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上位:秒杀腹黑王爷-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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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我趁他们不注意,还悄悄溜回了竹屋把没吃完的糕点打了个包,想着拎回去让纬真也尝尝。
在楼下碰到东方老板,两位爷和她客气了几句便离开了。
而靳长枫身上的盒子,却一直没有拿出来,大概是碍着这里人太多,不好意思,王爷的脸皮带真薄。
小家伙早没了来时的兴致,趴在木头人身上就睡着了。
而我也对这些古建筑开始审美疲劳了,偶尔会趁没有见到的时候,偷偷从兜里摸出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徐展扬那桩事可是有了眉目?”在路上,卫子桐问道。
“暂时没有,等他来了再议。”
一听到徐展扬这个名字,我整个人都傻了,这不是我梦中出现过的名字吗?
那个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有钱有势,什么都见过的徐展扬,和这个徐展扬是一个人吗?
立在大街中央,我像被人点了穴似的,一动也不动。
钟生碰了碰我:“若夕姑娘。”
“啊。”我回过神来。
“怎么了?表情这么古怪,见到什么骇人的事被吓到了?”
“没,没呢。”
“走个路都不让人省心。”靳长枫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些许宠溺,柔声说道。
“王爷刚才说的那个徐展扬,可是江南徐家的徐展扬?”我谨慎地问道。
“正是。”靳长枫略带好奇地问道,“怎么,你也认识?”
“没,没呢,就是听说过这人,好像很多银子的样子,嘿嘿。”我假笑道。
徐展扬来了,杨旭还会远么?
“没,没呢,就是听说过这人,好像很多银子的样子,嘿嘿。”我假笑道。
“他的确有很多银子。”靳长枫淡然道。
卫子桐则是神情古怪地看着我。
之后是怎么回的府,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我全然不知道,脑中只有一个名字,徐展扬。
如果真是我梦中的那个徐展扬,那么杨旭呢?
***
徐展扬的名字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中般,让我从听到这三个字开始就一直没有淡定过。
早早地把小家伙哄睡下,心神恍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头直发愣。
纬真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站在我身旁的,我也不知道;
她出声叫我的之前可说过其他什么,我也不知道。
“若夕,你这是怎么了?”纬真一手探上我的额头,面带担忧。
不消说,看我这副痴呆样,她肯定以为我又发起烧了啥也不记得了。
我冲她勉强地一笑,把下午偷回来的糕点从身上掏出来递给她。
“这是……”纬真揭外面包着的薄纸,看到里面的东西,惊奇地问道。
“听雨楼的东西,我尝着味道不错,就给你偷回来了,反正付了钱了,你可别说出去。”我低声嘱咐道,隔墙有耳。
“听雨楼?若夕你出府了?你怎么敢出府,天啊,有没有人看见?”
纬真一听说是听雨的东西就举一反三的推算是我不仅偷了吃的回来,而且还是偷着溜出府去的。
我头疼:“我跟着王爷出去的。”
“你怎么……”
“纬真啦,我今天真的很累了,你就不要问了,先要去洗澡了。”
我受不了纬真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样子,好像跟着王爷出府是一件可以惊动到皇宫去的大事般。
唉,这该死的奴性,我都几乎被同化了,因为在看到纬真那副夸张的样子后,我竟有几分得意。
来者何人?
唉,这该死的奴性,我都几乎被同化了,因为在看到纬真那副夸张的样子后,我竟有几分得意。
有时不得不承认,靳长枫的确在很多时候在我在他人面前长了脸,其实他不拿话噎我的时候,基本上也算得上是个纤纤君子,所以纬真会喜欢他。
不过,我倒是很想问问,她可有被他噎过?
想到这里,不禁低笑出声来,迈着欢快的步伐,向冲凉房走去。
徐展扬是不是我梦中的那个人,现在纠结也没有用,见过人才知道。
靳长枫不是说过在等他来吗?
