若不是同他交手的皇甫端白身着白衣,以谢济轩的目力只怕根本不知道蝉在何处。两人交手时,皇甫端白就像天上的白云,蝉就似围绕着白云的夜色,无论皇甫端白怎么闪躲,蝉的招式总能攻击到他。
百招之后,皇甫端白抽空大喊,“殿下,我家公子让我向你问好。感谢你为他指了条明路,木府的迷踪塔也不过如此。”说完之后,皇甫端白像是被风吹过的云彩般急于远离蝉的追击。
南宫裕见皇甫端白只是传话者,并没有夜袭的打算,他警觉的朝湖边那个人影走去,待离人影很近后,他意识到那是一个假人。ps:又不能上架,原因是收藏太少,亲们,你们收藏了吗?收藏一个呗,再这样打击我,都没有激情了~~故事才讲了三分之一啊!求收藏,很快就可以解密了~~话说,看到内容简介了没,太后哦!
 

第一百零七章 螟蛉
更新时间2015…1…30 10:39:49  字数:3170

 偷袭者为什么要在深夜送一个假人过来?他的主子又会是谁?
怀着种种疑问,南宫裕定睛朝假人看出,当他看清假人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时,忍不住“啊”了一声,声音不大,负责保护他的蝉在第一时间放弃追击回到了他身侧。
蝉一走,皇甫端白就如来时那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主子,是个木头人。”
南宫裕阴测测的看着临湖而立那个木头人,自语道:原来是无相公子,难怪木府祭典上会出那么多的怪事,难怪我的府里总会有抓不到的内奸。
他问:“你说无相公子是受何人所托?”
蝉道:“奴才不知。”
“滚,”南宫裕一脚踢开蝉,独自没入了夜色之中。
谢济轩早已料到南宫裕的反应,本不想那么早暴露身份的,眼前的情势却逼得他不得不兵行险招。陈珈出卖了他,龙渊之匙肯定已被南宫裕妥善收藏。
如果还要潜伏在质子府行事,只能利用南宫裕对陈珈的信任,利用南宫裕猜不到“花开”会是男子这种心理。高调抛出无相公子来到北国的消息,把南宫裕的视线从陈珈身上转移。
至于那个木头人,来而不往非礼也,南宫裕阴了他那么多次。他就想吓唬一下他,给他一个错觉,无相公子随时可以从外部潜入质子府。
蝉并未随南宫裕走远,他围着皇甫端白送来的木头人看了很长时间,甚至好奇的戳了戳木头人脸上那张精致的人皮面具。
“大师,”一心想要离开的谢济轩,无奈的唤了他一声。
蝉盯着木头人,头也不回的一甩衣袖,只见漆黑的水面上瞬间多了几盏点燃的莲花灯。“你先抱着夫人回去,明日自会有医过来替她诊病。”
谢济轩沿着引路的莲花灯离开了南宫裕的寝宫。
早在南宫裕伸手触摸陈珈额头,说她身体冰凉时,谢济轩就知问题大了,她的病绝非风寒那么简单。
皇甫端白早已坐在了陈珈的寝室之中,看见谢济轩抱着陈珈走进来后,他问:“她怎么了?”
谢济轩把担忧藏在眼底,反问:“你今日让她去南宫裕寝宫做什么?”
皇甫端白愣了一下,他相信陈珈不会把他们的交易告诉谢济轩,不禁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济轩不留情面的说:“别装了,你的表情已经把你出卖了。你究竟让她去南宫裕寝宫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原本定在明早的计划提前到今夜?”
皇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