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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琅邪王妃-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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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慌忙的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果真滚烫极了。当下慌了神,急匆匆的起了身,连外衣也未曾穿,赶忙的要门外守夜的宫人去请太医,自己却跪在床边,双手轻轻捧住他微烫的脸颊,焦急的唤着:“王爷,王爷。”

    司马睿梦魔一般不住的摇头:“你是我的,别走,别走……”

    她鼻子一酸,低下头去将脸贴在他的面上:“我不走,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说话间他隐约的睁开眼睛,像是烧的很重,眼中满是殷红的血丝,大口的喘着粗气,面色极其难看。她慌忙起身,接过宫人递来的茶水,拿到他面前,他却没有去接。直到这时她才清楚的看到他陌生而带着杀意的眼神,身子不由的一颤,苍白着脸问道:“你,怎么了?”

    始料未及之间,他一把打翻她手中的茶杯,杯子破碎的声音中夹杂着他凌冽的怒吼声:“你们,都滚出去!”

    屋内的宫人吓的浑身发抖,慌乱的退了出去。她怔怔的站在他面前,还未反应过来突然被他拉上了床,惊惧间已经被他压在身下,望着他陌生的眼神不由的有些害怕:“你,你怎么了?”

    他却只是死死的看着她,一动不动的仿佛要将她看穿,努力的定了定神,她咬着嘴唇道:“太医就在外面,请他进来瞧瞧?”

    说罢,她想要起身,他却在这时突然发了疯似的撕扯她的衣服,沿着白玉般的勃颈一路撕啃,双手粗暴的攀进她的里衣,凶狠的样子使得她一阵吃痛的惊呼:“放开,你放开我!”

    她的眼泪无助的流了下来,然而越是反抗他的动作就越是肆无忌惮,丝毫不顾念她的感受。这样的司马睿可怕极了,可他的样子又是那样深刻的痛苦,仿佛急需要证明什么,又好像身子里的五脏六腑被人掏空。巨大的疼痛无处发泄,只有让她也饱受疼痛才能好过。孟央紧咬着嘴唇,双手紧紧环住他**的上身,如此滚烫灼人,眼中满是泪水:“你若是觉得快乐,就尽管折磨着我。”

    司马睿却仿佛逐渐清醒,眼中的雾霾散去,看到她雪白的勃颈上满是自己撕咬过的於痕,锁骨及前胸也是微微泛红,竟然发觉自己悔恨的心里夹杂着无法言语的快感。他无法控制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刚刚那个噩梦太可怕了,他视若珍宝的女人竟然一直欺骗着他,他的央央牵着田四的手笑意吟吟的看着他,田四面上满是轻蔑的唾弃:“我才是她的丈夫!她在你身边的每一刻都是极大的煎熬,我们恨不得你死!”

    不管他怎么呼喊,哀求,她都是一副厌恶的表情。然后更恐怖的是,不知从哪里跑出一个男孩,依偎在他们身边同样厌弃的望着他,他的央央那样冰冷的对他说着:“你毁了我们一家三口,你该下地狱的,去死吧。”

    一家三口!

    多么可怕!

    他的双眼不由得一片血红,纵然她面上满是泪水,他仍旧疯了一样的折磨着她,他如此急需而渴望的要她,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她是属于他的。似是感觉到他的痛楚,孟央泪眼朦胧的望着他,一只手颤抖的触摸到他胸口处的剑伤,几年前的伤疤,足有一寸,可见当时田四用了多大的力气。闭上眼睛,身子都在止不住颤抖,巅峰过后的司马睿喘息着趴在她身上,紧紧抱着她,良久不再说话。

    床头的灯烛摇曳着光芒,孟央感觉到他的身子依旧滚烫,探出雪藕般的手臂将手掌贴在他额头。看到他紧闭着双眼似是睡着了一般,正想着悄悄推开他请来太医,他却突然睁开眼睛,带着冰冷的笑意,一字一顿的残忍开口:“田四能不能给你这样的快乐,本王可比他卖力多了。”

    平地惊雷般的惊愕,震的她久久回不过神。他的双眼像是蒙着一层阴雾,那里面藏匿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理智崩溃,残忍无处宣泄:“又或者,斛律浚,王敦……他们都曾经这样抱着你吗,这样将你压在身下……”

    “啪”

    毫无预兆,他脸上已是一个泛红的手掌印,她使了全身的力气打出这一巴掌,嘴唇颤抖,面上惨白的毫无血色,望向他的眼神绝望至极。掌心都是麻木的疼着,心如死灰不过是这样的感觉吧,眼中含着晶莹的泪滴,绝望的笑出声来。

    司马睿说完这话本也十分悔恨,但被她这样扇了一巴掌顿时怒火冲天,看着她绝望的笑出眼泪,他的心里就像被火烧着一样的煎熬,凶狠的捏住她的脸颊:“你觉得痛吗,比起你施加在我心里的痛这根本就不叫痛!我宁愿那时被田四一剑刺死!为什么,你是他的女人,你竟然是田四的妻子,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日日夜夜想要刨开自己的心撕碎它!”

