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女帝的后宫日常 >

第7章

女帝的后宫日常-第7章

小说: 女帝的后宫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行人分了客房,秉着谨慎起见互相照应的原则,两两一分,施承宣同王县令一间,童幼蓝同阿宝一间,我同姜冕一间……等等,我拽住巡按袖子,委婉地表达了意见:“我如今是女囚,跟大人一间睡不太好吧?”
  旁众竖起了耳朵。
  姜冕也干脆,一指客栈外被佩刀护卫看守的露宿囚车,为我指了条光明大道:“要么你就去那里,跟司马不招他们挤一间睡,倒是比较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觉如何?”
  说完,在我哑然中甩袖转身,上了楼,在小二带领下看房去了。
  我不得不弃了这条光明大道,走上了余下的独木桥——跟在巡按大人身后,埋头亦步亦趋,跟去了客房。
  最上等的客房当然分给了巡按大人,但从巡按大人迈步跨入后的脸色看,此间离他的勉强满意还有几个平阳县到京师的距离。
  小二是惯于察言观色的人,此时抖得手里油灯都要摔了。好在姜冕还有点人性,挥了挥手,令他退下。小二如蒙大赦,兔子般蹿了,生怕再晚一步会被迁怒并投进囚车。
  如此看来,民间对于官员的惧怕简直是病态的。我深深叹口气,做官的果然都要灭绝人性,越是高官越是如此,施承宣还要一心奔往京师。
  姜冕站在房中,袖手打量其间布置,眉头皱了又皱。我十分不能理解他,虽然此间简陋,却也有床有被有桌椅,门窗也不漏风,简直不能再奢华了。
  我奔去桌边倒茶就要灌下,忽地被一步赶来的姜冕夺过杯子,倾杯洒去地上。
  我瞬间脑补传说中的荒村黑店人肉包子,不由大惊问道:“有毒?”
  姜冕掏出手巾擦拭杯口,淡淡道:“有灰。”
  “……”我望着他手中已然放光的杯口,上等房间的茶具被嫌弃不干净,还被他里里外外擦拭蹂/躏。茶具若有物灵,一定已羞愤而死。
  直到将看不见的灰尘彻彻底底地清理了一遍后,他重新斟上茶,递了过来。我不知该感到受宠若惊还是毛骨悚然,总之捧着茶灌一口先压压惊。
  然而更惊惧的还在后面。
  不知疲倦且严苛待人也严苛待物的巡按大人脱去官袍,从包袱里翻捡出一套旧衣换上,挽了袖子,手持随身丝绢,开始跟桌椅器皿做起了持久的斗争。从左擦到右,从右擦到左,抹完茶壶盖再抹茶壶身。
  解决完桌椅茶盏,他甩也不甩看呆的我,开始将目标转向床榻。
  随从搬上来的巡按大人的包袱是个百宝箱,只见姜冕从内一阵翻,翻出床单若干,沉吟着选了一张素色的,抱着去了床边,掀了原本灰扑扑的床单,细细铺上自己的典雅床单……
  在我目瞪口呆的捧茶旁观中,巡按大人整理好了床铺,另用一张床单将客店里的被褥裹了起来,以示隔离使用的意思。我心想即便他从百宝箱包袱里掏出一床被子,我都不会再奇怪到哪里去。所以说,他为什么不随身携带一床香喷喷的被子?
