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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魂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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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千多年前,那位被神传般的灵帝大兴土木的兴建绿城,仅用十年时间,东削玉灵山为崖险,西面山脉林为遮挡,北修玉湖为格挡,南修城门,修玉河环绕平地百余顷为街镇皇宫之地,山顶建星占宫以求神佑。于是一座没有内城且只有一扇城门的三面天然屏障保护的城堡屹立在古雭之东,像一个君主般遥望着这片桑田之地。
  ——由于绿城的兴建,古雭中东也随着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华,但交通和地理的因素,很多商人并不喜欢在呆在这里,游人也很少来到这里,于是,身为帝都的绿城倒像一个世外之地般静默不失幻美,孤单不失悠然。
  独自想着,想着……马儿已在草地田丘后的一座满是杉树的小山前的一座孤寂的山庄前停了下来。
  独处的山庄在暮暮夜色下显得寂静肃穆,犹如傲贵的君王,又如孤独的绝世高手。山庄大门上挂着一块古纹匾,匾牌上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蓝园桑。大门旁边一副石刻对联——忆往昔多少事,盼将来天下人。
  已变回原貌的素月跟在大汉后面,没有说话,眼睛顾盼着,山庄寂穆森寒的气氛让她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
  “花开花落!”他们刚走上台阶,山庄里面就传出一个冷锐的声音。
  “天下云上!”大汉沉声回答,表情焦急严肃。
  许久无声——
  树叶的沙沙声在山间漾荡了一会,终被夜幕弥盖,一切又恢复冷寂。
  ——然而,山林里一直没有风,那么,这声音是怎么发出的呢?
  素月暗惊不已,凭借灵力透晰里院,大院里只有五朵不同颜色的花分散在五个地方——左紫、右蓝、前青、后绿、中白。
  “星蝶五舞阵!”素月失声道,并惊讶地望着大汉,继续问,“是传说中紫霞仙女的贴身侍女紫烟、蓝莓、青樱、绿莎、白珍的防御舞阵么?”
  大汉点点头,跨步走进大门。门没开,大汉却穿了进去,停步转身唤她:“圣女,请进!”
  虚幻结晶门,素月自然是了解的。但能维持如此巨大的结晶的力量,还是让她暗暗吃惊,但没有说什么,颔首后缓缓步了进去。
  然而,刚刚走进大院的素月不得不再次惊瞪起双眼——大院中间那朵白花居然张开,花心幻化出一个白色薄纱少女,娇小的少女落地后居然奇迹般长大,一切宛然存在梦中般。
  “难道这才是真正可以幻变万千地星蝶么?”素月自是惊叹至极,平常所见的能歌善舞的薄纱星蝶居然还可以幻变成花朵,并且这里的星蝶还会神话传说中的紫霞仙子的侍女的舞阵。
  白纱衣少女看到素月后,被她的美貌一怔,愣愣地盯着。
  “白蝶,她就是玉灵圣女!”大汉看一眼少女,面色焦急,催促,“我们先去幽房。”
  白衣少女立刻止住口里欲说的话,转身疾步走向内院。大汉回头一看,素月会意地一点头,两人紧跟上去。
  内院栽着各色各样的花,连经过神传的素月都说不出它们的名字,院墙上有几扇不同颜色的结晶门,白衣少女走到一个蓝愠色结晶幕前,轻声传唤:“公主,云师兄来了!”
