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烟花烫 >

第18章

烟花烫-第18章

小说: 烟花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庖迓穑俊  �
  在人们的眼里,也许,生活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或者说,纯粹的生活本身是不真实的。令人难过的是,我们大家正在慢慢习惯这种真实琐碎的生活。   
  因为心里对案子的事儿一直牵肠挂肚的,脚伤刚好,我就迫不及待地上班了。   
  在三楼的走廊里,我遇见了洛兵。一看见我,她就用责备的口吻说:“李凯,你这几天藏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就是没找到。你的手机关机,家里电话没人接,我还以为你在人间蒸发了呢。对了,人家给你买的水果,只好自己吃,吃了三天才吃完。哼,老实交待,是不是冒充老干部去疗养了?”   
  “没有啊。你最近忙吗?”听了她的问话,我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故意岔开话题。   
  “当然很忙啊,不过,总算有效果,案子出现了转机,一条大鱼浮出水面了。”她喜滋滋地说。   
  “大鱼,是谁啊?”   

()免费TXT小说下载
  “和你说,你也不一定认识。八点半在七楼召开案情汇报会,你也参加吧,张处长让全组的人都参加。”   
  “好的。”   
  “等今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你在办公室等我啊,有事儿找你。”洛兵拎着暖瓶和会议资料往楼上走,很随意地说。   
  “什么事儿啊?”   
  “嗨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洛兵走路很快,她的说话声从楼梯拐角传来,人影早已经看不见了。   
  汇报会上,张处长代表刑侦处就案情的进展情况,向市局的领导作了简单扼要的汇报, 佟剑锋和老赵在一旁及时补充。由于汇报的材料准备相当充分,市局领导很满意,当场拍板,把几个案子作为并案处理,作为近期的重大要案来侦破。市局的申局长特别强调说:“这个案子牵扯到的人,不管藏得多深,也要把他挖出来,要统一指挥,周密安排,做到短期有目标、长期有规划,力争以最短的时间找到突破口,把贩毒组织的主凶和踪迹找到,一网打尽。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提出来,市局将给予大力支持。”   
  “关于田中美作这个人,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张处长冲佟剑锋点点头,说:“这方面的情况小佟主抓,让他说一下吧。”   
  翻开笔记本,佟剑锋介绍说:“自从协查通报发出去以后,我们收到了来自云南、广东、香港三个地区的反馈信息,总计十四份。从机要信息上,我们了解到,田中美作确有其人,而且她的个人背景十分复杂。香港警方提供的资料显示,这个女人是个跨国贩毒集团的主要头目,几年间频繁以外商的身份出现在我国内地,在香港,她投资建设的九龙塘货运公司,每天吞吐货物量占到香港货运总量的10%,大部分是海产品,还有一些药材原料。我市金瑞集团下属的宏达药材贸易公司与他们有过关联交易,交易数额很大。不过,从过关货检记录上看,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昆明方面,对兰桂坊爆炸案的侦破也出现了新进展。云南警方在中缅边境抓到了兰桂坊画廊的经纪人丁天,他试图偷越国境,被边防警察当场开枪击中腿部。据丁天交待,田中美作特别狡猾,所有牵涉毒品买卖的事情都安排手下来办理,画廊拍卖的画作绝大部分是赝品,海洛因、摇头丸等毒品被藏在画框里,经由长途运输发往内地。而他负责的线路恰好是东北这条线,接头人名叫钟向楠,也就是宏达药材贸易公司的老板。”   
  佟剑锋的话音刚落,老赵在旁边补充道:“实际上,钟向楠只是个小喽罗,他们公司的老总是邢立伟。这个公司通过重复审批和伪造医药配额等非法手段,大量采购和囤积麻黄素,操作手段十分猖獗。我们怀疑,这些麻黄素很可能就是用来制造摇头丸的原料。目前,刑侦小组对这个公司的主要人员已经开始密切布控了。”   
  申局长赞许地点点头,扭头问张处长:“你和我汇报时,说发现了一条大鱼,他是谁?”   
