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毒局之静妃重生 >

第19章

毒局之静妃重生-第19章

小说: 毒局之静妃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下,也算是对得起太后的一番苦心和包容,他激动得连眼泪都想掉出来。

    一直以来,慧敏的脾气是什么样儿,居然能有今天,吴克善觉得这都是太后和皇上的忍让才能有的幸事。对此,只有好好报答,鞠躬尽瘁,才显真心。

    于是,他加倍劝说慧敏一定要改过自新,把臭脾气全都顺过来,千万不能再恃宠而骄。后宫要和谐,要安宁,皇上才有心思处理前朝的事,太后也会更喜(…提供下载)欢,更在乎她。

    可他又怎么会明白,女人的心思,到底有多深?

    喜(…提供下载)欢?那只不过是利益的结合。太后,何曾真心地待过一个人了?她已经老了,她的心也老了,在针床上滚过千百回,还会浅白把真心露出给别人看吗?要露也只露她想让别人看的。

    生孩子是立功,也是结仇,这仇,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回报呢。即使不是当面,人不在这儿,慧敏也能想到,她有多么生气。

    慈宁宫此刻的交谈,证明了这一点。

    第二桩好消息来时,太后正和苏麻聊着天,说起年轻时候的事。结果,有人告诉她们,腊月也有了,这真是喜上加喜。

    苏麻很开心:“主子,您盼了那么久,这下,一下让您抱俩!”

    太后笑眯了眼,过会儿又正经起来了:“苏麻,你说,她们俩在玩什么呢。”

    苏麻愣了愣:“主子,您是说?”

    “你明白的。”太后拿起碗,吹了口茶:“这一个一个,赛跑啊?都捂着,还能捂出花儿来?”她咽了口水,接着感慨:“哼,这一个防皇后,另一个,可就防我了。”

    苏麻这下懂了,叹息她的多疑:“主子,依奴才看,那不能吧。皇后,她要真知道,那天,愣往地下摔,万一不小心,那可伤孩子!”

    “说得也对。”太后忆起那天不像作假,可她老是不除疑,又问了一遍:“苏麻,你查过这两天她吃什么,忌口了没有?”

    “没有啊。没忌口。慧敏她一向身体好,平安脉都请得少,应该是这样才不知道,不是存心瞒着您的,您有什么好瞒的,见了面,都那么亲热。”苏麻真心觉得她太累了,叹道:“主子,皇后跟您的心,还是靠着的,怎么说您是她姑姑呀。”

    “才停了一个月,她就怀上了。莫非真是天意?”太后也觉得不敢相信:“现在她阿玛的人,像铁桶似的把她围着,明摆着不想让我沾手,真不是防我?”

    “哪有阿玛不心疼闺女的。”苏麻靠过来劝:“主子,说句不该说的,当初咱福临退婚的时候,那可是急吐了血的。”

    “是啊。”这下,把太后的心揪回到骨肉亲情上面来了。当初吴克善差点就那么死在京城,慧敏是这样重要,皇后之位又是那么被看重,于情于理,这么紧张也不算过分吧。

    当真是大风大浪经得太多,见到什么都有点杯弓蛇影了么。太后自嘲地苦笑着,说起另一件事儿来:“苏麻,这下大家都心安了,你看,博果尔的事,跟你商量一下。”

    “哦。”苏麻完全不是外人,慧敏知道她的份量,从感情和道理上,黏她黏得都紧,这事儿也跟她透露过,她有想法,也要看皇太后是什么心思,苏麻就是穿针引线的人,就是让她心里有底的人。

    苏麻的重量,就像花束子对慧敏一样。太后的信任,已经到了无法复加的地步。

    “要说还是得看博果尔,虽然是侧室,也不能太委屈了人家。”太后想起郑亲王,向苏麻说:“郑亲王的意思,我想过了,他呀,想要济度跟博果尔这趟回来以后,能议政。你看呢。”

    要能进驻议政大会,得是亲王,这是要升格。当然,要升不能只有博果尔一个,济度也是要跟着的,身为铁帽子王的后代,不能落于人后,这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暂避京城的做法就成了明暗实升的前兆。所谓打一巴掌,甜枣也要紧跟塞嘴里。要能这样,太妃肯定不能再说什么,还会很畅快呢。

    这点□,只有苏麻这样的,才能知道。

    “听您的意思,是想挑……”苏麻隐约猜到是什么样的姑娘了,可是这时候,太后却突然摆了摆手。

    福临一猛子扎了进来,这几天,他老是不安定。

    “瞧你,就不能让人进来通报一声吗,跟土匪似的。”太后起身给他拍拍:“在哪儿玩的,这么多土,吴良辅呢。”

    “我让他给腊月送吃的去了。”福临觉得自己左右逢源,雨露均沾,还挺自豪。他有一肚子话要说,太后心疼非得他先喝茶吃点心,先把他袍子解了。

    “这茶怎么是烫的,我遛了一圈马,热死啦。”苏麻给他擦汗,福临还撒娇呢:“嬷嬷,我要吃梨!”

