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休书,摄政王求复合-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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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青知道,在他心里他师傅是被神化的对象,而且国师听上去的确是很威风的,可是……这是睿王府的人。
连正太一个男人都挣不开,郁青青也不白废力气做无用功了,乖乖被人押着走,心里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到这里来,几乎连小蓁都不知道,更别谈别人了,所以很明显,她是被跟踪了。
这时候,她想起在王府门口时,虞侧妃态度的突然转变。虽然她当时搬出了太后一般人都会惧惮,但虞侧妃似乎转变得太快了些,刚刚还不允许她出去,马上就说要用轿子送她了,是不是从那时候起,她就猜出自己其实不是去皇宫见太后,而是去别的地方?
到这时,郁青青暗暗怪自己大意,她一心想回去,不惜一切代价要见国师,却忘了自己还生存在这个时代,这个时代,她不习惯不认同却知道:一个女人独自出门,去的又不是该去的地方,甚至不是说好的地方,那代表着什么?
现代或许还有很多其他理由,世人不会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在古代,那理由只有一条:歼|情。偏偏这帽子还是对女人来说最恐怖的帽子。
郁青青看向还处在愤怒中的正太,俊俏之极,还与自己年龄相仿,不叫人怀疑都不行啊!
“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郁青青心里暗暗将“歼|夫”的称号扣到正太身上时,他突然回头来朝着郁青青大喊,明显他也发觉这莫名其妙的被抓原因全在后面女人身上。
郁青青清了清嗓子,有些过意不去道:“其实……我真的是睿王的王妃,他们是王府的下人……”
正太一愣,不知怎么心中怅惘了一阵,却是一闪即逝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看了她好久才道:“那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抓我!”
郁青青小声解释:“我今天说去找姐姐,结果,来了这里……”
正太还是不懂,一脸茫然的样子,郁青青都有些不耐烦起来:“孤男寡女的,你想啊!”
乍听,正太脸上陡然一红,随后就白了起来,大喊道:“他们以为我们……”
郁青青缓缓点头。
“不是,不是,你们弄错了,我是国师玄阳子座下亲传弟子,我是修道之人,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走在最前面的谭婆子回头道:“把他的嘴堵起来。”
这个时候,抓住郁青青两个人的其中一个也去前面帮忙,只留了一个守住郁青青,而那人的注意力又放在前面大喊大闹的正太身上,完全没留意她。
郁青青想着,如果现在突然出力,一定能挣开他,往林子跑,也许还真能逃脱,只是……她真的要那样吗?逃走了,她能去哪里?以什么谋生?而且如果现在逃了,那就是畏罪潜逃,不守妇道的名声是背定了,说不定还会被抓到……好吧,放弃吧,回去再说,最终,郁青青不得不忘掉这一闪即逝的想法,于是从头至尾,她都乖乖的。
正太就不行了,不只被堵上了嘴,还被反绑了手,虽然他口中仍然努力叫嚷着扭动着身子极度不服,但面对武力比自己强的人,一点用也没有。
审判来临
郁青青看不下去,开口道:“好了,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到了王府他们自然会放开你。”
正太回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射出刀子来。
郁青青很理解他的恨意,换了是谁都要恨意,好端端的一个修道的出家人,竟然莫名其妙就成了歼夫。
“睿王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到时候我们同他解释就好了,你就实话实说吧,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他一定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因为带着歉意,郁青青好声好气,虽然她心里也急得不行,不知道这样的场面,她到底要怎么解释,秦悦她知道,他怎么会那么好不追究?
正太瞪了她好久才又回过头去,终于再不反抗。
被带到绘雅轩时,虞侧妃正在里面十分优雅地坐着,面前摆着茶水点心,身后有人缓缓扇着风,一副尊贵派头。
堂堂王妃,就这样被押到了她面前。
壮汉松手,被放了自由的郁青青面朝她站在屋中央,不急不躁,也不看虞侧妃,只是旁若无人地开始捏胳膊,捶腿,甚至拉过旁边放着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她知道,虞侧妃不敢说什么。这人比较矫情,本来是不把她这王妃放在眼里的,却又顾着面子,一边做着大大超出侧妃权力的事,一边又守着本分,不霸道不张扬。
虞侧妃的确没有说什么,没有做什么,甚至没有起身朝她行礼。
她们都在等着一个人……秦悦。
这个是郁青青最头疼的。对于怎么对付秦悦,她真的是一无所知,至今为止,除了这家伙很好色把自己当种马养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便是他对太后隐藏的深情,这一次她还能有办法利用么?
