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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太后有疾-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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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爹方劲新官上任,估摸着三把火也把脑子烧坏了,觉得儿子的这个想法靠谱,千方百计,找人给送进宫去了。
  先皇喜好女色,怎么能轻易放过,也不管她出身,也不管她是谁的媳妇,来者不拒,所以那姑娘当天就侍了寝,先皇很高兴,封了宜嫔,过上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生活。
  那位宜嫔娘娘过得一段时间许是觉得乏味,竟然给先皇用了药,增进床笫之欢,本来也没什么大事,谁知这姑娘手一抖,药下多了,先皇身子本就亏空,结果宜嫔侍寝途中,先皇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醒来之后,龙颜大怒,赐死了宜嫔,当然方轲这个罪魁祸首也不能放过。
  傅尧徽领了旨意带了人闯进朝歌堂,在打手涌上来前令牌一亮,朝歌堂的管事脸都吓白了,哆嗦着领着傅尧徽去找方轲。
  寻了方轲,刚要绑走,瞧着这厮接着三分酒劲儿,大声狂呼:我爹是方劲。话没说完,就被傅尧徽一拳揍晕,拖着一条腿就拽出了朝歌堂。
  当时她围在人群里瞧热闹,怎么都觉得傅尧徽英姿勃发,连发起怒来都那么好看,当然,前提是他没有冤枉她。
  傅尧徽一转身就看着了她,面上极是厌恶:“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来这等污秽之地,碍眼。”说完,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如今,她又一脚踏进了这等污秽之地,真是时光荏苒,岁月蹉跎啊。
  当初别人嫌她碍眼,现在她嫌他碍眼,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她是来干嘛的,寻欢作乐?不对,自暴自弃。
  秦作庭凭什么大义凛然地指责她,她一个姑娘,年纪轻轻得就要守寡,守寡也就算了,还有人肆意污蔑。
  她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是这些是非都是他引起的,他还有理了,管这管那,还要收拾她,还有没有天理了。
  陆瑾佩越想越生气,干脆抱了个酒瓶子往地上精致秀丽的地毯上一坐,养着脖子倒了满嘴的酒,眯了眯眼睛,真特么的爽啊。
  更爽的还在后头,就瞧着一只干净白皙的手从她腰间伸了过来,浓情蜜意地勾住了她的腰,还暧昧地在她的腰带上划了两下,头顶有个低哑的嗓音道:“小姐如此绝色,奴今儿可算是见到什么是国色天香了。”
  陆瑾佩抖了两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轻袍敞胸的年轻男子,妖娆的一张面孔,面若冠玉,眉若春山,清瞳迷离,眼角的泪痣若丹凤泣血,唇似桃花,勾着魅惑人心的笑意,倾倒众生。
  陆瑾佩笑眯眯地戳了戳他干净的下巴道:“是么,我好看么?”
  “好看。”
  那男人用细长温热的手指慢慢地在她未施粉黛的脸上摩挲,低下头,极慢地在她耳边吐了一口气,低低的声音若是羽毛一般在她耳边拂过:“好看的,像是,妖精。”
  陆瑾佩迷茫地揉了揉有些泛红的耳朵,笑得很委屈:“骗人,你才是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
  那男人低低地笑了,伸出舌头在她的发丝上轻轻舔了一下,异香扑鼻:“好,奴是妖精,奴全家都是妖精。”
  真是太特么的撩人了。
  陆瑾佩晃了晃神,觉得角落里有响动,眨巴了半天才瞧着东鹊,已经把身边的一个男人给踹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正苦着一张脸,两手捂着耳朵蹲在地上,瞧她看过了,红着一张脸闭目不语。
  陆瑾佩气得直笑。
  身后的那个男人还不愿放过她,捉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柔的吻了一下,顺势又沿着她的腕子徐徐向下。
  陆瑾佩皱了眉头,撤了手,想起什么似的,揉了揉腕子,气哼哼地道:“你捏我腕子,那么大的力气,还怨我,是我的错么?”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也不在意地笑开了,轻轻捧起她的手在自己脸上刮了一下,柔声道:“奴弄疼你了么,那小姐打奴吧,奴都受着。”
  陆瑾佩烦躁地又灌了一壶酒下肚,甩开他:“不管你的事,打你作甚么。”
  另一只手从她唇边徐徐划过,带着不安稳的燥热,他舌尖一舔,俯身勾住她的腰身道:“小姐是心疼奴么,小姐心真善,连这酒奴都觉得甜呢。”
  陆瑾佩揉揉有些疼痛的额角,手指漫无目的的比划着道:“对,我是心疼你,我……对你好吧,要不要做我的男宠?”