  我把这个想法直接诉诸口头,问了出来。
  巡按大人满头大汗坐在床头歇息,闻言回道:“从京师带出来的被子在上个县衙被追杀的时候砍坏了。”
  “……”想要羞辱巡按大人,我真是太天真了。
  小二叩门,店里做好了晚饭,叫众人下楼用餐。
  “知道了。”应了声后,姜冕起身换下方才干活时的旧衣,折成一堆扔去了门后凳子上,径自从包袱里又翻出一件雪白长衫换上,再系上同色腰带,颇显瘦劲。最后摘下官帽搁到桌上,举臂以白缎丝带缠了发,余下发带逶迤飘在脑后。
  看直了眼的我后知后觉在他开门示意下楼时,才警醒过来,忙放下茶杯,颠颠追了过去。
  跟着他下楼,我不由往自己身上瞅了瞅,还是一只土拔鼠。算了,早晚也是一死,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客店里众人已围着一张长桌坐了,见巡按驾到,忙起身恭迎。
  而从楼上缓步走下,这番清绝打扮的巡按大人,素袂飘举,青丝舞动,又兼俊美容颜,众人无不同我一般——看直了眼。
  童幼蓝小姐摒弃了门户之见,以高标准的审美目光打量了过来。阿宝郡主一派清溪纯澈的眼波里漾起了星辉,含羞带怯偶尔望一眼,不时飞红了脸颊。
  就连小二都举着托盘咣当撞门框上了。
  客店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一手推开伙计,一脚踹开掌柜,抢着端了碗碟殷勤奔来,嗓子弯弯绕,字字带钩:“大人,这是奴家免费赠送给大人的鲜汤,请君慢用!”
  旁桌的客商瞪着眼睛望掌柜:“老子等了三碗饭工夫的鲜汤呢?”
  掌柜从柜台下爬起,扶了扶帽子,板着脸道:“老子的老婆都快没了,你还鲜汤,不吃滚蛋。”
  ……
  无视一店的鸡飞狗跳,姜冕就着上首位子坐了,我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位子坐下,众人这才纷纷落座。丰盛的饭菜铺满了饭桌,野味佳肴,肥甘美酝,水陆齐备,酒香诱人。激动得我说不出话来。
  姜冕正要提筷,阿宝郡主忽然意外起身,端了酒壶,红扑扑的脸蛋如朝花初放,娇媚婉转的腔调瞬时吸引了不少人:“这一路得姜巡按多加照应,阿宝心底感激不尽,愿为姜巡按斟酒三杯。”
  语罢离席,行到上首,停在姜冕身侧,玉手纤纤,倾壶以注酒盅。两手端了,诚恳递到姜冕面前。
  所谓红/袖添香、绿衣捧砚的风情,哪里及得素手斟酒、窈窕倚待的情韵,王县令都险些要诗情大发。
  姜冕作恭敬态,接过酒盅:“郡主千金之躯,下官实不敢当,惶恐得很。”
  阿宝莞尔一笑,顺手从我面前抄起一只空酒杯,自己斟满了,跟姜冕对饮三杯。余下众人纷纷跟着敬酒,两位县令尤其热忱。姜冕推拒再三,也还是饮了不少。
  趁着他们推杯换盏,我提了筷子暗度陈仓,从他们袖底下夹了只野山鸡腿,拖进自己碗里,埋头啃起来。
  野山鸡的味道实在鲜美,准备再去拖第二只鸡腿时,忽然发现碗碟的方位有偏差,方才还需暗度陈仓,此刻居然近在咫尺。不管那么多,拖了第二只鸡腿继续啃。
  啃完整只野山鸡,心口闷闷的,好像被油腻得慌,拾掇了勺子翻山越岭去舀鲜汤,手势不稳,洒了半勺进旁边的酒盅里。一只手伸过来,接了我的勺子,端了我的碗,去鲜汤上盛了小半碗再还回来。
  我抱回碗喝了一大口美滋滋的鲜汤,歇气的空当,眼睛从碗口上掠过去,见姜冕被众人灌得已酒气上脸,微醺的模样下,脸色不再那么冷,反而柔和许多,抬起雪白衣袖,伸手端起那半杯酒水半杯鲜汤的酒盅,灌入喉中。
  这种混搭的风味,他竟没有品出来,一灌到底。
  看他喝得欢,我扭头继续寻肉肉,果然叫我寻着!隔着三个人的方位上,有一盘饺子。以我对食物的直觉,应该不是素菜馅儿。
  我准备潜伏过去时,横空杀出一只白袖。袖底的手将我按回座位,姜冕半个身子倾来,微热的一张脸凑了过来,酒水酝酿下的眼眸内有水漾动,呼吸间都带着酒气:“留着肚子。”
  果然是醉了,竟说这种醉话!酒席上留着肚子,真是个冷笑话!他当我是小菜包呢,包那么点菜就够了。
  这不符合我的人生追求,所以我拒绝了他,不顾阻拦便要潜伏过去。
  这时,妖娆老板娘闯关后再度出现,端了一大锅热腾腾的物事送上来,魅惑道:“大人,您要的卤煮来了,请君慢用!”
