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影迷途-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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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正平收起飞剑,三人落在一片巨大的广场中。广场地面由青石铺砌,汉白玉的护栏,朵朵白云漂浮在脚下,恍若轻纱,宛似云中仙境。中央放置着青铜巨鼎,其中轻烟渺渺,一股淡雅,清新的味道飘荡在广场中,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魏正平也不催促,待二人观赏之后方才引路前行。广场尽出是一座拱桥,却似一道彩虹横跨天际,一头插在云中深处。踏上石桥,桥下流水清澈见底,几簇荷藕飘荡其中,水中点缀着几尾锦鲤,优哉游哉。
二人心醉神迷,在魏正平的提醒下小心翼翼地下了石桥。石台连接的,却是一方平台,此处云雾稀薄,二人只觉眼前霍然一亮,已是落在一方平台之上。平台数丈方圆,分居两侧的是两颗古树,枝干虬曲苍劲,仿若枯死,树顶却是郁郁葱葱,枝繁叶茂,一股远古蛮荒之气扑面而来。魏正平微笑着看着目瞪口呆的乔依二人,道:“这两棵树寿逾万载,枝干硬若铁石,威力不够的法宝击打其上,不伤分毫。”二人张大了嘴巴,玄青门果然厉害,一棵树也有如此道行。穿过平台,拾级而上,正前方便是天枢峰玄青门长门主殿,三清殿。三清殿雄峙山顶,云气环绕,仙气腾腾,时有几只仙鹤缓缓飞过,引颈长鸣。殿中隐隐有道家歌诀传出,气势恢宏,令人向往。
魏正平并不引二人进殿,同守殿道童打声招呼,沿着殿宇侧方穿过,再走过一段长廊,停在了一排庭院前。二人跟随魏正平进入其中,院中已有四个待选弟子休憩其中,魏正平正身道:“二位师弟,今日便安歇于此,两侧庭院皆是这次大选入门的同门师兄弟暂居。明日会有各峰师兄弟引领你们前去拜师。诸位师弟,师兄告辞了。”
乔依和夏小胖谢过了师兄,和几位玄青门准弟子打了招呼。众人同时入选,如同同科进士般自是有一番同窗之谊,且未入师门,彼此之间并无些争强好胜之心,年龄又相差不大,不多时已是玩在一起。
“林昌河,你们七个,昨日就到了这里,可曾四处游历一番?”夏小胖趴在榻上,双手支着头,两脚在身后摇晃着。那个叫林昌河的小孩十一二岁,瘦瘦高高的,形态颇有些滑稽,闻言跳下,唾沫星子飞溅,手脚并用地比划吹嘘着,那神态活生生的一只马猴。实则他们并不曾走远,刚进师门,心怀敬畏之心,未得允许,实不敢逛得太远。
乔依取下背篓,将小青狗取出。众人看得绿茸茸的一团颇为好奇,一起围上来,待见得是只瘦骨伶仃的小狗,又大失所望。乔依将小青狗放在双腿之间,碾碎了干粮,掺些清水,搅做糊糊装。小青狗半睁着眼睛,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的舔食着。吃了些食物,腿被乔依弄了些草药敷起来以后,小青狗已是有些精神,眼见是活过来了,它朝乔依怀里拱了拱,便沉沉睡去。
夜晚降临,将一切笼罩在黑暗之中。几个孩童怀揣着修真成道的梦想,渐渐入睡。
清晨,陆续醒来的孩童打打闹闹中,已是洗漱完毕。门外传来一声呼喊,二十九名弟子重新汇聚在一起。一个年轻的道人领着他们穿过走廊,来到昨日乔依二人过门不入的主殿三清殿。