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不是寻思,而是等。
*********
洗了澡出来,再加上放下了心中的事,顿时觉得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啊,星星也一闪一闪的,连身后的黑影也越来越逼近了。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下,不要告诉我,这么大一团黑影是老鼠,我肯定会疯的。
我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出声,只有硬着头皮加快脚步。
我快它也快,终于在我想开跑的时候,有人拦腰抱住了我。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我本来不想出声的。
我张大了嘴巴,准备使出我的佛山狮子吼。
嘴也被捂住了。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天上,含恨,其实今晚的月亮一点也不圆!
“若夕,不要怕,是我。”来人说话了,是男声,声音很轻很轻,听起来应该是熟人,至少是苗若夕的熟人。
我点点头,唔了一声,证明我一点都没有怕。
“若夕,我好想你。”来人把头低在我的肩膀上,细声呢喃。
我哭,有你这样想的么?黑灯瞎火的钻出来玩胁持,吓唬人。
“唔唔唔。”我小幅度的挣扎着,以示我要说话。
“若夕,你不喊人,我就把手放开。”
我点点头。跟着捂住在我嘴上的手也松开了。
“你是何人?”我镇定下来,小声地问。
我能活到明天么
“你是何人?”我镇定下来,小声地问。
“若夕,你不认得我了?”来人几分哀怨,几分震惊道。
“你都不让我看正面的,我哪认得出你,我后脑勺又没长眼睛。”我翻一翻白眼,虽然他看不见。
“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我凭啥就应该听出你的声音啊?
呃,这位大哥莫非是苗若夕的情人?
青梅竹马?
“你不敢确定,你是……”
“我是你阿聪哥啊。”
“阿聪哥?真是你?”我装作很惊喜的样子,虽然他还是看不到,但从我语气中应该能听出。
“若夕,你终于听出我的声音了,太好了。”他果然被我感染了,只是不过,却把我抱得越来越紧了。
我挣扎着说:“阿聪哥,你先把我放开,我快透不过气了。”
“我不放,我一放你就走了,你答应过我不走的,你骗我,你这个骗子。”
来人说话的语气从热情变成了现在的愤怒,我感染到他浑身都在抖,而搂在我腰间的手已经攀上了我的脖子。
我大骇之下,手上的桶“咚”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我擦啊,敢情这丫不是青梅竹马,而是世仇宿怨,他不是来寻情的,而是来要我命的。
我刚想呼救,脖子就被箍住了,可是,我还不想死啊!
我开始对他拳打脚踢,可是他根本不在乎身上的疼痛,箍住我脖子和搂在我腰间的手就没有松动过。
我命将不久矣,我哀恸的泪缓缓滑落。
苗若夕啊苗若夕,我占用了你的身子,将你的灵魂赶出体魄;而此刻,我也将用自己的灵魂来为你填命。
我不再挣扎,在我几乎已经认命的时候,箍住我脖子的手稍稍放松了。
这是机会,他还是不敢杀我,开玩笑,这可是在王府。
可是,这守卫森严的王府就怎么让他进来了呢?明天让靳长枫把护院全换了!
泪,我能活到明天么?
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泪,我能活到明天么?
“阿聪哥,这里是王府,你快走吧,被人发现了你就跑不掉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开我自己逃命去。
“我进来了就没打算一个人出去,若夕,我喜欢你,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我是来带你走的。”
“带我走?”怎么剧情又变了,还是青梅竹马。
“若夕,跟我走。”
跟你走,你又是谁?
若是在今晚之前,我可能真会跟他走,我曾那么的想要离开王府,这人是爱若夕的,只要答应跟他走,他断然不会伤害我。
只是现在我不能,我刚刚有了徐展扬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没见到人之前,我死也不会离开这里。
假如我还能见到杨旭,唯一能帮我的,就是徐展扬了,我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离开。
“阿聪哥,你听我说,我不能走,我是签了卖身契的,如果跑了会被通辑,被抓住在坐牢的。”我好声好气地解释。
“为什么?你答应等我回来就嫁给我的。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说什么了?”
