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厨王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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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滴泪挂在睫上,这一笑,那泪便顺着颊落了下来,打在她的前襟之上,如同一朵绽放的花。
她伸出手指,在他额上轻轻一点,忍不住嗔笑道:“傻人,喜极而泣也不行么?”
楼亦歌愣了愣,想了好半晌才明白她口中喜极而泣的意味,原本还紧张兮兮的神色,瞬息万变,最后,定格在欢喜上头。
他伸手一把将思涵的手握住,放在胸口,十指交错间,似是要许下地老天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明白的,你会深入虎穴去引赫连风入瓮,我就知道,你待我,也非寻常。”喃喃低语,在耳边,亦在心底。
思涵靠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沉稳有力,思涵静静听着,心头十分的安生,只是,她想起了先前的疑问,这一遭,便问出了口。
“我仍是不太明白,你究竟是如何一眼便知我是真的,那个人是假冒的?她的扮相就连我都瞧不出差别来。”
赫连云锦一笑,还是那句话:“我自己的妻,我怎会不认得?”
思涵撇了撇嘴,显然是不信的:“少来,快说,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赫连云锦抓住了她胡作非为的手,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敲了一下,她的衣袖,便退至了手腕,她手腕上的一颗朱砂痣,便赫然显现在眼前。
“这下明白了吧?”
原来如此。
思涵嗔了他一眼:“这都被你偷看了去,还真是。”
赫连云锦的眸子却一凝,打在她身上的眸色也跟着幽深:“那是。。自然的。。。你的什么我不知晓。”声音却渐渐低了下来,似是带了无限的缱绻,传入耳中,思涵的一颗心不住的狂跳了起来。
她略略往后挪了挪身子,望着他俊朗无边的面容,连连的咽了咽口水口水。
“我。。。”却只是说了这一个字,后面的话便被全数的咽了回去,他的手掌一扣便覆上她的后脑勺,温热的吻作势落了下来,落在她冰凉的唇瓣上。
一冷一热的碰撞,犹如冰火两重天,思涵不觉得,收紧了手指。
“涵儿,以后我都不会再让你受苦。”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他略俯下身,唇瓣从她唇角,一点一点细细吻着,温柔缱绻,低哑的声音更是旖旎到了无边。
这吻与从前那一遭的粗鲁不同,这一次,他是温柔的,极尽缠绵,思涵脑袋一片空白,只感觉手脚发软,身子也不受控制,好像他的吻带了魔力,每每触碰,便让她禁不住打颤。
刚还清明的双眸不知是被水汽氤氲的,还是怎样,有些迷离的望着他。
“闭上眼。”沙哑着嗓音说了一句,在她错愕之际,浅吻加深,灵活的舌探进她的小口,在她的口腔壁内一寸寸的滑过。
思涵顺从的闭上了眼,感到身上像是被蚂蚁啃噬一般的,苏苏麻麻的好难过,只能紧紧的抓着赫连云锦的领口,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这无疑是无声的邀请,赫连云金稍稍一怔,身子不觉绷直,环着她的身子,似是要将她拆骨入腹。灵舌随即探入她的口中继续攻城掠地,舌尖的勾起她的丁香小舌与自己纠缠,汲取着她唇内的每一寸甘甜与芬芳。
“唔--”思涵身子尚未复原,柔弱的很,如今只差呼吸都困难了,瘫在他的怀中,任由着他大手从她的脖颈慢慢下滑,领口大口,香肩微露。
他的虎口有凸起的老茧,摩挲着她锁骨间细腻敏感的肌肤,细长的手指缓缓在她身上各处游走,每到一处,都引起火苗乱窜。
她以为他会继续,可是没有。
她微喘的贴在床榻,后背已经有些濡湿,手臂在刚才的迷乱中勾上了他的脖子,他的眼睛深的如同倒翻了的墨,积压着浓浓的情欲,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好看的唇倏地弯起好看的弧度。
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犹带着温度的唇在她额上印下一个亲吻,她听到他沙哑低噶的声音,“你好生歇着,我晚点再过来看你。”
说着,倏的起身,长袍翩翩带风,敛起涟漪无限。
思涵低低的喘息着,迷蒙着双眼瞧着他的背影,脚步不稳,有些踉跄,可是走的那样急,像是要逃跑一般的,她瞧了半晌,有些呆滞。
他怎么。。。在这个时候。。。逃走了?