  “当郎……”里面传来璃碎的脆响,所有人身子一颤,表情不一地紧盯着蓝愠色结晶幕。随着结晶幕的消隐,一个脸色苍白的蓝衣绝美少女惶惶奔出。
  素月仔细端详少女,目光停在少女的黑珠般的眼瞳里。少女眼睛有一股邪意,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让人一看就会茫惑的感觉,素月身子一抖,脱口呀呼:“媚……”
  话音倏地被少女的声音打断:“云天师兄你回来了,快随我来!”说完,少女对着素月淡淡一笑,算是招呼了。
  “原来大汉叫云天!”素月在心里暗暗道,同时那句未说出的话始终在脑海里翻腾——媚眼魂舞,上古魔女·媚锕用来迷惑男子的幻术。再看那少女,少女也在看她,眼神是那么担忧和恳切,素月也就没有再言语,从容地跟在云天和少女的后面继续走着。
  四人走进一个别院,别院仍是许多花,但素月发现这些花都萎缩着。
  “刚刚又实行治疗了?”云天看一眼周围的花,眉头紧锁,问。
  领头的少女也是愁眉不展:“恩……但花戒的作用不大,很多姐妹都因此损耗过度,现在灵神的魂魄仍然在消散!”
  “花戒是治疗生命用的,对魂灵没用的。”素月瞥一眼周围,淡淡地□一句。
  云天和少女相对一视,一起低着头,不再吭声,这使得四人又陷入了寂静。穿过别院,走进一间小院子。院子后面有一间房,房子被黑布缠罩,在夜幕下显得及为阴冷森怖。
  “嘎——”夜幕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鸣裂叫,短促惊心。
  素月颤退一步,惊惶抬头往发声处望去,却只看见淡淡的黑影幻逝在弥夜里。
  “是鸟叫!”云天面色不变,丝毫没有被声音吓到。然而就在自己话音结束时,刚毅的汉子仿佛被蜂蛰般,身子一下跃起,面色陡青,惊嘶,“鬼魂鸟!”
  ——鬼魂鸟,黑羽,身如苍鹰,食灵化魂为生。
  “快——”
  几人那不顾一切地奔向黑房子,黑门帘掀起,月明珠的光华泻在他们青白痉挛的脸上。
  房间里唯一一张床上,纱帐在涌动,里面一个黑影。
  一只鬼魂鸟。四人都是一跳!死样沉寂的一霎那!接着是惊叫和暴雷一般的脚步声。
  “啊……”少女惊惧交加的声音划破静夜。
  “呛——”耀白的寒光从云天身上闪现,裂成三道白虹射向纱帐,一路留下朵朵剑花,漂掠的轨迹是那么地不可思议。
  纱帐随着“嗤……”的一声碎扬,一只黑色的双翼黑鸟被一柄光剑钉死在墙上,光剑缓缓幻消,黑鸟亦幻为淡淡的黑雾消散不见。云天急奔过去,跪在床边,手颤抖地伸向羽被。在场的每个人都无比紧张,心剧烈地跳动,胸脯起伏不定,眉梢频繁稀颤。脸色发白的素月紧盯着那个被角,什么思想都被遗忘一般,手不知所措地紧捏着——害怕?担心?惶惶?期待?
  羽被被瑟颤的手指掀起一个角,一张几乎透明的脸出现在素月面前。
  脑里一个声音告诉她:“是他!”
  曾经,那张无懈可击的脸,那抿紧的嘴角带点含蓄的笑容;就在那柄光剑快坠刺她娇小的身体时,那修长轻盈的身体陡地掠飞过来,那只有力温热的手臂将她抱起。而今,那原本健康红润的脸现在却是那么苍白透明。
  她的脸也是那么苍白无色。

  五星石

  
  
  。。
  提供五星石 “师傅的灵魄快散了!”云天紧盯着那张近乎透明的脸,焦急地回头大喊。
  绝美少女急奔过去,伸出右手,口里默念着一些咒语。霎时一道紫色的星流从右手食指上的花戒射出,之后就在魂灵的眉间消失了。
  魂灵的肤色瞬刻一亮,但是很快又回复透明,脸上痛苦的痉挛表情清晰可见。
  蓝衣少女脱力般软跌在地上,抬头迎上云天的目光,摇摇头,绝美的脸上现出一阵悲戚无奈的痉挛,声音也极其虚弱地道:“云天师兄,没有用!”
