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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毒局之静妃重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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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默默地忍着,希望博果尔快来。押送这些逃兵是她的阿玛鄂硕,跑了这么多,他们应该很快就会知道,总有人来救,可是,不管来谁,都一样生不如死。

    先忍着吧,希望还没有动手,他们就赶来,起码保个衣衫完整,也能取信于人。

    如意算盘打得太好总会落空,这些人的鬼点子匪夷所思。圆脸的郑胖子趴在草堆边望了一会儿,老没动静他不耐烦了,跳开来,奔去火堆抽了一根柴禾。

    大家转过头来,看他拿着火把,在撩乌云珠的鞋。

    太烫了!她猛得一缩腿。

    几乎是马上,嗷嗷的嚎叫声纷纷响了起来,还有更会起哄的:“教她装,烧裙子,烧裙子!”

    乌云珠脸色刷白,手按在胸口,紧抓成拳。她很想跑,但面对这些彪形大汉,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夺去。

    “你还敢瞪我们!”长脸的周三单弓着一条腿,将火把抓过来,在她面前打圈,晃来晃去,狠狠地啐了一口:“知道我们是被谁弄成这样的,你还敢瞪!”

    乌云珠蹭着退,战战兢兢,一边退,一边看这些人的脸。

    她不想看,但是围上来的人虎视眈眈,有如洪水猛兽。这些人长得稀奇古怪,满面焦土色,衣衫褴褛,个个身上都有刑伤,血痕无数。

    显然是押送途中倍受虐待导致的,也许乌云珠不知道,如果这些人押回督练营,将会被当成靶子,供那些宗室子弟虐杀。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干出这亡命的勾当。

    冤有头债有主,此刻,乌云珠就是他们的债主。

    她好后悔,好恨,为什么一时鬼迷心窍,又走了西山的小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命?

    点心的香味儿还没有散去,她看见最后一块被周三抢过来吃,吃得很开心,还向她发问:“这是宫里的?可惜不经吃,半口就没啦!”

    乌云珠望住他的手,直到泪水模糊她的眼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心已经被恨意填满了,如果慧敏就在这儿,她恨不得拿刀将她扎成刺猬。因为,这些点心,就是慧敏发话让带出宫的,这些饿鬼能盯上来,有一半儿,也是因为它。

    亡命天涯,对食物的特别敏感让嗅觉可怕到了极点。

    先开始只想抢口吃的,但是一看是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劫回来。随行的四名侍卫,已经殉职,是乌云珠亲眼看着他们死的。十七个逃兵里,有一个叫老五的吹箭本领很好,一下一个,干净利落。几乎没费什么事。

    劫的就是你,就是你们这些宗室子弟的女人!

    怀抱着无限憎恨,乌云珠和蓉妞被他们拖来这荒郊的破庙。十七个,谁先得手,却有分歧。

    最先起哄的是四个,当然,可以想见的是,要不了多久,这些人都一样。

    稀奇的只有乔柏年,他没说什么,起身就往外边走,竟出了庙门。周三觉得奇(…提供下载…)怪:“你干吗?”他想了想,晃晃脑袋:“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我呸!”

    不是正人君子,只是不想同流合污。不管怎么说,吃了她的点心,再拿她当点心,这种事,乔柏年自认干不出来。所以他宁愿拆伙。

    十七减一,周三笑了:“这下省事儿了,咱分两拨。”

    一边是乌云珠,一边是蓉妞,以划拳决定先后。

    接连三次都一样,郑胖子和他吵起来了:“你怎么回事!”

    “百家姓我排你前边,对不住啦兄弟!”抢到第一很令人高兴,周三把他一推,大跨步地向着乌云珠奔了过去。

    另一边,真真还没醒的蓉妞被人扇着耳光,大声喝骂:“少装死了你!”

    蓉妞凄惨的尖叫声能穿透人心,乌云珠不由自主地转头,喊出声来:“蓉妞,蓉妞!来人,救命!”

    她的嘴被周三狠狠地咬上了,像猪鼻子在她脸上乱拱,嗅着咸咸的眼泪,留下点点痕迹,乌云珠奋力挣扎起来,被周三一巴掌刮在脸上:“我呸,老实点!”

