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侵天下-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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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容晴摆摆手,“做都做了也没有后路不是吗?硬着头皮走下去吧。不过你怎么不称赞我聪明呢,居然利用豆子将早就埋好的石碑顶出来。”
“我只是觉得你的聪明没有用在正道上罢了,”麒凤奎叹气,“不过,你不会想拖整个‘蜀云’下水吧。”
“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那么鲁莽的。”容晴显得非常义气。
我觉得你已经鲁莽至极了。麒凤奎克制住想说的话,无力地靠在榻上。
“如今太子继位已是敲定的事情,我看玄王再不喜欢也无能为力吧。”惭儿说道。
“是啊,”容晴笑的从容,“何况还有那么一点天意,谁能够违抗上天呢?”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这天意竟是伪造,”惭儿双手一摊,“或许根本不会有人胆大到伪造天意吧,也只有小晴你一个例外。”
容晴耸耸肩,眼睛微眯。“因为我就是天意啊。”
惭儿和麒凤奎一愣。眼前的人才是君临天下的王者吧……
容晴站起身来到麒凤奎面前,轻轻地握住对方的手,“明日太子生辰之宴有件事需要夫君你帮助呢。”
第一次从对方口里听见‘夫君’二字的麒凤奎不但没有感动,反觉得毛骨悚然。
“什么事?”他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呵呵,一点小事。”容晴笑的柔美,眼里却闪过一丝精明。
看来绝非小事了……麒凤奎无奈地点点头。自己算是彻底栽在对方手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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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国’太子殿。
“石碑?”觞铭寒疑问道。
“是,方才不久破土而出的石碑。”侍卫回道。
觞铭寒托腮。这难道也是容晴做的?可是石碑是如何自己升出地面的呢?总觉得不能掉以轻心。
“太子殿下。”侍女迈着轻快地步子走进来。“皇长孙殿下已经在外等候。”
“哦?”觞铭寒脸上闪过一丝祥和,“宣。”
“是。”
不一会,身穿锦服的白染踏进殿内,“父亲。”他拜了拜。
觞铭寒观察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觉得几个月过去他的面庞明显消瘦下来,眉宇间也像是蕴育着忧愁一般。
“看你的样子,任务进行的并不顺利啊。”
白染身子一震,他第一次不敢面对对方。自己瞒着觞铭寒利用‘蓝玄’少主的名义而放任‘万星’进入‘玄国’,虽然明白‘玄国’几年前就部署了‘万星’势力,但是自己的行为只会让形势更加复杂而已。不过,他却愿意相信对方的那句话,‘我,会成为你的’,仅此一句,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容晴,并不接受我。”白染说道。
觞铭寒没有责怪。“她不是那么轻易会被诱惑的女子,甚至我有些怀疑以前的想法。”
“父亲……”
“容晴并不是‘万星’的棋子,而是名副其实的‘万星’当家人吧。”觞铭寒注视着对方,“起初对于当家人涉险而怀疑其身份,如今看来倒不是。”
白染低头。
“所以,与其说你引诱她,白染,我反而担心你踏入对方的陷阱。”
白染惊讶地看着对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回太子殿下,‘蜀云’太子妃求见。”
觞铭寒眼里闪过异色,而白染也觉得十分突然。
“让她进来。”
声音里夹杂着点点寒意,令闷热的夜晚骤然冷却。
一个女子身穿粉色衣裙,外面罩着件雪缎制成的半透明外衫。她将乌黑的发丝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上面用鲜红的珠子点缀,一颗颗竟像是鲜血凝聚而成。她肌若凝脂,眼眸里含着莫名的情愫,湿润的唇半开着,露出洁白的贝齿,好似有百转千回的话语要说出一般。她的步子如同蝴蝶翩翩起舞,又像是要飞升的仙一般,充满诗情画意。
觞铭寒心口一缩,他仿佛看见十年前双华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美得连月光都黯淡下来。这时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气飘来,竟是那般熟悉,令人心碎。
白染看见自己父亲的表情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复杂,像是卸去了所有的心房却提高了全部的警惕那般。
“拜见太子殿下,”容晴福了福身,“数月不见,再相聚却宛若隔世一般,不知道殿下会不会有这般感觉呢~~~~”她扯出一个无比温软的笑容。
觞铭寒握紧双拳,一言不发。
“我想身为同一阵线,怎么也得打个招呼。”容晴看着白染,唇角上扬,“本来是想找皇孙殿下一起过来,可惜错过了。”
白染心里没底。她既然有心和自己合作,为何还要来找自己的父亲。
“直接说你的目的吧。”觞铭寒低沉着声音。
容晴心里有些苦涩。曾几何时他们这般争锋相对?那时的他们只有甜言蜜语和山盟海誓……可是只因错误的决定和残{精彩小说下载百度搜索:炫 书酷的阴谋,她必须狠下心与心爱之人残忍相向!
