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玩转还珠-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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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小燕子往地上一跪,对着令妃道:“令妃娘娘,小燕子从来都不求人,如今也只求您这位大慈大悲的仙女娘娘,我实在是舍不得紫薇和金锁两人,娘娘您能不能让她们到宫里来陪我?!”
大慈大悲?令妃抽了抽嘴角,自己又不是什么菩萨,“紫薇,金锁?是什么人啊?”
“娘娘,那是我在宫外的两个姐妹,自从到了宫里,就没能再见到她们,只是我一天不见到她们,一天就难以安心,如果不出去走走,我会憋死的!”小燕子大声道。
你确定你不是在威胁我吗?令妃瞧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小燕子,“小燕子,你知道如今这宫务可都是由皇后娘娘把持的,我可没有那本事随便带进两个人来。”
“娘娘,小燕子我求求您了,只要她们能来陪我,我一定乖乖的。”小燕子看着令妃道。
心里一紧,若是能让这小祖宗少闯点祸,也是好的,“我是能让她们进宫,但是进来了便要入了包衣旗的,你可要想好了。”看来只能让阿玛帮把手了。
小燕子才不管什么包衣不包衣呢,只要紫薇能进宫就好,“小燕子谢过令妃娘娘了,以后娘娘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拍拍胸脯道。
第53章 无题
第二日,弘历从储秀宫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自己可是被云儿从里到外好好安慰了一遍呢,端的是回味无穷啊……手里拿着永琪的请罪折,弘历不屑的撇撇嘴,今天看在朕心情好,让你出来遛遛又如何。
于是一道旨意便下到了五阿哥的府上,意思就是看在你言语诚恳,朕就消了你的禁足,以后说话做事都给朕掂量着点。只可惜弘历的好心劝诫,到了已经叉烧了永琪面前,就被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尔康、尔泰,皇阿玛虽然被那恶毒的皇后给迷惑了,但还是顾念着骨肉亲情的,我心甚慰啊!”
福尔康激动的道:“谁不知道永琪你可是皇上亲口称赞过的,那些个九阿哥什么的,哪里比得上你在皇上心里的地位。”连顶撞皇上和皇后,都这么轻易的就给掠过了,可见这五阿哥是个当真得宠的,回去该给阿玛提个醒了,毕竟令妃娘娘虽好,但是宫里的娘娘多了去了,也不见令妃娘娘十分得宠,自己家里还是要站好了队啊,鼻孔君摸摸他硕大的鼻子想到。
福尔泰在一边看着两人得瑟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真是看不清楚状况啊,呵呵,幸好自己还没糊涂道他们这份上。
“既然如此,永琪你还是赶紧进宫吧,也不知道紫薇她们的事,令妃娘娘应下了没有。”福尔泰提醒道。
进宫!永琪的眼睛瞬时亮了起来,自己又能大大方方的见到小燕子了,不知道她在延禧宫里住不住的惯,只要想到她那美好的笑容,心都跳得快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云淑很想赖在床上不起,这个弘历越来越不知道轻重了,可把自己折腾的。看着容嬷嬷几人暧昧的眼色,云淑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给遮起来,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娘娘,要不奴婢去各宫里说下,今日免了请安可好?”墨梅看着自家主子阴晴不定的脸色,觉得有些好笑。
云淑捶了锤有些酸痛的老腰,想了会儿,便道:“也好,就说本宫今儿个身子不爽,让她们都在各自的宫里呆着吧。”
皇上昨日里宿在了储秀宫,今儿个皇后就免了早上的请安,宫里的妃嫔哪里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各宫里都损失了不少的瓷器玉器锦帕之类的,但是如今太上皇不在宫中,太后去了五台山,宫里就是皇上与皇后最大,谁还敢说些什么呢。
永寿宫。
“娘娘……”王嬷嬷在一旁安抚道,“别气了,若是气坏了身子,可不叫储秀宫那位给高兴了去,如今老爷已经找到了解毒的方子了,只是方子上的药材难找了些,娘娘且宽些心,储秀宫那位还不是因着您中毒了,才在皇上面前露了脸。等着娘娘的毒解了,看这满宫的妃嫔,谁还能越了娘娘去?”