  我险些栽下酒席,我听见了什么?卤煮?
  当即什么饺子包子肉肉都不要了,潜伏什么的都走开啦!我的卤煮,我的卤煮!
  挥着筷子直奔大锅,兴奋地捞了猪蹄,也不嫌烫嘴,第一时间就下了嘴!
  众人全被我的吃相给惊着了。
  “没人跟你抢。”姜冕酒酣耳热之际,唇角一扬,俯身来语,“请君慢用。”
作者有话要说:  补全了,有没有看饿了?

☆、陛下的回宫之旅三

  我一人开疆辟土解决了一大锅的卤煮,其劳累有目共睹,肚皮鼓了个小丘,整个人瘫在酒席上不能动了。
  姜冕意识到问题的严重,酒醒了一半,懊恼悔恨地瞪着我:“谁叫你全吃完?不会留点明日?”
  事后诸葛亮无济于事,他渐渐明白跟我分析将食物留到明日是件夏虫不可语冰的事儿,叹息一声后不再跟我纠结。
  满桌人好似深感不解巡按大人为何如此优待一个女囚,当中以阿宝郡主表现尤为强烈。只见她不再笑盈盈,眼底秋波凝住了一般:“姜巡按何须如此?莫非巡按大人觉得她依旧有可能是真的郡主,阿宝反倒有嫌疑?”
  众人顿感不妙,酒席上气氛陡然降了几分。
  姜冕不动声色将我面前的几碟菜全数转移至远方,不叫我够着,好像怕我一举撑破肚皮。闻得如此责难,酒热的俊脸上褪去一层红,眼里恍惚蕴着笑意:“郡主说哪里话?下官岂敢质疑郡主身份,何况郡主有标识项圈,如假包换的祥云胖龙元宝,便是圣上与太上皇都认得此物,天下独一份,绝无仅有。”
  阿宝郡主脸色稍霁,在姜冕诚恳之言与和煦笑意中好像生不起气来,与其说是生气责难,不如说是少女娇嗔:“那姜巡按待她如此体贴,是何故?纵然大人不疑阿宝,待阿宝却生分疏远,看在旁人眼里,指不定便要怀疑阿宝身份。”
  旁人以明知故问的眼神看向她,巡按待女囚体贴,恐怕是男人都知道是何故,便是县衙的小甲他们都知晓缘故。
  果然姜冕作出了一副尴尬之色,俊脸微囧,是一种不得不面对大众揭露自己变态恶趣味的窘迫:“倒也没有特别的缘故,她虽罪孽深重,但总归是同下官枕席缱绻过,慰过下官几日寂寥,是以在押赴京师问罪前,索性让她吃好点,唯有如此回报一二,也算是了结这段孽缘。”
  直白的说就是官场老油条嫖宿幼女,却被老色鬼将这一席话演绎得有情有义。众人虽深为之侧目,譬如施承宣;却也有露出一二钦佩,譬如童幼蓝;更有听到如此少儿不宜而羞红了面颊,譬如阿宝郡主;当然还有艳羡向往之情的流露,譬如王县令。
  一桌人神态各异。
  姜冕应付完了这一刁难后,才顾得上瞅我一眼,这一瞅不由大惊失色,一把夺过我趴在桌沿正舔着的酒盅,惊悸地往自己酒盅里一看,空了一半。
  老色鬼太可恶了,给我面前的菜碟都转移了,我够不着吃的,只好就近取材,最近的只有这枚酒盅,我都不嫌辛辣舔完了一半,他好像还怪我偷喝了他的酒。
  他大概难测我酒量深浅,不知我目前是何种地步,小心翼翼观摩了我半晌,蹙着眉将剩余的酒饮尽了。
  我咕咚从酒席上栽倒,被他一手接住,揽入臂间。扔下酒盅,他抱了我起身:“我送她回房去睡,你们请自便。”
  窝在一个质地柔软混着酒气的怀里,上楼略微颠簸,危机意识迫使我扬了手臂往某个人脖子上挂去,紧紧搂着,整个人也随之蹭了上去,挨在他脖颈下,暖暖的。
  忽听后方有人离席起身的响动,传来施承宣的熟悉嗓音,好像满含怒气:“姜大人!容容醉了,大人谦谦君子应该不会趁人之危吧?”
