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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宇魅-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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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声的叹息停顿,宇文宁挑起一名黑衣的下颚挑逗着,妖冶的双眼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你们……背后的主使是谁呢?”
  
  邪美交杂着几丝妩媚的笑容,无可抵挡的侵入男子眼中,慑演着罪恶的诱惑,那名黑衣男子瞪起惊错的双目紧崩了身子,逐渐迷失了神志,呆滞的凝望眼前这缕缥缈似虚的仙子,紧闭的双唇竟也跟着情绪的激昂,半开颤抖,似要开口诉说什么……
  
  “宁死不屈———”突然的咆哮,只因某一名黑衣凶汉的警告,可惜了那只差点上钩的‘羊羔’竟逃脱了束缚
  
  放弃再费多余的工夫,宇文宁冷目鄙夷那几名忠心爱主的奴才,一对邪佞冷冽的黑眸突然划过瞬间的杀意,直教人不寒而栗
  
  “杀了……顺便埋了,改善一下这里的土壤也好”许久的阴冷,清亮的声音自宇文宁口中淡然飘出,未等那五名黑衣回神,宇文宁早已同那位震惊中的安王消失于森冷的夜色中
  
  至于那道残酷的命令,草丛灌木间,一闪而过的血腥,果断快速的连死者的惨叫都不曾给予任何机会
  暗杀,转为被杀,可惜了主使,却同时又揭露了一人内心深藏的血腥
  俊王,不愧为冷面之君,然而其中的无情,是否又昭示着其无心冷血的一面
  
  
  
  
  
  
  第25章 第二十五回
  四月,春明细雨,四月八,晴阳,值东塔国君四十寿辰,以此,故特邀联盟四国之中各位皇室代表及周边友国访使前来聚宴
  
  元京,立于王宫后山之颠昂首眺望,俯瞰都城内外,各国使臣接踵而至,至于前去迎候来使的则是东塔唯一的皇子殿下本人
  
  话说此次东塔国君四十寿宴,南千皇帝早已命太子与几位朝臣前去赴宴,他亦曾拟下诏旨封俊王为‘黛千郡使’,这封号虽是护身,但其中明确的旨意,却又是想派俊王前去东塔赴宴。思及安王等人自二月份离去便行踪不定,南千皇帝对此甚是忧虑,而此次太子出行东塔,若是两方人马相遇,如此也正好有个照应,但倘若俊王等人并未进入东塔,这也只好等安王捎来消息再做打算
  
  世俗多变,而万事却又似乎皆绕着那一‘缘’字走。接待各国使臣之时,东塔皇子因急事匆匆离开,而接待来臣的重任自然是交托于几名东塔朝臣处理,是以,南千安王与俊王则是勉强之中顺利进入王宫,继而,由朝臣为使者安排别馆前去休息
  
  当安王及宇文宁随宫奴来到一处别苑,竟正好撞见南千太子与几位使臣款款走来,两方相见,无不是震惊之色
  
  “人生何处不相逢,几月不见,太子兄近来可好?”宇文宁面上浅含微笑,上前对着宇文慕辰便是作揖问候,举止十分恭敬
  
  宇文慕辰凝眸打量着宇文宁半晌,逐又看了一眼宇文慕希,随即面色却极为清冷“确实是巧,竟能在东塔遇见两位皇弟……”
  
  瞧他那神色确实有些冷淡,对此,宇文宁只淡然一笑,并无更多的言语填补这几月的生疏,宇文慕希则是沉默不语,对这位亲哥哥,已因身份有别而渐渐疏远
  随宇文慕辰身后的三位臣子愣愣的瞧着宇文宁的面容,待回神之后,则立即上前拜福问安。然而其中,宇文宁二人再寻常不过的礼仪举止,莫名的不安突然闯入宇文慕辰的心口,待平静之后反复观察二人,却又不知哪里异常
  “……怎不见李学士与俊王妃二位?”思索间,宇文慕辰这才注意到宇文宁身边缺少的人物
  宇文宁抿唇微笑“梦熙因身子有些不适,凌兄正替我照顾她,所以不能一同前来赴宴”
  
  宇文慕辰点头示意理解,他早已听皇帝道来,李梦熙无故遭人毒害,宇文宁等人便前去离月宫寻药,由此,离开那一日,连与他道别的念头都没有,回想宇文宁的匆忙离去,宇文慕辰的心底多少不是滋味,心道,难道在宁儿心中,他只是个可有可无之人?
  
