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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重生之太后养成-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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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端白虚弱的说:“我是被紫金山除名的剑师,想要在江湖上混好,知道的信息自然要比其他人多点儿。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水西王的追踪者查不出你会武功?”
欢喜侧头看着谢济轩,道:“告诉他,我是谁。”
谢济轩道:“他叫欢喜。”
“欢喜?”皇甫端白失神的看着床顶,自语道:你就是大剑师欢喜,难怪能瞒过水西王的追踪者了。为什么你要易容成又吉来欺骗我们呢?
又吉这个名字似乎是欢喜的死穴,他面色一变,瞬息间出手点住了皇甫端白周身所有大穴。
他道:“又吉因为犯错已经死了,欢喜不会犯错,从今往后这府中只有欢喜,没有又吉。知道了吗?”
看到皇甫端白不断眨眼示意懂了后,他塞了一颗药丸到他口中,“这药解百毒,能不能活就看你造化了。”
欢喜终于走了,谢济轩急忙帮皇甫端白解开了穴位。
他道:“你胆子够大,明知他是欢喜还敢跟他瞎扯。为什么他会那么警告你?什么叫又吉犯错死了,欢喜不犯错?”
皇甫端白嗤笑一声,道:“欢喜与又吉是同一个人,他能变得那么年轻一定是练了什么奇怪的武功,又或者练功时走火入魔。”
“上次鹿宴,他打算混入狩猎队伍在密林中偷偷杀人采补,岂料蓝小姐没有参与狩猎并将他困在了水西王妃的帐中。眼见自己的真实身份会被识破,他只得冒险杀死了水西王妃的侍女用来采补。”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他得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要不是顾及你们,老子真想和他干一场。”
谢济轩认同了皇甫端白的猜测,这是最符合事实的猜测。他也见过欢喜那双藏于袖中的双手,那样白嫩,没有老年斑的手绝对不会长在一个老人身上。
他忍不住想:真的有秘籍可以让人通过采补获取一切?于是问:“你是如何变成大剑师的?”
皇甫端白道:“练,苦练,别人练习一个时辰,我可以练习一天。”
谢济轩又问:“资质,老师,勤奋。是不是所有人满足这三点就能成为大剑师?”
皇甫端白道:“自然不是,事情要有那么简单,南朝的大剑师又岂会不足十人?”
“为何你能够那么年轻就成为大剑师?”
皇甫端白陷入了沉默,他的经历没有人能够复制。一夕之间从天之骄子变成朝廷重犯,亲眼目睹家人葬身刑场,却因朝廷通缉无力挽回……为了躲避追捕只身逃入无人的荒漠,在只有天空和黄沙的地方待了整整三年。
那三年,他没有和人说过一句话,陪伴他的只有等待他死亡的秃鹫和支撑他找出真相的信念。
 

第五十一章 舞台剧
更新时间2014…12…4 9:15:49  字数:3214

 皇甫端白的沉默让谢济轩的心无端沉重起来,曾几何时他竟然忘记了这个满面胡须的落拓汉子也是世家公子。
他换了一个话题,问:“覃月比你年轻,为何他也能成为大剑师?”
皇甫端白道:“不知。”
谢济轩问:“大剑师有速成的可能吗?”
“哼,”皇甫端白牵起嘴角笑了一声,“这样练功代价太大,搞不好……”他突然醒悟了谢济轩想要说什么,他道:“不一定都和龙渊有关。”
谢济轩喟叹道:“不,我认为一切超乎常规的都和龙渊有关。”
皇甫端白再度沉默了,龙渊是一个封印,封印着他心中的秘密。一个说出来能够轻易颠覆整个南朝的秘密,皇甫家族就是因为这个秘密才会满门抄斩……
谢济轩回到房间后,陈珈一改先前的冷漠,颇为关切的问:“药给小白了吗?”
