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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世族嫡女-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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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蠢进入你的圈套里面。”  谢芙此时也脸上的笑容一收,“梅师妹,我原本也念着你爹是我夫主的师父,从而给你几分薄面,可现在看来你是不需要这薄面?”遂站起来道,“溥郎,对于这件事我早已查明了,既然我顾全梅师妹的名声,她不领情,那我也无须枉做那好人。”
  “阿芙,你已找到证据了?”冉溥这时候也状似吃惊地看着她。
  梅如的心头猛跳,谢芙掌握了这次堕马事件的证据了?她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这表情也落入众人的眼里,窃窃私语声响起,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外露了,遂道:“有何证据你拿出来?”不会有人抓得住她的痛脚的。  谢芙朝夫婿道:“溥郎,都怪阿芙事先没和你说,所以才让你把佟妪母女都找了来,她们确实与此事无关,这事情其实都是梅师妹一手策划的,只是我怕你难做,才会没有说。”
  “阿芙,这可不是小事,若她真的有心害你,还会再寻机会下手的。”冉溥说完,目光冷冷地看向梅如。
  梅如的心里一惊,但把此事从头到尾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出哪儿会有破绽让人查出,尤其那马蹄铁之事甚是隐蔽,他们怎么想也不会想到那儿去的?顿时颇为镇定地又坐下,悠闲地喝了一口酪浆。  谢芙却朝汤妪道:“把那招供的人都带上来,让梅师妹好心服口服。”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是紧紧地盯着梅如看的。
  梅如的心里很乱,袖子下的手握紧了拳头,她倒要看看谢芙从哪儿获得证据?
  顿时有几个人被押上来,那几个人一上来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梅如,梅如定睛瞧去,没有一个人是她认得的,还好,她暗暗舒了一口气,“谢氏阿芙,你找这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上来就能指证我吗?”  谢芙起身上前拿起那几块马蹄铁扔到梅如的面前,“梅师妹可认得这些东西?”
  “马蹄铁,谁认不得?就算这几块带刺的马蹄铁又能说明什么事?难不成我是那打铁的,这马蹄铁是我打的?”梅如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把这证据找出来,仅瞄了一眼,她的心就跳得飞快,遂赶紧微昂着头语带嘲讽地说话,把自己的高姿态摆出来别人想赖也没有办法。
  “果然是你,阿如,我冉溥自认待你不薄,你居然想要害我的妻子?”冉溥此时已经坐不住了,虽然知道她变得阴沉了许多,但他仍不希望是她,不过想到谢芙昨日的惊险,他顿时就气得单手抓着梅如提了起来,一脸的恶煞。
  梅如吓了一跳,她不知道她哪句话说错了?居然让冉溥暴跳如雷,还做出如此粗暴的动作,“师兄,快放开我,没凭没据的你不能泼我脏水。”她拼命地挣扎着。
  冉溥看到她仍是一脸狡辩的样子,顿时有些悲痛地道:“阿如,没想到你居然恶毒至此。”从来不打女性的他,此时却单手握紧拳头,眼看那拳头就要挥向梅如。
  梅如吓得脸色苍白,忙装虚弱地咳着,“咳……咳……师兄,咳……你快放下我…… ”  谢芙此时却没有上前去阻拦丈夫施为,梅如都敢要她的命了,她也不可能好心地为她求情,况且这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远处的回廊有人快速地奔进来,正好看到冉溥举着梅如的样子,顿时就目眦欲裂地冲上前,朝冉溥怒道:“冉溥,你快放下我阿姐,难道你要杀了她吗?”