“唔唔……唔……”在郁青青为待会的审判头疼时,耳边响起了强烈的“唔唔”声,抬起头,这才想起正太还被绑着,现在他见她坐着,而他被绑着,又开始朝她愤怒地瞪眼了。
“虞侧妃,还不松绑?”郁青青朝虞侧妃问道。
虞侧妃嫣然一笑:“姐姐,不是妹妹有意不松绑,而是不敢,这样大的罪犯,妹妹还没看见过,一切得看王爷的意思,姐姐别急,已经让人去叫王爷了,王爷马上就到。”
比起之前,这几乎算是虞侧妃最高兴的一回,脸上的笑意都掩藏不住。
郁青青知道,这一回,可是让她抓着自己了大错了,利用此事将她一脚踩死都不算意外。此时此刻的虞侧妃得意着,只怕说什么就是什么,再也不会因为震慑于她的王妃身份而听她半句话了。
无奈之下,郁青青站起身去走到正太面前,抬手去摘他被堵了嘴的白布。
门口的光线突然一暗,郁青青不经意地侧过头去,只见门槛之上站着一条人影,长身而立,阳光自他身后照出俊雅的轮廓来,衣袂微飘,强烈的光线下不能完全看见他的脸,却隐约能见着那脸上微带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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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章节到此结束,明天22号,文上架了,于是终于,可以有每天至少六千字的更新了,我的好日子也终于到头了~~
下面,秦渣男秦悦开始洗白白~~嘿嘿,与青青的对手戏也开始了~~明天的两万字更新,几乎有一半都是两人的对手戏,大家期待么~~很多亲说喜欢严璟,喜欢楚楚,喜欢小黑,可是,秦悦却是我自己最期待的男主,也是最让我心疼的男主,当疲惫的时候,想起他来,我能立刻继续埋头苦干,奔向前方的情节~所以,我敢保证,他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然后,今天的更新早早发出,我也早早开始码字,我们一起等明天~~
奸|情,王妃承认了?
4
“王爷……”青还在辩认来者时,虞侧妃早已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门槛前款款施了一礼。
秦悦沉默着,来到屋中央,看看被绑着的正太,又看看郁青青,此时她正一手扶着正太肩膀,一手摘了他口中的布还没放下,两人站得近,郁青青额头几乎要贴到正太嘴唇,实在是亲密。
“嗯?”秦悦缓声道:“这是……王妃给本王戴了绿帽子?下人说府中有急事,本王还以为是胡说,现在看来倒真是件急事了。”说着,走到刚才虞侧妃坐过的位置上坐下,虞侧妃则坐在了他身侧,而另一名……疑似秦悦新宠的妖娆女人原本站在秦悦身侧,后来在秦悦的示意下坐了下来,与秦悦挨得极近,两人眉目相视间不知道多缱绻柔情,几乎要牵出丝来。
郁青青想,秦悦的口味是越来越重了。先前看虞侧妃,看曲姬,要么柔媚丽致,要么明艳动人,而这个新宠,外面穿着红色轻纱衣,里面穿着裹着至少F罩杯豪乳的红抹胸,那腰也是用宽腰带一束,哎呀,郁青青突然有种要喷鼻血的感觉,立刻将眼神移上一些,这才瞧到她的脸,勾魂狐狸眼,烈焰小红唇,百分百属于那种看见就硬的性感女神……秦悦他是想把所有风格的女人都感受一遍吗?
“王妃对千媚生了妒忌之心?”坐好之后的秦悦突然开口。
郁青青回过神来,立刻否认道:“谁有妒忌之心,怎么可能!”
秦悦却笑道:“那怎么王妃盯着千媚看了这么久呢?”
“因为……”郁青青微笑道:“这位千媚姑娘身上,王爷最喜欢的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笨蛋,讽刺,听得出来么?
郁青青在心里想着,谁知道秦悦接下来自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所以,王妃还是妒忌了。”
郁青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什么意思?她妒忌那女人的胸?切,怎么可能,虽然平胸是不好看,但要那么大的胸做什么,又不是奶牛!
“除了满足别人,自己又捞不到一点好,我为什么要妒忌?”郁青青十分不服。
虞侧妃见他们一直在这儿你来我去说着她听不太懂的话,有意快点步入正轨,便在秦悦耳边小声道:“王爷,这小道士是与王妃一起带回来的,似乎是玉清观的。”
秦悦果然让她满意地接了话题,“嗯”了一声,看着郁青青道:“来吧,与这小道士的事,王妃交待一下。”
“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只是去找师傅,是她非要坐我的马车的,你们快放了我!”一旁正太道士连忙大喊起来,让秦悦又将目光投到郁青青身上:“还是王妃主动的?”
