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镝-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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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站住?”岗哨手中的步枪刷的一甩,就平端在了手中,枪口指向了来人的方向。
马蹄声在继续,已经来到了在不远处外的一片青纱帐后面,很快就从青纱帐后面转了过来,马背上的人大声喊着,“别误会,是自己人,自己人!”
“你是哪部分的?”岗哨虽然已经看到了对方的衣服和臂章,但是依然没有放松一点警惕,大声喝问。
“二十九军111旅新编第一团通信班战士李亮!”马背上的那个人流利的报出了自己的番号和职务,看上去到是像模像样。
岗哨这才收起步枪,然后等对方来到面前,结果了对方的证明文件,验看无误后,这才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职责所在,进去吧!”
“没关系,没关系,都是自己人嘛!”那个叫李亮的也笑着说道,然后就转身朝里面走去!
看着李亮从两名岗哨身边经过后消失在门内,两名岗哨不由得捂了下鼻子,“这兄弟多长时间没洗澡了,咋这么一股怪味啊!”
要是两名岗哨能再细心一点,或许就会发现异常,后面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但有时没有也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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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到,希望大家能喜欢!
第四卷 北平风云 第246章 噩耗突传
第246章 噩耗突传
塘沽军部中的一所普通房子中!
阳光明媚,从玻璃窗中照了进来,在窗前投下了斑驳的光影,让屋中亮堂了不少。 窗户开着,外面的海风透过纱窗,轻轻的吹了进来,拂动了屋内悬挂的地图和桌幔。
秦阳坐在一张靠背椅上,一只胳膊撑在桌边,手掌驻在了额头,似乎在熟睡,如果靠得近的话,还可以闻到轻微的鼾声。
连续忙碌了几天几夜,秦阳始终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总是这样见缝插针的打个盹,时间一般不会超过十分钟,就肯定有事情找他,将他从睡梦中惊醒,继续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投入忙碌的工作当中。
孟飞站在窗前,双手低垂,眼睛闭着,似乎也在闭目养神!特战队的人们都知道,孟飞是个怪物,不管是躺着、蹲着,还是站着,全都能睡觉,这一点让铁头都叹为观止。
秦阳对于孟飞的这些并不感觉到奇怪,因为他也能做到这样,当初他就训练过站着睡觉。 其实经过专业训练后,任何人都可以采用一些人类不怎么使用的姿势休息。
看到了孟飞的表现,秦阳忽然突发奇想,等将来回到特战基地之后,他准备对特战队的训练大纲进行修改,增加一些项目,从而提高特战队员的水平。
一直以来,特战队的训练,都是针对当时作战的实际需要而进行训练,比如电脑技术等训练项目就没有被列入大纲中。 这样地好处是可以大大缩短训练的时间。 也减少了他们的负担。
不过,这样以来,特战队队员们学到的东西就不完整了!秦阳甚至有时候在想:自己既然可以穿越到三十年代,那么要是有一天这些特战队员也穿越到现代呢!总不能让他们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啥也不懂,闹出很多笑话吧!
秦阳准备回去后另外编一本现代社会的生活手册,对他们进行现代教育。 也许他们一生都不会用上,但是有备无患。
太阳慢慢的移动到了孟飞的脸颊上。 将一阵阵地温暖送到了他的心中!窗纱轻轻地响了一下,原来是窗外一阵微风吹来。 风滑过了孟飞的鬓角,吹动了他黑衣的衣领。
孟飞的眉头突然抖动了一下,紧闭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并没有睁开,低垂的右手已经摸到了后腰上的枪柄,侧耳细听着外面地动静!
虽然看上去孟飞在闭目休息,但他的精神一直处于警惕的状态中。 只要四周稍微一有动静,就会迅速清醒过来,做好战斗的准备!
大门口响起了脚步声,听上去十分轻微,但是依然清晰的传入了孟飞的耳朵中。 当确定了脚步声确实是朝着秦阳休息的这个房间而来,孟飞伸手一托纱窗,身体狸猫一样的从纱窗地缝隙中钻了出来,跳到了院中。
脚刚一落地。 孟飞立刻就迅速的闪到了窗边的一棵大树后边,手中的驳壳枪大小机头都已经张开了!他从树后探出了一只眼睛,注视着脚步声想起的地方!