  冉溥看到梅保一脸怒火地奔进来,况且那拳头已然是挥向他,冷笑一声偏头侧过,然后单手包住梅保的第二拳,使劲一拉,梅保扎马的姿势不稳,顿时就倒向了冉溥,冉溥这才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大力一推,梅保就跌到门框处,顿时嘴角就流了血,瞥了一眼惨白着脸的梅如,把她往地上的梅保处甩去。
  梅如就如那破布般飞向梅保,梅保急忙一个翻身,给她当了垫背,“阿姐,你没事吧?”然后又怒目看向冉溥,“冉溥,我一直敬重你是条汉子,是个顶天立地的人,可你现在这样让我瞧不起你,我爹当年是瞎了眼,才会收了你这样的弟子。”
  “你姐姐做了什么好事?你怎么不问问她?梅保,对你们姐弟我一直都照顾有加,即使阿如这些年来越来越偏激,越来越不像样,你可曾见我说过一句?”冉溥此时也是满脸怒火地道。
  “我都已经说过了你妻子堕马之事与我无关。”梅如咳出一口血,然后用帕子抹了抹,捂着胸口像看负心汉一般看着冉溥。
  佟妪此时却拿着那几块马蹄铁上前道:“梅女郎,这几块马蹄铁上面都没有刺。”说到这里,她有些恐惧地看了眼谢芙,这夫人年纪不大,怎么心思如此的重?
  “没有刺?”梅如此时瞪圆了一双眼,居然是这里露出了破绽?然后指向谢芙一脸怒气地道:“谢芙,你设圈套让我钻?”她现在才想明白,那几个所谓的证人是虚的,是让她放松警戒不设防,然后谢芙又开始攻向她,是她大意了才会上了她的当。  谢芙的嘴角勾了勾,看向反应过来的梅如,“梅师妹,若你不是很清楚我因何遇害的?又怎么会连看也没看清楚就一口说这几块马蹄铁是带刺的?
  “从昨天开始,我就在府里下了封口令,所有知情的人都不许泄露出阿芙遇害的真相,阿如,你如何得知那几块马蹄铁有问题的呢? ”冉溥看到她仍想狡辩,立刻冷声质问。
  佟妪看了眼梅如欲辩却无话可瓣的样子,心里真的有说不出的痛快,这个梅如以前看不起她,现在她也尝到了被人指贵的滋味。
  佟美只是坐在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梅如会如何她并不关心,即使她也痛恨着这个虚假做作的女人。
  冉江起身走近兄嫂, “大哥,看来以前我们都小看了这个女郎,这次不能再留她在府里,依阿江之意,还是快快打发出府去才算干净。 ”
  梅如此时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双眼含泪地看向冉溥,半晌后,方才抱着一线希望地道:“师兄,我这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我看到那几块马蹄铁就随口胡说的,只是这么巧就正中事实,换成是谁被丢几块马蹄铁到面前也会这样猜测的?难道我们几年的同门师谊就连这一点情份也没有了吗? ”她边说边跪向冉溥,楚楚可怜地抓着他的袖子哀求道:“师兄,师妹这些年是有些不好,但我真的没有害人之心,没有,你要信我,当年悔婚之事,我后悔至今,师兄,我真的是后悔  …… ”
  “阿姐,你何须求他?不就是一句话而已吗?他就抓着来大做文章,阿她  …… ”梅保欲上前把梅如拉起来,谁知梅如却反手推开他,双手还是紧紧地抓着冉溥的袖子不放。
  谢芙在一旁咬着唇看着这一幕,她一想到这女人与溥郎之间曾有过那乌龙婚事,心里就不舒服。