    这一掌力气太大,几乎将她扇晕了,乌云珠感觉鼻子湿湿的,血顺着滚到她的嘴里。她不敢再造次,装作认命的样子,将手悄悄放低,顺着周三的身体,往下摸。

    压住她的周三,挡了后边人的视线,这些兴奋的豺狼们纷纷羡慕他的好运气。他更有点飘飘欲仙,乱啃了一阵后,他去扯腰带。

    望着狰狞的笑脸,乌云珠紧紧地扣住自己另一只手,握成拳头,闭了闭眼,像是准备着什么。

    周三果然是要绑她,他很急,一手抓腰带,一手就去抓她胳膊。

    这些疯狂的人们,早已不知道什么是廉耻,什么是法度。哪怕明知难逃一死,也要鱼死网破。为得是曾经的痛苦折磨,也要教这些权贵尝一尝。另一边的紧急搜救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心急如焚的博果尔,总算明白乌云珠究竟去哪儿了。

    侍从从草堆旁赶回骑前:“三位王爷,确有尸体,请来查验。”

    博果尔立刻和济度翻身下马,近前一看,四个侍卫,两个老婆子,都是跟着乌云珠的人。

    济度看到脑门上的痕迹,是几枚尖细的铁钉,很有印象:“这是老五干的,错不了,一定是他们。”

    博果尔的脸色变得非(…提供下载…)常难看。济度的声音已经压得极轻,不祥的预感还是那么强。

    大家的想法都一样,只是不能说出来。

    济度往身后看去,那些亲兵们跃跃欲退的模样,十分可怜。

    算了,他细想一下,靠过来,唤道:“打算怎么办?”

    博果尔一言不发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大步奔回马上,挥鞭狂奔。

    “哎,博果尔,你!”济度冲着他的背影跳脚:“你怎么!”

    “我就不去了啊。”常阿岱在他身后摸胡子,表情很怪异地干笑:“呵呵,反正,也用不着我……”

    有好处就上,有麻烦就跑,就是他这种人。济度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推开,飞马去追博果尔。

    那些亲兵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然而,他们唯有跟上去。

    “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贱|货!”庙门内,不绝于耳的,是众人起哄的笑声。

    这些欢乐的喜悦来自何方,已不问自明。他们竟然还拍着巴掌,高呼喝彩。正迈上台阶的博果尔绝难再忍,抬起脚来就是一下。被风打得一晃一晃的庙门,立时踏破!门上碎了的木块向前飞!

    “啊啊啊!”迎接他的,是这声尖叫。

    木块在火堆里搅了一搅,飞旋崩开了一地的火星。闯进这片火光里的博果尔看见,一个干瘦如猴的男人,裤子褪了一半,露出白花花的pigu,正是兴奋异常的时候,却有如老龟翻壳似的倒在地上。

    一支发簪扎在最要紧的地方,他捂着它滚来扭去,像条被钉住了的鱼,痛苦得只能等死。

    博果尔看见了他,又看向了前边。

    乌云珠终于放声大叫,她叫着,猛拽自己的头发,似乎已被逼疯。

    她的衣裳被撕得七零八落,露着白生生的腿,前襟扯烂,春|光难掩,三两排啃咬的牙印,将她咬破了皮,素花裙子碎成破布条,大片的血混着一些奇(…提供下载…)怪的污迹乱成一摊,脏得要命。她叫着,拼命地挣扎。这时,她看见了博果尔,她想说话说不出来,想动,又吓得不敢。

    有一堆人围她,扯胳膊的扯胳膊,拽腿的拽腿,博果尔的气势把他们惊得散开。

    博果尔看着她走过去,眼利如鹰,手按腰间的刀柄。

    乌云珠马上叫起来:“我是干净的,我没有,我没有!”

    手起刀落,她闭上了眼。

    周三儿连叫声也没有,咧开的嘴里冒出咕咕的血泡,他很快,永远永远不动。

    鲜血像泼墨,飞溅在博果尔身上,刀□,他又扎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乌云珠不敢再看。

    血腥弥漫,剩下的十五个目瞪口呆的人们很快也醒了,群狼环伺般地靠过来,指望他不要发现。

    博果尔伸手,拉向领口,飞起的披风盖在乌云珠身上,她急忙捞紧了,把自己盖好。

    她很害怕,她捂住了嘴,博果尔分神照顾她,对面就冲来了一个。

    然后,那人突然扑在墙上,后背扎着一把刀。

    原来不等博果尔转身,济度已飞闯进来,是他扬手。

    下一刻,乌云珠看见这两个一前一后,背靠着背,并肩拼斗。

    “博果尔,那些兵都在外边,他们不会进来。”济度完全明白他的心情:“交给我,我能行,别脏了你的手。”

    “我的家事。”博果尔寒着一张脸,愤怒的火已烧得他无法自控:“我来处置!我要亲手把他们……”

    “博果尔,你!”济度恨他狂怒,伸手便扯他腕口:“你冷静一点!”

    哪能冷静得下来,可是,不冷静,便是欺君之罪。

    想躲清静的常阿岱万般无奈站在外边叫喊:“都别动啦,有旨意,嘿,有旨意!”

