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克隆人-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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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想到这，说：“你总是说我，我倒是很想了解奥曼先生呢？”
奥曼经常在夜总会里出末，他知道玲的问题是许多CV歌女或陪酒女郎常用的问题。
奥曼：“你想知道些什么？你就不怕我撒谎吗？”
玲：“月亮国的夜总会虽然不是胭花巷柳式的风月场所。却也难免不了有人耍弄短暂伎俩，玩玩两场难分虚实的情感游戏。这些行云流水般的感情里，有一些撒谎、吹牛、欺骗、勾引，又有什么离奇的呢？大家来这，不过是暂时找一个放松的地方，体会一会瞬间的温馨而已。不用对自己的话负责，也不用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真话假话谁在乎呢？”
奥曼：“你希望是听真话？还是希望听假话呢？”
玲想了想说：“许多人都是四季夜总会的过客，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真话，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假话。不过，我听到的多是‘好话’。”
奥曼想想说：“呵呵，是不是许多客人在你面前暗送秋波啊？”
玲：“呵呵……迎合客人，是我们的工作之一。快餐式的感情，算是对长相厮守的一种补充吧！”
奥曼：“我倒是觉得快餐式的感情像是保鲜膜。表面上看能挺两天，实际上却保鲜不了多久。”
玲：“呵呵！你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奥曼：“什么？”
玲：“我想了解一下您啊！如果您不方便讲真话的话，我就当您跟我讲故事听！”
奥曼：“哈哈！那好啊！”
玲：“你是哪儿的人？”
奥曼：“我来自月亮国下区的下层城市。现在是住在月亮国上区的人。”
玲：“你还这么年轻就……好像很少有人能做这一点。来这的月亮国上区人，都很年长的！即使有年轻人，也往往是生在月亮国上区，有良好背景的人。你是怎么做到的，一定有很大动力吧？”
奥曼：“恩……因为我跟你一样啊！”
玲：“恩？什么跟我一样？”
奥曼：“我也是想让自己变化的人啊！”
玲：“哈哈！我是一个变异克隆人，怎么能跟奥曼先生一样呢！您太抬据我了！你主要搞什么艺术呢？”
奥曼：“我最早是画画的。就是因为画画，我才来到了月亮国的上区。”
玲：“你是画家？”
奥曼：“谈不上，只是能画一点能卖的画而已。”
玲：“画画的很赚钱吗？”
奥曼：“没有卖画的赚钱！”
玲：“史帮主做的就是卖画的生意。他转手和发现那些有收藏价值的名画。可为什么说画画的没有卖画的赚钱呢？”玲这时还不知道，其实奥曼就是帮史帮主发现那些有收藏价值的艺术品的人。
奥曼：“尽管一些画家的画卖的很高。但总的来说。画家创作的画只有在别人手里才会更赚钱。”
玲：“那还有谁喜欢画画啊！”
奥曼：“那可不是这么理解的。艺术家的乐趣在于发现生活中的真谛，将生活中的真于美表现出来。许多事情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
玲：“例如什么？”
奥曼：“很多东西啊！什么自由、亲情、友情、爱情、信任……”
玲：“您说的词都好抽象，对变异克隆人来说，没有亲情。友情和爱情也几乎谈不上。自由虽然不能用钱直接卖到，但钱也是很重要的！”
奥曼：“人的一生离不开钱，但也应该有两件不需要钱维持，仍然能拥有的东西。”
玲笑了：“看来奥曼先生从小就立志当一名艺术家了？”
奥曼：“哈哈，说来惭愧，我小时候画画仅仅是为了混一口饭吃。那时我生活在月亮国下区的底层。很穷。我那时穷的连尊严都快没有了……而且为了赚钱，我几乎能做任何事。那时我做过许多职业。”
玲：“许多职业，都有什么呢？”
奥曼：“我很小的时候就当过悬浮飞船的修理工，就在那种地方我学会了驾驶各种类型的交通工具。还给上区的富人当过专车的司机。当时借助那个机会，我认识了许多上区的人呢！我还在下区底层的化工厂里当过颜料调试员。我就是在那种地方训练出来的对色彩的感应能力和一些很使用的化验技术。我还在电子图书管当过速录师和图书管理员。借助那个的机会我看了很多书……虽然都是很辛苦的职业，但对我来说的确受益非浅。”