三清殿雄伟庄严,门上是一块暗红牌匾,上书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三清殿”。此时三清殿门扉大开,两个道童侍立一旁。此殿宏伟高大,又有些夜明珠镶嵌其中,因此里面光线十足,纤毫毕现。二十九名弟子依次进入其中。但见三清殿供奉着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和道德天尊三清神位,肃穆庄严。神位之前摆放着七张檀木宽椅,最大的一张当中放置,左右各三,相隔丈余。上座七人,六男一女均做道家打扮。这七人或高或矮身形不一,然则均是气度不凡,卓尔不群。想来就是当今玄青门七位峰主。七位峰主身后各有两位弟子侍立其后,乔依定睛看去,却都是大选中相熟的诸位师兄师姐。七位峰主之后向门前延伸,站立着数十人,有道有俗,静立两旁。
青年道士此时当先施礼道:“掌门,各位师叔,弟子已将此次大选二十九名通过弟子尽数带到。”
此时,中间宽椅上端坐之人右手轻挥,目光自准弟子中收回,道:“罢了,你且候在一旁。”此人一身蓝白道袍,道骨仙风、中正平和,细观之下,面容清癯,双眼温润清亮,想来便是玄青门掌门云易真人。云易真人目光望向人群,朗声道:“云松师弟。”
人群中闪过一人,拱手施礼,诸弟子看去,正是云松真人。却听掌教云易又道:“师弟,此次大选为我玄青门甄选了数十位弟子,我观这些弟子,资质不凡,师弟劳苦功高。”待云松谢过,云易真人又道:“师弟,一事不烦二主,如此便再烦劳师弟主持入派大典。”
云松真人侧立一旁,一正衣袍,朗声指挥二十九名准弟子门依次叩拜了三清神位及师门先辈之后,宣读了些门规戒条,叮嘱诸弟子牢记。此时,入派大典已是只剩最后一项。
云松不在耽搁,依次叫出诸位弟子,拜与各峰峰主座下。诸位峰主却是低声询问身边弟子,了解新收入门下弟子大选时的表现。
“哼”,一声怒气冲冲的声音打破了场中平静,众人看去,却是左侧第二张凳上之人发出。这位真人身材消瘦,身形不高,却自有一番不怒而威之势。此刻他长身而起,浓眉挑起,双眼圆睁,怒声道:“云松师兄,此次大选,各峰均有天才弟子收归门下,为何我开阳峰没有,你倒是说说?”
云松苦笑不得,道:“常师弟,此次大选实则只有六位天才弟子,我也是颇为无奈。不过,开阳峰门下弟子实力稍弱,数量不多,此次大选常师弟可多收一人……”
这位常真人闻言却是更怒,不待云松再说,反讽道:“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师兄照顾了?”
云松正待劝解,却听一声冷笑传来,“常远桥,云松师兄如此处理正是道理,你门下弟子实力不行,是你教导无方,天才到你门下莫不要被你教成庸才。切!”
常远桥闻言大怒,道:“舒成道,你待怎的,莫不要试试我这个开阳峰峰主是否浪得虚名?”
右侧第一个座位上,原本在冷嘲热讽的舒成道闻言却是蓦地站起,寸步不让,傲然道:“如此我就领教一下常师兄你的神通道法!”
常远桥再也忍耐不住,踏前一步,右手一引,剑诀捏起,一道紫色仙剑已被祭起。气氛一紧,空气仿若凝固一般。
“放肆!”一声怒喝,云易真人拍案而起,衣袖一拂而过,将紧张的气氛一冲而散,喝道:“你们两个好大的威风,三清殿中,当着诸多同门弟子却要大打出手,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掌门吗?”
