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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狼王陛下不好惹-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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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方真是清静,光是看着都觉得舒心。”四处看了番,墨惜缘感叹道。

    “是呀,你母皇就是喜欢这里的清静,不喜欢人来扰了这份清静,所以才将这里设做禁地的。”凤后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一架书柜旁,对着墨惜缘招手,“缘儿,过来。”

    “嗯。”

    凤后轻轻的抽出书柜上的一本书,原本静止的书柜开始慢慢的移动起来。

    “父后,这——”惊呼的看着这一切,墨惜缘没有想到,书柜的后面竟然回会是一道密室,而机关竟然会是其中的一本书。

    “如果要说这禁地的秘密,这间密室怕是唯一的秘密了。”

    “父后,母皇对你可真好。”

    “你这孩子,就会贫嘴,快进去吧。”

    “好。”

    密室与外面的书房差不多大小,只是有些空旷了些,除了几张桌子和桌子上的一些书画,便再无其他。

    柔荑眉心,墨惜缘不明白这几幅书画究竟有何秘密可言。

    “缘儿,仔细瞧瞧这画中的人。”

    “嗯。”

    所有的画画的都是一名男子,绝美的容颜中带着几分娇态,温雅的气质却又带着几分刚毅……

    墨惜缘仔细的看着画中的人,只觉得似曾相识。

    蹙眉,细瞧,却是想不起究竟何时见过此人,这人又是谁,为何会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见墨惜缘如此,凤后心中已猜到几分,“缘儿可有瞧出什么?”

    “父后,这人是谁?儿臣只觉得看起来很眼熟,似曾在哪里见过一般。”

    “缘儿再仔细瞧瞧像谁。”

    又仔细的观摩一会,墨惜缘有些不太确定道,“看起来似乎和无茗有些像,却又像有几分无涧的气质,神似无茗,身上的气质像无涧。”看了一会,墨惜缘又肯定的道,“无涧和无茗本就是亲兄弟,自然是像的,不过此人更像是无涧和无茗的结合体。父后,此人究竟是谁?”

    “缘儿可曾注意到他的腰间是何物?”

    “腰间?这倒是没注意。”听了凤后的话,墨惜缘又看向画中人的腰部,只一眼,便已怔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玉佩——”痴痴的说出两个字来,墨惜缘近乎痴傻一般。

    “是的,这块涅槃本就是你母皇送给逸臣君的信物,而这画中之人便是逸臣君。”

    轰隆的有如炸雷般的话语在墨惜缘的脑中炸开,双手稳住书桌,靠着双臂的力量支撑着身体。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不相信的摇着头,墨惜缘步摇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无涧与无茗就是她同母异父的兄长,她不要哦受这个事实。

    “缘儿,这块涅槃是谁的?是他们么?”尽管凤后心中已经清楚了,但却仍是想要听到墨惜缘亲口说出来。

    找了二十多年的人,就这么突然的出现了,凤后一时间竟不知是悲是喜。

    “无涧和无茗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哥哥,怎么可能,我不要他们是我的哥哥,我不要。”

    看着墨惜缘的反应,凤后有些担心,无涧和无茗与墨惜缘的关系他是知道的,只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竟会是兄妹,如今,只希望事情没有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缘儿,你可是喜欢上他们了,有意娶他们为妃?”问出心中最害怕的话,凤后甚至有些不敢去听墨惜缘的答案。

    “儿臣虽喜欢他们,却并非想娶他们,儿臣对他们的喜欢只是一种欣赏,欣赏他们能文能武的才华,他们是儿臣的知己,却不是红颜知己,而是蓝颜知己,只是……”

    “只是如何?”凤后的心隐约间有些不安,总觉得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父后,儿臣虽无意,可是却不能让他们无心,也怪儿臣平日里太放纵,他们的心都在儿臣身上,况且……”

    “况且什么?”凤后的神情变的严肃起来,扶过墨惜缘的身子,凤后慎重的问道,“缘儿,告诉父后,你们是不是已经……”

    眉梢一拧,墨惜缘蹙眉不解,只是看着凤后,眼神有些迷茫,“父后,我们怎么了?”

    语毕,如恍然大悟一般,瞧着凤后欲言又止的表情,墨惜缘竟是哭笑不得,“父后,我们没有。”

    高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放了下来,凤后安慰的看了墨惜缘一眼,心里总算是有几分安慰,“如此,便好。”一直知道这个女儿风流却不下|流,不是随便的人,缘儿果然没有令他失望。

    “父后,逸臣君他……”

    既然无涧和无茗便是母皇与逸臣君的孩子,那他们的爹爹就是逸臣君,遭受古家虐害的逸臣君。

    “对了,缘儿,父后一直都没问过那两个孩子的事情,逸臣君怎么了,他们怎么会沦落至倌楼为你所救?”如果无涧和无茗不是逸臣君的孩子,凤后想他是不会关心这个问题的,现在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是真的很担心逸臣君,如此看来,人心果然是偏的。

    “父后可知道璃玥城的古家?”

