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烈妃-第1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这还是暂住这,不能太张扬,要不你先帮我张罗,让画师给他们画好了相,我晚上过去挑?”上官莺顿时眉开眼笑的,十足的花痴样儿。
“也好。”月濯心里将她骂了千百遍,却是极有风度的一口答应了。
此举上官莺十分高兴的赞美,“你真是个好人。”
月濯自是谦虚一番,当晚上就送来了诸多男子画像,上官莺选出几个,第三日便有画中人送来,上官莺自然笑纳之,和月濯一番会谈,月濯高兴离去。
第四日,月濯再次上门来,上官莺很不好意思的请他到隐秘处,他们出来时相谈甚欢,只是月濯本来是一辆马车去的,后边儿还另雇了一辆马车,这马车也没有直接回月濯住的凌殿,而是往乱葬岗去了。一去,也没有再回来过。
第五日,皇城的茶肆酒楼开始传出消息,说是有人看见有凶光自远方来直落入皇宫,猜想那是妖孽祸国之兆,定会引发国难,结果果不其然这还没过几日,皇城里一些男子陆续失踪,让人意外的是他们都是一些美貌的青年才俊,权贵家有之,豪富家有之。这时候有一负责丧葬的人在酒馆喝醉了,跟人家道,在山上的乱葬岗他找到了好多值钱的东西,不过啊那些尸体惨状实在骇人,平生罕见。
这事很快上报给皇帝,皇帝下令彻查此事,有好几个打更的更夫说曾看见八皇子的马车在晚上神秘的接不同的男子,蹊跷的是只看见进去就没出来过。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丢了儿子的权贵人家和豪富大族齐上书要求彻查此事,要求严厉惩治凶手,要将八皇子扣押审理。皇帝不悦,派兵镇压,并在当日退朝后秘密召见月濯。
当上官莺接到冰皇传来的消息后,笑着推开月倾邪的书房,对着从奏折里抬起头的他道,“时机,到了。”
轻轻柔柔的四个字落下,血色宫变的序幕彻底拉开。
当天午时,禁卫一拥而入,包围御书房,起兵戈。
未时,隶属于白国第四军由其将军带领闯入皇城,皇城守门士兵开城门迎之,其长驱直入杀入皇城宛入无人之境。
半个时辰后,隶属于白国东南防城军队纠和十万大军从南、西、北三方直入皇城,并直逼世子府,杀伐声起,久久不歇。
申时,皇城有见识的权贵、大家族和一些稍有见识的百姓都是知道了这是八皇子的军队,他们就要在今日杀世子,逼皇帝退位!
皇城,大乱!
酉时,一袭红裳的月倾邪带领亲卫举长剑杀出血腥之路直奔皇城,高呼,“救皇上、杀小人,正君统!”
戌时时,皇城烽烟四起时,城外忽有全着银色铠甲,持兵器,额戴绣着火焰护额的军队一万余人闯入,喊着正军统的口号入皇城,进城厮杀!
亥时,繁华的皇宫成人间地狱,各个宫门无不被鲜血染红,而那一条条由青石板路铺就的小道缝隙里,从人身体流出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着,成血色小河。
杀伐声渐弱,兵戟声黯哑,而于正宫门前,五万大军对一千大军对峙。
“皇兄,你说,今日是你杀身成仁,还是我把你千刀万剐啊!”
月濯仍然是一派好风度,于万人簇拥里,高高站在百步阶梯上,他擦拭着手上长剑,笑容满面,仿佛在说的不过是今日天气好不好一起吃个饭吧一般。
月倾邪一袭红衣被血渗透,更显艳红似火,可那一张平日里看着无尽风流的面孔却再寻不着半丝媚色,取而代之的强烈的杀伐之气。
他唇角笑容森寒,“月濯,到了现在你难道还以为,你赢得了我么?”
