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镝-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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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站在那里,任由红衣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衣服,打湿了他的心。
好一会红衣抬起头,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我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好——!”
秦阳点了点头,就那样和红衣手牵着手,在月色下走向二十九军军部。
……
二十九军军部的大门口,孟飞一脸焦急地站在那里,不住地朝外面张望着。
从红衣和秦阳离开之后,他就一直站在这里,连晚饭也没有吃,不停地张望着红衣和秦阳走的方向。 平常绷得像一块冰块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焦急地神情。
铁头过来了好几次,叫他回去吃饭,他都只是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地方,而是一直站在了这里。
终于,在孟飞感觉自己都要望眼欲穿了的时候,秦阳和红衣地影子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孟飞连忙迎了上去,当他的目光落到秦阳和红衣牵在一起的手上时,一缕淡淡得失落在他的眼中闪过,但随即就不见了,快的甚至秦阳和红衣都没有发现。
“小姐!”孟飞恭敬地喊了一声。
红衣也注意到了孟飞和门口的岗哨都注意到了她和秦阳牵在一起的手,脸上泛红,想把手抽回来,但被秦阳坚定地握住,“不许逃避,跟我一起面对!”
红衣不在挣扎,就这样被秦阳牵着向大院里走去。 孟飞紧紧跟随在后面。
大院中的警卫团的战士们大都认识秦阳,纷纷和他打着招呼。 秦阳一边还礼,一边向特战队所在的院子走去。
“秦大哥,我给你们留了——”黛儿高兴地喊着从里边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笑容一下不见了。 她愣愣的站在那里,好一会才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秦大哥,红衣,我给你留了饭,在你屋里,你们快吃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不等秦阳回答,转身向院子中跑去!
“黛儿姐,黛儿姐!”红衣一把从秦阳的手掌中抽出了手,跟在后面向红衣追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门里。
秦阳站在大门口,无奈地看着她们,只得叹了口气。
一直站在身后默不出声的孟飞,突然踏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盯着秦阳:“秦阳,如果你对不起红衣小姐,我就算打不过你,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你给我记住了!”
说完,孟飞转身离开了,只留下站在原地发愁的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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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北平风云 第25章 血**记忆
第25章 血**记忆
红衣又开始做起那个无法摆脱的噩梦!
天地都是一片血红,不管是夕阳还是山石树木,甚至人们的脸上全都是令人心惊的殷红。
枪声响地如同爆豆一般,从山峰上往下看去,漫山遍野都是身着杂色衣服的攻山队伍,密密麻麻就像蝗虫一样。 山口上,风凰岭的一部弟兄们拼死抵抗着,已经伤亡惨重,横七竖八的尸体从山路上一直延伸到了山寨的大门口。
“明珠,快走,凤凰岭保不住了,你和天龙快去找秦阳,现在也就他那安全点了!”过山刀手里拎着双枪,满脸都是鲜血,从寨门外踉跄着奔了进来。
红衣和过天龙抢上一步,连忙伸出手扶住了已经力竭的过山刀,不停地摇着头:“义父,我不走,要走咱们一起走!”
“傻孩子,这都啥时候了,你们还这么婆婆妈妈,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过山刀眼一瞪,一把推开红衣她们,转身想山寨门口而去,远远地丢下一句话:“别让我死的不值了,马上从后山天愁涧那走,带着剩下的那些弟兄!”
望着过山刀带着那不多的一帮老弟兄冲出门去,红衣只得含泪和过天龙带着自己的心腹出了山寨,沿着后山的山路向天愁涧而去。
急行在山路上,红衣她们开始还能清晰地听到从山前传来激烈的枪声,但随着时间地过去。 枪声已经从山口处蔓延到了山寨中,而且越来越稀疏,看来过山刀已经凶多吉少了。
“哥,走吧!”红衣虽然也十分关心过山刀的生死,但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伸手一拉站在山路上眺望着山寨的过天龙,急道。
过天龙咬着牙。 双手握地都咯吱作响,在红衣的再三催促下。 这才转身朝山上奔去。
山路十分陡峭,红衣她们跌跌撞撞地沿着山路往前奔去!
“侄儿,侄女,风凰岭已经完了,你们还是投降吧,我还可以求情给你们留条命!”山路上突然冲出一伙人来,为首的正是老当家结义兄弟的老2黑豹子。 身后还跟着四当家赛诸葛,带领地都是他们的心腹。
到了现在,红衣已经全都明白了,风凰岭能被轻易地攻破,到了现在的处境,看来内奸就是黑豹子他们,气地张口骂道:“黑豹子,原来吃里扒外的人是你。 义父当初对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狼心狗肺,出卖的他!”