“恩,”谢济轩点了点头,如此简短的回答,彻底略过了皇甫端白吃药时的惊险和痛苦。不知何时起,他讨厌陈珈去关心其他男子,她的生活重心有他足够了。
“抓了多少个马匪?”
“二十余人,不足三十。”
陈珈皱眉算了算,又问:“死士到了没?”
谢济轩道:“第一批只有十余人。”
“好。”陈珈只给了一个字。
谢济轩大费周折的找了这些死士,就因为她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想要。那么多人为了她的计划死去,她不该多问一句吗?
他问:“不想知道是什么人吗?”
陈珈说:“等到北国部族前来皇城进贡时,他们都是死人。”
谢济轩沉默了片刻,轻声说:“这批人是死囚,他们死后能得一笔银子,这些钱可以让他们的家人活着。”
两人因要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主仆关系,故谢济轩站着,陈珈坐着。只见她头一歪靠在了谢济轩腰间,像猫儿一样用面颊轻轻地蹭着他,道:“你最好了,知道人家会为了这些人的死亡而不安。这下好了,晚上不会做噩梦了。”
谢济轩低头看着她,完全无法从她微眯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心思。她真会为了这些人难受,做噩梦?他宁愿相信她真的会,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算是懂了。
“花开,小白什么时候能好?”
“一个月吧!”
陈珈疑惑的看着谢济轩,问:“你都给他吃了些什么啊?”在她印象中,小白就是牛一样结实的生物,能让他躺一个月的药物那得多霸道啊!
谢济轩道:“我吃了这种药后整整躺了三个月。”
陈珈难得听他说起往事,这可是了解他的好机会。她问:“为什么你也要吃这种药,你不是不会武吗?你要改变筋络干嘛?”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也会同她一样撒娇,同她一样的好奇。
他道:“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她也这样问过我,还让我答应她不要将这事儿的答案告诉别人。”
陈珈的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缝了,心道:有没有天理啊?死人妖心里居然有人,什么人会看上这样龟毛的男人。
眼见蹭他不管用了,她伸出爪子抱紧了他,软软的说:“你一定很想她吧,她有说过如果你把这事说出来后,她会怎么惩罚你吗?”
谢济轩肯定的说:“我不会说的,任何时候。”
他吃这种药是为了练功,很多时候只需一张人皮面具就可易容。但要真正做到无相,他付出的代价不见得比皇甫端白少。只不过这些痛苦的事情他自己记住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让她知道。
他这样想时,完全没有注意到陈珈问话的重心并不是他的往事,她的重心在于他口中的那个“她”。
男人和女人的对话多数时候都是鸡同鸭讲。
陈珈见他如此信守承诺,无由的有些心慌。忍不住开始重复陈母让她牢记的话语,爱自己,有钱,不信男人。
爱自己,有钱,不信男人。
爱自己,有钱,不信男人。
……
几遍之后,她的心平静了下来。谢济轩在她眼中再度变成了一个不知姓名的死人妖,他与她之间不过是利益关系。
“帮我去把欢喜叫来,我找他有事。”
欢喜抱着手从门外走进来后,陈珈道:“小白押来的马匪都关在府中,你能去指导一下他们的武艺吗?”
“啊?”大剑师也有吃惊的时候。
欢喜非常不解的看着陈珈,这段时间他全程参与了陈珈的计划,知道这群马匪很快就会被送入银钩赌坊变成赌注。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教必死之人武功?
陈珈知道他的疑惑,她道:“围观的百姓需要他们死,围观的贵族却只想看到精彩的打斗。胜负没有了悬念,庄家赚什么?”