脚步声越来越近,渐渐的来到了大门内影壁旁,影壁旁边地人影一闪,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孟飞的视线中。
一见是这个人。 孟飞的心放下了,他把驳壳枪重新插入了枪套,准备从大树后走出来,但是身体刚一动,突然之间起了童心,想要看看铁头要干什么!所以他缩在大树后面没有出声,而是小心地窥视着。
院子中十分安静,除了偶尔有一只小鸟飞过,清脆的啼鸣几声之外,十分的幽静!
铁头低着头。 往日沉重的脚步今天竟然十分的轻微。 他脸色很不好看,一边走一边低声嘟囔着什么。 但是声音太小,孟飞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清楚。
铁头迈步来到了屋门前,抬起脚想要踏上台阶,但是犹豫了半天左脚也没落下,就悬在半空中,好一会又收了回来,放到了原来的地方。
铁头用手摩挲着自己的大光头,似乎十分地犹豫不决,一贯做事干脆点他从来没有过这样地举动,这让树后的孟飞十分地好奇。
怀着对铁头今天举动异常的好奇,孟飞从树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朝着铁头的身后走去。 他知道,以铁头的耳力,只要自己踏入他周围三步之内,他就能发觉,到时候很可能迎接自己的是那铁锤一样的大拳头。
握了握拳头,做好准备后,孟飞小心地踏入了铁头的三步禁区!
奇怪的是,今天铁头仿佛失去了警惕一般,竟然没有一点动静!孟飞心中更加的疑惑了,他又向前踏了一步,这次有意的加重了步子,脚踏在地面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孟飞相信铁头这次绝对能听清。 但是让他赶到不对的是,铁头低着头站在那嘟囔,依然是没有一点反应。
“出事了!”孟飞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他立刻踏出最后一步,来到了铁头的面前。
这次铁头终于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不过她并没挥舞着大拳头朝后面打去,而是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孟飞!
一看到铁头那紧缩的双眉,还有那一脸的犹豫,孟飞这次终于肯定确实是出事情了,而且一定是不得了的大事。 要不然铁头不会这么犹豫。
一想到大事,孟飞第一个想到了在北平万宅中的红衣她们,一想到红衣,孟飞觉得自己的猛地一跳,一种令他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他深深的喘息了好几下,这才喘出这口气来。
猛地伸出右手。 孟飞颤抖着抓住铁头的肩膀,声音嘶哑地问道,“铁头,是不是北平万宅——”
“不是——”铁头摇了摇头,否定了孟飞的猜想。
一听铁头说不是,孟飞的一颗心重新落回了原来的位置,他狠狠地喘息了好几下。 然后这才稳定了下心神,同时擦去了额头冒出来的冷汗!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孟飞虽然确定了红衣没有问题。 但是见贴哦图依然紧皱着的眉头,于是接着问道。
“是因为——”铁头犹豫着,似乎颇为不好出口!孟飞追问了好几句,铁头这才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糟了,这次要出大事了!”孟飞地脸色也刷的白了,他失声喊道。 这句话刚出口,嘴就被铁头地大手给捂住了!耳边想起来铁头的压到最低的大嗓门!
“我的大爷。 你***给我小声点行不行,这样是让屋里的那主听到,就坏菜了!”铁头急了,按住孟飞的大手不由自主地下了大力气,按的孟飞直翻白眼。
但是铁头虽然出声提醒,已经晚了!屋内传来了秦阳的声音,“出什么大事了?”
“没没没,没什么大事。 就是隔壁二姑家的小狗生了两只小花狗!”铁头一着急,大光头上汗都冒出来了,开始顺嘴胡说!
孟飞气的差点一脚把他踹到门外,这谎话说的也太有水平了啊!
“进来吧,难道还用我出去请你老人家进来?”秦阳根本不信铁头说的那套,在屋内淡淡的说道。
铁头踌躇了一下。 最后还是不得不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阳坐在桌前,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抓起了铅笔!
“说吧,到底什么事,你知道瞒不过地!”秦阳都没抬头看他,翻开了一份文件!
铁头张了半天嘴,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秦阳放下铅笔,扭过头来看着铁头,“铁头,你知道我要想知道。 就肯定能知道。 你不会让我去问王大个子吧!”说着就要站起身。
铁头见秦阳要走,顿时急了他一把拉住了秦阳。 急急的说道,“教官,我说,我说,是佟副军长和赵师长遇刺身亡了!”
“什么!!!”
秦阳就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铅笔从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
“教官,教官!”铁头和孟飞都吓坏了,摇晃着一动不动的秦阳,一连声的呼喊着。
好一会秦阳身体才动了一下,他推开铁头和孟飞两个人,摆了摆手,“我没事,咱们立刻动身,赶回北平南苑去!”
