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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浪逐桃花-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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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都信,咱俩一个鼻孔出气!”

“那剩下的三个呢”孟浪打趣道,“让你给卖了”

“什么卖了”陈妙姗坐直了,“剩下的三个什么”

“鼻孔!”孟浪说,“笨蛋!”

“你才是笨蛋!”她捶孟浪一下,“一个鼻孔出气只是比喻,就是说咱俩好!”

“好是一码事,但是一个鼻孔出气这句话有病!”

“你又较劲!”她说,“这可是老祖宗说的,难道老祖宗也有病”

“老祖宗怎么了!”孟浪说,“老祖宗要是没病怎么会弄出这么一帮没人性的畜生来!”孟浪强调。“要是没这帮畜生,我在湖州混得好好的!”

“老祖宗还有哪儿得罪你了”

“那可多了!”孟浪说,“时代会变的,老祖宗留下来的三从四德警言俗语都会变!”

“我知道”。陈妙姗说,“其实你在湖州遭遇的那些人那些事情我都能体会!”

“你又没经历过,你体会什么”孟浪反问。

“我的家庭环境就是一个小社会”,她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那可没准儿!”孟浪说,“现在见过猪跑的人还真不如吃过猪肉的多,所以说老祖宗也会骗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以后的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儿。你以后别再拿那些现成的句子欺压平民百姓了!”孟浪笑笑,接着说,“遇到我这样的刺儿头,你会吃大亏的!”

“能吃你的亏也值了,谁叫我跟定你了呢!”

“你还真是想得开”,孟浪扮个鬼脸儿,“到了湖州看你怎么跟我以前的那些女人斗l”

“哼!这得看你!”陈妙姗强调道。

“别着急!”孟浪说,“我发誓,我保证只对你一个人好,可如果你吃醋,那我可管不着!”

“我是你老婆,你要体贴安慰我!”

“我还是你老公呢,你要体谅理解我!”

“哼!你坏!又欺负我!”陈妙姗别过脸,看着窗外。

“好了好了,老婆,别生气,我逗你玩儿呢,有你这么好的老婆我想别人干吗。好了好了,你不是要我体贴安慰你么来。笑一个,嗯,转过来笑一个!”孟浪扳扳她的肩膀。

“傻瓜!”陈妙姗转过身来,俯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旁边有人看着呢,你还好意思,不害臊!”孟浪抬头一看,对面下铺的那个老头正微微含笑盯着他。

“老大爷,你们年轻的时候怎么谈恋爱的”孟浪问道。

“一样!一样!”老头说,“年轻多好啊,稍不小心一晃眼就过去了!好好珍惜吧,小伙子,等你老了,还能热爱吗……”老头收起笑容,轻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他曾经以为有些东西是永远不变的。

但是他错了。

在哲学的意义上,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变,是个常量,只在混乱的内部存在着极其无序的局面。所谓的无序也即是随心所欲,它是一个物理名词,叫“熵”。但是“熵”太过于学术和高雅,所以,在多数世俗百姓的眼里。它并不可解,它太玄奥。

当然,对于咱们活着的理由,对于高尚或者肮脏的念头,也是这样。没有人知道活着到底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活过之后将会变成什么。什么,是活着的每个人都会有的疑问,它是人生无法擦写的一个永恒的符号,它未知,它存在于现实而肆虐于虚空,它的下一秒是X还是Y,谁都说不好。

不过无所谓,孟浪想,如果说他当初刚毕业时决定留在这儿的选择是x,那么,此次的归来就是Y。尽管他依旧无法预料这未知的结果是什么,但他相信,两个不同时期濒临坏死或者不知所措的人生片断,至少有一个还有心跳——他已经彻底弄死了x,那么Y,他要哄着,教会它坚强……

多多少少,湖州还是发生了一些变化。

新的城站火车站、新的几条拓宽的马路、新的建筑、新的新新人类、新的心情、新的感觉和恐惧……

所有这一切,给了孟浪极大的安慰。

变化,总是随时随地的。只要有变化,一切就都有希望。

“湖州换了干净的衣服和裤子!”慵懒地走下出租车,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拉着陈妙姗,孟浪回头说。

看得出,陈妙姗有些兴奋。她傻傻地看着孟浪,没说话,只是紧紧地跟着。

“先找宾馆”,孟浪提议,“一会儿带你去逛逛。”

“嗯!”陈妙姗点点头。

街上的阳光很明亮,冬天的风并不怎么冷,只是潮潮的,贴在身上有些腻。

学院路,10路,他们等来那辆刷着“爱你就等于爱自己”的弱智广告语的双层公交车,然后钻到上层的最前头。

“我想起一首歌”,坐定,孟浪说,“20世纪末21世纪初的爱情圣经,比车身上的那句傻话不知道要经典多少倍。”