    他疯了一样的歇竭斯里的大吼,吼完之后突然愣怔的安静下来。目光散乱呆滞,接着只觉得眼前一黑,疲惫的昏倒在她身上。孟央怔怔的望着空落落的屋顶,良久,喃喃自语道:“司马景文,你这是逼我去死。”

    多讽刺,就在她想着心甘情愿的与他分担痛苦,想着原谅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想着原谅他伤了自己的心,这是这一刻,她心里的痛已经承 受'TXT小说下载'不起。她错了,真的错了,她自幼便喜欢温暖的东西,喜欢烛光温暖的火苗,喜欢太阳灼人的味道,更渴望得到很多很多温暖的爱,她喜欢司马睿滚烫的怀抱,把耳朵贴在上面能听到心脏火热的跳动着,于是心心满满的安定,这世间的一切都抵不过他的温柔。

    可是她还是错了,她不该贪恋他的怀抱,她汲取了他太多的温暖,殊不知他没了这些温度该有多冷,他给了她所有的爱,她却给了他那样多的伤痛。

    纵然这伤痛是他自己所为,他恨她,可曾想过她同样恨着他,恨的咬牙切齿,深入骨髓,刻骨铭心,这一生都无法忘怀。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的明白,斛律浚的话应验了,即便他们真的有一生的时间相守,永远也避免不了这样的轮回,不停的猜忌、折磨。眼泪缓缓滴落,她在这一刻丧失了全部的信念,睁着眼睛,心如死灰。

    司马景文,你告诉我,你想我怎么样……

    司马睿一向身体强健,喝了几副汤药已经完全康复,他如往常一样,偶尔会留宿在她房中,丝毫不提那日发生的事。也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是恍惚如梦。

    他当做什么都未发生,她自然也是只字未提,只是二人终究无法回到从前,他的心里有了隔阂,殊不知她的心早已化作死水。

    一连几日,静坐在房中,桌上的史书、竹简翻看了大半,依旧是不知疲惫的样子。绿秀端着清粥进来,面带关切道:“娘娘歇息一会吧,昨晚就看了一宿,熬坏了身子可怎么好。”说着,端起清粥放在桌上,顺便'免费小说'整 理着那些乱成一堆的史书:“娘娘看了这么多书,可查到了什么?”

    仿佛真的感觉到疲惫,她放下手中的书,无力的揉了揉眉心:“史书中关于盅术的记载很少,但总算有了一丝眉目。”

    绿秀很是欣喜的样子:“书上怎么说?”

    “史书记载大都寥寥数语,皆将巫盅视为不详,战国时期的《春秋左传》早有记载。放盅之人,需将剧毒的蛇蝎、蜈蚣、蜥蜴等一百种毒物置于同一器皿之内,使其相互撕咬残杀,最后活下的才可以称之为盅,既毒虫之王。”

    她说着,神情不由的严肃,使得绿秀不禁一怵:“这等阴毒之物,可有破解的方法?”

    叹息着摇了摇头,她开口道:“《周礼·秋宫》有记载,庶氏掌除毒盅,以嘉草克之。西汉史书则称秦德公祈祷神明赐良药,作伏祠,以狗御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所谓”嘉草“原本就是解毒的普通草药,根本无药可医。”

    绿秀面带忧色:“这可如何是好,梁夫人那样阴狠,奴婢只要一想起那毒虫,就克制不住的胆颤,真怕她再用此术害人。”

    “这点倒可以先放心,”她开口安慰她:“她很聪明,知道盅术是朝廷严令禁止的,更知道被抓到会是怎样的下场,如今身在王府,王爷身边她岂敢太过放肆。且那毒虫的养成需要很长的时间,更不知伴随着怎样的危险,她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自然不敢再涉险。”话虽如此,她的心里却有着道不清的惶恐,微微低垂下眉眼,很快又抬起头,望着绿秀道:“所以,在她生下孩子之前,我必须将她赶出王府,让她永远的远离这里。”

    “娘娘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自从知道了她的身份,我心里很乱,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她轻叹着摇了摇头,很快又正色道:“不过知彼知己方能得胜,我必须冷静下来,想出万全之策,若要出手,必定要一举将她击溃,永无翻身的可能。”

    这样说着,心里不由的空落落的,她是王妃,身边有着他的司马景文,如今却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从未像现在这样,她觉得自己很孤寂。这一刻,脑中突然闪过琳青的影子,若是他在,即便梁楚儿邪术横行,也必定败在他手中。若是他在,她便不必如此害怕。

