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局之静妃重生-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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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保护神,为了这个,他务必要坚持下去。
不管千难万险,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管他是谁,一概拼了!皇上最大,太后也奈何不了!福临很相信,他的母亲无论多么强悍,也不敢动她。为了他的生命,必须忍受和屈从。
因为母亲爱他,爱极了!天下更没有一个母亲,可以看着亲生儿子去死!哪怕只是说一说,吓唬她,就可以令她吓得发抖!
太后又怎么样?太后也一样。甭管高高在上,威风八面,她也一样。特别是她的高贵,遇到这种事,她会更痛苦,更受折磨。
因为,她竟然无能为力,竟然一点力气都不敢使,这不可悲吗,这不可笑吗?她的儿子,在威胁她,背叛她,羞辱她,拿刀对着她,乱挥乱舞的,可是她能做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
太后痛苦到了极点,她的心拧干了眼泪,血也要流光了。然而,另一对母子的现状,却可以教她嫉妒得发疯。
博果尔即将到来的婚礼,按太妃的意思是越隆重越好的,以佟家的亲疏,是需要皇上亲封的殊荣。
这就是她向太后威胁的“好处”。她要狠狠地撕乌云珠的脸,撕皇上的脸,太后的脸,她也要撕!
虽然侧福晋的风光,不可以盖过嫡氏,可是皇上亲封的就是与众不同。若是亲封,从头到尾,这套礼福临就躲不过了,太妃就是要福临亲眼见到他所心仪的“挚爱”被别人比下去!狠狠地踩在脚底!
乌云珠不在场,他就是她的眼睛,他绝舍不得不说。想想到时这对狗男女的反应吧,真快活!
那天,会是博果尔最快活的一天!太妃终于盼到了!一切从简,绝不可能!
那岂不是要亲眼看着她跟博果尔亲亲热热甜甜蜜蜜?太后这样提,福临马上感到一阵心碎,他在替乌云珠痛着。此情此景,他们在鄂硕家的小屋内已经设想过,可终归没有亲眼看到地那么难受。
特别是有朝一日转述的时候,那心,就跟刀挖一样。
福临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乌云珠要那么在乎博果尔是怎么度过与别人的新婚之夜。他更不知道那天晚上,她真正为什么在那天晚上,对他那样。
他明白她会很难过,却想不到是到了这种程度。
其实哪怕福临不说,她也想得很清楚,只是描述令这些更加清晰罢了。只是自欺欺人的她,需要一个帮手,来告诉她失去了她的博果尔绝没有很快活。
经过疲惫而繁重的礼仪,当博果尔和雪凝终得相守的那个夜晚,乌云珠凄惨地在娘家的屋子里,偷偷地想,当初的博果尔有多么地爱她,曾经这样美好的日子,是属于她的,也许这可以算作回味吧,只不过,有人将博果尔从她的手心拽走了。
天下都是这样,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当乌云珠悲哀地感受到这份痛苦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博果尔并不像她想得那么不重要。尽管她告诉自己很多遍,真到了这一天,她还是会受不了。这种感觉,远比从襄王府离开时更强烈。
因为这一次是真的,是彻彻底底地被架空,被抛弃,被扔在角落里,再也没人关注。故意的忽视和冷落,是一种无形的酷刑。因为现在还挂着的名号,使她由衷地感觉到更多的羞辱。
雪凝,博果尔,你们终于成亲了啊,你们得意了吧。可是你们是踩着我上去的,你们亏不亏心,你们惭不惭愧!你们的幸福,是我的血泪凝聚的!
乌云珠想着他们,抬手抹着眼角的泪水,不可自拔地持续地想下去。
她是被一个梦惊醒的,这个梦十分难堪地逼着她正视当前的处境。
可是前半段很好,很如意。乌云珠梦见博果尔还很爱她,很舍不得她,他跟雪凝解除婚约,雪凝灰溜溜地走了。而她那么得意,他的心房里站着的人,永远都是她。而且,即便是将来娶了别人,她永远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别人,在她面前永远要俯首帖耳,毕恭毕敬。
这梦不错。可惜只有一半儿是这样。她十分快慰的闭上眼睛,想再眯一会儿的时候,情景就全变了。
这是一间婚房,穿着大红喜服的乌云珠正在这个梦里,她很高兴,仿佛一切时光都倒转了,她马上想进房去,看博果尔。
她想,她一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待他,她一定能重新得到他的尊敬和爱。哪怕只是为了尊严,她也会努力争取。
立在门边,她望见里面火般温暖的颜色是跳动的烛光。熟悉的声音带来甜言蜜语,是博果尔在说着情话。
——对另一个女人。
乌云珠惊疑不定地站住,十分不争气地伸指破了窗纸往里面看。
“咱们终于在一块儿了。”博果尔起身去摸酒壶与酒杯:“来一杯吧,我想喝。”
“好。”雪凝爽快地接过:“干!”