慧妃说不出的烦躁,自从中了美人迟暮,自己的颜色是一日不如一日,若不能早日解毒,等到毒入骨髓,便是得了解药也是没用了,如今看着乌拉那拉那贱人和她的孩子被皇上宠着,而自己的永琮却是被那九阿哥处处占了先,也不是很能得皇上的眼缘,派出去的眼线连储秀宫的边都摸不着,怎么能叫自己不急!何况那日围猎自己看到皇上看乌拉那拉的眼神,温柔的叫自己心惊!
“阿玛那儿还差几味药材?”慧妃平复了一下有些不稳的呼吸,问道。
王嬷嬷低下头,隐去了眼里的哀伤,自家娘娘为了高氏一族做了这么多,可到头来,老爷却想要舍了娘娘这颗棋子,娘娘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怎么忍心能把这消息告诉了她去。想到老爷说,那药确是能恢复了娘娘的容貌,只可惜是解药也是毒药,吃下了那药,娘娘便只剩下了一天的命,等娘娘殁了,皇上必会想起娘娘的好,到时候高氏再送个人进来,必定能保高氏一族无限的荣宠,也能顾得了七阿哥,只可惜娘娘这条命,王嬷嬷暗自握紧拳头,要让自己害了娘娘去,自己怎么下得了这个手!
“回娘娘的话,还有一味药,还在路上,想来不多时便能拿到,等到了时候,娘娘恢复了容貌,皇上啊必定会高兴了坏了的,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皇后娘娘!”王嬷嬷控制好情绪道。
“一切都仰仗嬷嬷了,若不是嬷嬷还在本宫身边,本宫真不知如何是好。”慧妃拉着王嬷嬷的手道。
王嬷嬷立马跪了下来,“娘娘可是折杀奴婢了,能为娘娘尽心可是奴婢的福分!”
翊坤宫。
“你说永寿宫这些日子怎么这么安静呢?”嘉贵妃慵懒的问道。
“娘娘,您也不看看慧妃那张脸,如今皇上见了可不会再怜惜了,任谁见到一张比自己额娘还老的脸,能有什么感觉,没了皇上的宠爱,慧妃又能做什么!”陈嬷嬷道。
嘉贵妃冷笑,“嬷嬷啊,你还是不了解慧妃啊,做了对手这么多年,虽不能说是十分了解,但也能猜个大概了,她如今应该还想着怎么让她的儿子荣登大宝,也是个能算计的,真不知道她是聪明呢,还是傻呢,一个小小的包衣出身的妃子的儿子,怎么越得过正黄旗出身又得圣宠中宫皇后所出的皇子呢?”
“可是娘娘,如今这中宫独宠怕是太后回来也不见得会心喜吧?”虽然圣宠不及皇后,但是接着太后的势嘉贵妃也是能争一争的。
“嬷嬷本宫知道你都是为了本宫好,但是你也知道本宫的出身,就算本宫争了,这大位也轮不到皇儿啊,那又何必再去树敌呢?”嘉贵妃淡淡的道。
陈嬷嬷沉默了一会儿,跪下道:“是奴婢逾越了,请娘娘恕罪!”
宫中风起云涌,可影响不到小燕子几人,永琪今天一放学就来到延禧宫外,带着福家兄弟在一旁转悠,“也不知道小燕子怎么样了?”永琪有些担心。
鼻孔君看了看守卫不是很严的延禧宫,道:“要不我们潜进去?”他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有信心的,就凭着几个三脚猫的侍卫,是绝对挡不住自己的。
“如果被皇上知道可不好了。”福尔泰在一旁提醒道。
福尔康不以为意,“永琪是堂堂的阿哥,皇上能把他怎么样,更何况永琪只是关心自己的妹妹,这种兄妹之情是应该值得鼓励的,皇上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责怪永琪呢?”