  对话并未持续,几人前后进入苑内,宇文宁自顾挑了一间离太子居住的小筑最远的小居,三位使臣见他这样皆不知如何是好。论身份,俊王理该居住太子那处小筑内,但王爷却偏偏选了最后一间小室,这中间空置的两间屋子,自然就留给三位臣子挤一挤,这情况似乎又有冒犯王爷之意,正当三人苦恼之际,太子原本阴郁的面容忽然再次袭上一层冷色,转身头也不回的跨入室内阖上大门。太子殿下这突然的脾气,足教三位臣子摸不着头脑,然而安王却是看的明白,忧虑中,掩埋心底的惆怅紧接着涌上心头……
  
  
  东塔国君的寿宴于今夜举办,在此之前午后闲暇之时,各国使臣则是相邀游赏王宫花园。而宇文宁,膳食之后却孤僻的将自己关在房内毫无动静,宇文慕辰又岂会允许宇文宁如此待他,这两月来的思念,难道就给他这段沉默的令人窒息的答复?
  
  门扉在宇文慕辰叩了一炷香之后依然无人回应,等待了半晌,无法,只有擅自推门进入,而入眼的,竟是宇文宁正闭目打坐中
  
  “……有事?”宇文宁轻启了双唇,却不睁眼去证实来人的身份,更不想与之对视片刻
  宇文慕辰那张刀削斧凿般刚毅的面容勾起一弧浅笑,温柔的双眸凝视着他的侧容,却并不答复他的询问
  见某位太子并不作声,宇文宁沉静了心绪,即而睁开双眼,转看身侧那两道炽热的视线
  “这些日子,在外头过得好么?”
  “……恩”没有多余的思索,宇文宁口中的音质却是清淡的
  目光有些虚然的游走于室内的摆设,宇文慕辰垂眸继问“……与你二皇兄,处的融洽么?”
  “恩……”语气依然的平淡,然而宇文宁却将双眸再次闭合,轻颤的双睫,无人能见他内心深处所现的情绪
  流转的眸光,缓缓落在宇文宁白皙的面上停滞,爱慕的,痴迷的“这些日子……你可有想我?”
  “想念过父皇和母后,除此……也想过皇嫂们,似乎,也有想过太子兄吧”自始至终,淡然无味的答复,渐渐促使室内流动的气息凝滞的颇为苍凉,乃至清冷,沉静的甚至连呼吸都听的十分清晰
  
  感觉那道冷厉的视线,宇文宁再次睁开双眼,侧眸转看宇文慕辰凝蹙的双眉,平静的面容却不作其他言语
  
  ……猛然的力道,宇文慕辰冷面将他扯入怀中,不容宇文宁惊讶之中的一丝拒绝,因思念狂燃的力量,无法滞止的紧紧包围着
  
  “宁儿,令我心痛,难道会使你快乐吗?”
  
  陌生的怀抱,陌生的温暖,但却是熟悉的气息,不同于第一次宇文慕辰的犹豫,第二次宇文宁的主动,此刻,未给宇文宁任何拒绝的机会,宇文慕辰挑起他邪美柔嫩的下颚俯首贴上唇瓣,品尝这思念多日的甜蜜,带着霸道的宣泄,汲取那一切美好的蜜汁
  