“呵。痛快!”博果尔很高兴地赞美:“你可真痛快,你比她强多了。”
一听到自己,乌云珠的耳朵情不自禁地紧贴在门上,然而这样的评价,令她心碎。
后面还有呢,有很多。博果尔每喝一杯,就说一段。那些前尘往事,是乌云珠无法回避的,她听得很激动也很羞愧。好的坏的,博果尔居然都记得。
原来她也是曾经有过好处的,在他心里不是一点儿都没剩下。可为什么到头来会变成这样。乌云珠感到懊恼,她吃惊了,原本以为福临的地位永远最高最强的,难道,竟然也有后悔的时候吗?
“说完了。”博果尔的心就像护城河流动的河水,已经过了湍急的时候,他很平静地看向桌上的红烛:“说完了,它就跟它一样,烧完了就完了,以后不提了。”
“嗯。”能够正视过去的人是值得敬佩的,雪凝握住他的手,满怀感情地陪伴着他:“博果尔,以后就是你跟我的路了,我会陪着你的,不管刮风下雨,咱都在一块儿。”
博果尔笑了:“这好像是我该说的话,怎么让你抢了。不过你说得对,以后就是咱们的路了,跟别人都没关系。”
“别人”?被这个词深深刺痛的乌云珠猛然间意识到,博果尔是真的将她丢开了,不是赌气也不是吓唬,是真的。
以后,在他的心里不会再有痕迹,他把她抹去了,连个角落也不再愿意为她留下,永远地擦个干净。
骗子。
乌云珠突然觉得,博果尔是个骗子。她不但这么想,居然还喊了出来。这个清楚的梦,把她折腾得神魂颠倒,她不甘心。
骗子,骗子!你明明跟我也说过,你不算数!你们,凭什么就这么'TXT小说下载:。。'快活,你们凭什么扔下我,自己去快活,你们都是骗子,无赖,你们还吊着我呢!你们凭什么都忘了,凭什么我就成了“别人”!
这样想,怎么能无动于衷,全无抗击,她拼命地拍着门,期待博果尔能有一丝回应。
可是屋里的人,就像浑然不觉似的。乌云珠看见,博果尔伸出手去,雪凝羞涩地低了头。
这之后,他很会意地去吹熄蜡烛,屋里黑了。乌云珠眼前也是黑的。她想得到他们正在甜蜜。她恨极了!当她想冲开这道门的时候,脖子却突然间紧了起来,她不能呼吸,也不能动了。
张开的口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当泪水滚了一脸,一转身头撞上床柱的她终于醒来,也终于意识到,这是个梦。
外边很热闹,烟火喷洒在天空上,很灿烂,像铺开的花圃。
乌云珠下了床,才知道已经入夜很久了。回家来黑白颠倒地睡,她总是晕乎。
教人扶着,推开门,她看见这些。热闹的声音,在撞击心房,打锣击鼓,一下又一下。
她马上就想起刚才的梦。突然警醒,原来是做了先知啊。不知道待会儿博果尔和新人进洞房的时候,会不会真是这个样子?
寒风像剔骨的刀,一阵阵地往她身上咬。她却执意盯着它们。
她在心中鼓励自己:我有福临了,我不怕你们,不怕!
可是,福临会说出什么好话来呢。同样,他也不乐意他所看到的点滴。特别是乌云珠这样在乎的表现,令他感到很挫败。
他乘着夜色,冒着巨大的风险来看她,就是为了陪她度过这难熬的时刻。帮她承受,和她一起撑,可是乌云珠却总是问:“他们站一块儿般配吗。他们说什么了。她上妆的样子,美不美?”
新人按规矩是要给一堆人行礼的,福临亲自给的荣誉,少了他不行。博果尔和雪凝的样子,问他最清楚。
“没有你美。”福临疼惜地抱住了,是马上,他很难过:“他们不亲密,人都呆呆的,一点儿精神也没有。我看得都想笑,真的,他们真丢脸。你放心,谁都比不上你,别想了,别想了,我敢说,你是最美的,她怎么能跟你比!”
“可是他们现在吊着我,吊着我不让我断气儿,也不让我喘气儿,他们吊着我,他们成心的!”乌云珠哭了,她发现一个可怕的秘密,她真的在乎博果尔,她在乎他!