“尔康说的是,如今我才知道什么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永琪深沉的说到。
在不远处观察着三人的暗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真是什么样的极品都有啊,终于知道为什么头会把这么轻松的活计交给自己了啊,原来不是照顾自己,是想恶心死自己,可怜的暗卫兄默默的内牛满面。
永琪三人一路过关斩将(这是不可能的),来到了小燕子的屋里,好在这个时候小燕子把服侍的人都给遣了出去,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啃着鸡腿。
“小燕子!”永琪一马当先,从窗户里跳了进去。
“永琪,你们怎么来了?!”小燕子高兴的把鸡腿一甩,不巧的刚好落在了刚进屋的鼻孔君头上。
“小燕子,你在宫里有没有受委屈?”永琪关心的拉着小燕子问道。
小燕子拿手抵着永琪的胸口,高兴道:“我在宫里过的可好了,令妃娘娘对好的不得了,而且还说过两日就把紫薇和金锁弄进宫来呢!”
“是吗?那你没有说漏什么吧?”永琪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小燕子。
小燕子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看着,那目光里的温度,似乎都要把自己给融化了,小燕子第一次有了些不好意思,脸上微红,道:“我小燕子是谁啊,有我出马,还能办不成吗?你们就放心吧,绝对没有问题!”
看到小燕子清秀的脸上闪出一抹红晕,永琪觉得自己的心都醉了,只是愣愣在那里看着她,千言万语也表达不了自己的爱意。
福尔康有些恶心的抹了抹头上的油渍,想要去对小燕子说上一两句,但是被福尔泰拉住了,对他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永琪看上了那也丫头那一点,自己和尔泰可是查清楚了小燕子的来历,不过是一个混混而已,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把永琪迷得晕晕乎乎的,连自己的兄弟都不顾了。
“永琪,你和小燕子说好了吗?外面有人来了,我们还是先走吧,若是让人看见了,我们可讨不了好,到时候还得连累了令妃娘娘。”福尔泰听到屋外的脚步声,提醒到。
永琪无奈的握住小燕子的手,道:“小燕子,你先放宽心在宫里呆着,等有了机会,我再向皇阿玛说清楚,让他给我们赐婚,我永琪这一辈子只有小燕子一个福晋!”
小燕子茫然的点了点头,看着永琪三人又从窗户里离去。
永琪离了延禧宫带着福家兄弟,大摇大摆的走在宫里。
“五弟,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啊?是不是要去给愉妃娘娘请安啊?”永璋对着永琪道。
永琪漫不经心的打了声招呼:“三哥。”也没有回答永璋的话。
最妙的是福尔康不仅不给永璋请安,还把头抬得高高的,生怕别人看不到他那硕大的鼻孔。
“臣福尔泰见过三阿哥。”比起福尔康,福尔泰还不算太抽,至少还知道要给永璋行礼。
“哟,这是那一家的奴才啊,竟然见到了三阿哥也不知道请安,是反了不成?”人未到声先到。
第54章 责罚
“永璋给五叔请安!”永璋第一个反应过来。
永琪有些不情不愿的,“永琪给五叔请安!”
福家兄弟相视一眼,跪下道:“臣福尔康(福尔泰)见过和亲王!”