“太子殿下,我只是来提醒你罢了,”容晴的笑容带着隐晦,“‘蓝玄’的信息现在可都落在我们‘万星’手里。”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扔给了对方。
觞铭寒接过,摊开一看脸色一沉。这上面写的居然是‘蓝玄’的几个重要聚集地。
“文素雨可是一点都没有料到我们反跟踪她,不但让她传回了错误的信息,而且还暴露了自己,我们只是顺藤摸瓜就查清楚了‘蓝玄’的势力。”容晴耸耸肩。
“哦?”觞铭寒透着寒意,“那既然如此你前来又是何事?难道是特别过来炫耀?”
“那岂不蠢到极致?”容晴挑眉,“当然是交易了。”
“交易?”觞铭寒疑惑。对方应该知道之前自己根本无心与她商谈,只是利用罢了。
“与其与殿下交换未来那些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我们换点实际的如何?”容晴眼睛深沉,“我扶你登基,但是你要把‘原国’皇室成员全部交给我。”
“哦?”觞铭寒眼睛微阖。“你怎认定‘原国’皇室囚禁于‘玄国’?”
容晴笑的风轻云淡。“我只是站在殿下的角度上设身处地地考虑事情罢了,即便有重兵看守那也是别人的地盘不是么。怎么样?这个交易怎么算你都不吃亏。”
“那‘原国’呢?你不要了?”觞铭寒环抱双臂。
容晴轻轻走上前,笑容美得虚幻。“难道一向贪心的殿下还会拱手让我不成~~~~”
一个寒冷且萧瑟的风划过,容晴衣衫的一角和一簇发丝慢慢飘落,可是她的表情却异常冷静。
“那贪心的我何不一箭双雕?!”觞铭寒神的不明地说道。
“呵呵~~~~用我的命威胁‘万星’么~~~~”容晴歪头灿然,“你可以试试啊,看看杀了我你还能坐上皇位么?‘万星’有能力拉大皇子下马,当然也就有能力扶他登基。”
“你很自信。”觞铭寒带着讥诮。
“我只是说出事实罢了。”
白染看着两人,不由担心起来。
容晴凝视着对方,“如果不是因为‘原国’的皇族落在你手里,我可真没这个勇气和耐力与你进行交易呢。”
“呵呵,”觞铭寒将剑收起来,“那你的要求就如此简单?只要那些俘虏?”
容晴隐忍地握紧拳,克制着胸口血气的狂涌。“不错,在明日宴会结束,你只要将他们交给我就可以了。”
“宴会?”觞铭寒不解。
容晴扬起一个弧度,“明日,‘玄国’的皇帝就会宣布禅位于你。”
觞铭寒注视着对方半晌,才沉声回答道:“一言为定。”
……
月色下,容晴与白染两人走出了‘太子殿’。
在与觞铭寒一番谈话之后,容晴只觉得自己到了底线,无论是力气、忍耐都差点突破自己的限度。
白染不时看着身边的女子,她的脸色苍白地令人心疼。究竟是何种力量支撑她到如今?甚至敢孤身前往最危险的‘玄国’‘太子殿’。
“明日,‘万星’的精锐将把‘原国’的皇族带出‘玄国’,并送回故乡。”
白染一怔,疑惑地看着对方。
“就是你批准放入‘玄国’的商贩们,其实是‘万星’的精锐成员。”
一阵清风扫过,伴随而来的是泥土的湿润气息。
“这话,为何要和我说?”