    “绿秀,我并无十分的把握,也很怕连累了你,但好在有赵亚护着你,梁楚儿总要顾忌他是王爷的人,”她的神情很是庄肃,顿了顿,继续道:“如今我与她势必水火不容,她很狡猾,我未必斗得过她,倘若有朝一日我命不保夕,唯一放不下的只有裒儿,而我只信任你,也只能将他托付给你照顾。”

    “娘娘!”她大惊,下意识的开口道:“娘娘不会有事,王爷怎会让娘娘出事。”

    王爷?司马睿?她心里不禁苦笑一声,感觉到了疼的滋味,想笑却最终没有笑出来:“我也很想指望他,但事实上,我能指望的只有自己。”

    “娘娘还有绿秀,绿秀不会让您孤身一人。”

    绿秀的眼圈微红,虽不知他们之间究竟出了怎样的变故,但司马睿像是真的伤了她的心,短短几日,孟央食不下咽,清减了不少,显得忧虑重重。

    这样的话使得她心里一暖,笑着握了握她的手:“我岂会轻易认输,绿秀,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王爷得知她的狠毒,即便没有十足的把握,也要奋力一搏。”

    绿秀郑重的点了点头,想了想,突然又道:“娘娘可记得,您之前总想着见香晴一面,上次奴婢私下见了她,结果没多久就见梁夫人亲自上门,奴婢本以为是香晴告诉了梁夫人此事,但服侍河苑郡主的那几日,有一次不经意的遇到了她,虽然只是匆匆而过,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但奴婢回头看了她一眼,发觉花丛里闪过一个身影,本想着是奴婢被人监视了,但后来越想越不对,被人跟踪的应该是香晴才对。”

    此话一出,孟央立刻追问:“当真有此事?”

    “当然,奴婢看的真真切切。”

    她这才认真的想了想,略一沉吟,面上带着一丝光亮:“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已经有了七分的把握,绿秀,你才是我的福星。”

    香晴是梁夫人身边的宫人,有谁会无缘无故的跟踪她?梁楚儿那样精明而谨慎,此事极有可能就是她的主意,她对香晴不放心?她在害怕什么?……。即便此事不是她所为,她的心中也早已有了主意,是绿秀不经意提醒了她,对付梁楚儿,她有必要从香晴下手。

    下定了决定要将梁楚儿赶出王府,但总不能操之过急。从前她与段灵箐一起下棋,总是她赢,但后来段灵箐改变了战术,往往在她再三的催促下,才不慌不忙的落下一子,几次三番,饶是她耐性再好,也不由得急躁起来,而段灵箐就在她的急躁之下寻得机会,趁她大意,一举赢了她。

    如今她才明白,真正的智者,从来不会锋芒毕露。

    几日后的晌午,她与绿秀一同去看司马裒,回来的路上,园子里花草葱郁,想着裒儿的腿伤逐渐好转,一直怏怏的心情总算有了一丝欣慰。

    一路走过雕栏,漫步在长长的木廊,远处的亭台水榭格外清晰,阳光明媚,处处丛草疏疏,生机盎然的景色之中。绿秀扶着她,开口道:“这几日奴婢按着娘娘的吩咐,有意无意的接近香晴,并且不提任何主子们的话题,只是适当的提醒她,我们似乎被人跟踪了。香晴很聪明,无需多言,她已经明白了被跟踪的只是她自己。”

    目光随意的扫过四周,她不禁莞尔一笑:“你与紫雀做的很好。”

    “是娘娘想的周到,”她笑道:“奴婢与她碰面的时候,娘娘叮嘱紫雀藏在花丛,故意被她发现身影,而后一闪而过,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跟踪她,她必定已经起疑,认定了自己被人跟踪。”

    “此事还是需要小心,万不可让她认出紫雀。”

    “娘娘放心,咱们小心着呢,”绿秀道:“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香晴对梁夫人忠心耿耿,但她是个沉默寡言的宫人,凡事都爱藏在心里,此事必定也会压着不说,先给她消化的时间,让她自个琢磨。”她随口道,同时想了想,又接着开了口:“找个机会让她偶然得知,上次她送去裒儿那里的鱼汤是鲻厮溃缍尽!�

    “娘娘的意思是,她事先并不知情?”她很是诧异。

    “这我可不知道,”她微微一笑:“但我总要让她明白,那鱼汤若是真的毒死了裒儿,第一个送死的就是她,不管她知不知情,梁夫人这是把她往死路上推。”

    “奴婢明白了,她一心为了梁夫人,梁夫人反倒不顾她的死活,还不放心的派人跟踪她,得知这一切,她必定寒了心。”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而却又疑惑道:“若是她一早就知道鱼汤之事,而且是自愿为梁夫人赴死呢?”

