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行-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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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对之翰说要专心照顾舒禾,将后宫交了出来。我没想到的是,之翰竟是想也不想就直接给了蓝玉。
而我,只能在一旁干急。或许,皇帝不急太监急,就是这么来的。只是这次,换成了宫女。
春季猎熊的时间,一晃就到了。
按照规定,每年这个时候,之翰就该出发去狩猎场,而且一杆子皇亲国戚也是浩荡出发。
趴在马车沿上,我吐了个翻天覆地。
“谢谢。”拿起水袋,漱漱口后,就还给了听荷。
“不再喝点么?”听荷眉头轻锁,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摇头,“喝了之后,更想吐。”
这古代的交通工具,真是让人不敢恭维。马跑起来本来就颠,再加上这“官道”——我都不知道这能不能称之为官道,宽不过一条马路宽,可路面…却是泥巴的,上面全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两者相加,颠簸程度,不下于游乐场里的蹦床……
一共三天路程,这才半天不到,我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三天完了,估计这减肥——也该成功了吧?
“早知道,我就该让宫醒棠给你配副专门止吐的药。”见我没精打采的样子,听荷有些懊恼。
“没用。要是有用,那以前蓝玉的孕吐,直接也让他配药就好了。”翻个白眼,听荷难道觉得宫醒棠是万能的不成?
哈,对了,宫醒棠这次也在,不若,借此机会撮合他们两个?
“啊,对了,上次蓝玉孕吐,不也是你调理好的么?你也帮帮你自己吧。”听荷惊喜地瞪大了双眼,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听荷,你觉得,我有办法?”趴在软座上,有气无力地问。
“恩。”一边嗯,还一边点头。
“要是我有办法,我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颠簸一天后,终于在骨头散架前躺在了驿站的床上。
“我出去一下。”听荷将要死不活的我安顿好后,轻轻说了一句,就推门出去了。
该不会要和宫醒棠约会?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这话一点不假。
一想到那可能,我居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点精神。
想着驿站就这么点地方,估计也不会走太远,不如我跟踪一下?
咳,还是算了,都这模样了,不去了。
一会回来好好审审。
结果,我一直等到月上柳梢头,也没见人约黄昏的听荷回来。
结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一觉睡醒,听荷也没回来。
我是被饿醒的。
吐了一天,加上晚上没吃东西,直接导致了胃部敲锣打鼓地抗议。
正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想着什么时候才送早饭来,就听见门轻轻地被敲了几下。
“门没关,进来吧。”
可门外,却再没有了一丝声响。
谁呀?等了半晌,依旧没人进来。莫非是调戏我不曾?
下床,开门。
门外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一个陶瓷罐子躺在门边显眼的地方。
拾起来,打开封口的油纸。
一股子甜酸香味扑面而来,惹得我的肚子又是一阵咕咕乱叫。
疑惑地四下看看,确实没人。关上门,抱着罐子坐在床上拈起一个蜜饯就往嘴里放。
等等,会不会有毒?有送人东西的时候面都不露吗?
有问题。
可是,到底会不会有毒呢?拿银针试试?算了吧,除非人家下砒霜,否则试出来就怪了。
抱着罐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拿着蜜饯,左闻右闻,上闻下闻。
没有异常,没有怪味,终于忍不住地伸出舌头往蜜饯上一舔——
“叩叩叩”又是一阵敲门声。
谁呀?
“进来。”
又是诡异地没有声音了。
该不会又和刚才情况一样的,开门没人,就一包东西搁在门边?
将罐子放在桌上,去开门。
门外,空荡荡的还是没人。
门角,还是一个陶瓷罐子,就是这罐子要好看些。罐子上,还放了一个九连环。就是那种连在一起的,但是可以拆分的九连环。
这下,我确定是给我的了。
因为我昨天还和听荷说,路上无聊,早知道该带个什么东西来玩。没想到,今天就真的有人送东西来了。
可是,是谁呢?
肯定不是听荷,听荷要是想给我,直接给就是了。
打开罐子,又是一阵扑面的甜酸味。
还是蜜饯。
看看桌上第一次敲门后得来的罐子,在看看我手上这个罐子。我有些纳闷了,很显然,这两罐东西,都是给我的。可又不是同一个人给的。
应该没有毒吧?
“叩叩叩”有是一阵敲门声。
有是谁?难道今天是什么节日,要这样给别人送礼?
