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邪王妃-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心猛地一震,”你在朝堂上立过誓约的。“
讥讽的冷笑声:”誓约?本王想要的东西岂是这二字就可以阻拦的。“
是啊,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势在必得的。正因如此,她才不敢再说出那些无关紧要的话,世间最尊贵的地位如何?琅邪王妃的地位如何?他可以给她一切,却偏偏给不了她最想要的,一生一代一双人,如此而已。
”司马景文,若你失败了,是生是死我都愿陪着你,若你成功了可否答应我不要杀司马炽。“
沉默良久,他终于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
不出几日,司马睿又匆匆离府,出发前一再嘱咐她要小心,并留下赵亚守护她的安危。她并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只知道他把自己保护的滴水不露,心中不由得温暖,”你放心,我哪都不会去,在王府等你回来。“
郑阿春约她在院中喝茶,已经是晌午时分,院中的迎春花开的正旺,清雅脱俗的美丽。她的目光遥遥望向远处,”你知道吗,我很喜欢郑阿春这个名字,不是因为喜欢这迎春花,而是这名字是你给的,我比任何人都信任你。“
孟央无力道:”你知道的我把沅儿视若亲生,我不会不管他的,孩子一定找的回来。“
她苍凉一笑,”你相信王爷,可我无法信任他,他未必不知道我和沅儿的真实身份,怎么找的回来。“
”王爷不会这么做。“
”我并非说是他指使,可他定是知晓的,你真的以为他会救沅儿。“
孟央不愿去看她的眼睛,”他答应过我,就一定会做到。“
郑阿春沉默了,突然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她脚下,”你说你视沅儿为亲生,我当然相信,如今也只有你能救他了。“
慌忙的扶她起身,她的目光远远扫过一旁的赵亚,顺势将手中攥得紧紧的纸团塞到她手中。孟央不动声色的握住,偷偷打开,像是怕被人认出字迹,纸团上的字歪歪扭扭的:想救孩子,明日午时请琅邪王妃至城外明福茶馆一叙,来人若是虞怜珠,孩子性命不保。
郑阿春低声道:‘我一早起来就在地上发现这个,你知道的我没有办法了,王爷根本不会顾忌沅儿的死活,只怕沅儿是凶多吉少了。”
说罢,又失声痛哭起来。
孟央紧紧握住她的手,“只要能救沅儿,哪怕用我的命去换。”
她已经没有了田四,不能再失去田四唯一的骨肉,沅儿是田四曾生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凭证。对于沅儿的爱,她并不比虞怜珠少。
一大早琅邪王府一片混乱,王妃突发头痛昏倒在地,一时之间王府上下急的团团转,最担忧的当然是赵亚,王爷临走前特意留下他保护王妃,若是出了什么乱子可怎么向王爷交代。
王府别院里,孟央半躺在床,一只手无力的揉着太阳穴,身旁的太医深皱眉头,仔细搭着她的脉搏,对赵亚道:“从脉象看娘娘并无大碍,不知为何会突然昏倒,想是曾经落下过病根,仔细调理一下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话音刚落,绿秀突然惊呼:“娘娘,您怎么了?”
“我头痛的实在厉害,太医可有什么办法止痛。”她的额头隐隐冒出冷汗,像是真的难受到了极点。
太医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臣已经给娘娘服了止痛的汤药。不知为何还会这般疼痛。”
赵亚的脸色极其难看,“还不快想办法,娘娘若是有什么差池,大家都要掉脑袋。”
室内的宫人吓得纷纷跪在地上,一直沉默的郑阿春走上前行了礼,“回王妃娘娘话,妾身年幼时舅母就经常头痛,当时一位大夫给了舅母一副药方,服下后果有奇效,妾身想回舅母家取回药方。”
“王妃娘娘千金之躯,岂可用那些民间土方,有什么过失谁担当的起。”太医义正言辞的拒绝。
郑阿春并不恼,转身对赵亚道:“赵护卫奉王爷之命保护娘娘,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娘娘头痛欲裂吗?妾身的法子有没有效一试便知。”
赵亚在犹豫,绿秀已经在哀求:“赵护卫,就让郑夫人试试吧,娘娘真的疼的厉害。”
思虑良久,他终于下了决心,“属下这就派人同郑夫人一同前往。”
郑阿春却摇了摇头,“妾身舅母年事已高,王府的护卫又都人高马大的恐吓着她,赵护卫若是不放心,就让绿秀陪同我前去吧。”
驶向城郊的马车上,郑阿春紧闭双眼静静的坐着,似是睡着了。绿秀焦虑的掀开车帘不停观望,最终忍不住问她道:“郑夫人,咱们什么时候能到,王妃娘娘也不知怎么样了。”
缓缓睁开眼睛,一只手轻轻摘下面纱,她笑的格外温柔:“我这不是好好的。”
绿秀惊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王……王妃娘娘?”