    事大瞒不过,福临竟然得到风声,随后还要亲自赶来。

    虐杀逃兵,是丧尽天良的恶事,他要来主持正义,主持公道。

    这个傻瓜,在他赶来时,他惊愕地发现,这些人都在外边站着。出走被捕,落他手里的乔柏年是带路的,人绑着,嘴给堵上了。

    里边在发生什么?福临慌慌地想,忍不住叫起来:“博果尔,别做傻事!”

    这么多火把竖起来,再笨也知道他来了,又听见声音,博果尔真是恨死。他的脸丢在这些人面前,被皇上叫出来,如何受得了?

    乌云珠更是惊恐,她像被箭射中的小动物,身体猛得抽抽了一下,随后,她要爬起来,想看一看。

    她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是福临。

    可是济度动了步子。还没有怎样,她吓得又缩回去了。思前想后,只有不停地哭。又动了死的念头。

    蓉妞已经碰死了,全了节,她,也许只有也这样做。

    皇上来了,这些逃兵一下子变成了无头鸟,大队的兵马围定这里,除了鱼死网破,看来没有别的出路。偏偏福临多事,认定博果尔和济度很危险,怕他们鲁莽,自作聪明地在喊:“都别动手,事情朕知道了,好好的出来,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公道?博果尔握紧了拳头,济度紧扯着他的胳膊:“我明白,忍着!”

    福临喊了一阵,没有效果,他想不能再等下去,只能硬闯,于是,把心一横,挥了挥手。

    就在这个时候,里面传来打杀声,这些兵丁们也就顾不得后果,冲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博果尔和济度满身是血的出来,还有幸存的几名逃兵。自尽的蓉妞和其它死尸也被抬了出来。乌云珠知道福临在外边,死活不肯动。

    于是就剩她一个赖在里面,大家背过身,等着她。

    还是没有动静,福临看看那么多火把,一抬手:“撤!”

    他们退开,退得远远,退出这院子。

    这样还不够,他们再退,可是乌云珠还是没有出来。

    越退越远,再回首,只见漫漫的火光,像火蛇般蹿上天空。

    “成全她,成全她!”济度拽住博果尔的胳膊,非(…提供下载…)常欣慰:“博果尔,成全她!”

    博果尔小声抗辩:“她说她是干净的!”

    济度不由分说地按了他一把,恨他轻信愚鲁:“成全她!”

    随后,博果尔盯着这些火,想着乌云珠的话,渐渐放弃挣扎,哭了。

    人们,纷纷沉默,也许他们都在想刚才看见的,乌云珠的模样,他们永远也不能忘记。

    福临听见了这句话。他一脸惊愕望着这一切,似乎被这个女人的壮举震撼了。看着看着,突然觉醒,叫起来:“怎么不救人?来人,快救人啊!”他向前跑了两步,转身又嚷起来:“博果尔,济度,你们怎么不动,救人啊!”

 第二六章 向你宣战

    “后面的没看着,实在不能再待了,对不起主子。”克英跪地垂低眼帘,十分惭愧。

    “没事,挺好的,完成得不错。剩下的你不用管了。”博果尔来了,是该撤了,乌云珠大概是什么样儿,想想也知道,真看得血脉贲张,万一泄露行藏,划不来。

    夸奖之后,慧敏突然漫不经心地说:“接下来,就是把你们灭口。”

    克英猛然抬头,吸了口气,泛着血丝的眼中一瞬愤怒,突然又变得坚毅,视死如归:“是。”

    慧敏盯着他看,嘴唇弯了起来:“是什么是呀,逗你玩儿,下去领赏吧。别被人看见。”

    克英把这口气吐出来,他没有话说了。慧敏趁机把他可爱的脸摸了一把,他羞得赶快爬起来跑。

    普天之下,再也不会有第二个这样的女人了吧,真恐怖。

    为什么一样是女人,差别这么大?

    福临也会在想这个问题,而且,他满满的激动,像在心尖上挑着一担水,他得绷着,他觉得太难受了。

    做了救命的英雄是应该自豪,可是这种自豪充满了愧疚。乌云珠是他让人抢出来的,可等她出来了,他又不敢看她。后来知道她被抬到马车上,马车走起来,他终于忍不住转身,风撩起了帘子,他看见了她的脸。

    她也正在看他,心有灵犀似的,就这么一眼,福临就差点被吸了过去。

    虽然发丝缭乱,盈盈若水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她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还没有放弃抗争!她竟如此贞烈!

    她是干净的!突然间,福临就相信了,他很激动,他想奔过去告诉她,他明白,他明白!

    那样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冤屈,控诉这无耻的命运,还我清白!我是干净的!

    他想告诉她,他明白!

