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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浪逐桃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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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了”,孟浪苦笑一下,“您看我这副模样还能跟她在一起么其实什么道理我都懂,您跟叔叔心里在想什么我也明白,您就放心吧,我有分寸。”

为美女施一个伎俩

96。为美女施一个伎俩

“孟浪,你……”听孟浪说完,陈妙珊妈妈有些感动。

“我会照顾自己的,您快去看看陈妙珊吧。” 孟浪打断她,“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您跟叔叔能多体谅她,她不是不懂事,她只是脾气太倔,想事情容易走极端。”

“我……”

“阿姨您别说了,这些天你们就不要来看我了,等好一点儿我马上就出院。”

“可你的脸……”陈妙珊妈妈竟也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我自己会想办法。” 孟浪说,“如果陈妙珊执意不肯去日本,你待会儿带她进来,我跟她说两句话。”

“说什么?”陈妙珊突然推门进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孟浪,仿佛要把他给吞了。

“陈妙珊咱俩完了。” 孟浪咬咬牙,逼自己横下心来,“我现在是个废物、丑八怪,咱俩的缘分尽了,你就听阿姨的话,赶紧走吧,兴许日本那边有个小帅哥儿正在等你呢。”

“孟浪,你?!”陈妙珊怒目圆瞪。

“我没什么,没被丑八怪甩过是吧?” 孟浪腰上用力,忽地一下子坐起来,“我他妈今天甩定你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他恶狠狠地抛过去一句。

“不。”陈妙珊扑过来,“你不会甩我的。你不会。”

“什么不会。”孟浪一把推开她,“我是当着你妈妈的面儿跟你说的,你要是没听清,可以问她。” 孟浪指着陈妙珊妈妈。陈妙珊妈妈的脸已经成了刚刚灌溉完的梯田。

“孟浪你别想甩了我,我不会善罢甘休的。”陈妙珊冷冷地瞪他一眼,哭着跑出门去,重重地把门摔在身后。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孟浪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倒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想着过往的一幕一幕,流出绝望的泪来。

知道孟浪是违心的,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陈妙珊还是天天都来。不过较之与从前,说的话明显少了。

刘光义和他老婆也来看过孟浪两回。刘光义向孟浪坦白了那天晚上打完电话之后,是他告诉陈妙珊他在郊县的。他说他想帮孟浪,没想到会弄成现在这样。孟浪随便敷衍几句,没有责怪什么。

孟浪拿出一卡通让刘光义帮他取完最后的两万块钱。然后吩咐他帮忙通知一下陈妙珊的妈妈,说他想见她。

那是一个星期五。可能是黑色的。陈妙珊陪孟浪在病房里聊了一整天。夜里大约8点,在他的强烈要求下,陈妙珊极不情愿地回家睡觉去了。她走后没多久,她妈来了。

“好一些了吗?”陈妙珊妈妈进来,关切地问孟浪。

“好多了。”孟浪说,“掉沟里那天身上沾了不少水,不过已经没事儿了,也不过敏,也不发炎,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了。”

“什么时候才能洗澡?”

“暂时不行吧。” 孟浪摸摸身上皱巴巴的皮肤,无奈地笑笑,“我有个办法,可以让陈妙珊心甘情愿地去日本,您愿意配合么?”

“什么办法?”陈妙珊妈妈问道。

“如果陈妙珊还不答应去日本,那您就假装为难,并在适当的时候,提出一个交换条件,就说我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澡都洗不了,这样下去就完了。我想,说到这里,陈妙珊一定会很痛苦。然后您就可以趁机问她愿不愿意离开。如果愿意。那您就帮忙垫付所有的医疗费帮我整容。她肯定会答应的。” 孟浪说,“等她离开,我就离开医院,离开T城。”

“去哪儿?”

“先回湖州,那里有我的生活和事业,我不甘心就这样倒下去。”

“这样合适吗?”陈妙珊妈妈有些犹豫,“如果找不到你,她会生我们气的。”

“这个您不用担心。当婊子立牌坊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到时候如果她知道了真相,您就说是我自己跑出医院的。”

“干脆我给你钱你就把脸给整了吧。”

“不。”孟浪坚决反对,“我是不会要你们钱的。”

“可这样不好……”

“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好不好的?我他妈都成废物了,您以为我愿意拖累她一辈子?好了,就这么着,什么时候搞定看您自己,我这边一定会全力配合。”

陈妙珊抱着孟浪哭了很久。

孟浪的心情极度复杂,但还是要安慰她,“没事儿的。死不了,只是不允许你为了我去做这样的事情。去不去日本你自己拿主意,千万不要为了钱屈服于他们。”