郁青青经正太一喊,这才想起他身上的绳子还是没解,立刻走到他身后三下五除二将他释放出来。
秦悦看着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又翘起了二郎腿,含着笑意看着郁青青撩起扎在腰带里的裙摆、身上还未被晒干的湿意、以及头发似才出浴的些微潮湿,再看细皮嫩肉唇红齿白无比秀气斯文的正太,脸上神色没有一点变化。下王槛一。
郁青青将正太松了绑,回过身来看向秦悦,这才开口道:“在回答王爷的问题前,我要先问虞侧妃一件事。”
秦悦不作声表示默认,虞侧妃也看上去十分大度道:“姐姐请问,妹妹一定照实回答。”
郁青青便厉声道:“没错,我今天的确是以进宫的名义去了别的地方,可是,我想知道为什么谭婆子会突然带着人过来,也就是说,我去哪里虞侧妃了若指掌,换个意思,就是我堂堂王妃出门,却被侧妃派了人跟踪,是这样么?”没等虞侧妃开口,她又接着道:“先不说我是不是清白,首先,虞侧妃此举是不是大大逾越了侧妃的本份?”
这会儿,秦悦好不容易替郁青青说了话,转头看向虞侧妃道:“牵若,的确,你怎么知道王妃没有去宫中呢?”
虞侧妃立刻起身来朝秦悦施礼,“不错,是妾身愈矩了,今日妾身行至花园中,听见后院门口有争吵声,便赶紧跑去看,这才知道是姐姐要出门,却被守门的人拦下了,姐姐不悦,和守门的人闹了起来。因为听说是去见太后,又怕被姐姐责怪,妾身便马上让人放了姐姐出去,等要回房时却发现姐姐的扇子掉在地上了……”说着,她从身后丫环手上拿出一把扇子来,正是郁青青出门时带着的扇子。
看见这扇子,郁青青才在心里大叫不好!
在门口那么一闹把扇子闹掉了,而后面出去、到玉清观、上马车,找国师,她竟丝毫没想起来这扇子,没想到竟是被这虞侧妃捡到去利用了,真是……粗心大意要不得啊!
“妾身见了这扇子,怕姐姐找,马上就让人拿了扇子追上去,没想到那人出去,却发现姐姐走的不是去皇宫的路,那人心细,这才马上回来向妾身说明。妾身本来也没在意,后来经身边人提醒才有些奇怪……”虞侧妃说着看了眼郁青青,“姐姐今日的穿着打扮与平日大不相同,妾身最初说要派轿子送姐姐进宫姐姐也拒绝了,说就走着去,身边又只带着个贴身的丫环,妾身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事都比不上王爷的声誉,这才让人跟着姐姐去看看,因当时情急,王爷又不在府,所以没来得及禀报,此事的确是妾身的错,还请王爷责罚。”说完,虞侧妃跪在了秦悦身前。
郁青青看着她那样子,直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本来也没在意”,什么“经身边人提醒”,什么“王爷的声誉”……说得好像自己多无奈一样,其实就是有意放自己出去做了个圈套让自己钻!
倒还假情假意地跪着领罚起来,秦悦这货夸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罚她!
啊啊……也怪自己笨,先是不顾后果地撒谎,接着又偏偏和身旁这小正太一起去了山下面,现在百口莫辩了吧?真是活该啊活该!
秦悦果然不负虞侧妃所望地回道:“此事牵若做得好,本王要谢谢牵若的谨慎,如何会怪你?”说着,还伸手去扶了她起来。
受到秦悦的触碰,虞侧妃心都跳得快了起来,脸上忍不住露出略带羞怯的笑意,这才起身重新看向郁青青。
秦悦也看向郁青青:“现在王妃还有什么话说?”
郁青青撇撇嘴,将脸挪到一边,一副不屑的样子,可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怎么办,实话实话自然是可以,可问题是,谁信?
正太是有理由去找师傅,可她有什么理由去找国师?而且被抓到时她还和正太滚作一团呢,待会要是问到细节,那与她有仇的谭婆子还不是添油加醋把那场面一阵渲染,让她不是野|战也是野|战了,被休也是一瞬间的事!
等等!郁青青脑中突然一亮,被休?被休?她急切地侧过头,以火辣辣饱含激情的目光看向秦悦。
堂堂一个王爷,肯定不能容忍自己的王妃给自己戴绿帽子吧,那样是不是会义无反顾地休了她?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与他脱离关系了?
突然之间,她开始兴奋起来!
仔细想,被休后她有两个去处,一个是姚家,还有一个是宫中。自然,太后虽然目测还可以,但也有很大可能不接受她,那她就去姚家,那里虽然不一定好,但她在那里只是个可以被完全忽略的人,只要姚家肯给她一口饭,日子肯定比王府好,至少不会随时有性命之忧。她想,如果被休回姚家,就算是姚舜英回来了也不会太反对的,因为她就是在王府死的,一个连性命都不能保的地方,毫无留念之处。
就这样,决定了!