  抱着我的人脚步顿都没顿,径直上楼:“本官从未说过自己是谦谦君子。”
  “……”
  推开房门,再合上门,姜冕抱了我送到已全部焕然一新的床上,叹息:“真是一枚沉重的肉丸子。”
  我耳朵动了动,恍惚又听见了吃的,一个滚动脱离了他的身,翻到床上,脸挨在干净又香香的床单上,口水流了出来:“肉丸子……要吃……”
  我梦见了一只大肉丸在床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口水哗哗的。
  有人痛心疾首:“再流口水你就去地上睡!没有肉丸,没有粗面,什么都没有,别再做梦了!”
  床上滚动的肉丸瞬间烟消云散,我深感失望。
  接着便感觉身上的衣服被人脱了去,一边脱一边被嫌弃:“这个样子就是站在你爹面前,他都不一定认得出你。真是有出息,这么大了还一味只知道吃,嗯也不对,还知道为男人两肋插刀,还插得毫不含糊。若不是老夫一时心软,你十年都不要想吃到卤煮。没眼光的熊孩子!”
  被碎碎念得烦死了,我一脚蹬过去。
  却被截个正着,顺道又给鞋袜除了。温热的手掌覆在脚趾上,细细摩挲,又念叨:“鞋子小了都不知道换,脚趾不堵得疼么?好歹也是姑娘家,除了吃,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么?穿戴打扮,学学阿宝用点心,你何至沦落到这个地步?跟着施承宣,你能得什么好?少傅哪里不如他了?你还是个假小子时,不是时时离不了少傅么,怎么一转眼,你的混账脑袋就什么都记不住了?”
  我不想再听碎碎念,蠕动了一下,把脑袋拱进被子里藏着。
  “这三年你过得倒是苦中作乐,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快乐得很,可知我们弄丢了你,身家性命都快不保。为着天下安定,不能大肆寻你,背地里打着各种名头来寻你这混世魔王,折损了多少人的精力。混账太医天天跟我作对,怨我没看好你。”
  我继续往被子里拱。
  “这三年少傅过得有如三世,你要是再丢了,少傅真是不能活了。”
  我掀了被子,爬起来向他扑过去,誓要跟碎碎念同归于尽!
  他没防备,被我直接扑倒。我压在他胸口,闻着他一身酒气,狠狠道:“少傅是什么,能吃么?再不闭嘴,把你吃掉!”
  “……”身下的人默然半晌,举起手摸了摸我的头,“元宝儿,你要是再想不起来的话,回京了怎么办……”
  “吃掉。”我一头倒在他心口。
  房内终于安静了片刻,直到被敲门声打扰。
  很轻微的敲响,外间传来阿宝软嫩又忐忑的嗓音:“姜大人,童小姐去陪施县令了,房内就阿宝一个,阿宝害怕,大人可以过来一趟么?”
  被我压着的人缓声回应:“王县令呢?”
  “跟楼下老板娘聊天去了。”
  “客店掌柜呢?”
  “拉着小二喝酒去了。”
  “……”姜冕没法,动了动身,“郡主先回房,下官稍后过去。”
  他要起身,没起成。我趴在他心口,以沉重的身躯压着他,抬起脑袋对他道:“不准过去。”
  他略感意外,鬓发散落,眸色潋滟着看我:“理由?”