孟浪感觉他现在是个十足的傻逼。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拿如此卑劣的行径激得陈妙珊离开。

“咱们结婚吧。”陈妙珊说,“这一天,咱们等得太久了。”

“傻丫头,那也得等我好看了再结啊,你不怕,你就不怕参加婚礼的人害怕么?你看,这边脸上的皮肤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红了吧叽的多吓人。”

“不吓人。”陈妙珊抚摸孟浪,“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跟你。”

“得,起来。” 孟浪扶她起来,“别傻了,等有钱了我整容之后再说。反正这个婚是迟早要结的。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回来。”

“你可不许骗我。”陈妙珊笑一下,旋即又沉下脸来,“那要等什么时候才能有钱啊。这么大的一笔。唉!”

“很快的。”孟浪安慰她,“但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能跟父母交换。”

“嗯!我再想想。”

两天后的中午。迎着窗外斜射过来的阳光,陈妙珊的妈妈迈着轻盈的步伐进入病房。陈妙珊不在身后。孟浪知道,他的伎俩得逞了。

“这是给你的信。”陈妙珊妈妈给孟浪一个信封。

“谢谢您。”孟浪接过信封,“我明天就出院,您能不能帮我订张车票?”

“去湖州?”

“嗯。”

“你等着,我马上就去办……”

孟浪:

为了你能早日康复,我选择了离开。

你恨我吗?我想你不忍心,你是爱我的,我知道。

孟浪,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吗?我是爱情里的逃兵。那是真心话。真的,为了咱们这段真挚的感情,我所付出的都只是满腔的热情和无休无止的美好的幻想。对于生活,这太渺小。是的,它们都很渺小,我赞成你以前的说法。

孟浪,其实我并不是一定要付出。但是为了爱情中的公平,为了生活能够正常地健康地延续下去,我们都要学习长大。你早就长大了,而我不能原地踏步停滞不前。你说对吗?

我希望你能体谅。我不是离开你,我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在另一个陌生的时间里,等待更咱们更长久的爱情。你也会等我的,我知道。你一定会等我!

我已经让爸爸妈妈安排了你的手术,你就安心去吧,你为我做了那么多,这就当是我为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吧。

孟浪,记住我。

我很快就会回湖州找你。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手术之后你能帮我租下半道红的房子。咱们在那儿丢失了一些重要的东西,我想要把它们找回来。

孟浪,你多保重。我会照顾自己的。

爱你的,永远的,陈妙珊。

“孟浪,你怎么了?”看陈妙珊妈妈进来,孟浪赶紧抹一把泪。

“刚闭了一会儿眼睛,外面阳光太强烈,突然不适庳。哎,阿姨,帮我拉上窗帘吧,我想睡一会儿。”

“好的,你先歇着,我刚刚打过电话了,等车票拿到,我马上给你送过来。”

“谢谢阿姨。”孟浪拉过被子,把身体隔在另一个世界里。

孟浪在车上颠簸了差不多有20个小时。

从湖州站出来,天空正在落雨。站前广场人声鼎沸,赶来送行和急着进城的人们一样急促,他们步履匆忙,慌不择路。这场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呢?走向公交站的路上。孟浪想,南北的差异真大,T城那边还是阴冷的冬天,而这里。已经微微透出了煦暖的春意。

日本的东京又会是个什么样天气呢?坐上车,孟浪不禁又一次想起陈妙珊。

唉,完了,他安慰自己说,不管这张脸皮还能不能修复,也不管老子还能不能开上自己心爱的车子去追逐爱情,这后面开始的都将会是下一个故事。

陈妙珊已经演完了。

请别干涉我的私生活

94。请别干涉我的私生活

雨还在下,天色渐渐地白了。路上有了行人。

孟浪想他应该下楼吃饭了。他困了。这些日子,他像是颠倒了时差,白天睡觉,晚上思考、画画。

空气比较新鲜,比房间要干净得多。

孟浪固定在一家小吃摊吃早饭,当然,这里所说的早饭是那种正常的说法,因为不管是早饭还是晚饭,对此刻的他来说,只要能吃就是好的。

回来之后,孟浪谁也没告诉。他天天趴在自己的小屋,在曾经充满欢声和笑语,而现在只剩下空虚和落寞的同一片空气里,踯躅徘徊。

路旁来往的行人渐多,以上班族居多。

他们一边吃一边看着这儿,这个几乎跟孟浪隔绝的世界。他觉得陌生。一觉醒来,仿佛身体已被皮肤脱离。他说不上那是怎样的一种陌生,他无法形容,无法表达。或许唯一能够给他合理解释的就是眼前这帮狼吞虎咽、行色匆匆的人们。可他们跟他不同,他的脸上写着同样的漠然,但较之于他们,他更丑陋。