先开门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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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示好? 字数:2991
开门,听荷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几碟小菜,和一盅粥。
看来,不是送东西的人啊。
“听荷,你昨天晚上上哪去了?怎么一夜没回来?”帮着听荷把小菜摆好,我疑惑而又八卦的问。
“啊?”听荷奇怪地看我一眼:“昨个我就出去了一下,结果回来时候,你都睡着了,害我给你端的晚饭都浪费了。今天早上我不过是起的早点,什么叫做一夜没回?”
“是这样啊,呵呵。”尴尬地笑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
“咦。这两罐蜜饯是怎么来的啊?”一边说,一边随手拈起一颗,放在嘴里。“挺好吃的啊。在哪弄的?”
“别人送的……”
“谁送的啊?”
“不知道……”
听荷吃惊的瞪着我,“不知道?那你怎么拿到的?”
“门口捡来地地。敲门后。没人。就这东西在门口。”
看见听荷一脸好奇。还有想问地趋向。我赶紧开口:“我饿了。先吃饭吧。吃完不是还要赶路吗?对了。皇上那。谁在伺候啊?”
“寿喜啊。皇上听说你吐得厉害。还问我来地。不是我说你。若晗。你和皇上。怎么都是个倔脾气?皇上抹不开面。你就先低个头。不行么?你看皇上。两个月都瘦了一圈。你看着。不心疼?”听荷一边劝诫。一边替我盛了粥。
端着粥。小小地抿上一口。
或许是听荷说得对。可是。并不是我想先低头就先低头了。
我不想。委屈了自己。以前委屈自己那么多。可是我却觉得。我和之翰之间。越来越不靠近。距离越来越远。
“到了狩猎场,住哪里?”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只好随便地扯开。
“狩猎场外面,就有一个行宫啊。”麻利地将床上的被子什么的收拾好,听荷坐在我的旁边,和我聊起了往年的狩猎。
“昨年皇上就猎了一只熊,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再猎到?”
猎熊?难道真的能猎到熊?
我还没见过野生的熊呢。
心里,终于对着这次的狩猎有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那我们也一起跟去吗?”从吃完早饭,到现在上了马车,我一直不停的问着听荷关于狩猎的事情。
一边问,一边往嘴里塞蜜饯。
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吃蜜饯的效果,居然真的不吐了。
“若晗,狩猎时男人的事情,和我们女人,是没什么关系的。一般情况下,都是留在行宫里。”
“啊,那多没意思啊。我还没见过熊呢。”翘起嘴,心里腹诽,又是歧视女人的。
“呵呵。”见我这副模样,听荷掩嘴偷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去——”
“那怎么样可以去?”一听有门,我赶紧拽着听荷的袖子,可怜兮兮的问。
“很简单啊。你去求皇上带你去啊。”听荷笑得更厉害了,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很明显。
“哼。”悻悻地放手,继续拿了蜜饯罐子,吃。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狩猎场外的行宫。
说是行宫,其实已经完全可以媲美御花园了。
夜里,之翰在行宫里办了一次宴会。
我也有幸见到了这次跟来的皇亲国戚们。
说是皇亲国戚,其实也没几个和之翰有什么特别亲近的关系的。
只有一个老王爷,是先皇的表兄弟一类的任务。其他的就是舒家和蓝家什么的人。
奇怪的是,舒家和蓝家,来的竟然都是些重要的人物。
比如,蓝丞相蓝显煜,和太后的哥哥,舒天河。
这两人,一个阴冷,一个儒雅。舒天河我那日在酒楼里见过了,蓝显煜,却是除了去年中秋见过一次,这么久没有再见过。
舒天河和蓝显煜一碰面,气氛登时就不对头了。
刚刚还很热络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三分。
“舒老太爷还好吧?在下听说,舒家老太爷好像是病了来着?”蓝显煜一开口,就让舒天河脸上的笑容垮了三分。
“托您的福,家父已经请了太医瞧过,说是无碍。就是操劳过度,休息休息就好了。到是我听见民间都在传,说蓝丞相的门生,似乎好多都被查办了?”舒天河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一开口,就戳了蓝显煜的痛处。
“他们只是我的门生,他们做了错事,我也没有办法。哎,怪只怪,他自己受不得名利诱惑。”捋捋胡子,蓝显煜诡秘一笑,将自己的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你……”舒天河面上一僵,旋即气鼓鼓地开口向说些什么。却被之翰打断——
“众爱卿,今天朕是想大家都放松放松,不想听什么关于朝廷的事情。”
蓝显煜哈哈一笑,对着之翰一揖,“皇上说得是。”
而舒天河确是面上不愉,硬邦邦地也说一句:“皇上说得是。”说罢,狠狠地剜了一眼蓝显煜后,找了位置坐了。
不以为意地淡淡一笑,蓝显煜也找了个位置坐了。
我在之翰身后看着,明白为何之翰曾经说,舒家的后辈难有当大任的人了。
从气度上便可略知一二。
不过这蓝显煜,我越看,却越是觉得,他真的不像个奸臣。
而且,蓝玉和蓝显煜,也丝毫不像,特别是性格。就连样貌,也不像。
真不知道,蓝显煜是怎么教女儿的,怎么就把女儿教成了那副德行?