  东鹊是在忍不住了,起身往陆瑾佩身边一窜,一脚踹开那个男人:“给老娘滚开,别碰我们家姑娘。”
  还没等陆瑾佩说话,那个男人一双手又缠上了陆瑾佩的腰身,也不理东鹊,勾着一双眉眼对陆瑾佩笑道:“好啊,奴给小姐做男宠,做一辈子的男宠好不好?”
  东鹊又一脚踹了过去:“你个瞎眼的东西,姑奶奶今儿瞧着,你若是敢动我家姑娘,老娘先废了你。”
  “小鹊子,找你的美貌少年郎去,别妨碍我,我就要他做男宠。”陆瑾佩嫌弃地摆了摆手,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扯住那个男人就往床上带。
  她也没听着声响,就被那个男人打横抱起,放在了扑鼻异香的床上,朦胧间,绯红色的纱帘便悄声放下。
  那人的手在她腰间划了个弧度,极是伶俐地勾去了腰带,顺手解开了她的衣衫。
  他俯下身子,还是那抹勾人的笑意,陆瑾佩迷离之间,一头顺长的黑发便铺了他满手,他低低地笑出声:“小姐,你可真香啊——”
  后边的啊,便成了闷闷的惨叫。
  那人被一把扔在了地上,接着有人把他拖了出去,阖上了门。
  绯红色的纱帐已然被人撩开,陆瑾佩醉眼迷蒙,瞥见了一个熟透了的一张脸,极是颓废地往枕头上一靠:“傅尧徽,怎么又是你?”
  要不要这么有缘分,两次来这都能撞上同一个人。
  陆瑾佩皱着眉看着同样皱着眉的傅尧徽:“你又来抓人?”抓的人不会是她吧,秦作庭这么快就发现了?
  傅尧徽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极是愤怒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的身份能过来这种地方么?”
  靠之,一个两个的,都喜欢抓着哀家的腕子是什么意思,奈何这人武功极高,不是对手,甩了半天也没甩开,遂慢条斯理地单手整好衣服:“到朝歌堂还能做什么,世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傅尧徽眉头锁得更深了,手劲越发地大,一双幽深的眸子里全是怒气:“阿佩,你疯了,那些人……你们都做了什么?”
  陆瑾佩笑眯眯地回想了一下:“喝酒,作乐……哦,作了一半被你打扰了。哀家都没问你的罪,你倒质问起哀家来,几个意思?”
  你丫倒是放手啊,疼死了。
  傅尧徽一把把她从床上抱了下来,锁在怀里,咬得牙齿咯咯直响:“我什么意思,我喜欢你,看不得你这样子,你要招男宠,我不比他们好。”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事情不受控制(大修)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来啦,你们在哪( ⊙ o ⊙ )啊?