为了这个无法挽回的错误,她只能哭。
福临感到了嫉妒。他不愿意她知道,有伤自尊。可他还是嫉妒,他以为攻占了她,抢回来了,难道不是吗。
终于他忍不住问:“乌云珠,乌云珠。你是不是,稀罕博果尔,你稀罕他?”
“不,没有。”乌云珠慌乱地掩饰着,她赶快说:“我只是不甘心。福临,咱们早晚也有这天,我是不甘心,咱们落在他们后面。”
“不会。这天不会很远。”福临搂着她,真想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你得信我。我有这样的能耐,只要我发狠,皇额娘也不能怎么样。”
“嗯。”她靠着他,在他怀中闭眼,呢喃地期许:“到时候,我给你生个孩子,以后的路,就是我跟你的,跟别人都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不管刮风下雨,咱都在一块儿。我再也不撒手了,你得拉着我,咱们一起走。”
梦里的话重演在她和另一个的身上,显得十分诡异,然而福临完全没有察觉。最震撼的,只有两个字,孩子。
这个词就像一把剑扎得他血淋淋。他相信乌云珠一定还不知道。他得瞒住她,得给她希望。
于是他这样说:“对,咱们一定会有一个孩子。到时候,它就是我的‘第一子’,没有任何一个比它重要,他是第一个,永远的第一个。”
乌云珠终于放下心来,“幸福”地随着他说下去:“对,咱们的孩子,一定会有,他是得天独厚的,他是全天下的第一个。福临,我不想等了,我们……”
心内激荡,像被不知名的力量顶撞着,乌云珠抬头看准福临的唇,亲了下去。
福临缩了一缩:“你……身体没事了吗?”
乌云珠没回答,红着脸又亲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热烈祝贺博果尔甩脱乌云!同时也祝贺夫妇终于得偿所愿,下章会有少许清水亲热戏,嗯,两家都有,哈哈!
关于博果尔和雪凝婚礼那段,去搜索了一下清代皇室迎娶侧福晋的礼仪。大部分没有进入描写,因为感觉用不上,所以这段没有考据,疏漏之处,希望大家谅解,一切为了故事,谢谢!
第五九章 自食恶果(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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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屋里当然只剩他们两个人了,可是乌云珠还是会很害羞。福临激动地搂着她,手顺着摸上来。这是从心开始的交汇,他真的特别激动。他的手跟着她的身体,一起在发抖,好像他们同时接触着灵魂。
昏黄的烛火跳跃得有如心焰。乌云珠已经躺下了,福临解开她的第一颗扣子,还想解下去,却被她按住手,头偏一侧,害羞无比。
灯还没熄,福灯回头望,它正好灭了。说来也巧,窗缝那儿进了风,格楞被推得嘎嘎响。似乎提醒着他,院外还站着谁。
把风的秀姑立在屋外,福临当然是从后门进来的。自从上回他就跟乌云珠商量好了以后都给他留门,然而,这样的事,凭他自己也是办不到。一定要安心可靠又方便的人,时机既然正好在这个晚上,岳乐就成了同流合污的。
新人从皇宫离去那刻,福临就喊累假装宿在坤宁宫,实际上早教岳乐安排他出来。不管理由说得多么天花乱坠,偷|情就是偷|情,没什么好辩解的。劝不住,“退堂鼓”,也由不得岳乐来敲。
人家身上背着人命关天的事呢,可惜福临不知道也不体谅。
——岳乐的一位侧福晋早已有喜,这两天就要生了,相别之前,她还喊肚子疼。
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来的时候,岳乐的脑子跟着马车摇摇晃晃,心乱如麻。
可是他必须要忍。皇上把他拽来,教他不能走。看样子,要很长时间。
情根深种的,总是要一时一刻都粘在一起。火灭了,在一片黑暗中的福临越发激动起来。他的手掌化成了热焰,在乌云珠身上点燃。
衣衫都抛开,乌云珠已经是他期待的样子了。她像一条鱼,一条光滑的泥鳅。福临的手走上来,像爬山的游客光临景点,每过一处,她的身体就更烫,更颤栗。
身上的伤痕已好了,只有某边胸侧那道深刻的牙印消不退。黑暗里,乌云珠相信他看不到什么,然而她总是放不下。这种欢喜和忧愁交拢在一处的心绪,令福临感受到别样的情怀。
他会将它理解为害羞的。偷|情的刺激也令他与往日大不相同。凝聚了更多热情和冒险,他像纵身在一片山林里奔驰的野狼,随时会有猎人出现。然而,他根本舍不得退。
低下腰来,他咬她,狂热地咬她,这种刺激,是在宫里尝不到的,弄得他全身都是汗。闭眼,他居然想到曾在慈宁宫外和慧敏的相吻。他觉得,这一回比上回还要猛烈,因为,这回是他主动。
乌云珠即将成为他的女人,她是温驯的,也充满热情。这下两全其美了,他想怎么样,都可以。他可以掌握她。他终于要得到一个身心完全臣服于他的女人,而且他自以为,他们是真正相属的,他真高兴。
乌云珠摸住他的背,一任他施为。可是,很难受,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么抗拒,不知情的福临咬过她的肩,颈,再往下,再往下……
她突然大口大口喘气,因为破庙的影像又回来了,虚幻的人在她的脑海中四处撞击,狰狞的笑容那么清晰,他们也是这样咬她的,也是!