玲出神的听着：“真令我羡慕啊！经历好丰富啊！”
奥曼：“呵呵！你是不知道贫穷的滋味才这么说！”
玲看着奥曼：“我们这些CV歌女变异克隆人没经历过贫穷的日子。我们只属于老板。来这里的人都是有钱人。我们自己也不能私自离开主人生活。外面的身份检查很快会将没有主人，又没有合法身份的变异克隆人抓起来。所以我们自成体后，就一直跟着老板。我们不断的被卖给不同的地方。但对我们来说，不过是更换了老板的面孔而已。生活一直就是一个样子。没什么苦大仇深的事，也没有什么福星高照的事。所以我们不知道贫穷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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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曼：“想想也是。你在这里赚的钱，虽然都属于老板。但你们应该是没有饿过肚子。你们的衣服是主人给的。也不分好坏。而我小时候，经常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那些上层人的生活。我常常想，为什么他们有的东西，我没有！特别是当我看到上区的人来到下区时，更是非常羡慕。我有时甚至会站到月亮国的透明走廊上，仰头看着月亮国上区的世界好久！”
玲听了奥曼的话，不是都听懂了，也不是都没听懂。双眼一直盯着奥曼。听着听着，自己也有了想法：“奥曼先生那时至少是自由的啊……”
玲说了这句话后，奥曼没有作声。也一样默默地看着玲。奥曼见过许多变异克隆人。他们受奴役的生活，他也算是比较同情的。但变异克隆人终究是人类为了服务自身而自造的产物。
你可以说他们有生命，但他们的生命是属于人类的。而且变异克隆人多数没有思想……至少没有很复杂的思想。而他却感觉眼前的这个叫玲的CV歌女克隆人是一个很有思想的变异克隆人。她不像一个变异克隆人，不像是一个生物工具。不像是一个人类的附属品。更像是一个人，一个有思想的人有性格的女人。
奥曼：“你呢？”
玲说：“什么？”
奥曼：“我是说你一直就在月亮国吗？”
玲：“我和我的姐妹们在地球被克隆。我们最早被卖给了一个地球上的岛国歌厅。后来海水上涨。岛国的土地越来越少，我们就被转卖给了一个星际商人。星际商人把我们运到月亮国。之后就被卖到了四季夜总会。”
奥曼呆呆的看着玲，脸上满是同情：“很抱歉，也许我不该问这些！”
玲微笑着说：“没什么！可能每一个变异克隆人都是这样吧。CV歌女还要好一些。虽然听起来是不断的被卖被买，可实际上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大的影响。也没什么大苦大悲的事。在地球的歌厅唱歌时很累。来到月亮国后，好多了呢！”
奥曼：“啊！是这样啊！”
玲说：“奥曼先生结婚了吗？”
奥曼：“你猜呢？”
玲：“奥曼先生长的很年轻，不像是结婚了。不过也说不定，可能是您的夫人对你照顾得周到呢！”
奥曼：“哈哈！你可真会说话！告诉你吧！我不仅没结婚！连女朋友都没有！”
玲：“啊！为什么不处一个呢？”
奥曼：“说来话长，我的变化一直比较大。不断的从一个圈子跳到另一个圈子。因此我失去了很多旧朋友。而且我刚刚在月亮国的上区稳定下来。工作很忙，压力也很大，跟本没时间Chu女朋友。”
玲：“不断的换环境也很好啊！不过我认为奥曼先生说的不对！”
奥曼：“恩？什么？哪里不对！”
玲：“奥曼先生说失去了很多旧朋友，可换环境的同时不是也增加了很多新朋友吗？”
奥曼心服的点点头：“呵呵！你说的对，我是认识了许多新朋友。史帮主就是其中之一！”
玲：“在新环境工作中，就没遇到一个合适的女孩吗？”
奥曼深深喘了口气。“你不了解上区的社会！一个真挚的没有任何利益的感情是很难找到的！”
玲：“呵呵，您刚才还说感情是金钱以外的事呢？……不过你认为什么样的感情才算做真挚呢？”
奥曼想想说：“能够跨越一些东西的感情吧！就好比两个人在一起。天时地利人和，样样条件都符合了，长相厮守也就不算什么。可如果条件不完善，还能够靠感情的力量排除客观障碍。能够跨越利益的矛盾，能够跨越种族的偏见，能够跨越距离的远近。永远两心相连。这就是真挚的感情……哈哈！我说的太理论化了！你可能听不懂吧？”
玲：“你认为我听不懂？让我来把您的话换一个说法：真挚的感情就是无论怎样两颗心都能在一起的力量？”