  白衣少女走过去扶起绝美少女,神色担忧地道:“公主,你已经连续两次使用花戒了。”
  不安地握着手的云天想到了站在门口的素月,慌忙起身走到她身边,“咚”的一声跪在石板地面上:“圣女,云某求你救救我师傅。”
  “咚”“咚”一下一下重重地磕头。
  绝美少女和白衣少女看到这情形,也跟着跪下,不停地磕头。绝美少女还用肯求地眼神望着她,凄凄地哀求:“圣女,我星蝶公主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一生为奴绝无怨言。”
  “你们起来吧,我会救他的。”素月看了三们一眼,说完,径自走到床榻边,看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心房一阵收缩酸麻,眉头紧锁。思索了片刻,素月回头问道:“你们有灵石吗?”
  “恩……有……有的。”绝美少女怔一下,立即聂身站起,手利落地解下颈脖上的绿丝掉坠,一颗六棱状的紫色宝石在素月面前幌动着,刹时紫光充盈整个房间,和月明珠的光华混合聚绞,紫白相间,幻美澈目。
  莹紫的光华附在素月惊讶的脸上:“这是——紫星石?”
  整个古雭唯独五块星石之一的紫星石,其珍贵程度自然可知。
  “他是我们星蝶族的灵神。”少女平静地看着她,点一下头,语气忧缓:“要是灵神幻灭了,我们星蝶族也将失去最后保护。”
  “保护?”素月不解地问。
  难道桑流隽一直不灭的原因就是保护星蝶族?
  “自从百年前蓝林被天灭烧毁后,我们弱小的星蝶族就失去了保护。”少女声音顿时转冷,目光含恨地看着素月,“蝶仙幻变的蝴蝶珠也被你们夺去,一百多年来,多少蝶谷人被沦为你们享乐的奴隶。”
  能歌善舞的星蝶一直是各国贵族享乐的工具,这是个事实。
  “……”素月无法言语,她转脸再次望向那张透明的脸,故意岔开话题,轻声问:“他,一直在花谷保护你们吗?”
  “对不起,我过激了。”少女脸色稍缓,身子微微靠近床榻,手伸往那张脸,秀纤的手指停在半路,犹豫不觉地松展捏握着,“灵神死在望瀑架上后,就化为魂灵守护我们。也就是进入东山的人莫名死亡的原因。”
  “咚!”少女再次跪下,满脸泪水,苦苦哀求着:“求你了,圣女!求你了,救他……救救他吧!”
  素月扶起少女,无声地接过紫星石,口唇翕动。随着一些奇怪的繁杂咒语响起,她的眉心泛出一星洁光,紫星石在她手心开始慢慢融灭,紫色的雾气飘忽升起,一丝丝飘向床榻。片刻后,素月的脸更为苍白了,嘴角不时颤抖,额头冒出几点晶汗,喘息催促道:“你们——先离开床榻,星石灵力太强了。”
  绝美少女依言退后到云天身边,手紧扯着裙纱,神色焦急不安。云天没有表情,先前的慌乱早已收敛,目光凝视着床榻。约莫一盏茶时间,紫星石消失在素月手里,浑浓的紫雾已经把床榻弥罩,密实得不留一丝空隙。
  素月颤退几步,轻呼一口气,掏出丝帕擦着额头:“好了,等紫雾全部进入他的魂体,几个时辰后就可以回魂。”
  “那太好了,灵神又可以保护我们星蝶了。”白衣少女显然极为兴奋,双手握拢在胸前,祈天般欣然言语。
  “难!我怕星石的灵力也不能坚持很久!”素月却是担忧无比。
  “不管如何,能不湮灭就是最好不过了。”
  绝美少女没有想太多,紧揪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她慢慢走到素月身边,黑色的眼珠一溜,欠一下身子道:“圣女!非常感谢你救我们灵神,我叫蓝郁。”
  “没什么,他以前也救过我。”素月婉然一笑,友好地看着蓝郁,“我叫素月。”
  “灵神救过你?”一边的白衣少女极为不解,抢着问道。
  “是他死之前,那时我还是个小女孩。”素月移目望着此刻已变淡稀的紫云笼罩的床榻,幽幽地说着,突然,身子猛地一颤,急声,“哎呀——我得回星宫了!”