“赢不了你?”月濯哈哈大笑,长剑遥指向月倾邪,一脸隐寒的道,“皇兄,你莫不是今儿出门忘了把眼睛带上了?就凭你那一点人还想跟我争,我手上的兵哪怕是一人一脚都能把你踩死!”
“没带眼睛的怕是你吧!”月倾邪冷冷一笑,狭长的凤眸亮起锐利的锋芒,“我后援军已从外边杀入宫来,不出半刻就到!”
“哟,皇兄,我好怕喔!”月濯小人得志般笑,把长剑收起,笑容满面的道,“这皇城的军队,父皇都交到了我手里,加上暗卫一共三十多万。而你,你的家将和侍卫加起来不过三千人,现在你身边不过千余人,即便你手上有能调动十万大军令牌又如何?远水解不了近火,你今日注定死在这里!”
说罢,神色一冷,就要下令攻击!
“哪个蠢货说远水解不了近火?”戏谑的声音远远传来,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清晰入耳。
“谁?!”月濯面色一变,高喝道,“谁在装神弄鬼?!”
“你很快就知道了!”随着这声音响起,有着银色铠甲骑烈马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在月倾邪的背后成一道艳红的屏障,每一匹烈马的脚掌上都裹着一层布,难怪没有声音。
“世子殿下,我等奉少主之令前来!”
领头的骑兵首领朝着月倾邪一拱手,“在下方白!”
月倾邪眼底闪过疑惑之色,却笑道,“谢谢贵少主鼎力相助。”
“原来不过一点人而已。”月濯看到来的人并不多,得意之色再度回到了脸上。
“八皇子,我这手下一万人可足抵挡你在皇城所有力量,你信么?”随着这声音而来的是一道天青色的窈窕身影,没有人看清楚她是怎样移动的,众人只是一个眨眼间,便是惊见月倾邪身边的马儿上已经多了一个人。
“狂妄!”月濯冷喝一声,冷凝的目光望着那突如其来出现的人,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发慌,在脑海里搜刮着一切讯息,猜想此人是何身份?
“是不是狂妄,打了便是知道。”上官莺盘膝坐在马上,笑看一脸惊讶的月倾邪,“世子殿下,在开打之前,你要不要告诉你这弟弟方才几个时辰里发生的事儿?我委实看他这得意的样儿不顺眼,你觉得呢?”
月倾邪冷眉一挑,“正有此意。”
“那你说吧!”上官莺抚摸着脸上的半面面具,“毕竟你与他兄弟一场,哪怕没什么手足之情,也好歹让他当个明白鬼。”
“你此话何意?!”月濯已经隐隐发现不妥。
月倾邪冷冽的目光望向月濯,“八弟,你手上有再多的兵将又如何?没有亲自带兵的你只会纸上谈兵,在看见你的人不经召唤就闯入皇城,你脑子就不想想,他们凭什么能从本宫眼皮子底下溜进来?!”
月濯心一凉,却是咬牙道,“莫要吓唬我!”
“吓唬你,谁有那时间啊!”上官莺凉凉接过话头,气死人不偿命的道,“简单点啊就是我的人混进了你的军队里,扮作你的人带兵杀进来找死。既然是找死呢,这守各个宫门的士兵一定非常乐意开门送他们上西天的,我那一排排架上的劲弩,可不是看着好玩儿的。八皇子,你若有兴致的话,我真不介意你去看看,那红红的血,和那一具具被穿成串的尸体真是漂亮呢!”
“你休要妖言惑众!”月濯惊觉自己这方兵心动荡,高声怒喝。
“你才是妖孽吧!”上官莺很无辜的一摊手,“前几日有杀气至皇宫,这是白国千年来从未有的情况,而正是这时候你出现在朝廷不过几日,正说明你才是那祸国的妖孽呢。”
“你撒谎!”月濯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
“我有么?”上官莺偏着脑袋看向月倾邪,月倾邪冷冷一笑,冷眸瞪向月濯,“撒谎的是八弟你,你才是祸国的妖孽,那些被害的男子们可是你的马车送出去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辩解么?”