胸口,福临快要咬到那儿了。不要!
乌云珠一把推开了他,惊魂不定地向后缩。
“你怎么了。”这样被中断,福临很恼火,可他还是耐着性子。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当然更不是哭的时候,她压着真实的情绪,别扭地说:“你咬疼我了,你轻点儿。”
“好。”这是调|情的话呢。福临竟然感到一丝甜蜜,他笑了:“我知道,我会的。”
他把她拉过来,如大鹏展翅地扣住她的双臂。
乌云珠在发抖。
福临对她说:“闭上眼,我带你飞,我带你上天入地。来。”
他沉浸在梦幻里,不过一会儿,他就飘飘欲仙起来。
他在飞,在高高的天上,自由地飞,眼前的云朵,全被冲开了,冲散了。无往不利,吐气扬眉,他精神得化身成龙,任意驰骋!
是的,他确信,他不再是被猎人追逐的野狼,而是翻腾的金龙!霸气云天!
周围细小的动静,他已经听不到了。耳朵热乎乎的,暖得烫手,好满足。
福临高兴极了,终于有这一天,他的灵魂和身体都同时到达了洁净的圣地,这是他一直企盼的,他终于得到了,他觉得是互相得到。相信乌云珠必定会有相同感受,而且因为是他带着她,这种感受,想必会更深刻。
浮浮沉沉的乌云珠意识更加迷糊,呢喃地唤出一个名字:“博果尔……”
心窝一阵痉挛,好似被惊雷劈成两半,福临立刻脱口而出:“你喊什么!?”
失望,懊丧,恨怨和妒忌,都集中在这短短几个字里。他马上扬起手来,想抓住她质问。
格啦格啦,风顶着门窗一阵阵地响,比刚才更频繁。
不对,不是风,是……
继母大声的喝骂像是从天而降,没多久,这道锁上的门就被撞开了。她是故意找不痛快,乌云珠回来,娘家耻辱无与伦比,自觉受到牵连的人,没办法容得下。
再加上,以鄂硕的病体对应“赋闲”的传闻,她不得不信。所以三天两头的,她就借机会找乌云珠的碴。
从开始的冷嘲热讽,变成直截了当的恶语相向。如果不是鄂硕在撒谎,和稀泥,恐怕连最后的一点颜面也存不下。
是天意要教这最后的一点,在今晚全部撕没。
博果尔新喜,乌云珠却不能依规矩受新人的礼,而是在这儿当“弃妇”,真正的处境是什么,还能骗得下去吗。什么“小住”,什么“孝道”,分明是被赶回来的垃圾,凭什么让我们收着!
继母骂得越来越高声,才几句,病中的鄂硕就按不住了。上回福临来,他就气得够呛,可不敢辩,也不敢跟女人说,只好苦自己吧,又病了。他的女人倒有些骨气,时至今日,再不肯浪费粮食在这种人身上,已经怒不可遏地冲来,要直接赶人。
这一来发现新鲜事。秀姑竟然顶着寒风在守门,这么晚了……
有好事啊。继母冷哼一声,纠集的人,依照命令,马上去撞门。
秀姑拦不住的,她才喊了一声,就已经被打晕,吩咐关进柴房。
祸从天降,福临吓傻了,自言自语:“怎么办,怎么办,衣服!”
衣服在地上,刚才太激|情,扔得到处都是。想抓起来穿呐,呸。
门栓已经断了,混乱的脚步把它们踩得脏兮兮。福临赶忙缩回床上,没用。一阵寒风从外边冲进来,是帐子被抓开,他看见一张凶巴巴的脸。她还在骂呢,骂得正起劲:“臭表子在这儿偷人,教我逮住了吧,你给我滚出来!你……,你?”
太突然了,福临他还是,还是光着的。
继母吓呆了。乌云珠立刻去扯被子,尖叫,疯狂地叫!
落于人后的鄂硕柱着拐棍,也绝望地走了过来,眼冒金星,每一步都不安稳。
可他还是得坚持,他不信女儿能做出这种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