  反正挣也挣不开,陆瑾佩安安稳稳地缩在他怀里,眯了眸子冷笑:“哀家招男宠得招喜欢的,哀家又不喜欢你。”
  傅尧徽晃了晃神,颜色有些白,眼里的怒火烟消云散,淡淡地勾起了唇角道:“阿佩,你是喝多了,喝醉了,对不对……”
  他不再说话,抱着陆瑾佩一路出了屋子。
  外头跪了一地的朝歌堂的人,还有来这寻欢作乐的,乌压压的,从楼上到楼下,声息皆无。
  傅尧徽冷着声音,下令封了这座倌儿馆,便抱着她上了车驾。
  陆瑾佩被外头的凉风一吹,酒醒了大半,整了整衣衫端庄地坐在马车里,马车另一侧躺着昏迷不醒的东鹊,看来那个小倌也不是什么善茬。
  一抬头正对上傅尧徽若有所思的目光,便笑眯眯地道:“你到这干嘛,难不成你也有断袖之癖?”早怎么没发现,还是这人伪装得太正经了。
  “我得了侍卫的禀报,说是太后要回将军府探病。阿佩,你这个谎言简直太拙劣。”傅尧徽冷笑了一声。
  “不要一副和哀家很熟的模样,哀家出宫找男宠,这事还是不要大张旗鼓的好。”
  傅尧徽闻言大怒,便欺身压了过来,一张脸全是怒色,灼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阿佩,你是不是疯了,你孤身一个人,若是着了那些人的道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
  他低低地在她唇边呢喃。
  陆瑾佩侧过头去,冷冷地笑一声:“哀家是个寡妇,更深寂寞,找个男人陪碍着你了,安平世子,你管得未免……”
  铺天盖地的吻,就那么出人意料地堵住了她的嘴。
  傅尧徽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腕子,另一只手搁在她脑后,紧紧地箍着,迫使她扬起脸紧紧地贴住他,在她唇上肆虐,满满地勾缠着他的气息。
  陆瑾佩恼怒地奋力挣扎,傅尧徽便阖身压在她身上,教她动弹不得;那只手缓缓地向下,勾住她的肩头将她全然贴近他的身子,极紧。
  最终,意乱情迷的先是他自己,沉浸在那个吻里,久久不愿离开,倒是叫陆瑾佩寻着了一个时机,奋力地挣脱开,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上了他脖子。
  热烈的吻,被那锋利的冷刃给冻的彻底。
  傅尧徽缓慢地从她的唇上撤回来,哀伤的眉眼一点点地抬起,望进她怒火中烧的眉宇,淡淡地笑着:“你想杀了我?”
  陆瑾佩扭脸不理他,手中的匕首却是握的极紧。
  “我在你心里,连朝歌堂那些人都比不上是不是?”
  陆瑾佩还是没有说话。
  “如果,我说,我愿意做你的男宠,你是不是就愿意多看我一眼?”
  陆瑾佩默默地收回了匕首,放回刀鞘里,淡淡地笑着:“不是。”
  马车里一阵沉默。
  待到陆瑾佩抬头看过去,傅尧徽正坐在一侧,目色柔和,淡淡地瞧着她笑道:“你不该去那种地方的,若是,你下次想……我把人……给你带进宫来……”
  陆瑾佩挑了挑眉毛:“不用了,朝歌堂被你封了,想也么用。”
  傅尧徽攥紧了拳头,扭过脸去。
  马车刚要动,外头有侍卫禀报:“世子,前头是陛下圣驾到了。”
  陆瑾佩就是一个机灵。
  我去,秦作庭这厮动作也太快了吧。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被他知道了……啊啊啊,谁来救救她。
  她很不安。
  不安到黑灯瞎火的,傅尧徽都感觉出来了:“你在害怕皇上,你是怕他知道么,你们……”
  陆瑾佩哪有心思理他的怎么个想法,此刻真恨不得装死了事。
  可惜外头偏是有人给她添堵,气宇轩昂得道:”里头可是太后和傅卿家?”