  “不准就是不准。”我醉醺醺昏沉沉与他对峙。
  好像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他进一步要掀开我起身。想也没想,我扑过去,直接拿嘴堵了他的嘴。
  果然这厮崩溃着倒了回去。
  

☆、陛下的回宫之旅四

  
  虽然被告知没有肉丸,但我分明捕获到了一只柔软的丸子,叼在嘴里吃了起来。
  姜冕气急败坏将我从他身上拎下去:“住嘴!”接着将我掀到一边,拿被子裹住,按在枕上。
  我睡眼朦胧撑开眼皮,见白白的丸子跑了,下了床兀自整理衣裳,倚着床柱望了被褥中的我一眼:“闭上眼睡,灯不熄,我一会就回来。”
  我没有点头,巴巴望着他。他迟疑一晌,又坐回床边,手臂撑着一侧,俯身看过来,酒气衣香溢满床畔。发巾随着他的动作垂在耳后,借着灯火亮亮的一道白,他语声低下来,跟哄小孩似的:“不困么,快闭上眼睛睡吧。”
  他是要丢下我,让我一个人睡,我不能同意。
  无奈之下,他允诺:“你乖乖睡觉,明日给你做好吃的。”
  我嗖地闭上眼,呼噜呼噜睡去。
  走前,他深深叹息着揉了揉我额上散发,指端带着暖暖的温度以及细腻的触感:“拿吃的就能哄,以后还不随便谁都能哄住你,能不能有点节操?”
  嘀咕完,他终于满意了,从床畔窸窸窣窣起身,到桌边给灯拨暗了,又把两扇窗给关严实了,这才开了门走出去。
  我在被子里悄悄睁开眼,恰好看见他最后一片衣角在门后一晃就没了。
  重又闭上眼睡去,静寂的夜里无人滋扰,但睡得并不踏实,胃里的酒热滚烫,直到睡得口干舌燥醒了来,嘶哑的声音在漫漫长夜里低鸣:“渴。”
  在香香的被褥里睡得不想动,感觉一个人影移到了床边,扶了我起身,一个凉凉的茶杯送到了嘴边,我就着这人的手把凉茶一杯干到底。喝完,满足地叹口气,就要滚回被子继续睡。
  忽地全身一凉,被子被揭走,身下柔软的床铺和被褥顿时换成了一个硌人的肩膀。
  我勉强睁开点眼缝,原来是自己被扛在一个人的肩头,从我的方位只能看见这人的后脑勺,光秃秃的,很像一颗卤蛋。我揉揉眼,疑心看错了,再探手摸了过去,滑溜溜的,果然是颗卤蛋!
  我托腮观想卤蛋的吃法。
  他原本被我摸得一抖,见我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以及惊呼什么的,便放下心来:“别作声,尚能留你一命!”
  随后,他扛着我到窗边,此时的窗户是半开着的,只见他轻车熟路从窗口蹿了出去,矮着身跳上了屋檐。
  黑黝黝的夜里,万籁俱寂,客店各间窗户内偶有人声,当然最多的还是如雷鼾声。我在他肩头打了个哈欠,看他野猫一般东窜西跳,百无聊赖之际,我扭了扭脑袋,张嘴咬向卤蛋……
  “嗷——”凄厉的一声惊呼,接着是“噗通”一声巨响,野猫扛着我从屋檐跳到了地上。我还没有松口,卤蛋战战兢兢驮着我藏进屋角暗影里,长长的“喵——”了一声。
  潜伏良久,夜里再无其他异动,野猫这才将肩头的我从卤蛋上扒了下来。嘴里嘶嘶地吸凉气,颤抖着手摸向了后脑勺的卤蛋,约莫是摸着了两排牙印子,一怒之下,摘了蒙面头巾给我塞进了嘴里。而后重振旗鼓,将禁了牙口的我重又甩上肩头,固定了手脚,猫着腰沿着客店外的屋檐树影一路狂奔而去。
  我被颠得晕头转向,吐了几口酒水,淋了他一脑袋。
  卤蛋大怒,左右张望一下,果断扛着我直奔河边,将我甩下,自己蹲去了河边洗头。
  我扶着河边小树干爬起身,步履蹒跚也跟了过去,蹲在河边,把嘴里的蒙面头巾掏了出来,捧河水漱口好几遍,才没了那股子馊掉的酸味。
  卤蛋见我不用蒙面头巾,一把抢了过去,搁河水里淘了淘,拧干后满脑袋擦汗,着重擦去后脑勺的口水和牙印。
  擦洗干净脑门和后脑勺,卤蛋舒服地长吁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