  宇文宁错愕的瞪着双眼,双手呆滞的压放在宇文慕辰宽实的双肩,脑海停顿的思绪,竟是空白一片。当尚存的理智近乎任由他人摆布之时,脑中突然闪现的人影,那温文如玉的男子,温淡的笑容……猛地激起宇文宁抵抗的意志,口中亦毫不犹豫的咬下那片柔嫩的触感
  顷刻,一股血腥渗入口中搅合着口感,这一戛然,唇上的温暖与口中的腥味却并未离去消散,渐渐平稳的气息,似乎正慢慢停止方才那段暧昧的侵入,最终,唇瓣只停留于外唇,点着丝丝的留恋,迟疑之下移开双唇,凝视宇文宁红润似火的唇上沾染的血丝,心中的不解油然而生
  
  宇文宁移开视线,以拇指拭去唇上的鲜红,目光望着大门劝道“……若是让他人瞧见,只怕有损太子声望,还请太子兄自重”
  “你的理由…只是这样?”凝视宇文宁淡然的神情,宇文慕辰心中浸灌的某种担忧疑虑,却已开始慢慢滋长
  宇文宁丝毫不畏他的审视,冷涩的笑容浅浅的划上嘴角,又渐渐散去突然降冷“那么,太子兄想要什么理由?”
  
  不容更多的猜疑侵占心神,宇文慕辰惊讶的目光掠过宇文宁静如止水的黑眸,恍如许久之后,二人无言,他才起身走出卧房
  
  待双门再次阖闭,榻上继续打坐的宇文宁突然拧起双眉咬唇忍受着,轻颤的右手抚上左胸,紧紧压着那处跳动,其中的感觉竟是莫名其妙的疼痛,而待他合目调节气息以望平静,却不知指间紧扣的晶戒中,一条赤色蛊虫正绕指游动着,其状态竟异常的诡异
  
  
  夜色撩人,元京宫城,帝王寿宴群臣拜见,满座喜乐歌舞升平
  
  玉台两面,帝王朝臣相望甚远齐偕入座,席间举杯相庆欢声不断,台中娇娘旋舞,只可叹,无能近身欣赏这位帝王的真切容颜
  
  南千与东塔向来友好,而见南千臣使此次的酒桌位置,竟是正面对着石台摆设,与帝王几乎是相对而坐,其中的意思不明而喻
  
  但寿宴开始到现在,半个时辰一晃过去,前后左右寻看众生的面孔,却不知宇文宁身在何处。对于此事,宇文慕辰已是坐立难安,指派了数名侍从前去寻找,却听来人回报俊王此刻正于房内熟睡,无法前来赴宴。这一回报消息的声音虽然极轻,但位于太子身旁的安王却听的足够清晰,心下对宇文宁体谅的同时,亦是前所未有的叹服及无奈
  国君邀宴,这等大事换了任何一位朝臣或王侯,怕是都不敢拒绝,更何况还是别国使臣,而若是让国君知晓了,只怕有损两国交谊之情,这可不是任何使臣都能担当的罪责
  
  宇文慕辰阴霾的面容虽有轻微抽搐,但心中对宇文宁的行为到底是无奈又心疼的,其后,便是吩咐了侍从不再催促王爷前来
  
  满席宴客,虽是盯着台上的戏子动刀舞枪,但另一份私心,却是专注于戏台对面端坐的那位龙袍。凡听过传闻之人,皆知东塔国君乃东塔最为俊美的男子,道是人神共护,只怕都以国君的容貌而屈身,而凭今日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众臣又岂能错过?
  
  曲终舞止,当宴客谈笑等待下一场演艺之时,只见帝王宴席中,走出一名宦奴打扮的奴才昂首而立
  
  “南千国,‘黛千郡使’俊王殿下可在?”
  话音回荡间,满座的臣使顿时嘈杂开,相互交头接耳低语议论,对这位来http://87book。com自南千的王爷纷纷投以无限的好奇及褒贬不一的评论
  
  当所有的目光集中于南千使臣的席位,但见南千太子肃然起身,沉稳的气质,挺直的身躯跨着长步迈下玉阶,走向玉台中央
  
  宇文慕辰镇定着气息,躬身揖道“外臣,南千太子宇文慕辰,臣弟俊王因身子欠安,故无法前来赴宴,还望陛下见谅”
  