奥曼赞叹的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啊！我就是希望能有一个能永远留在心里的女人。”
玲：“能做奥曼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呢！”
奥曼：“呵呵！我的想法是很理想主义的！”
玲说：“奥曼先生经常来夜总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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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曼：“四季夜总会是第一次来。而其他的夜总会经常去。还有那些酒吧，我都是经常光顾。”
玲：“看来奥曼先生平时很会享受生活呢！”
奥曼：“我去那些夜总会和酒吧可不是为了消遣。”
玲：“不是为了消遣？难道奥曼先生也在夜总会和酒吧工作过吗？”
奥曼：“也算是吧。我常到夜总会和酒吧画速写。”
玲：“到夜总会和酒吧画速写？”
奥曼：“对！”
玲：“画家不是都喜欢安静吗？在夜总会和酒吧这样吵闹的地方能静心画画吗？”
奥曼：“画家需要的是心灵的安静。夜总会或酒吧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来。这里人各行各业，尤其是那些中小型的夜总会或酒吧，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过去的许多大画家是这样呢，像布鲁盖尔、毕加索、凡高他们的许多名画都表现的酒吧生活。”
玲：“他们是奥曼的朋友吗？”
奥曼：“哈哈！他们要是认识我就坏事了！”
玲：“为什么？”
“他们是公元十九和二十世纪的地球画家！早就入土为安了，即使存在也是早变作鬼魂了！我可不想被鬼魂纠缠！”
玲：“呵呵！原来是这样，如果有机会，真想看看奥曼先生的大作呢！”
奥曼：“下次来，我给你画一张。”
玲：“好啊！”玲心想：奥曼答应的，可能跟别人一样是敷衍了事罢了！
“玲！”门外走来一个身材颇为臃肿的人，他的衣着很讲究，手上戴着一个绿宝石戒指。肥头大耳。他晃晃悠悠地来到夜总会里，一见到玲，就跟玲打招呼。
玲看到这个人，立刻笑脸相应：“啊！是休斯顿先生！您出差回来了！”
休斯顿手中拿着十张金票，坐到夜总会的一张沙发上。“那些克隆人恐怖组织的事，真是烦死了！……玲！你有客人啊！一会有空吗？”
玲：“当然有啊！不过请您稍等一会！”
休斯顿：“好的！好的！我今天又买了十张金票，还没有写名字呢！一会你要多陪陪我啊！……服务生！两杯……”
玲：“好的！没问题，等陪完这位客人，我就去陪您！”
玲把注意力又集中到奥曼这里。
奥曼对玲说：“他是谁？”
玲：“是一个经常来捧我场的客人。每次来都投我十张选票。”
奥曼：“他是一个政客吗？”
玲：“唉？对啊！您是怎么猜到的？”
奥曼：“他说‘那些克隆人恐怖组织的事很麻烦’，你之前又有说过他出差。在看他的打扮比较正统。所以我猜他是一个政客！当然，还有他的身材。”
玲：“奥曼先生真是很聪明呢！……那些克隆人恐怖组织……我也不喜欢他们，他们的出现，使我们的投票少了很多……”
奥曼：“我对他们不了解。不过他们跟你一样是变异克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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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新闻上说他们是一群专门制造混乱的变异克隆人！我们跟他们可不一样。幸好月亮国没有他们……否则，就不会有人投票给我们这些变异克隆人歌女了！”
奥曼：“……选票多，对你们来说真的那么有意义吗？”
玲：“是的。对我们来说有特别的意义。”自从那个叫休斯顿的政客来了之后，玲就总是像那个方向看。奥曼理解。在这种地方，一个CV歌女必须要着重维护那些最捧他们场的人。
奥曼：“……我也该回去了，你去陪他吧！”
玲仔细盯着奥曼的表情，：“奥曼先生，您是不是有些生气了！”
奥曼笑了：“哪里！没有的事，我是的确想离开了。你把时间都花在陪客人上，自己就没时间休息了，对吗？”
玲点点头：“是的！”
奥曼：“你先去陪他吧，有空的时候好休息休息！”
玲看着奥曼：“谢谢！”
奥曼：“再见！”
玲：“希望还能见到您！”
奥曼：“会的。你今天穿的衣服很漂亮！”