月濯在此情形下根本不可能喊出这是他送给上官莺的事实,不甘心的他高声喝道,“妖孽是月倾邪,他害了人却红口白牙的陷害我,杀了他!”
“今日是你带兵逼宫,本宫今日正君统,为民除害!”月倾邪长剑高举,带头冲了过去。
上官莺眸色一冷,取出背后所带的大刀,高喝一声,“正君统,杀妖孽!”
“杀!”
士兵们齐声高喝,齐齐扎入混战里。
以一万一千大军对五万大军在月濯眼里月倾邪不过是螳臂当车,可是随着战局的越发激烈,他惊骇的发现他错得彻底!这突然出现的一万余骑兵队伍比杀神还要恐怖,杀人都不眨眼睛,手起刀落便是一条人命,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而这些人,分明是那人带来的!
他的目光瞥向那用大刀和他身边高手缠斗的天青色人影,心里隐约浮现一个名字,却被他下意识否决。上官莺那个草包中了他下的毒,这会儿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绝对不会是她!
那会是谁呢?
“保护殿下!”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月濯急收心神,持长剑和挡在前面的人打斗。
“不能给他跑了。”
上官莺一边对付着暗卫,一边传音给月倾邪道。
“一定不留下这祸害!”月倾邪手上金色折扇出,三道指令接连发出,召唤自己三大部的隐藏在暗处的密卫,拼死一战,必擒月濯!
月濯见势不好,也是召唤音卫,可让他错愕的是他召来的音卫不但不帮他,反而还帮月倾邪攻击他。一张张黑布遮住的面庞上看不出表情来,但那一双双的眸子里却是充满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恨意!
“殿下不可久留,撤!”
忠于月濯的将士拼死上前,强行开出一条血路让他走。
月濯不甘心,但现在的局势分明不利于他,不得不随着他们离开。
“哪里走!”上官莺可不打算放过她,袖中血煞剑出鞘,一声亢奋的清吟声随之响起,她如风般席卷而来,直攻向月濯身边的将士。
“殿下快走!”簇拥而来的将士将上官莺围起,另有死士窜出护着月濯逃离。
“想得太美!”上官莺冷喝一声,长剑挽起一朵金色剑花,全力出击以她为中心亮起一道巨大的白色屏障,下一秒这屏障爆炸开来,拦着她的人倒了一大片,非死即伤。
上官莺提剑就追,才跃起背后便是一冷,她急速转身避开那刺向背后的剑刃,手一旋,将那一条人命无情收割,再追。
“拦住她!”
月濯的护卫高喝,其中武功高的直接拿长剑攻击她,数百长剑直直朝她刺来!
“当心!”在一边和人缠斗的月倾邪见状几乎肝胆俱裂,不要命的扑向她所在的方向,肩膀一沉,顿时被拉出一道长长血口!
“该死的!”他怒喝一声,金扇瞬间变长,直直将伤他的人结束了性命,快而猛地将外围攻击上官莺的侍卫斩杀,而于此时上官莺身上挂了彩,却冲出了重围,反手长剑一划,只听得一声声哀嚎响起,便又是倒了一大半。
“你受伤了!”月倾邪此时已经来到了上官莺身边。
“小伤,不碍事。”上官莺与他背对背,与他联手杀敌,一会之后她脸色忽而大变,偏头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带人迅速往东南方向撤,稍后我会赶来与你会和!”
“好!”月倾邪也听到了那动静,脸色也不甚好看,在走时嘱咐她,“一定要快点过来!”
“你替我安顿好我炎骑,再尽快与你那赶来的将士会和,等他们休息好了再按照我留给你的锦囊办事。切记不可莽撞冲进宫里,疲惫的将士战斗的话只有送死的份儿。”上官莺一边杀敌,一边交待道。
“你自己小心。”月倾邪叮嘱道。
“我轻功足以笑傲天下,放心。”上官莺很有自信的回答道。
月倾邪点点头,“好,那我等你!”