    “不许吃!”太后把他按住,怪他:“这么冷,谁让你到处乱跑了?”

    “我就跟岳乐出去走了两圈,宫里没意思透了。”两个顶尖的女人一下子他都不能亲近,觉得烦闷也是很平常的。

    “也不怕嬷嬷笑话,就那点出息。”太后溺爱般地点了下他的额头:“苏麻,这都是你惯的。”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苏麻过来搂着他的脑袋:“咱们福临,是最好的。”

    这句话,福临真爱听。他也觉得他是最好的,特别是这回出宫,他还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又遇上乌云珠了,他还主动揭发了这桩秘密,他觉得,乌云珠一定不知道快被抛弃了,所以他一定要告诉她,向她保证,一定不会让博果尔这个负心汉成功。

    那时,他跟乌云珠站在教堂里,还有岳乐。他是当着岳乐的面保证的,一定不会食言。

    乌云珠低头,怯怯地说声:“谢谢。”然后,她就想走。

    福临还很多情呢,他坚持说:“你放心,博果尔去守陵,什么时候回来,得我说了算。他想对不起你,那是做梦!”

    乌云珠的心,因为这样颤抖得更厉害。

    福临一定不知道她真正在想什么,也许更不知道,他自以为的英雄表现,正是一把扎向她心口的钢刀。

    心爱的人,在挽救她和别人的缘份,她还要跟他说谢谢。哈哈,居然是谢谢。

    这有多疼,多苦?

    乌云珠低头敷衍了一句“不能在外边待久,得赶快回去”,然后她就跑了。

    福临一下子很失落。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百日宴上的那一瞥。当初还以为是错觉,难道,真不是?

    她的难过和伤心,和我有关?

    岳乐站得很远,表情复杂,脸色很沉。

    福临望见了他,为自己的胡思乱想羞愧起来,又找汤若望说了一会儿话,所以迟归。一回来,就直奔慈宁宫。

    他找对了人。可是,还没听几句,他就急了。

    “皇额娘,博果尔要升亲王我不反对,可是他不能娶新的,我都……”他差点就脱口而出,说答应了乌云珠,而且是主动包揽的。

    这下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不能告诉皇额娘让她知道我闯祸!

    来个人帮我说句话呀。福临急得如猫挠心。

    慧敏像是心有灵犀般地在这时出现了,她的笑像一阵及时雨,撒在他的心田。

    太好了。福临真是高兴得要跳起来!

    他急急地跑过去,想拉她去一边,单独说话,结成同盟,一起来帮助乌云珠。

    可是慧敏却不给机会。只向太后走,而且开口很快:“皇额娘,给您请安。苏麻嬷嬷好。”

    “怎么来了。”这个时辰,根本就是散步来的。太后笑笑,慧敏坐下来,福临像个跟包似的落在她后边,没人理睬。

    太后恨他没出息,也有心晾晾,这边说上话了,她才转头:“皇上还有事儿啊。”

    “有!”福临被激得不再多想,直截了当地开了口:“你们是不是要商量博果尔的亲事,我……”

    “说对了。”慧敏看着他,把他的心摸得透透的,响亮地截断了他,还很高兴地跟太后表明福临的觉悟,令人高兴:“皇额娘,您看,原来谁都没咱们急,皇上,这是要急着亲自做大媒呢!”

 第三三章 自相残杀

    “谁要做大媒了,谁要做大媒了,就你嘴快!”出了慈宁宫,福临一肚子火。

    慧敏就像没听见似的,走得慢悠悠,等他回头,她还在后边晃呢。他被气得直瞪:“你怎么回事!”

    “我现在是两个人啦,”挺起腰来给他看:“您吵得我耳朵疼,我得离您远点儿。吓着孩子。”

    “你!”表面的斯文和谦让,实际嚣张无比的表现,福临一下子冲回她身边。

    慧敏的手还在肚子上轻轻摸呢,福临越望她,她就越悠闲,越傲慢,他真的不能忍了:“你狠!难事扔给我了,我怎么办?”

    “这有什么。我挑人你点头,就这么简单。”不过拿你当个幌子,抬高新人身份,踩扁乌云珠的心,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慧敏扬高了脖子,心中暗笑。

    福临急岔气了,又喘又咳的:“我点头?好,你这么说,我决定了,亲事不算,不娶了!”