“教官你——!”
“——少废话——走——!”
秦阳一声怒吼,转身向门外走去,推开屋门之后,秦阳迈步向门外走去,但是右脚竟然拌在了不高的门槛上,一个踉跄,接着摔在了门外的台阶上。 然后沿着台阶滚了下去。
“——呃——!”
孟飞和铁头吓得用手一捂眼睛,从跟随秦阳以来,他们还没有见过秦阳这么失态过!秦阳刚才地动作十分滑稽,要是平常他们早就哈哈大笑了。 但是这时候他们没有一点想笑的感觉,反而都觉得鼻子酸酸的!
要知道赵登禹是秦阳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对待秦阳跟兄弟一样!秦阳早就把他当作了大哥看待!
甚至之所以这么主动地去改变历史,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保住赵登禹的命!结果,最后还是没能做到。
秦阳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了嘴里被磕破流出的鲜血,然后头也不回的径直朝大门外走去。 身后铁头和孟飞赶紧跟上了!
谁也没有想到,在塘沽大战初次大捷的时候,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人们几乎可以预见二十九军中必然会刮起一场风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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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到,大家喜欢的就把手里地票票砸给凌天,后面地情节会更精彩!
第四卷 北平风云 第247章 悲痛
第247章 悲痛
佟麟阁和赵登禹遇刺后没超过十分钟,北平南苑已经笼罩在了一片紧张之中!一队队怒火满胸的二十九军战士迅捷地从军营中出发,在带队主官的指挥下分成许多支小分队,然后就分头散开,朝着四面八方搜索而去。
南苑军部的周围,这个时候已经被二十九军的警卫旅围得水泄不通,往日对来往人们面色和善的警卫战士,现在则一个个满脸杀气的,一旦有人靠近了南苑军部,立刻就被他们赶走了。
在赵师长遇刺后不到五分钟,警卫旅的旅长就摘下了自己肩头的领章,然后率领着一队士兵扑进了青纱帐,寻找刺客的线索去了。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一晃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了!
军部的大门口,已经站满了二十九军的军官,其中不乏连排长,甚至还有一些士兵大老远的从自己的驻防地赶来,悼念他们敬爱的赵师长。
赵登禹历任排长、连长、营长、团长,直到一直做到了师长。 他虽然治军比较严格,但是对待士兵是十分体贴关心的,一直以来都是同甘共苦,很得战士们的爱戴。 当听到这个噩耗之后,许多军官和士兵全都不相信这是真的,甚至愤怒的要把前来报信的通信兵给抓起来枪毙了。
但是,这个噩耗是真的,当消息被确定下来之后,军营中哭声一片,战士们抱着自己的步枪坐在一旁痛苦。 那些军官则把自己关进了屋中,不吃不喝,谁敲也不开门。
从得到消息开始,不断地有二十九军的军官赶到了南苑,希望能看看赵师长最后一面,很快,南苑军部就挤满了前来为赵师长送行的各级军官。
赵师长最近才把自己的家人接到了北平城。 原本一直在乡下老家住着的,但是谁能想得到还没团聚多长时间呢。 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牺牲的时候才只有39岁,长子赵学武只有4岁,长女赵学芬才2岁,次女赵学芳尚在母腹未出生。
通信兵在赵师长地家门口徘徊了足足半个多小时,他实在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赵夫人,真怕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可惜,这事情是没有办法隐瞒地。 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
当身怀六甲的赵夫人听完通信兵的汇报后,默坐良久,最后才说出一句话,“”舜臣能够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无愧了军人二字!只希望你们暂时不要告诉家母,她年事已高,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北平城内乱成一片的时候。 天津塘沽的王长海也接到了北平传来地消息。
当电话那头说出那个震撼的消息之后,王长海握着电话的右手慢慢的垂了下来,他攥着电话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心中仿佛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又仿佛咽喉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憋闷的无法言表!那种想喊又喊不出来的感觉。 把王长海都快憋炸了。
他瞪着血红的双眼,呼哧呼哧地喘息着,突然讲电话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然后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
“哗啦”一声巨响,顿时惊动了外面的警卫员。 他连忙推开门走了进来,一眼看到了神情十分异常的王旅长,当时都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问道,“旅长,你怎么啦。 身体不舒服?”