杀得差不多了,他抽身手一招,“撤!”
随即,炎骑和他底下的一干人等尽数外撤,只留下一小部分断后的人。
而在这其中,上官莺猛然发现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顿时惊叫出声,“阿黎!”
“少主,我在!”阿黎果断的杀掉挡在他前面的四人,闪身到她身边,与她背靠背共御敌。
“你怎么会来这里?!”上官莺这会儿再无法气定神闲,几近怒吼,“我不是让你看着场子吗?你过来做什么?”
“少主,我承诺你的只要你转身,就一定能看见我。”阿黎在她看不见的背后笑,黑如珍珠的眸子含着满足的笑意,只是他不能告诉她,他舍不得她总是把自己置身于险地,他想要保护她。
“你走啊!”上官莺拿手肘撞他,气急败坏道,“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你不要命了吗?!”
阿黎尚来不及开口回答她的话,这边的天空忽被火把照亮,一队队装备精良的将士蜂拥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前方手持盾牌的蹲下,后方持着长弓的将弓拉满,正对准他们!
心意的坚定
出发前,她忽而问他,“你信我么?”
“信。1”他想也不想就答应。
“那么宫里无论何等情形,都不要违逆我的决定好么?”她笑,笑容柔若清风。
“好。”他一口应答,却握住她的手,“只是你也得答应我,万事以安危为重。”
“富贵险中求,这一场生死博弈只能赢不能输。”她握紧他的手,笑容温和,眸色却坚定而决绝,“如果你信我,那么相信我,一定会活着回到你身边。反之,我不会再见你,哪怕是死,也绝不与你同葬一处,我的身边不需要懦夫。”
“我信你!”他斩钉截铁的回答,紧紧的将她拥入怀里。
……
承诺说来总是简单,做到为何那么难?
铁蹄声中、呐喊声里,嗖嗖的箭风振聋发聩,策马疾驰向外的月倾邪面色已如纸般惨白,握住缰绳的手沁出血,一寸寸将他掌心染红,皮肉和缰绳几乎紧紧连接到了一起。十指连心,万般疼痛却比不上他的心痛,挣扎不安,痛苦宛一寸寸的若蚕丝将他的心紧紧束缚,承诺却化作缰绳的催动力,一鞭鞭的抽在马背上,也重重抽在他的心头,只能前奔无法回头。
不能!
他承诺她,不能成为不顾大局的懦夫,不能!
帝位之争,胜者活,败者死!、
他的家将、额娘、亲人不能成为失败后的祭品,她,更不能!
“莺儿,若是你不能活着见我,倾这天下,倒这乾坤,我定与你生同堂死同穴,绝对不与你分开!你也要记住你对我的承诺,一定要活着见我!”
热泪滚下眼眶,他凄喝一声,“驾!”
长鞭破风声划破长空,万马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出宫门。
……
御书房外的长殿,帝王高高高高坐在王座上,以俯瞰之姿看被围困的上官莺和阿黎,一袭明黄龙袍妥帖着于身,其上五爪金龙栩栩欲活!
这就是帝王,立于天下之巅,有傲视天下之能的帝王。
“你怕么?”
到了这样的境地,上官莺反而冷静下来,微微偏头,问阿黎。
“跟着大小姐,阿黎不怕。”
阿黎黑沉的眸子宛若星辰熠熠生辉,“丛林血战群兽九死一生不怕、角斗场与人生死搏斗不惧,未到绝境能与大小姐并肩,阿黎有何怕?”
“好!”上官莺心口一热,眸子燃起熊熊斗志,“阿黎,相信我,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必带你逃出生天!”
“大小姐,阿黎这条命是你的。”没有她,他这一命何惜?
“阿黎!”