“什么歌”陈妙姗问。

“听着”,孟浪面向她,“你坐在我对面,看起来那么端庄,我想我应该也很善良。我打了个哈欠,也就没能压抑住我的欲望,这时候,我看见街上的阳光很明亮。刚好这时候,你没有什么主张;刚好这时候,你正还喜欢幻想;刚好这时候,我还有一点主张,我想找个人一起分享。我说我爱你,你就满足了;你搂着我,我就很安详;你说这个城市很脏,我觉得你挺有思想。你说我们的爱情不朽,我看着你,就信了。”陈妙姗没有打岔,静静地听孟浪说。

“我躺在我们的床上”,孟浪停顿一下,转头扭向窗外,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滑向身后的景色,继续说,“床单很白;我看见我们的城市,城市很脏;我想着我们的爱情,它不朽,它上面的灰尘,一定会很厚……”

“不要念了!”陈妙姗打断孟浪,趴在他肩上,面色忧郁。

“以前听过”

“嗯!”她点点头,“我听不懂后面那几句”,她说,“我不喜欢离开。”

“离开是一个纯洁的选择!”孟浪说,“爱情的灰尘太厚,或者沾染太多爱情之外的主观因素,一个伟大而单纯的事物就会复杂。继而腐朽。与其等待这样一个结果,还不如扒光所有虚伪的衣裳离开。”

“你不爱笑了!”车到六公园,下来之后,她突然说。

“没有啊!”孟浪笑笑,“生活总是不依不绕,天天傻笑不太正常。”

“可我喜欢看你笑。”

“没问题!”孟浪拽住她,“穿过前面那片绿色就是一个湖”,他指着西边的那些树,说,“冬天的湖比较沉静,相对于夏天,我更喜欢现在这时候。”

晚上再教训你

46。晚上再教训你

“你喜欢萧瑟”她说,“你不属于那种悲观的类型。”

“没错儿!”孟浪说,“这里所谓的冬天并不萧瑟。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5年。5年里,只下过一场雪。我总觉得不下雪的城市没有冬天。”

“那是湖中三岛!”孟浪指指水中央的三个土堆,“北边的那座桥是霸桥,你肯定听说过,当年是一对儿如歌如泣的恋人谈恋爱幽会的地方,现在已经被新新人类占领,成了搞婚外恋或者寻找艳遇的地方。”

“就知道贫!”陈妙姗蹭孟浪一下,“还有呢”

“还有就看不到了”,孟浪说,“再往北是平湖秋月,就一个破亭子,我一直没看出平的是什么湖秋的是什么月。不过曲苑风和还不错。我喜欢哪儿。”

“远吗”

“远!”

“远我也要看!”陈妙姗这丫头的小脾气说来就来,容不得他有一丝一毫的准备。

“好吧。顺便去里面的风和酒苑转转,那儿我也喜欢。”

“你最喜欢哪儿”陈妙姗问孟浪,“是大隐寺还是植物园”

“这两个地方都不错”,孟浪说,“不过我最喜欢的是那儿!”陈妙姗顺着孟浪手指的右边的宝口山望去。

“那是什么塔”她问。

“宝口塔”,孟浪说,“那塔不好玩儿,不能上去。”

“哦。那有什么意思!上面的风景美吗”

“比较大众化!”孟浪掏出香烟,点上一根,“我以前经常跑那儿画画,上面可以看到大半个湖。湖缩小了才好看。现在这样,不舒服,就好像湖是只巨大的马桶,咱们都是里面的蛆……”

“你又开始恶心了!”陈妙姗嗔怒抛过一个冷眼,责怪一句。

“你不是喜欢看我笑么这样我笑得才最开心!”孟浪撇起嘴。把眉毛调到八点二十,一脸坏笑。

“真拿你没办法!”

“一般来说,天才的表达方式都是与众不同的,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点儿呢,嘿嘿,别忘了,我可是你老公,老婆要习惯老公的,这要是搁在旧社会,看我不插根稻草把你高价给卖了!”

“你敢!”陈妙姗扑过来。

“敢是敢”,孟浪顺势抱住她。“就是舍不得!”

“哼!不理你了!”陈妙姗挣脱开,大步向前迈进。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孟浪跟在身后,大声嚷嚷。

“你!”陈妙姗停住,回过头来说,“别闹了,要唱就唱个温情的,流行的,最好是情歌。”

“好吧!”孟浪清清嗓子吼道,“妹妹你坐床头,哥哥我绕着走,哼哼呀呀,床板晃悠悠……”

“停——!”

“不够柔情是吧嘿嘿,好吧,我换一个任贤奇的心太软。”

“这还差不多!”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乱”,孟浪唱道,“独自一人流泪到天亮。上床总是简单,纯洁太难,不值钱的,就别再强求

“你——!”