弘昼好笑的看着永琪三人,今天要不是为了婉儿的归宿问题,自己也见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了,一个小小的包衣奴才就敢在皇阿哥面前摆谱了,当真是以为我们爱新觉罗家没人了吗,都敢爬到主子头上去了。
瞥了一眼永琪,弘昼掩饰了眼里的不屑,一个皇阿哥整日里只知道和这么两个不上台面的包衣奴才混在一起,不尊嫡母,不敬生母,倒是和一个包衣出身的令妃打的火热,果然是个脑子不清楚的。
“怎么,永琪,很不乐意见到你五叔?”弘昼问道。
“五叔说笑了,永琪当然是很高兴见到五叔的。”永琪嘴上虽然这么说道,但是面上可不是这个意思。
弘昼也丝毫不在意,笑着对永琪道:“永琪啊,你这孩子就是太宅心仁厚了些,你看看现在你身边的奴才,都要爬到主子头上来了,这样下去可不好,今天五叔就帮你教训教训这些个不听话的奴才吧!”
听到弘昼三句不离奴才两个字,福尔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拳头在身侧握得紧紧的。
永琪看了福尔康、福尔泰,对着弘昼道:“多谢五叔的好意了,尔康与尔泰于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奴才,他们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请五叔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过于追究了!”
兄弟?永璋面上不显,心里可是被气乐了,自己何时多处两个包衣的兄弟来,好笑的看了永琪一眼,果然是个不着调的。
“哦~兄弟,永琪本王怎么不知道宫里那位娘娘又给皇兄添了两个这么大的皇子啊,”弘昼眼神一暗,真是丢爱新觉罗家的脸,竟然和两个奴才秧子称兄道弟,却对自己的亲兄弟视而不见,自己可要好好替皇阿玛、皇兄教训教训这个不肖子孙啊。有着四爷的撑腰,弘昼胆子可是大的很,毕竟四爷是个最重规矩的。
永琪面色有些不愉,虽然五叔是皇玛法御封亲王,但是自己也是下任帝位的有利人选,从长大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人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的,但是五叔毕竟是长辈,而且自己目前还是一个平头阿哥,和他对着干对自己还是不利的,有些歉然的看向福尔康。
福尔康见到永琪歉意的目光,心中一紧,心知今日是不可能善了了,心里是恨透了这挑事的三阿哥与和亲王,也有些恼永琪的不得力,但是也不怎么担心,自己可是皇上亲赞的文武双全,又是御前侍卫,想来和亲王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毕竟还在皇宫里,怎么也不能越了皇上去,不是吗。
一旁的福尔泰不动声色,对于自家大哥吃亏,他还是很乐意见的,自己从小在家里就是大哥的影子,只要有大哥在场,不管是阿玛还是额娘,都注意不到自己,到了五阿哥这里也还是一样,福尔泰自嘲的笑了笑。
“来人,把福尔康这个狗奴才拉下去,打三十大板!”弘昼对着一旁的侍卫道。
几个侍卫大哥心里暗爽,这个福尔康仗着自己的姨母是宫里娘娘,又和五阿哥交好,从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整日一副鼻孔朝天的贱样,自己可是看他不爽很久了,以前他总是跟在五阿哥身边,自己也没办法惩治他,如今和亲王都发话了,呵呵,不打掉他半条命才怪!