“我躲在柴房,听他们说,你勾引这里的主子,我本来是不信的。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走了,你嫌我穷,若夕,你真让我失望。”
这群该死的奴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手上的力度却越来越重,渐渐的我的意识开始糊涂,周围的空气似乎越来越薄。
“阿,阿,阿聪哥,放,放,开我。”
“若夕,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我已经被箍得说不出话来了,我甚至连来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要死在他手上了,我不甘心。
“若夕,跟我走吧,若夕,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松开我脖子上的手,让我喘回了最后一口气,他还算拿捏得当,最终没有要了我的命,可是我已经全身无力地倒在他身上。
最后一丝表情,是绝望
他松开我脖子上的手,让我喘回了最后一口气,他还算拿捏得当,最终没有要了我的命,可是我已经全身无力地倒在他身上。
“若夕,我带你走。”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抱了起来,我开始挣扎。
“阿聪哥,你听我说,你,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我放进来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籁吧。
本来黑暗的地方一下子光亮了起来,卫子桐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突然松了口气,有救了。
“你是谁?”阿聪抱紧了我,厉声质问道。
“我是谁与你无关,把她放了。”
“识趣的最好别多事。”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显然也看到了危机。
“啧啧啧,好有胆色。”卫子戏谑道,“今儿个回府的时候见有人在门外鬼鬼祟祟的,我就留了个心眼,故意把你放了进来跟着你看你想干什么,没想到费了这么大一个周折,竟然是为了一个丫头。”
卫子桐摇着头,轻叹了口气。
我怒了,丫头怎么了?
丫头就没资格被胁持了?
最可恨的是,他一直看见的,现在才跑出来救我,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收尸?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不管你是谁,今晚我要带她走,你休要拦我。”
“你觉得你带得走吗?”卫子桐冷笑道。
然后从他身边迅速地冒出几个人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来人。
来人察觉得大势己去,垂下头来,月光照在他脸上,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很平凡的一张脸,但眼晴很明亮,只听他温柔地对我说:“若夕,你是我的。”
从他眼里,我看到了最后一丝表情,那就是绝望,我身子一紧,刚松开我脖子的手又攀了上来。
“不要!!”我大声地尖叫。
我的叫声还没有收尾,来人已经松开了手,然后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关心你的人不少
我的叫声还没有收尾,来人已经松开了手,然后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卫子桐出现在他身边,朝我张开手臂,笑着对我说:“你若想倒,就倒我这儿来吧。”
我是真的很听话,我也实在是站不稳了,软软地朝他身上一靠,顺便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看戏看得很过瘾嘛。
听到卫子桐在我耳边低呼了一声“小妖精”,然后我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真的是被吓惨了,我闭上了沉重的双眼,感觉到他刚走出几步,却又站住不动了。
睁开眼一看,靳长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只见他面无表情在站在前方看着我这副倒霉相不说话。站在他身后的,除了木头人钟生,还有吓白了一张脸的纬真。
“表哥。”
“王爷。”
我挣脱着想下来,卫子桐却抱着我不放。
“表少爷,请放奴婢下来,奴婢可以自己行走。”
“纬真。”靳长枫终于说话了。
“奴婢在。”
“别让表少爷累着。”
“奴婢明白。”
纬真走上前来,对卫子桐微微弓了身子,说道:“请表少爷将若夕交给奴婢便可。”
卫子桐低下头对我一笑,说:“丫头,看来关心你的人不少啊。”
然后就把我放了下来,纬真上前扶我,我小声地问她:“吵醒你了?”
“你没回来,我如何睡得着。”纬真瞪了我一眼,眼底却尽是关切。
我对她抱歉地笑,你以为我想啊,不知道哪来的疯子吓死个人了。
“你怎么来了?”我问。
“王爷差人把我叫来的。”
不要告诉我,靳长枫这挨千刀其实也是一早就知道了,或者是一旁看了很久了。
我被胁持被他们当猴戏看了,很好。
“王爷,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一般在我很愤怒的时候,我都会很恭敬地叫他一声王爷。
靳长枫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不说话。
不要自己穿衣服
靳长枫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不说话。
“是我通知王爷的。”木头人答道。
我松了口气。
“把人带下去,明天送官府查办,夜闯靳王府,胆子倒是不小,就是脑袋少了根筋!”