思涵一时愣在那里,呆愣了半晌,直到门再度打开,一股子凉风窜了进来,她才回了神。
那厢却飞奔而来一个身影,在思涵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已经将她一把抓住。
“主子。。。”晚秋靠在思涵的身边,手紧紧抓住她的手,也顾不得礼数还是什么的,只是满心的欢喜,醒了,终于醒了。
眼泪簌簌往下落,看的思涵一阵的心暖:“傻丫头,哭什么。”唇角不觉扬着笑容,伸手在晚秋的头顶轻轻的拍了拍,柔声的说了一句。
晚秋鼻子发酸,不住的抽搭着,脸上又是泪又是笑的,看起来十分的滑稽,被思涵这样一说,更是有些发窘。
“人家是担心主子,如今主子总算是醒了,太好了。”
说着,不住的在思涵的身上蹭,眼泪鼻涕撒了一处。
思涵嗔了她一眼,这样的煽情场面确实让她心中暖了一处:“好了,傻丫头,别哭了,已经没事了。”
☆、V44【温情不得语】--4000+
思涵嗔了她一眼,这样的煽情场面确实让她心中暖了一处;,伸手在晚秋的肩膀拍了拍,柔声道:“好了,傻丫头,别哭了,已经没事了。”
晚秋这才抽搭着鼻子点了点头:“对,不应该哭的,主子病愈,这是好事。”
思涵笑了笑,真被这丫头整的是哭笑不得,刚准备着开口揶揄她一番,就听外头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晚秋,你若是再哭,我就去世子爷那里告状,让你捞不着呆在绛云阁。”
屋子里的两个人,俱是一怔。
这声音。。。这样熟悉,像是从天而降,这是。。。
“黄蝶!”思涵惊呼了一声,有些激动的不能自持,望着门口一道绛青色的人影,讶的合不拢嘴:“你怎么。。。你怎么回来了?”
当初为了戏演得逼真些,特地将黄蝶赶去浣衣局,原本想着等事情解决之后再将她要回来,谁知思涵尚未行动,她竟已经先回来了。
黄蝶也是激动难忍,望着熟悉的人影,快步上前,三两下就到了床榻前,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主子,奴婢回来晚了。”一向稳当的声音隐隐有些哽咽。
思涵忙去搀扶,可这一动作,便牵扯到了肩膀的伤口,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是笑容仍是挂在脸颊。
晚秋与黄蝶忙上前去制止她的动作,思涵被一左一右搀扶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显。
“真好,你总算是回来了,总算是回来了。”
晚秋也有些不能自已:“是呀,没有黄蝶姐姐的日子,奴婢很是想念。不过,姐姐不会是偷偷跑回来的吧?”这样一想,越发的激动:“主子,您让黄得姐姐回来好不好?不让让她再呆在浣衣局那边。”
她不知道当初的情形,还以为黄蝶真的是被侧妃赶走,是以如今有些紧张。
事情已经解决,让黄蝶回来也是自然的事,思涵点了点头:“那你去那边说一声,就说我把黄蝶要回来了,再去告诉王妃一下。”
晚秋得令忙要不迭的出去办事,黄蝶却微微一笑,反手拉住了她的手,道:“不必了,是世子爷吩咐奴婢回来伺候主子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思涵稍稍一怔,晚秋那边已经迫不及待的嚷嚷了起来:“还是世子爷想的周到,知晓黄蝶姐姐伺候的好,便特地让她回来照顾主子。”
说到这里,晚秋又欢快了起来,“如今总算雨过天晴了,主子身子好了,黄蝶姐姐也回来了,咱们又可以在一起了。”说着,笑得越发欢快:“世子爷待主子还真是好,处处想得周到,在主子昏睡之时还一直守护,如今又知晓主子的心思,真是羡煞旁人。”
这话,让思涵一滞。
昏睡时,总觉得耳边有人在说话,原本还以为是做梦,如今看来倒是真的,是赫连云金无疑。
她又望了一眼窗外,远远瞧着,已经是一片的嫩绿,竟然不觉间已是春日,时光如白驹过隙,竟过得那样快。
她望着,唇角不觉扬了扬,怎么又矫情了起来。
只是。。。云锦。。。
一想到这个名字,他的音容笑貌便在脑海里浮现,他厚实的大掌,他温和的笑容,还有。。。温热的唇瓣。。。都让思涵心悸不已。
*
傍晚时分,思涵悠闲的靠在榻上歇息,适才大夫又来诊治了一遍,又开了分量稍轻的药,给她调理着身子。
服过药,便闭目小憩,微风轻拂,帷幕罗帐却是安逸到了极致。思涵安静的躺在帷幕后头,听着外头的声音,屋子里极静,就连呼吸之声都闻不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似是昏昏发睡,人也跟着昏昏沉沉起来,外头风声渐起,随后便是卷起帘子悉悉索索的响,她倏的睁开眼,便见赫连云锦笑盈盈的站在榻前,目光柔和的瞧着。
念及日间晚秋说的话,思涵的心中满是暖意,望着赫连云锦掩在灯火下的面容,越发的柔和,不觉间,微微一笑。
这大抵便是欢喜吧,只要一瞧见他,唇角就会不觉上扬,心跳也会加速。
她伸了伸手,往床榻里侧移了移身子,这才望了他一眼,赫连云锦会意,他上前一步,一个侧身和衣上床,在她旁边侧卧着,偏着脸瞅着她:“黄蝶说你晚膳用的极少,是不是身子还不利落?”手却是一伸,将她搂在怀中,声音有些不真实的传来。