    “仅次于俞家的古家?”凤后不知墨惜缘在呢没会突然提起古家,一时有些惊怪。

    “是的,无涧和无茗还有逸臣君就是被古家收留的。”

    听说古家的收留,凤后心中有了些安慰,至少他们在古家是不会受苦了,可是接踵而来的疑惑又让凤后乱了思绪,“既然是古家,为何会沦落至倌楼?”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她的选择,与我无关

    ()想起那日无涧所述之苦,阵阵的疼痛浮上心头,紧握的拳头砸在桌面上,一字一句,墨惜缘说的很清楚,“若非是流落至古家,逸臣君岂会抑郁而终,无涧和无茗又怎会沦落至倌楼?若不是我恰巧遇见,说不定连倌楼都呆不下去,他们早就随着逸臣君而去了。”

    “缘儿,你什么意思?”凤后异常镇定的声音在此刻却显得有些不应景,听起来反倒是有种不愿去相信的感觉,是一种内心里的恐惧之感。

    尽管不愿去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凤后却还是异常坚定的说了出来,“缘儿,你的意思是逸臣君已经不在了,是么?”

    “是的,逸臣君是被古家之主害死的,她给逸臣君下药,逼逸臣君做禽兽不如的事情,若是逸臣君不从,那么受苦的只会是无涧和无茗,古家的人会把他们当作是娈童去残虐,为了保护无涧和无茗,逸臣君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最后终是换的抑郁而终,无涧和无茗也是逃出古家的,却又被古家的人一路追杀,被我救下一次之后又被古家抓了回去,卖进了倌楼。”

    啪——

    一掌拍在桌子上,凤后气的身体发颤,哆嗦着双唇,因为气愤,脸色变得苍白。

    “禽兽,一群禽兽不如的家伙,逸臣君,逸臣君那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会……她们怎么忍心那么对他……逸臣君怎么会遭到那种非人的待遇……”气愤,悲怆,悔恨,多种感情的交叠充斥,凤后的情绪极其的不稳定,闭着眼,似是能想象到那般场景似的,恨不得此刻立马将古家的人碎尸万段。

    “父后,事情都过去了,逝者已矣,无涧和无茗现在已无碍,先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紧,古家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的古家还掌握着兰墨的四分之一的经济命脉,我们暂时动不得古家,只有一点一点的将古家蚕食掉,在适当的时机给予致命的打击,若是急功进切,只会动摇到兰墨的根本,不利于兰墨的发展。”

    “是,是父后一时急切了,考虑不周。”忽然又想到凤帝,凤后握住墨惜缘的手,嘱咐道,“缘儿,千万不能告诉你母皇逸臣君的事情,我怕你母皇一时承受不了这种打击。至于无涧与无茗,暂时也不要说,等到事情缓和一段时间再说,现在说了,只怕那两个孩子对我和你母皇心存怨恨,我倒是无妨,只是你母皇怕……”

    “父后,儿臣明白的。一切等母皇康复了之后再做打算即可。”忽然间想到冥夜说过的赋灵丹,墨惜缘谨慎道,“父后,在宫中这么多年,您可曾听闻过赋灵丹?”

    凤眸中光芒一闪,凤后疑惑道,“缘儿,你是从何处听的这赋灵丹的?据闻百年前赋灵丹就已经在不知踪迹了,这百年来虽许多能人异士寻找,却一直未果。”

    “有人告诉我,赋灵丹可救母皇的性命。我已派人去寻了,只是……”

    “缘儿,生死有命,父后虽舍不得你母皇,可是所有人都已经束手无策了……”提及凤帝,凤后又想起了无茗,“缘儿,你可知道,无茗为何要毒害你母皇?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不,我敢保证无茗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至于他为何会受到墨惜尘的利用,我也不知道,恐怕除了无茗,没人知道原因了。”

    “最后一味药并未服下,不知你母皇可以撑多久了。”

    “父后,墨惜尘之所以这么做怕是想要陷害我,无茗是我的人众所周知的,却没有人知道无茗是她的人,如此,若是母皇遇害,所有人都会将矛头指向我,到时候,就没人再与她争夺皇位,她已是不二的人选。所以父后……”墨惜缘突然的跪倒在地。

    见墨惜缘突然跪倒,凤后连忙扶住,不解道,“缘儿,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父后,缘儿恳求您,倒是务必听墨惜尘的,按照她的意思一定是要安一个弑君弑母的罪名给我,有了这个罪名,便是万死也不足过,所以儿臣恳请父后按照墨惜尘的意思,下旨将儿臣打入死牢,配合她把戏演足。”

    “缘儿,你这是要做什么?把自己打入死牢,你是要成全尘儿?”