  因这一答复,席上满座的朝臣与访使又是一阵议论,其间不无包括猜忌谣言,对南千俊王如此大架纷纷表以嗤鼻不屑之态
  
  “哦?朕曾听闻南千俊王喜好美人,终日流连烟花之地,如此行为终究是有伤身子,王爷应当多加节制才是……”
  这一出奇的关怀,其中却尽是讽刺之意,威仪的神态,单凭这一声调,便足已激起万人对国君无可抑制的好奇与遐想。然而,国君所说的话,朝臣本是不屑的神色,其中对俊爷的评价,无可避免的结果则是更多的鄙夷与嘲笑
  
  宇文慕辰冰冷的神色隐下愠怒,开口想要反驳那些所传谣言的虚实性,却只听见空中传来一道清脆温润的声音
  
  “陛下对外臣所言,外臣铭记于心,外臣宇文宁身体抱恙,赴宴来迟,特来恳请陛下原谅”
  
  在座的群臣无人知晓,这位突然出现的男子是从何而来,只知当时所有的人,都已惊震住不知如何再作言语。那一刻,所有的好奇猜忌耻笑蔑视鄙夷不屑……顷刻之间化为虚无,一切的一切,只因这位谣言满天的俊王殿下竟会有这等绝世之貌
  
  眼眸妖冶含秋水,脸若桃花唇如瓣,丽若芙蓉与睡莲,肤白若瓷,雅若蕙兰,站似临风翠竹,行如仙子凌云……
  见过也好从未见过也罢,东塔国君的容貌此刻已不成朝臣使者最终的奢望,惟有眼前这名男子,他到底是人或是仙,顿时成为众口争议的话题
  
  然,震惊轰动东塔百年历史的事情并非仅此一眼,臣子为俊王的容貌而折服,但国君却更已为之震撼了心魂,呆滞了神色
  
  低语如潮涌狂澜,王席首座之上,国君所现的神情是难得一见的异常,无论邻座的王后如何暗示提醒,这位享名盛世的君王,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竟如一尊无神的木偶,一步一步迈下玉阶,无人能发现,国君黑眸中闪烁的光芒竟比烈日的温度更为炽热
  
  宇文宁淡定的目光,静静的看着这位离月宫主口中提及的君王,他俊美的惊艳,虽无迫人的威势,但其中的温柔……
  对,是温柔,宇文宁蹙眉盯着国君眼中的温柔与怜惜,那样的刺眼,令宇文宁一时误会是自己睡昏了头,这才出现不该存在的幻觉,他不明白,为何国君会这样看着他?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自身的容貌与离月宫主相似无疑,但这并不代表他与离月宫主就会有相同的性情
  
  “离月……与你有何关系?”宽广的石台,低沉的声响只在二人耳边流传消逝,宛如一道魔音侵袭入耳
  宇文宁万不曾想过,这位国君与他见面的第一句,竟是这骇世的疑惑
  
  惊讶了片刻,宇文宁垂眸实话道“陛下眼明心净,倘若曾与宫主相识,便可猜得外臣与她之间的关系……”
  
  没有详细的解释,没有第三外者听见,更没有多余的思索,留下的,仅是一幕震惊世人的情景
  ————
  
  东塔皇室内部秘史曾有记载,东塔第五位国君在其四十寿辰之夜,于王室及宴臣之面,将南千帝收立的民间义子——俊王,拥入怀中…………
  震惊之余的朝臣,全然陷入呆滞,无人敢作一丝声响,打破这层寂静的窒息时段……
  
  
  
  
  
  
  第26章 第二十六回
  言论,当它发生乃至广为流传时,虚无荒谬的谣言便会随之捏造泛滥
  
  自国君寿辰至今,不过三日而而,东塔元京甚至举国上下,朝臣百姓无不知晓某件皇族内事,其都已听闻自王城流出的消息,这位他们敬若神人的国君竟还有一位遗落民间的皇子。不论消息真假,一时起,各种传闻蜚语流传各地,甚至翻山越岭漂洋过海
  
  有闲者言,这位神秘的皇子乃是国君当年未立储君之时,与民间一名女子所生,至于那名女子身世如何,事情发生之后,如今只怕已是无从考究,不然这位皇子又为何会等到今日,才得知自己真正的身份。又有闲者传言,这位神秘的皇子,或许是国君早定的皇位继承者,只叹世事无奈,不得已将年幼的皇子送往民间照养……如若不然,陛下又为何至今不肯立龙瑾皇子为东塔储君?
  