  说完,留恋地瞥了一眼床榻,立即转身走向门口。云天先其一步走出去,道:“圣女,我送你!”
  快到门口的素月奏然停下,转身看定蓝郁,快速地退下手腕上的玉镯,递了过去,并轻声叮嘱:“把这个给他带上,可以减慢魂魄的消逝。”
  蓝郁微微一愣,自然猜到这绿晕幽幽的玉镯决不是什么凡物,虽然心里告诉她不应接受,但……还是走了过去,单手接过,玉镯无比清凉的感觉让她心神顿时舒朗,一怔,激动地说道:“呀……呃,非常谢谢你,素月圣女!”
  素月再看一眼床榻,眼光闪了闪,没有再说什么就转身匆忙离去。
  匆急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又恢复到死一般的寂静,同在屋中的白衣少女也许是耐不了这种静,瞄一眼思考的绝美蓝衣女子,开口道:“公主,他们走了。”
  蓝郁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过身子,轻步走向卧榻,跪坐在淡淡紫雾笼罩的床边,凝视那张个脸许久,才肃然出声:“白蝶,进宫的人有消息没?”
  白蝶就在她身边蹲下,摇了摇头,神色担忧:“以前装扮成宫女的不说,今天青姨又带十多个进去了。——可还是没有谁见过夜柯帝,我估计那个老头子不近女色。”
  突然,床榻似乎轻动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但看到变化的蓝郁却是一紧心神,脸色微变,压低声音然而又郑重地嘱咐道:“白蝶,你先回前院等待宫里的消息。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要在灵神面前提起。”
  白蝶也知道严重性,颔首后走了出去。
  月明朗夜,繁星点黑,古雭有两个星空——天上的和东方天瀑里的,在那宛如薄薄云雾弥盖下的绿城,在这样的夜色的衬托之下,更是一番迷蒙的美。
  明光依稀轻洒在城西荒野上,朦胧中可见——
  一匹白马,白马背上载着一个破衣青年,破衣青年身边跟着一只翩飞的墨绿蝶。
  疾驰的马上的那个破衣青年正是云天,他早已褪去假装,一张刚毅冷隽的脸紧绷着,看不出任何表情。而墨绿蝶时而掠空飞舞,时而落在马鬓上,时而粘贴在云天的长发上,轻盈快活。
  白马朝东飞奔,破衣青年凝视着东方天边莹星点缀的黑幕,思考着到达目的地要选择的路线。这时,墨绿蝶飞到青年的耳边,望着远处山顶上发光的白塔,低声问道:“还有多远?”
  “沿玉河一直走到皇城那,再顺东环路直上,这样快点——我们就走那吧!”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一拉缰绳,策马朝北奔去。
  “喂——皇城呀!朝北走那不是更远啊!” 墨绿蝶焦灼不解的声音立刻响起。
  “你真的没出过星占宫?”云天略微无奈地摇摇头,笑道:“往东是繁华的绿城中心街镇,马儿在那根本跑不快。”
  “哦……”声音停顿了好一会儿,墨绿蝶又轻声道:“你是他的弟子么?”
  “嗯!六年了!”云天望着前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在未遇到师傅之前我不知道生活是为了什么,悲伤充斥内心,让我迷茫无助,总是回忆以前的不快乐。”
  回忆起以前的云天顿了一下,接着又道:“后来,师傅救了死亡边缘的我,还教会我剑术,这是一个比奴隶还不低贱的人想不敢想的东西。这六年来,虽然每次都是死里逃生的战斗,但一战斗结束,我就感到自己在进步,在成长!”