“算了吧,过山刀这老东西,我们当初一起打下的天下,他竟然都当作了自己的东西。 想传给你们,呸,他不仁别怪我不义,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着!”黑豹子冷笑着,丑陋的面目暴露无疑,一挥手,身后地手下蜂拥而上,朝红衣他们冲来。
过天龙伸手拉住要往上冲的红衣,把她往上山的方向一推,领着一部分人朝黑豹子迎了上去。 一边射击一边喊着:“明珠。 快走,记得给我们报仇!”
红衣返回头看了一眼过天龙。 忍住内心的不舍,带着自己还剩不多的手下向山顶上跑去。
身后,激烈的枪声突然停止了,快要奔到山顶的红衣身体一震,扭过头去,正看到全身是血、手拎双枪的过天龙在黑豹子等人乱枪中身中几十枪,仰面摔倒。
过天龙躺在地上地身体动了动,扭过头来看向红衣,大张的嘴动了动,似乎在催促红衣快走!
“哥!”红衣声嘶力竭地一声悲呼,从梦中惊醒。 她呼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抱着被子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次都是作到这里,她就会从梦中惊醒!
油灯忽然被人点亮了,原来是黛儿被红衣的喊叫惊醒了,从床上下来,伸手点亮了油灯,然后她来到红衣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红衣,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又做恶梦了!”
“黛儿姐,我又梦见当初地情形,我亲眼看着我义父和我哥被他们杀死,而我却无能为力!”红衣将头伏在被子上,双肩不住地抖动着,似乎在无声地哭泣着。
黛儿坐在红衣的床上,将红衣揽入自己的怀里,伸出手无声地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长发。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好久也没动一下。
哭了一通之后,红衣感觉好多了,她满脸泪痕地仰起头,看着黛儿的脸,问道:“黛儿姐,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我看得出你很不高兴的!”
黛儿轻轻地拥着红衣,手掌在她的头顶摩挲着,好半天没有说话,最后才开口说道:“好妹子,要说不生气那是骗人的,看到你们亲热的拉着手,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你,还——”红衣急急的地问,还没说完,就被黛儿打断了。
黛儿轻轻地拍了拍她地头,然后笑了,“傻丫头,感情是不能勉强地,秦大哥喜欢谁是他自己的事,我们没有权力去干涉他!”
“黛儿姐,遇到你可真好,这么会理解人!”红衣将头靠到黛儿地肩头,感激的说道。
“小丫头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可没说我放弃了,你要当心秦大哥哪天被我抢走啊,呵呵!”黛儿笑着刮了下红衣的鼻子,又安慰了红衣几句,然后熄灭了油灯,也躺了回去,“好了好了,快点睡吧,要不明天该没精神了!”。
黑暗中,红衣仰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前的位置,大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无声地沉思着。
……
1937年7月1日的凌晨。
对于北平城和每一个人来说,每天都是一个崭新地开始。
从这一天开始。 二十九军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调动,驻防在各地的部队在调令下达以后,迅速地集中在一起,沿着公路和铁路向北平的方向疾驰着,通往北平的路上几乎随处可见急行军地穿着灰蓝布军装的国民党部队。
听说要调往北平郊区,准备跟鬼子打一场打仗,各地的队伍纷纷摩拳擦掌。 主动向军事主官请战,希望能派自己地队伍前去。 被选上的队伍欢呼雀跃。 没被选上地则垂头丧气,万分的不甘心。
这些人都是热血汉子,当初在喜峰口一战,打出了中国人的威风和气势,就算到了现在,一些当初参加了那次战斗的二十九军老兵一提起来当时的战斗,还觉得热血澎湃。 心情激动。
自从1935年以来,二十九军变得越来越畏首畏尾,一味的退让忍耐,这让官兵们十分不满。 一些军队的主官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士兵们会不会发生叛逃,队伍会不会分崩离析!
“秦阳你看!”赵登禹站在132师河间地师部中,将厚厚的一叠请战书放在桌上。 笑着道,“听说要打鬼子了,这些家伙们一个个比吃了蜜蜂屎还高兴,恨不得立刻就去跟鬼子拼个你死我活,请战书就像雪片一样哗哗的,哈哈!”