  放下冒着热气的茶杯,张处长有些拘谨地说道:“这个人叫刘远樵,是金瑞集团的老总。我们目前只是怀疑他,还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而且他的背景很深,是我们市民营企业商会的会长、人大常委会委员,在商界里非常有声望。宏达药材贸易公司为金瑞集团下属的独资子公司,旗下公司经营的业务他不可能不知道。我们派出的人和税务局进行过抽查,他们之间的内部关联交易有很多。从账面上看,没有任何漏洞,可是这本账做得太精细了,有些蹊跷。我们怀疑金瑞集团还有另外一本账,他们很可能把其他的资金转到账外了,用于洗黑钱。还有一个情况令人疑惑,金瑞集团上市刚半年时间,A股股价整整翻了一番,很可能与他们设立的私募基金有关。”   
  “金瑞集团可是咱们市的大企业啊,它的业绩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将影响到本市的经济指数,你们不要掉以轻心。话又说回来了,我们作为国家司法部门,公正执法是第一要素。不管这个案子牵扯到谁,只要掌握足够的证据,即使他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手软。关键是证据,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这个消息先封锁住,不宜公开。你们看呢?”申局长说着话,用巡视的目光看了看周围的同志。   
  我和佟剑锋坐在他对面。看他一个劲儿地点头,我也摆出很谦虚的样子点了点头。对于申局长说的话,从内心上讲,我很赞同。可是,我发觉老赵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嘴唇嚅动着,想说什么。然而,还没等说呢,就被张处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目光和我对视了片刻,显得有些迟疑,我知道老赵心里想什么了,他的小组负责排查犯罪嫌疑人,张处长说的消息,来源一定出自他。作为资深警员,老赵肯定更清楚消息的可靠性,他的猜疑和推断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是有根据的。   
  张处长直接代表我们表了态,他说:申局长,我们没意见,就按照您说的办。至于大的原则性问题,我们会慎重考虑的。   
  申局长中途接了个电话,有事先离开了会议室。他刚走,会议室的气氛就立即轻松下来。   
  张处长拿起桌上的中华烟挨个发,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在烟雾里,张处长额头上的汗珠儿清晰可见,他没有抬手去擦,掐着烟大口大口地吸着。平日里,他有个习惯动作,他每次在开会要结束时,都会习惯性地摸摸鼻子,深深吸口气,嘴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果然,他在完成上述动作后,做出了简短的会议小结,并且把近期的行动安排进行了相应的调整:任命佟剑锋为重案组组长,老赵任副组长,原来两个小组的侦察员由佟剑锋和老赵集中调度,对刘远樵实行全天24小时监控。由我来负责与国家安全局的协调,利用现已掌握的线索加紧搜集证据,筛选一切有价值的信息。另外,还要负责配合其他侦察员监视犯罪嫌疑人的行踪。洛兵的差事很清闲,负责整个案子的卷宗整理以及人证物证的归档管理工作。   
  张处长交代完工作后,问我们有没有意见。   
  佟剑锋说可以,我和老赵同时摇摇头表示没意见,只有洛兵不太满意。她低头咬着嘴唇嘀咕说:“张处长,我能不能和他们一起干啊,那些案卷有一上午就可以处理完了,剩下的时间怎么办?”   
  张处长听到洛兵的抱怨,反而笑了。他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说:“叫你负责内勤是申局长的意思,他说你是个女孩子,那些点灯熬夜的差事还是让男同志去办吧。你先休息休息,至于以后怎么调配,我会统筹考虑的。你放心,有你施展才华的机会,还没到打恶仗的时候呢,急什么啊?好了,不用说了,散会。”   
  洛兵对张处长讲的大道理很不满意。张处长刚走出会议室,她就把帽子狠狠摔在椅子里,摆弄着手里的圆珠笔,不吭声地生闷气。   
  趁着佟剑锋和老赵研究侦察计划的工夫,我侧过头,安慰洛兵:“你别生气了,张处长决定的事儿,你想扳回来很难的。况且,你总出外勤,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不好和你父亲交代。”   
  “怎么说话呢?能出什么问题啊?我又不是小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吗?”洛兵的一番话直接把我逼到了墙角。好心好意劝她,反而被她抢白够戗,我有些生气了。   
  “那好。算我没说,行不?”   
  看我生气了,洛兵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又没怪你,只是不服气啊。你怎么翻脸了?小气鬼!”   
  女孩子的脸就像户外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刚才还阴云密布呢,这会儿工夫,她居然跟没事儿人似的呵呵笑起来。   
  看我们研究行动方案,洛兵很知趣地先走了。临走前,她还特意倒了几杯冰水,摆在桌子上。洛兵的动作举止显得落落大方,望着她认真细致的样子,我的脑海里忽然间浮现出柳晓菲的影子。说真的,她们两个女孩子完全是不同性情的两个人,一个温柔感性,另一个开朗大方,都是很不错的。   
  看我眼睛发直,旁边的老赵很不理解地问:“你怎么又走神了?脑子里成天想啥呢?到你了。”   
  “啊,到我干什么?”我奇怪地问他。   
  老赵被气乐了,掉过头不搭理我。佟剑锋很严肃地说,李凯,到你发表意见了。你觉得这个行动方案怎么样?   