容晴抬头望着对方,“因为,我不想瞒你啊。”因为愧疚,因为难受,因为自责,因为太多太多了……
一个温暖的拥抱将容晴冰冷的身子包围,白染绣着她发间的香气,叹道:“谢谢你。”
容晴心里一痛。笨蛋……为什么你明明是那人的儿子……却这么容易上当呢……
“明天,我会亲自送他们出城,然后,我们一起离开吧……”
一起?容晴不知为何心里涌出一片凄凉,让她辛酸地落下眼泪。
“好,一起离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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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容晴起身,却见麒凤奎已经坐于桌前,托腮端详着什么。
“怎么了?”她揉着眼睛,沙哑道。
麒凤奎双肩一颤,赶忙将一个东西收于袖里,随即展开一个俊逸的笑颜。“没什么?你何不多睡会。”
容晴虽然疑问对方究竟藏了什么东西,却也没有开口问。毕竟麒凤奎对于自己的秘密表现得十分大度,同样她也不能无理取闹。
“恩,不知为何睡得很累。”
麒凤奎面露担心,走上前手背轻轻贴上对方的额头,“没发热啊。”
容晴‘扑哧’一笑,“难道不'炫'舒'书'服'网'就只能是发热么?”话虽然这样说着,她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也是,”麒凤奎将对方搂在怀里。“今晚就可以结束了吧。”
“恩。”容晴点头。
“那我们就可以回‘蜀云’了?”
容晴一顿。
“应该……可以吧。”
麒凤奎扳过对方的肩膀与她正视。“你不确定?”他的目光里有些慌张。
容晴别过脸,“如果出现异常,或许要耽搁些日子。”
麒凤奎心里涌现出不安,却还是克制下来。今天可是关键,只要今晚一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这般安慰自己。
“没关系,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的。”
终结(中)
‘玄国’。
夜幕降临,皇宫内殿却被数万盏花灯点缀,将夜色烘托得温软动人。宫人们忙碌地进出,每个人都各司其职。今日是太子殇铭寒的生辰,举国欢庆,各国使节纷纷道贺,宫里沉浸于欢声笑语之中,却不知暗潮汹涌,处处埋藏阴谋与杀机。
在宴会前夕,容晴焚香沐浴,整个人浸泡在热水之中连心都宁静下来。她歪头看着一旁服侍的惭儿,轻轻说道:“不知道为何,从昨天开始心里就很不安。”
惭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如今她对这话颇为敏感,还记得子燕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后来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不会有事的。”她不禁回答。
“恩。”容晴点头,不一会又说道:“收好那块玉佩。”
“小晴!”惭儿呵斥!她没有忘记容晴之前交给自己的那半块玉佩,说是出了不测就会有人持另外半块玉佩过来,那之后便是自己的主人。“还不到一年时间,你为何就如此消极呢?病总会治好的!实在不行我给你把‘红国’的灵药‘冰魄’抢来!”
“呵呵……”容晴忍不住笑出声。“这还真是令人心情踏实的宣言啊。”
‘红国’的灵药和‘原国’的魔器被称为‘云之端’的两大秘宝——‘东灵西魔’,据说吞下灵药者会羽化成仙,所有受到许多国家的垂涎,但是比起秘宝‘红国’却有一人令人心生胆怯,那并非‘红国’的皇帝,而是他最为宠爱的妖姬——绯真茵,一个手段毒辣心如蛇蝎的女子。据说她已经完全操控了‘红国’,是隐藏于帘帐之后的女帝,不过,那又是一个故事了。
这时,脂环捧着一件紫色罗裙进了屋,脸色不佳。
“这是什么?”容晴盯着裙衫疑问。
“是雪茗殿下叫我转交给你的。”脂环瞪着对方,“这可是‘景国’每位皇子正妃才能穿的‘紫衫流光裙’呢!”
容晴一怔,再看罗裙果然上面的布料是用上等真丝缝制,泛着浅浅的柔光。她心里一痛,对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自己将会是他的唯一。可是,她的‘唯一’却太多了……
“本来,这是要给月夜穿的……”脂环咬唇,“真不知殿下为何会心甘情愿地被你利用!”
“脂环!”惭儿斥责,“你明明知道小晴的良苦用心,否则也不会让你去传话给雪茗公子了!”
脂环一顿。所以自己才更不甘心啊……站在如漩涡般的局势正中央却只有容晴一人,最后,她竟没有选择任何一位男子陪伴,而是宁愿和同伴一起。这代表什么?在众多深爱着自己的男子中间她谁也没有选?!