“出去。 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王长海一字一顿的说道,眼中闪烁着疯狂地神色。 让警卫员都感觉到一丝恐惧。
什么也没敢多说,警卫员立刻就退了出去,然后把门轻轻的带上了。
也就是他刚关好门,屋内就乱了起来,桌椅翻倒的声音响成了一片!甚至窗上的玻璃都被放大镜给砸碎了好几块。
好一会,屋内安静了下来,一阵低低的呜咽声响了起来,这呜咽声能听出来是男人的,而且是刻意压抑着的!
“**,这回看来要出大事了,旅长这是咋啦?”警卫员在外面搓着手,不住的在台阶下转着圈,王长海的举动太反常了,让他十分担心。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了,屋内地呜咽还没有停下来,警卫员心急如焚,几次走上了台阶想要推门,结果手都停在了门板前没有落下。
就在警卫员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地时候,铁头晃着大光头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用指甲剔着牙缝,还哼哼着东北的俚俗小调一八摸。 看他红光满面地样子,估计是过的挺滋润。
警卫员眼前一亮,急忙跑了过去,凑到铁头的面前小声的说道,“铁头队长,你快去看看我们旅长吧!”
“王大个子咋啦?要娶媳妇啦,还是输钱啦?”铁头满不在乎的挤了挤眼睛,随手将从嘴里抠出来碎屑抹在警卫员的衣服上,然后朝王长海所在的屋子走去,一边走一边看了一眼狼藉的窗下。
来到了门前,铁头也没有敲门,而是一下就推开了屋门,径直闯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吃了一惊:屋内乱的就像被台风席卷过一般,摆放着沙盘的长桌被掀翻了,沙盘在地上摔得粉碎,墙上的地图也被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铅笔被踩成了两截,放大镜则被用来砸了玻璃,掉落在窗台外。
走到翻倒的桌边,低头看了看电话线已经被扯断的电话,铁头扭过头,看着靠坐在墙角边的王长海,疑惑的问道,“王大个子,你发什么疯,有火也不能拿这些东西发泄啊,你知道这些重新布置要多麻烦?”
王长海没有理他。 而是靠在墙边,将脸埋在膝盖之间,低声的啜泣着。 这和平常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从来不流泪地铁骨汉子,完全像两个人。
铁头喊了两句,见他没有反应,火也上来了。 他一步跨到王长海面前,大手铁钳子一般薅住了王长海的脖领子。 将他高大的身躯提了起来。 也就是铁头过两米的身高,一般人还真没办法做到。
拎着王长海,铁头的双眼盯着他的眼,恶狠狠地吼道,“你他祖母的就是个娘们,什么大不了地事情值得你这么做,天还会塌不成?”说完猛地将王长海向外推去。
一阵踉跄。 王长海被铁头的大力推出去多远,身体撞在了翻倒地长桌上,一个跟头摔在了地上。 但是他就坐在地上,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但是不再哭泣了。
“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铁头见王长海冷静了一些,这才沉声问道。
王长海慢慢抬起头。 眼睛中跳动着一团火焰,他张了半天嘴,才吐出了一句让铁头震惊的话,“赵师长和佟副军长遇刺——身亡了!”
一句话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击得铁头都有点发傻,这个消息太震撼了。 一时间他都有点无法接受。
“这怎么可能,老赵怎么会被人刺杀呢——”铁头摇着头,仿佛要把这个消息从脑袋中摇出去一般,但是好一会他之后,看到王长海那满是怒火的眼睛和屋内狼藉的情景,铁头明白这个消息是真的。
他突然想到,这件事将会对秦阳教官的打击有多大!一想到这里,铁头突然感到了一阵阵的心虚。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告诉教官这个噩耗,不知道教官该如何承受这个沉重地打击。
走到王长海的身边,铁头在他身边慢慢坐下来。 两个人双手环膝。 都不再说话!十几分钟之后,铁头站起身。 朝门外走去,远远的丢下一声叹息!……
眼看着铁头走出了屋子,王长海知道他应该是告诉秦阳去了,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听到这个噩耗的秦阳,不知道秦阳该如何应对这个消息。
也就十几分钟之后,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王长海的心猛地一跳,连忙扭头朝门口看去。
秦阳那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黑脸上一片平静,只不过往日的淡淡从容不见了,而是似乎有些阴沉!
向屋内看了看,秦阳一眼就看到了被王长海折腾的乱七八糟地东西。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常的神色,没有对王长海说什么,而是自己走向了被翻倒的长桌,用力的把它扳正了过来,然后弯腰去捡掉落在地上东西。
“教官!”
“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