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玩穿越-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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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听听。”凉初指指下面。我乖乖的点头。
只听楚莫辞又道：“柳兄，‘黑白无常’、李敖、燕红姬、还有白羽他们几个没有问题吧？”
“将军请放心，江湖中人不是求名便是求利，只要将军事成之后能够兑现你许诺的那些好处，他们几人定会甘心为你我二人所用。”柳明溪意味深长的道。
“那是当然，我楚莫辞向来言出必行。”
啊呸！我在房顶险些蹦起来，你他妈的若是言出必行，这天底下恐怕便没有卑鄙小人了。
“如此，只等着将军部署，我等自当全力配合。”
“好！”
重要的信息都听完了，凉初轻轻的将瓦片盖了回去，然后裹挟着我悄悄跃下屋顶，一路飞檐走壁回到了他的房间。
一进屋我便迫不及待的问他：“楚莫辞说的‘黑白无常’、李敖、燕红姬都是些什么人？”
“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道高手，我倒是很意外，他们竟然能将这些人收为己用。”凉初蹙眉道。
“黑道高手？很厉害吗？”我紧张的问。
“‘黑白无常’师出点仓，二十年前均属点仓派弟子，但他二人心术不正，盗走点仓两部武功秘籍双双叛出点仓，投入天魇魔教，成为左右护法。三年前全武林所有白道联手剿灭了天魇魔教，诛杀了包括教主在内的所有教众，唯有他二人逃脱，随后他二人自立门户继续为害武林。因二人一个喜穿白衣，一个喜穿黑衣，江湖人便称他二人为‘黑白无常’，意喻索命双煞。”
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没想到夜阑这样一块隐世净土，竟也有这样的江湖败类。“那么李敖呢？”我继续问。
“李敖，人送外号‘鬼面双斧’，此人臂力惊人，他的武器是两把超过百斤的巨斧。他也是江湖中令人颇为头疼的狠角色，迄今为止丧生在他斧下的亡魂无数。”
我咽了咽口水，几乎不敢再往下想了。颤巍巍的开口：“那燕红姬呢？这名字听起来是个女人吧，总不会也是个高手吧？”
“没错，‘红酥手’燕红姬确实是个女人，却也是这些人当中最不可忽视的。她会一种异常诡谲的摄魂术，而且手上功夫颇有造诣，一双纤纤素手可在弹指间扼人喉管取人性命，她是整个夜阑除了鄂罗蛊后阿娜依之外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女人。”
我情不自禁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女人也太可怕了吧。“那剩下还有一个叫白羽的女人，我是见过的，她现下在柳明溪的玉铺子里做掌柜的，她不太难缠吧？”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这白羽倒是名门正派出身，峨嵋的直系大弟子。她最擅长的是左手剑，但她从不乱伤人，我实在是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去帮柳明溪。”凉初一脸疑惑道。
“或许我知道。”一个原本正派的女人肯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多半是为了一个情字，保不准她是喜 欢＇炫。书。网＇上柳明溪了。
“你有什么打算？”凉初沉吟片刻后，突然问我。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又不能跟他们打，顶多是早点回宫通风报信就是了。”我无奈道。
“我觉得你应该及早离开，我不想你因为七王爷而被牵连。当初苏家到这里开疆拓土自立为王建号夜阑，不见得用的什么光彩的手段，如今各路人马势均力敌，不满于屈居苏家之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夜阑是块肥肉，这块肥肉由苏家人独自霸占这么多年，想必早有不少人想方设法欲分一杯羹甚至将夜阑占为己有，这种事情是夜阑皇朝的命数，你阻止不了，也跟你无关。”凉初拧着眉心一脸严肃的将我望着，狭长的凤目里面溢着满满的担忧。
我苦笑了一下，“可是凉初，在不确定苏夜玄安全与否的情况下，我哪也不想去。”
半晌凉初都没有说话，许久后，一声悠长的叹息响起，凉初眼底带着浓重的伤感：“琉璃，你真让我嫉妒苏夜玄。”
冤家路窄
将夏芜和夏殇运到黎玉阳的小竹楼里休养，匆匆的看了几眼依旧不见起色的浅儿，我便马不停蹄的进了宫。宫里一派宁静，大家各自做着分内的事情，我心急如焚的直奔御书房。苏夜天优雅的坐在案前，手边一只茶盏腾着袅袅的轻烟，绿翘低垂着眼眸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