  冉溥定定地看着这个师妹,其实他们之间并没有那么多的同门之谊,印象当中她一直对他都是不冷不热,并且还在他面前警告他别妄想她会嫁给他,现在她居然却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他心里觉得万分可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那衣袖撕裂,布帛撕裂的声音极响。
  梅如抓着手上残破的布料,心里直沉到谷底,抬头茫然地看向冉溥,他这是要……
  “梅如,梅保,我冉溥一直顾念着师父的恩情一直都包容着你们,但这恩情也走到了尽头,即使他日九泉之下受师父他老人家的指责,我今天也要说这个话。 ”冉溥的目光极其清冷, “今天我当众割袍断义,你们与我再也没有同门之谊,阿保,你若不想再跟从我,既可以离去,阿如,你立刻搬出我的府邸,你往后是生是死都与我冉溥无关。 ”
  梅氏姐弟都惊呆了,冉溥居然做出了这个决定。
  “溥郎,看来我们真的可以省些米粮了,有她在宅子里,我一天都睡不安稳,现在她走了,大家都可以安心得多。 ”谢芙道。
  梅保心里怒极,冉溥这过河抽板的小人,正想拉起姐姐就要离去,谁知梅如暗中给了他一个眼色,让他不要冲动坏事,然后哀怨地看了一眼冉溥,身体就如那飘萍一般掉倒在地。
  “阿姐。 ”梅保上前抱起梅如。
  梅如状似无声无息地任他抱着,暗中掐了一下弟弟身上的肉,梅保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还要忍着不走?不过却配合地道:“将军,刚才是保冲动出言顶撞了将军,保今后不会再如此鲁莽,还望将军不要驱逐保出军营。 ”顿了一会儿, “保的阿姐身体虚弱,刚刚将军也看到了,她还吐血了,一时半会儿,保也未寻到合适的地点安置阿姐,还望将军宽限个几日,让保为阿姐寻到住处。 ”
  谢芙一听到这对姐弟居然在拖延时间,心里自然是有诸多不满,冉溥见状,伸手握紧她的小手,虽然他也巴不得梅如这祸害快点走,但是却也不想做到如此绝情, “我给五日时间你,然后立刻把她领走。 ”
  五日?梅如一听这个时间,那假装昏迷的脸就忍不住破功,但就算她要走,她也要谢芙的心里永远留有一根刺,也要这对夫妻难以再恩爱,五日也够了,遂又暗中掐了掐弟弟。
  梅保这次会意地有些为难地道:“将军放心,五日后保必定会来把阿姐带走。 ”
  谢芙心里极度的不情愿,但她还是尊重丈夫的决定。
  梅保这才抱起梅如如丧家之犬一般地走出了这厅中,微暖的春风拂过,但他的心里却是一片寒意。
  厅里,冉溥拉着谢芙又回到主位上坐着, “都过了晌午了,大家还没用膳,阿芙,吩咐下人摆膳吧。 ”
  谢芙点点头,然后才吩咐侍女上菜。
  佟妪也收回了那目光,一句话也不敢说地退回到冉江的身后与女儿并排坐着,她偷偷地看向谢芙,自从夫人来了之后,将军就一切都听她的,感觉到谢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忙一低头,急忙收回目光,她实在害怕被她盯上。
  四叔公却是一边吃菜一边道:“阿溥,还是娶了个能干的妻子,可见姻缘天注定…… ”
  对于这不停地说好话讨好她的四叔公,谢芙真的要摇了摇头,看来上回的事这老头子是真的记在心里了。
  冉溥却是一脸受用地握紧妻子的右手,当众喂她吃饭,这举动看得众人又是一愣一愣的,佟美不欲再看,低头含泪吃自己的饭。
  冉江却大笑道:“大哥真疼大嫂…… ”
  相比于东跨院的欢声笑语,一回到南跨院里的梅如却是虚弱地躺在床上,任由弟弟给她搓着手, “阿姐,你别再这么傻了,好吗?他冉溥不是那么好的人,不值得你为了他守这么多年?还是听从我说的赶紧找个良人嫁了吧。”