正想着呢,却突然感觉到之翰手伸到背后,拉了拉我的袖子。
回神一看,之翰的被子,已经空了,正等着我斟满。不仅如此,此刻所有的人也都盯这我在看。
“倒酒。”一时间楞得不知道该怎么好的时候,之翰小声地提醒我。
“哦。”我忙将酒杯斟满了。
“来,朕再与你们喝一杯,就当是提前庆祝狩猎的丰收!”端其酒杯,之翰爽朗地大声说道,并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那些人这才收回了目光,喝酒吃肉。
“以后专心点,再这样被大臣看见,你就等着被母后撤职。”从新坐下后,之翰皱眉小声说道。
“是。”我有些委屈地应道。
“若你累了,就先下去,让听荷来。”之翰的声音,低沉中,有了一丝关切。
听之翰这样说,心里,竟忍不住有欣喜的感觉。这是在关心我吧?两个月来,之翰第一次这样对我说话。
这算不算,是他的让步?
亲爱的读者大大们~没事给留个评吧~从今天开始,每多一个长评,就加更一章!绝对不食言,你们可以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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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穷途末路 字数:2765
然而就在我们的手即将交握的时候,之翰的手却垂了下去……同时我看见之翰的眼睛也轻轻地阖上了!
我一惊,手猛地一伸将之翰的手牢牢抓住。之翰,这一次我不会放手了!
“之翰……”看见之翰紧闭的双眸我忍不住地,心脏开始狂跳。
之翰,你是昏过去了还是……
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去探探之翰的鼻息,却又始终不敢落下。我怕,我怕这一探,探出我最不想要的结果!
泪水不可遏止地在脸上肆虐流淌,一滴滴砸在之翰的衣服上晕出一朵朵湿润的花朵。
“寿喜。你说之翰他——”我迟疑着不敢放手去探,怕自己得到不想要的结果。但另一方面却又忍住地想知道。
“郇姑娘,皇上只是昏过去了!”寿喜的语气十分镇定,他并指在之翰胸口的部位连点几下后,对我说道:“我们现在要想办法把皇上送回行宫让太医来看!”
一听寿喜这话,我立刻欣喜若狂,没有死,没有死!只要没有死,那就有希望!
“恩。你有办法叫人来么?”帮着寿喜吃力地将之翰上半身扶起来,我这才看见,之翰的后背上全是殷红一片!
一丝丝的鲜血依旧不停地从箭身和皮肉的缝隙中慢慢渗出,然后再慢慢地将衣服浸染成妖冶的红。
那箭并不是常用地羽箭。而是一根精铁锻造地铁箭!箭无尾羽。所以几乎是整个箭身都没入了之翰地后背!
而那块地方。正是心脏地位置!
有没有伤到心脏?我希望没有!
“别拔!”看见寿喜紧盯着那根没在肉里地铁箭并且准备将它拔出地时候。我慌忙大喝。“别拔!拔出来我们止不住血怎么办?这里离行宫还有很远地一段距离!另外。去叫人来!快点!最好能让御医先准备好要用地东西!”
“好吧!”寿喜犹豫一下。最后终于还是选择了听我地。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有点象短笛地东西。放在唇边轻轻地一吹——
一种怪异的声音立刻发了出来,声音很低,但却能传出好远。
期间。我就那么让之翰靠在我的身上,焦急地等待人来。
不多时,我就听见了树叶一阵乱响,然后从树上跃下了几个黑衣人!
“皇上!”几个黑衣人一见我们这情形,也都是个个脸色巨变。
就在此刻,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奔跑的声音。有人来了!是侍卫吗?还是那些个大臣们?
我和寿喜面面相窥。
来的人会是我们一伙地吗?
答案是。不会!这里的人大概没有哪个是和之翰站在一起的!舒家的人和蓝显煜不是,就连那个老王爷也不是!