“你舍得回来了？”苏夜天淡淡的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皇上，我有重要的——”
“绿翘，琉璃回来让她侍候就行了，你先下去吧。”苏夜天突然抬头截断我的话。
“是，奴婢告退。”绿翘朝苏夜天福了福身子，轻轻的退了出去。
苏夜天递给我一个眼神，我立刻会意，随他走入御书房内室。
“皇上，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我迫不及待的道。
苏夜天仍旧淡然的瞅着我，眉宇间气度雍容不凡。
“这个月底太后娘娘到万佛寺进香的安排能不能取消？”我直切重点。
“不能。”苏夜天简短的道。
“可是皇上，您不知道——”说到这里，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难道说我偷听了楚莫辞和柳明溪的谈话？说我和凉初在听风楼给夏殇治寒毒的时候遇见的他们？说我去了念夏山庄找了夏殇？说我想进长青寺见苏夜玄？那样事情恐怕会往更糟的方向发展吧。
我嗫嚅着不知如何开口，苏夜天却先说话了：“朕自有安排。”他胜券在握的对我笑道，那笑里面是一个帝王与生俱来的威慑力与俾睨天下的魄力，我好像一瞬间就少了很多担忧。这种时候我若是继续执着，无疑是怀疑他作为帝王的权威，况且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这一系列的情况，有些细节更加无法明言。思及此处，我决定暂时先退下，待到掌握更多情报有备无患之后再做定夺。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边密切观察楚莫辞的动静，一边在心里盘算双方的实力，衡量我们有多少胜算。楚莫辞那边有全皇城接近六成的兵权护卫，又有柳明溪与布奉作为联盟，还有江湖中人‘黑白无常’、李敖、燕红姬、白羽为他冲锋陷阵。而我们这边只有皇城四成兵力，与四王爷苏夜焕手下一支不知是敌是友的亲军兵力，以及苏夜玄手下的一支暗卫军。两相比较，高下立现。即便硬着头皮拼杀起来，也不过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到头来人都死绝了，谁胜谁负也没有意义了。
想得头昏脑胀也没想出什么有建树的主意来，既忧心又沮丧。到了傍晚时分，我强打起精神照例去黎玉阳的小竹楼看望浅儿。这么久以来，我们试遍了所有的方法，浅儿依旧没有醒来过，我知道她是打定主意将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离了。
推着浅儿走出小竹楼，我想带她去赌坊看看，记得以往我们在七王爷府的时候，我经常拉着她陪我去赌钱，刚开始的时候她百般排斥，每次都诚惶诚恐的催促我快些离开，我便硬拉着她一块赌。时间久了，她竟然也被我拉下水了，如今我带她去赌坊，希望能唤起她一丝鲜活的回忆来。
傍晚的街道少了白日里的喧嚣，半掩半遮在黄昏柔和的落霞中显得有些寂寥。临近打烊的店铺内隐约可见有伙计在忙进忙出的清点货物，路边稀疏的行人散漫的身影陷在落日的余晖中略略带着些许诗意。再往前些拐角的地方，却发现还有一间铺子依旧喊声震天，似乎与整条街的静谧气息格格不入，那便是我和浅儿经常去的那家赌坊。我推着浅儿刚要过去。
“林琉璃！”一声娇喝自我身后倏然响起。
我循声回望，一个英姿飒爽的小姑娘柳眉倒竖杏眼圆瞪的立在眼前，不是楚玲珑又是谁？我皱紧了眉毛，真是冤家路窄。因着楚莫辞的所作所为，现下我可是连楚玲珑都划入了黑名单。
“楚小姐。”我打了个招呼转身便走。
“喂！谁准你走了？”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来，一把扯住我。我的眉毛皱的更紧了，她怎么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刁蛮跋扈。
我强压着火，轻轻挣脱，好脾气的道：“楚小姐，我还有事先失陪了。”然后推起浅儿，再次准备离开。
“站住！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高声喝道，语气透着浓浓的不悦。
我忍不住想笑，但还是优雅的问她：“楚小姐除了是骁骑将军的妹妹之外，莫不是圣上还赐了官衔给你，琉璃还要当街施礼不成？”
她的脸青红一阵变幻，但很快便得意洋洋的冲我道：“我是未来的七王妃，虽然你现在不必对我施礼，但早晚有一天你必须对我施礼。”
我嗤笑一声：“等真有那一天再说吧。”
“你什么意思？”她怒视我。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继续微笑。
“你——”她娇斥一声，随即却止住了声音，因为她的视线落到了浅儿那里，她似乎刚意识到浅儿现在的状况，怔忡了一下，突然大笑出来：“哈哈！你那个忠心耿耿的狗奴才遭报应了？如今变成活死人了？”她边笑边说，那个狗字咬的极重，我顷刻间便怒火中烧，沉下脸对她道：“楚小姐请你注意措辞，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哦？就凭你？林琉璃，你以为你是谁？不要以为你暂时住在七王府就自鸣得意了，等我进了七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轰出去！”她满脸仇恨的盯着我。