    “对不起,父后,儿臣知道这样会让您陷入两难境界,手心手背都是肉,儿臣知道在您的心里,无论我和皇姐哪一个受到伤害您都会心疼,可儿臣却还是自私的请您替儿臣演戏,飞得越高摔的越重,只有让墨惜尘满足了她的**,再将她从高空抛下,这样才能给她惨痛的教训。”

    搀扶起墨惜缘,凤后已是明白她的意思,不敢去看墨惜缘的眼睛,凤后低沉道,“缘儿,在你的心中父后一直是唯一,可是在父后的心中,你母皇才是唯一,别怨父后,若是让父后在你们和你母皇中间选一个的话,父后只会选择你们的母皇,尘儿伤你母皇在先,只此一条,我便已不把她当作是女儿,任何人,包括你们,只要有人妄想伤害可卿,我绝对不会放过,尘儿她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即使她是我的亲生女儿,伤害可卿,我也绝对不会放过她。”顿了顿,凤后看向墨惜缘,有些愧疚的道,“缘儿,不管你怎样看父后,说父后残忍无情也罢,说父后毒辣凶残也罢,这便是我。”

    “父后——”扑倒在凤后的怀中,墨惜缘已经带了写哭声,“父后,缘儿明白的,父后不是无情,也不是残忍,父后把所有的情所有的爱都给了母皇,父后是至情至性的人,缘儿不怨父后,更不去评价父后,没有父后与母皇就没有缘儿。”

    “傻孩子。”拍着墨惜缘的后背,凤后宠溺的疼爱道。

    玉涔的王宫,冥夜站在明玉寒的身边,看着明玉寒一个人独自的发呆,急的直跺脚。

    “明天便是小公主的婚礼了,玉寒,你到底想到什么办法阻止婚礼没?难不成你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和别的男人成亲?”

    “那是她的选择,我无权过问。”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三世情缘尘归土

    ()“你——你——”

    “琉璃为信,赠予君,昭然愿与君约定三世情缘。”看着手中破碎的琉璃珠,明玉寒痴痴的念着。“三生石,三生路,三世情缘尘归土,我与昭然便是这琉璃珠,终是会碎裂,尽归尘土——”随着明玉寒的花影,碎裂的琉璃珠在空气中化作粉末,飘入尘土,什么都不剩。

    “这是你自找的,你完全可已用法力去修复,你却是让它碎成粉末,是你自己没有去争取。”

    “争取了又能如何?她已经完全的忘记我了,要我如何去争取?”

    “忘记你?我还记得昭然在转世前说过,她对你的爱已经融进了灵魂的深处,根本就无法忘记,现在的她不过是暂时忘记你罢了。就算是她忘记了你又如何?她的灵魂终究是昭然,她可以爱上你一次,就会爱上你第二次,第三次,你为何你让她重新爱上你?只在这里自艾自怜,这样的明玉寒不是本太子认识的明玉寒。”

    “谁先爱上,便是谁输,输的人要送上自己鲜活的心。”明玉寒默默的念着。

    “什么?”冥夜被明玉寒突然的一句话说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以,却又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自顾的看向兰墨的方向,似乎看着那里就能看见墨惜缘一般。

    收回视线,似是无意一般,明玉寒轻如羽毛的声音却如铅球一般跌进冥夜的心底,“冥夜,你说人若无心会不会死?”

    不解的看着明玉寒,冥夜却也是认真的回答,“心是人的本源,没有心,人必死无疑。”

    “那妖呢?妖若是没有了心会不是死?”淡淡的问着,好像在说着天气很好一样的平静。

    “这……”一时间冥夜无言以对,从来未想过的问题,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默默的思索着明玉寒的问题,猛然的冥夜意识到了不对。明玉寒,他为何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谁先爱上,便是谁输,输的人要送上自己鲜活的心。

    突然的回想起明玉寒先前的话,冥夜打着寒颤,小心的询问着,“玉寒,你什么意思?”