  我没有听清楚,能有什么意见呢?我说没意见。   
  佟剑锋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大家说道:既然都同意,我看就不要等了,各把一摊儿,有情况及时沟通。   
  看他的神态,肯定连日来在医院陪护患病的妻子,没有睡好觉。我在走廊里悄悄问他,你爱人的病情怎么样了?   
  佟剑锋摇摇头,没有马上回答我。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情况不太好,也就这几天的事儿。唉,我不在局里的时候,你帮我多照应一下。”   
  我说:“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第十四章 彼岸青春   
  在办公室里,我把当天的工作日志写完后,一边看报纸一边等洛兵。   
  她说找我有事,肯定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我还真猜测不出来她的想法,共事这么长时间,除了业务上的接触外,她始终没有单独找过我呢。   
  “哎,你还挺守约啊?”洛兵从门外进来,笑嘻嘻地问。   
  我放下报纸说:“不是你要我等你的吗?什么事儿,直说吧。只要我能帮忙的,尽管吩咐。”   
  “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吃饭。”   
  “吃饭?在哪儿?”   
  “去我家啊。你忘了,在昆明就说好的。”她略带责怪的口气说。   
  “我还没准备好呢,你看,这身打扮太随便了。”我低头指给她看,我穿的皮鞋上全是污渍,早晨下雨,我没赶上班车,步行到的单位,连裤脚上都粘满了泥巴。   
  “没关系,走吧。”   
  “还是改天吧。”我说。   
  “你这个人真够磨叽的,我中午和爸妈打过招呼,他们在家里等着呢。”洛兵皱着鼻子,不由分说就把我身边的电脑关了。   
  “好,你先下楼等我。我收拾完东西,马上就下去。”我扭不过她,猛然想起,要给柳晓菲挂个电话,本来说好的,和她一起去吃比萨饼的。看来,要临时改变计划了。   
  “我在楼下等你啊,你快点儿,别老磨蹭。”洛兵转身下楼,她的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咔哒咔哒声,越来越远。   
  我拨通了柳晓菲的手机,和她撒谎说,单位加班,不能陪她去了。柳晓菲在电话里没说什么,交待我回来晚自己开门,她也要到报社加班赶稿子。我说好的,迅速放下了电话。柳晓菲是个特别敏感的女人,她一定猜到我有事不便和她说,就假装不知道。男人和女人融合得越紧密,就越来越没有什么秘密可以保留。   
  我不能告诉柳晓菲今晚去女同事家吃饭,也不敢告诉她。因为她是个醋劲儿很大的女人,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反反复复盘问我的。生活里,心细如发的小女人大概都如此吧,她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属于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男人一旦和她好了,立即成为只属于她的私有财产,而这个男人惟一的隐私权也同时被爱剥夺了。我敢打赌,是凡男人都和女人说过谎,至少一次或多次。不管好男人,还是坏男人,没有说过一句谎言的男人在这世界上还有吗?   
  也许有,但是他的生活一定糟透了!和女人交往太过诚实的男人,他会以失去自我的空间为代价的。   
  洛兵的家坐落在开发区赣水路,距离单位不算太远。在路上,我问洛兵:“你爸妈喜欢什么?”   
  她明白我的意思,很客气地摆摆小手,说道:你不用买东西,家里什么也不缺。虽然她这么说,总不能空着手登门吧。在街口的花店里,我挑选了一束盛开的蓝百合。洛兵惊讶地问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百合啊?   
  说真的,我可不知道她的喜好。误打误撞的,居然被我懵对了,柳晓菲最喜欢百合花了,原来洛兵也喜欢啊。我冲她咧嘴笑笑说,你喜欢就好。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她家所在的别墅区。这是几个标准的西式小洋楼,周围被墙包围着,大门口有一个站岗的武警战士,瘦瘦的,面部肤色很黑,估计是阳光被晒的吧。他毫不犹豫地先放洛兵进去了,反过来非要看我的证件,而我的警官证恰好放在单位了。洛兵看我手忙脚乱地翻口袋,憋不住笑,和小武警战士解释道:他是我们家的客人,就不用看证件了,行么?   