呃,靳长枫今晚好帅哦,居然还会骂人呢,我好崇拜哦。
“是的,王爷。”
“还有你,这种情况别再让我看到第二次。”
靳长枫冷冷地盯着卫子桐,看惯了他的笑容,这一变脸,吓得我当场就抖了三抖。
“表哥是指什么呢?”卫子桐完全不理会靳长枫的冷脸,嘻皮笑脸地问,“是指我放了人进来,还是因为抱了凌儿的奴婢?”
靳长枫没有回答卫子桐的话,突然转过脸来对我们说:“你们俩还不走?”
“是,奴婢这就下去。”纬真恭敬地答道。
靠,你凶什么凶啊,有没有搞错,我现在是受害者啊,你不安慰一下还这么凶我。
最可恶的是,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的答案嘛。
我恨恨地被纬真拖回了房间,每次都是这样,关键时候不是拿话噎我,就是不让我听。
过份,这么大一个王府,居然会这不安全,哼!
唉,我的思维也真是跳跃得可以,可能今晚的刺激真是大了,倒在床上就闭上了眼。
我知道纬真在我床头边立了很久,可是,我真是什么都不想说,我甚至连思考阿聪与“我”之间的关系的空档都没有,然后就睡着了。
***
第二天我睡过了头,也没有人叫我,等我醒来的时候,纬真早已经离开房间开工去了,我轻揉着太阳穴,他奶奶的,我又迟到了。
翻身下床梳洗完毕,冲进小家伙房里,真是个贴心的娃,早早地坐在床上等着我替他穿衣服了。
“靳长凌,你就不会自己穿衣服吗?”我无奈地问。
“我才不要自己穿衣服。”小家伙嘟嚷着。
真是个不可爱的孩子。
救他,让他死心
真是个不可爱的孩子。
我慢条斯理地帮小家伙穿着衣服,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昨晚的胁持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我还没来得及思考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可是,若夕呢?
我有着若夕的一切,可本质上我却不是她。
我不认识那个所谓的阿聪哥,不代表若夕不认识。
我已经占据了若夕的身体,虽然,这并不是我愿意的,可是它既已成事实,我也只有接受。
那么那个阿聪哥呢?
他或许真是若夕的青梅,抑或是竹马,不能与若夕在一起已经够他伤心欲绝了,夜闯王府的罪名够诛他九族了。
我虽不杀伯仁,我更不愿伯仁为我而死。
或许我唯一可以替若夕做的事,就是救这个叫做阿聪哥的男人。
然后让他死心。
“若夕,这是裤子。”
小家伙对我狂翻白眼,这时,我正拿着裤子契而不舍地往小家伙手臂上套。
“我当然知道这是裤子,我就怕你分不清,才故意试探你,真是个不可爱孩子。”我强装镇定。
小家伙抽了抽嘴角,撇着嘴闹:“若夕你最坏了。”
“别动!再动就真把裤子当衣服给你穿上。”我吓唬他。
给小家伙穿好衣服,伺候他吃过早饭,我便笑眯眯地对他说:“凌儿,你现在肯定很想见你王兄。”
“我没有想。”小家伙诚实地回答。
“凌儿不乖,你明明想见你王兄的。”
“我真没有想。若夕你自己想见干嘛要说成是我想见啊?”小家伙委屈道。
我望天,极力忍住想掐死他的冲动。
是,我承认我是想见他以便打听一下阿聪哥的情况,可是你这个不可爱的孩子也不能说得这么直白吧。
“小孩子知道什么,我说你想见就是你想见,一会你要是给我搞砸了,看我不揍扁你!”我恶狠狠地警告他。
“哼!”小家伙甩甩脑袋,朝我张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