“嘿嘿,我太聪明了,一唱就走调,而且不改他们傻逼烘烘的歌词心里不痛快……”

刚找好房子,麻烦就上门了。

陈妙姗把孟浪给她的一卡通给弄没了,而且改过的密码也忘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妙姗一脸歉意,低垂着眼,乞求孟浪原谅。

“你再想想,想想放哪儿了。”

“真的记不得了”,陈妙姗急得都快哭了,“好像就是放在钱包里的,可……可……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我……”

“别着急!”孟浪安慰她,“实在没办法就算了,那就认栽吧!”

“可……那可是4万多块呢!”

“那有什么办法”孟浪说,“钱丢了可以赚回来,可如果开心丢了,那就不好说了,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回来。好了,别想了,回头我去银行问问,兴许可以挂失呢。你把身份证带上,我带你四处转转,去趟武林门……”

“不!”

“不什么你不!”孟浪拦腰把她抱起,“别人可以说‘不’是因为它贫穷总被人欺负,你为什么啊”

“我也贫穷,我也总被人欺负!”陈妙姗嘟起嘴。

“再闹我跟你急啊!”孟浪把她放下,趁她不备,双手插进她的胳肢窝,“你哪儿贫穷了谁敢欺负你啊我在这儿谁他妈敢!”

“哼!就是你!就是你欺负我!坏人!”陈妙姗扭一下身,躲开孟浪的手。

“我现在带你去银行,你去不去”

“去就去!谁怕谁!”说着,陈妙姗挎上书包,站到门口,“走啊,快点儿!慢得像头猪!”

“你看看身材。咱俩到底谁像猪”孟浪拽下刚拉上的外套拉锁敞开怀,“爷们儿全是排骨。再看看你,富态得都快开刀了。”

“你才开刀呢!”她捶孟浪一下,把他推下楼梯。

“你——”孟浪好不容易刹住脚,回过头来质问道。“万一摔死怎么办再说了,就算摔不死摔坏了楼梯怎么办你赔得起么钱丢了,咱们现在可是穷光蛋!”

“忘了密码,要是银行不给挂失怎么办”一提到钱,陈妙姗调皮的脑袋就口拉下来,丧气地问孟浪。

“不会的”,孟浪牵过她的手,“有身份证,应该没问题。”

“早知道不改密码了,呜——都是你,就怨你!都是你让我改的,这下好了吧,什么都没了,呜——”

“行了行了,钱存银行不会丢的……”

“万一捡卡的人取了呢!”

“得了吧,密码连你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他不知道密码怎么取!”

“可我还是担心……”

“赶紧去银行吧!”孟浪伸手拦住一辆出租,“去银行问问不就知道了,光担心有个屁用!”

“你又讲粗口!”上车坐好,陈妙姗结结实实地在孟浪胳膊上拧了一把。与此同时。出租司机问他,“上哪儿”

“我操!疼!”孟浪本能地护住胳膊。

“什么我操疼的,操能不疼吗上哪儿疼去”出租司机回头问他。

“延安路上有个招商银行”,孟浪说,“就去那儿。”

“活该!”陈妙姗俯过来,在他耳边嘿嘿笑道,“上哪儿疼去”

“晚上再教训你!”孟浪假装生气,小声说完,然后恶狠狠地转过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延安路上好像没有招商银行”,车行半途,出租司机突然减速行驶,斜过半个脑袋,对孟浪说,“好像应该在……”

“甭管在哪儿”,孟浪不耐烦地说,“能把我们拉到就行!”

“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这哥们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不急不躁地问,“从哪儿来”

“你知道《猫步》吗”陈妙姗抢过话茬儿。

“不就是披块大布舞台上走来走去的猫步吗谁不知道!不过我这辆车好像还没坐过那样的人,哎,小伙子,你是吗我看你高高瘦瘦的,面相温和,很像。”

“得了吧!”孟浪说,“我面相温和”

“我说的不是那个猫步儿”,陈妙姗强忍住笑,“我说的是一本杂志,一本叫《猫步》的杂志。”

“这个吧!”他打开驾驶舱的储物箱,拿出一本已经翻得散乱的破杂志扔过来,“很不错的杂志,以前还行,不过现在不行喽!”他说。“都快成合订本的大江潮了,越来越没意思。”

“前年的第9期”,看了看封面,孟浪说,“这是我做的最后一期。”

“前年”陈妙姗疑惑地瞪大双眼。

“对!”孟浪点头肯定,“今天是2010年的第4天,这个皮球刚充满了气”,孟浪指指天上的太阳,“前年的10月,我把它捅破了,3天前,你给它贴了块虎皮膏药,现在它又开始逍遥了。”

“这本杂志就是他做的,他以前是主编!”陈妙姗跟司机说道。

“是吗”他把车子停下,“到了!”