  “阿保,我不甘心,不甘心,我梅如要活得痛苦,为什么他冉溥与谢芙就能开心快乐?阿保,你也别冲动,现在就回军营好好地待着,我们梅家能否再崛起就看你的了?爹已不在了,当年我又做错了事,梅家至此一落千丈,阿保,是阿姐对不起你。 ”
  “我们两姐弟的哪来对得起对不起的?阿姐,我找到住处后就立刻来接你出府。 ”梅保道。
  梅如为了安他的心,点了点头,然后赶紧让阿兰把弟弟送出去。等到屋子里没有了人,她这才敢拿出那包事先准备好的东西,眼中有着孤注一掷的狠意,本来她不想那么快就用到这一招的,但现在看来已经容不得她再拖下去了。
 
  谢芙,我也不会让你高枕无忧的,即使我最终没能达成心愿,我也要让你心里一想起我梅如就不舒服。
  柳条春意闹,柳安接到侍从的回禀,心里极为忧心地在屋子里转悠,来这北地郡已有几日了,递了两三次帖子,冉溥硬是不接见,想到这里,他又对裴家父子多有不满。
  “爹。 ”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身柳绿的春装走进来,椭圆的鹅蛋脸上挂着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
  “阿缕啊,你不是带了侍女到街上去了?这么'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快就回来了? ”柳安看到女儿进来,老脸上也挂着一抹疼宠的微笑, “对了,你哥呢? ”
  “他说还要在市集上逛逛,打探打探消息,好寻到法子让冉溥接见我们。 ”柳缕笑着上前接过侍从手中的壶给父亲倒了一碗酪浆, “爹莫要着急,总有解决的方法。 ”
  柳安此时却不好表现出内心的焦意,喝了一口酪浆,想到儿子柳仲,顿时又从鼻子哼了一声, “你这个哥哥就是个不成器的东西,八成又不知道在哪家妓院里留连了,家中已有妻妾无数,他怎么还不知道点长进?裴家虽然没出什么好玩意儿,但是那裴简却知道为自己的老父分忧,你哥倒好,不惹事就要偷笑了,早知道他还死性不改,我说什么也不带他来北地郡。 ”
  柳缕忙上前拍抚着父亲的背安抚着父亲的情绪,看到父亲不再生气,这才道:“爹,二哥就这性子,我也说过他来着,可他就是不听劝,爹,您就由他吧,只要不在北地郡惹出祸事,我们也就心安了。 ”
  “阿缕啊,若你是个男儿就好了,这样爹就不再管你哥那个混小子了。 ”柳安又一次叹道:“我们的大事都没办成,爹心里不焦急那是骗人的。阿缕啊,爹知道做这决定是为难了你,可是你也要为家族想想,若有好法子,爹也不想为难了我的阿缕。 ”
  柳缕皱眉寻思了一会儿,遂道:“爹,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不过女儿却另有想法? ”
  “哦? ”
  柳缕接着把在街上听来的传闻都说了出来, “爹,照这样说来冉溥极其宠爱他的夫人,我们这样做恐不能讨好,我寻思着,既然他以夫人的伤势未愈为由不见我们,不如阿缕就亲自递帖子拜会一下这冉夫人,爹,你说可好?”
  柳安闻言,顿时拍了拍大腿, “阿缕,你不愧是爹的好女儿,这法子我都未想到,对,你是女眷,她没有理由拒绝见你。 ”
  柳缕这时才笑道:“爹放心,女儿不会坏爹的事。 ”为了父亲,为了家族,她不介意把自己当成棋子来用,但是这棋子也要用在最有力处才能真正地帮到父亲。
  将军府里因为谢芙接连把佟妪母女及梅如都赶了出去,那声势更是如日中天,府中的下人都知道夫人是将军心尖尖上的人,哪里还有人敢不敬她这个当家主母?