孟央赶忙捂住她的嘴,“听我说绿秀,待会到了明福茶馆,你躲起来看我跟什么人接触,一定要记住那人的面貌,发生任何事都不要管我。待王爷回来后将这人的样貌告诉他,这是救沅儿的唯一线索。”
她的表情异常严肃,绿秀的心猛地一颤,下意识的抓住她的衣袖,“不,绿秀不能离开你,娘娘要做什么我陪你一起去。”
孟央紧紧握住她的手,“绿秀,我这是把自己的命交托到你手上,只有照我说的做王爷才有机会救我,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说着,她从怀中拿出一封信,犹豫了一下,最终递给绿秀,“交给郑夫人。”
明福茶馆位于健康城西郊,因靠着进出城的三岔路口,来往的商客大都会停下来歇歇脚,生意一向不错。
正值晌午,茶馆外的空地上摆放的几张长桌前坐满了人,谈笑风声间缓解着赶路的劳累。东侧的小道上远远走来一位身穿水湖绿色罗衫的女子,大大的斗笠遮住了面庞。在座的人们似乎并未注意到她,自顾自的谈笑着。
女子逐渐走进,先是站立着观望一会,然后径直走到最里侧的一张长桌前,镇定自若的坐下。对面坐着一位衣着简单的白面书生,戏笑着看她摘下斗笠,又戏笑看着她拿起桌上的水壶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声音轻浮:“呦,小娘子,这可是我点的茶水,你这么贸然的上前可是看上我了?”
孟央抬头看他一眼,“孩子呢?”
白面书生一脸的不解,“你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了。”
“明人不说暗话,来此饮茶的大都是赶路的客商,公子一个读书人为何在此?”
“哈,笑话,谁规定了读书人不能来此饮茶,我要赶往长安,路途遥远口渴难耐,坐下喝茶有何奇怪!”
“喝茶不奇怪,赶往长安路途遥远,公子衣衫整洁却不像路途劳顿之人,而且连行礼物品都不曾带,可不奇怪吗?”
白面书生叹息一声,终于败下阵来,颇为欣赏的看着她,“果真是聪慧的女子,那么是你自愿跟我走呢?还是需要我用些手段呢?”
孟央有些警觉的望他一眼,“我可以跟你走,但请你遵守承诺放了孩子。”
白面书生古怪的笑一声,突然将脸凑向她,“小娘子,你的要求太多了,咱们慢慢……谈!”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一只手迅速拂过她的面庞,来不及躲避,一阵扑鼻的芳香迎面而来,眼前一黑,下一秒就倒在一个陌生的怀抱,失去意识之前,听到这白面书生故作紧张的大呼:“娘子,娘子你怎么了,头痛又发作了吗,别急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撑住啊!”
这个会装的男人。“司马景文:
我这一生从未想过自己会遇见你,在你身边的这些年足以让我感谢曾重伤过我的命运,上天总算待我不薄……。原谅我又一次的离开,若我活着,天涯海角此生都愿为你一人守候,若我死去,你再也不必被我所牵制,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你本该拥有自己的雄心,我深爱的男人理应如此。
善待郑阿春母子,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请求。
孟央字”
娟秀雅逸的小字,几滴眼泪缓缓滴落纸张之上,绿秀焦急的问道:“郑夫人,娘娘说了什么。”
郑阿春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没什么,姐姐说很快就会回来,让我们先不要告诉王爷此事。”
绿秀的脸刷的白了,“娘娘孤身一人怎能脱险,我记得那人的相貌,王爷不在可以先告诉赵护卫……”
“闭嘴!”郑阿春阴沉着脸,“你不想活了,王爷若是知道了我们还会有命吗?先退下,容我想想办法。”
绿秀红着眼睛哽咽起来,“郑夫人您一定要救娘娘,绿秀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要娘娘平安无事。”
郑阿春出神的望着床头的长明灯,“我当然不会让她出事,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灯光泛着清冷的光芒,怔怔的望着,听到绿秀关上房门离开,缓缓闭上眼睛。良久,她再次睁开眼睛,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将长明灯的纸罩取下,明亮的烛光映在她姣好的面容上,眼中有一丝决绝,却还是举起手中的信纸靠近烛火,火苗瞬间吞噬纸张的一角,燃燃的烧着,她就这样出神的望着逐渐被舔为灰烬的纸张,再一次闭上眼睛。
------题外话------
喜欢这本书的妹纸,给姝子冒个泡嘛,有你们支持才能有动力,哇咔咔,我又撒娇了,下午两点还有一更哦,很厚的说~
【055】故人归
洛阳,皇宫承光殿的晚宴上,司马睿漫不经心的斟满酒杯里的酒,平静的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宴会即将结束,东海世子司马毗突然起身说话:“皇上,五哥已经在宫内停留数日,如今要商议的事情已有了结果,按规矩不应在宫中逗留。”
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司马炽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琅邪王,“朕原本也想着各位大臣都可以回去了,但朝堂之中尚有很多事拿捏不准,东海王尚未回宫,不如就请琅邪王暂留宫中辅佐朕,不知琅邪王可愿意?”