    “您没听明白。”慧敏直视着,很平静地气他:“我挑人,您点头。皇额娘都答应了,累事我来干,您点个头就没事了,不累您,累我。”

    “你!”福临这下明白他只不过是个摆设,他的尊严又成了狗|屎,他不干,他得找回来:“我就不明白了,别人家的事,你那么上心干嘛!”

    “您不也一样吗?我也不明白了,博果尔是您亲兄弟,您不给他挑个好的,您怕花钱啊?”慧敏把手压上他的心口,这么一揉,又像调|戏又像拷问,福临羞得向后退。

    她好强,他害怕。他在她面前总是这样。此情此景,还不知道苏麻喇姑会怎么笑话呢。她正走过来。

    “嬷嬷。”慧敏又抢了先机:“您亲眼看见啦,皇上他欺负我!我不干,您可得告诉皇额娘,他骂我!”

    “好啦,好啦。”苏麻摸摸她的手,把带着的两个暖炉塞到她手里:“现在暖和了吧?太后特别让我给您送去的,没想到你们才走到这儿,那我就不跑啦。”

    “暖和了。心都暖和了。”撒娇要抓好时机,慧敏搂她脖子亲脸颊上去:“嬷嬷,您真好,就想着我!”

    “我想着您,也想着皇上。”被冷落的福临正委屈呢,苏麻一手牵着一个,笑了:“好啦,说句实话,我心里你们是孩子,可自个儿不能这么想啊。还吵嘴,不怕人笑话。”

    福临叹了口气,不作声了。他总不能也来这么一口,只好看着她得意。

    慧敏拉着苏麻到一边说悄悄话去了,留他在这儿罚站。过会儿她回来,他又熬不住好奇心,主动黏上去问:“你们说什么啦。”

    她等他问了两遍才回头,却只是神秘的一笑。

    女人之间的秘密,怎么会说给男人听。还没办成的事,老早地嚷出去,那是砸自己的脚。

    这是福临干得蠢事。他在想要怎么跟乌云珠交待。输在老婆手上,这下不但不能帮她,还要把她越害越惨。

    英雄变成狗熊,还要变成凶手,这可不仅仅是面子的事,说严重点,人品都败坏。

    乌云珠一定对他很有期待,他相信。他又想起她流泪的样子,懊恼得恨不得去撞墙。

    确实,现在她能指望的,也许只有他。连娘家都没有脸回的人,还能指望谁。

    那件大事之后,鄂硕只来过一回,还是赶着博果尔走了才来的,乌云珠瘦了很多,他很心疼,可是他也帮不上什么。

    除了相信女儿的风骨,其他的,还能怎么样呢。他的脸,其实也丢光了。

    奶娘在乌云珠出嫁后就回乡下养老去,看来,还是要请回来。万念俱灰,身边又有一个不是心腹的盯梢,她的恐惧加大了十倍,她很怕。

    随喜是个小姑娘不假,看上去也笨笨的,很有同情心,很听话,乌云珠却总有一种感觉,她的将来,早晚毁在她手上。

    “秀姑现在生着病呢。你等过一阵子,我再写信回去。”鄂硕想着先将就吧:“家里还有别人,我给你再派两个。”

    “不用了。”太妃是个多疑的人,这么干,是自己找死。乌云珠太怕她了,可以说,现在没有一个她不怕的。谁都可以往她心上捅刀子,她真觉得,她的命,比黄莲还要苦。

    眼下要想挽回博果尔,只能指望皇上的本事了。可是福临没脸让人传话,告诉她,他帮不上忙反而当大媒帮倒忙一起毁她,那么,除了自救,苦苦挣扎,也许再干不了别的。

    然而,更痛苦的事也会来的。最痛苦的,不是万千折难加身,而是,要被迫自己毁自己。

    闷在王府要发疯的乌云珠终于忍不住又想出门了,可是她只走到院子里,就被吓疯了似的往回跑。

    因为她听见下人很可怕的议论,他们在议论一串头珠,可是这串头珠却很要命。

    “谁知道,看着像,不记得了。”捡到它的厨娘抱着一盆鱼,以为周围没人所以在跟绣房的绣娘忙里偷闲:“蓉妞的吧,我见她戴过,蓝色儿的,从前聊过,福晋赏的。”

    “戴过就戴过呗,放在咱们家大门口干嘛。”“咱们家”当然指的是王府,在这儿工作的人都这么说,按照她们知道的说法,蓉妞是回了乡下,她的头珠突然被放在门口,还拿布包着,教人捡回来,这也太奇(…提供下载…)怪了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兰姑拿回房去啦。”她们说着,预感到乌云珠又要倒霉,两个脑袋碰在一起,声音更低:“咱要不要跟福晋说一声,太妃肯定要找她麻烦。”

    “别,咱别再说了,小心传到太妃的耳朵里,吃不了兜着走。”绣娘拍拍胸口,似乎在想她有多可怕:“走吧,咱散了得了。”

    在这个家里,乌云珠还是很被同情的。只是她们敢怒不敢言。她温柔,善良,体谅下人。她们也很不明白,为什么太妃总是不喜(…提供下载)欢她,反反复复地折磨。

    兰姑是太妃的心腹,随喜的娘。这下,不知道要怎么样对付她呢。

    乌云珠听到这些,不敢再往前走,马上掉转方向,往回跑,进了房,关了门,她把随喜一扯:“你帮帮我,帮帮我!”