    “呵呵,若是没了心便不会痛了吧。”不理会冥夜的话,明玉寒只是笑着,悲凉无力的笑带着无助的沧桑一般,笑着笑着,眼角竟是有些湿润。

    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溢出,沿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凝结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冰粒。

    妖族无泪,而这却是明玉寒第二次流泪。

    两千年前的明玉寒为了紫惜若而哭,两千年后的明玉寒为了墨惜缘而落泪。

    不管是为了谁,这泪便早已注定了他不再只是一个妖。

    看着明玉寒一滴滴落下的泪,冥夜忽然的不受控制的一拳砸向明玉寒的脸。

    一时不在意,毫无准备的明玉寒被冥夜用尽全力的一拳打的跌坐在地上,血红的血渍顺着嘴角,参杂着泪水,相溶在一起,红色的血水,晶莹的泪珠,相溶相浸,数个泪冰晶滴落到一起,红白相间,竟是凝成了一个妖冶的血晶球。

    不敢置信的拾起地上的血晶球,一切神奇的竟是连身怀无穷法力的冥夜也咂舌惊叹。

    “血泪相容,至情至浓。”对着血晶球,冥夜感叹着。

    跌坐在地上的明玉寒许久回过神来,看着冥夜手中的血晶球,缓缓的伸出手,从冥夜手中将血晶球拿去,放在眼前,出神的看着。

    “玉寒,别做傻事。”没有预知的能力,却是能够感觉到明玉寒身上的生气越来越弱,身为冥太子,这种感觉是天生的,绝不会出差错。

    “我还能做什么傻事?”出奇的,明玉寒竟是回答了冥夜的话。

    凝视着手中的血晶球,浅浅的笑意浮上明玉寒的嘴角。像是无忧的纯洁的笑,倒是让冥夜有些瞠目结舌。

    “冥夜,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

    “什么问题?”

    “还记不记得两千年前,那日在竹林中我并未告诉你我要去何处,我只身一人前往紫沧,你是如何知道的?竟然还通知玉修一同前去。”

    “玉寒,你恢复记忆了?”

    言毕,冥夜才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有多白痴的问题,若是不恢复了记忆,明玉寒为何会如此?

    虽是惊怔了一下,明玉寒仍然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那天是昭然告诉我的,她不放心你一个人,便让我去帮你,可是没想到你还是被紫惜若——”

    “是昭然么?呵呵,果然,懂我的人只有昭然,可是我却伤她那么深。今生缘,来世再续,前身捏,今世来偿还。前世我欠令她,所以今生必须得要我去偿还。至于惜若,我不怨她——”停顿一番,闭上眼遮住迷乱的眼神,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澈,“惜若曾说过,来世不愿再投身帝王家,只愿陪我看尽世间繁华——可是她食言了,她仍然投身帝王之家,而我前世对昭然的承诺今生决不食言,这一世,下一世,生生世世只随昭然携手与共。”

    “可是她明天就要成婚了,你的这个誓言不是太迟了么?昭然在转世前说的最多的就是来世不要再爱你。”

    “我知道。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输了,我输掉了自己的心。”抬眸,明眸流转,明玉寒自嘲道,“我曾与惜缘设下赌局,筹码就是我们各自的心脏,我们赌谁先爱上谁,输掉的那个人便要在对方大婚当时送上自己鲜活的心脏……所以,这场赌局,我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后知后觉的冥夜此刻恍然大悟一般终于是明白的事情的始末,可是狼王明玉寒向来一言九鼎,他说的话从来都算数,如此,他该如何是好?

    “原来输掉心竟是这个意思么?”

    “是啊,输掉了心,也输掉了心。”相通的字,不同的意思,无需过多的言语,冥夜已经明白。

    “妖若无心虽然不至于立马致死,却也会在元神耗尽的时候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玉寒,你何苦,何苦要逼自己至绝境?你应该知道的,小公主她已经忘记了你们之间的事情,她已经不记得你了,你又何必要为了只有你一个人记得的赌局赔上自己的一条命?”

    “这是我的劫,命中注定的死劫,为了惜缘而死,我心甘情愿。”

    “你这是何苦——”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明玉寒都是不会听的,冥夜也不知再说什么好,只希望能够找到好的办法阻止明玉寒。

    “冥夜,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替我把心交给惜缘,告诉她,这是我欠她的。”

    “小公主不会要的。”冥夜转过身,所以他没有看到。

    在冥夜转身的同时,明玉寒将手幻化成狼爪,凝聚着法力抓向自己的心口,没有皱一下眉头,收回手时,手中已经多了一颗跳动的鲜红的心。

    “她不要是她的事情,你只要替我转交给她便好,还有就是,替我祝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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