司马睿尚未开口,司马毗道:“回皇上,如今匈奴汉国对我大晋虎视眈眈,五哥万不可一直留宫,恐生事端。”
司马炽点了点头,“所言甚是,如今边境的防守不够完善,正因如此朕才需要琅邪王出谋划策,朕认为防守是远远不够的,不知琅邪王可愿意帮朕?”
司马睿这才起身开了口:“为皇上效力是臣的本分,岂有愿不愿意之说。”
“如此甚好。”
极其安静的房间,浅淡的风信子花香萦绕鼻尖,悠悠的睁开沉重的眼睛,只看到华丽的珠帘。似是察觉她醒了,一阵悠扬的箫声缓缓吹起,箫音凄清,宛如夹杂着众多莫名的情绪,急剧婉转的倾述,像是随时会激烈的迸发。
她有些迷茫,一只手拨开细碎的珠帘,这屋内的摆设奢华至极,梳妆台上铺满了蓝色的风信子,清风从窗前拂过,清香弥漫,亦是吹得层层的帘布轻舞飞扬。箫声久久萦绕,她眼中的迷茫更深了,一步步迟疑的走了过去。如梦如幻的场景,宛若轻烟的帘布飘起的瞬间,远远的看到一抹褐色的身影,很快又被飘落的帘布遮住。
“雁字回首烟雨泪,梦里繁华花落尽,红尘纷扰相思苦染,世事荏苒我心依旧。
云之涯,海之角,山外山,天外山,碧落黄泉,誓死不休。”
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声,心中仿佛有百万的积石轰然倒塌,她的脸上是深深的震惊,双脚停驻,仅仅一帘之隔,她却不敢再上前一步,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呼吸也呆滞了。
“孟央,你还好吗?”
垂下的眼睫微微颤抖,连带着声音也有些轻颤:“即是故人,何不出来相见。”
短暂的沉默,一阵沉闷的车轮转动之声引得她脸色更加苍白,等待的每一分钟都煎熬无比。终于,帘布被人轻轻撩起,面前的男子容貌俊朗,扬起嘴角温润的笑意,“多年未见,你还是我想象中的样子,一点未变。”
眼眶有些湿润,艰难的开了口却说不出一句话,男子的双手随意的搭在轮椅的扶手上,“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将你带来,我想过千万种再见你的情景,并且一直为之努力,真的到了这一天竟有些不敢相信,孟央,当年在泸水村我无力护你周全,今日我终于有了保护你的能力。”
回过神来,她才想起自己是被迷晕后带来的,当下心里微凉,“是许大哥带走了沅儿,这里是什么地方?”
男子正是许至士,很多年过去,他笑起来依旧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但眼神里的沧桑和阴柔是掩盖不住的,而她也只能透过其中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再也不是从前的许志士了。
“孟央,我不愿骗你,这里是皇宫,我如今的身份是大晋的太常卿,抓走那个孩子是皇上的意思,他说只有这样你才会出现。”
心中逐渐明了,于是开始疼痛起来,司马景文,我果真还是拖累了你。
“自你离开泸水村,我努力的强大自己,为的就是这一天,我现在有了足够的能力,皇上很重用我,只要帮助他铲除琅邪王你就自由了,孟央,我要带你离开琅邪国,我要弥补当年的一切。”
“都过去了。”她平静的望着他,“前尘往事我已全部忘记,孟央已嫁为人妻,更是心甘情愿的留在王爷身边,如果许大哥是因为我而针对于他,孟央恳求你放手。”
许至士一愣,随即又扬起嘴角的笑意,“你本来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些年我弄丢了你,现在当然要寻回,你与琅邪王算不得婚娶,因为你是孟央不是琅邪王妃。”
她的脸色微微惨白,低声道:“在我心底他就是我的相公,此情此意苍天为证。”
许至士沉默良久,望向她的眼神有些疼痛,“司马睿能做的我一样可以给你,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别过脸不去看他,她的声音有些决绝,“你若爱我就不要为难于他,我欠你的太多,愿来生做牛做马偿还。”
“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房门猛地被人推开,进来的正是将她迷昏的圆脸书生,话语尖酸,“姑娘是糊涂了吧,你可是被我们抓来的,如何自身难保了还要求我们不要为难于他。”
许至士的脸色沉了下来,“语臣,不要胡来。”
圆脸书生撇了撇嘴,竟是极其委屈的样子,“我又没说要对她怎样,你就这么紧张她,人家心心念念的可是司马睿!”