“大小姐!”
两双手,紧紧握住,两双灼红的眸子,同样的坚定!
“朕看你们是人才,若是肯放下兵器投降,朕不但可饶你们性命,还允你们高官厚禄。”皇帝双眸灼灼,看见他们脸上毫无惧色,不禁起了惜才之心,以利诱之。
上官莺冷笑以对,以男子之声音讥诮道,“笑话,我要这天下,你能拱手相赠?”
“父皇。爱夹答列”月濯谏言,“此人是皇兄身边重臣,那一万大军就是她带来的。”
皇帝哦一声,看向上官莺,“那换个条件,只要你把那一万大军交付给朕,朕放你们自由,保管一生无忧。”
“简直是痴心妄想!”上官莺不屑道,“我亲手训练的炎骑只忠心于天命所归的明君,你这老匹夫若是束手就擒,我还可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即便是死,我也必拉你们陪葬!”
涤尽鲜血练就的强横杀气狂猛爆出,她身躯笔直如松,灼灼红眸染起铁血的战意,长剑直指皇帝,“有本事,战!”
“狂妄!”皇帝霍然站起,暴怒道,“你想死,朕成全你!”
一声令下,弓箭手准备,拉弓射击!
“用霹雳雷弹炸出路来,混入人群趁乱屠戮,我有剑气保护,没人能伤得了我!”上官莺快速交待一句,手上长剑横向,剑光疾闪,阿黎身影爆射而出,雷火弹所至之处硝烟弥漫,他转瞬没入侍卫堆里。
“焰,助我一臂之力!”
上官莺唤焰,焰从她袖子里钻出跳到她肩膀,仰头向那天空血月,一声长啸!
那啸声挟山崩地裂之势、怒雷波涛之汹,引大地震荡,万马哀鸣,委顿不起。
狼王至尊,威震天下!
一大片马乱里,上官莺剑指苍天,霸道凌厉的上官氏剑法,强横挥出!她强烈的杀意引动了血煞剑的暴动,玉白剑身呈血红之色,强横威压直压向拉弓搭劲弩的禁军!
残肢断臂随着破裂的弓与箭不断抛向天空,血腥屠戮由此拉开帷幕,接连不断的惨叫声里,不止是皇帝脸色大变,月濯身体摇摇欲坠,几近崩溃!
他心性再成熟也不过是未及弱冠的少年,这等残忍的画面在尔虞我诈的深宫几曾得见?而现在这一幕不但发生了,还发生在他的眼前,他哪里承受得住?
皇帝最先发现他的异样,令人一掌击昏了他,掩护着他们撤离,以调动更多的人来这里助阵。
上官莺杀红了眼睛,凌厉的剑招不用想便是本能的挥出,艳红色的血将她活生生的染成一个血人,可她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挥舞着长剑,一招一招,竭尽全力攻出!
不能停!
以一人之力抵挡数万大军,于别人来说无异于是螳臂挡车,于她也是如此。
可是她不能认输,更不能死!
她要为月倾邪的赶来争取时间、要活着见他看他登基成帝、要报自己和祖宗的仇、要将自己的旧部找回、还要伺候爹爹、看她快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
她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不能停下来,不能死!不能!
“西凤行!”
一声高喝,宛若惊雷,倏尔于空中炸响!
疲于厮杀的上官莺猛然抬起头来,只是那么短的一下的停顿时间,几把长剑便是猛地挥向了她,她举剑迎击,全力将偷袭的人斩杀,拼了命的往发声处冲去!
“东隐月、北折衡!”
又是一声高喝,振聋发聩!
“不要!”
上官莺凄喝出声,长剑爆出强烈的煞气,成血色屏障将挡路的人震开去。可是人太多,怎么杀都杀不完,而他却深陷入剑阵的包围圈里,长剑正对向心脏!
“南……”
“阿黎,你若敢用此阵,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上官莺咬牙,全力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