“琉璃恭候楚小姐大驾。”只要她不侮辱浅儿，我就懒得跟她生气。
“你——”她怒喝，猛的拔出腰间的皮鞭，冲我喊道：“我最见不得你这副态度，今天我非教训你不可！”话音刚落，便扬起皮鞭冲我抽了过来，速度快的令我完全来不及反应。我脑海里面唯一的念头就是：妈的！怎么又来？欺负我不会武功是不是？
眼睁睁的瞅着那鞭子像条灵蛇一般朝我舞了过来，我浑身都僵硬了，就在我以为今天难逃一劫的时候，一只手腾空伸出，一把抓住了楚玲珑的鞭子。那只手莹润白皙，五指纤细，手腕上面还套着一只玉镯，一只……我送的玉镯！
我当时就懵了，心脏几乎漏了一拍，眼泪差点就落了下来。
“不，许，伤，害，姐，姐。”由于长期未开口说话，浅儿的声音有些晦涩沙哑，语速也有些慢。但是此刻这样的声音和语调，衬着她那双冷冽的充满戾气的双眸，竟无比的骇人心神。
楚玲珑使劲抽了抽鞭子，没抽动。气势明显便弱了下来，“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她硬着头皮吼道。
“不，许，伤，害，姐，姐！”浅儿依旧是这句话，只是语气更加阴森恐怖。我见她抓着皮鞭的手指关节泛白，雪白的手背上面细小的青色血管清晰无比，我一阵心惊，赶忙跑过去抱住她：“浅儿，你不要这样，我没事。”
楚玲珑似是真的惧怕了，她犹豫了一下，但仿佛仍不肯示弱，依旧昂着头与浅儿对视着。浅儿眼中冷光一闪，瞬间便又一股杀气涌了上来。我心下大骇，连忙更用力的抱紧她：“浅儿，不要这样，听话，姐姐真的没事。”然后我朝着楚玲珑使眼色：“你还不快走！”浅儿的功夫我是知道的，那夜在七王府地牢她与行雨交手尚能支持三百招，而黎玉阳也同我说过，浅儿在将军府遭遇不测之前已经中了迷药，否则绝不至此。那么，区区一个楚玲珑哪里会是浅儿的对手。
谁知楚玲珑听完我的话竟然仍旧不知道好歹，眉梢一挑便转向我道：“你少在这边装好人，我还怕了她一个奴才不成……啊！”
一句话尚未说完，楚玲珑的尖叫声便响了起来。浅儿将她连人带鞭子一齐甩了出去，她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抛物线之后便被狠狠的掼在了地上。浅儿用了极大的内力，我抱着她能明显感觉出她身上发出的强大劲道，我被震的几乎站不住脚。
楚玲珑在地上哀嚎了几声，然后倔强的爬了起来，略显狼狈的喘着粗气，伸手指着浅儿的鼻子道：“你这个狗奴才，我早晚杀了你！”说完转身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浅儿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我保持这紧抱着她的姿势也没有动，我们俩像雕像一样，从头到脚都是僵硬的。良久无言，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哭了出来：“浅儿，你终于肯面对这个师世界了……”
浅儿默默的任由我抱着，半晌才轻声说：“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姐姐，我便不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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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儿的苏醒无疑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我带着浅儿回小竹楼正准备跟凉初和玉阳好好乐一乐，不想夏殇也这时候醒过来了，夏芜说什么都要带夏殇回念夏山庄。凉初不允，夏殇现在仍旧处在危险时期，寒毒初解，体质虚弱，还要配合药浴治疗，半点不得马虎，若是在回念夏山庄的途中生出什么意外来，前面那些努力便功亏一篑。奈何夏芜一副铁石心肠，任是谁也劝解不动，宁是冒着旅途劳顿的危险也要把夏殇带走。
我一时情急，便跟她吼了起来：“要走你自己走，夏殇身体痊愈之前，我是不会让他离开这里半步的！”吼完傻眼了，因为我看见了夏芜一副活像是要吃人的表情。
“你找死！”她红着眼睛盯着我，我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凉初见状连忙挡在我的身前，“前辈请息怒，琉璃担心小公子的身体状况一时情急，并非故意出言顶撞。”
“总之我不允许夏殇继续留在这里，呆在那个人的徒弟身边。”夏芜气急败坏的吼道，我突然觉得这一刻的她，有些孩子气般的无理取闹。
“这……”算什么理由？凉初一时语塞，转头苦笑着看向我，我在心中了然帮他补充道。