秦阳点了点头。 也非常赞同赵登禹的看法!
王长海一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迎面就遇上了正要出去的赵登禹,立刻咧着嘴笑了:“师长,什么时候出发,我都要急死了!”
“着什么急,怎么也要等师部安排好之后啊,难道你还怕被人抢走了你的名额!”王长海是赵登禹的爱将,自然也受到了他的另眼看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扯了下他军帽地舌头。
“那可没准,请战的这么多。 万一有走后门的呢!”王长海往桌子上一坐。 将帽子摘下来扔在桌子上,然后扭头看着秦阳。 “秦阳,你也来了啊,可想死我了!”
“王团长,气色不错啊,红光满面的,看来一定是升官了!”秦阳和他在第一次救赵登禹的时候就认识了,喜峰口还一起作战过,打过鬼子,自然也不见外的。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王长海啊,我要不升官那不没天理了,这不,是旅长了!”大嘴一咧,王长海看上去十分得意,他现在已经不是团长,而是132师第2旅地旅长,手下管着5000多人,兵强马壮的,也算是鸟枪换炮了!
“秦阳,别听他白话,这小子纯粹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赵登禹从外面又走了进来,见王长海还在屋里,就说道:“长海,你赶紧回去,到1旅那将他们的那4门山野炮也暂借过来,等打完仗再还给他们,这次是硬仗,要多做些准备!”
王长海一听,喜出望外,二话不说,接过赵登禹刚开出来的命令,抓起帽子就跑了出去。
打发走王长海,赵登禹和秦阳坐了下来,赵登禹端详着地图,然后又看了看秦阳:“这次大战,我们有多大的把握!”
“不知道!”秦阳的回答十分干脆。
“哦,我也知道!”赵登禹没说话,而是若有所思地地点了点头,用铅笔在地图上敲了敲,“从目前的敌我双方态势来看,日军已经把北平三面包围了,而且他们还扼守了丰台,再加上山海关也在他们手中,一但战争爆发,就可以从东北源源不断地调过部队来,不必担心兵源缺乏。
再看看我们呢,实际上是一支孤军,部队分散在各地,位于中央的37师虽然看起来是被万福麟等其他部队外围保护着,但实际上那些部队的战斗力极差,稍触即溃,起不了什么作用!
所以,一旦打起来,肯定是一场恶仗,后果难料啊!”
“是啊,二十九军现在能够寄以希望的支援,就是一旦战争爆发,中央军可以迅速从南方调过来地部队,如果到时候不能及时赶到地话,二十九军最终还是要被迫放弃平津!”秦阳敏锐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赵登禹仰天长叹,背着手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即使是没有把握,我们也要打,不然的话不光没办法向全军将士交代,更没办法向华北数以百万计地父老乡亲们交代!”
“既然没办法逃避,那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吧,或许会有奇迹诞生呢!”秦阳反倒更看得开,开始劝解赵登禹。
传令兵从门外跑进来,告诉赵登禹部队已经集合完毕,随时可以起程了。
“那好,命令部队立刻启程,务必于两日内赶到北平南苑!”赵登禹果断的下了命令;说完看了看秦阳,“咱们也走吧!”
秦阳点头,两个人并肩从师部中走出来,翻身上了战马,向操场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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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北平风云 第26章 **云密布
第26章 **云密布
“连长,你看,咱们的军马!”
张建德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日本军营,朝自己连长宋贵喊着。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日本军营中用栅栏圈起了一大块空地,在空地中放养着十几匹战马。
连长宋贵按照他指的方向看去,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最钟爱的那匹梨花青,正被拴在栅栏边的木桩上,焦躁不安地来回打着转。
“妈了巴子的,这是咋回事,咱们的战马怎么跑到小鬼子的军营里去了?”连长宋贵那只独眼马上就瞪了起来,犀利的目光在身边跟的十几个战士身上扫过。 十几个战士立刻都纷纷低下头去。
见没人说话,宋贵骂了一句,大踏步向日本鬼子的军营走去。
离日本军营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跟在宋贵身后的那几个战士望着军营门口柱子一样站立的日本兵手中那上着雪亮刺刀的三八大盖步枪,都有些犹豫了。 张建德伸手偷偷扯了下宋贵的衣袖,小声地说道:“连长,算了吧,你看那鬼子那么凶,我们才这么几个人,还是不要去了,就算去也要回去多找些人一起啊!”