玲：“是么？你是说这件绣着四色凤凰的演出服？这件衣服是专门为我订作的！”
奥曼点点头：“很独特！”
玲笑着说：“谢谢！”
奥曼：“再见！玲！”
玲：“再见！奥曼先生！”
奥曼和玲之间说的最后这几句对话，对方可能都会认为，这不过是客套话，不过是逢场作戏用的润滑油罢了。而谁都不会让自己天真的认为，对方说的是心理话。这也难怪，在这样的一个气氛复杂的地方。谁会留意那些假话后面的真话呢？就像是玲说的，那不过是工作。迎合客人不过是工作的一部分。而客人说好听的话，也不过是消闲，是消费换来的娱乐活动的一部分。
那个叫休斯顿的政客不断地看着玲和奥曼。另一个CV歌女变异克隆人来到休斯顿旁边。“是休斯顿先生吧？您又在等玲吗？”
休斯顿看看这个跟玲长得一样，衣着打扮的风格却和很不一样的CV歌女。点点了头。
“我叫娆！我一点也不比玲差！玲正陪着别的客人呢，我现在休息，我可以来陪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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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顿看看不远处的玲，又看看眼前这个叫娆的CV歌女。眼前的女人要比玲更加活泼。衣着远比玲暴露。娆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连衣群。袒露出胸部以上的部分。能清晰的看见她的｜乳沟。面部的状画得较为艳丽。修长的美腿上穿着渔网一样的长袜。黑色的高跟鞋。她坐在休斯顿的桌子上，将大腿挑逗性的摆在休斯顿的面前。
对于一个成年男子来说。这是很有诱惑力的行为。休斯顿看了两眼，将手放在娆的腿上。用手指滑了两下又离开了。他看看正在和奥曼告别的玲，说到：“也许下次吧！”
娆听到这话：“哼！行……下次，记得找我哦！”
说完站了起来。而玲正赶到休斯顿的座位前。娆看到玲说：“你的客人好忠心啊，我擓都擓不走！你是怎么让这么多男人对你忠心的？”（擓：勾引）
玲知道娆一直很嫉妒自己：“因为我从来不耍手段！”
娆半睁着眼皮，知道玲如有所指。瞟了玲一眼：“哼！耍了手段别人也看不出来！好了，我要走了！一会就轮到我出场了！”娆扭着纤腰，离开了。
休斯顿：“我很够意思吧！你以后要多陪陪我啊！”
玲：“当然！休斯顿先生这么买我的帐。”
休斯顿：“如果现在地球上没有那些克隆人极端恐怖组织作乱，我一定会把你买下来，然后用我特殊身份给你弄一个自由的身份！”
玲笑了，在玲耳朵里，不知道听了多少类似的奉承话：“呵呵！休斯顿先生真是好心人。可你的太太怎么办？她可不会喜欢我们这些CV歌女……”
休斯顿：“她……怎么能和你比哪儿！哈哈！”
玲：“休斯顿先生不是跟我说很爱自己的太太吗？那时你还说自己是一个很专一的男人。”
休斯顿眨眨眼睛：“我现在也很爱她，但……我们的爱情不是成功的。她……好像并不爱我。而且最近……我发现她和别的男人有来往。”
玲：“不会吧，也许是你误会了呢！”
休斯顿：“如果我们关系很好，我何必要自己来夜总会呢？人家要做女强人……你能理解我吗？玲？”
休斯顿握着玲的手。看着玲，目光中充满一种渴求和失落。玲并不十分相信休斯顿能把自己买走。对休斯顿说他妻子的事，也是半信半疑。但看到休斯顿的目光又不忍心地产生了一股怜悯之情。
玲将手从休斯顿的手里拿开。
休斯顿看着玲，拿出那十张金票，在每张上面都写下了一个玲字，然后都投到投票箱里。对玲说：“玲！你能理解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失望时的感受吗？你相信吗？其实我现在很在乎你！你的出现让我不再因为那个女人而烦恼！……”
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该相信休斯顿，还是依旧把他的话当成逢场作戏的开头语。可那明晃晃的十张金票有是如此现实。玲的脑子有点乱。选票，那对自己的未来太重要了。十张选票一千元钱。对于一个政客来说，那不算什么。可玲在乎每一张选票。即使是逢场作戏的虚情假意，也要作的好看，作的漂亮。为了选票，必须这么做！
玲说：“我能理解！不用放在心上，如果她真的辜付了你，说不定哪天就会后悔的。”
休斯顿又一次握住玲的手：“我是说，你相信吗？我是很在乎你的！”
玲不知道是该抽回自己的手，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