  武警战士好像很不情愿,又对我仔细打量一番,想了想终于放我进去了。   
  绕过一个花坛,沿着水泥花砖铺设成的甬道,我们走到门口。原来这个院子很大,与洛兵家相邻十几米远的地方,还有三栋同样布局的房子,如果不跟在她的身后,我还真无法确定这栋房子是她的家呢。   
  洛兵打开房门,带我走进房间。她家的占地面积有200米左右吧,分上下两层,走进客厅,就看见了一个巨大的水族箱,里面有一些宽大的热带鱼在无聊地游动着。我换上拖鞋,猫着腰看里面的鱼,鱼也在看我,它们的眼神很奇怪,与我对视不大一会儿就摇摆着尾巴游开了。也许,它们看出我也很无聊,还是不看为好。   
  “咦,我爸妈怎么都不在呢?”洛兵自言自语地说。   

()
  说话间,从厨房里走出一位5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她微笑着说:“小兵回来啦,这位是……”   
  “阿姨,他就是李凯,我们单位的同事。”洛兵低头换上拖鞋,然后介绍说:“这位是我家的王阿姨。”   
  “你好,请坐吧。经常听洛兵提起你。”王阿姨说。她说话时带着浅浅的笑容,招呼我坐在沙发上。   
  “我爸妈呢?”   
  “他们今天工作忙,没来得及回来。刚才来电话说,让你们直接到燕川豆花饭庄,他们在那里等你们呢。”   
  “唉,又不能在家里吃饭了,我和李凯说过,妈妈做的鱼可好吃了。”洛兵趿拉着拖鞋,去厨房冲咖啡。据她介绍说,是她爸爸从俄罗斯带回来的巴西咖啡,让我尝尝。   
  王阿姨和她一起进了厨房,不大一会儿,洛兵手里端着咖啡,笑眯眯地放到茶几上,说道:喝吧,味道很不错的。   
  冒着热气的巴西咖啡,闻着挺不错,可是喝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儿,味道别提多糟糕了。我就喝了一小口,嘴巴里立刻荡漾了苦艾草的味道,简直和中草药没啥两样。洛兵左手托着白色的碟子,右手端杯,很幽雅地品着滋味,她的样子让我想起民国时代的资产阶级娇小姐。洛兵的右腿高高地搭在左腿上,轻微地晃动着,把我的目光吸引住了。她的小脚丫很好看,被淡褐色的丝袜包着,隐隐约约能看见圆润的脚趾头。   
  洛兵好像看到我注意她的脚了,神态很不自然地说:“你在那儿琢磨啥呢?”   
  “没什么,咖啡太苦了。快些走吧,别让你爸妈久等。”我岔开了话题,起身到门厅里穿鞋。   
  洛兵放下杯子,去楼上的卧室换衣服,我足足等了五分钟,她才下来。唉,这个小女孩 又在打扮她那张脸蛋儿了。本来,她已经够漂亮的,可还是对自己不太自信。出了大门,洛兵问,我漂亮吗?我调侃说,漂亮,可是你的衣服更漂亮。她冲我做了个鬼脸,悻悻地嘟囔道:妈妈说,我穿警服最漂亮!   
  借着明亮的月光,我仔细打量着身边的洛兵,她换了白色圆领T恤和深蓝色背带裤,整体上看,是很漂亮的。看着她的俏模样,我忽然间想起柳晓菲来。柳晓菲和洛兵其实是生活在两种状态的人,还真无法拿过来一起比较。前者性情温和乖巧,有女人味;后者个性聪明伶俐,像一个青涩的苹果,更可爱一些。   
  燕川豆花饭庄里热闹非常,这是一家四川风味的馆子,麻团和山楂片免费,一个个笑容满面的侍应生对客人非常热情。下了出租车,我和洛兵一前一后走进大厅,就遭到三四个穿着大红旗袍的迎宾小姐很职业的微笑和问候,把我的心弄得热乎乎的。   
  在侍应生的引领下,我们来到二楼的包间。洛兵的爸爸妈妈已经到了,简单客气几句,大家围着桌子坐下来。   
  桌对面的中年人是位看上去很精干的男子,衣着朴素,浑身上下透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威严。他上身穿着件半袖白衬衣,系一条黑地细黄|色条纹的领带,他的头发好像刚理过,有明显梳理过的痕迹,额头和眼角的皱纹不多,但是,仍然掩盖不住中年人特有的智慧与苍老。从个人衣着和晚餐的规格上看得出来,洛兵的爸爸妈妈很重视这次交流的机会,这给我造成的压力特别大,甚至有些拘谨。坐在坐位上,我笑得很傻,洛兵好像感觉到了,在桌子底下拉住我的手,轻轻掐了一下。   
  “小李,别客气,来,吃菜啊,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洛省长好像对我的第一印象很满意,不停招呼我吃这吃那。渐渐的,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主动站起身给他倒酒,坐在一旁的洛兵和妈妈也喝了一点红酒。席间,洛兵的妈妈总是笑眯眯地打量我,很让我不好意思,心里七上八下的。我不太能喝酒,喝一点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