    孟央笑了笑:“那就再次撕开她的伤口,让她好好的疼一回,如果她身上没有伤口,我便要亲自为她戳一个口子。”

    回去的时候,嫣儿匆匆跑来迎接,盈盈的行了礼:“娘娘,梁夫人等你多时了。”

    片刻的惊讶,她很快的回过神来,定了定神色,正色道:“她怎么来了?”

    嫣儿摇了摇头:“奴婢不知,反正她来好一会了,奴婢说您不在,梁夫人说在房中等您回来。”

    略一沉吟,她极是平静道:“走吧,不能让梁夫人久等。”

    踏入房内,才见梁楚儿正坐在茶椅上,很是悠然自得,见到她后深深的勾起嘴角:“娘娘可算回来了,妾身一直等着您呢。”

    她的笑令她很不舒服,尤其是想着她此刻的面上,覆盖着一张人的脸皮,而那人才是真正的梁嘉末,每每想到这,总是不自觉的胆颤。可此刻,她必须镇定下来,于是上前两步,坐在对面的茶椅上,极是淡然的看了她一眼:“梁夫人有事吗?”

    “妾身好几日未见娘娘,着实想念,所以特意前来问安。”她面上的笑大方得体,很快又道:“娘娘身边的宫人真够狠心的,妾身大着肚子一路前来,等了那么久,竟然不见人上茶。可怜妾身和腹中孩儿口渴难耐,偏又不敢说些什么。”

    她微愣,随即反应过来,对身后的绿秀道:“去沏茶,别让梁夫人久等。”

    绿秀应声而去,梁楚儿再次笑道:“多谢娘娘。”

    孟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接着不经意的扫过一旁的香晴,眼中闪过笑意:“说起来是我该谢梁夫人。”

    “哦?娘娘此话怎讲?”

    “刚刚去看裒儿,我特意吩咐绿秀熬了鱼汤带去,可裒儿只闻了一下,连看也未看一眼,只说不如香晴姑姑送来的好喝,我也是刚刚得知,原来前不久梁夫人以我的名义吩咐香晴送鱼汤给裒儿,真是感激不尽。”

    说罢,她故作无意的观察着她的反应,果真见她微蹙秀眉,眼中一闪而过的阴色,很快随意的笑了笑:“妾身都忘了此事呢,劳娘娘还记得。”

    “当然,我正是想告诉梁夫人,其实裒儿脾胃虚寒,那鱼汤太过滋补,很不适合他喝呢,”说着,她又颇感兴致的望着她:“对了,那鱼汤肉质鲜美,却不像寻常的鲫鱼或鲤鱼,可否请教梁夫人,是什么种类的鱼?”

    梁楚儿并未回答,而是对一旁的香晴道:“回去拿件披风给我。”

    香晴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她突然含笑道:“梁夫人冷了?我要宫人拿一件给你穿便是,何必来回的跑,多麻烦。”

    话音刚落,梁楚儿的目光冷冷扫过她,起身道:“妾身哪里敢穿娘娘的衣服,就不打搅娘娘了,改日再来与娘娘闲谈。”

    她在香晴的搀扶下离开,出了房门,碰巧绿秀端着茶水而来,见她就要离开,虽是有些诧异,仍旧恭敬的低垂着头:“奴婢送梁夫人。”

    她亦是含笑望着她离开,直到绿秀端着茶水进来,不解的望着她:“梁夫人这么快就离开了。”

    “就快撑不下去了当然要提前离开。”她接过茶杯,小心的吹凉。

    “奴婢没听明白。”

    “我也是刚刚才明白,”她不禁笑了笑:“我原本想着撕开香晴的伤口,现在看来,她应该是没有伤口的,鱼汤之事,她兴许真的不知情,否则梁夫人何需如此紧张。”

    绿秀反应过来,面色一喜:“这样看来,可不是件好事吗。”

    “当然,对咱们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她不禁浅笑。

    对于香晴,她又多了几分争取的把握,胜算也就多了几分。

    梁楚儿岂会善罢甘休,回去不久,就听闻她嚷嚷着肚子疼,请了太医忙前忙后,司马睿更是紧张的陪着。消息传来,她只是轻叹两声,如此拙劣的伎俩,一而再再而三的用上,可见她是黔驴技穷了,梁楚儿,不过如此。

    但她并未安宁太久,一个时辰后,司马睿遣宫人前来,要她前往梁夫人处。

    心里早已有了预感,这样的场景何其相似,就如同以往,王府传言她欺负了新来的荷夫人,那时,他也是这样差人来报,要她前往书房见他。只是如今,这讨回公道的地方不再是书房,而是梁夫人处。

    这是不是意味着,梁楚儿在他心中是真的不同,与众不同?情有独钟?她已经不知心里是怎样的滋味,事已至此,只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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