欢喜懂了,他抱着手朝陈珈行了个礼,“小老儿一定不辜负夫人所托。”
又一个月过去了,陈珈隔着质子府的院门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动物的气味。想来散居于草原四处的部族开始牵着牛马,带着帐篷陆续入皇城朝贡了。
她让欢喜带她去屋顶看过一次。
朝贡的部族有亲戚的住亲戚家,好比水西王府住满了水西王妃那沁部族的族人。没有亲戚的部族,就住帐篷里。
这种部族多半是人数不足百人的小部族,与其说来朝贡不如说来诉苦。他们打满了补丁的帐篷就像膏药一样贴在了市集通往皇城的那条大道上。
那条笔直的,可容两辆马车并驾而行的大道有个极其有意思的名字。皇室称它官道,只有官员才需通过那条道路来皇宫上朝。老百姓唤它天通路!意思是指天上的贵人就通过这条道来民间。
陈珈问过谢济轩,为什么大部族不把这些小部族给兼并了。
谢济轩说,这是为了平衡,如果大部族太大就会威胁到皇权的统治。
陈珈不是太懂政治上的事情,她是感叹北国人的神奇,他们的贡品都是牛羊,活生生的牛羊。数千只黑黑白白的牛羊像花朵一样顺着天通路朝皇城走去,那感觉别提多壮观了。
银钩赌坊开张的前期,陈珈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被她支使得团团转,独有她清闲的趴在屋顶上每日数着进贡的牛羊有多少。她也不想那么闲,可死人妖和他的几个书童实在厉害,但凡她想出的点子,他们就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只道,能裁衣会绣花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银钩赌坊开业前三日,陈珈雇佣了一群小厮混迹于百姓中间,整日都在散播这些马匪的恶行与凶残。
小厮传播的内容可不是胡说,马匪在何地抢劫,抢过什么部族,杀了多少个人,那些死人叫什么名字……陈珈把所有能从马匪口中撬出来的信息全部整理成简单易懂,能让听者感觉到愤怒和痛苦的文字。
三天,缺少娱乐的百姓们很快就通过口口相传把马匪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散播到更远的地方,传播给更多的人。不少上皇城进贡的部族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陈珈在整理传播的内容时,她把功劳全部给了水西王妃和那沁部族的三名勇士。以至于大家得知马匪将会在银钩赌坊遭受酷刑时,他们都错以为银钩赌坊是水西王府的产业,这是水西王在替百姓们伸冤。
三日后,银钩赌坊开业。
只见一个高大的汉子在赌坊门头钉了一把银色的弯钩,除此之外,这地方没有燃放鞭炮,也没有老板站在门口迎来送往,甚至连牌匾都没有一块。
若不是门口的黑色棉布上用红色丝线绣着两字,赌坊,只怕没人知道这里就是盛传要处决马匪的,银钩赌坊。
当黑色的布帘拉开之后,很多人涌入了银钩赌坊。
这些人中,有因为马匪痛失家人的、有好奇心旺盛的、还有想要一睹王府侍卫风采的、当然不缺乏喜欢热闹和血腥的……
除开陈珈特别预留的席位,整个赌场座无虚席。
水西王妃手持一把折扇,轻飘飘的说:“声势不小,若不是父亲好奇,我才不愿过来。”她口中的父亲,自然是那沁族的族长。
陈珈预料到水西王妃会来,她的动作那么大,又给水西王妃下过帖子……只是遗憾水西王没有过来,那男人的城府实在太深。
意外之喜就是那沁族的族长来了。
陈珈在欢喜的示意下,好不容易才在人群中搜索到了那沁族的族长——一个头戴毡帽,身穿羊皮夹袄的小老头。她有些想象不出这样一个小老头能够管理着北国最大的部族。看来北国也有动脑子的人,不是每件事都用拳头说话。
“哐……”地一声巨响,放在看台下方的一面铜锣被敲响了。
接着就听一群童子在唱:
武士、武士,嘿咻、嘿咻,
马匪、马匪,哎呦、哎呦。
银钱、银钱,速来、速来,
噩运、噩运,急退、急退。
童子唱完后,场中想起了急促的鼓声,随着鼓声逐渐变慢,两个腰间只围着布条的男子分别从两个铁笼中被放了出来。
几个维护赌场治安的小厮很快就大声说出了这两个马匪姓甚名谁,在匪帮中位置如何,杀过几人……小厮话音刚落,赌场众人看向场中两人的目光全都变了。PS:很久没有跪求点击了,快二十万字了,大家可以帮忙推荐了。


第五十二章 碧血黄沙
更新时间2014…12…5 10:34:08  字数:3334

 铁笼撤走之后,一个武器架子被抬到了看台下方的场地之中。铁塔般强壮的汉子站在武器架前对两个马匪宣布了比武的规则:赢家,活着,挑战下一个马匪。输家,被赢家杀死,又或者由看台上的观众决定他们的命运。
规则说完后,两个马匪各挑一件兵器开始厮杀。
大汉说话时声若洪钟,看台上的观众都能听到他说的规则。眼见大汉离场,观众们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场中两人身上。
场中的两个马匪显然不愿彼此厮杀,他们相互观察之后一同跪地朝看台上的观众求饶。
很多人完全没料到不可一世的马匪居然会跪地求饶,就在大部分人不知该作何反应时,一个凄厉的女声大喊道:“你杀我家人的时候可曾想过要饶了他们,我的丈夫和孩子都死于你们刀下,你们怎么能活着……”
女声凄厉的控诉让观众们情绪激动起来,一些汉子已经忍不住朝着场中大喊:“打啊,开始打啊……”
场中马匪发现求饶不管用后,两人终于开始打了,可惜实力相差太远。瘦一点的那个马匪只撑了三招就被打翻在地,壮一点的马匪把刀子插入了他的肩膀。
第一场比赛结束的很突兀,瘦弱男子被铁塔般的汉子拖到了场地一旁。一个身材健美的女子举起一块写着“二”的牌子开始巡场一圈,很显然第二场比赛就快开始了。
又一个马匪被从铁笼子放了出来,这人同先前的赢家身材想当,被放出来后二话不说挑了把大刀就朝先前那人砍去。
对第一场比赛失望的观众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在第二场比赛上,场中的两个马匪打得有模有样,却始终不分输赢。正当观众们快要失去耐性时,正在厮杀的两个马匪居然朝同一个地方跑去,出乎意料的行为看得所有观众一头雾水。
突然,一个观众喊:“不是要逃吧……”
坐着的观众全部站起来了,一个眼尖的观众又喊:“刚才没死那个也要逃啊……”
大家朝场中看去,先前被插了一刀的那个马匪居然从场地边缘站了起来,正捂着伤口踉跄的想要逃出赌坊。
“哪里走?”
只听人群中一声大喝,一个长相英气,身材壮硕的大汉直接从二楼看台跳到了中间的竞技场。他抽出插在靴子里的匕首朝后一甩,匕首就像长了眼睛般将那名脚步踉跄打算逃跑的马匪射杀在地。
紧接着他双脚点地往上一跃,接连几个纵跃就跳到了最先想逃的那两个马匪面前。
他道:“我的同僚既然能深入草原把你们这帮孙子给抓回来,今儿你们就别想在我眼皮底下逃走。”
两名马匪一看逃跑无望,只能转身迎敌,三人瞬间就在竞技场中打了起来。
观众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马匪没跑就好……看样子和马匪对打的人应是水西王府的侍卫,果然是英雄豪杰。
水西王府的侍卫不过三拳两脚就制服了想逃的两个马匪。
他道:“爷爷真想现在就杀了你们,可惜这里的主人想要看你们彼此残杀的痛苦,”说着就朝两个马匪一人一脚,两人吃痛的被他踢晕在地。
就在这时,一个好似从地狱中发出的声音嘶喊道:“有种别走,和老子单打独斗一场。”
场地中央又多了一个铁笼,笼子里关着一个身材异常壮硕的男子。他没有头发,一条狰狞的白色伤疤从后脑勺一直延续到后背,没穿衣服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这条白色伤疤是其中最醒目的一条。