“谁也不要再说了，你们都让开！”夏芜怒道，旋即转向我，阴冷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尤其是你，林琉璃，若是再妨碍我，我一定一掌拍死你！”
“凭什么？！”我怒火冲天，也忘了惧怕，上前几步梗着脖子朝她吼回去：“你不关心夏殇还不准别人关心吗？你这个变态！”
我的话音刚落，周围便卷起了一阵强风，似乎连气温都降了下来，夏芜铁青着脸，眼底一片寒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肃杀的气息，仿佛在念夏山庄她那次狂怒一般。我吓坏了，也后悔莫及，干嘛要逞一时口舌之快骂她变态？这下子她非拍死我不可了。
眼看着她伸出右掌直拍向我的天灵盖，“琉璃！”凉初和玉阳一左一右朝我飞扑过来，但是为时已晚，夏芜的身手快如闪电，一瞬间已掠到了我的眼前，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娘……”一声低低的呼唤突兀的响起。一股劲风掠过我的额前，又生生的顿住了，我连忙睁开眼睛，谁在喊娘？喊谁作娘？
四周的空气仿似凝滞了，众人的呼吸仿似也停止了。凉初和玉阳目瞪口呆的望着夏殇和夏芜，夏芜呆在原地，右掌停留在距离我的天灵盖不到一个拳头那么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犹如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我小心翼翼的从她的掌下挪了出来，腿肚子直打哆嗦。
“娘，你还要恨多久？”夏殇再一次低低的开口，打破了窒息般的气氛。
“你是她娘？不不不，她是你娘？”我语无伦次的问夏殇。天呐！还有比这更劲爆的事情吗？
只是此时此刻，似乎并没人有闲心思理我，夏芜机械的转向夏殇，颤抖着开口：“你终于肯叫我娘了？”声音哽咽，似是喜极而泣，表情变换不定，说不清是激动，或是欢喜，还是伤感，还是难以置信，也或许是每样都有。
“这么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叫你娘，但是我知道你讨厌我，所以我不叫，只是因为不想让你更讨厌我。”
“殇儿，殇儿……”夏芜抖着嘴唇，一脸的小心翼翼，像是除了这两个字再也不会说别的了一样。
“娘，如果你恨爹，可以也一并恨了我，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折磨自己？”夏殇轻轻的说，望着夏芜的眼神温柔无比，像在哄一个孩子。我看着他，觉得他真的“活”了，或者，他从来就没“死”过。只是这对倔强笨拙的母子都在寻一个契机，现下，终于寻到了。
“呜呜呜……”这一刻，夏芜，那个像移花宫大宫主邀月一样变态，强悍，霸道，专制的女人，竟然哭的像个孩子。
我和凉初玉阳互相交换了个眼色，然后相继退出了房间，他们母子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夏芜和夏殇的血液既然能够融合在一起，那么他们一定是有血缘关系的。但是之前亲眼所见夏芜对夏殇的态度，任谁都无法相信他们会是母子吧。可是仔细想想夏芜也没有真正伤害过夏殇，他们只不过是一对不懂沟通，不了解对方，不晓得如何去相处的别扭母子罢了。
回头看了一眼夏芜和夏殇所在的房间，我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虽然我的鲁莽激怒了夏芜，差点送了自己的小命，但是最后能够成为他们母子解开心结，尽释前嫌的契机，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虽然我不清楚他们母子之间究竟有什么心结，但是我相信他们彼此都是重视对方的，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们已经习惯了掩饰感情而已。
夏芜和夏殇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就让他们母子去好好沟通一番。
心意
我拉着凉初和玉阳去了浅儿的房间，凉初和玉阳见浅儿清醒皆是满脸喜色，似是松了一大口气，悄悄的发现浅儿竟然为之动容，我心里霎时也温暖了起来。浅儿到底是个善良的孩子，虽然之前发生的事情对她打击甚大，以至于她不愿意再去面对这个世界，为我醒来之后，也没有立刻恢复原本的性情。但是在她心底想必仍旧是了解这些朋友对她的关怀，并感念于这些友情吧。凉初和玉阳简单的问候了浅儿几句，然后玉阳开始为浅儿诊脉。片刻后玉阳将情况告知了我们，结论甚好，我想，那个娇俏可人的浅儿重新回到我的生命中之时已经指日可待了。
接下来，我们几个大致商量了一下浅儿的去处。大家一致认为浅儿此时不宜跟我回七王府，虽然我很想把浅儿带在身边，但是眼下情形并不允许，我也只能收敛了任性，听凭凉初和玉阳的意见，让浅儿继续留在小竹楼。好在玉阳这儿还有朱儿和碧儿，浅儿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