殿中寂静异常,数百人噤若寒蝉。云易真人执掌玄青门已有数百年,自身道法高深莫测,又兼处事公允,德高望重,将玄青门治理的蒸蒸日上。只是平日里平易近人,如今这一怒,常远桥和舒成道心神震荡,蓦地惊醒。云易真人这一声大喝振聋发聩,显是法力高深,未尝没有震慑之意。二人不敢多言,只得退回座位坐下。
云易真人目光自这些峰主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了常远桥身上,半晌怒容缓缓退去。云易看着面前这位面容消瘦的师弟,暗自沉吟。常远桥自身修为颇高,可惜脾气略有些急躁。弟子天资出众也还罢了,若是蠢笨了一些,他却是颇为不耐。因此开阳峰弟子弟子出现两极分化,天资高的修为出众,根骨一般的却是修为着实差了点。
云易真人不再多想,沉声道:“常师弟。”
常远桥不敢迟疑,起身跨出一步,道:“掌门师兄。”
云易真人点了点头,道:“常师弟,这次大选只得弟子二十九人,天资出众者唯六人耳,云松师兄此次已是尽力了。”
常远桥微微低头,半晌才道:“是,掌门师兄。”随即转向云松,拱手道:“云松师兄,师弟一时不忿,却是唐突了。”
云松摇了摇头,道:“常师弟,不必如此。师兄我如此处置,确实有些愧对于你。”
云易真人微微颔首,随即道:“好!这样吧,下次收徒大选,开阳峰率先选择,一应事项以你开阳峰为先。”
常远桥拱手谢过,落回座中。一旁的舒成道闻言大为不满,起身争道:“掌门师兄,不可……”
云易真人闻言脸色一变,怒意又起,冷喝道:“好了,此事就此作罢,不必多言”,随即又道:“舒师弟。”
舒成道起身道:“掌门师兄。”
云易真人脸色严肃,语调低沉:“我玄青门传承数千载,如今为正道之首,靠的不只是祖师余荫,更重要的是七峰弟子精诚团结,众志成城。平时,各峰弟子之间相互竞争,你追我赶,此乃我门中之福;然则若是各个峰头彼此之间相互打压,却是断我玄青门根基之事,我定会严惩不饶。”
舒成道闻言一肃,单掌竖起,施礼道:“掌门师兄英明,师弟受教了。”
云易真人闻言脸色一松,只是事情这样一闹,云松不便再主持,云易真人索性接过,朗声道:“诸位,此次大选选出了二十九位弟子,如今已分别拜入七峰门下,大典至此结束。众弟子当潜心用力,须知法道仙途,长路漫漫,我辈中人,得天独厚,当勤励为舟,如此方可学成。”
众弟子心志一定,恭恭敬敬地答道:“是。”
云易真人一摆手,道:“散了吧。”
三清殿前,风吹云散,常远桥双手执于背后,一身蓝白道袍在风中鼓荡,猎猎作响,飘然若仙。身后,秦冲和张逸瞳侍立一旁。乔依五人站成一排,不敢言语。
良久,常远桥轻轻一叹,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七位弟子,道:“先回峰去。”随即衣袖青挥,祭起紫色仙剑,当先飞驰而去。秦冲和张逸瞳不敢慢待,带着五位师弟,御剑而去。
第十章 传道
玄青门七峰排列奇特,与北斗七星遥相呼应,开阳峰位于勺柄一端,距长门天枢峰颇远。秦冲和张逸瞳携五位弟子冯楚,周青,朱若彤,马天奇,乔依不敢多待,一路风驰电掣。
开阳峰,十几个弟子战战兢兢,远远地躲着。师父常远桥自天枢峰回来,便一路无话,面无表情,众弟子知他甚深,不敢多做打扰。
开阳峰主殿“普贤殿”殿中,常远桥仰首看着面前画像,画像中正是开阳峰首位峰主田钧,远远地听到一阵脚步声临近,到大殿门前却是驻足不前了。常远桥幽幽一叹,道:“都进来吧!”