看台上的很多观众都认识铁笼中的马匪,此人绰号狼背,在草原上纵横了很多年,算是马匪中比较出名的一群。
说起来狼背和那沁族还有点儿渊源,狼背曾经是那沁族的勇士,因为得罪了族中的贵人被族长命人扔出去喂狼……结果却是侥幸逃过了狼爪,因背部被狼抓出了一条伤痕,故改名狼背。没有部族的他集结了一群流浪者开始在草原上烧杀抢掠。
狼背既然出自那沁部族,水西王妃的侍卫自然认得他。两人照面后,那侍卫的心已经怯了一半,但为了水西王府和那沁族的荣誉,他只能提着刀就朝狼背砍去。
“啊……”狼背一声大喝,根本不用武器,直接凭借硬功夫就敢与这名侍卫对打。
不过几招这名侍卫就已经落了下风,说来也是他倒霉,地上被他踢晕的马匪竟然醒过来一人。那人意识到侍卫和狼背在搏命之后,找准时机保住了侍卫的大腿。
脚步无法移动的侍卫瞬间就被狼背夺走了手中的大刀,只听狼背大喝一声,提刀就朝侍卫砍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看台上的观众想要捂住眼睛不看血案发生时,皇甫端白飘入了会场瞬间就把狼背手中的大刀夺了过去。
武器被夺的狼背嚣张的朝着皇甫端白喊道:“又是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皇甫端白语带笑意的说:“托福,好得差不多了。”说话间,他与狼背已经过了两招。
又十招之后,皇甫端白已经将狼背再度拿下。他用脚分别踢了狼背的膝盖两侧,狼背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接着,他用刀背压在狼背颈部,厉声问:“服不服?”
狼背大声喊道:“要杀要剐随你,老子十八年后又是好汉一条。”
皇甫端白问:“为害草原那么多年,你可知错?”
狼背道:“老子没错,唯一的错就是没本事完成自己许下的诺言,杀了那个贱人。”
皇甫端白道:“你这种恶人一刀杀了真是可惜,我应该把你施加在善良百姓身上的痛苦全部为他们讨回来,”说着他朝看台上的观众,问:“你们打算怎么惩罚他?”
一个老妇人高喊道:“英雄,帮我剁了他的手,让他再也不能拿刀害人。”
老妇人话音刚落,狼背的一条手臂就已经落在了地上,献血向外喷涌时,看台上的观众自发的呐喊起来。
一个男子兴奋的说:“把他另一只手也剁下来。”
“不行,”打断这个男子的是个老人,他颤巍巍的朝竞技场上扔了两个铜子儿,恳切的说:“英雄,剁了他的腿,两条腿一起,我要看着他在地上无助的爬行。我那可怜的儿子就是被他这样折磨死的啊!”
皇甫端白轻轻地一跺脚,地上的两枚铜子儿就落到了他手中,他朝老人笑了笑,道:“谢赏。话音刚落,狼背的两条腿就离开了身体。”
“啊!”哀嚎的狼背再也没有了出场时的霸气。他痛苦的在泥地上翻滚着身体,大声的辱骂着那沁一族。似乎是说一个贵族小姐主动**他,被他拒绝后,那贵族小姐恼羞成怒陷害于他,使得他被族长逐出了那沁族……
陈珈一直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水西王妃,看到她把手中的折扇拧成麻花状时,她知晓自己的舞台剧成功了。
“砍掉他的脑袋,”水西王妃高呼了一声,接着就见一锭金子从二楼的看台上扔到了竞技场中。
皇甫端白朝扔下金子的地方弓腰行了个礼,一转身就砍掉了狼背的脑袋。
大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地上的黄沙,他用刀尖指着还没有死的两个马匪,问:“他们要怎么死?”
看台上的观众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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