像是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许至士厉声打断他的话,“不要再说了。”
“你为她受尽磨难,一直把她当做未过门的妻子,结果她的眼中只有什么琅邪王,这等薄情寡义的女子,她就是贪恋着琅邪王妃的身份地位,随便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如今也只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瘸子,如何比得上琅邪王!”
尖锐刺耳的话语,引得孟央一阵刺痛,她一再忽视许至士坐着的轮椅,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的亏欠,这一双腿,她如何还得清。那个叫语臣的男子越说越气愤,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猝不及防的架在她的脖子上,“这样贪慕虚荣的女子,死了有什么可惜!”
“住手!”许至士大惊失色,想也不想的就要起身去阻止,结果整个人跌倒在地,却仍是不管不顾的爬上前,“你若杀她就是要了我的命。”
语臣的手顿了顿,表情惊痛,望向孟央的眼神更加凶狠,“我不杀你,但你这一生都别想离开他,否则他的残缺就是你的残缺!”
午后的灵昆苑静谧极了,百花争相斗艳,五彩的蝴蝶翩翩起舞在花丛。东海裴妃心情甚好的欣赏着满园春色,眼看娇艳欲滴的牡丹高贵华丽,忍不住就想神兽去摘一朵,正要伸出手去,就听身后有宫人来报,“裴妃娘娘,琅邪王到了。”
眼中闪过喜色,慌忙的用手理了理云髻,转身正色道:“请王爷过来吧。”
不一会,就见司马睿上前,恭敬的行了礼,“参见裴妃娘娘。”
裴妃双眸含笑道:“都是自家人,王爷不必拘礼。”
他却并不逾越,不着痕迹的退至一旁,“不知裴妃娘娘要臣前来所为何事?”
裴妃精心装扮的面容上有一丝黯然,声音也冷了下来,“我与毗儿先一步来到洛阳,东海王率领甲士三千人赴后,龙骧将军李恽奉他之命率四万甲士赶赴洛阳,王爷既然不愿意主动相见,我只好摆出东海王妃的架子请你前来了,不为别的,只为咱们是旧相识。”
她似是故意这么一说,并不顾及在场的宫人,司马睿嘴角勾起笑意,“裴妃抬举臣了,您贵为臣的叔婶,臣不敢逾越。”
裴妃气的说不出话,转身将气撒在伺候的宫女身上,“都是瞎的吗!王爷来了也不知斟茶,要你们何用?统统滚下去!”
宫人们惶恐的退了下去,司马睿冷笑一声,上前坐在石桌前,桌上摆着下了一半的棋子,黑白子布列清晰,胜负已见分晓。裴妃含笑坐在他对面,“这盘棋胜负已分,黑子必败,王爷可是明白人呢。”
“哦?”
她笑的更加灿烂,“王爷不知道吗,听闻琅邪王妃与人私奔出走了呢,这消息可是传遍了整个西宫。”
司马睿并不震惊,反而心情甚好的笑出声:“哦?所以呢?”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夹起一枚黑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一处,“王爷你看。”
原本必败的黑子在加了一颗后化险为夷,她的脸上满是笑意,“虽说多加一子不合规矩,但只要能反败为胜这又算得了什么,王爷你说呢?”
司马睿不动声色的望着她,她定了定,继续道:“王爷,我就是你手中不合规矩的棋子,皇上留你在宫中这么久,司马越不久率兵而来,你肯定知道其中的阴险,听闻皇帝身边有高人相助,这次恐怕你很难脱险。”
“裴妃的意思是你可以帮本王活着离开?”
“当然,这三年来司马越养病在许昌,王爷难道猜不出原因?如果不是我暗中帮你,司马越恢复的绝对比你想象中要快,只要王爷答应不再躲着我,我愿意倾尽全力帮你。”
司马睿像是听到笑话一般大笑起来,“帮我?本王的女人只能用来暖床而已,你认为你和她们有何不同呢?这盘棋有人想玩,可本王不见得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