“窝囊废,老子当初在喜峰口,大刀劈死过十几个鬼子,难道还害怕了他们不成!”宋贵一把推开张建德,快步向日本军营走去。
“ぐらぐら煮えたぎる。煮立つ!”日本哨兵一眼就看到了向大门走来的宋贵他们,高声喝骂道。 同时伸手举起步枪,喀喇一声拉动了枪栓。
虽然日语听不懂,但宋贵还是从日本兵脸上地神情和动作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即使是这样,宋贵依然没有停下来,大踏步向日本军营营门走去。
两名日本哨兵对视了一样,然后左边的那名士兵端起步枪瞄准宋贵脚头里一尺多远的地方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三八大盖的清脆枪声响起,宋贵脚头里腾起一股烟雾。 伴随着泥土四下飞溅,宋贵的布鞋上也落了薄薄的一层。
斜眼看了看地上的弹孔。 宋贵轻蔑地一笑,脚下根本没有丝毫停留,依然向大门走去。
日本兵见第一枪没有效果,于是再次举起了步枪,这次打在了距离宋贵的脚不到半尺地地方。
宋贵脚下速度不减,等日本兵第三次端起步枪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日本军营的门口。 站在了两名哨兵的面前。
抬起头打量了一眼高悬在门侧的大日本帝国驻丰台守备队大牌子,又看了看军营门口的那两个日本哨兵,宋贵高声喝到:“进去通报你们当头的,就说二十九军37师110旅骑兵团有人过来,找他来要回我们地战马了!”
身后跟上来的人里,有人还粗通日语,磕磕巴巴地将宋贵的话翻译给了日本哨兵。 没想到日本哨兵一听就火了,抡起手中步枪往外磉着众人。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停。
宋贵被推的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站定,他回过头来问那个懂日语的士兵:“小鬼子在说啥?”
“他,他说——”那名士兵犹豫着要不要把日本兵的原话翻译过来,但看到连长那几乎能杀人的目光,只得一字不拉地说了出来:“小鬼子说,你们这些又蠢又笨的支那猪。 给他滚开,别弄脏了他们日本的军营!”
“**,小鬼子太欺负人了吧!”没等宋贵说话,其他士兵先火了,纷纷吵嚷着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要上前教训日本哨兵。
人们想不到的是,脾气火爆地宋贵连长反倒冷静了下来,他一把拦住正要上前的士兵们,沉声说道:“不能打,打了就给咱们二十九军带来了麻烦了!”
“连长,这小鬼子太嚣张了。 不教训一下怎么行!”士兵们还是气不出。 怂恿着宋贵,“连长。 你刚不是说你在喜峰口就杀过鬼子吗,那你还怕这些小鬼子!”
“你懂个屁!”宋贵没好气的骂道,“我不是怕小鬼子,但这一动手,引来的麻烦就到大了,咱们就给二十九军招了事,回去营长还不扒了我的皮啊!”
“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先回去,告诉营长,让他再来交涉!”
士兵们一听连长这么说,也都没了脾气,转身跟在连长身边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一队日本兵突然打开营门,从里面冲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将众人包围在了中间。
“你们想干什么?”宋贵冷着脸,从腰间拔出二十响驳壳枪,怒视着周围的日本兵,身后,十几名士兵们围成了一圈,步枪全都举了起来,对准了敌人。
一名日本军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你们没有经过允许,就擅自进入我大日本帝国军营范围之内,所以我们要将你们拘禁,让你们的长官来交涉吧!”
“什么东西,你还真当成你们日本的领土了啊!”战士们脾气火暴的已经开口骂了起来,手中地步枪也慢慢就要扣动扳机。
“把枪放下,都给我把枪放下!”宋贵厉声喝道,命令战士们放下武器。
战士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连长为什么让他们放下武器,但宋贵地语气十分严厉,他们不情愿的将步枪放在了地上。
宋贵清楚,他们十几个人,在三十多个精锐地日本兵包围下,顽抗只能是白白牺牲。
见二十九军的战士们放下了武器,日本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将战士们按倒在地上,用绳子捆起来,向日本军营中带去,最后只留下了刚满十四岁的张建德回去报信。
宋贵一边被推搡着往里面走,一边回过头来,朝张建德喊道:“小德子,回去告诉营长。 让他赶紧想办法,咱们那十几匹好马可不能便宜了小鬼子!”
都这个时候了。 这个家伙还惦记着那十几匹马呢。
张建德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地向丰台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