“谁敢!”永琪双目怒瞪,扫了一眼上前的侍卫,接着对弘昼道:“五叔,尔康毕竟是皇阿玛的御前侍卫,怎么惩治也该是由皇阿玛说了算吧?”意思就是你和亲王没那个权力和能耐罚福尔康。
弘昼不怒反笑,道:“也好,侄儿不如就跟五叔一起去问问皇兄,该怎么处置这奴才!”弘昼在心里算计着,如今皇兄正和皇嫂腻歪着,福尔康这厮此时撞了过去,定是讨不到好果子吃了,呵呵,又有好戏可以看了。
“臣弟给皇兄请安,皇兄吉祥!给皇嫂请安,皇嫂吉祥!”弘昼给座上的弘历,以及屏风后面的云淑请了安。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给皇额娘(皇后娘娘)请安,皇额娘(皇后娘娘)吉祥!”永璋、永琪两人。
“臣福尔康(福尔泰)参见皇上,皇上吉祥!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福尔康一脸大义凛然,福尔泰依旧的低调。
听到永琪的皇后娘娘,弘历立马黑了脸,这永琪看来是一点救都没了。
而弘昼、永璋都是一脸看好戏的看着永琪,都到了现在了,还弄不清楚状况,真不知道这永琪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了。
“弘昼,你不是刚走,怎么又回来了?”弘历看着去而复返,还带着一大帮拖油瓶的弘昼,欲求不满满腔怒火无处发。
弘昼看着自家皇兄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不屑的撇撇嘴,还不是打扰了你和皇嫂二人世界么,有必要脸黑成这样吗。“皇兄,臣弟在出宫的路上,遇见了一件稀奇事儿,这不立马就想到英明神武的皇兄您了吗?”弘昼有些讨好的道,果然欲求不满的男人最讨厌了,瞧着自家四哥这气场,都快赶上皇阿玛了,弘昼在心里嘀咕。
“说吧,朕听着呢。”弘历冷冷的道。
“皇兄,你可不知道,臣弟出宫的时候正巧遇到了永璋和永琪,便和他们两人聊了几句,听永琪侄儿的话,皇兄的宫里可是又新添了两个阿哥了,可是也没听到那位娘娘有什么消息啊,臣弟正纳闷呢,永琪的这两个兄弟是哪里冒出来的。”弘昼插科打诨道。
弘历挑了挑眉,看着永琪,问道:“可是有这么回事?”
“皇阿玛!永琪不知怎么得罪了五叔了,五叔竟如此的埋汰儿臣,儿臣在出宫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三哥与五叔,不知怎的,五叔无缘无故就要责罚尔康,尔康再怎么说也是皇阿玛的御前侍卫,而且也是儿臣的好朋友,好兄弟,就算五叔是长辈,也不能不凭缘由,胡乱的责罚啊!”永琪面带正色,一副不因威武而屈样子。
弘历一听,乐了,朕怎么就有了这么一个‘好儿子’啊,真真是极品到了极点了,和这么一个奴才,还朋友、兄弟,那不是把朕的几个儿子都给贬低了去,以后满洲八旗子弟听了这番言论,看还有没有人愿与他交往,弘历在心里摇了摇头。
“弘昼的性子,朕是清楚的,定是不会无缘无故就随便的责罚一个奴才的。”弘历看着永琪道。
“皇阿玛!五叔是为了儿臣,才……”永璋插口道,可是还没说完,便被永琪打断了。
永琪一脸失望的看着永璋,“三哥,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却不想你也是一个仗着身份压人的人!”
“永琪,这话倒是好笑了,永璋贵为皇子,堂堂的三阿哥,难道就当不起福尔康那小小的包衣奴才一拜啦?!见着皇子竟然不行礼,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堂堂一个阿哥,竟然还帮着这么个奴才,本王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兄友弟恭啊!”弘昼不屑看向永琪。
“哦,竟然有这种事儿?朕倒还是第一次听说。”弘历看着永琪,道,“永琪,你怎么说?”
接到弘历冰冷的目光,永琪一滞,生生打了一个冷颤,道:“皇阿玛,尔康他并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来得及反应,五叔便走了出来……”
“可本王记得,那福尔泰明明是行了礼的吧?”弘昼不给永琪一点喘息的机会。
果然永琪一时想不到如何辩驳。
福尔康有些愤恨的看向一旁不语的福尔泰,对着弘历喊道:“皇上,臣冤枉啊!~”
“大胆,岂容你在这里喧哗!”高无庸接到弘历的眼色道,“还不堵上,拖出去掌嘴!”
“嗻!”几个侍卫把福尔康堵上嘴,拖出了殿里。
“皇阿玛!开恩啊!”永琪道。
弘历笑着道:“还真是朕的好儿子,遇着事情不知道偏帮这自家兄弟,也就算了,如今到反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