    随喜被她吓坏了:“您,您要我,偷?”

    太妃出门去了,得趁她还不知道把这事压下来。乌云珠诉了一摊苦,随喜被她感动了,想想同伴传的那些她真的不容易,于是就傻乎乎地去冒险。

    等头珠拿在手里看,真的是她给蓉妞的,乌云珠一下子疯了,马上就进宫。

    这是有人嫌她不听话了,她得去表忠心。

    寒风凛冽,她在宫门外站了很久,也没有人来传。她也想到这是必然的,只能忍只能等。

    慧敏正在里边跟花束子说话,今天是请例安的时候,多留了她一会儿,现在也还舍不得放走。一双巧手,献上的,是最诚心的礼。把那金龙飞舞的小肚兜拿在手里看,慧敏的眼睛都湿了:“你这手也太快了,四个。”

    “那是。”耷拉吴忍不住,走到前边来:“皇后,咱们谨妃娘娘天天晚上没合眼,您看她的眼睛。”花束子把他推了一把,他还要说:“您可得对她好点儿。”

    “好不好不是给你们看的。”慧敏面容绷紧了:“这手艺,绣房里的绣娘,也能做。嫌辛苦,不是我让干的。”

    耷拉吴顿时不服气了,花束子喝道:“下去!”

    不成。看见这么欺负她的,就不成。

    他大着胆子把这句话嚷出来给她出口气:“您嫌弃,别抱着咱大阿哥天天不撒手啊。”

    娥眉竖立。慧敏一拍桌案:“有出息啊,你也能在我宫里撒野了?”

    吵不起来的,现在是什么境况,宝中之宝,多少人抢着照看,不一会儿,耷拉吴就被扯下去了。

    花束子真着急,为了慧敏只能沉住气。她知道耷拉吴肯定是要挨打,像这样肯定是重刑,在这儿挨板子,怕是个死,这种情况,坤宁宫一定得立威。

    “让他滚走,别脏了我的地。还有你!”慧敏狠心拿手戳着花束子:“你自己处置去吧,我给你面子了!”

    竟然弄成这样,想也想不到,这么一闹,再留着她的礼就不像话了,慧敏当着赶来的那么多人把肚兜扔回花束子怀里,心里却是很舍不得。

    她真的生气了,谁要在这个当口顶上来,那就是自己找虐。

    乌云珠在外边快冻僵了,才见到几个人影,她急忙凑上来,总算能挤进来。慧敏却只让在院子里,过了半天才传。

    这时的她已经快晕了,身寒体虚颤巍巍地像朵小花。慧敏也算体谅,一进来,就让所有人都下去。乌云珠心急火燎地被煎熬这么久,真到开口,嘴也哆嗦,好在这句话不长:“皇后,您有什么事儿吩咐,尽管说吧!”

    慧敏心里正躁,真懒得理,喝了口茶,转头喷在她脸上,正好她太冷,给她暖暖。

    乌云珠就像被泼了盆血似的,傻了。

    才女何曾被这样对待过,下一刻,慧敏笑了,拿着帕子一阵揉,手很重,也不管她疼不疼。

    到这儿来就是为了受罪。乌云珠明白了,更疼的在后边,她也料到了。

    可怕的是,不知道何时是尽头。今儿皇后高兴,让人扔只头珠,明儿不高兴了,再扔件衣服。一件件,就这么往襄王府的大门口摔,那些隐藏的秘密,早晚得摔出来。

    慧敏何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她受罪,心里也通了气,不像刚才闷了,她笑嘻嘻地对着她:“福晋,没错,我就是这意思,今儿我扔一件,明儿我再扔一件,什么时候想起来,我什么时候扔。您别以为我扔完了,它就没有啦。只要我高兴,您的天,翻不过来。”

    要翻天只有求皇上,可是,要乌云珠照办的事,却是在煎他们俩的心。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自相残杀。

    也许,他会气得再也不理她,也说不定。

    可是明知如此,乌云珠却只能这么做。

    果然,等她捂着一脸泪从皇后宫里往回走,福临蹦跳地在后边追。

    他是急着要跟乌云珠说虽然有困难,但他一定会想法子阻挠,让她一定要有信心,不必害怕博果尔会另娶。

    可是乌云珠抬起头来,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