秦冲和张逸瞳不敢慢待,带着乔依五人进入殿中。几位新弟子对这位身材瘦削的师父心怀畏惧,毕竟大家在长门天枢峰上已是看到师傅一怒拔剑。
秦冲抬头看向师父,但见他目光远游,形神萧索,并无平日里威严,一时大是诧异。
常远桥收回目光,道:“开始吧。”
秦冲闻言道:“几位师弟,师妹,拜见我开阳峰祖师。”
五人两前三后,老老实实给画中人物磕了九个响头。
常远桥坐在主位,摇了摇头,道:“逸瞳,你去将一众师兄弟尽数召来。”
张逸瞳虽是心下诧异,不敢多问,躬身应答,远远地去了。
常远桥挥了挥手,道:“你们五人先行坐下吧。冲儿,由你将修真事宜及入门道法传于几位师弟吧。”
秦冲思索了一阵,面色一整,正色道:“师弟师妹,本门道法奇术,博大精深,奥妙非凡,诸邪魔妖道甚至些许正道他派多有觊觎。你们需立下心誓,不可外传。”众人一禀,脸显坚决之色,一一发下心魔毒誓。秦冲面色一缓,便开始讲述了起来。
玄青门自是修炼道家真法,名唤鸿钧混沌真法。鸿钧混沌这部无上真法据说乃玄青门祖师玄青真人遍阅古典,自一本上古残书中领悟而出,历经数代宗师苦苦钻研完善,已有了一套完整的修真体系。这道法时至如今,已是夺天地造化,揽日月精华,鬼神莫测的无上真法。
然而修此真法需有先天之境,故玄青门祖师便开创出了玄青筑基诀,以用来门下弟子从后天踏入先天之境。如此玄青门方得以大昌。新弟子入门后,便先行修炼玄青筑基诀。此诀为基础道法,分为炼气,筑基,通窍三层,此为后天之境。三层圆满,方可进入先天之境,登堂入室,得修鸿钧混沌无上真法。
然则仅是这三层筑基道法,便是拦下了世间诸多自负聪明才智之士。后天三层炼气入体后,洗经伐髓即称为筑基,之后才是打通全身三百六十一处穴窍。此后体内灵力便可通过穴窍自主吸收外界灵气修补自身,达至先天之境。步入先天便是有了万法根本,可以修习鸿钧混沌真法,学些奇术妙法,寻些天地灵物熔炼自己的法宝。至此灵力离体,辅以念力,方可御法宝飞行。
鸿钧混沌真法分为玉清、上清、太清三境,取自道家一气化三清之说,对应清微天元始天尊,禹馀天灵宝天尊,大赤天道德天君三位天尊。这三大境界每一境界又分为九个小的层次。玄青门下诸长老弟子有千余人之多,修至上清境者自掌门云易以下,只有各峰峰主以及几位长老聊聊十数人而已。然则仅以这上清境修为亦可冠绝天下,而玄青门正是靠这十数名上清境真人位居正道之首,震慑一应歪魔邪道。
开阳峰一脉,自两百多年前一场正魔之争,损失惨重,数十名长老弟子,死的死,残的残。如今自峰主常远桥以下,仅有两名修为为玉清境的长老,其余二十余名弟子,也仅有五名跨入先天,达到玉清境。其中以大师兄秦冲修为最高,为玉清境五层巅峰。其余诸位还在后天苦苦挣扎。
秦冲将一些修真常识与玄青筑基诀三层一一讲述。乔依只觉眼界大开,将师兄所传法决牢记在心。秦冲最后却是面色一正,告诫道:“诸位师弟,本门修行需循序渐进,脚踏实地自会水到渠成。不可贪功冒进,须知世间有不少诡异秘法,可提高修为,然则皆是涸泽而渔之术,有损修行不说,甚至堕入魔道而不自知,必遭天谴。若是私下修行轻则废除修为逐出门墙,重则被师门长辈清理门户。切记!”
乔依五人悚然而惊,忙到:“谢师兄提点,我等知晓了。”
常远桥并不多言,神游物外。此时,张逸瞳已是召集诸位同门进入殿中,在常远桥的示意下,一一坐下。常远桥看着座下正暗暗思索的五名新晋弟子,轻声道:“你们可有何疑问,不妨现下提出来?”