  五日之期很快就到了,所有宅子里的人都在等着看梅如被赶出去,阿兰这些天因为梅如失势的原因受够了冷嘲热讽,心里也窝着一困火,她也知道梅如一走,她也就必定会被遣走。
  冉溥正准备经过一道月亮门回东跨院的时候,却见梅如一身白衣我见犹恰地在等他。
  “师兄? ”
  “你在这儿干什么?阿如,我记得你今天就要正式出府了,往后好自为之吧   ”冉溥说完,板着脸越过她准备离开。
  梅如却上前去伸手拦着他的去路, “师兄,你就不肯再听阿如说几句话了吗? ”
  “你我之间无话可说。 ”
  “好,既然师兄如此绝情,阿如也不会自讨没趣,死赖着不走。 ”梅如也咬牙地道,那双眼睛却仍是如幽如怨地看着他, “师兄,爹临终之前还给如留下一物,要我日后交给你,只是如这些年心里不好受,不记得还有此事,这两天如在收拾行李,这才把当年爹交给我的东西翻了出来,如这就把东西交给师兄。 ”
  “是什么? ”冉溥一提到师父他老人家,想到他对自己有再造之恩,心里涌上了几分难过。
  “师兄,那东西如没带在身上,放在南跨院里,师兄请随如去一趟南跨院就行了。 ”梅如道。
  “阿如,你莫不是在耍什么花招吧? ”冉溥眯着眼睛看着她,一动不动地道。
  梅如此时却收起了柔弱之态,挑衅道:“师兄莫不是怕了?连与如单独相处的勇气也没有?若是这样,那算如看错了师兄,爹的遗物不交给师兄也罢,你不是那男子汉没有资格拥有爹的遗物。 ”
  冉溥却是冷笑一声, “阿如,你不用这样来激我,况且我是不是男子汉也不到你梅如来评定。 ”说完,他率先往南跨院而去,他也不怕梅如耍花招
  跟在冉溥身后的梅如的脸上扭曲般地笑着,冉溥,你就自大吧,自傲吧,一直以来你就是个粗人,看不起我梅如,我自会让你付出代价。
  当冉溥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又装出了另一副面容。
  南跨院里此时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仆人走动,冉溥微微有些皱眉,但仍是大脚跨了进去, “好了,东西呢? ”
  “别急呀,师兄? ”梅如却是笑着上前,倒了两杯酒,然后举着杯上前递给冉溥, “师兄,如就要走了,虽然你割袍断义了,但是如仍敬你是师兄,这一杯绝别酒,是如最后一次敬你,师兄,你不会不给如这个面子吧? ”
  “你都要害我妻子堕马而死了,梅如,你在我心里连当年那一点好印象也没有了。 ”冉溥仍站在那里没有接过她的酒杯。
  梅如一口干下杯中酒,然后把杯子亮出来, “师兄,没想到如此胆小?你以为如会害你吗?如还想多活几年,只是想着这么多年的情谊,如只想与师兄喝杯告别酒。 ”
  冉溥定睛看着梅如的神色,看到她是一脸的镇定,这才接过那酒杯一饮而尽, “阿如,现在你满足了吧?可以把师父的遗物交给我了? ”
  “师兄,别急呀,啊,我的头有点晕? ”梅如犹如那不胜风力的扶柳一般倒向冉溥的怀里。
  冉溥皱紧眉头一把推开她, “你要干什么?阿如,别让我瞧不起你。 ”搓了搓手,仿佛碰上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梅如看到他的表情与动作,心里暗恨得很,但脸上仍笑着,伸手把衣裳一件一件地褪下,一脸媚态地道:“师兄,我爹要交给你的不就是我? ”
  “阿如,原来你在耍着我玩? ”冉溥冷声道。
  “耍你? ”梅如大笑出声,一手把那肚兜脱下,不在乎自己的春光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师兄,我可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不想让你失信于我爹。
  冉溥脸上的怒气横生,转身就要走,谁知头上却是一晕,脚步有些踉跄,顿时就单膝跪在地上。
  梅如却是笑着上前靠近他,在他耳边吹气地道:“师兄,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晕身子发热啊?你看阿如对你多好?今天就就让阿如侍候你,可好? ”说完,她挑逗地吻上冉溥的耳朵。
  冉溥此时感觉到一困火慢慢地烧起来,两眼狠狠地瞪着梅如,一把推开她, “梅如,你卑鄙?居然在酒里下药。 ”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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