思涵将头靠在他胸前,目光紧紧锁在他长袍的边角,湖色一体,明黄的穗子,是入目的暖,她摇了摇头:“不是,不怎么饿,又喝了碗鸡汤,越发吃不下东西。”
鸡汤。。。
赫连云锦一怔,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这都怪我,是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在思涵的耳边轻拂,惊起涟漪一片:“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找毒王,你身体里的毒一定能解。”
思涵点了点头,她相信,她一直都相信,否则也不会在穆夫人挑拨之后,仍是愿意为赫连云锦以身犯险。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发间,最后落在她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目光更是一眨都不眨的望着她。
思涵被瞧得有些难为情,垂着眸子不肯抬头,声音却带了无限的旖旎:“怎么这样瞧我
?”
赫连云锦却收了收手,将她圈在怀中:“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能这样抱着你,真好。”声音里,难得的透露出慵懒。
“谁分含啼掩秋扇,空悬明月待君王。”橘黄灯光下,思涵未曾思索便接口,刚一出口便觉不妥。
这是王昌龄《西宫秋怨》中的词,写的是美人虽倩丽,但君王已情驰爱移带着浓浓的深闺愁怨,与此情此景极为不妥帖,好在赫连云锦并未在意。
他斜斜的靠在榻上,手掌握住她的柔荑,淡淡的抬眼看了眼窗外,“好像是下雨了。”语气亦是凉凉的。
思涵顺着目光瞧去,却看得不甚清楚,耳边是他的气息萦绕,拨动着发丝抚在耳边,痒痒的挠心,心却是一点点的变暖,不觉的脱口吟道:“春日迟迟,卉木萋萋。”声音柔柔的,与这寂寂夜色混为一体。
她伸手将发丝拨在耳后,抬眼看他,不知何时已经微微闭目,似是累了一般的,分明的棱角,在昏黄的灯光下越发英气。
这样的毫无防备,似是累极了,眼底淡淡的青色,想必这段日子过得是极苦的,又要处理前头的事,还要顾及着她的身子。
她的心,微微有些疼,竟然不自觉的心疼起了他来。
思涵侧了偏头,看着烛台发愣,烛光倩影闪动着,在墙上拉长影子,映着他的影子,与她的身影交叠,直晃得人头晕目眩。
手上却是陡然一热。
原是没睡的,只是闭目养神罢了,握着她的手却慵懒的开口:“只瞪眼瞧着,你不乏吗?”
思涵‘嗯’了一声,赫连云锦仍是闭着眼,微微含笑:“适才在想什么?”
唇红齿白,笑容清浅,落入思涵的眼中,仍是不住的心悸。
她摇了摇头,心中似是缠绵无限,声音却一如往昔的平稳:“云锦,谢谢你。”
这样平实的感觉让她十分心安,虽然幸福来得那样快,有些猝不及防。
他待她这样的好,他给她的幸福那样充实,如梦如幻,让她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他张开眼,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手却又紧了一紧,似是无声的劝慰。他衣衫半敞开来,露出厚实的胸膛。
思涵靠着,黑发倾泻而下,映衬在他湖色睡袍下,越发黝黑。他执了一簇,放在鼻间轻嗅,思涵脸一热,却是别过头去。
两人离的那样近,思涵又想起了他的吻,柔软的唇瓣,宽厚的大掌,一颗心,不住的悸动了起来。
若是日间是顾及她的身子才点到为止,那么如今气氛这样的旖旎,他应该会有所行动才是。
她偷偷拿眼瞧了一眼,他也望着她,眸色那样的深,像是一湾深不见底的泉,带着点点情愫,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点了一把火,她的脸颊,不住的火烧火燎了起来。
只是他却只是抱着她,在她的耳旁印下了一吻,轻轻浅浅,不夹杂任何的欲望,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的身子尚未好利落,早些歇息吧。”
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隐隐有些凉意。
思涵咬了咬唇,也学着他的样子闭起了眼,靠在他的怀中,听着窗外风声雨声,心神渐渐安定下来。
一夜安好。
*
一夜的阴雨密布,第二日却放晴了天。
朵朵的云片在浅蓝明净的天空里泛起了小小的白浪,晶莹的露珠滴滴洒下,空气中隐隐透露出泥土的芬芳。
醒来的时候赫连云锦已经离开,思涵又睡了一会儿,眼见着日头上了山尖才起身,收拾妥当刚用了两口粥,却见黄得身后跟着郑公公进来。
思涵微微诧异,黄蝶却先了一步开口:“主子,郑公公来了。”
倒是有些日子没有见郑公公,思涵立马带了笑:“郑公公免礼。”黄蝶立马拿了椅子过来,郑公公这才坐下。
身后的郑公公立马请安:“奴才侧妃请安,侧妃万福金安!”