  “师傅是一个孤独的人,他死去了所有亲人,没有一个朋友,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想杀他人。一百年来,他到处杀人,无缘无故的杀,发泄似的的杀。
  “可他又是一个极悲的人,每次杀完人后,他就躲到无人的地方去骂天骂神,去嚎哭,甚至折磨自己的灵体……但他一定在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绝对不止是报仇那么简单。
  默默地听着,蝴蝶无声的落在云天的长发上,翅膀也不在扇动了。
  云天突然转头望向东面,对身边的墨绿蝶说:“怪事,望瀑架上居然出现耀眼红光。”观察片刻又道,“而且不像火光。”
  墨绿蝶一听,惶急地喊叫道:“啊——快点!星宫长老在找我!”声音丽锐短促。
  云天没有再说话,双腿狠命一夹马背。
  尽管云天带着墨绿蝶一路狂奔,但此刻在星占宫望瀑架顶的神殿里的一个房间里,气氛却是让人感到十分的凝重。
  “大、长老,圣女不知去哪了!”跪在地上的人紧张不安地颤声说着,头伏在地上不敢看前面的人。
  站着的老人一脸忿怒,低头看定底下的人,厉然问:“不知上哪去了!杏子修女呢?她不是在服侍圣女吗?她也不知道圣女上哪了?”
  “是是的,属下问过了杏子修女。但,但是杏子修女说,因为今天不需要去北林苑服侍,所以她并没有待在圣女的身边。”
  听到这话后,老人在桌边来回走了两步,转头又缓缓声调问:“你在北林苑找了吗?各个地方都找了吗?”
  “是的,属下都找过了!血红光石也催燃好一会了!”
  “嗯……”老人用手轻轻敲了两下桌子,“这样吧,你再去北林苑通传一次。但是记住,这件事再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否则,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是,属下明白!”说完,跪着的人唯唯诺诺地离开了。
  老人在房中思考了一阵,然后用意念搜寻了一下素月的气息,“月儿不在宫中!!”他暗暗惊道。
  “难道……难道是……??”老人心里想着。摇了摇头,又否定了,“不会的,不会的…… ”
  定了定心神,老人站了起来,对外面叫道:“来人啊!”
  “是,大长老。”走进来一个矫捷的红衣侍卫。
  “去通知法长老、芮长老,到星占台,等待圣女行占!”
  “是。”红衣侍卫后退两步,旋转身子走了出去。
  老人也跟着出了房间,迈出森穆的神殿,一个人向不远处的星占台走去。
  黑萧萧的夜幕下,玉灵山有如沉思的天神,形单影只地站在绵延层叠的霰雪山脉前面,仰头凝望着东方天际的天瀑;又宛如脱俗的仙女,穿着一件莹晕的纱裙,头上是高高的发髻,而发髻上最为夺眼引目的那一支竖插着的珠簪,就是此刻荧光耀目的望瀑架。
  望瀑架是一座高塔,底座占地五顷,高数百仞,塔身镶嵌无数晶石。远眺高塔,有如一根细细的荧光柱撑起天伞——身细顶宽。塔顶中心是一块椭大的血红玉石,东向是莹闪的星占台,南向是幽森的神殿,西向是更为寒森祭台,北向是一间黑黝黝的矮屋。
  高空上,夏风冰凉凛烈,飙疯似的从塔顶呼啸而过,然而,纤美的望瀑架却丝毫没有晃摇,唯独拂动的是星占台上那三个长老的长发和白袍。
  血红椭玉的光泽在夜空窈窕舒散,隐约飘忽在老人苍白的脸侧,他仿佛听到风里有什么不祥的声音,在星占台上颤巍巍地转过身,凝神望向眼前一尺高的羽玛台——
  近乎透明的羽玛台里有五颗闪烁的星星:蓝、黑、紫、白、红,而此时,紫星缓缓地向蓝星移动靠近着,近了,近了,越来越靠近那颗蓝星了。
  这千万年不曾移动的星星居然……老人擦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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