郁青青说道:“反正被看到时我的确是单独与这道士在一起,恐怕任凭我说什么王爷也不会信了吧,王爷厌恶,我在这王府也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王爷若是要休了我,我毫无怨言。”说着,她装出一副绝决的样子来。
秦悦笑而不语,虞侧妃看了看秦悦,一副好心的模样提醒道:“姐姐若是有冤屈自然要说清楚,王爷也不是糊涂之人。”会这样说,完全是因为她断定郁青青没有一丝还自己清白的可能!
“我不想说,反正你们也不会听的!”此刻,郁青青已经作好了离去的决定,心想反正人家人证物证都有,她想翻也翻不了,何必在这儿浪费口水!
下一刻,秦悦的嗓音慢悠悠飘来:“是谁一路跟着王妃的,又是谁去将王妃带回来的?”
见秦悦似乎想听详情,虞侧妃小声朝身边人吩咐道:“去叫杨元过来。”
没一回儿,一个精瘦的小伙子从外面进来,跪在秦悦面前道:“是小的跟着王妃的。”
秦悦没作声,他便接着说道:“小的一路随王妃到了玉清观,见王妃和这玉清观的小道士两人一起上了马车才觉得不妥,便立刻在路边找了人回来通知侧妃,又雇了马车一路跟随一路沿途作记号。之后到了城外碧云山下,王妃与那小道士两人一同下了马车往山里走,小的也下了马车,可山里有些湿滑,小的走到中途时不小心摔伤了腿,便慢了一些,后来就看见谭婆子带着人来了,小的才退回去了。”
哼,什么摔伤了腿,明明就是想省去她和正太到达那瀑布下的开头,他们可是在那里说话了的!郁青青虽然准备好了任他们说,可听到对方有意忽视某些情节,还是觉得心里气恨。
杨元说完后,虞侧妃问:“所以,你只是知道王妃和道人一起到了山下,再不知道其他了?”
“是的。”小伙子回。
“那谭婆子呢?”虞侧妃转头一问,谭婆子立刻就走了出来跪在秦悦身前,没等秦悦与虞侧妃两人问话,她就忙回道:“老奴看见杨元后就按他指的方向往下走,那里的山路只有一条,老奴很快就走到了头,然后就看见王妃和这小道士……”
谭婆子突然沉默了下来,虞侧妃语气严肃道:“看见什么?”
谭婆子咬了咬牙,肯定道:“看见他们在做那污秽之事!”
“胡说八道!”郁青青气得大喊,一手指着她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他那个了?”
“老奴敢用性命作担保,老奴每一句都是实话实说!”谭婆子看了郁青青一眼,随后又朝秦悦埋着头道:“当时王妃和这小道士一起滚在地上,王妃衣衫不整,身上还湿着,看到老奴和几个人过去了,王妃才马上推开小道士!”
“那是他摔倒了,正好摔在我身上,我怎么衣衫不整了,你看我脱了一件衣服没?”郁青青瞪着谭婆子,也忘了自己想拿休书离开的打算,挥舞着两只胳膊,脸都被气得发了红。
转眼看前方或站着或坐着的人,都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自己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裙子还被撩起扎在腰带内。
郁青青将裙子拉了下来,不服道:“这谭婆子之前被我打伤过,她巴不得我去死才好,怎么可能实话实说?这样的人也能做证人 ?'…87book'”
“王爷,张虎他们也和老奴一起看见的,王爷可以让他们说说,是不是老奴说了假话。”谭婆子很快就回了郁青青,语气笃定得几乎连郁青青自己都觉得说假话的是自己。
这一回,她隐约明白了一件事:这谭婆子,似乎再也没把自己当王妃了。
之前她的确对自己不敬,但还没有这样猖狂,而这一次,她却是卯足了劲来要把她的歼|情坐实,一点也不担心她王妃的名分,不担心以后会被她报复。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确信能把自己这王妃扳倒。而她同时似乎也很清楚王府的权利在谁手上,极力想在虞侧妃面前邀功,这一次,被她当成绝好的机会!
有了这判断,郁青青已经能知道那什么张虎一群人的证词了,如果不是口径一致,谭婆子怎么敢这样作担保?
果然,下一刻进来的就是那四个抓他们回来的壮汉,异口同声一口咬定和谭婆子看见的一样,甚至叫张虎的还交待细节道:“那里有块大石头,当时王妃躺在石头上,小道士正压在王妃身上,王妃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