“是啊!”孟浪付钱,推门下来,“我被它强奸了!”他把杂志扔到副驾驶室的座位上。

“按理说,你一个大男人,应该强奸它才对!”

“说的也是!”孟浪笑笑,“我这次回来就是准备强奸它的!说的没错儿,我一个大男人,应该给它点颜色瞧瞧……”

“瞧你美的!”进银行的时候,陈妙姗取笑孟浪,“你一不是处女。二不是卖染料的,哪有颜色给它瞧!”

“也对啊!”孟浪假装附和,“它也不是处女,这么说,大伙儿不是都没得瞧了”

“它怎么不是”

“你没听说它都快成合订本的大江潮了么肯定被夏雨这老不死的领导小李、大矛他们给L奸了。”孟浪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调侃美丽的银行小姐

47。调侃美丽的银行小姐

“轮咱们了!”前面排队的人一走,陈妙姗一把把孟浪推到柜台前。

“外地的卡能报失么”孟浪问。

“能!”里面答。

“卡丢了,可是密码忘了,卡号也不记得,还能报么”

“对不起先生,如果您要开玩笑,请去那边的柜台!”里面站起来一位漂亮小妞儿,一脸愤怒,指着门口的保安席,说。

“我想你弄错了”。孟浪怕误会弄大,赶紧说,“我没开玩笑,卡是我老婆的”,他拍拍陈妙姗,“在广州办的,前两天刚来湖州,里面存了整4万元人民币,去年11月底存的,存好一直都没动过,没有任何存取记录,麻烦你给查一下,我不开玩笑,这是身份证!”孟浪严肃而庄重地说完,然后,把陈妙姗的身份证递过去。

“你等一下!”小妞儿看一眼身份证上的名字和号码,看看照片又看看陈妙姗,对得差不多了,然后,在电脑键盘上噼哩啪啦一通狂敲。

“对不起先生,刚才……”

“没事儿”,孟浪说,“我长得太像坏人了!”他笑笑,“可我老婆不像。”

“你们都不像”,小妞儿报以歉意的微笑,“按照银行规定,您得先报挂失,然后办张新卡,然后把原先账号里的钱转过去,然后才能重新使用。”

“没问题!”孟浪说,“你就别那么多然后了,咱就按规矩办!对了,问一下,还是没有存折是么”

“是的,全国的招商银行都没有存折。”

“总感觉好像手续不健全”,孟浪说,“就好像动手术开刀的时候不打麻药,心里怪怵的。又好像领结婚证的时候,只给老婆的而不给我。心里怪别扭的。”

“可您在我们这里登记了!”她说。

“请输入密码”,柜台上的密码机响了起来,孟浪噼啪几下输完。

“你真逗”,孟浪说,“要是不登记谁还敢来啊!”

“您真幽默!”她把身份证、挂失证明还有新卡给他,“您请拿好,下次别再把密码给忘了。”

“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说我是你老婆我还没答应呢!”出来之后,陈妙姗劈头盖脸地跟孟浪较上劲了。

“美死你”,孟浪点一下她的鼻头儿,“你没看刚才那个小妞儿心里吃醋么哼哼,没准儿人在心里咒你呢。嘿嘿,做我老婆有什么不好,又能保护你,又能体贴安慰你。你说,有什么不好”

“哼!欺负人!大男子主义!”

“就欺负你怎么了!”孟浪撇撇嘴故意气她,“上车的时候揪我那下我还没忘呐,嘿嘿,等着吧,晚上再收拾你!”

“不理你啦!”她把孟浪甩在身后,“晚上我不回去了!”她说。

“不回去也行!”孟浪继续逗她,“我找别人回去……”

“你敢!”她突然停住,杀他一个回马枪,怒目而视。

“谁叫你不回去的!”

“谁说我不回去了”

“反正不是我”,孟浪咧嘴笑笑,“小狗儿说的!”

“真不理你了!哼!气死我了!”她故伎重演。

“差不多就完了”,孟浪严肃起来,“以后不跟你开玩笑了,一点儿都不经逗!”

“哼!谁叫你先欺负我的!”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能欺负你再说了,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你凭什么说我欺负你”看来他只能使用损一点的办法,用他诡辩的伎俩让她屈打成招,“臣服”于我。

“谁说我不是你老婆!”她果然上套儿。

“刚才你自己说的!”

“我没说!我是你老婆!我就是你老婆!你甭想把我甩了,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有门儿我就踹了!”孟浪说,“要是甩,那肯定是从窗户往外扔!”

“你扔谁”她停下来,挡住孟浪的去路。

“反正不扔我老婆!”

“谁是你老婆”她转过身来。

“我说是你,可你不承认!”

“我什么时候不承认了银行的人说他们那儿登记了,你还想狡辩,这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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