若是被他们发现了之翰手上,那么会闹出个什么事情我们谁也不知道!若一旦他们发现了并且图谋不轨,我们现在手上的力量能够反抗吗?
我对寿喜轻轻地摇了摇头。寿喜略一思索,点点头。然后回头对那群黑衣人喝道:“快,你们将皇上送回行宫!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我不再,你们就听这位姑娘的!”
“是!”黑衣人齐齐地应了一声。然后上来几个人用手做了一顶人肉担架,然后将之翰放在上面——
“得罪了!”一个黑衣人走到我的背后,低低地说了一句后。将我的腰部一揽。
几乎是同时地,所有的黑衣人都离地而起,奔上了高高的树顶。然后开始踩着树尖奔跑。
我低头望下去。正好看见了舒天河带头领了一大队地人马朝着刚才之翰遇刺的地方赶去。
难道是他么?
这么准确的位置,这样大队的人马。或许他还想着万一之翰没死再补上一刀?
但也有可能是来保驾的?
舒家这会家大业大,似乎已经可以不要之翰这个傀儡皇帝了?再说,现在的之翰已经开始不想做傀儡皇帝了。我若是舒家的掌权人,我宁可不要这个傀儡,也绝对不能让傀儡变成自己的主子!
再走了一段路,我居然看见了蓝显煜!
同样是一大队的人马,同样是飞快地赶路。同样是朝着那个地方去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
还是这一场好戏本就是他所导演,他现在不过是去收获自己的劳动果实?
就在我看着蓝显煜的时候,蓝显煜突然抬头了——
他对着天空温和一笑,说不出地诡异,说不出地淡定。
他看见我了?我一惊,但旋即又想到这么高,又藏在了密麻的树叶间,怎么可能看见我?除非他有预知能力?
可是他是对着谁笑?看他那表情。我分明就觉得他是对着我笑的!
我的眼光毫无防备地就和他的眼光对在了一起。一霎那,我的心居然猛地缩了一下,打了个战栗!
我在害怕!我居然为蓝显煜的一个目光而感到害怕!并且那个目光连是不是针对我地我都不清楚!
寿喜会如何应付这两拨人?会不会暴露了之翰受伤的事情?
而那个个刺客,就竟又是哪一方的人马?
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之翰,我有些担忧。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医生能不能治这样的伤口?这样的伤,就算是在现代,也有一定危险 3ǔωω。cōm的啊。
一路奔跑,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那些从来不曾信仰过的诸神们保佑之翰。
原来一个人在绝望陌路地时候真地需要一个信仰。哪怕只是用来祈祷。
无论是哪个神也好。我只恳求不要带走之翰,能把他留在我的身边!
当我抱着满腔地希望回到行宫时。我才明白什么叫做穷途末路!不得不说,那个背后的导演将一切都安排得丝丝入扣。
他早就料到了事件所能进行的一切发展,包括之翰未死被送回行宫求医!
这次随行的太医们竟然一个也不在了!我现在就连一颗药草我也找不到!
我真的绝望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之翰的血越流越多,却一筹莫展。
之翰,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样才能让你活下来?没有太医,没有药草,我拿什么来救你的性命?
天!难道你竟真的要亡之翰?原来你让之翰中箭而不死竟是为了多让他受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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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半路拦截 字数:3077
找不着太医,甚至连一点止血的药我都不知道在哪!
怎么办?怎么办?
黑衣人都沉默不语一个个地看着我,我却只能看着之翰心里焦躁无比。
医生,现在需要医生!
“这附近有民间大夫没有?”我突然想起,天底下并不只有御医才可以治病疗伤!民间一样会有很多高人不是吗?
现实有的时候真是讽刺,你越是希望,老天就越是要让你绝望。
黑衣人一个个都摇头:“姑娘,这是皇家的狩猎场,方圆百里是不会有人的。”
“那么若是到方圆百里之外找大夫,以你们的身手几个时辰可以回来?”
“几个时辰?那是不可能的。还是想另外的办法吧。”
所有的人再次沉默了下来,整个房间里除了呼吸声是一片死寂。
突然我想起宫醒棠给我用来治脚伤地药!
对。宫醒棠!
“说话啊。能还是不能?”我急了。
终于有一个黑衣人站了出来:“姑娘。追是能追上……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呀?”见他半天也没说出后面的话,我心里突然有股不详的感觉冒了出来。
黑衣人面色为难,见我追问得急了终于一咬牙开口说了出来:“就是这会追上去怕也是没用了!”
“为何?”
“昨天夜里我们头领就出发去宫御医必经之路拦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