孟浪本以为没有人会在意他的相貌。可是他错了。从一上火车开始,这种冷眼的遭遇就伴随着他。他没办法,他只能拽过衣领紧紧遮住皴皱的脸皮和手背。就像别人说的那样。丑陋不是他的错,可如果跑出来吓人,那他可就真的错了。

“喂!你怎么走路的。”孟浪端豆浆的手不小心烫了一下,身体稍一摇晃,溅出来的浆汁儿洒到了一个妇女的腿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孟浪放下豆浆赶紧过去拿纸巾给她擦拭。

“拿开你的鸡爪。”女人打开他的手,恐惧地瞪他一眼,自故抖抖洒上豆浆的腿,然后跟旁边的男人小声嘀咕,“就没见过这么丑的人。长得比猪八戒还难看。”旁边男人偷偷乐了。

“我看你是女人才不打你,你别以为自个儿披了张人皮就叫人了。你看看你那德行,你他妈也配损人!傻逼,不就洒你点儿豆浆么操,老子不喝全他妈给你了。”说着,孟浪抡起桌上的豆浆泼了过去。

“你!”女人湿漉漉地站起来,两眼喷火。旁边的男人也站起来。周围的人全都凑了上来。

“你发什么疯”旁边的男人推他一把。

“滚你妈的。”孟浪一脚踹过去,“甭他妈跟我玩硬的,你以为老子虎落平原就能被犬欺了!探,告诉你,老子就是脑袋掉了也不会向你们这些人渣低头。妈了个逼,你问问这个骚货,她刚才说谁比猪八戒还难看了妈的,老子手烧伤了你就叫我鸡爪,那你他妈现在浑身是水,老子可不可以叫你落水狗”

“110来了。”伴随一声凄厉的笛鸣,过来两个警察。孟浪什么也没说,付完饭钱,直接跟他们上车去了警局。

情况说明之后,警察让孟浪找个亲戚或者朋友过来接他。

整个过程,没有谁来为难他。变成这副样子又不是他的错,难不成老子不活了操,门儿都没有,老子偏要这样硬梆梆地活着。

孟浪跟警察说了大矛的电话。半个小时后,大矛来了。跟他想象的一样,大矛看见他就哭,直到出了警局,走在路上,他也还是没能止住。

“别哭了。”孟浪拍拍他的肩膀,“你也这么大人了,我他妈都没哭,你哭个屁!行了,让人看见多不好。再说,咱哥儿俩有这么亲么哭这么大声你至于么”孟浪开了个玩笑。

“浪哥!”大矛哽咽道,“没结婚之前咱俩是一样的,都是孤身寡人。你说咱们亲不亲我真的当你是亲人呐!”

“好了,没事儿了。”孟浪鼻子也一阵酸楚,“得,我样子已经够难看了,你他妈就别再让我为难了。你说,要是我也咧嘴一哭,这大街上的人还不全他妈跑光了行了行了。要哭咱们回家哭去。”

孟浪给大矛讲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听完,大矛问他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孟浪反问道,“难不成你也以为我就这样废了”

“不是这个意思。”大矛纠正道,“要不你回去帮老马吧,那边儿赚钱容易,而且,《猫步》也有了起色。”

“记住啊,不许再跟我提《猫步》。”孟浪警告他,“所有的转变都从《猫步》开始。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妈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根本就招架不住。”

“那你现在……”

“我回来半个多月了。”孟浪跟他要了根烟,“已经想明白了。你帮我个忙。帮我把以前陈妙珊在半道红住过的那间房子给租下来。我已经有了打算,这些日子哪儿也不去了。就去南湖,我去那边给人画画。唉,看来我这辈子只能走这条路了。”

“能行吗”大矛有些惊愕。

“那有什么不行的,不管怎么说那也算是一份正当工作,至少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过日子。操,你看我他妈现在弄成这样,镜子都不敢照,那儿还敢去单位上班,还不他妈把人给吓死。”

“去南湖不是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单位里面都是熟人,不好说话。我现在尤其喜欢陌生人,反正谁都不认识,也没人认识我。”

“那好吧。”大矛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广波色那边儿怎么办”

“等一下我给博广去个电话。没问题,这些事情我来搞定。”

“嗯。”大矛掏出手机,“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吧,我给常乐打个电话,她看见你肯定哭得比我还厉害。”

“不要了吧。”孟浪摆摆手。“这样不好。”

“浪哥你越来越见外了。”大矛皱皱眉头,没听他的,自故打电话。

“那好吧。你、我、常乐,再多谁我都不去。”