  众说风云各有暗意,然而事实如何却又无人知晓,更无人能够证实,皇族内事,外人又有何资格探究一二?倘若真有人敢冒性命之忧而前去询问国君,这后果如何……或许是血的代价罢。不过,道来传去,真正教人瞠目结舌的却是这位神秘皇子的另一个身份——南千俊王,知者震惊,不知者听闻更是震撼。这是怎样的世道?圣人般的男子出自帝王世家,却又有甚于帝王的容貌与气质
  
  王宫殿宇琼楼之间,座南朝北临霞殿,禁军守卫有增无减,前后交接巡视,内部设定异常森严,将这座富丽的宫殿紧密包围,只怕任是蛇虫鼠蚁亦难以逃脱这层层围绕的罗网。或问为何如此,这殿内若非有稀世珍宝不成?但这所有的一切,却只为一人而已
  
  倘若时光能够倒流,宇文宁相信自己定会威逼离月宫主说出事实的真相,然后深思熟虑地选择做或是不做,而不是演变成如今这样的情况
  他是谁?他本是弃儿,被某个狠心的女子丢弃的弃儿,幼年经一位师父的救助收养,随后遇见南千皇帝而认作义父,封为俊王,这些经历亦只是平凡中的不寻常罢了。但为什么,离开南千的他,竟又突然成了东塔皇子?这玩笑开的也太讽刺了,非http://87book。com常滑稽却又残忍不是?想他一个弃儿,有什么资格高攀这份血亲,有什么资格重拾这层关系,又有什么资格恢复今日的身份?
  
  
  “皇子殿下,南千太子殿下与安王殿下求见……”宫女羞怯的面容望着帐内休憩的男子福道,偷偷抬起的眼波流着爱慕与期待
  “……请他二人进来”卧榻上,男子寒冷的声音冻结了宫女遐想的后章,但见宫女微微的颤抖而赶忙埋首退下,不多时,便听殿外细碎的步子由远及近传入耳内
  
  宇文宁睁开双眼盯着帘外走来的两位……皇兄,同样的高度身形,却有着异样的性格,相处多年令人无情之时却偏又无端生情
  
  “两位皇兄是来道贺呢,还是来替我哀悼?”此刻,宇文宁对自己这段世人艳羡的奇遇无不讥诮,起身扯开纱幔走出内室
  宇文慕辰沉默不语,单是拧眉皱目的神情,至今竟已过去四日维持不展,再看宇文慕希,却仍是一副教宇文宁想揍的温文而雅
  见宇文宁苦涩的笑意,宇文慕辰遏止了愁绪话道“如今这事情已无法改变,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宇文宁蹙起双眉好笑道“太子兄这话问的奇http://87book。com怪,宁弟由南千而来http://87book。com自然是回南千,难道还打算在此终老一生不成”
  宇文慕希垂眸淡然道“照如今的局势,你怎么回去?”
  “腿在我身上,想怎么回就怎么回”宇文宁不看宇文慕希有些阴郁的面色,侧身转移了视线,昂首望着殿外的风景傲慢答复
  “国君早已召告天下,南千俊王实是东塔大皇子……其中更有将他立为储君之意,今日即使你回到南千,国君亦会从中阻止”
  
  宇文慕辰坐入椅内,右五指按着额穴吐着衰气,宇文宁睁大了双目思虑他的话,这一储君二字,实在是荒唐的令人惊骇
  “储君……”这一掷来的消息,促使宇文宁的笑容渐变寒冷,枯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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