    乌云珠看着他流泪,微张的口又闭上了,车轮继续往前滚,带她回家。

    不,不!博果尔,他会……

    像一团火烧在心头,不能阻拦福临急得直捶胸口,自言自语:“我明白,我明白!”

    随行的吴良辅被他吓傻了,站在原地,过会儿才敢跑过来:“主子,您明白什么呀?”

    “滚!”回应的,是这声怒喝。

    明知而不能,是多么痛苦。救了她的人,可今晚她会怎么样?福临一想到博果尔那个莽夫会怎么待她,他就急得想吼。

    正义不能行使到底,不如从未开始过,也省得拖泥带水,伤人累己。

    看着远去的车影,福临鼓起勇气,吼了出来:“给我下来!都别走了!”

    行驶在前方的博果尔如被击了一掌,夹紧马腹,更要加鞭,可是济度扯着他,总算把他扯下来。

    这才叫雷厉风行。乔柏年的供词上说,督练营有被虐杀的陈尸,埋在军营后方的深坑里,现在人证在此,就该拉着这些“犯人”去寻物证,才是真正地讨还公道。免得夜长梦多,教这些人毁尸灭迹。

    于是就又赶回督练营。

    已经是亥时了,浓烈的倦意袭来,寒风刺骨,福临从吴良辅手中抓过一瓶酒,像别人那样,也灌了一口,才往前走去。

    他还是害怕。从前看过死尸,那时大白天在宫里,就把他惊得直吐,还生病了。如今是大夜里,也许会被吓死吧。

    吴良辅也是这样担心着,屡劝无效他就很想跑,他想总要有一个人,去给太后报信。由着皇上这样胡闹,出什么事,要用命来赔。

    可是福临已经把自己逼到了英雄的角色里,怎么退得了。他是不会给吴良辅机会的,一点都不给。况且,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悲痛。这些人,竟然可以坐视一个弱女子的灭亡,又怎么不会做出那伤天害理的恶行?不用审了,这必然是真的,这些人,都在阳奉阴违欺负他!这些骗子!

    所以,福临决定,一定要当面将尸体挖出来,用事实狠狠打他们的脸!

    握着酒瓶的手在震颤着,吴良辅看他激动得要哭,十分恐慌:“主子,您别过去,求求您啦,这么晚了,看那些东西不吉利,冲撞了您不得了,求求您,求求您哎!”

    他跪下来,去扒福临的脚,福临却把他蹬开。

    铁锹挖土的声音硬梆梆的,一下,又一下,扬起的土渐渐带着腐烂的腥臭味儿,看来是挖到“东西”了。

    果然,做事的人都停下,冲着福临望,像在等待下一步的旨意。

    还剩两丈远,他的腿却软了。那些人的期待,在他看来,像在逼命似的。他情不自禁地偏了偏身,看向东边军帐里亮起的火光。

    乌云珠在那里歇息,福临还没有跟她搭上话,不过,已安排热水,让她净身。

    不能让她看不起!他想。于是,他咬了咬牙,继续往那儿走。

    吴良辅突然在身后叫起来:“皇上,皇后来啦,皇后来啦!”

    狂喜绽放在脸上,福临像得了救星似的回身,往后看:“哪儿?”

    真来了,没骗他。慧敏站在行辕外边,正在下辇。于是,福临有了足够的理由,停下来等她,等她走到面前时,却又怪道:“这么晚了,你跑来干什么?”

    乌云珠现在什么样儿,不亲眼瞅瞅,有点可惜啊。

    慧敏偏不告诉他,将暗爽压在心里,正大光明地强调:“你说呢?真要皇额娘亲自来才成?”

    原来是奉了旨的。福临马上气势矮了几成,声音也软了,有点结巴:“你,你怎么告我的状?”

    “我告你的状?是皇额娘告诉我,你玩野了,叫我找你回去。”慧敏摸摸鼻子:“什么味儿,你喝酒干嘛。”

    酒是壮胆的好东西。福临很心虚地摇头:“谁喝酒了,这不是忙呢吗,我定定神儿。”

    “在挖什么呢。”风吹来,一阵阵,有点犯恶心。慧敏一下子知道了,她觉得很可笑:“福临你胆子不小啊,这么晚了,你还忙这个。”

    完了,就怕她捧。她捧准没好事儿。福临脸色变得僵硬和尴尬,硬顶了回去:“我忙什么要你管,我,我……”

    慧敏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她陪着壮胆。可是她偏不上当,立刻笑盈盈地“恭维”:“好,不耽误您了,贵人事忙,我累了,去那边歇会儿。”

    她说完,转身就朝东边的帐子走。那边儿外面守着不少人。很容易猜到谁在里面。

    福临急了:“哎,哎!”

    怎么拦,她走得这么'TXT小说下载:。。'快,大话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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