  作了个死的,秦作庭。
  陆瑾佩硬着头皮,掀了车帘,迈步下了车,秦作庭正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身后跟着十来个禁卫,挑着灯笼,气势汹汹,风尘仆仆。
  一直回到寿昌宫,陆瑾佩都在不自觉地吞口水发颤,连进门迈哪只脚都不知道了,方才一股子邪气都偃旗息鼓了。段雳跟在后头乐得直抽抽,碍于陛下一副杀人的模样,憋得脸红脖子粗。
  秦作庭摒退了所有的人,屋子里静悄悄的,他看了一眼所在角落里装哑巴的陆瑾佩,冷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换完衣服道:“过来。”
  陆瑾佩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不知喜怒的脸,瘪了瘪嘴,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去,离他还有三步远,站着不动弹了。
  就听秦作庭道:“出息了,胆子大了,趁着朕脱不开身,没时间管你,敢偷溜出宫了,敢逛倌馆了?”
  陆瑾佩低着头接茬当哑巴。
  秦作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子,将她完全笼在他的阴影里,勾着邪性的笑容道:“在你心里,把我置于何种位置?”
  “……继子。”陆瑾佩咽了一口水道。
  这人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连笑容都极为得耍借逵滩慌滤赖氐溃骸拔夷锼担煤⒆硬荒苋龌眩馐鞘祷啊!�
  秦作庭颓废地放下了手,很失望:“实话,这是实话,你说的真是太特么的对了。”
  “皇上,我娘又说了,好孩子不能爆粗口。”
  秦作庭挑着眉头看她:“你接茬说。”
  陆瑾佩往旁边悄悄挪了一步,极是谨慎地道:“我娘还说,好孩子不能威胁人,我说的都是实话。”
  话音还没干净利落的收尾,陆瑾佩就觉得脑袋发蒙,四肢发飘,眼前发黑,胸口被挤得喘不过气来,眼睛一闭一睁,她就被秦作庭给压在了一旁的贵妃榻上,两只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
  就听这死不要脸的问道:“好孩子是吧,说实话是吧,你特么的给老子交待,你嘴是怎么回事?”
  陆瑾佩默默地抖了两抖,心底说,我是好孩子,可我又不是傻孩子,这实话能瞎说么?
  “那什么……”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作为一个诚实的好孩子,心眼可实诚了,可实诚的下场就是被秦作庭这个禽兽给欺负了。
  话没说完,就瞧着秦作庭性感又薄凉的唇就压了下来,还极是愉悦地闭着眼睛,在她的嘴上欢快地啃了一通;抬起身来,还牵着一缕通明的……咳咳,陆瑾佩面红耳赤的扭过头去,这只不要脸的禽兽。
  禽兽接茬问话:“说罢,怎么回事?”
  陆瑾佩哆嗦着还带着这人余温的嘴唇,转着眼珠,才诚惶诚恐地道:“那个,那个,那……”
  话音又被中途完美的卡住了。
  秦作庭俯下身,仔仔细细地舔舐她的嘴唇,带着不安稳的气息,还轻柔地咬了咬她的嘴角。
  良久,才喘了一口气,撑起身子,鼻尖对着她的鼻尖,乐呵呵地道:“来,接着说。”
  陆瑾佩:“……”
  说你个头啊说。
  她的眼睛有些赌气的撒娇,往下瞧去,便是她小巧的耳垂,一株青色的玉坠晃荡在修长的颈上,再往下……秦作庭敛了敛摇荡的心旌,目光流恋在她里衣的青色细绳上。
  “小佩……”秦作庭在她颈间呢喃,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坠,耳边,颈下埋得全是他身上的瑞脑香气,香沉沉的教人头晕目眩,她觉得脸有些烧,烛光有些刺眼,便抬手去挡他的眼睛,仰起脸,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贴上了他的唇角。
  秦作庭他猛地一震,却没有顺着回吻她,反而拉下她的手,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嘶哑:“小佩,叫我的名字。”
  “秦作……唔唔唔。”
  所有的话都被他全数吞进口中,他紧紧地抱着她,将她整个人都揽在怀中,手指掌心又不甘寂寞地顺着纤细的腰身,游移在他魂牵梦萦许久的身体上。
  耳边全是他粗重不稳的呼吸,陆瑾佩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口中的气息全数被他夺去,哺上沉沉的瑞脑香,加上酒意未散,只能无助地勾住他袍袖的一角,攥紧又松开。