容晴从浴桶中缓缓站起身,白色的迷雾之下她的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无论如何,雪茗愿意帮助我的这份恩惠会铭记于心。”
“他才不要这个呢!”脂环大声回道。
“可是我只能给他这个。”容器回视对方,眼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鉴定。
脂环握紧双拳。此番生死未卜,她还有心情去计较这些吗?“算了,”她别过头,“只要你能活下来就好了。”
容晴看着眼前的女子脸上泛起一丝羞涩,不禁扯开一个漂亮的笑容。“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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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正式开始,容晴和麒凤奎进入殿内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蜀云’的太子嘴角噙着笑意,眼里却透着冰冷,他乌黑的发丝被束起,鬓角却宛若不经意地留下两簇随风飘扬。他的每一个步子都像是踩在人们心里一般,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俨然一国之主。
玄王打量着对方,眼里滑过一丝称赞之色。眼前人年纪尚轻却器宇不凡,加以数年必然会成为英明神武的君主。而一旁的觞铭寒却沉下眸子,‘蜀云’的太子他也曾在暗处打量过几次,那时虽然少年有为却没有如今这般气魄,就像是各方面都有所提高,进步之速连自己都感到危险。
难道对方的改变是因为……觞铭寒将眼神移到对方身旁的那位女子。今晚的容晴浑身环绕着一种压抑的气息,像是刻意隐藏自己的锋芒一般。
“‘蜀云的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请入座。”玄王说道。
“谢陛下。”麒凤奎和容晴坐到一边,只是周围的目光过于‘热情’,一道道像是利剑一般刺来。
脂环和惭儿立在后边,两人凌烈的眼神一扫,竟是比利剑还要骇人的汹涌波涛一般,令对方慌张地闪躲。
而这时,景国的使者也入殿,那是一个全身都被披风围住的人,竟看不见丝毫真切。
“贤主……”脂环喃喃道,脸色都苍白下来。惭儿见了握住她的手,示意对方镇定。
“没关系的。”惭儿轻声道,脂环怔怔地点点头。
那贤主像是并未发现脂环一般,向玄王拜了拜便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容晴听过脂环对于‘景国’情势的分析,除了帝王之外,‘贤主’就像是神一般的人。虽然听其声音像是苍老年迈的老者,可是其真实面目从未被人看见,而且已在‘景国’存在了一百多年,是传奇性的人物。
同样地对方也在打量着容晴,‘贤主’观察了半晌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这个女子长得极美,看似没有气势实则蕴藏着帝王般的魄力,绝对是个狠角色。若不是因为如此,他怎么会没有解决掉脂环这个叛徒!就怕因鲁莽引起祸端,挑起‘两国’争斗。
只不过……‘贤主’的眼眸暗下来。为何她的身上竟透着死气……像是活不久那般……
“皇长孙殿下驾到。”
麒凤奎心里一紧,向殿外看去,果然是白染!!!
对方身穿青色袍子,上面用金丝描绘着几片竹叶,有种低调的华贵。腰间用玉带束好,将挺拔且修长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对于女子却是致命的吸引,只不过他的眼眸里却含着深情,不时地望向‘蜀云’太子妃那边。
觞铭寒心口涌现不安。一向玩弄女子情感的对方居然也会被别人操控,这个容晴简直就像是深渊一般望不见底。
“皇孙觞铭染叩见陛下。”
“免礼。”玄王望着自己的孙子,他长得与觞铭寒少年时一模一样,只是其神态却不相似。比起冰冷的觞铭寒,他却流露着一股温情……而那感情的专属者,却是那位传奇性的太子妃。玄王知道觞铭寒私底下有所行动,他之所以不阻止是因为相信其能力,可是与那位太子妃牵扯可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对方的心思竟连自己都看不清楚。
原来白染的真名叫做觞铭染啊……容晴突然意识到一个可笑的事情:自己现在才肯完全将白染与觞铭寒的父子关系敲定。在过去的时间里,她的心底其实一直抗拒着这个事实。
究竟是因为什么无法认同他们是父子关系呢?容晴望着两人,只觉得他们虽是父子但是眉宇间却带着完全不同的感觉,是这点令她迷惘。
等所有人到齐,宴会便开始了。舞娘们优美炫目的舞姿,鸣奏者指尖挑拨出的婉转旋律,剑师舞出的繁华又美丽的剑法,这一幕幕却无几人欣赏。大家都各有所思,心里都藏着事情。
“听说‘玄国’京城一块石碑破土而出,上面记载着上天的旨意。”
不知道谁的一句话让全场都安静一下。
玄王身边的气息骤然下降,似乎对于这个话题十分不快。
“我也听说了,”麒凤奎淡淡开口,“只是对于上面的内容不甚清楚。”
别国的使臣听‘蜀云’的太子这么说道,便答道:“上面刻着:‘兵临天下,七国归一;冷月之光,笼罩天地;王者登位,铭刻在心;以神之名,立于云际。’。”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老臣也不知。”
“是上天的意思啊……”……
整个宴会被这样的话题所淹没,容晴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云之端’的思想较为落后,对上天的旨意深信不疑,连一国皇帝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