孟浪知道这是大矛的安排。

那顿饭吃了刚一半,老马就来了。老马的意思很明确,只要孟浪肯回去帮他,他马上就掏钱给孟浪去整容。这是一个诱人的条件,但是孟浪不能答应,孟浪想。趁人之危总不是君子行为。况且,大家都还这么熟悉。

“你小看我了,老马。”孟浪笑着说道,“你别看我现在的笑容难看得要死,我实话告诉你,这是最舒心的笑。说了你也许不信,即使你现在不让我回去帮你,直接掏出10万块钱砸过来,我都不会去接。我是不是很清高我他妈要是不清高就不是孟浪了。”

“孟浪,你错了。”老马语重心长地说,“我给你钱不是因为你可怜,你不可怜,而且你自己也知道,你不会倒下去。认识你了解你的人都应该知道。我更知道。是吧。其实你领会错了。我本来是想直接送你去整容的,但是你会答应吗我也没办法,所以才出此下策,让你回来帮我。再说了,你说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回来《猫步》可是你我一手创办的。”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孟浪说,“我不想再要什么狗屁前途了,真的,能这样平平淡淡地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人为什么总要追求这个追求那个我觉得纯粹有病。你看,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忙忙碌碌地,到头来,什么都不是,而且还要弄得遍体鳞伤。”

“那你打算怎么办”老马问孟浪。

“大矛没告诉你么我从明天开始去南湖边儿卖画。我没什么远大理想,那些理想全都灰飞烟灭了。我现在就想安安静静地做点儿开心的事儿。”

“浪哥,你就听老马一次吧。”大矛接上来帮腔,“大家都是为你好,咱们认识又不止一天两天了,你就忍心看着我们着急吗”

“这样说就严重了。”孟浪转身吩咐服务员倒满四杯酒,“来,老马,大矛,还有常乐,我孟浪今天郑重其事地声明一下,如果当我是朋友,那就别干涉我的私生活,要想干涉我的私生活,那就趁早滚蛋。”

“孟浪,你!”三人不约而同地面露吃惊之色。

“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坚强。”孟浪端起杯子先给干了,“而且我也不正直。说实话,之前你们认识的孟浪是个能说会道的乐天派,可是从今夫开始,我会认认真真地学习坚强,学习沉稳,学习在平淡的生活中寻找乐趣。尊重我的选择么”看他们愣在那儿,孟浪又问道。

“来,为了新的孟浪,大家干杯。”常乐带头举起杯子。

注定扎在女人堆里

95。注定扎在女人堆里

“这个给你。”老马喝完放下杯子,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子百元大钞,“这是上次你没拿走的红包。今天无论如何你也得收下,要不咱们从今以后就别再来往了。”

“那就……不来往了”孟浪笑笑,并没伸手。

“孟浪你真他妈不是东西。”老马一把把钱塞进他口袋,“谁没个难处,就算你清高那也不能不吃饭啊。”

“得,老马,那就算我问你借的,常乐和大矛作证,要是我不还,你可记得跟我讨啊。”孟浪掏出钱数了数,刚好50张,要不是老马提前准备好的,那可能就是巧合了,他想,50,日本语里好像有个50音图,也不知道陈妙珊学得怎么样了。

“还打算等陈妙珊吗”气氛缓和一下,常乐问孟浪。

“随缘吧。”孟浪说,“如果再碰上她的时候她还没有男朋友,而我的脸也好了,很有可能还会在一起。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还不是得顺其自然!”

“浪哥你能想通就最好了。”大矛给孟浪倒酒。

“最近还有什么好玩的段子说来听吗”老马见孟浪收好钱,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

“没有。”孟浪摇摇头,“为了准备去南湖画画。我正在练习湖州话。要不要说两句给你听听我大舌头,肯定特找乐。”

“说一个,说一个。”常乐活跃起来。

“嗉撒西搞不灵清你嗦撒西,你妈妈个舍逼,你个落儿。”

“哈哈,孟浪你真笨,还是老一套,又来了……

秀美的江南。软绵绵的风。

有水有树、有乌有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南湖看上去顺眼多了。可能是因为孟浪看上去不顺眼了吧,他想。接连三天,一个顾客都没有,实在没招儿,孟浪只好握着无力的画笔,一幅又一幅地临摹他原本并不喜欢的那片风景。

那些挂起来的画片吸引了很多人。但是没用。大家在看到它们的作者之后,脸部马上就会缀满一层阴霾的烟雾。那层烟雾的表面是恐惧,或许内里还有厌恶。

这实在不是一张好看的脸,这双手更是。

每次面对镜子孟浪都有想砸碎一切的冲动。但是冲动平息下来欲望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砸碎镜子是容易的,可镜子破碎之后恐惧会平白无故地消失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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