“侧妃身子如何了?王妃差郑公公给您送了些补品来给侧妃补补身子。”说着,门口却贯而入几个丫头,个个手里头都端了托盘。
思涵朝着黄蝶使了个眼色,对着郑公公略略含笑:“公公费心了。”
黄蝶会意,拿出一对碧玺塞到赵公公手中。
“这…”郑公公面露难色,“这恐怕不妥罢,奴才可不能收。”
思涵展颜一笑,“公公客气了,思涵嫁过来没多久,对王府不甚了解,公公是王府老人,又是王妃身边的红人,日后,思涵有何做的不妥当的地方,还得仰仗公公多多提携。”
一番话说的极为谦恭,郑公公听了笑道都快合不拢嘴,只抿着嘴道:“侧妃客气了。”却顺手将那对碧玺放入袖口之中。
又说了一会儿子的话,到底是没有什么可聊的,郑公公便告辞了出去。
黄蝶将他送到门口,这才折返回来:“主子怎么对他那样客气,您是主子,其实没有必要的。”
实在是想不明白,从前主子尚未得势那会儿都未曾巴结他,怎生如今蒸蒸日上之时,竟然反其道而行。
思涵却微微一笑:“他到底是王妃身边的人,拉拢一下总是好的。”
从前不拉拢是因为当时觉得没有必要,谁想到会与赫连云锦真的有了感情,如今她已经决计留在他的身边,那王府其余的人,只要是向着他的,她都得好生的关系着。
黄蝶尚兀自不解,思涵那厢已经起身,“主子要去哪里?”黄蝶忙上前一步。
“更衣,去给王妃请安。”思涵淡淡一笑,王妃都送了补品来,若是她再不去谢恩,岂不是失礼。
☆、V45【靖瑶公主】--4000+
敬正轩乃是名王妃的寝殿。
思涵带着黄蝶乘着轿撵而去,她的身子尚未复原,赫连云锦特地派了轿撵日日守在外头,若是她想出去便不需劳累。
刚到敬正轩的门口,就听里头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声音不熟悉,思涵稍稍顿了顿脚步,与黄蝶对视了一眼,这才再度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迎面便是一阵的檀香气息,听说王妃礼佛,如今瞧来倒是真的。
只是屋子里另外一个身影,吸引了思涵的注意。
那是一个装扮奇怪的女子,不对,若说奇怪倒也不怪,从前思涵在电视上见过--一身的大红色骑马装裹身,十分的扎眼。
思涵进来的时候,她正手舞足蹈的对着名王妃比划着什么,眼见着思涵进来,这才悻悻的收了手,只是拿眼望着思涵,略显不喜。
那是一个容貌俏丽的姑娘,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身上的红衣更是相得益彰,锦绣精巧细致,绣制出一朵轻沁凉馨的浅粉霞花置于腰间左角下,衣缝紧敛,勾勒起一条如流水般的蜿蜒曲线,颈口微张,趋离向攀,随风滚动,好不惬意。
她的目光在思涵身上打着,带了些许的探究,整张干净的小脸向上仰起,清莹透澈的黑眸怡然自得。
思涵也看了她一眼,心中暗自揣测其身份,人已经走到了正殿中央,对着上头端端正正行了个大礼:“思涵给王妃请安!”
名王妃和颜悦色的抬了抬手:“思涵也来了,快过来坐。”
早有宫女奉了茶,名王妃握着佛珠,笑容平和:“你身子还未好利索,怎么出来了。”
思涵略略凝神:“已经好了,思涵是特地来谢王妃恩的。”
名王妃拍了拍她的手:“你来的正好,你也见见,这位是叱诧国的靖瑶公主。”指了指那厢的红衣女子,又指了指思涵:“这是锦儿的侧妃。”
原来是叱诧国的公主,思涵尚未坐下,忙微微颔首,唤了声:“靖瑶公主。”
这一遭赫连云锦能够打败