乔依五人面面相觑,其他老弟子也是纳闷不已,暗忖师父今日莫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却不知,常远桥正是在天枢峰受了刺激。事后,他曾仔细自省了一番。舒成道的一番话虽然尖酸刻薄,倒并非没有道理。当然他自己口头抵死是不肯承认的。
片刻,五人中那个娇小可爱的小姑娘朱若彤怯生生问了几句,常远桥大异平常,一番讲述细致耐心,一副良师益友的模样,登时惊掉了一地下巴。乔依壮起胆子也是问了几个不白之处,常远桥一一作答。之后众人渐渐放开胆子,纷纷提问。一些老弟子就此机会,也是提出了不少郁结已久的问题。
到后来诸位弟子却是明白了,今日师尊召集他们,却是讲解道法而来。在场诸位放开拳脚,趁着师尊心情大好,问了不少问题。虽说不至如醍醐灌顶般,幡然醒悟,却也解决了修行中不少问题。这些积累一时间可能与修为并无多大提高,却是似开路般,解决了道路上磕磕碰碰,前方已是一片坦途。修为大进之日指日可待。每当其中一人提问,众人皆细心聆听,即使自己已经明白,然则师父的理解肯定更加透彻。多听多想往往便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一时间皆是喜不自禁。
乔依五人自诸位师兄师姐提问后就缄口不言,细心聆听,这些皆是他们将来修行道路上,会一一遇到的问题,当下便用心记忆。
不觉间,已是几个时辰过去了。常远桥暗暗后悔不已。以前他却是过于苛责了,不想弟子却积压了如此多的问题。他门下弟子天资过人的人数本来就少,他传道时很多时候没耐心,遇到弟子不明之处,或是不答,或是斥责其呆笨。不少弟子遇到不明白之处,只得请教诸位师兄,然则人有不同,遇到的问题可谓五怪八门,这些个师兄修道时间也并不常,多数问题也是一知半解。无奈之下,这些问题只能郁结于心,只待有一日豁然开朗,因此平日里修炼却是多走了不少弯路。
眼见就要到傍晚了,常远桥道:“今日暂且到此,以后每月月初,尔等可聚集于此,修行中遇到的问题,我会一一作答。”
众人一阵欢呼雀跃,常远桥见此也是嘴角含笑,只是转眼间又恢复过来。他抬手示意众人静下来,接着对乔依五人道:“你们五人初入门中,有什么不懂的便先询问诸位师兄。修真炼道,贵在坚持,天资差些也无妨,须知天道酬勤,只要刻苦修炼,未必就不能学有所成。”
五人纷纷应诺,正欲告退,却听常远桥又道:“冲儿,你且主持一下他们的入门功课。”言罢,却是起身离开了。
乔依五人一片茫然,不知所谓的功课却是什么。待二十几名老弟子离开后,一时间气氛大为放松,乔依五人将这个平和的师兄团团围住。秦冲今日初为人师,刚才一番讲述刚刚找到一点做师父的感觉,此时成为五人焦点,颇为兴奋,轻笑道:“师弟,师妹,入我开阳峰,需做三年功课炼体,以此磨炼心性,打熬筋骨。”
朱若彤女儿身,对此自是颇为关心,忙到:“秦师兄,那功课却是做些什么呢?”
秦冲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师妹也是颇为喜爱,故作迟疑道:“这个,可是苦力活,哎……”
朱若彤闻言小脸登时挎了下来,秦冲呵呵笑道:“你们不用担心,师门现有几项功课可供选择。分别是前山砍伐铁星树,后山侍弄药草。”
冯楚大为失望,道:“师兄,怎么是砍柴和养花啊,好生无趣。”
秦冲轻轻一笑,道:“哦,那请问师弟可知我等修真之士彼此切磋或者除妖卫道依仗的是什么。”
冯楚急道:“当然是高深的修为和强横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