  秦作庭勒住手中这一缕酥软无力的躯体,顺着唇角颈下,一点一点撩开她的衣领,用舌尖挑开了那碧色的细绳,浅浅吻下,便见耳边清浅的声音,脑子像炸开了一般,不管不顾地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印记。
  陆瑾佩被他逼得呼吸急促,眼角都溢出了泪花,眼瞧着就要一命呜呼,秦作庭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胡乱地替她拢上了大敞的衣服,把头埋在她颈下,喘着粗气。
  “小佩,以后,别叫我担心好不好?”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瞧着她,尽是愉悦,声音有些粗哑,不似往日的低沉。
  陆瑾佩瞥了一眼他微肿的嘴唇,又不自然地撇过头去道:“再说。”
  那人有没脸没皮地贴上来,甚是猥琐,笑眯眯地道:“若是你不满意……下回,可以找我啊。”
  陆瑾佩一巴掌拍上他的脑门:“有病。”
  秦作庭捉下她的手搁在唇边吻了吻,耐心地和她解释:“小佩,虽然名义上你是我的继母,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把你当做后娘对待。先皇妃嫔一堆,和你这般大的也不是没有,我可以乐意叫她们母妃,可是,对你……我嫉妒,为什么我只能是你继子,小佩,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每一个女人听到表白都会很开心,尤其是表白者还是自己觊觎许久的人。
  入宫以来,和秦作庭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因此对他印象最为深刻,这宫里就这么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熟悉的男人。
  秦作庭平日里喜欢调戏她,她也喜欢调戏他,很多不受控制的事情都是从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中发生的,自然而然,等到意识到的时候,早已深重。
  ☆、太后声讨大会(大修)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最后一章,大家晚安,火山又要去冬眠了……
  秦作庭从哪方面来说都算是优秀的男人。
  虽然她的初恋很糟糕,对傅尧徽失望透顶,但不表示对所有男人都嗤之以鼻,生出那种男人就是个祸根的反人类想法。
  所以,他那次舍命救她,昏迷不醒,才逐渐明白她对他的觊觎之心简直令人发指,日久生情也好,一见钟情也罢,她禁不起秦作庭的诱惑。
  感情这种事情很奇怪,她说不出为什么喜欢傅尧徽,为什么不喜欢傅尧徽之后又喜欢上了秦作庭。
  秦作庭严格意义上不算是好人,连正人君子都算不上。
  但是至少对她来说还是很好的,有吃有喝有睡,没事了还能调戏皇上玩会,他都很配合,兴致来了还能陪着她玩,都是年轻人,相处起来没有那么困难。
  她不知道秦作庭当初刻意接近她,怀了什么目的,断然不能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就一见钟情。单从仪太妃那件事情上来说,就有意无意地往她和陆家的头上栽赃嫁祸。所以,他更不能是那种和他爹一样,见了美色就忘乎所以的皇帝。
  她是不聪明,但是也没有笨到忘记,身后的陆家是这人的心头大患;而且秦作庭并不是那种毫无城府又一腔热血的壮志青年,他有他的抱负,那么一股勇往直前的劲头,很容易教人忽略他在男女之事上的情感。
  今天,眼下,两个人以这么个极是不雅的姿势,前一刻意乱情迷,后一刻深情款款,到底要怎么样?
  陆瑾佩脑袋里很迷茫,说出的话就显得智商飞流直下三千尺:“你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
  秦作庭一笑,在她唇角便啄了一口:“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为什么,喜欢你啊,才想和你在一起,小傻子”
  两个人真是一番很无聊的对话。
  陆瑾佩干咳了一嗓:“你怎么能喜欢我,我是你继母啊?”
  好像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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